會員日
目前位置:首頁 > > 人文藝術 > 人文史地 > 世界史地
What If? 2 史上25起重要事件的另一種可能
left
right
  • 書已絕版已絕版,無法販售

內容簡介

◆本書為麥田於2005年出版的《What If ? 2:史上25起重要事件的另一種可能》改版書! 誰說歷史不能重來!?如果重頭來過世界會如何不一樣? 如果耶穌基督活著走下十字架,如果埃及豔后與羅馬分庭抗禮,如果發現美洲的不是哥倫布而是鄭和,如果二次世界大戰的勝利者是希特勒,如果原子彈沒有落在廣島與長崎……那麼,你還會是你?我還會是我嗎? 25位頂尖史學家,帶領我們回到25個關鍵歷史現場,重新推演影響全世界與全人類的重大事件,馳騁想像力與淵博史識,勾勒出「假如當時……」版的另類歷史。 【精采內容】 假如,蘇格拉底於西元前424年的一場戰役中捐軀,無法發展後半生的哲學思想,歐洲思想史將會發生什麼大逆轉?蘇格拉底還是受人尊敬的蘇格拉底嗎?柏拉圖的對話錄會有什麼不同? 假如,羅馬總督彼拉多饒過耶穌,沒把他釘上十字架,並且保護耶穌一路活到老,壽終正寢,基督教會變成什麼樣子?教會與羅馬皇帝之間的關係又會變成怎樣? 假如,明朝皇帝繼續支持鄭和的航海事業,中國人可能會稱霸海上,進而發現美洲大陸,歐洲人還有搞頭嗎?會不會出現所謂的「大明國協」? 假如,馬丁‧路德被羅馬教廷視為異端,進而被處以火刑,其後風起雲湧的宗教改革還能延續嗎?羅馬教廷的權威還能維持多久? 假如,美國沒有在日本丟下那兩顆原子彈,太平洋戰爭會打得沒完沒了嗎?還是一樣會很快結束?用什麼方法結束? 假如,歐洲人沒有在南美洲發現馬鈴薯這種高熱量作物,進而引進歐洲種植,歐洲人還能有足夠的能量進行他們的帝國主義政策嗎? 偶發事件會影響歷史的走向,人類歷史也將因而改觀。 25位歷史名家重新審視歷史上25起重要事件,探討這些事件的另一種可能。看過之後,也許你會很遺憾歷史沒有往另一個方向發展;也或許,你會很慶幸歷史不是走向另一種可能。

目錄

◎推薦序/卜大中
◎前言/羅伯.考利

◎第一章 西方哲學全面改寫

__假如蘇格拉底死於一場失敗戰役中,西元前四二四年

◎第二章 不是鼻子惹的禍
__假如安東尼與克麗歐佩特拉擊敗屋大維,西元前三十一年

◎第三章 耶穌沒被釘上十字架
__假如彼拉多繞過耶穌

◎第四章 改變英格蘭歷史的一場戰役
__假如威廉未能征服英格蘭,一○六六年十月十四日

◎第五章 中國發現新世界,十五世紀
__鄭和的遠征隊可能到達何處

◎第六章 喔,上帝,路德死了嗎?
__假如馬丁.路德被羅馬教廷處以火刑,一五二一年

◎第七章 光榮革命不曾發生
__假如查理一世死於鼠疫,一六四一年八月

◎第八章 拿破崙成功入侵北美
__假如沒有埃及斑蚊這些美國英雌,一八○二年

◎第九章 如果林肯沒有解放奴隸
__沒有解放宣言的必然結果

◎第十章 普法之間一場不必要的戰爭
__假如法國人忍氣吞聲,一八七○年七月

◎第十一章 第一次世界大戰提早結束

__假如老羅斯福再次獲得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提名,一九一二年

◎第十二章 改變歷史的「沉默艦隊」
__可能讓德國在一九一五年贏得戰爭的武器

◎第十三章 蘇維埃帝國不曾存在
__假如列寧沒有安全抵達芬蘭車站

◎第十四章 天佑小羅斯福
__總統路上七件原本可能不會發生的事

◎第十五章 希特勒還有搞頭嗎?
__假如二次大戰於一九三八年提前在歐洲開打

◎第十六章 共黨鐵幕壟罩整個歐洲
__假如一九四○年的英國首相不是邱吉爾

◎第十七章 太陽旗在澳洲大陸上飄揚
__假如沒有這群拯救澳洲的男孩

◎第十八章 用原子彈解決納粹德國
__假如盟軍未能破解德軍密碼機

◎第十九章 庇護十二世抗議猶太大屠殺
__教宗能在戰時阻止最終解決方案嗎?

◎第二十章 歐戰勝利日提早到來
__假如盟軍以閃電戰直攻柏林

◎第二十一章 站在被告席上的希特勒
__想想邪惡者平凡的一面

◎第二十二章 沒有尾聲的太平洋戰爭
__假如沒有在日本丟下那兩顆原子彈

◎第二十三章 蘇聯間諜成為美國國務卿
__假如小羅斯福沒有拋棄他的副手華勒斯,一九四四年

◎第二十四章 三個美國國會議員的故事
__假如沒有尼克森、詹森和甘迺迪,一九四八年

◎第二十五章 改變人類歷史的小小作物
__假如歐洲人沒有在祕魯發現馬鈴薯

內文試閱

第三章 耶穌沒被釘上十字架
卡羅斯‧埃爾


假如彼拉多饒過耶穌

  去除了耶穌釘上十字架的事蹟,就等於抹掉了基督教的中心時點。如果羅馬駐耶路撒冷的總督彼拉多沒有下令將拿撒勒人耶穌釘在十字架上,反而是饒過他,這樣的猜想算不算是褻瀆神明?耶穌的人生將會怎麼度過?更重要的是,他所建立的信仰要如何發展,又將發揮什麼樣的影響力呢?羅馬人要怎麼樣才能讓基督教轉而對他們有利?

   耶魯大學宗教研究系系主任埃爾推測,這個新宗教將會是一神論的,但幾乎不會是我們現在認識的基督教。本質上,它具有猶太教的形式,會對那些不同意它對耶穌所做詮釋的人進行迫害:亦即那些拒絕接受耶穌是先知的人,或者相反地,那些相信耶穌是彌賽亞的人----換句話說,就是我們現在所知的猶太人與基督徒。對羅馬來說,耶穌未被釘上十字架的基督教可以說是一種神恩;如埃爾所解釋的,如此一來,這樣的官方國教將會協助帝國存續到我們這個時代。除此之外,如果沒有了復活節與耶誕節,我們的世界會像什麼樣子呢?

作者介紹:

  卡羅斯‧埃爾(Carlos M. N. Eire)是耶魯大學歷史系暨宗教研究系的里格斯(T. Lawrason Riggs)講座教授,同時也是宗教研究系系主任。他著有《對抗偶像的戰爭:從伊拉斯謨斯到喀爾文的禮拜儀式改革》(War Against the Idols: The Reformation of Worship from Erasmus to Calvin)以及《從馬德里到煉獄:十六世紀西班牙的死亡藝術與技藝》(From Madrid to Purgatory: The Art and Craft of Dying in Sixteenth-Century Spain)。他將經歷古巴革命的童年寫成回憶錄----《親吻蜥蜴,古巴男孩》(Kiss the Lizard, Cuban Boy)----即將問世。

正文:

  囚犯站在總督前面,瘀青又流著血,他的手被綁著,而他的頭則套著荊棘。一頂粗糙的王冠,是羅馬士兵編的。

   這位拉比的頭上什麼都沒有,只套上了荊棘。

   群眾不斷喊著釘十字架,但是總督感到遲疑並且進退兩難。他不能答應行刑,不能釘十字架。還不到時候,也許還有其他方式能讓這名囚犯免於一死。他已經宣稱自己是無辜的,而希律(Herod)這位統治加利利(Galilee)的「傀儡」國王也這麼認為,加利利是這名囚犯的家鄉。

   他不斷想著他的妻子緊急叫僕人送來的信息。這位總督跟許多羅馬人一樣,很相信夢境,特別是那些直接把事情呈現出來的夢,夢是諸神傳來的信息。而在這裡,在無神的猶太地,人們敬拜的只有一位下等神祇,祂非常易怒又善妒,而諸神竟在此地對他的妻子說話。

   他心中揮不去信息所帶來的陰霾,不只是因為裡面透著麻煩,還因為他的妻子是傳遞諸神信息的好信使。她不會曲解信息或傳遞錯誤,能正確地得知信息,較絕大多數人都更擅此道。

   「這義人的事,你一點不可管。」信息說:「因為我今天在夢中為他受了許多的苦。」

   他讓群眾在囚犯與惡名昭彰的暴徒巴拉巴(Barabbas)之間做選擇,想藉此釋放這名囚犯。讓他懊惱的是,群眾竟然寧願讓殺人犯自由,而不選擇拉比。

   而且群眾要求將拉比釘上十字架,一次又一次。

   被詛咒的地方,巴勒斯坦,而他竟然被派到這裡來。他嚮往著家鄉塔拉科(Tarraco)溫和的夏日傍晚,就位於伊比利亞(Iberia),在我們的海的岸邊----我們的海,即地中海,世上再也沒有比那裡更好的地方。

   他已經下令狠狠鞭打過這名囚犯,認為這樣就能滿足群眾懲罰的欲望。之後他讓拉比遊街示眾,拉比被披上華麗的紫袍----這是希律對他的諷刺戲弄----頭上還戴著愚蠢的王冠。也許這些蠢蛋能滿意這樣的戲弄,並且放過這個可憐的人。

   彼拉多對著群眾大聲叫道:「看哪,這是你們的王!」

   但群眾仍然要求釘十字架。蠢貨,這些人。

   他自身的判斷力和良心都強烈反對他向群眾讓步。除此之外,還有夢的信息,他無法輕鬆置之不理。不,完全不行。

   彼拉多說:「你們解這人到我這裡,說他是誘惑百姓的。看哪,我也曾將你們告他的事,在你們面前審問他,並沒有查出他什麼罪來。」

   群眾喊得更大聲:「釘他十字架!釘他十字架!」

   彼拉多再次宣判他無罪,群眾的怨恨卻越發強烈。「釘他十字架,釘他十字架!」彼拉多第三次對他們說:「為什麼呢?這人做了什麼惡事呢?我並沒有查出他什麼該死的罪來,所以我要責打他,把他釋放了。」

   群眾喊得更大聲。喧鬧讓彼拉多感到沮喪,但是他的良心讓他更沮喪。如果釋放這個人,會不會因此造成暴亂?此時該做什麼好呢?放過無辜者的性命,他對帝國並沒有威脅;還是犧牲他的性命,讓耶路撒冷得到安寧?

   他痛恨暴亂。到處滿目瘡痍,到處屍體,到處傷亡。尤其痛恨的是,手下又少了幾個。

   他不想面對妻子,不想親口告訴她,自己沒有把她的夢當一回事。他的腦子裡浮現她的聲音,清楚而大聲地說,將來一定會有不幸的事降臨到他們身上:「看哪!看哪!這全是你的錯。我已經告訴過你不要將在耶路撒冷的那人釘十字架!」真是夠了。不管,事情就這麼定了。

   彼拉多對著士兵大聲咆哮,蓋過了群眾的叫聲:「放了囚犯,現在就放!不要再額外加刑了。他受的已經夠了,放了他並且護送他回加利利,現在就去!」

   拉比走過他的身邊時,他將手放在拉比肩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耶穌眼睛直視著彼拉多,表情看起來十分迷惑。彼拉多轉開目光,看著自己的手----他碰觸到耶穌的那隻手。他看了有一分鐘之久,並且看著手上的血。他叫人拿水來。「我得洗手。」他對衛士說。

   群眾開始噪動起來,但什麼事也沒發生。有少數人想找亂子,但是士兵很快就將他們擺平。羅馬士兵知道如何處理這種狀況,跟他們見過的相比,這些群眾很容易控制。有些人頭骨被打裂了,有些人骨頭斷了,有些人則被刺傷。流了一點血,事情就結束了,群眾在一小時內就散去。

   彼拉多早早回家,告訴妻子今天的事有多麼棘手,並且感謝她能捎信給他。

   這個春日的下午頓時變得美麗而晴朗。傍晚時分,彼拉多和妻子喝了三瓶葡萄酒。酒來自義大利,他們留著等待特別的時候飲用。他們舉杯向無神土地上的落日餘暉致意,感謝諸神送來的信息,然後很快就在餐桌長椅上入睡。他們鼾聲大作,惹得奴隸心裡竊笑,不得不將他們喚醒。

   至於拿撒勒人耶穌,則在護送下安抵加利利。他外出到窮鄉僻壤之地,不斷教訓與傳道,治療病患,讓群集到他身邊如同羊群般的群眾大為驚駭。有時他會出現在耶路撒冷,特別是在踰越節的時候----直到對羅馬的叛亂發生,耶路撒冷的神廟被毀為止。之後,他就不再來耶路撒冷。

   耶穌周圍許多人都認為他是彌賽亞,即上帝應許給猶太人的救世主,而他則是盡其所能地讓人不斷猜測。這樣的信息將一直宣揚著,直到他死的那一天、他老化的身體和一千零一種疾病奪走他性命的那一刻為止。

   至於他死後呢?再說下去啊?   如果耶穌沒有在彼拉多的命令下被釘上十字架?如果他活得很久、享盡天年而死呢?或者甚至只是多活十年?或一年?如果他的事蹟與信息受到不同的詮釋,而且一定會是如此呢?

   對於虔誠的基督徒來說,這些都是極為無禮的問題----十六世紀的喀爾文可能會說,只有不信神的狗才敢問這種問題。相信世界是透過耶穌釘上十字架而得以救贖,乃是基督教信仰的核心,對於任何一名虔誠的基督徒來說,這種反事實的做法簡直是褻瀆神明到了極點。任何一位傳統基督教神學家對於我們的「如果」問題都回答得相當簡單:如果耶穌沒有被釘上十字架,就不會有對罪惡與死亡的救贖;如此一來,所有的人類都將直接進入地獄。

   以不同的耶穌來改寫歷史是一件需要勇氣的事。如果你改變了基督宗教的中心人物,最後會寫出什麼呢?

   宗教在歷史上是個無法預測的因素,也許還是最無法預測的。它不完全是理性的,其真正本質是尋找超越經驗之物,以及相反事物的偶然相合。矛盾總是關鍵。有時候,特別是在基督宗教,對真理提出的最深刻也最廣大的主張通常也都是最矛盾的。

   這意謂著,如果你發的是歷史敘事中的宗教這張萬用牌,並且嘗試要改寫歷史,就等於是拿著平衡木走在高空繩索上,而且下面還沒有安全網。找到「事實」來更動宗教歷史並不容易,即便是單一事件,就算被認定為樞紐事實,如耶穌被釘上十字架,也不一定適用於反事實取向。這是因為宗教必然牽涉到信仰,而信仰則存在於「事實」的最隱微處。

   即便是「最小程度的改寫」,亦即更動微小而高度合理的事實,也很難在宗教史領域自信滿滿地進行。反事實歷史中最常見的以及最合理與最小程度的改寫,就是讓主角人物較實際上死亡的時間提早被殺死。這種想法看起來簡單,但是談到宗教時就不是如此。想想這個例子:對耶穌被殺做最小程度的改寫是不可能的,因為正是他壯年被殺的這個事實才開啟了基督宗教,而這個事實也一直是整個信仰結構的基礎,數千個制度的基石。

   只要是與耶穌有關的事實,全都嵌在一捆厚實的矛盾中。事實被翻轉過來,折入反事實中,成了信仰。歷史學家必須研究耶穌的故事,以及他所建立的宗教中的原始「事實」,然而這些事實並不是赤裸裸的歷史事實,而是信仰。這裡的困難在於:信仰並未幫你清楚界定客觀與主觀之間的區別。

   宗教完全與詮釋有關。

   像拿撒勒人耶穌這樣的人物,就像一根避雷針,能吸引各種詮釋。如果耶穌及其門徒的故事有了變化,會發生什麼事?思考這樣的問題就像航行於無涯的可能之海。

   所以,如果耶穌能活到老年呢?或者甚至是多活一年呢?

   這是可能發生的,而且相當簡單。彼拉多沒有必要將耶穌釘上十字架,所有福音書的敘述都告訴我們這一點。而最主要的理由應該是總督非常重視妻子給他的警告,當中的原因很複雜----或者,也許是很簡單而世俗的理由,丈夫可不願意給妻子另一個可以在後半生對他嘮叨的機會。

   因此,如果彼拉多聽妻子的話,將會發生什麼事?     很快就過了一年。

   耶穌所到之處,仍舊吸引了大批民眾。人們被吸引不只是因為他說的話,而是因為他做的事,特別是治病。只要聽說耶穌就在附近,染病的和健康的人莫不聚集到他身邊。他從這個鎮移動到下一個鎮,總是不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他的親戚有許多人還是認為他瘋了,但已經放棄將他從妄想中救出的念頭。馬利亞,他的母親,大部分時間都陪在他身旁,仍舊支持並鼓勵著他。

   耶穌仍然仰賴十二位門徒來幫他傳教,猶大已經被另外一位由耶穌親自挑選的人取代。跟往常一樣,他們十二個人仍然覺得混亂與困惑。耶穌想做什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耶穌相當清楚自己是誰以及自己該做什麼,但是他也等待著他總提到的天父給他指引。天父並不常透露祂的意圖,所以耶穌走過一鎮又一鎮不斷地治療病人,傳布神的國度將臨的消息,為被鬼附身的人驅魔,而且據說偶爾還讓死人復活。

   耶穌問自己:「去年是怎麼一回事?」當時他還認定,在逾越節前往耶路撒冷將會是個轉捩點,神的國度將因此開啟。他已準備好受難與就死,雖然不願如此,但是已準備好了。他甚至告訴他的門徒,他將會被殺。也許天父留意到他被捕當晚所做的祈禱:「父啊,在你凡事都能,求你將這杯撤去;然而不要從我的意思,只要從你的意思。」

   天父的行事總是神秘,祂的國度將何時以及如何降臨?他不斷地告訴門徒,即便是他,耶穌,也不知道,只有天父才知道。

   但是,他知道他必須再次在逾越節到耶路撒冷一趟。他必須如此,也許這一次會被殺。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是他必須前往天父指引他去的地方。

   不過,現在的狀況已經有所不同。在他的追隨者中,談論彌賽亞的人已經少了許多。去年的逮捕事件動搖了他們,他們全都逃走了;即便是彼得,他們當中的領袖,也溜走不認他,而耶穌早知他將如此。逮捕、拷問和審判讓許多人重新省思他們的彌賽亞希望,以及他們對耶穌的觀點。真正的彌賽亞會讓自己被如此殘酷對待、乃至於瀕於死亡嗎?許多人現在認為耶穌只是個偉大的先知:另一個以利亞,另一個施洗約翰。

   耶穌聆聽人們說話。他總是如此,許多人相信他能看穿人心。

   他再次前往耶路撒冷,他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又知道----以其特有的方式----某些事將會發生。這一次,多虧了彼拉多,他沒有受到傷害。他宣揚神的國度、驅魔並且醫治病人。宗教菁英中瞧不起他的,全都只能在一旁緊握著拳頭。

   羅馬士兵成了非常好的護衛,當中有些人曾經鞭打並毒打過他,但是他已經寬恕他們,如今他們對他有著相當特別的情感。

   他知道自己必須墮落到每個地獄,每一個人的地獄,並且奉獻自己以取代每個被罪捆綁的人。但什麼時候會發生呢?看起來不是今年,在他與門徒一同回到加利利的路上,他這麼想著。

   這個場景重複了許多次。年復一年,他宣揚神的國度,在耶路撒冷慶祝逾越節,並且等待神的國度降臨。他犧牲他的人生,每分每秒,每日每夜,服侍他的子民,毫不懈怠,等待將來的犧牲,獻出他的鮮血。年復一年,他接受羅馬當局的保護。他們喜歡他必須說的話,儘管他所說的盡是些天國將臨的事。羅馬人知道這些天國的說法就像米斯拉(Mithros),或瑣羅亞斯德(Zoroaster),或甚至埃及母神愛西斯的信徒一樣,都只是精神上的說法,如此而已。他教導民眾把另一邊臉頰轉過來,並且原諒他們的敵人,這是傳布給附庸國人民的美好信息!任何人,只要他傳揚的是溫順服從的道理,就應該受保護;要是他也鼓勵人民繳稅,就更不在話下了。

   「凱撒的物當歸給凱撒……」   皇帝提庇留(Tiberius)、克勞狄爾斯、卡里古拉及尼祿將會耳聞耶穌這個人,並且很願意保護他,而他們的繼任者也是一樣。要是其他附庸國也有這樣的先知與導師就好了!那麼,要是耶穌和他的信徒拒絕崇拜帝國神祇呢?萬神殿中還有相當多空間可以容納猶太人的神,一個人只要神智清楚,就不會認為猶太人的神可以完全取代這些正接受供奉的既存神明。那麼,要是這個宗派對於敬拜皇帝感到猶疑,又當如何是好?讓這些人教導及實踐順從的教誨,要比強逼他們敬拜皇帝好得多。說到底,也只有發了瘋的卡里古拉才會真的相信自己是神,其他皇帝都心知肚明。任何一個明智的羅馬人都知道,耶穌是諸神送來的禮物----一份奇怪的禮物,因為他否認諸神的存在,但他還是一件禮物。諸神有著奇怪的幽默感。

   到了六十歲時,耶穌擁有的信眾人數已經遠超過他所能照顧或控制的範圍。有各種各樣的說法詮釋他的信息與工作,有許多方式詮釋他所說的話與做的事,有許多方法詮釋他在逾越節晚餐儀式上所做的改變;在儀式中,他分配除酵餅與酒,並且說:「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你們拿著喝,這是我的血。為的是紀念我。」也有許多詮釋天國與新約的方式。

   他可以管理他的門徒,大體上來說是如此,而這些門徒則管理那些歸他們照顧的民眾。這條領導鏈雖然夠清楚,但延伸得太遠。在繃緊、狹窄的鏈子外,有許多磨損斷裂的部分。太多了。

   一方面,他擁有一批仍然宣稱他是彌賽亞的信眾,這些人當中也存在著信仰的光譜。有些人把他當成精神的救世主;有些人對於他能完成什麼事毫無頭緒,但仍然敬拜並尊崇他;有些人則認為他是正在興起的君王----一位將在地上建立新秩序的君王。另一方面,他擁有一批熱切痛恨羅馬並且等待他來發動暴亂的追隨者,對這些追隨者來說,他是個政治領袖。

   在這兩端之間,幾乎可以說追隨者有多少,詮釋的種類就有多少。有些人相信,他是來自精神國度的信差,來到人世是為了透露宇宙結構的神秘知識,並且揭穿與擊敗居住在物質界的邪魔。有些知識份子認為他是一位賢人,以及新哲學學派的創立者,因而與他交遊。有些人相信他是偉大的先知,想將選民的身分擴展到外邦人身上。而對於他是誰,以及他要做什麼,有些人的看法也不斷在改變。他們關心的是他施予肉體、靈魂與心智的治癒能力,或者是他用來支配魔鬼的力量。

   這世界充滿了魔鬼,他們無所不在,奮不顧身地要將塵世變成地獄。而耶穌擁有支配他們的力量,魔鬼怕他並遵從他。他們從狂叫、扭曲、口吐白沫並咒罵耶穌及其天父的附魔者身上跳出來;重要的是,耶穌讓這些鬼戰慄、遵從並停止。

   最令人驚訝的是:只要奉耶穌之名就能驅魔。你無需是耶穌,或甚至無需是他親自挑選的門徒。你無需被他碰觸或被他指定來驅魔,無需知道他所說的每一件事或瞭解每一件事,乃至於完全同意每一件事。你必須做的就只是相信他,奉他的名,而那些惡臭、被詛咒的魔鬼就會急忙逃回他們原先所待的地獄。

   這麼多追隨者,這麼多想法,要控制這些人和他們所思所言是非常困難的事,也做不到。

   之後,門徒向外到世界各個角落傳道。門徒走遍了整個羅馬帝國,甚至遠到伊比利亞與不列顛。門徒越過了帝國的疆界,門徒在衣索匹亞,門徒在亞美尼亞,門徒在波斯,門徒遠到了西息亞(Scythia)、科基斯(Colchis)和印度河谷。門徒的傳聞一路傳到了中國。還有,在權力中心羅馬的門徒。

   這些門徒大量滲透到散居世界各地的猶太人當中:被逐出巴比倫後散居世界各地的猶太人。有許多的意見和許多的導師,還有許多新門徒。日復一日,他們的數量擴展到全世界,而且不局限於猶太人。

   現在,他的門徒中有許多生來就不是猶太人。許多外邦人相信,就算他們沒有完全遵守摩西約中規定的儀式與飲食律法,但只要能敬拜耶和華,以色列的真神,也能算是選民。他們相信,耶穌是要來立新約的----讓所有民族都成為亞伯拉罕的子嗣。在耶穌及其新約出現之前,這樣的信仰就已經存在,猶太人已經在進行這一類傳教活動。但現在隨著耶穌的出現,他所賦與的智慧、他所應許的天國,以及奉他之名進行的醫治與驅魔,讓傳教活動的目的性更加強烈。而大數(Tarsus)人掃羅:多麼精力充沛,多麼美好的使徒,向異邦人傳道。

   耶穌喜愛閱讀掃羅的書信,他受到聖靈真實的感召。耶穌六十六歲左右,地獄的惡鬼從困守的一隅掙脫,橫行大地。巴勒斯坦的猶太教狂熱份子公開起兵反抗羅馬的統治,可怕的戰火橫掃國境。最後,猶太人的暴亂被平定,耶路撒冷被羅馬軍隊圍困並攻破,神殿被摧毀,只留下瓦礫。華麗的神殿毀了,正如他多年前預見的。耶和華在地上臨在的座席被推翻,再也沒有地方可以獻祭給耶和華,如祂的律法所要求的那樣。許多猶太人被殺,據說,耶路撒冷是用屠殺的血水洗刷的。他知道這件事將會發生,但是這樣並不會讓這個消息變得容易承受。

   耶穌又被羅馬人放過,他們知道可以靠他不斷地教導順從與非暴力的道理。

   耶穌在加利利的海邊無可遏抑地哭泣,他設法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好讓自己能獨自一人。嗯,幾乎可以說是一個人。他身邊總是跟著幾位他最喜愛的門徒,尤其是約翰,他是所有門徒中最溫柔的,任何人最想結交的摯友莫過於此了。約翰也在身旁,而耶穌也能聽到他的哭聲。還有那些婦女,她們現在都不在這裡,但沒有她們要怎麼生活呢?她們在生活最無法忍受時讓一切變得可以忍受,而她們也讓他變得更睿智。她們遙遙領先於男人,男人太遲鈍總是無法明瞭。她們豐富了他的人生,而他很愛她們。雖然如此,此時此景卻沒有婦女在旁。不讓婦女看到你失去控制地哭泣較好,流一點淚水倒還不礙事:她們可以看,也看過上百次,但控制不住地哽咽則是另一回事。不行,這樣太過分了,而且會造成更多誤解。每一滴眼淚都很重要,也被詮釋成各種意義。這道奔流,這片溶合了世上所有水的無盡淚海,若是讓婦女看到它們全化為滴滴鹽粒,會有什麼感受。

   如果當中他最鍾愛的女子----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充塞在他的靈魂各處----看到他如此哭泣呢?不行。不可以讓她看見,她也許會無法承受。但是約翰能夠理解,他總是如此。

   他能信賴與依靠的人實在很少,既然他們逃跑過一次,就會逃跑第二次。他只能相信約翰與婦女。有時候,他腦子也會閃過可怕的念頭:他能相信天父嗎?他能依靠祂嗎?可以,真的嗎?

   可憎的想法總是在他的腦中閃現。跟所有人一樣,他受到考驗,痛苦的考驗,有時擔子沉重得教人無法忍受,不管是心靈上還是肉體上。缺少這個,閃躲那個,這麼多欲求,這麼多不可行之事,理由還相當充分。這麼多未知之事,這麼多需要以信仰克服之事,這麼多歷史上神秘之事。

   這樣的災難,這樣的屠殺,極度的犧牲能開啟天國?神廟又被毀了,這是最後一次?停止動物獻祭,永遠?約櫃無處可尋了?猶太人會再次被屠殺,散布到世界各地去?

   耶穌高聲呼叫,如同他教導民眾那樣:「天啊,親愛的父,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許許多多的追隨者現在會說什麼與做什麼?他現在該做什麼?

延伸內容

假如蔣經國不是說「你等會」……


◎文/卜大中

  歷史可以「假如」嗎?假如我爸爸沒有碰到我媽媽,假如他們碰到但沒結婚,會有今天的我嗎?腦筋常常急轉彎的小朋友問我:「怪叔叔,假如國父的媽媽沒生國父,中國會怎樣?」我正忙著想會不會有十次革命、肇建民國這些機車事,他卻格格笑了,說:「中國會少一個人啦!」

  「假如」真的很有趣,從個人人生到一個國家的歷史,再到全人類,上帝只要「假如」一下,立即完全改觀。不過,已經發生的事,正是上帝「假如」之下的產物,所以,上帝有最多製造「假如」的材料。人嘛,權力越大的傢伙可以「假如」的選項就越多;小人物嘛,就只有「被假如」的份。所以,「假如」並非偶然,乃是必然的另一種面目。

  假如袁世凱一念之間決定勤王,不派兵包圍光緒而是包圍慈禧,中國會怎樣?假如一八九五年中日海戰勝方是中國而不是日本,台灣沒有被「馬關條約」掉,台灣會怎樣?假如李鴻章聽得懂孫中山的廣東番話,沒把他趕出去,而讓他做個「弼馬瘟」之類的官,中國會怎樣?假如太平天國不要胡搞亂搞,而把滿清推翻,中國會怎樣?假如,好吧!更早一點,陳圓圓長得很醜,中國會怎樣?

  扯太遠啦,說近一點的事。假如日本只打中國,不惹美國、英國,現在會怎樣?假如胡宗南攻進延安剿滅了毛澤東和中國共產黨(只差一點),中國會怎樣?假如老毛在建國後不久就蒙馬克思寵召,由劉少奇、周恩來主政,中國會怎樣?假如金日成沒發神經發動韓戰,台灣會怎樣?假如陳啟禮一行買的腳踏車沒被美國警察發現,台灣現在會怎樣?假如蔣經國那天肚子痛去大便時,門外沒有人聲聲催促他說出副總統人選,台灣會怎樣?假如天安門學運沒被屠殺鎮壓,而成功促成中共政變或崩潰,中國會怎樣?最後,假如針孔攝影機沒被發明出來,台灣社會會怎樣?

  以上所有人物,假如都沒被他們的老母生出來,又會怎樣?當然,這樣問很無聊,他們的父母若沒被他們父母的父母生出來……陷入無聊循環,沒完沒了。看官不免也要問,假如沒你這個無聊的卜大中,我們會怎樣?然後自問自答說:「我們會耳根清靜得多,幸福快樂得多。」

  假如《鐵達尼號》電影裡的女主角蘿絲不是肥妹,而是骨頭妹,她的信子(男友)傑克就可以和她一起趴在木板上被救啦!結果呢?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嗎?非也。蘿絲會生一堆孩子(那年代沒避孕的東西),看他們倆那麼愛嘿咻就知道啦。傑克還是個窮混混,到處用畫畫把妹,蘿絲又胖又嘮叨,家中一堆吵吵鬧鬧的孩子,傑克一定跟別的女人跑掉,蘿絲從此過著貧窮悲慘的生活。回想起來真巴不得當年肥胖,讓木板承受不住兩人重量,而讓傑克淹死凍死,多麼浪漫美好,賺人熱淚,也賺人電影票費。看來,還是不要「假如」的好。

  言歸正傳!

  假如袁世凱決心勤王,老太后被殺或被關,她不能出馬選立委逃避坐牢,或偷渡到中國去吃香喝辣,光緒正式掌大權,中國今天會是英、日那樣的內閣制;光緒及後代是虛君,天天鬧誹聞,沒正事可幹;也就不會有軍閥割據、國民革命、共黨作亂了吧!只是愛新覺羅王子妃可能撞死在自強隧道裡;王子可能愛上上流美,結婚時,老媽──慈禧的孫女──憤而拒絕參加!

  假如沒有馬關條約,台灣沒送給日本,台灣就逃不過日後的軍閥內戰、國民革命、滿清覆亡、中日戰爭、國共內戰、三反五反、鎮反肅反、土改反右、三年大飢荒、文化大革命、反精神污染……至今一窮二白,活像另一個海南島。

  假如李鴻章收買了本來想做官的孫中山,國民革命就未必成功,滿清帶病延年,到今天還是大清天下,人人留辮子穿馬褂,自稱「奴才」。什麼都不一樣,只有一件事一樣,就是大陸拍的清初三帝的神話,一定得到清廷欽頒的什麼「金雞獎」、「金馬獎」、「金鼎獎」。

  假如太平天國推翻清廷,建立「天國」,今天會是亞洲第一個奉基督教之名的國家,也是最早的中共式朝廷:人民公社、人民食堂、男大營女大營……只准官吏貪腐姦淫,不准百姓點燈。中國就成為一個官吏樂園,毛、鄧、江、胡等高幹就是近五十年「天國」的繼承人。共產黨也早就有了前身,不必辛苦革命啦。

  假如陳圓圓是個恐龍妹,吳三桂是個禿頭佬,就不會「衝冠一怒為紅顏」啦!那他就死守山海關,不讓清兵越雷池一步。如果後來清兵真的進不來,今天仍是大明天下,我們看到有權勢的大傢伙就是太監宦官啦!引刀割雞雞,唬爛又臭屁。

  假如中共被國民黨剿滅(機會很多次喔!),今天中國就是國民黨天下,二蔣在南京關起門來當皇帝,不會勵精圖治。然後中國就貪官遍地、飢民遍野、貧富兩極、極權獨裁,和今天的大陸很像。

  假如老毛在建立政權後不久就噶斃了,就變成中國的列寧。中國在右派劉少奇、周恩來統治下,老早就改革開放、吸進外資,中國也早就富裕起來,當然也早就和美國友好、建交啦;台灣說不定早就被賣給中國了,現在就不會有李登輝、陳水扁、民進黨、台聯啦。看吧,藍軍要怪就怪毛澤東活太久了吧!

  假如金日成沒有打韓戰,美國也沒介入,台灣恐怕是另一番景象呢!美國曾遊說孫立人推翻老蔣,為孫所拒。等孫有意時(見《中國時報》訪問美國前國務卿魯斯克〔Dean Rusk〕),剛好發生韓戰,美國決定支持老蔣維持現狀。如果沒韓戰,在美、孫合作下推翻老蔣不是不可能,然後由孫組成臨時政府;大局底定後,交由民間政黨競選形成民主體制。其結果是台灣早在一九五○年代中末期就正式變成一個獨立的民主國家,也是聯合國會員國,受美國庇護。當時,中國正在關門互咬,沒力氣對付美、台,台灣早就獨立了,沒有現在的統獨爭議。當然,若老蔣後來不退出聯合國,接受美國建議留在聯合國會員國內,而只退出安理會,由美國背書的「兩個中國」也就變成既定事實,當時的中國也無力反對。兩次良機錯失,台灣就有了今天的困境與窘境。

  假如陳啟禮一行人的腳踏車沒被美國警察發現,電話沒被美方竊聽到,暗殺江南的事就不會被發現,美國就無法向小蔣施壓,小蔣就不會外放蔣孝武,培養蔣孝武接班的事就不會中斷,後來就又是一個「蔣總統」──蔣孝武總統。那台灣今天的台獨勢力就不會這麼大,就沒有李登輝總統、陳水扁總統,局面全然不同,統派心情會比較high,獨派則比較解high。

  有笑話說蔣經國在一九八四年的中常會上肚子痛,去廁所棒塞,秘書長在外催促他要提的副總統人選。小蔣說:「你等會!」秘書長聽成「李登輝」,就到會上宣布李登輝了。

  假如蔣當時提的不是李,而是其他任何重量級人選,如林洋港等,現在就不會台獨聲浪四起;又如果是外省大老,如俞國華、王昇、李煥、李國鼎、孫運璿(假如沒生病),都不會把台灣帶向主體認同之路,今天和中國統一就容易許多,也不會有這十年來的兩岸緊張和軍事演習,也不需要連、宋去訪問北京,兩岸早就官方互訪了。自然也就沒有杜正勝爭議,也沒有新黨、親民黨的誕生,連戰也不需要自稱為「純種中國人」了。(有雜種中國人嗎?誰?)

  不過,兩岸關係那麼好,台灣大老婆更緊張,包大陸二奶也更容易了嘛。三通可能早就通了,包括通姦、通敵、通婚。

  假如天安門學運成功,中國有兩個可能:一是民主化,變成跟台灣一樣,政客多如狗,天天吵吵鬧鬧、荒腔走板,但是會多元化與重視人權,政治參與爆炸,很熱鬧;另一是中共崩潰,亂成一團,暴民四起,社會解體,最後是大軍閥出而一統天下,重行獨裁政體專制。無論哪一項,對台灣都影響深遠。

  最後,假如沒發明針孔攝影機,台灣人民會很悶。你能想像沒有璩美鳳情慾光碟、陳勝鴻誹聞的日子嗎?還有其他那麼多名人的情慾表演,如果沒有變成八卦,大家怎麼活?活不下去呀!

  「假如」是個有趣的心智遊戲。假如古早人類是把內褲穿在頭上,今天羞於見人的器官,就不是私處,而是鼻子(男)和嘴巴(女)啦!

作者資料

羅伯.考利(Robert Cowley)

《軍事史季刊》(MHQ: The Quarterly Journal of Military History)創刊編輯,曾參與多本書籍與雜誌的製作,是專研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權威,與本書另一位作者喬佛瑞‧帕克(Geoffrey Parker)共同編有《軍事史讀者指南》(The Reader’s Companion to Military History),另編有《What If?:史上20起重要事件的另一種可能》(麥田出版)。

基本資料

作者:羅伯.考利(Robert Cowley) 譯者:黃煜文 出版社:麥田 書系:Renew 出版日期:2013-05-03 ISBN:9789861739205 城邦書號:RH2012X 規格:平裝 / 單色 / 496頁 / 14.8cm×21cm
注意事項
  • 若有任何購書問題,請參考 F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