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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ation策展的時代:為碎片化資訊找到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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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資訊碎片化的時代, 每個人都必須具備過濾和編輯資訊的能力, 這種萃取知識、串連資訊的技巧,就是現代的策展。 一本書,幫助我們從不同角度了解策展,進而找到連結! 在英文中,提供「觀點」的人,稱為策展人(curator);策展人提供觀點的行為,就是策展(curation)。 以往,所謂策展,指的是策展人在博物館或美術館中所策畫的展覽。現在,策展指的是從資訊洪流中,基於策展人的價值觀與世界觀淘選資訊,賦予新意並與眾多的網友共享。 過去每天最重要的頭條新聞在報架上,如今最重要的頭條新聞,往往是社群網站上最多人轉推的文章。電視、報紙、書籍、雜誌、廣告等傳統媒體沒落,傳播資訊的常識出現重大轉變。透過推特(twitter,現名X)、臉書(Facebook)、IG(Instagram)等社群網站,將人與人之間「串連」起來,策展已經和資訊本身同等重要,「策展時代」已經來臨! 本書特色在於作者佐佐木俊尚以說故事的方式,列舉電影、藝術品、演唱會、社群網站的案例,從社會、文化和政治的角度,帶給讀者一場場策展的盛宴,探索策展時代中資訊傳播產生巨變的本質,進而詳述如何藉由策展找到新商機。 一本書,幫助我們從不同角度了解策展,做網路行銷的人必讀!

目錄

【推薦序】 人人策展、人人是伯樂──揭開數位策展時代的序幕  文/劉奕成|台灣頂級職業籃球大聯盟(T1 League)副會長 原因終究還是,人。  文/黃哲斌|新聞工作者 前言:約瑟夫.約克姆的故事 激起對流浪的渴望/前往戰地/七十歲繪畫天分甦醒/「這可是驚人的大發現!」/創作者與發掘者──千里馬與伯樂的新關係 第一章:無數的社群誕生 巴西出身的傳奇音樂家/更寬廣的「音之樂」:我們一起走在「大串連」的路上/一九九○年代音樂的大眾行銷模式仍然有效/「不能邀請吉斯蒙提到日本演出嗎?」/日本公演終於實現!但是……/故弄玄虛、引起好奇──經紀人田村直子的精準策略/喜歡西野加奈的瑞典人能與日本人同樂嗎?/兼具開放性與封閉性的全新資訊世界/資訊流入社群,籠罩世界/社群在哪裡?/朝歌后瑪麗莎.蒙特現場演唱會出擊/吉他樂迷們的特質/猶如溯溪前進溼地探險一般/神祕組織──「吉斯蒙提訪日執行委員會」/憑藉狩獵者的嗅覺本能找出觀眾/雖然那真的只是小小的成功/社群中是否存在法則? 第二章:再見了!過度強調表象的大眾消費時代 主動起而行參加連署的人們/搞笑藝人與活殭屍電影/寄望大眾媒體神效的電影業界/為什麼電影泡沫破滅?/DVD泡沫時期並沒有來/一九九○年代音樂業界也是泡沫化/「氛圍化」是泡沫化繁榮的背景/HMV被迫關閉澀谷店的真正原因/大眾符號消費的滅亡/年少的水谷豐想逃離什麼?/出走也算遊玩的一九八○年代/手槍殺人魔的青春歲月/村落社會消失,開始變透明的自我/秋葉原事件──為什麼派遣員工成為殺人犯?/與人串連的渴望改變了消費市場/透過「購物」與他人串連/福井市一家小眼鏡店的故事/田中老闆為何立志開眼鏡店/在物質背後可看見人們笑容的時代/雲端與分享交織的「清貧思想」/沒有「所有權」的時代──獨自擁有的時代告終 第三章:「在觀點打卡」的新典範 foursquare的樂趣/平台與組件/快閃行銷為什麼興盛?/推特(Twitter)讓傳統產業復活/只要打卡,就可讀到餐廳的口碑/真實與虛擬的分界日漸模糊/以推特串連攤販與顧客/關係,從一瞬到永久、從剎那到持續/千利休為何稱讚所招待的客人?/插花者與鑑賞者/人格,帶來約定/打卡的祕密/無法杜絕隱私外洩的疑慮/「追求更新的廣告!」/生活紀錄可演進到什麼程度?/生活紀錄面臨的問題/暗中進行?還是敲鑼打鼓?/打卡和隱私/所謂觀點僵化/電影《變腦》的啟發:從別人的眼睛看世界,不就等於在別人的觀點上打卡?/人與人之間,總有看法不一的時候/以名媛的眼睛看世界?獲得觀點的新思維/在觀點上打卡以渡雜訊之海 第四章:策展時代 誰也無法分辨資訊的真偽/網路讓人以往的言行舉動變得透明/何謂策展人?/夏卡爾展覽會的全新打光/夏卡爾與前衛派/司空見慣的畫,展現不同姿態/內容與脈絡、情境的美妙關係/亨利.達戈孤獨的人生/策展人找出素人藝術/「發現」素人藝術的精神科醫師們/大眾消費的盡頭,近在眼前/兒童的畫,並不會動搖我們的存在/內容與策展分離的世界/持續畫愛犬「茶太郎」的女畫家/靠內容取勝的時代已死──內容為王?別開玩笑了!/分界產生「搖擺不定」/語意界線、意義疆界/界線經常在更替/正是「搖擺分歧」讓我們的資訊隨時更新/「故步自封」批判的錯誤認知/封閉的村落社會,加速資訊的故步自封/一期一會──經常更替而一生一遇的關係/前往大整合的起點 第五章:我們正串連上全球化世界 文化氛圍化而跨越國界/由鎮壓伊斯蘭看見普遍主義的終結/共享與斷開,同時發生/資訊傳播的權力已失去力量/大眾媒體沒落,前往多元文化發聲的時代/素人,隨處可見/戰後的藍天下出現的中間文化/中間文化已經消失/我們能夠共享吉斯蒙提的根源嗎?/從可口可樂的電視廣告看戰後文化/文化帝國主義開花的時代/全球化是否招致統一化?/蒙古帝國平台/平台保護文化多樣性/從伊斯蘭的藍,思考全球化時代的未來 後記 參考資料

內文試閱

  第四章   策展的時代   在雜亂的資訊浩瀚汪洋中,如果不做任何處理,只能任由無知的荒漠擴展,完全不知道對自己有用的資訊停留在哪裡。如同沒有帶指南針就直接出海,只會因為範圍太過廣大而不知所措吧?      但在這片寬廣淺海就算到處打樁,簡單蒐集樁邊的資訊,也只是翻攪出一些混濁罷了。你不需要去找資訊本身,只要判斷哪根樁停留著什麼樣的資訊,並靠近那些樁,將手伸進樁周遭的水流中就可以了,只要輕輕撥弄手邊冰涼清澈的水,你的眼睛自然就會清楚看見其中形成漩渦的資訊。      因此,隨著打卡(check in)進入某人的觀點,我們從雜亂的資訊浩瀚汪洋中,將可以確實地擷取資訊。      而這部分與在第二章詳細說明的「朝向串連的時代」那種背景投射大幅重疊。      正是因為這份人與人的串連,我們才可以確實地接收資訊。      而且,與其說現在我們是在消費購物,不如說是在追求與人的串連。      這也許就是讓消費社會與資訊社會整合的巨大潮流。      現在,正不斷產生藉由社群媒體而被分眾化的脈絡、情境,透過那些脈絡、情境的故事,我們彼此共鳴、擁有同感,然後,接著可以相互認同——我們都正在踏入這樣的時代之中。      比方說,買眼鏡這項行為,就實際角度來說,單純只是購買「比較容易看清楚眼前的景象」這個功能;可是,現在還包含「想起賣眼鏡給我的田中老闆的笑容」這層人際串連關係,也就是說,二○一○年代的消費本質已成為:      商品的功能+人與人的串連      同樣地,資訊流傳本身不再只是獲得資訊這個實際的功能,其中同時也成立「以資訊的往來串連人與人」的共鳴,我們已經來到這樣的時代了。      蒐集資訊+人與人的串連      如果是這樣,其中用於產生共鳴與同感的脈絡、情境空間將絕對不可或缺,而且要製作出脈絡、情境,光憑搜尋關鍵字、場地、或節目這些所謂「視點」的「樁」是不夠的。      所以,其中還需要有「人」的介入。      藉由人的介入,「樁」不再只是所站立的位置或觀看的角度這些「視點」層面,而進化成為「該怎麼看世界?」,或是如何評價等這些世界觀或價值觀所指的「觀點」層面。而且,藉由串連上擁有人格、帶有溫度的人類觀點,我們在取得資訊的同時,就可以與「觀點=人」串連。      換句話說,所謂「觀點」,毫無疑問地,正是那些賦予脈絡、創造情境的人們的行為。而我們則藉由在該「觀點=人」打卡,而透過「那個人的脈絡、情境」這扇窗看世界。      誰也無法分辨資訊的真偽      我們面對資訊雜亂的浩瀚汪洋時,原本就無法直接抵達彼岸。      一九九五年,網路剛開始普及時,盛行一個說法:      「從今以後,分辨資訊的真偽,將成為重要的媒體素養(media literacy)。」      這與過去由大眾媒體縮限資訊的時代相比,資訊的量可能增多數百倍或數千倍,甚至更多也說不定,在這一片資訊汪洋中,無論正確的或錯誤的資訊,都混雜其中。在此之前,報紙或電視等大眾媒體發揮某種程度的過濾作用,告訴你「這是正確的資訊喔!」(嗯,大眾媒體大致上還可以相信啦!)。當然,其中也可能有一些錯誤報導或憑空捏造的消息,可是由資訊的正確度來說,算是「正確率百分之九十九」左右的世界吧?也就是說,算是可以相信幾乎沒有錯誤的資訊。      但是,在網路上沒有像這樣的過濾系統,所以變成必須自己分辨資訊的真偽。所以才會有「網路時代要培養自己可以分辨資訊真偽的媒體素養」的說法。      老實說,我以前也曾在雜誌或書等地方寫過像這樣的內容,不過,從網路普及開始已經過了十五年,我才忽然驚覺,所謂「分辨資訊真偽」的能力,其實根本無法學得會。      別說學會了,反而應該說是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發現這個事實才是目前的現狀。      請大家試著思考看看。      如果是針對某個已經存在的一手資訊為基礎進行討論的部落格,可以批評「那個討論的論述很奇怪」、「邏輯錯了」。比方說,有一篇新貼文說「日本自殺的人會增加是因為大企業將員工『用完就丟』的心態」之類的話,針對自殺率增加的原因,應該會引發很多各種討論吧?不過,要像這樣達成討論,必須要以大家具有共識,認定貼文所寫的一手資訊是以事實為前提才行,也就是說,大家的討論能成立是基於「自殺的人增加」這個貼文所提供的事實作為前提。      相反地,若所寫的一手資訊是任誰也無法驗證的話,那又要怎麼判斷呢?比方說,寫著「為了成功起訴小澤一郎,檢察總長與民主黨某幹部曾密談」的內容,對一般人而言,要驗證這種事情幾乎是百分之百不可能。就連報社老練的記者,要取得相關消息來源的門路都相當難。      所以所謂「分辨資訊真偽」的能力,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經由培育而學會的,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結論。      然而,另一方面,如果「檢察總長與民主黨某幹部曾密談」是由著名的政治新聞記者上杉隆(Takashi UESUGI)或田原總一朗(Soichiro TAHARA)署名報導中所寫的內容的話,又如何呢?你會不會認為這是大多數人足以相信「這可能是真的」的報導了呢?      原因很簡單,就因為以前上杉隆記者和田原總一朗兩位政治線記者一路寫來的報導中,足以相信的報導居多。      意思也就是說「要分辨資訊真偽」很困難,但相較之下,「要分辨一個人的可信度」則容易得多。      網路讓人以往的言行舉動變得透明      再更進一步深入探討的話,要探測一個人的可信度,在社群媒體的時代與以往相比,容易的程度簡直是無可比擬。      例如我寫了部落格,並在推特(twitter,現名X)推文,甚至在好幾個新聞網寫過新聞稿,或將訪談內容寫成報導,只要在谷歌(Google)等搜尋引擎搜尋我的名字,將會抓出高達數十萬筆這些過去的檔案,只要讀過這些檔案,就大致可以了解我以前寫過什麼文章以及發言內容。      假如我今天說的話與二年前左右說過的話完全相反,有的人就會去搜尋然後立即指責我「佐佐木先生,你在兩年前說過這樣的話,你今天說的根本就不一樣啊。究竟是怎麼回事?」      相較之下,電視的新聞評論家(電視名嘴)實在是輕鬆多了喔?      日本的電視評論節目中,可看見許多電視名嘴是隨著當天攝影棚內的氣氛而說話變來變去的情況。形容他們用「見多識廣」這個詞實在太抬舉,簡直可以說是沒有操守,而他們之所以能夠這麼毫不在意地做出這樣的言論,就是因為有「觀眾是健忘的,根本不記得名嘴們以前在電視節目中的發言」這個前提。      當然,如果先錄影下來的話,也可以看見以前的節目,只是這麼做不但費時,而且會做這種事的人不是相當無聊,就是特別的研究人員。也就是說,在電視的世界中,信賴感能否成立,只是依據具備那個人的頭銜、給人的觀感或評論的氛圍(能夠用像蜜糖般甜言蜜語說話討好年長者的人比較受歡迎)這整套包裝,而以往的行動紀錄是不會反映在信賴感上的。      在上班族的社會裡也一樣吧?只要有「名片上的頭銜」這個包裝,就會有信用,與之前他個人說過什麼話,或進行過什麼活動沒有什麼關係。      可是,在網路上就不是這樣了,所謂在網路上進行活動,自己當下的行動包含以往的行動紀錄全部隨時被透明化,只要將關鍵字輕鬆地丟入搜尋引擎,任誰都可以輕易地讀到所有紀錄,這是一個這些包圍自身的脈絡,將永遠跟隨著自己到處跑的世界。      對於那些電視中名嘴們而言,這應該是很恐怖的世界吧?不過,反過來想,只要確實認真地發言,觀點前後一致的話,也可以說這是個永遠可以用背景資料保持自身可信度的安定世界,這是一個即使沒有那些無聊包裝的掩飾,只要好好地表現,就會受到信賴的世界。      現在現實的社會整體也正逐漸朝這個方向邁進,因為現在還有出現一種部落格,針對電視八卦新聞中做出無聊評論的那些人,對照過去的節目紀錄而批評他們多麼沒操守,所以只要用名嘴的名字搜尋,就會找到這些部落格。公司職員的可信度也是一樣,就算拿著大型企業的名片,其實說不定是派遣員工或約聘人員(事實上,拿著電視臺名片的人,大多數其實是下包製作公司的人。名片的一角有時候可能還會印上製作公司的名稱),而且就算是正式職員,公司本身也有可能明天就忽然倒閉了。像現代這種流動不穩定的社會中,由外表的包裝所建立的信用,只不過像是吹一口氣就飛走的紙屑一般。      這麼一來,無論是電視名嘴還是公司職員,都只能靠自己用以往的行動紀錄,努力提高可信度,現在我們正邁入這樣的時代。      話說回來,像這樣在社群媒體上,「人的信用」可以被看見,而且是可以馬上做確認的系統結構。雖然我們幾乎不可能分辨資訊本身的真偽,可是現在已經進展到可以某種程度推測發布資訊者的可信度。      正因為如此,以「人」為觀點的資訊流通,就層面來說,現在已經變成具有不容忽視的實用性,而展現在我們面前。      何謂策展人?      這個提供「觀點」的人,英文的網路世界中稱為「策展人」(curator)。      而策展人所進行「觀點的提供」,正是策展(curation)。      做為本書標題的這個詞,終於到了正式介紹的時間。      所謂策展人,原本是用在博物館或美術館,意思是指「策畫展覽(譯註:日文稱為學藝員)」的人,從事的工作就是蒐集全世界各種藝術作品的資訊,將那些作品借來集合在一起,並賦予某種一致的意義,最後得以成立為特展。      「無論是美術館或畫廊還是路邊的倉庫等,所有設立展覽會等企畫並加以實現的人的總稱就是策展人。形式不限定於展覽會,也包含表演(performance)等活動,或出版物的形式。可以說他們也是透過『選擇作品,並作出一個場所,將它們以某種方式讓其他人看見的行為』,製作關於藝術的新意義、詮釋,也是故事的旁白者吧!」(摘自《美術手帖》二○○七年十二月號)。      這與循著某條脈絡或情境(context)從資訊雜亂的洪流中擷取資訊,就像口耳相傳的方式,使其在社群媒體上流傳的行為,在基礎道理上非常相似。所以將策展人這個詞從美術展的框架拉出來,現在已經也廣義指為「資訊主宰者」。      夏卡爾展覽會的全新打光      舉個美術界中很好的策展案例。      二○一○年夏天,夏卡爾(Marc Chagall,一八八七年至一九八五年)的展覽,在上野東京藝大美術館(The University Art Museum, Tokyo University of the Arts)開展。      說到夏卡爾,一般會想到他最有名的畫風是男人與女人輕飄飄地浮在空中,有如天使在飛似的夢幻感覺。溫柔的淡色調,加上牛和天使、結婚典禮的新郎新娘等各種畫中題材,讓人感覺到豐富的故事性等,在日本也是非常受歡迎的畫家,想必很多人都覺得「看了夏卡爾的畫,就會有幸福的感覺」。      夏卡爾與妻子貝拉(Bella Rosenfeld)一生相愛的故事眾所周知,甚至被喻為「愛的畫家」。      從這些元素來看,夏卡爾在大眾消費裡八成會以「以深切的愛為一貫主題的奇幻風格畫家」、「受到夢幻女性的高度喜愛」這類包裝來形容他吧。事實上,去到在日本舉辦的夏卡爾展,會看見大部分都擠滿喜愛大眾消費的中高齡女性。      可是,當時一踏進東京藝大美術館,就會發現會場中流動著不同的空氣。      與以往大眾既定形像完全不同的光,正照射在他的作品上。      展覽會的標題是「夏卡爾與俄羅斯前衛派的邂逅」(Marc Chagall et l’avant-garde russe dans les collections du Centre Pompidou)。      展覽會的概念,在於呈現由俄羅斯革命所引發想要超越資產階級藝術的俄羅斯前衛藝術運動,事實上與夏卡爾具有密切關係。將俄羅斯前衛派的畫作,與超現實主義派的夏卡爾並列展出,恐怕是史上頭一回。企畫這次展覽的巴黎龐畢度中心(Centre Pompidou)策展人安潔拉.藍普(Angela Lampe)在展覽手冊中寫下如下的一段話:      「無論多麼大型的夏卡爾展覽,都不曾選擇他和故國(俄羅斯)前衛派豐富的交流做為主題,實在令人很驚訝。」(編按:夏卡爾出生於俄羅斯的猶太家庭,一九二三年定居法國巴黎,一九四一年移居美國,一九四八年至一九八五年定居法國。)      「龐畢度中心反映夏卡爾的意念,決定接受這項挑戰,以豐厚的企畫力與策展力,實現將夏卡爾的畫作與俄羅斯前衛派作品一起展出的展覽。」      夏卡爾與前衛派      夏卡爾是猶太裔俄羅斯人,一八八七年出生於俄羅斯維捷布斯克(Vitsyebsk),這個城市位在距離莫斯科西方數百公里遠,現在屬於白俄羅斯(Belarus),自古就是猶太人區。      當時正值俄羅斯帝制末期。      夏卡爾就讀首都聖彼得堡的藝術學校時,俄羅斯的藝術正受到西歐高更和梵谷的影響,正值樸素派(原始主義Primitivism)啟蒙的時期。對於帝制俄羅斯資產階級藝術反彈,而打出俄羅斯大地根深蒂固的民族本色的運動。店鋪招牌、服飾布料、玩具、小孩的繪畫、塗鴉等之前不被視為藝術的東西為主要題材,展現強烈色彩與簡潔畫風,以扭曲的透視畫法及粗糙筆法描繪。夏卡爾也受其影響,畫風原始樸素。      夏卡爾在二十二歲時與後來成為他妻子的貝拉相遇,當時貝拉才年僅十四歲,但兩人兩情相悅、論及婚嫁。不過要等貝拉成年才能結婚,還必須等六年。一九一○年。夏卡爾為了學習美術而遠赴巴黎。      在這個藝術之都,夏卡爾深受馬諦斯(Henri Matisse)和梵谷(Vincent Willem van Gogh)的影響,轉變為繪畫色彩極為強烈鮮明且豐富鮮豔的作品。標題為《畫室》(L‘atelier)的畫作會讓人聯想到梵谷《在阿爾的臥室》(The Bedroom at Arles),同樣描繪明亮的室內。      晚年,夏卡爾甚至多次感懷「我的色彩是在法國孕育的」,夏卡爾確實就是在巴黎期間將俄羅斯樸素派與西歐野獸派(Fauvisme)的鮮明色彩融合,而確立自身畫風的。      俄羅斯原生的根源,野獸派強烈鮮明的色彩,加上將東西形體分解再重組的立體派(Cubism),將這些潮流混合之後,夏卡爾畫出了自己的作品。      例如一九一一年的畫作《給俄羅斯、驢和其他》(To Russia, Asses and Others),畫中拿著擠奶桶的農婦,身體由馬口鐵皮構成,而頭部從身體分離,《舊約聖經》中所描述的祭祀犧牲的紅色的牛,以及俄羅斯正教會的教堂。像這樣將原生故鄉的題材以野獸派畫風呈現,民族性與二十世紀新畫法融為一體而渾然天成。      同一時期,在俄羅斯由馬列維奇(Malevitch)及拉里歐諾夫(Larionov)等畫家席捲起「立體未來主義(Cubo-Futurism)」等潮流,也與夏卡爾同樣屬於融合樸素派及野獸派的風格,這些後來進展成為俄羅斯前衛派。      夏卡爾與俄羅斯前衛派的藝術家們在相同的時代裡,彼此強烈地相互呼應。      一九一四年,夏卡爾回到俄羅斯後,就與貝拉結婚。      三年後,爆發俄國大革命。      夏卡爾受託於革命政府,在故鄉維捷布斯克創立人民美術學校,從莫斯科和彼得格勒(Petrograd)(譯註:聖彼得堡於一九一四至一九二四年間的舊稱)等都市招來藝術家們,該校在新制的藝術界中成為推動俄羅斯前衛派的引擎。      但是從夏卡爾招來的馬列維奇開始創立至上主義(Suprematism)的時候開始,夏卡爾與學校學生和老師們的想法逐漸相左,所謂至上主義是前進到徹底抽象化,類似到達極限藝術(minimal art)的極北方向,作品包含「只畫純黑色的四角」、「白色正方形」之類的畫作。      由於馬列維奇是屬於魅力型(charisma)的人物,所以讓夏卡爾創辦的人民美術學校後來就變身成為至上主義的根據地,人心遠離夏卡爾,他最後寂寞地離開故鄉城鎮,而當時正好史達林主義抬頭,革命的夢想幻滅,一九二三年,夏卡爾前往巴黎。      之後,夏卡爾脫離前衛派,進入只有他自己所擁有的繪畫世界。      後來法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煙火瀰漫中被德國占領,一九四一年,夏卡爾身為猶太裔俄羅斯人,為了避免政治迫害,渡海到美國。      一九四四年,二次世界大戰末期,最愛的妻子去世,夏卡爾獨自一人被遺留在異國。      極度悲悽的他有別於主流藝術的動向,進入孤獨封閉的世界,開始描繪夢幻的畫作,象徵著與妻子的死別與破碎的幸福。他畫自身記憶中友人們聚會的場景、幻想故鄉維捷布斯克的景象,以及在風景之中相互擁抱的年輕夫婦。這些作品正是我們時常看見夏卡爾因為懷鄉情愁而畫出為數眾多的幻想畫作。      司空見慣的畫,展現不同姿態      以像這樣的概念構成的「夏卡爾與俄羅斯前衛派的邂逅」展覽中,就按照如我現在寫下的時間順序,陳列出夏卡爾的作品,以及拉里歐諾夫(Mikhail Larionov,一八八一年至一九六四年)等俄羅斯前衛派畫家們的作品。沿著這條時間長河,細細品味夏卡爾畫風的變化,了解他與俄羅斯畫家們彼此的相關性,以及他受到俄羅斯前衛主義和野獸派、立體派等什麼樣的影響而產生出什麼樣的作品,這一切似乎都歷歷在目。然後,在展覽路線靠近終點的地方,我們一般所熟知的「奇幻」夏卡爾才上場。      於是以往在大眾消費中包裝成「奇幻而充滿愛」的夏卡爾那些大家原本應該司空見慣的作品,看起來卻感覺帶有完全不同的光芒。      那是由於俄羅斯民族本色與前衛派的關係、在這樣的歷程中夏卡爾最終所到達的世界,以及在那個世界裡如潛意識般隱含著他的根源與前衛的思想,這些全都從他的畫作中浮現出來,而引發我們「眼」中的新感動。      這正是脈絡、情境的力量。將夏卡爾這個內容剝開既有的包裝而取出,再賦予新的脈絡與情境。      而賦予這個新脈絡與情境的不是別人,正是龐畢度中心策展人安潔拉.藍普。正由於她具備對於夏卡爾和俄羅斯前衛主義的知識與素養,加上對於藝術有深入而豐富的世界觀,才能讓這個脈絡與情境饒富意義地展現在我們面前。

延伸內容

【推薦序】原因終究還是,人。
◎文/黃哲斌|新聞工作者      在我閱讀本書書稿之際,臺灣發生了兩件,極富對比意義的事。      一個日本樂團FRYING DUTCHMAN,二○一一年在京都鴨川畔,露天即興演出,主唱在團員的樂器伴奏下,發表了十九分鐘的反核演說,其間夾雜著動人的演唱,呼籲日本人民覺醒廢核。      整個表演過程中,駐足聆聽的群眾不過數十名,來來往往頂多幾百人,但隨團拍攝下來的影音記錄,在YouTube上,分為錄音檔與影音檔,超過一百萬人次點閱,另被譯為英文、德文、法文等的多種字幕版本。      二○一二年十月十八日,這段YouTube影片也被加上中文字幕,在台灣網路廣為流傳,光是透過我的臉書,就被轉分享三百多次。此外,短短六天,七萬六千多人次點閱這段影片,導演戴立忍、五月天瑪莎也加入分享。      約略同時,陸委會在二○一二年耗費新臺幣五百多萬元,委託民間公司經營的臉書帳號,雖然粉絲超過十二萬人,遭立委批評單篇發文頂多四十五人按讚,有的甚至只有十人,進而質疑政策溝通成效。      這是兩個極端的例子,卻每天在我們身邊發生。我們身處一個充滿想像與可能的網路時代,人際與社群脈絡的滲透性與速度,吸引無數人進入競逐眼球、競逐指尖的虛擬戰場,包括非營利團體,大企業,與政府。      然而,當政治或商業組織習慣性以「經營績效」作為關鍵指標,就註定極易走進錯誤的巷弄,註定在網路此一「無組織的組織」場域,他們極難與年輕的網路世代競爭。      且以陸委會為案例,第一,當你在臉書搜尋「陸委會」或「行政院大陸委員會」,你將一無所獲,因為該會帳號名稱是落落長、極度不直覺的「門打開,阮顧厝——以臺灣為主、對人民有利」,而這完全違反網路搜尋原則。      第二,該帳號雖有超過十二萬名粉絲,但「臉書粉絲數」並非可靠指標,因為會員人頭可以灌水賣賣,因為成為臉書專頁粉絲不代表認同,不代表好感,更不代表積極參與。就連立委質疑的「文章按讚數」,也不是社群傳播的最重要指標,真正能反映網路意見強度的數字,是「轉分享」。      我常形容,「真正動人的文章會長腳」,真正讓人感動、憤怒、哀傷、奮發的文章連結,無論是新聞或部落格或影片,會大量出現在你的臉書塗鴉牆,或Twitter 時間軸,或噗浪河道上。以往,每天最重要的頭條新聞在報架上;如今,最重要的頭條新聞,往往是社群網站上最多人轉推的文章。      本書第二章「再見了!過度強調表象的大眾消費時代」,給我們一個極好的註解。章末以大型連鎖唱片行HMV澀谷店結束營業為例,並借用獨立音樂人加藤孝朗的分析,指出HMV澀谷店曾是日本流行音樂文化的大本營,曾經,「具有高度意識與良好品味及熱誠」的企劃人員與店員,主導了店內的場景氛圍,手寫的解說海報、各自獨立的音樂企劃、充滿熱血的陳列方式,成為音樂愛好者眼中的另類媒體。      近年來,HMV總公司為了營造美觀統一的風格,手寫POP一律被精美的印刷POP取代,全日本的分店同步一致,而且與店頭看板都納為「宣傳資源」,變成與唱片公司行銷談判的交易之一,分店採購人員不再具有自主性,只是機械性的上架下架工具,「原本光芒四射的HMV澀谷店,已經變成毫無個性冷冷清清的一家店了」。      這故事,正是網路時代的多重寓言,工具是死的,操作術是死的,自說自話的單向宣傳是死的,文創、網路行銷、雲端、APP等熱門關鍵字都是死的;唯有多元性,自主的熱情,不受壓抑的事件本質,富具魅力的個性與靈魂,才是網路時代最強大的社群推力。      或者,就像加藤孝朗在部落格上,對HMV澀谷店的評論:      「下載或亞馬遜,都不是關店的原因。原因終究還是,人。原因終究還是,音樂。」   
【推薦序】人人策展、人人是伯樂——揭開數位策展時代的序幕
◎文/劉奕成|台灣頂級職業籃球大聯盟(T1 League)副會長      常常浮潛於電影、表演藝術及視覺藝術活動中,認識許多有趣的人。有一天,突然接到電話詢問我是不是前輩藝術家郭柏川展覽的策展人。      我笑笑回答:「那真的只是同名同姓。」      有一位藝術家說:「如果你真的去當策展人,也不會讓人意外。因為,你發掘了不少導演、編劇還有藝術家;其實,你早就是個策展人了。」      坦白說,在我心目中,「策展人」有著很崇高的地位,雖然我在TEDx Taipei(*按)的活動中擔任過策展人,但是離我認知的「策展人」標竿,還有好幾光年的距離。      要了解「策展人」,要先對Curation(策展)這個字有所了解,這個字源出於拉丁文,是保存、保護之意。Curation的字源譜系中,最常被使用的字是Curator(策展人),原本是指稱在保存文化遺產的機構,像是畫廊、圖書館或博物館,負責蒐集文化遺產,並為觀賞者解說這些文化遺產的人。      但是,Curator這個字以「策展人」的雅稱,在台灣逐漸為人所熟知,歸功於當代藝術(Contemporary Art)。當代藝術就是「觀念藝術」,「策展人」除了選擇展品之外,更費心安排展覽、撰寫材料,希望能傳達創作者的理念,「策展人」的地位,由此更顯舉足輕重。      於是,「策展人」似乎比「策展」更常被提及。好的策展人,就如同好的電影製片、餐廳經理一樣難尋。策展人、製片人與經紀人並非創作者,在他們各自的領域中,藝術家、導演、大廚才是真正的創作者;但是,在創作及展演上下游整合的現代環境中,策展人、製片人與經紀人更成為不可或缺的資源整合者。      當數位時代轟轟然來臨,策展的意義更廣了,自然衍生出Digital Curation(數位策展)等蔚為風潮的新字。時自今日,如果向谷歌(Google)大仙求教Curation一詞,十有六七指的是數位策展。      而這本由佐佐木俊尚執筆的小書,就是從傳統意義的策展,一路迤邐到「數位策展」,連原先僅有卻已模糊的實體與虛擬的界限,也被無心撞破。      傳統上,「策展」只在解釋說明原創者的觀點,但是在數位時代,「策展」除了過濾資訊,還要「賦予」觀點,找出脈絡,因此策展這件事,已經不再是協助觀賞者了解創作者的創造脈絡(古代文物的策展),也不只是進步到了解創作者的觀點(當代藝術),更進一步由策展人賦予創作者原先不經意的自我揮灑更多的觀點意涵。因此,策展人在數位策展時代,可說是已經參與創作本身。      因此在數位時代,策展人已經從以往漫步在雲端,不著痕跡的翩然出現在你我周圍,只要您在內容領域能夠獨具慧眼,像伯樂一樣找到具有潛力卻尚未發光發亮的千里馬;或者你是創意發想者,善於「重組價值、重新定義商業模式、賦予新的意義」,或者你是神槍手,深知如何「一槍命中」,針對最重要的目標族群做到最準確的訊息到達;那你就是「策展人」。      在我微小卻有趣的生活實踐中,二○○七年,我在《海角七號》籌拍期間,就看到了魏德聖導演隱隱發出的光芒,廣義上來說,就是策展人。二○一二年四月,從《小日子》雜誌創刊起,我們不經意地進行了紙本的策展,讓渴望想過理想生活的閱聽者,尋得應許之地,這也是策展人。在這個名為《小日子》雜誌的平台上進行策展的過程中,我們「從資訊汪洋中篩選、加值、傳播、分享」,並且針對目標族群精準地做到訊息到達,把資訊確實送到有需求者的眼前,這是傳統意義中編輯的工作,也符合目前對於策展人的定義。      所以在這個年代,人人都可以是策展人,只要你有眼光,有觀念,都可以在生活中小小實踐,或在專業中大顯身手。翻開這本書,尤其是第三章,你的世界將為之顛倒,你我從傳統的觀影者,得以搖身一變為策展人。雖然口氣大了點,你我皆不寂寞,這個時代,人人可以為伯樂,人人可為策展人。      *按:TED的三個字母分別代表科技(technology)、娛樂(entertainment)與設計(design),是一個跨領域的智庫、對話的平台,以及實現創意的舞臺。其魅力在於每一位發表者以十八分鐘的演講發表演說,成為科技、創意與新知的重要來源。二○一二年四月,本文作者參與TEDx Taipei策展,並以〈小文藝復興及微型創業〉(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iquXCuuvRQ)為題發表演講。

作者資料

佐佐木俊尚(Toshinao SASAKI)

記者、自由作家。一九六一年生,早稻田大學政經學部肄業。曾任職《每日新聞》記者、月刊《ASCII》編輯。著有《Curation策展的時代》(繁體中文版由經濟新潮社出版)、《電子書的衝擊》(Discover 21)、《二○一一年 報紙.電視的滅亡》(文春新書)、《決戰 網路「光之道」革命》(與孫正義合著,文春新書)等書。作者網站:www.pressa.jp。

基本資料

作者:佐佐木俊尚(Toshinao SASAKI) 譯者:郭菀琪 出版社:經濟新潮社 書系:經營管理 出版日期:2023-11-02 ISBN:9786267195468 城邦書號:QB1098X 規格:膠裝 / 單色 / 320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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