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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只在那裡燦爛(同名改編電影《陽光只在這裡燦爛》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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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陽光只在那裡燦爛(同名改編電影《陽光只在這裡燦爛》原著)

  • 作者:佐藤泰志(Sato Yasushi)
  • 出版社:麥田
  • 出版日期:2019-01-23
  • 定價:320元
  • 優惠價:79折 253元
  • 書虫VIP價:253元 (成為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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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北海道的陽光下,疼痛與夢想、愛與被愛,已經重新定義…… 媲美村上春樹與中上健次 日本文學界「七〇年代的遺珠作家」 傳奇傑作 中文版終於問世 【本書特色】 ●媲美村上春樹與中上健次 ●五度入圍芥川獎 ●日本文學界「七〇年代的遺珠作家」 ●傳奇傑作 中文版終於問世 ●《我愛過的那個時代》作者川本三郎、日本知名導演福間健二 一致盛讚 ●同名改編電影《陽光只在這裡燦爛》綾野剛、池脇千鶴、菅田將暉主演 ●代表日本角逐奧斯卡最佳外語片 ◎《我愛過的那個時代》作者川本三郎曾說,反叛時代的熱烈氣氛催生了佐藤泰志明快的文體,讓人深刻體會在社會階級裡受迫的生命情境。 ◎日本知名導演福間健二更相信,佐藤泰志一生用文學撫慰受傷和落敗的底層人民,這些不安與恐懼的故事,無奈地體現了當前世界的荒謬無理。 在北海道的夏天,一對被社會遺棄的戀人 歷經生命的苦痛後,還能感受陽光的溫暖嗎? 北海道最大的造船廠不斷追逐利益,一連串的壓迫措施終於引發工會長期罷工。年輕世代也組織工人運動,打算透過革命推翻財閥。政府不但無動於衷,甚至擴大土地徵收,限縮居民的生存空間。 離開造船廠的達夫在遊手好閒的拓兒介紹下,愛上了拓兒姊姊千夏。當兩人感情逐漸升溫,達夫卻發現千夏生命裡許多難以承受的過去:前夫的糾纏、父親的欲望,以及性工作者的污名。 這是關於離開與留下、承諾與背叛、性愛與暴力的糾結故事。每個挑戰倫理界線的選擇,都左右了生命關鍵的走向。被社會拋棄的人們,如何在看不見未來的家鄉,找尋活下去的依靠? 【本書精采語錄】 ●鐵皮屋沉陷在陽光底下,勉強站立在地面。達夫感覺這整個家充滿了吶喊與慟哭。 ●大人都說這裡每一戶人家都會剝狗皮、偷東西,住的全是回收業者跟流浪漢,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人過著最低賤生活的地方。 ●當時他覺得自己彷彿被拋下。他想起那從來不曾有過的感受,並且覺得在這塊土地度過的三十二年歲月阻擋在眼前。他已經回想過多少次了?明明被困在這裡,卻拖泥帶水地不肯承認,也無法下定決心去做什麼。

目錄

第一部 陽光只在那裡燦爛 第二部 如水滴落下的陽光

內文試閱

  海潮聲遠去,但潮風宛如雨後的隔日,一層膜似的貼在皮膚上。這座小鎮溼度很低,但海邊由於風向,不免較潮溼。拓兒的話沒有惡意,他是那種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人。      「要走到哪裡才有得吃?」      達夫轉移話題,後悔傻傻地跟著男人過來。他不需要朋友,卻輕易敞開心房,甚至還說出自己的名字。這段關係應該僅限於那家小鋼珠店就夠了。      「就快了。有點耐心吧。」      拓兒指向市政府蓋的六棟嶄新高樓住宅。達夫暗自一驚。這一帶原本鐵皮屋群聚,周圍沙丘林立。小時候他從來沒有靠近過這裡。大人都說這裡每一戶人家都會剝狗皮、偷東西,住的全是回收業者跟流浪漢,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人過著最低賤生活的地方。而市政府為了美化觀光景色及蓋垃圾焚化爐,將它整個鏟除,興建了這幢住宅大樓作為替代。沙丘成了一片混凝土地,種上聊勝於無的野玫瑰,並且立起和這塊土地有淵源的早夭歌人雕像。這也都是為了觀光。      不過,達夫立刻察覺他貿然解釋了拓兒的話。      「真他媽的噁心透頂,每次看到就有氣。誰叫他們蓋那種東西?他們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歡天喜地,乖乖聽他們的話嗎?」      「我可不是馬屁精。」拓兒連珠炮般罵道。達夫開口:      「我不是市公所的人。」      「市公所的人就是鎮上的人,鎮上的人就是市公所的人,都是同一副心眼,不是嗎?我們阿公阿爸那一輩,從日本敗戰以後就住在這裡了。颳起山背風時,到處都是風沙。」      達夫注視拓兒圓領襯衣的背影。有如這個季節的陽光般洶湧翻騰的感情,呈現憤怒的形狀。襯衣染滿了汗漬。他覺得腳下踐踏的雜草聲變得更響了。      「焚化爐也是,以為蓋在這裡就不會有人抗議。是啦,絕大多數的人都搬進那棟大樓了,但我可不是奴才,我們家的人也不是。」      達夫拔起草葉纏繞在指頭上。他什麼也沒在想。對於拓兒圓領短袖衫底下的結實背影噴發出來如棘刺般的感情,他無從回答,也沒必要回答。反正拓兒根本聽不進去。      「這樣就有哪裡變了嗎?怎樣變了?」      什麼都沒變啊,只是有人希望改變而已。達夫本想這麼說,卻打消了念頭,反而問道:      「如果你說鎮上的人是敵人,那我也算吧?你幹麼找我吃飯?」      他大可一個人上館子解決。      「你不一樣。」      「我也是鎮上的人。」      「不一樣。你送我打火機。」      達夫丟掉纏在指頭上的草,笑出聲來。「有什麼好笑的?」拓兒以怒意未消的聲音問,但達夫只是默默笑個不停。這人也太單純了,這麼一想,戒心便升級了。緊接著達夫感到有些慚愧。達夫跟在拓兒身後,想到自己的年紀。再兩個月就三十了。他有太多法子可以避免和這傢伙進一步深交。或許該在心裡頭提防一下。不過今天這樣也不壞。話說回來,拓兒這傢伙就是教人討厭不起來。      兩人走出草地。柏油路上熱氣蒸騰。這條路彎向高樓住宅,連車都難得一見。平緩的上坡坡頂聳立著焚化爐和煙囪。陽光照耀下,煙囪升起的煙霧顯得稀薄。高樓住宅前有利用焚化爐供應熱能的公共澡堂。馬路一下子變得沙塵瀰漫。      拓兒家在拐進澡堂的巷弄裡,是一間鐵皮屋,牆板處處剝落,有些地方釘上藍色浪板修補。低矮的鐵皮屋頂也鏽蝕了,一、兩片鐵皮捲掀起來,看上去就像快被太陽壓垮似的。      ※      今年春天,達夫從鎮上最大的造船公司離職了。他毫不留戀。公司經營惡化,減薪措施引發工會展開長期罷工。站在公司立場,非裁員不可,但感覺還是難以東山再起,遲早會引入其他公司的資本,進行人事改革。達夫也是義務加入的工會成員之一,對於罷工,既不贊成也不反對。年輕的激進派工會成員裡,甚至有人煽動說站在全工人階級的角度和革命運動的觀點,一家公司的倒閉,甚至可說是一場工人的勝利。他們執拗地邀請不合作的達夫參加分會會議,每一次達夫都搖頭拒絕。他們逼問:「你反對我們的鬥爭嗎?」達夫說:「也是有你們那種想法的吧。」他們說:「這樣你應該加入我們」,積極拉攏不屬於守舊黨派的達夫。達夫說:「但我無法贊同你們的主張,我認為你們是錯的。」「既然如此,你就跟那些只知道選舉的黨派是一樣的。」他們帶著失望與憤怒責怪達夫。「說穿了,他就是個利己主義者啦!」從比這裡更寒冷的北方商業大學畢業的分會委員長輕蔑地說。達夫看向那個身在繼承共產主義者同盟思想的小黨派中,卻參加社會黨青年部的委員長,湧出一股揍人的衝動。公司提出離職金加碼五成的條件,徵求自願離職者時,達夫毫不猶豫。與他要好的同事向他耳語:「等到三十再說吧,離職金差太多了。」      結果達夫不接受同事的忠告,選擇離開公司。不到十天,罷工結束,員工被裁了一半,承包商失去了工作。他們最終沒能打倒公司。      達夫在海面翻轉身體,划向外海。林立在廣大園區土牆上的無數紅旗、國際歌的歌聲、熱情而精力十足的分會活動家。除了必要的開銷以外,離職金他完全沒動,盡可能省下來。現在的生活,可以維持一年,不,更久一些吧。他當地高中一畢業就進了公司,所以剛好工作滿十一年。這段期間父親過世,母親也歷經病痛後歸西。唯一的妹妹進了保險公司,和同事結婚,調到外地,現在住在海峽另一頭以渡輪相連的土地。總有一天,她應該會和丈夫及三歲的兒子搬去東京生活。      身體與海水融為一體。      離職的時候,妹夫相當為達夫的工作操心,但達夫只是笑笑,不當一回事。同一時期離職的人裡面,有些人已經進了計程車公司,或郊區的混凝土及肥料公司。      聽說公司正在策畫第二次的人事整頓。工會已經沒有力量再次強行實施那樣的長期罷工了。「站在全工人階級的歷史觀,斷絕一名資本家的生命,就是一次前進,而非意味著我們的失敗。」就連如此魅力十足的煽動,也不再具有說服力了吧。起碼比不上這盛夏時節的說服力。      達夫不斷朝外海游去。一想到身體下的海底如斷崖般無止境地陷落下去,就一陣毛骨悚然。達夫心想是否該潛入海中看看,直到呼吸的極限,但隨即改變了主意,轉換方向,游向海岸。時間多得是。明天、後天,整個夏季,什麼時候想,隨時都可以來游。愈是靠近海岸,海水就變得愈暖。漂流的昆布和海藻不時纏繞到身上來。      這麼說來,拓兒家的窗外也晒著昆布。不可能是拓兒或千夏一大清早去海邊撿的,應該是他們的母親。還有那許多的高山植物,母親說不是她的嗜好,還露出近乎瞧不起的嗤笑。千夏怎麼想?她和拓兒一樣,抗拒搬進那六棟高樓住宅嗎?那一帶還留下的鐵皮屋,真的只剩拓兒一家了。達夫一直以為那些彷彿扁塌變形般的鐵皮屋早就全數拆光了。      ※      前同事得知達夫後來沒有再找工作,以攙雜著羨慕、嫉妒與挖苦的複雜聲音說:「真是神仙生活呀。」又說:「我有家庭,沒辦法像你這麼自由,而且第三個孩子秋天就要出生了。」      「自由?」達夫反問:「這是我想要的生活,而你想要的是別種生活,只是這樣罷了。」如果他不是達夫的同期,在設計課共事了那麼久,他一定早就掛電話了。同事說連獎金都被砍了,所以達夫猜他是來要錢的,但這不好由他提起,便說他得出門了,有什麼事?      「我有事跟你商量。今晚方便去找你嗎?」      「可以用電話講就好嗎?」      前同事說他們正在籌備活動,是某位過去的老無政府主義者的回顧展。      「你知道他不久前過世了吧?」      達夫說知道,還差點接著說:「這跟這地方還有我有什麼關係?」同事說明他們要以反戰、公害及勞工運動為主題召開研討會。研討會有四名講師,其中兩名達夫也聽過名字。達夫想起罵他是利己主義者的商大出身青年部分會委員長。除了那傢伙以外,沒人能請得到講師。      達夫感到意外,居然找上他,可見工會已經式微到這種地步了。      「所以呢?我幫不上忙。就算幫得上,也不想幫。」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不打算批判你的生活。」      「有話直說好嗎?」      「總之,我會寄說明書過去,你看一下吧。當地報社、電視台和市民運動團體也都支持我們。」      「我不在乎有誰支持。」      「如果你不能參加實行委員會……」      前同事支吾了一下,請他考慮連署或贊助。「如果這是你家人的生活所需,我就支持。」達夫明確地回答。他覺得這沒有意義,但說不出口。前同事直說了:「勞工每天都在生產現場奮鬥,你那種不事生產的生活,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      「奮鬥?信不信由你,我也在奮鬥。」      「你是說別人一整個夏天都在汗流浹背工作時,你成天遊手好閒也叫奮鬥?」      「沒錯。」      「太荒謬了。你的視野太狹隘了。」      「你又寬闊到哪裡去?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說明書不用寄了。」      達夫單方面掛了電話。      他再次走出戶外。天氣預報說中了,這是今年夏天最燠熱的一天。他穿過公車道,去郵局投遞給妹妹的信。

延伸內容

【編輯推薦】反抗是為了更值得生活的世界:佐藤泰志不同的自由想望
◎文/陳定良(麥田出版編輯)   日本文藝評論家川本三郎在《我愛過的那個時代》描繪出日本六零年代猛烈發展的新社會運動如何改造大眾的情感結構,也為後世留下重要的反抗遺產。七零年代經濟的頹靡則催生了分化的社會面貌,這是佐藤泰志藉由北海道的底層賤民展示的景象。   當時的理想主義者採取更基進的策略挑戰宰制人民的社會階層,但也存在一群弱小並且拒絕參與的人民。佐藤泰志筆下的主角都屬於後者,看似向體制妥協,也甘願自我放逐於社會的邊緣角落。   然而,他們在個人層次關於理想與現實的掙扎,其實一再展現了不同的自由想望。他們的自由並非得以拋開一切,過著毫無拘束的生活,而是身處各種社會限制與體制夾縫之中,努力打造更值得此時此刻生活的世界。對他們而言,這才是生命在日常中最深刻的自由。

作者資料

佐藤泰志(Sato Yasushi)

一九四九年出生於北海道,高中時以小說〈青春的記憶〉獲有島青少年文藝獎。一九七六年,以〈自深夜開始〉獲北方文藝獎佳作,一九七七年,以〈移動動物園〉入圍新潮新人獎。一九八二年,《你豢養的鳥會唱歌》入圍芥川獎,接著以《天空的藍色》、《水晶之腕》、《黃金之服》、《翻越圍籬》各自入圍當年的芥川獎。一九八九年,以唯一的長篇小說《陽光只在那裡燦爛》入圍三島由紀夫獎。文藝生涯共歷經五次芥川獎入圍,一次三島由紀夫獎、野間文藝新人獎入圍。 一九九〇年十月十日,佐藤泰志在離家不遠的樹林上吊自殺,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享年四十一歲。佐藤過世後,所著書籍全數設為絕版,直到二〇〇七年,出版社才以「佐藤泰志作品集」為標題重新出版。除了以出生地函館為背景的三部小說《翻越圍籬》、《海炭市敘景》與《陽光只在那裡燦爛》陸續改編為同名電影,紀錄片《書寫重量的作家》也讓世人重新認識佐藤泰志。 《我愛過的那個時代》作者川本三郎曾說,反叛時代的熱烈氣氛催生了佐藤泰志明快的文體,讓人深刻體會在社會階級裡受迫的生命情境。日本知名導演福間健二更相信,佐藤泰志一生用文學撫慰受傷和落敗的底層人民,這些不安與恐懼的故事,無奈地體現了當前世界的荒謬無理。逝世後歷經二十年的沉寂,佐藤泰志的最高成就小說《陽光只在那裡燦爛》,讓人看見日本文學史上「七〇年代的遺珠」,跨越歷史時空對資本社會的精準刻畫與反省。

基本資料

作者:佐藤泰志(Sato Yasushi) 譯者:王華懋 出版社:麥田 書系:日本暢銷小說 出版日期:2019-01-23 ISBN:9789863446217 城邦書號:RS7093 規格:膠裝 / 單色 / 256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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