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防詐騙
目前位置:首頁 > >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日本文學
別回:太宰治書簡集
left
right
  • 庫存 = 9
  • 放入購物車放入購物車
    直接結帳直接結帳
  • 放入下次購買清單放入下次購買清單

內容簡介

如果你有話想說,寫在簡單的明信片上寄來就好。 我收到信會馬上開始準備進行。 另,千萬別寫信給我。我是個閒人,信只會越寫越長。 工作認真的你,用兩三句話回覆已經足夠。 ★給青年創作者的跨時代留言!看盡文學家的好學、窮忙、苦中取樂,憤懣不得志卻不喪志是求生之道與必要能力,真正的創作建立在現實生活裡,為稿紙費用煩惱、為家常開銷難堪……但在文學之前,太宰治是絕對忠誠的完美實踐者。 ★太宰治於昭和七年(二十三歲)至昭和二十三年(卒年)的六百餘封通信,呈現其與恩師、文友、工作夥伴、戀人的去信文字所含藏之情緒起伏與精神狀態。各式書簡依時代順序排列,有些失去信封或郵戳,有幾通書信難以辨識寄件年月日,可見文獻修復工程之難,成果即是藉此一筆一畫描繪出「太宰的世界」:戮力創作、精神不安、為情所苦、困於乏味日常……是為太宰迷與日本文學迷必讀考據藏書。 我會殺死任何嘲笑我們悲傷的人。 亂筆成信直接發出。 只要人類只知道滿足自己的慾望,不管是共產主義、自由主義還是什麼狗屁主義,都不會讓世界變得更好,我們不如自己興起一個「日本虛無派」吧? 瞭解太宰──溫柔、煦暖,又悲觀、脆弱的太宰。一封封寫就寄出的信帖,見其在困頓生活與健康長久堪慮的折磨下,展現溫存於創作世界裡卑微的自由,同時擁抱世界的一片漆黑與文學之光。太宰治性格起伏,度日束縛,書信裡被縱觀透徹,從首部作《晚年》至卒年寫就的《人間失格》,其間忙裡忙外的庸碌;此集彷若敲碎文學家的華美鏡表,一覽既深且廣又百般為難的日常:身為作家對出版社的庶務,身而為人對家庭與人際關係的俗事……人的一體多面在個別對象的去信中盡顯無疑,對恩師、文友、親人或祕戀,他一貫用字懇切坦白、愛恨確鑿,信中更多是與生活纏鬥,心煩其財務、病症、崇高的文學意念與當下文壇的格格不入,更甚者為埋藏光陰暗層的巨量愁緒。太宰治對文學本質的深度索求,成為內燃自毀的根源,每一書信都像隱喻各異的求援,無聲、無明,甚又暗藏不願被理解的情緒矛盾。

目錄

昭和七年→昭和八年→昭和九年→昭和十年→昭和十一年→昭和十二年→昭和十三年→昭和十四年→昭和十五年→昭和十六年→昭和十七年→昭和十八年→昭和十九年→昭和二十年→昭和二十一年→昭和二十二年→昭和二十三年→附錄:〈從太宰讀的書說起〉

內文試閱

(摘錄) 昭和九年十一月五日寄自東京市杉並區天沼一丁目一百三十六番地飛島寓, 東京市豐島區池袋二丁目常盤通海老原轉中村貞次郎收 中村君: 好久沒拜讀您的信了。你這陣子內心一定不平靜,每天一定都沒來由地垂頭喪氣吧?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每天都過得很乏味。無聊的人成千上萬,如果把大家聚集起來辦場座談會,安慰彼此心靈,不只是邋遢的勾當,甚至可稱得上悲慘。不過,也沒有辦法。──更該說是:沒有其他辦法。(這不是玩笑)所謂的「運氣不好」是有道理的,不過我們的運氣也不好。神明根本不會幫助我們。不過再回頭想想,我們也錯估了這個世界,把這個世界想得太單純了。如今環顧四周,眼前的事實已與二十歲所想的完全不同。明明不應該是這樣。 我們的失算──也是我們不幸的根源。 修治 中村貞次郎閣下 昭和十年十一月(日不詳)寄自千葉縣船橋町五日市本宿一千九百二十八番地, 東京市京橋區木挽町二丁目四番地竹田大樓酒井真人收 展信平安 請讀我在《新潮》正月號刊登的〈盲者之書〉。(不是十二月號)我在記下夢中自言自語的同時,收到你充滿美麗義憤的信。當時我就一如自己文字所寫,身心俱疲,像一團棉花一般動彈不得。一個月我打了六十八支鎮靜針,花在安眠藥上的錢突破十圓,酒廠的賒欠簿已經出現二十幾圓的款項。一個月間只有兩個朋友來訪,其中一人我基於堅定不移的立場,罵了他一頓之後,讓他在雨中回去。我竭盡努力發出聲音,努力記下自己的口述。一整天下來,聲音也變得沙啞。在這樣的狀態下,我收到了你寄來的信。如果我一提筆寫作,就一定要徹頭徹尾寫出自己的名堂。這是我與生俱來的業障。我不想再寫,因為實在寫不下去。事實就是如此。 現在回想起來,我確信你也是已經寫出一兩篇傑作的作者。(依照你寫給我的信而這樣認為。)不過你現在正在發行《文藝放談》。生生,流轉,像水一樣。在這世間,有些人的意志,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有句話說:即使只是擦身而過,亦是他生修得之緣。與你之間,我感受到一種悲傷的緣。 「生在世上,已是一種錯誤。」 這兩三天,我一直想像著你像水一樣流動的姿態。 現在我正抖擻著精神,一點一滴進行著正月號的稿件。如果貴刊正月號還有篇幅,請讓我發表。我應該已經答應,一有精神就會寫。一定會寫。我不會收稿費。萬事拜託。 我將提出的稿,會是三、四張稿紙程度的散文。請發表在貴刊上。我的字字句句都秉著堅定不移的責任認真書寫而成。 不過也只有這一次。越是感到親近的男人,我就越不想和他好來好去。對你應該也是一樣。 我們都是男人。 敬 具 此致 酒井真人閣下 追記:如果你有話想說,寫在簡單的明信片上寄來就好。我收到信會馬上開始準備進行。 另,千萬別寫信給我。我是個閒人,信只會越寫越長。工作認真的你,用兩三句話回覆已經足夠。 昭和十一年四月二十七日寄自千葉縣船橋町五日市本宿一千九百二十八番地,京都市伏見區大手筋淀野隆三收 淀野先生: 這陣子實在非常感謝。我必報答此恩。能被別人信任,十分高興。沒有一句話像昨天這句更能表現我的喜悅。我有一個值得稱讚的朋友,心情愉悅宛若昇天。只要我明白了兄臺的誠意,就會不由自主地喊出「萬歲」。兄臺在高就之處沒有陰慘氣息,我也十分高興。或許工作充滿了困難之處,我對於兄臺堅忍不拔的氣節,一樣表示敬佩。 一個好的藝術家,應該擁有充實的居家生活。每讀一本書,必留下讀書筆記。旅遊三天,就會寫旅遊日記。得了感冒休息一天,在病榻上寫病中手記。我覺得這樣的生活是沒救的,必須像一個人一樣過生活。我認為一個只以狹隘的眼光觀察,只思考自身創作的人,生活必定困頓。即使創作繁忙,我更期盼一種豐富的居家生活。 年輕氣盛,筆無遮攔,祈請海涵。 衷心致謝。 治 拜 此致 淀野隆三閣下 昭和十一年七月三十一日寄自東京市神田區駿河臺郵局,東京市牛込區矢來町新潮社《新潮》編輯部楢崎勤收(明信片) 方才寄出一張字跡潦草難辨的(限時)明信片之後,又搖搖晃晃回到御茶水車站,(這五六天我感到有生以來最大的疲憊)我又在這間小小的郵局裡,深深為自己不能忠實傳達想法陷入沉思(證人是郵局四名員工)我總是太常因為這樣被人當笑話看,所言不虛,天氣太熱,寫不出好話,帶著很大的不滿收筆。 只有五十圓也沒關係,請幫我去買井伏先生的《背在肩上(肩車)》與佐藤先生的《掬水譚》,並且請兩本書的作者簽名獻給「津島文治」,因為我答應要給家兄這兩本書。 我對你的信任真實不虛。 我在這間郵局裡浪費了寶貴的筆墨,心中深感遺憾。 現在是十一點,匯款可能來不及了。明早我會去船橋。 我馬上回船橋。因為我No money了。 八月三日寄自千頁縣船橋町五日市本宿一千九百二十八番地,東京市牛込區矢來町新潮社《新潮》編輯部楢崎勤收 誓言手記(全八張) 拙作〈狂言之神〉創作原稿,一開始先去懇求美術雜誌《東陽》刊登,並且得到《東陽》編輯部諸位先進的明鑒與寬大為懷,理解我的苦衷,預定於十月號刊載,我欣喜不已,只要願意等候,航路也將一帆風順,一心期待早日出刊。 然而我多管閒事的個性,突然在我這一窮二白又死腦筋的愚者身後附耳給了一條妙計,夜半時分,我離開病榻,匆匆上京,收到一枚寫著「狂言之神」四字的名片,以七月底前提交三十張稿紙為條件成交,把稿紙又送進文藝雜誌《新潮》的辦公室。 吾非盜賊,亦有吾道。我與家鄉兄嫂間已有默契,只要七月底前能寄還五十圓,以後可再借兩百圓,於是常處安逸,已向五六友人、先進,師長借了不少錢,在讀書、思索、執筆之間,或在齊聚一堂談笑之間,萌生怠惰,舊來知己,走了一人,走了兩人,甚感痛苦,猶如倒懸刀山之沿,火川之流,血池之底,睡覺也像在地獄,一心只想要那五十圓,我膚淺地渴望,忘卻而狂亂的二十八歲,如今回心轉意,進一步開口暢所欲言,向《新潮》的楢崎勤編輯長閣下道出我真實不欺的窘境,再三叩拜懇求,請原諒我一而再、再而三旁門左道、傲慢無禮、倨傲鮮腆的態度,我的心情一夜間如瀑布般九天直下,我說不定就要成為流浪漢,成為確鑿的社會性破產者,千真萬確,現在責備我也不遲,我對自己的罪過比誰都要慚愧,比任何人都應該被用力鞭笞,我昨晚的罪過,就算窮盡一生努力,也要償還, 不成一策一計。在我支吾的言語中,一切都像枯葉一般堆積在心中。 今天早上晴朗無比,一切又回歸一片空白,心中隱藏的愛恨灰飛煙滅,成為無法言喻的無底深淵,徒留歉意。 為了償還這些罪過,我不再眷戀過去。 請君莫笑,並接受一隻沒出息猴子的誠懇宣誓文。 太 宰  治(印) 此致 楢崎勤閣下 昭和十一年八月三日 本信共謄抄兩通,一通寄給《東陽》編輯部。另,原定交付《新潮》於九月號刊登之《白猿的狂亂》共三十張稿紙篇幅,刻正努力自我鞭策創作,因近日屢屢發燒,被醫生禁止執筆,直到七月二十八日為止,只寫出八張稿紙,自知無法依約完成,只好中斷寫作,把橡皮熱水袋直接貼於腹上,只帶著當天唯一食物葛粉一包,便犯下了這件罪過。之後我連日趕稿,完成《白猿的狂亂》全三十張稿紙。原稿可望於八月中旬以前提交,請過目並慎重評估可否刊登。這次絕對不會再我行我素。錢的方面也勞煩多多關照了。 昭和十三年八月十一日寄自東京市杉並區天沼一丁目二百一十三番地鎌瀧寓, 山梨縣南都留郡河口村御坂嶺上天下茶屋井伏鱒二收 謹啟 我這裡這兩、三天也開始逐漸變熱了。先生那裡一切都好嗎? 希望先生能在那裡好好放鬆身體,並且得到心靈上的安寧。您不在東京的時候,我明明住得這麼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如果先生有任何在東京的需求,請不吝開口。 我每天都在累積小說的內容。現在這篇小說只要再兩、三天就可以完成,我會把原稿交給《新潮》,然後打算馬上動筆寫作給《文藝春秋》刊登的文章。我現在已經不想再寫那種風格寫實的私小說了。我打算只挑那種清新的虛構題材來寫。 這次的相親,我從先生的一席話,感受出無比深厚的恩情,也體會了前所未有的人情溫暖,我會充分理解井伏先生您的話,奉為人生唯一準則。像我這樣卑微的人物,能得到先生的照顧,感到萬分榮幸。我絕對不會因此變得唯唯諾諾。我每次總是麻煩先生,我也總是為先生的辛勞感到慚愧。我妨礙了先生原來的工作,總是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如果小說銷路越好就會變成越偉大的作家,那也是好事,但我只要創作的初衷產生了不純的動機,反而會變得更加猜忌而猶豫,所以盡量寫一些拙劣的小說了。我祈願這次相親,不會妨礙先生的事業。如果先生會因為我而變得焦躁不安,我真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我對於自身的幸福,也沒有那麼深的欲望,所以也要拜託先生,這方面的話題,在茶餘飯後再輕鬆地問我就可以了。以我而言,光是先生您的一句話,就能讓我感激並且振奮不已。這次的相親是否成功,我沒有那麼在意,而以工作為優先,我與您已經一言為定,所以請先生您不必把我的事情看得太重。 我竟說出了自己也難以啟齒的心事。到了九月以後,我會有點零用錢可用,打算到時候到甲州 探望先生,不過目前的狀況還不明朗。我對於自己的窮於應付感到憤怒。不過我打算今年秋天一定要努力改善自己的生活。 很抱歉一直在說自己的事。下次寄信,一定會寫些開心的內容。 祈願先生這段期間能好好地休息。 太宰治  此致 井伏先生 昭和二十年十月九日寄自青森縣金木町津島文治邸,埼玉縣南埼玉郡小林村妙福寺轉太田博也收(美術明信片) 敬覆:已拜讀來信。為你的平安感到十分慶幸。我在甲府也遇到空襲,終於流落到這裡。這張明信片並不是什麼「廢物信」。不過這陣子工作突然很忙,你邀的短篇可能要多花幾天才能完成,變成一封「拖稿信」。如果能讓我晚幾天交稿的話,說不定就能寫得出來,請讓我再考慮一下。給我機會我會再寫一些文章應急,請代我向貴社同仁問好。 請大家多保重。 敬具 昭和二十一年約九月寄自青森縣金木町津島文治邸,神奈川縣足柄下郡下曾我村大雄山莊太田靜子收 我已拜讀妳的信。我獨自坐在家屋一角的陰暗十疊房間裡抽著菸,茫然地看著雨中的庭院,然後動筆。 雨中的庭院。 我想妳寄來的信,也是一邊看著雨天風景一邊寫成,我就覺得雨天就有一整天的話可以談。 正宗怎麼說我,我並不在意。 我更希望妳今後換一個寄件人的名字。 叫「小田靜夫」如何?像一個美少年的名字。 我打算取一個化名叫「中村貞子」。這是我中學時代有朋友叫中村貞次郎,是一個個性十分樸實的好人,我打算效法他的好個性。 我們接下來就這樣用下去。即使看起來很傻,心中有多少不願意,也不能粗心大意,因為過去我們的方法不對。 請再寫信給我。請多保重。 昭和二十三年五月七日寄自大宮市大門町三丁目九番地藤繩邸,東京都下三鷹町下連雀一百一十三番地津島美津子收(明信片) 為妳的平安感到慶幸。石井君已給我行李,毋須再寄蘋果給我。此處環境甚佳,寫作順利,身體也順暢,覺得一天比一天發福。我已拜託古田再讓我待五天,亦即十五日返回東京,預計十五日前完成《人間失格》。十五日傍晚,新潮社野平氏將於工作室(千草)等我,由我口述,野平記錄。預計十六日傍晚可返家,然後才是《朝日新聞》的工作。身心狀態都很好。有什麼要求都打電話給筑摩。

作者資料

太宰治 Dazai Osamu(西元一九○九至一九四八年) 本名津島修治,西元一九○九年六月十九日出生於日本東北青森縣金木村鄉紳家庭。東京帝國大學法語系肄業。 學生時代即在同好雜誌發表文章,並師從井伏鱒二、佐藤春夫等名家學習小說技法。生性多愁善感,縱情女人、酒精與藥物,多次自殺未遂,參加左派運動半途而廢,以私小說〈逆行〉入選第一屆芥川獎,無法如願奪獎使他精神崩潰,便將首部商業發行文集《晚年》定義為遺作。 二戰期間結婚生子,因肺結核等痼疾免役,在疏散各地期間,仍以《富嶽百景》、《津輕》等作品,衝撞戰時出版審查制度。 戰後以《斜陽》、《維榮之妻》等作品被譽為「無賴派」代表之一,在密集寫作、演說與家庭生活之外,與情婦生下一女。 一九四八年創作代表作《人間失格》時已心力交瘁,六月十三日晚留下小說〈Good-bye〉草稿、遺書數封與和歌一闕後離家,與仰慕他的女子沉入溪水殉情,兩人遺體直到十九日才被尋獲。

基本資料

作者:太宰治(だざいおさむ Dazai Osamu) 譯者:黃大旺 出版社:二十張出版 書系:echo 出版日期:2026-02-25 ISBN:9786267784433 城邦書號:A5850064 規格:平裝 / 單色 / 480頁 / 14.8cm×21cm
注意事項
  • 若有任何購書問題,請參考 F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