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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經濟學:以智慧為依歸.永續的經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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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教經濟學:以智慧為依歸.永續的經濟學

  • 作者:周賓凰
  • 出版社:商周出版
  • 出版日期:2022-02-24
  • 定價:4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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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真正為人、為地球生態的綠色經濟+心靈環保最終提案 經濟學不是一項精確的科學。事實上它是——或者應該是——更大的:它是智慧的一項分支。 ——經濟學的最後一位先知、最有遠見的「異端」經濟學家 舒馬克(E. F. Schumacher) 「沒有佛教的經濟學,也就是沒有靈性、人,與生態價值的經濟學,就像是沒有愛的性一樣。」——舒馬克 羅賓斯爵士(Lionel Robbins)說:「經濟學是一門研究人類在有限的資源情況下作出選擇的科學。」每個人在此世間的種種資源都是有限的,因此如何在種種限制下達成人生的「目標」,的確是最重要的生命課題。傳統經濟學主要關注的是「實體」資源,而各個靈性傳承所關注的則偏重非實體資源,如心力、壽命等。 今日資本主義經濟下的市場已遍及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透過市場,我們交易著一切有形與無形的事物,看似過著豐富的物質生活,然而人們的內心卻是疏離與不安的。加上我們這個世代面臨各種經濟、社會與環境的危機,尋求新的可永續(sustainable)經濟學以取代資本主義經濟,已變得刻不容緩。 經濟學作為社會科學中的顯學,正一步一步地把人類社會帶向死胡同。作者在因緣際會下,接觸了綠色經濟學,這是不同於主流經濟學的經濟思想,同時首次認識了舒馬克(E. F. Schumacher)的佛教經濟學 「佛教經濟學」是舒馬克在1960年代所提出的。但其實他所提倡的,是以靈性為基礎、以人為本的經濟學。舒馬克認為,科學與科技必須有智慧作為依歸,「永續的經濟學」(economics of permanence)才是有可能的。 佛教怎麼會和經濟學有關呢?舒馬克在〈佛教經濟學〉一文開宗明義即說:「『正命』是佛陀所倡導的八正道之一,因此很清楚地,是必然有佛教經濟學這種東西的。」「正命」是指從事正當的職業,尤其是指不會傷害眾生(包括自己)的職業。八正道(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人們邁向解脫必經之途,因此是「必要之善」。 「正命」是佛教經濟學的核心,而付之實踐,則有賴佛教的另一原則——「中道」。佛教認為,問題的重點並不在於物質生活的本身,而是我們面對它的態度。佛陀告誡我們的,不是外在的摒棄物質,而是內在的不執著。因此本書從佛法的觀點,以個體經濟學為架構,依序探討傳統個體經濟學架構中的各項議題。本書推展舒馬克的〈佛教經濟學〉的理念,把以「物」為本的資本主義經濟學,導回其「以人為本」的應有面貌。 「光是擁有科學或科技並不足以帶來『和平與永續』,因為科學無法產生我們可據以維生的想法。」舒馬克說:「從佛教經濟學的角度來看,在地生產以因應在地之所需,是最理性的經濟生活方式。」根據這樣的觀點,無疑地近年來世界各地許多人所倡導的生態村或生態社群,正是最符合佛教經濟學的市場模式。 怎樣的經濟模式才能創造真正的福祉?消極面,先去弭平工業革命過去兩百多年來對人、萬物及地球所造成的傷害(包括心理上與生理上)。積極面,則是開創理想的未來世界。作者認為可從以下幾方面去做: 1.教育改革:觀念(尤其是靈性教育,如佛法)的傳播是最重要的。教育的目標,應該是引導學生認識自己,開發每個人獨特的潛能,與他人合作,與大自然萬物和平共處。 2.設計與架構由小到大的網絡:從小型自足的生態社區、同樂社群、生態區域,直到國家層級等。 3.高度管制金融產業,減少非生產性的資金大量流動。抑制投機性的金融交易。 4.採取綠色租稅與福利措施。 5.在消極面,採取蔬食是最快的作法,是讓地球最無負擔的生活方式。 6.設計與採用更適切的永續經濟指標,以改善現有GDP的缺點。 總之,人們重新回歸土地,與大自然連結,才是創造真正福祉的重要解方。更重要的,是讓我們回歸內在,與內在的佛性連結,邁向解脫之路。

目錄

〔序〕火宅非喻 Chapter 1緒論 Chapter 2為什麼要從宗教談起? 2.1 何謂宗教? 2.2 為什麼是佛教? Chapter 3佛教思想簡介 3.1 佛教的起源 3.2 何為佛教與佛教徒? 3.3 四聖諦:苦集滅道 3.4 三學、六度與八正道 3.5 佛教的心理與宇宙觀 3.5.1 佛教的心理觀 3.5.2 佛教的宇宙觀 3.6 與其他宗教關連 3.7 結論 3.8 本章附錄一:樹倒下時,若無人在場,會發出聲音嗎? 3.9 本章附錄二:何謂八正道? Chapter 4佛教經濟學的緣起 4.1 舒馬克簡傳 4.2 為什麼是佛教經濟學?經濟學的本質 4.3 結論 4.4 本章附錄:尢智表「服務的真詮」 Chapter 5佛教經濟學的個體基礎 5.1 個體理論基礎 5.1.1 什麼是「需要」? 5.1.2 西方心理學觀點 5.2 食 5.2.1 何謂「食」? 5.2.2 如何「食」? 5.2.3 吃素,營養夠嗎? 5.3 其他民生議題 5.4 工作 5.5 教育 5.6 競爭 5.7 結論 5.8 本章附錄:佛陀解說如何得現世與後世安樂 Chapter 6生產與廠商理論 6.1 佛教經濟學的群體理論基礎 6.2 佛教經濟學的廠商理論 6.2.1 方法論 6.2.2 現行企業所有權形式:佛教經濟學觀點 6.2.3 現行之技術:佛教經濟學觀點 6.3 廠商所有權與組織型態 6.3.1 無限公司 6.3.2 共同所有權 6.3.3 簡談大型廠商的所有權形式 6.4 技術 6.5 其他相關議題 6.6 土地與農業 6.7 結論 Chapter 7市場與社群 7.1 什麼是市場?市場的本質 7.2 全球化下的市場與金融化的資本主義 7.2.1 金融化的資本主義 7.2.2 金融與其本質 7.2.3 金融的佛教經濟學觀點 7.3 以社群為基礎的在地經濟:生態村、生態社群 7.3.1 生態村的幾個主要面向 7.3.2 佛教生態村範例:善地阿索社群 7.4 結論 Chapter 8總體經濟 8.1 關於全球化 8.2 關於貨幣 8.3 關於總體經濟衡量指標 8.4 關於就業 8.5 永續藍圖 8.6 個人與政府的角色 8.7 結論 Chapter 9展望未來 參考文獻

內文試閱

  Chapter 1 緒論      「經濟學不是一項精確的科學。事實上它是——或者應該是——更大的:它是智慧的一項分支。」   ——舒馬克(1973)      佛教經濟學(Buddhist Economics)探討的是佛教觀點下經濟學應有的面貌。許多人聽到佛教經濟學的第一個反應是:有這種東西嗎?甚至就直接將它貼上「矛盾修飾語」(oxymoron)的標籤。人們如此反應的主要原因有二。首先,提起佛教,一般人腦中浮起的第一印象是出家僧侶——似乎是出世而摒棄物質的,而「正統」經濟學談的正是以滿足物質欲望為主的經濟活動之研究;二者似乎是南轅北轍的概念,因此怎麼可能扯上關係?然而這樣的看法並不正確,因為在一些經典中(如《轉輪聖王師子吼經》),佛陀曾提及在家居士的家庭之樂,更指出貧窮是一切非義與罪行之源(Rahula, 1959)。此外,從根本定義來說,佛教是「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見《法句經》)。可見如其他宗教一樣,佛教並未摒棄世間之物質生活。只是相對於外顯的行為(像是避惡行善),佛教更重視內在心念、意念的淨化,因此容易讓人們有所誤解。      第二個理由則是基於一個對佛教思想比較深層的了解:我們所在的這個娑婆世界是有成住壞空的非永恆世界;看似真實,實則為幻象(印度教與佛教經典中稱之為「摩耶」[maya])。眾生因無明而於其中生死輪迴不已,因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任務或意義,是如何自三界之苦中解脫,而不是去在意物質生活。然而如果對佛教思想有更深一層的暸解,會體悟到一切唯心所造:我們認知到的一切外境,皆反映(相應著)我們的內在。因此,如何如實地面對物質生活,而不是單從頭腦、想法上去否定物質層面的存在,才是真正的「理性」,而所謂的解脫,是真切地認識生命的本質,而不是逃避生命的實相。換句話說,問題的重點並不在於物質生活的本身,而是我們面對它的態度。佛陀告誡我們的,不是外在的摒棄物質,而是內在的不執著,也就是所謂的「出離」(renunciation)。      佛教經濟學是由恩斯特.費德里希(費瑞茲).舒馬克(Ernst Friedrich [Fritz] Schumacher)在1960年代所提出的。他在〈佛教經濟學〉一文開宗明義即說:「『正命』(right livelihood)是佛陀所倡導的八正道之一,因此很清楚地,是必然有佛教經濟學這種東西的。」在此,「命」係指賴以活命的生計,所以「正命」是指從事正當的職業,尤其是指不會傷害眾生(包括自己)的職業。      從傳統經濟學的角度來看,職業既提供個人生活所需之金錢,同時也是廠商生產的要素之一——也就是勞力(labor),正是經濟循環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只是在傳統經濟學裡,關注的重點在於商品與勞務的消費,而工作與勞力只是不可避免的必要手段而已。對於佛教徒而言,作為八正道之一的「正命」同樣是一種手段,但其目標或意義卻遠遠超過個人物質欲望滿足之追求。佛教的思想裡並未迴避物質之經濟活動,事實上反而是有一套一致的倫理準則規範。只是佛教經濟學與傳統經濟學在諸多基本假設上有根本上的不同,因此所推展而出的經濟面貌也就有徹底的差異。      舉例而言,傳統經濟學係在資源有限的限制下,以滿足自身之欲望(尤其是物質欲望)為目標。相對地,佛教徒認為欲望出於無明,所以應從根本——也就是去除無明——著手。不論是傳統經濟學或是佛教經濟學,都體悟到欲望是無底洞,無法填滿。但令人訝異地,前者所推演出的結論,竟然是在有限的物質生命下,「應該」盡量消費以滿足最大可能的欲望! 相對地,佛教經濟學則區分「需要」(need)與「想要」(want):前者是維持肉身之必要條件,而後者則是根源於無明之欲望,既非維持生命之必要,對於圓滿生命的追求也毫無助益。就物質層面而言,人們要滿足的是需要,而非想要:消費是「夠」了就好;唯有在物質消費上有所節制,我們才能在這有限的物質生命形式下,有心力往圓滿生命之道路邁進。      基於佛教這樣的理念,舒馬克給佛教經濟學如下的定義:      「商品的擁有與消費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而佛教經濟學則是探討如何以最少『手段』來達成特定『目的』的系統性研究。」      舒馬克所說的「目的」,就是「解脫」(liberation;梵文拼音為moksha)。他說:「物質主義(materialism;唯物論)者主要關心的是財貨,而佛教徒主要關注的則是解脫。」從佛法的角度看,要達到解脫,消費可以是手段之一,而工作亦然。然而重點既不在於消費水準的高低,也不在於工作報償的多寡,而是在於人們從事消費與工作時的態度。他因此說:「對佛教徒而言,文明的本質在於品格(character)之淨化,而非欲望(wants)之加乘。」這樣的看法,與1950年代馬斯洛所提出的「需求層級」理論以及1990年代興起的正向心理學的看法不謀而合。我們在稍後的章節中會進一步說明。      某種意義上,「解脫」並不是一種可以達成的目標(something to obtain),而是對生命本質的全然了解,只能「證」得(to be attained),因此也就與生活密不可分——既在行住坐臥之間,也在分分秒秒之間。生活中的一切都是我們「修行」的場域:以覺知的心態(mindful mindset)從事一切內在與外在的活動;當然也包括經濟活動在內。所謂的修行,簡單地說,就是修正行為;更深一點看,則包含「修」與「行」:「修」是內在的修正、調整,「行」是實行,也就是表現於外的行動。      正因如此,舒馬克甚至認為種種一切(包括消費、工作等所有經濟行為),自身即為目的(ends-themselves)。相對地,在資本主義經濟的眼中,消費是生命的目的,而工作則是手段。無怪乎舒馬克批評道:「在佛教徒的眼中,把物看得比人重要,把消費看得比創意活動來得重要,根本就是是非顛倒、本末倒置。這意味著⋯⋯屈服於邪惡的力量。」      舒馬克在文中很巧妙地避開佛教各個宗派對何謂「解脫」的不同主張,因此也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爭論。儘管如此,後續學者(有些是經濟學家,有些是佛教僧侶)在對佛教經濟學做更深入探討時,就開始在一些概念或看法上有所分歧。例如,傳統經濟學認為競爭是經濟的主要動力,但佛教經濟學則認為合作遠比競爭來得重要;如果對佛法瞭解深刻一點的話,會發現競爭根本就是違反佛法的精神。不過仍有些學者認為競爭可以是「好」的,只要其利益是大家共同分享的。甚至有學者認為佛教經濟學只是一種指引個體或企業方向的「策略」(如Zsolnai [2009]),不足以成為一套有系統的學門。這些分歧都是因為對佛教思想的理解不同所致。本書的目的之一,就是從佛教的根本思想,去重新架構經濟學,並探討佛教觀點下,諸如競爭、工作、消費、市場等等基本概念的內涵。      舒馬克的〈佛教經濟學〉一文雖然僅有短短的十幾頁,但已經清楚地點出了佛教經濟學的要旨。然而在舒馬克提出佛教經濟學後,似乎並未受到立即的關注,而是直到他將該文收編於1973年出版的《小即是美》(Small is Beautiful)一書中(收編為該書第四章),才受到較為廣泛的注意。有趣的是,當代心理學行為學派大師史欽納(Burrhus Frederic Skinner, 1904–1990)就受到該書的啟發,而將舒馬克的理念,結合行為學派的觀點,寫了一本他心目中的烏托邦式的生態村小說《桃源二村》(Walden Two, 1974)。      事實上,如果仔細研讀,可發現整本《小即是美》談的就是舒馬克眼中的佛教經濟學。例如,該書中第二部分談的是「資源」,依序探討教育(值得注意的是,他探討的不是作為生產要素的「勞力」;他認為教育才是人類最偉大的資源)、土地(他認為是最偉大的物質資源)、工業用資源、核能,以及技術(而且是「具有人類面貌的技術」(technology with a human face));該書第四部分則提出新的組織與所有權理論,其實就是提出符合佛教經濟學精神的廠商理論。      不過佛教經濟學始終未能成為經濟學的主流,僅悄悄地在不丹與泰國萌芽。以藏傳佛教為國教的不丹,早在1970年代就倡議以追求符合佛教的幸福快樂為其國家之目標,但並未引起太多的關注。不丹自1970年代起提倡國民幸福指數(gross national happiness; GNH),諸多措施,例如保護山林等,都頗符合佛教經濟學的概念。儘管曾被認為是世界最幸福的國家,然而近年來隨著民主的推行與開放,人們開始被外界五光十色的種種物質享受所迷炫,該國的幸福程度也逐漸下滑。      在泰國,似乎直到佛教僧侶暨學者佩尤托(Prayudh Payutto, 1938–)於1992年出版了《佛教經濟學:市場的中庸之道》一書,佛教經濟學才受到廣泛的注意。今日泰國有兩種實踐佛教經濟的模式:其一是在1970年代興起的「善地阿索」佛教改革運動(Santi Asoke Buddhist Reform Movement),主要以合作社或公社(collective or cooperative communities)的形式實踐佛教理念。另一是由泰皇蒲美蓬在1997年為因應經濟危機所提出的「泰國皇家自足經濟模型」(Royal Thai Sufficiency Economy Model)(參見Essen, 2010)。近年來許多社會企業或生態村、生態社區等組織,雖未盡然標榜佛教,但也都有佛教經濟學的精神內涵。我們在第7章會有進一步的介紹。      至於為什麼是佛教經濟學,而不是以其他宗教為基礎的經濟學呢?舒馬克在〈經濟學的角色〉(《小即是美》一書第三章)一文中指出,經濟學是一門「衍生」的科學,接受他稱之為「後設經濟學」(meta-economics)的指引。他所說的後設經濟學,指的是經濟學的基本信念(假設)。他說:「不論所教導的主題是科技或人文,如果這個教導不能引導釐清形而上學,也就是我們的基本信念,那麼它就無法教育人,因而也就不能對社會有任何實質的價值。」(參考舒馬克 [1973]〈教育:最偉大的資源〉一章。)      釐清基本信念是重要的。著名的生態經濟學家赫曼.戴利(Herman Daly, 1938–)在《邁向定態經濟》(Toward a steady-state economy; 1973)一書中,提出一個如今人們稱之為「戴利三角形」(Daly Triangle)或「戴利金字塔」(Daly Pyramid)的永續架構。從三角形的頂端往下,依序是終極目的(ultimate end)、中階目的(intermediate end)、中階手段(intermediate means),與終極手段(ultimate means)。根據戴利,人們追求的終極目標是福祉,這個福祉可以是簡單的快樂、和諧、自尊,進而到自我實現與開悟。中階目的主要是建立在整體人類與社會資本的發展,這些資本包括健康、財富、安全、知識、溝通等。要達成終極目標,需要以中階目的作為支撐,而連結二者的,是哲學(倫理)、道德,或神學,也就是系統性的核心或基本信念。      順著三角形再往下,中階目的的達成有賴中階手段的實現;中階手段主要是實質的經濟,其中包括建成資本(built capital)與人力資本。串連中階目的與中階手段的,是政治經濟制度——藉由合適的政治經濟制度才能把物質之經濟轉為人類與社會資本,進而導向終極目標。然而中階手段仍需仰賴終究的手段,也就是地球上有限的自然資本,才能達成,而連結著二者的,就是科學與技術。根據戴利三角形,科技、政治經濟制度,與系統性的信念(哲學或宗教信仰),這三者對於人類社會的永續發展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這裡所說的系統性信念,就相當於舒馬克所說的後設經濟學。      後設經濟學應具備怎樣的面貌呢?舒馬克說:「因為經濟學處理面對的是環境中的人,所以我們可以預期後設經濟學包含兩部分:一是處理人,另一則是處理環境。⋯⋯換句話說,我們期待經濟學的目的與目標,應推演自對人的研究;而至少很大程度它的方法論必須衍生自對大自然的研究。」近年來頗受重視的綠色經濟學,就是希望能發展出兼顧人類福祉與永續的替代方案(參見Cato, 2010)。綠色經濟學有二要件:一是以人為本,另一則是永續發展(周賓凰,2020),而正如舒馬克所言,前者有賴於「對人的研究」,後者有賴於「對大自然的研究」。只要再進一步探究,可知由於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因此我們對大自然的看法與態度所反映的也是我們的基本信念。換言之,真正的「以人為本」必然導向永續發展。      然而以物質主義為後設基礎的傳統經濟學既狹隘地把人變成消費與生產機器,其所推演出的線性經濟模式(從資源開採、生產、消費,到廢棄物丟棄)也與大自然的循環返覆體系大相逕庭。相對之下,佛教經濟學把人放在首要位置。佛教思想對於人,從靈性、心理,乃至物質層次,都有很完整嚴謹的說法。我們與大自然,包括所有的人類與其他生物,都是相互連結(interconnected)、相互依存(interdependent)的(參考,如Brown(2017));星雲法師稱之為「同體共生」,因此佛教觀點下的經濟體系必然是一個循環的體系,而不是一個追求物質成長的體系。      舒馬克批評說,大多數經濟學家至今仍在追求一種荒謬的理念:希望把他們的「科學」變得如物理學般精確(這種傾向稱為「物理欽羨」[physics envy]),「彷彿那沒有意識的原子與依上帝形象所造的人之間,沒有根本上的質性差異。」他們追求所謂的「價值中立」(value neutral),結果他們所刻畫的世界只有價格,而沒有價值。相對之下,佛教經濟學把價值放在首位,因為價值反映的就是人們的基本信念。佛教經濟學者佐爾奈(Zsolnai, 2009)根據王爾德(Oscar Wilde)的名言而語帶諷刺地說:「經濟學家知道每樣東西的價格,卻對每樣東西的價值一無所知。」(Economists know the price of everything and the value of nothing.)      資本主義經濟學與佛教經濟學最根本的差異,在於前者的後設基礎是唯物的,而後者則是唯心的。舒馬克說得很好:「⋯⋯以物質追求為主要目標而忽視靈性的生命是空虛而不滿足的。這樣的生命必然導致人與人的對立、國與國的對立,因為人的需求是無止盡的,而這種無止盡唯有在靈性層面才能達成,而不在物質層面。」(見舒馬克 [1973] 第二章)另一位著名的異端經濟學家肯尼士.博丁(Kenneth Boulding, 1910–1993)也諷刺說:「如果有人相信在一個有限物質的星球上,存在一種物質可以有無止盡的成長,那麼這個人不是瘋子,就是經濟學家。」      舒馬克在書中對當代經濟學有許多嚴厲的批評,因為這種追求物質擴張與成長的經濟思維所帶來的,是人與自己、社會,乃至與大自然的疏離(alienation;或譯「異化」);疏離感滋養了孤獨與絕望,並終將導致災難。他在書中也引用了甘地的名言:「地球所提供的,足以滿足每個人的需要,但不是每個人的貪婪。」的確,他早在1960至1970年代所點出的諸多資本主義經濟的問題,在過去這三十多年來也一一浮現。無怪乎有學者認為,如果凱因斯是自亞當.斯密(Adam Smith)以來最偉大的正統經濟學家,那麼舒馬克無疑地就是當代最重要的「異端」經濟學家。在他於1977年瘁逝時,各界紛紛悼念,稱他為經濟學的先知。他所倡導的佛教經濟學,才是真正「以人為本」的經濟學。      然而佛教並不是後設經濟學的唯一選擇。舒馬克在〈經濟學的角色〉一文中說:「選擇佛教作為後設基礎是純然非刻意的;基督教、伊斯蘭教,或者猶太教的教理也都適用,正如其他偉大的東方傳承亦然。」事實上,他本人直到在1971年(時年60歲),在歷經了大半輩子的靈性追尋後,才正式成為天主教徒。的確,舒馬克只列了簡樸與非暴力兩項作為佛教經濟學的指導方針,而付之實踐則有賴佛教的另一原則:「中道」(the middle way; moderation)。可見他的目的僅在把以「物」為本的傳統經濟學,導回真正經濟學「以人為本」的應有面貌;這樣顯然才契合經濟學應有的「經世濟民」之意涵。      有鑑於我們這個世代所面臨的各種經濟、社會,與環境的危機,尋求新的可永續(sustainable)經濟學以取代資本主義經濟已變得刻不容緩。然而光是擁有科學或科技並不足以帶來「和平與永續」(peace and permanence;《小即是美》第二章的標題),因為「科學無法產生我們可據以維生的想法。」舒馬克批評他多數的經濟學同行們光是在鐵達尼號的甲板上重新安排著海灘椅的位子,而完全無視於橫在眼前的巨大冰山。可悲的是,這樣的情況在過去這數十年不但毫無改變,反而是變本加厲。      舒馬克認為,科學與科技必須有智慧作為依歸,「永續的經濟學」(economics of permanence)才是有可能的;這樣的觀點與戴利三角形的觀點完全契合。今日看來,佛教經濟學(或者說是以靈性為基礎的經濟學)正是最好的解方,而這對於以佛教為主要信仰的華人社會,更是適合。然而回顧佛教經濟學的發展,迄今仍未有較為完整的論述。如我們前面所提到的,舒馬克的論文較為精簡,因此並未能完整地涵蓋所有議題。也正因為這樣,學者在一些議題上不免有些歧見。      宗教所反映的,是人們的基本信念,然而即使是同一宗教的信仰者,彼此的理解也不盡然相同。同樣地,佛教徒也因生命層次領悟上的差異,而對經濟活動有不同的態度與看法。例如,佛教雖說修行有八萬四千法門,但大體上可以分為三類:人天道、解脫道,與菩薩道。修人天道者,仍在累積解脫三界的「資糧」(資本);走解脫道者則致力於個人超越三界之解脫,世間之福報對其而言,反而是一種束縛。至於行菩薩道者則更體悟到眾生與我為一,因此其努力的是所有眾生的解脫,而非僅局限於狹隘個人的「福祉」。因著這三種修行法門的差異,不同佛教徒對有成有壞的物質經濟的看法或態度也會有所差異。      基於上述之根本差異,本書以傳統個體經濟學的架構,依序從佛法的觀點,探討個體行為的基本假設、消費理論、廠商理論,與市場理論等議題。值得強調的是,佛教經濟學基本上是整體論的(holistic),因為任何的經濟決策與行動,都會影響到整個體系,包括環境與社會層面,而不只是局部經濟面的影響。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經濟學教授克萊爾.布朗(Claire Brown)在她的《佛教經濟學》(2017)一書中強調,根據佛法,我們——一切眾生——是相互連結、相互依存的。這樣的看法,與近年來興起的綠色經濟學的理念頗為契合。      佛法是博大精深的,從而衍生而出的佛教經濟學必然也是如此。有鑑於佛教經典的艱澀難解,當代有許多佛教大師致力於佛教的現代化,希望能夠把世界轉化為人間淨土,包括像是「人間佛教」(humanistic Buddhism;由太虛大師、印順法師、星雲法師、聖嚴法師、證嚴法師等所提倡)、「入世佛教」(engaged Buddhism;由一行禪師所提倡)等,其中也都有許多與經濟有關的論述。      本書的目的,僅是就筆者有限的瞭解,大膽地嘗試為佛教經濟學理出一個架構。與現有佛教經濟學文獻最大的不同是,本書主要以當代個體經濟學的分析架構為基礎,再依佛法的視角去推演經濟學應有的面貌。如此作法的好處是我們很容易可以比較佛教經濟學與傳統經濟學在各個面向的差異。讀者不難發現,本書的多數觀點都是來自舒馬克的《小即是美》;某種意義上,我們只是以經濟學的分析架構,重新組合、詮釋舒馬克的論點而已,而不是提出新的理論。      筆者認為,這樣的分析架構,對於熟悉西方經濟學遠甚於佛法的現代人而言,會是瞭解佛教經濟學更好的切入點。事實上,讀者當可發現,本書有待釐清或待探究的問題,比本書所能提供的解答多更多。舉例而言,佛陀在世時的經濟社會結構與現代當然有所不同,因此像是佛教經濟學觀點下的廠商理論,就會是具有挑戰性的課題。同樣地,儘管舒馬克認為中級(intermediate)或適切(appropriate)科技才符合佛教經濟學的「小即是美」的基本觀點,但就現實而言,科技的進步卻似乎仰賴某種程度的規模經濟。何者才是符合佛陀的教理呢?如何能在符合佛法下,發展出以人為本的科技會是一個重要的課題。誠如舒馬克所說的,這不僅需要「知道如何」(know-how;另譯「科技」),更需要仰賴由智慧而來的創意(或許可稱之為「知道為何」[know-why])。      其實以其它靈性傳承為基礎的經濟學也都面臨類似上述佛教經濟學所面臨的挑戰。例如,伊斯蘭教明文規定禁止借貸的利息(riba; usury),但這樣的規定在面對以資本主義經濟為主的全球經濟就會有很大的衝突與矛盾。伊斯蘭國家因而發展出所謂的伊斯蘭經濟學。即使如此,伊斯蘭國家中利息的存在仍是無法迴避的事實。舉例來說,以伊斯蘭教為國教的孟加拉而言,一般民眾不是面臨極高的貸款利率,就是因貧窮而貸款無門。尤努斯(Muhammad Yunus, 1940–;2006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所提倡的葛拉敏銀行(鄉村銀行)就是因為結合該國的民情,以能提供窮人較合理利率而聞名於世。即使如此,其年利率仍遠高於10%,而非伊斯蘭律法(Shariah)中所規定的零利率。以2004年而言,葛拉敏銀行微型信貸的利率高達20%,而官方的貸款利率則約14%;與此同時的美國長期利率不及5%,台灣則低於4%。      最後,截至目前為止,佛教經濟學研究所探討的大多屬於個體經濟學的範疇,然而有待探究的課題還有很多很多。例如,佛教金融學(Buddhist nance),也就是符合佛法的財務金融理論,會與傳統的金融理論(比方說對風險與報酬的看法)有何不同呢?進一步,佛教總體經濟學的議題與面貌應是怎樣的呢?這同樣有待更多的研究。

延伸內容

【序】火宅非喻
  「三界無安,猶如火宅。眾苦充滿,甚可怖畏。」   ——《妙法蓮華經》      「任何一個傻瓜都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大、更複雜、更暴力。要朝著相反的方向前進,則需要一絲絲的天才——加上很多的勇氣。」   ——艾伯特.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      三個人在爭論誰的職業比較古老,他們分別是外科醫生、建築師,與經濟學家。第一位說:上帝從亞當的身上取出一根肋骨做了夏娃,這當然是外科醫師的工作。第二位說:可是在這之前上帝從混沌(chaos)之中造出天地,這應該是建築師的工作吧?經濟學家笑了:二位可知渾沌是誰創造的?      這是舒馬克在其《美好的工作》(Good Work, 1978)一書中講的笑話。雖說只是一個笑話,但作為經濟學家的我,卻覺得既心痛又無奈。      本書完成的此刻,世界各地正遭受著雙重的衝擊。首先是2019年底由中國武漢開始,並迅速在全球擴散的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短短不到二年的時間,全球感染的人數就突破二億三千萬人,死亡人數超過五百萬人(截至2021/9/30的統計數字)。連帶地,全球經濟與國際政治情勢也變得動盪不安。一場疫情幾乎改變了一切,人們夢想著可以回到「美好」的過去時日,卻又對未來充滿著不安與焦慮。      另一項衝擊是各種極端氣候所帶來的災害。去年(2020年)臺灣創下56年來首度颱風季沒有颱風登陸的紀錄,隔年就面臨了半個世紀以來最嚴重的旱災。這一年,世界各地旱災與洪災頻仍;美國遭受幾乎史上最大颶風的重創,而希臘更是見證了如地獄般的野火侵襲。約莫同時,聯合國「跨政府氣候變遷委員會」(IPCC)在2021年8月發表了第六次評估報告(AR6)的〈第一工作組報告〉。這份將近四千頁的報告是由來自65國的二百多位研究人員,根據一萬多份的學術研究文獻以及將近八萬份的評論所共同撰寫。相較於發表於2013年、仍有許多人存疑的第五次評估報告(AR5),AR6提供了更多、更新的科學證據,指出氣候變遷是人為所導致,已是無庸置疑,而全球暖化、氣候變遷加速的程度,更是超過了原先的估計與預期。      看似無關的兩項危機,其實有個共同點:它們都是屬於全球性的「共同損害」(common “bads”)(也就是負面的外部性或外部成本)。雖然沒有科學證據顯示二者有直接的因果關係,但科學家早就預測暖化的後果並不僅僅是極端氣候,同時也會帶來更多的流行疾病傳染(例如SARS、登革熱與霍亂等)。例如,研究發現全球暖化導致超級聖嬰現象,進而為病媒蚊在位處熱帶與亞熱帶的國家提供了傳播登革熱的完美條件。      珍.古德博士(Dr. Jane Goodall)在2020年唐獎永續獎的得獎感言中說:「我們必須理解,病毒之所以來襲,是我們自己的錯,因為我們不尊重大自然,也不尊重動物。我們伐木砍林,迫使通常不會互動的物種接近彼此;這意味著病毒可以輕易地從一個物種跳至另一個物種,產生一種新的疾病。此外,動物也被迫和人類接觸⋯⋯獵人進入森林,屠殺動物;這些鮮血替病毒製造了跨物種傳播的完美環境。」      種種證據顯示,如果全球不能快速且大量地減少溫室氣體排放,上升的溫度恐怕會遠遠超過科學家與各國政府預想、預設的攝氏1.5或2度上限;地球將變得不再適合人類居住。然而,過去雖已有多次的全球性氣候高峰會議,但由於世界各國基於自身利益的考量,這些協定都無法有任何實質的效果。全球二氧化碳的排放量,事實上一直是有增無減——大自然僅僅在2020年因新冠疫情所造成的經濟蕭條而稍有喘息的機會。      隨著疫苗在已開發國家的普遍接種,許多政府在經濟成長的考量下,紛紛解除各種管制(雖然解封後疫情再度開始蔓延),以便能回到原有的「正常」生活軌道,殊不知正是我們原有的經濟與生活模式,才造就了這些「異常」的疫情與災難。各國政府在氣候協定中莫不希望能在兼顧經濟成長下,減緩暖化與氣候變遷的衝擊。然而正如愛因斯坦所說的:「我們無法用我們造成問題所使用的同一思維來解決問題。」如果無法釐清問題的根源,從而從根源去解決,所有的措施將都只是飲鴆止渴而已。      我們所處的世界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種種外在與內在的困境與考驗。過去這一百多年,全球均溫上升了攝氏1.07度,而台灣更是已上升了1.6度(連海平面上升的幅度都是世界平均的二倍)。然而我們就像是紀錄片《不願面對的真相》(2006)所描述的溫水裡的青蛙,漠視著即將到來的危機,仍然追逐著如迷幻藥般的物質經濟成長。      釋迦牟尼佛在《妙法蓮華經》中將我們所處的世界比喻為一間著了火的房子,我們(眾生)是祂的孩子,卻沉迷於屋中的嬉戲,完全無視於災難之將至。佛陀說:「三界無安,猶如火宅。眾苦充滿,甚可怖畏。」全球暖化的今日,我們的地球家園已然成了名符其實的「火宅」,而主導今日世界的唯物資本主義經濟,不僅讓人們沉迷於其中,更是造成火勢的主因,還不斷地在大火中添加柴火。      人本心理學大師佛洛姆在其《生命之愛》(For the Love of Life, 1986)一書中說:「如果一個社會富足到了能使人登上月球,卻無法面對和減少人類毀滅的危險,那麼,不論人們是否願意承認,這個社會都必然是無能的;對於危害所有生命的環境惡化,這個社會也是無能的。」      舒馬克在1960年代曾受倫敦帝國學院(Imperial College)之邀,開設一門名為「當代生活的重要問題」的課程。從第一堂課他就挑戰學生一個根本的問題:「什麼是人?」,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穿透一切、渲染一切(colors everything),並決定一切」。學生必須決定他們選擇要相信什麼:人到底是「智人」(homo sapiens),抑或是「旅人」(homo viator)?前者相信人不過是原子碰撞的意外結果,生於地球純屬偶然,因此也就毫無目的與意義可言。後者是「被創造的」(created),因此也就有其目的與意義;他是走在追尋(quest; pilgrimage)道路上的旅人。      舒馬克這段話鮮明地點出了當今世界問題的根源:我們多數人都失去了與內在——也就是靈性——的連結,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是疏離的,只有極為表面的連結。正如佛洛姆所說的,這種疏離與隔離感是難以忍受的,而為了逃避這種難以承受的疏離感,人們只能徒然地以物質享受來麻痺自己;這就是當今資本主義經濟的本質。      相對地,佛陀(以及許多不同靈性傳承的大師)教導徒弟走向內在,重新與內在的自性連結——這才是我們做為「旅人」來到這個世界的真正意義。而舒馬克根據佛陀的教誨所提出的「佛教經濟學」,才是真正「以人為本」的經濟學,是這個世界所有苦難的根本解方。      「佛教經濟學」是舒馬克在1960年代所寫的一篇短文的標題,後來收錄為他1973年出版的《小即是美》一書的第四章。儘管該章只占全書中短短的十幾頁,但如果仔細讀,不難發現舒馬克整本書談論的就是他心目中的佛教經濟學。然而正如舒馬克在《小即是美》書中第三章〈經濟學的角色〉的結尾所說的:「選擇佛教作為後設基礎是純然非刻意的;基督教、伊斯蘭教,或者猶太教的教理也都適用,正如其他偉大的東方傳承亦然。」      教了經濟與財務的課程多年,心裡越來越覺得不踏實——傳統這種奠基於物質主義的理論與我一路走來的心理成長與靈性探索道路,越來越格格不入:我怎麼能把連自己都不相信的東西教給學生?作為社會科學中的顯學,經濟學正一步一步地把人類社會帶向死胡同。我心裡想,一定有不同的路。因緣際會下,在2010年接觸了綠色經濟學,才瞭解到原來一直以來有許多人致力於提出不同於主流經濟學的經濟思想。也是在這個時候,首次認識了舒馬克的佛教經濟學。我心裡想:「Bingo! This is it!(就是它!)」      這本書就是彙整過去幾年研讀佛教經濟學的讀書心得。這本書原是我為綠色經濟學課堂準備的一份講義,經過幾次的演講與研討會報告,慢慢地匯集而成。      記得大四畢業前,對於人生感到徬徨無助的我,偶然發現學校的大禮堂外借給一位師父講經。好奇之下,我與同學一起走進講堂,站在後方聆聽。不記得師父說些什麼了,只記得自己聽得如癡如醉。走出會場後,我跟同學說:「我好想問那位師父,世界這麼苦,我們為什麼要來走這一遭?」      經過多年的探索,如今我瞭解:那是出於我自身的選擇,而生命的意義就在其中。    周賓凰 謹識 桃園中壢.國立中央大學 2021.10

作者資料

周賓凰

美國聖路易華盛頓大學經濟學博士,現任國立中央大學教授,專長是財務經濟理論與實證,探究生命則是一輩子的志趣。近年來研究擴及心理與靈性層面,包括行為財務學、綠色經濟學與佛教經濟學等。著作包括《證券市場》、《財金計量》、《計量經濟學》等書,譯有《綠色經濟學》、《薄伽梵歌》、《先知》等,以及五十餘篇學術論文。

基本資料

作者:周賓凰 出版社:商周出版 書系:Open mind系列 出版日期:2022-02-24 ISBN:9786263181731 城邦書號:BU7517 規格:膠裝 / 單色 / 320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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