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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花街裏圖解:花魁、遊女、極樂夜,江戶遊廓風流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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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吉原花街裏圖解:花魁、遊女、極樂夜,江戶遊廓風流史

  • 作者:永井 義男
  • 出版社:創意市集
  • 出版日期:2022-01-20
  • 定價:420元
  • 優惠價:79折 33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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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適用活動

內容簡介

最直接的生活、最寫實的對話, 一窺江戶時期最繁榮、最放浪的「吉原」 ▰花魁、遊女生活景況真實圖解,日本最令人歎為觀止的夜晚 ▰一百多幅珍貴戲作、春本中的插畫……隨筆、隨想、日記、見聞錄等還原江戶吉原風流模樣 圖說她們的繚亂精彩的真實人生 並不是有權有錢,就能對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不管客人是地方的大名,還是揮金如土的豪商, 倘若態度太過傲慢,不討她歡心,就有吃閉門羹的可能。 她是──花魁,也曾有個名字叫作太夫 她每晚會固定端坐在燈火通明的張見世, 盛裝等著被柵欄外品頭論足的客人挑選, 雖然在床笫間含情脈脈,但心裡卻只想著唯一的那個他...... 她是──遊女,也是吉原最廣大的群體 浮世繪裡的她們,或被包裹在華麗的和服與珠翠之中悄然獨立,或是衣著凌亂臥於榻上,與恩客交纏貪歡,在一方方吉原剪影之中,不變的是絢爛鮮豔的繽紛用色,與她們臉上似有若無的淺笑,但在美麗的畫作背後,她們真實的悲喜與憂愁,卻隨著時代更迭而默默淡去,無從知曉......直到現在。 她們的一生迭起也短暫,年幼即被父母賣至吉原,先從負責服侍花魁或遊女起居的見習遊女當起,成年後便是正式遊女。雖然能吃到老家無法奢求的白米飯,穿上為自己量身定做的華服,再也不必辛苦下田,還能認字看書、培養各種高雅嗜好,卻也必須練習麻木感受,學會不再輕易付出真心。 在這座極樂之城裡,大門是唯一的出入口,任何男子都可以自由進出,而沒有「切手」的她們,則只進不能出。只有成為遊女中最璀璨的存在──花魁,才能有機會被有錢熟客贖身從良,從此離開吉原...... 吉原是日本江戶時代由官方允許開設的公娼集中地,就位於現在的東京淺草一帶,不只名氣大,人氣也相當高,可謂是當時最大的觀光景點,無論男女老少都想到此見見世面,並盼望能有幸遇見花魁出遊。 在這燈火通明的不夜城裡,從早到晚都有大量的人潮聚集在此,到了十七世紀後半葉,更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全盛時期。然而,即使是全盛期的吉原,也和現代人在小說、戲劇或電影裡看到的情形,有相當大的不同。本書將帶各位實際走入吉原深處,登上妓屋神祕二樓,一窺這些女子一生數十載、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真實生活,親身經歷當個揮金如土的豪客能如何享樂,也遍覽在吉原工作的其他職人、藝妓、樓主、僕役、守門人是過著怎樣的日常,進一步了解隱藏在繁華歡宴後的日本人情萬象、社會百態。

目錄

前言 第一章 幻想中的吉原 ○幻想中的太夫 ○元吉原的真實樣貌 ○揚屋的真實樣態 第二章 大門內的真實樣態 ○大門 ○張見世 ○妓樓的入口 ○坐鎮內所的管理人 ○花魁的房間與教養 ○在二樓小便可以拿來炫耀 ○切見世 ○臨時遊廓繁榮的背後 第三章 遊女的命運 ○賣身與女衒 ○女衒的女孩鑑定法 ○禿 ○床技訓練 ○妓樓的飲食生活 ○遊女的自由時間 ○沐髮日 ○贖身 ○幸或不幸 第四章 遊女的工作 ○花魁道中 ○未滿十八歲也能接客 ○輪流接客的弊病 ○割床和名代 ○光顧三次才能上床是訛傳 ○遊女心目中的好客人 ○徹夜未歸 ○切小指 ○生病 ○體罰 ○殉情 ○逃亡 第五章 吉原的生活 ○引手茶屋的功能 ○揚屋町 ○裏茶屋 ○遣手婆 ○勞心勞力的年輕小廝 ○藝妓與幫間 ○信差 ○假日與紋日 ○成為觀光景點與不景氣 第六章 吉原以外江戶幕府認可的遊廓 ○新町與島原 ○丸山遊廓 ○港崎遊廓 引用/參考文獻

內文試閱

  未滿十八歲也能接客      圖61這幅畫作,描繪的是山本屋的花魁.勝山的道中風景。      這裡的道中指的並不是「花魁道中」。而是勝山應客人之邀,正在前往引手茶屋的途中。只要成為花魁,走到哪裡都會跟隨著許多同行者。      圖中,走在最前面的是禿,接下來是勝山花魁。花魁後頭跟著兩位新造和另一名禿,最後則由遣手婆和年輕小廝殿後。根據勝山道中的背景所見,吉原的日常實是相當熱鬧。      最右邊那位是蕎麥屋的外送人員。旁邊是藝妓和抱著三味線的年輕人,他們應該正在趕赴妓樓酒席的途中。左邊那位正在吹笛的人,則是按摩師。從他拄著拐杖這一點來看,他應該是一位盲人。      焦點回到勝山身上。根據圖61的設定,此時的勝山花魁年僅十六、七歲。十六、七歲就晉升為上級遊女的花魁,實在令人難以置信。《犬著聞傾城龜鑑》(墨川亭雪麿著,文政十年)這本戲作的描述,恐有誇大之嫌。      不過,雖說戲作屬於虛構文學,當時的作者大多曾經親自造訪過吉原,使讀者對吉原也相當熟悉。由此推測,書中內容應具備一定的可信度。      回過頭來看現代社會。根據法令規定,與未滿十八歲之人性交,在法律上是被禁止的。且即使是販賣性的風俗業界,即便本人有意願從事性交易,雇用未滿十八歲的女性,在法律上仍屬違法。      不過,江戶時代在性方面,並沒有和年齡相關的規制。      吉原妓樓會買下十歲左右的女孩,讓她們作為「禿」在妓樓中學習。到了十四、五歲左右,便會晉升為下級遊女,稱作「新造」。成為新造的少女,只要初經一來,就需立刻開始接客。      這麼說來,新造在十四、五歲正式出道成為遊女時,雖然只是下級遊女,但只要人氣夠高,馬上就能晉升為花魁並出人頭地。      新造和花魁等級不同,收取的揚代也有天壤之別。所以只要是受歡迎的遊女,不論年齡都可立刻提拔為花魁,對妓樓來說更有賺頭。      從這個意義上來看,吉原遊女不採年功序列制,而是全靠實力來競爭,是紮紮實實的實力主義社會。這麼一來,圖61的勝山能在十六、七歲的年紀當上花魁,也許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那其他以吉原為背景舞台的戲作作品,又是如何?      《傾城買四十八手》(山東京傳著,寬政二年)      「濃情密意」之章的花魁是十六歲      「被看透」之章的花魁約二十歲左右      「真實」之章的花魁是二十二、三歲      《傾城買二筋道》(梅暮里谷峨著,寬政十年)      「夏之床」的遊女是二十一、二歲      「冬之床」的花魁是十七、八歲      從上述舉例的戲作當中,可以看出遊女們都是年紀輕輕的女孩子。      《吉原徒然草》(元祿末期~寶永初期)一書的作者,本身就是妓樓樓主,他在書中寫道—      女郎的全盛期自十七至十九、二十,水揚後七年,廿三四一過便謂枯萎,此為無疑之事。      —根據敘述,遊女的全盛期在十七到十九、二十歲左右,水揚儀式之後七年,一旦年紀過了二十三、四歲,就開始走下坡了。這也代表,遊女在吉原耗盡了青春,直到年季期滿。      圖62是花魁瀨喜川前往引手茶屋的道中模樣。      一行人由前至後,分別是禿、新造、瀨喜川、禿、新造,最後是遣手婆。書中設定花魁.瀨喜川的年齡為十六歲,這在當時來說,似乎是相當合理的歲數。總括來說,江戶時代是一個可以公然嫖妓的社會,對象還是十六歲的高級娼婦。      而且,當時記載的年齡都是虛歲。記錄上的十六歲,以現代來說可能只滿十五歲。根據出生月日的不同,有些人甚至不滿十五歲。            輪流接客的弊病      昭和三十三年(一九五八)四月一日,賣春防止法開始完全施行,日本的遊廓制度終於畫下句點。換句話說,昭和三十三年三月底之前,吉原遊廓仍然實際存續於日本。      在《全國遊廓案內》(日本遊覽社,昭和五年)的〈遊廓語書籤〉一文中,針對「輪流制」定義如下—      也稱為輪流花制。意指一名娼妓同時接待兩名以上的客人,依照順序一位接著一位接待。      這裡的娼妓,指的就是遊女。另外,同一本書中提到「東京吉原遊廓」的特色,敘述如下—      登樓之後全部採輪流制,據聞這就是所謂的東京方式。      進入昭和之後,吉原的「輪流制」似乎開始成為常態,甚至還出現「東京方式」這樣的名稱。      回到正題,江戶吉原普遍採取的「輪流制」,也就是現在所謂的雙重預約。不管是不是同一時間,妓樓都要遊女持續不斷地接客。      同時接待複數客人的遊女,只要收了錢,就不得不輪流為客人提供服務(性行為)。然而,這個制度往往導致一種狀況,那就是永遠都有好幾位客人被晾在一邊。      以客人的角度來說,遊女如果有來,代表自己「受歡迎」。但若遊女始終沒出現,就是「被甩了」。圖63描繪的這位仁兄,就是等遊女等到打哈欠的客人。      圖64這位等到心很累的男客,則開始喃喃自語—      「好啦,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乾脆先來玩一下很久沒玩的疊算好了。」      —他口中說的疊算,是占卜的一種。      古典落語《五人輪流》用滑稽搞笑的方式描述了被甩的男子。受此影響,開始有了將輪流制朝搞笑又搞怪的方向解釋的傾向。      「不受歡迎的男人,就算到吉原,也沒人要啦!」      是否令人忍不住發笑呢?      江戶的人們也一樣,當他們看到圖63和圖64裡面「被甩」的男客,也是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出來。      不過,讓我們先思考看看,如果把這個輪流制套用在現代風俗店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假如有一位A男來到某間風俗店,他選擇了七點到八點的一小時服務,並先在櫃台結了帳。可是他點的風俗孃除了自己以外,還需要接待另外兩位客人。      導致該位風俗孃實際服務A男的時間,大約只有二十分鐘左右。二十分鐘一到,她立刻離開A男,前往客人B助的房間,而且一去就沒有回來了。就這樣到了八點,服務時間到此結束。事實上,風俗孃因為相當中意B助這位客人,因此她把剩下的四十分鐘都花在B助身上了。      從A男的角度來看,他至少還得到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服務,但第三位客人C太就沒這麼幸運了。風俗孃只在一開始到C太的房間露個臉,然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也就是說,三位客人各自購買了一小時的玩樂時間,其中A男和風俗孃一起度過的時間僅有二十分鐘,C太則是付了錢卻什麼都沒有得到。      理所當然地,A男非常不爽,C太更是暴跳如雷。      也難怪C太會氣成這樣,輪流制就是一種不合理的制度。特別是「甩掉客人」的這種狀況,根本違反商業道德,說是毫無誠信的詐欺行為也不為過。      然而在這樣的制度之下,若是遊女「甩掉」客人,也難以將問題怪罪到遊女身上,指責她任性怠慢客人。畢竟從遊女的角度來看,同時服務複數以上的客人,身體實在吃不消。把男客「甩掉」這件事情本身,某種程度對遊女來說是一種自我防衛的手段。輪流制只是妓樓為了提高營業額,強迫遊女過度勞動的一種手段,對遊女可是極端苛刻的制度。      另一方面,這同時也是一個必定會引發客人不滿的制度。因為必須輪流,一定會發生客人遲遲等不到遊女而怒氣橫生的狀況,實在是相當不近人情的錯誤決策。      江戶妓樓的經營方針,是導致此一狀況的元兇。輪流制不只是吉原的惡習,甚至可以說是整個江戶花街的惡習。      根據紀州藩醫師的江戶見聞錄,《江戶自慢》(幕末)所記載—      娼婦有一種稱為輪流的制度,一位女郎一個晚上同時接待兩到三四個客人,從那邊到這邊、這邊到那邊依序輪流,上了又下、下了又上,就像一艘渡船……      這位醫師把江戶的輪流制,形容為「像一艘渡船,上了又下,下了又上」,來表達他對此有多麼驚訝。      他之所以如此驚訝,也是由於京都、大阪等上方82的遊廓,並不存在輪流制。不只江戶時代,即便到了昭和時代,吉原也如前述一般,仍舊實施著這種被稱為「東京方式」的輪流制度。            割床和名代      在江戶花街的習慣和制度當中,現代人最難接受、或說最難忍受的制度之一,大概就是割床了。      所謂的割床,就是和別人共用一個房間的意思。      在房間裡放上一扇屏風或衝立83來隔間,並在每一個空間都鋪上一床棉被,遊女和客人就在這裡進行性行為。      雖然視線被擋住了,可是人或東西發出的任何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不止能聽到隔壁兩人的對話,就連女人「啊啊、好棒、要去了、去了」的淫聲浪語,都會直接傳到耳裡。不要說傳到隔壁,基本上只要發出任何聲響,都會直接傳遍整個房間。      用現代的風俗店來比喻,就像是在很窄的房間裡面並排著幾張床,而且僅用窗簾來隔間,然後客人和風俗孃就在房間內的床上玩樂。      客人看到這種風俗店,必然敬而遠之。這對風俗孃來說,也肯定是相當惡劣的工作環境。      不過,在江戶時代的遊廓當中,割床卻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不僅限於江戶,無論是庶民街上宿場的女郎屋,還是日本全國各地的遊廓,都存在著割床的習俗。      即便身處高級的吉原遊廓,也因為新造是下級遊女,沒有自己的房間,只能在被稱為「輪流部屋」的大房間接客,和其他遊女割床。      而花魁因為等級最高,擁有自己的房間,所以能在個人的房間接客。話雖如此,仍有例外。當花魁同時接待兩位以上的客人時,她只會將最重要的客人迎接到自己的房裡,其他客人則是帶到輪流部屋接待。      於是,位居花魁也不能免俗,需在輪流部屋裡面,以割床的形式和另一個客人上床。      在圖65當中,可以看到兩組男女(男客人和遊女)中間僅一扇屏風區隔,幾乎等於同床共寢。當然,面向走廊的拉門沒有拉上,是因為繪師意在將房間內部的狀況,完整地呈現在讀者眼前。      無論發出任何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但也可能因受到隔壁的刺激,而更加興奮,反而帶來了不錯的加乘效果。      圖66描繪的也是割床的情景。左邊那位客人似乎正在和遊女爭吵。聲音大到他們爭吵的具體內容,連旁邊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話題回到花魁身上。剛剛曾經提過,因為吉原花魁需輪流接待複數以上的客人,因此只會將最重要的客人迎接到房間內,其他客人則必須在輪流部屋與其他組客人割床。      圖67描繪的便是花魁房間的景象。      床鋪中的那位客人,正在等待花魁的到來。在床鋪旁邊陪伴客人的,是被稱為「名代」的新造。      所謂的名代,是指花魁還沒有空接待客人時,負責協助接待的遊女。      「妾身過去之前,麻煩妳先接待○○客人。」      花魁會如此交代。名代通常由下級遊女的新造擔任,是吉原特有的制度之一。      不過,雖然名代需先替花魁「接待」客人,也僅止於「聊天對象」,千萬不能成為「性方面的對象」。這是不可違反的鐵則。      如果名代被發現與客人上床,擔任名代的新造將會受到相當可怕的體罰。      但是,這樣的狀況對客人來說並不好受。      眼前有一位十六歲左右的年輕新造,兩人單獨在房裡度過一段時間,但自己卻不能對她出手。      思及此,吉原的名代制度究竟是殘酷,還是醜惡呢?      在一些春宮畫當中,描繪了男客和擔任名代的新造性交的場景。圖68即為其中一個例子。在這張圖中,新造一邊抵抗,一邊哀求—      「如果被花魁知道就不好了,饒了妾身吧。」      然而,畫中男人並不理會新造的抵抗,似乎想要強行插入她的身體。畢竟,春宮畫就是為了實現男人的想像而存在的產物。      順帶一提,這是題外話,圖67當中最右邊那個男人,是來幫行燈添油的守夜人。妓樓有個規定,只要房間裡有客人,就要點燈一整晚,不能讓房間陷入黑暗。為此,守夜人必須在半夜一一巡邏,為房間的行燈添油。

作者資料

永井 義男

1949年出生於福岡縣的作家。東京外國語大學畢業。97年的《算數奇人傳》獲得第六屆開高健賞,從此開展真正作家的各種活動。 著有《世界に誇る日本のアート: 春画ベスト100 (カラー版)》、《本当は恐ろしい春画と浮世絵》、《大江戸春画百景》、《春画:日本の性愛芸術》

基本資料

作者:永井 義男 譯者:吳亭儀 出版社:創意市集 書系:Redefine 哲史思 出版日期:2022-01-20 ISBN:9789860769210 城邦書號:2APB25 規格:膠裝 / 單色 / 304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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