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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全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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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跨越階級的不倫愛戀,靈與肉之間的掙扎與覺醒 與《北回歸線》、《芬妮希爾》並列美國三大禁書, 在全球各地引發淫猥爭議的經典大作 克利福德爵士與年輕奔放的康斯坦絲成婚後,不幸於第一次世界大戰中負傷,導致腰部以下永久癱瘓。他們原都以為,只要兩人心靈契合,即使無性也能過著幸福的人生。然而,克利福德沉迷於追逐金錢與地位,讓康斯坦絲日感空虛,也促使她與守林人梅勒斯發生婚外情。這段肯定遭世人鄙夷的禁忌戀情,最終是否能夠開花結果? 讀者除了能在書中看到勞倫斯對「性」大膽露骨的描繪與剖析,亦能從他筆下的人物,如克利福德與看護博爾頓太太之間衍生出猶如母子的情感,守林人梅勒斯與妻子柏莎之間藉由性的互虐關係,湯米.杜克斯無法找到任何與之身心靈契合的女子,看出勞倫斯對「愛」與「人際關係」的深刻探索。 在《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當中,最有趣的地方之一,是作者描述的愛情觀,不僅只聚焦在封建貴族上,同時也包含了市井小民……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對於「愛」與「現實」的拉扯,同時又懷抱著嚮往,並互相交織、影響,或者帶來啟發。 --作家 東燁

內文試閱

第一章
  基本上,我們的時代是一場悲劇。災難已經降臨,我們活在這個日漸崩壞的世界裡,只能樂觀以對,懷抱一線希望開始建立自己的小天地。儘管未來的道路變得崎嶇不平,就算世界即將毀滅,生活還是得繼續,我們只能想盡辦法排除萬難。   康斯坦絲.查泰萊的處境大致就是如此。戰爭讓她的生活籠罩著愁雲慘霧,但她也因此了解人必須在生活中學習成長。   一九一七年,克利福德.查泰萊向軍隊請了一個月的假,返家迎娶康斯坦絲,並於婚假結束後返回法蘭德斯。可是六個月後,他被送回英國時卻已經變得不成人形。當時,克利福德二十九歲,他的妻子康斯坦絲二十三歲。   克利福德奇蹟似的活了下來,並在醫生的診治下逐漸康復。但兩年後,醫生宣布他已經痊癒時,卻也同時表示他的下半身將會永遠癱瘓。   一九二○年,克利福德帶著康斯坦絲回到他的家族「封地」拉格比莊園時,他的父親已經過世。他繼承了父親的從男爵爵位成為克利福德爵士,康斯坦絲則是成了查泰萊爵士夫人。他的大哥已經戰死沙場,一個離家在外的姊姊成了他在世上的唯一近親。如今的查泰萊家變得頗為冷清,這對夫妻還得設法以窘迫的收入維持這座莊園,以及他們的婚姻生活。但克利福德在下半身癱瘓後,就曉得自己不會有後代,因此決定在有生之年回到煙霧瀰漫的英格蘭中部維護查泰萊家的聲望。   克利福德沒有變得意氣消沉,他還可以用輪椅代步。他為了想獨自悠哉地在庭院漫遊、進入那座清幽的園林,甚至在一台巴斯輪椅上裝了小馬達。他對擁有這座雅緻的園林感到十分驕傲,卻刻意表現得滿不在乎。   就某方面而言,受盡折磨的克利福德對於苦難的忍受力已經大不如前,但他依舊表現出拘謹、開朗和樂觀的一面。他那健康紅潤的臉色,炯炯有神的淡藍色雙眸甚至讓人感覺生氣蓬勃。他的胸膛寬闊結實,他的雙手強勁有力。他總是穿著名貴的衣服,打上龐德街買來的領帶,但他的臉上卻有著殘疾人那種防備的表情,以及略顯空洞的眼神。   自從在鬼門關走了一回,克利福德變得十分珍惜自己的生命,他炯然的目光更透露出對自己大難不死的得意。然而,太多的苦難卻也讓他內心的某個角落崩解成一處死氣沉沉的沙漠地帶。   他的妻子康斯坦絲有著一頭柔順的棕髮和緊實的身材,舉止從容,有著過人的活力。她的外表樸素、膚色健康紅潤,再加上一雙好奇的大眼和輕柔的嗓音,看起來就像個剛離開家鄉的鄉下女孩。但事實並非如此,以前她父親老馬爾科姆.里德爵士是知名皇家藝術學會的會員,她母親則是高貴優雅的費邊社社員。當時,英國社會正處於費邊主義蓬勃發展的時期,藝術上則是屬於前拉斐爾派時代。在藝術家父親和優雅的社會主義母親的薰陶下,康斯坦絲和姊姊希爾達等同接受了最先進的美學教育。她們隨著父母前往巴黎、佛羅倫斯和羅馬感受那裡的藝術氣息,前往海牙和柏林參與社會主義者的盛會;儘管會議中充斥各種不同意見,但所有人都表現出文明與包容的談吐。   姊妹倆從小就接觸藝術與政治理想主義,這兩者已經如同她們日常呼吸的空氣。她們既是世界主義者也是地方主義者,既具有世界地方主義的藝術觀,又懷抱著純潔的社會理想。   康斯坦絲十五歲時,父母把她們姊妹倆送到德勒斯登學習音樂等學科,她們在那裡度過一段既快樂又自由自在的校園生活。她們時常與男同學辯論有關哲學、社會學和藝術問題,她們的表現就跟那些男同學一樣出色;但她們是女人,因此她們的表現可說是比那些男人優秀。她們會和精力充沛的年輕人一起前往森林遠足,一邊彈吉他一邊唱「漂鳥運動」的歌曲。「自由」,多麼美妙的字眼,如今的她們正處於這樣的狀態;在曠野,在陽光普照的森林,她們和那群生氣勃勃、歌喉動人的年輕人,無拘無束地從事自己喜愛的活動,而更重要的是他們可以暢所欲言;對姊妹倆來說,愛情只是副產物,最重要的是淋漓盡致的對話。   無論是希爾達或康斯坦絲,兩人在十八歲前都已談過戀愛。男孩們和姊妹倆去森林裡露營時,總會縱情歌唱,熱烈交談。在這樣的自由氛圍下,他們自然想要與姊妹倆發展進一步的關係。她們最初感到猶豫,但在男孩們不斷提起後,她們不得不開始思考這件事或許真的很重要。而且,男孩們又是如此低聲下氣地懇求她們,這使得她們開始思考:為什麼女孩不能像女王施恩般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男孩?   於是,她們把自己當成禮物,各自送給曾與她們有過最親密對話的男孩。對她們來說,討論和對話才是重點,做愛只是一種返祖現象,甚至有點索然無味。做愛後,女孩對男孩的愛意反而會減少,甚至討厭起男孩,因為女孩會覺得自己彷彿被男孩侵犯了隱私與心靈的自由。對女人來說,她的所有尊嚴與生命的意義就在於獲得自由,而這種自由必得絕對而完整、純粹而高貴。畢竟,女人一生的意義除此以外還有什麼? 生命的意義對女人來說,就是擺脫這種古老可鄙的交合與從屬關係。   無論人們如何美化性愛,性這回事依舊是一種古老的、汙穢的交合與從屬關係。歌頌性愛的詩人多是男性,女人則始終曉得這世上存在更美好和更崇高的事物。如今,這樣的信念變得更明確了;相較於性愛,純粹的自由帶給女人更美好的感覺。可惜的是,男人還是像狗一樣無法擺脫性慾,這使得他們很難獲得像女人一樣的自由。   發情的男人就像任性的小孩,一旦得不到他們要的東西就會翻臉走人,所以女人只能選擇妥協。但那些喜歡談論性愛的詩人與評論家卻似乎不曾思考過,女人妥協的同時仍然保有內在的自由。女人有能力在做愛時把持自我,自然也就能在性愛上與男人抗衡。女人甚至可以把男人玩弄於股掌,壓抑自己的反應直到男人丟盔卸甲。這時,女人不僅可以延長自己的性愉悅也能夠獲得最後的高潮,男人則反倒成了女人的洩慾工具。   一戰爆發前,姊妹倆在父母催促下返回家裡時,兩人都已有過戀愛的經驗。她們的交往對象都是彼此有過親密對話的年輕男子,而這也代表只有那些喜歡談心的男人才能虜獲她們的芳心。當她們與那些聰穎的年輕人經歷數小時、數天甚至數月的深入交談時,她們的心情始終處於一種既神奇又微妙的亢奮狀態。儘管她們一直渴望遇見可以與自己傾心交談的男人,卻還不了解什麼是神的應許,也不曾向主吐露心聲,但上帝依然賜予她們這種美好的體驗。   倘若男女經歷親暱的心靈交流後,做愛成為一種必然的過程,那不妨順其自然。性愛替心靈交流的戲碼落幕的同時,也開啟了自己的激情戲。最終,一種發自內在的狂喜會轉成一陣宣告落幕的抽搐、一串中止文章段落的星號、一枚結束主旋律的休止符。   一九一三年的暑假,姊妹倆返家時,父親一眼便看出二十歲的希爾達和十八歲的康妮都已有過戀愛的經驗。   正如某人所說,愛情已經來過。但他也是過來人,因此決定袖手旁觀。至於生命只剩下幾個月的母親在神經衰弱下,只希望女兒們可以「自由自在地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始終無法找到自我,她的人生早已背棄她。但天曉得原因是什麼,畢竟她擁有自己的收入和自由意志,卻無法擺脫老舊的權威思想,並怪罪丈夫。但這其實與老馬爾科姆爵士扯不上關係,因為他總是我行我素,也從不干涉他那脾氣暴躁、咄咄逼人又有點神經質的妻子。   姊妹倆回到德勒斯登繼續「自由地」擁抱她們的音樂、大學生活和年輕男人。兩人都很喜歡各自的情人,她們的情人也全心全意地愛著她們。那些年輕人想的、說的、寫的,全環繞著姊妹倆的美好。康妮的戀人主修音樂,希爾達的戀人主修工科,他們的心思卻全放在姊妹倆身上。因此,在某些方面他們的表現有點失敗,只是他們自己並不曉得。   很明顯的,愛情也在他們身上留下印記,而這自然是指一種生理上的體驗。對男女雙方的身體,愛情都會帶來一種微妙卻顯而易見的改變:女人的輪廓會變得更柔和、容光煥發,少女的稜角會被磨平,表情時而焦慮時而欣喜;男人會變得更安靜內斂,肩膀和臀部的線條會變得比較柔和,不再那麼剛硬。   姊妹倆在體驗過性愛的真實快感後,幾乎屈服於這種奇特的男性力量。但她們很快恢復冷靜,並把這種快感視同一種知覺,繼續保有自己的自由。然而,男人們卻因為感激女人帶來的性體驗,而把他們的靈魂交給女人。隨後,他們發覺自己似乎有點得不償失時,康妮的男人變得有點不高興,希爾達的男人則開始發牢騷。不過,男人就是這副德行!不知好歹、貪得無厭。妳不給他,他會恨妳;妳給他,他還是會因為某些原因而恨妳。即使毫無理由,男人還是會像要糖的小孩,不斷吵鬧來向女人需索更多。   五月時,姊妹倆曾返家參加母親的葬禮。戰爭爆發後,她們在父親的催促下再度返回家裡。   一九一四年的耶誕節前,兩人的德國情人便已相繼殞命。姊妹倆聽到兩人的死訊時都大哭了一場,畢竟她們深愛過那些年輕人。但在她們的心底,年輕人的身影已經變得模糊,甚至化為烏有。   她們搬進父親位於肯辛頓的房子,但這房子其實是她們母親的遺產,屋裡還住了一些年輕的劍橋學生。這些具有良好教養的學生穿著法蘭絨長褲和法蘭絨襯衫,主張「自由」、傾向無政府主義,言談與舉止都帶著十足的感性。總之,希爾達突然嫁給一位大她十歲的男人。男人也是這個劍橋團體的老成員,會寫哲學文章,家境殷實,家人都在政府機關工作。希爾達搬進他位於西敏市的一間小房子後,加入屬於政府人員的優質社交團體。雖然這些人算不上是社會的菁英,卻很可能是這個國家的真正智囊團;他們了解自己在說什麼,或者至少有辦法說得頭頭是道。   戰時,康妮從事一份輕鬆的工作,與那些總是穿著法蘭絨長褲、固執己見又愛嘲諷一切時事的劍橋學生來往,「男友」是名叫克利福德.查泰萊的二十二歲年輕人。克利福德返家前在波昂學習採礦的技術細節,更早之前也在劍橋讀了兩年。如今,他已經是一個菁英軍團的中尉,穿著軍服的他更有資格嘲諷一切時事。   克利福德的社會地位高於康妮,康妮出身富裕的知識分子家庭,克利福德卻是出身貴族。他父親是從男爵,母親是子爵之女。查泰萊家儘管算不上名門,也還是貴族階級。   他的出身和教養都優於康妮,不過也更保守、優柔寡斷。他可以自在地融入「上層社會」的狹隘地主鄉紳集團,但面對廣大中低階層民眾和外國人時卻顯得緊張和畏縮。事實上,他的確有點害怕那些中低階層的人民以及不屬於上層階級的外國人。儘管他享有各種明顯受到保護的特權,卻自覺而顯得有如驚弓之鳥。這種現象雖然古怪,倒也真實存在我們這個時代。   康妮獨特的從容與自信之所以令他如此著迷,原因就在於同樣處於亂世,康妮表現得比他輕鬆自在多了。   然而,克利福德也是個反叛者,他甚至背叛了自己的階級。但背叛的字眼或許過於強烈,甚至是一種誤解,他只是被捲入年輕人普遍反傳統與反權威的潮流。所有父親都很荒謬,尤其是他那位冥頑不靈的父親;所有政府都很荒謬,特別是採取姑息政策的英國政府;所有軍隊和糊塗的老將軍們都很荒謬,紅臉基奇納更是格外荒謬。另外,一戰雖然也很荒謬,倒的確害死了一大堆人。   事實上,世事多少有點荒謬,有些甚至荒謬至極。一切的荒謬都讓人聯想到威權體制,只要關係到軍隊、政府和大學,事情就會顯得極度荒謬。只要統治階級仍然試圖主張自己的統治權,他們也會顯得荒謬。克利福德的父親傑弗里爵士更是荒謬到了極點。高喊愛國的他砍光家中的樹木後,把自家礦場的工人全推上前線,他本人卻是躲在安全的後方。不過,他對國家的捐獻倒也確實多於國家給他的回饋。   查泰萊家的小姐艾瑪從英格蘭中部前往倫敦從事醫療工作前,暗中調侃了傑弗里爵士和他堅貞的愛國情操。儘管那些砍倒的樹木全被拿去修築戰壕,身為繼承人的長兄赫伯特卻是放聲大笑,克利福德則是尷尬地笑了一下。世事果然荒謬,但當這種荒謬發生在自己身旁,一個人是否也會因此變得荒謬?至少如同康妮這種不同階層的人們還是嚴肅地看待某些事情,擁有某種信念。   他們相當關心前線的英國士兵、徵兵危機、孩子們的食糖和乳糖供應短缺。在這些問題上,當局確實犯了一些荒謬的錯誤。不過,克利福德並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對他而言,這個政府原本就很荒謬,而不是因為乳糖或士兵的問題。   政府終於感到荒謬,並採取了一些相當荒謬的應對方式,這使得整個局勢陷入一陣混亂。直到前方戰事開始吃緊,勞合.喬治在後方上台嘗試挽救局勢後,再怎麼饒舌的年輕人也笑不出來了。   一九一六年,赫伯特.查泰萊陣亡,克利福德成了繼承人,但這卻造成他的恐慌。他知道身為傑弗里爵士之子和拉格比後裔具有何等重大的意義,這些稱呼將會徹底烙印在他身上。他也知道在不滿的廣大世人眼中,他所獲得的這一切本身就是一種荒謬。如今的他成了繼承人,還得擔負起拉格比的責任,這難道不足以讓人感到害怕?美好,或者荒謬至極?   但傑弗里爵士沒有感到絲毫的荒謬,而是臉色蒼白、神情緊繃地陷入自己的世界,並且一直固執地想要拯救他的國家和他的地位。然而,他與英國社會有著隔閡,甚至已經脫離了真實的英國。他不在乎執政者是勞合.喬治或任何人,甚至愚蠢到認為霍雷肖.博頓利是個好人。如同他的祖先擁護英國與聖喬治,傑弗里爵士也擁護英國和勞合.喬治,只是他始終分不清這兩者的差別。因此,傑弗里爵士才會砍樹支持勞合.喬治與英國、英國與勞合.喬治。   他要求克利福德娶妻生子,克利福德卻覺得父親是個無可救藥的老古板。但克利福德只會對這荒謬的一切與他荒謬的地位皺起眉頭,除此以外,他和父親沒有什麼差別。不論願不願意,他終究以最嚴肅的態度繼承了從男爵爵位與拉格比莊園。   戰爭初期的亢奮在慘烈的傷亡下已經蕩然無存。一個男人需要支持與撫慰,需要駛進一處平靜的避風港,需要一個妻子。   儘管查泰萊家有著深厚的人脈,傑弗里爵士的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卻都過著封閉的生活。儘管他們擁有爵位和土地,卻也察覺自身地位的虛浮與危殆,而感覺遭到孤立更強化了他們的家族紐帶。他們與同階層的人群也不相往來,這全拜他們那位性格陰鬱倔強、沉默寡言的父親所賜。不過,他們雖然把父親當成奚落的對象,卻又很怕他。   兄妹三人曾發誓要永遠住在一起,但如今赫伯特已離開人世,傑弗里爵士更要求克利福德娶妻。傑弗里爵士原本就不多話,也鮮少提起此事,可是他的沉默與固執還是強硬得讓克利福德無力反抗。   然而,艾瑪跳出來表示反對!比克利福德年長十歲的她認為,弟弟一旦結婚就等於放棄與背叛兄妹三人的往日承諾。   無論如何,克利福德還是娶了康妮,度了蜜月。一九一七年的情勢很糟糕,兩人的愛情卻有著同舟共濟似的甜蜜。克利福德結婚時還是處男,他本人也不是很在乎性愛。儘管如此,兩人的感情還是如膠似漆。康妮甚至有點喜歡上這種超越性愛的親密關係,而且克利福德也不像許多男人一樣只熱中於自己的「滿足」。相較於性愛,這種親密關係帶給人的感受更深刻,也更獨特。性愛只是一種既奇特又古老的拙劣生理反應,一種情人們不需要的意外事件與副產物。但康妮確實想要孩子,她想藉此鞏固自己在大嫂艾瑪眼中的地位。   可是一九一八年初,克利福德被送回家時已經成了廢人。康妮想要生子的希望隨之破滅,傑弗里爵士也因此抑鬱而終。

延伸內容

只有愛能跨越一切
◎文/作家 東燁   還記得許多年前,第一次在圖書館遇見《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乍看就能料想得到,那應該會是發生在歐洲某位爵士的妻子身上的一樁外遇故事,或許淒厲慘烈,也可能只是一則風流韻事,又或者是與我想像截然不同的什麼內容。總之,那當年我連第一頁都沒能好好翻完,就為了太難記的人名與太陌生的場景描寫給擊退。而從書本上堆積的灰塵看來,相信與我有同樣挫敗感的年輕人肯定不在少數。   是的,對許多開始嘗試閱讀的年輕人而言,外國翻譯小說總有一定的困難,而冠以「經典」二字的翻譯小說尤甚。一般的翻譯小說,常讓讀者困擾之處,在於翻譯後的人名過長而不便記憶,且因為國情不同、文化不同,導致的思維觀念也不同,所以不容易產生共鳴;而當「經典」二字再套上去後,則又因為經典的時代性,使故事內容更像另一個星球上所發生的事。   年輕人害怕經典,而我也年輕過,我也曾這樣畏懼著。這種現象,一直到了很後來的後來才慢慢改善,但改善的原因,並非徒然只是因為年紀增長而有開竅,事實上,我只學會了一件事,就是坐下來,給自己一點點沉靜的時間好進入故事而已。   是的,你不需要畏懼經典的翻譯文學,你只是還沒準備好要接受它。   一則愛情故事的主軸當然是愛情,而一則好的愛情故事則不該只描寫愛情,這是我們都明白的道理,但我們更必須了解一件事:一則能被稱為「經典」的愛情故事,其中的愛情觀、人性觀或生命觀,一定能相當程度去反映該時代的特色,而許多箇中的要義,則更能跨越時代,彰顯出它不變的價值。你在書中看到的,那些上個世紀初的人們所堅信不移的信念,在這個世紀初依舊貼切而能感同身受。這是「經典」之所以經典的所在,同時也是「經典」最具魅力的所在。   愛情之所以迷人,在於它從不受階級、身分與其他社會地位的干擾,但愛情的模樣,卻會隨著每個人的生活環境、經濟狀況與思維方式的不同,而發展出迥異的面貌,鮮少有一部愛情小說能夠在有限的篇幅中,大量包含各種人對於愛情的諸般看法或觀點。在《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當中,最有趣的地方之一,是作者描述的愛情觀,不僅只聚焦在封建貴族上,同時也包含了市井小民,而那又涵蓋了幫庸者、礦工及其妻子們,甚至連撐船的年輕人也在其內。除此之外,還有遊走在封建與市井之間,到處鑽營的中間分子等等,而這些為數眾多的「素材」,甚至還可以再更細分成老一輩的,以及年輕世代的差別等等,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對於「愛」與「現實」的拉扯,同時又懷抱著嚮往,並互相交織、影響,或者帶來啟發。   我們常以小說的創意、架構及文筆來論述一篇作品的優劣,在這個角度下,閱讀往往是冷酷且具批判性的,但《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因為這些人物不同的思維或行為而產生的辯證,則正好一巴掌拍散了你原本可能具備的審視眼光,不由自主地,你便墜入了康妮與守林人的糾葛之中,你會對拉格比莊園的一切感到荒謬,更咋舌於莊園主人克利福德那矛盾與撕扯的內心世界,然後,你知道夫人需要一個出口。外遇是一切環境壓迫下不得不合理化的際遇,但偏偏最美的愛情,正是萌生在道德高牆的裂痕下,而一個未來的美善或悲劇,則有賴作者終究不肯剝奪,而願意施加在人物身上的勇氣與決心;並在最後,你發現了自己早已享受著閱讀的樂趣,你會脫離人名難記的問題,也跳脫了國情不同而產生的文化差距,事實上,這還是一部以愛情為主要描述方向的小說不是?   我不能在一篇推薦中言簡意賅談論過多劇情,一來勞倫斯的小說從也不是千百字可以介紹得完,企圖在這麼簡單的說明中囊括一部經典也顯得褻瀆;再者,終於能夠又一次重溫經典的興奮與熱情還洋溢在我心裡,可能也無法太簡明扼要去解釋更多關於作品的美好之處,但我想把它推薦給你們,並且提示一句話,相信讀完這故事後,你們都會有與我相同的理解——美好的愛情是可以跨越一切的,包括階級與時空;而,能有「愛」的感覺真好。

作者資料

D.H.勞倫斯(D. H. Laurence)

出生於英國諾丁漢郡,父親是煤礦工人,母親出身中產階級家庭。正因如此,他的父母關係非常惡劣,並對他後來的創作產生深遠的影響。 1902年,勞倫斯患上肺炎,結束短暫的工廠職員生涯,轉而接受教師職業培訓,於1908年取得諾丁漢大學教師資格。在克羅伊登執教期間,開始在《英國評論》上發表詩作,於此雜誌發表的短篇小說《菊花香》在倫敦引起回響,開啟作家生涯。1910年,勞倫斯出版第一部長篇小說《白孔雀》,沒多久他的母親病逝。勞倫斯和母親關係非常親密,他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兒子與情人》(1913)曾引發西方評論界關於「戀母情結」的巨大爭議。 母親去世後,勞倫斯肺炎復發,並快速惡化成肺結核。在身體稍微痊癒之時,他決定徹底放棄教職,專事筆耕。1912年,和諾丁漢大學一名現代語言學教授的妻子弗麗達.馮.里希托芬(Frieda von Richthofen)私奔至德國。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兩人返回英國,於1914年結婚。由於當時英、德為交戰國,勞倫斯夫婦始終活在官方的監視之下,過著極其貧困的生活。1915年,《虹》一出版就因淫穢而被禁。 戰後,他偕同妻子離開英國四處旅行,足跡遍布法國、義大利、斯里蘭卡、澳大利亞、美國和墨西哥。後因肺炎復發不得不回到歐洲,並開始寫作《查泰萊夫人的情人》,這部風靡全球的小說最初在佛羅倫斯以私人名義出版。 1930年,勞倫斯死於法國芒斯。他的妻子則返回兩人曾經旅居的新墨西哥,並將勞倫斯的骨灰葬於該地。

基本資料

作者:D.H.勞倫斯(D. H. Laurence) 譯者:楊士堤 出版社:商周出版 書系:商周經典名著 出版日期:2015-08-04 ISBN:9789862728130 城邦書號:BU6051 規格:平裝 / 單色 / 400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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