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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指紋【暢銷紀念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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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面對這些驚世駭俗,卻強而有力的「假設」, 你敢說,對現存的人類文明史堅信不疑嗎? 「他們」在全球各地留下指紋,葛瑞姆.漢卡克「小心求證,大膽假設」, 揭開人類文明真相的證據即將一一呈現。 ◆掀起古文明熱潮始祖,探索古文明經典之作 ◆共譯成30種語言版本,全球銷量突破1億冊 ◆長踞亞馬遜古文明暢銷書榜、《星期日泰晤士報》暢銷書榜超過20年歷久不墜! ◆《紐約時報》、DISCOVERY頻道權威推薦! 古埃及的金字塔文明是「發展」,還是「遺產」? 歐西里斯和開化中南美洲英雄神話的相似處、金字塔與地球各項數字的驚人關聯、像切割奶油般開鑿、搬動巨石的遠古「建築師」……顛覆你以為的人類文明史真相,帶你一窺考古、幾何、神話、天文的建築奇蹟。 西元前兩千五百二十年建成的吉薩三座金字塔,竟是重現西元前一萬零四百五十年的獵戶三星?金字塔的建造用途,真的只是為了做為陵墓?位處乾燥氣候區的獅身人面像,竟有著長期被雨水侵蝕的痕跡? 在人類文明尚未開啟前,究竟誰有足夠的知識和技術,在全球各地留下令人難解又著迷的建築奇蹟及物證?這是否意味著一個已經消失的高度文明,曾在遠古時代呼風喚雨,並將一筆科學遺產留給後世? 《上帝的指紋》不僅對人類的神話、文化、歷史、地理、建築、數學、天文、科技進行探索,更是一部論述精緻、採證細膩的古文明奧祕鉅作。 【各界名人齊聲推薦】(按姓氏筆劃序) 工頭堅 「旅飯」旅行長/黃國華 知名作家/陳樂融 作家 作詞家 主持人/陳常智 蓋亞出版發行人/詹宏志 網路家庭董事長/褚士瑩 國際NGO工作者/寶靈 塔羅名師 「漢卡克將全球古代文明作全盤的檢視,從神話、《聖經》、埃及,到中南美洲,針對不應在彼時出現的科技思想與產品,提出合理的質疑。」 ——周健 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兼任副教授.國立台北大學歷史學系兼任副教授 「我所看到的不再只是『上下五千年,縱橫十萬里』的狹小一隅,而是上窮碧落下黃泉般的瘋狂追索。」 ——劉燦榮 知本家文化社社長 「書中一個接著一個的事實,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翻我們過去的理解。」 ——劉寶傑 東森「關鍵時刻」主持人 「攤開這本書的朋友們,不妨徜開心胸,拋棄舊有的成見與認知,追隨葛瑞姆足跡,進行一場奇想天外的考古之旅。」 ——謝哲青 歷史文化工作者 「我一直想拍聖經中的洪水電影,但一直沒有靈感,然後我在葛瑞姆‧漢卡克的《上帝的指紋》中讀到了地殼移位理論……」 ——電影《2012》導演羅蘭.艾默瑞奇(Roland Emmerich) 「葛瑞姆.漢卡克,暢銷書作家及電視節目主持人,有著高度爭議性歷史觀。其有關神祕失落文明的理論,帶給世界各地人們知識、引起廣大讀者注意,並取代了對過去傳統的觀點。」 ——英國廣播公司,地平線節目(BBC Horizon) 「最有智慧的考古紀聞。」「一部啟示錄般奇妙的好書。」 ——西方各界媒體盛讚

目錄

第一部埃及Ⅰ古金字塔的邀帖 第一章神奇的方位 第二章永世之居 第三章金字塔墳墓說 第四章潘朵拉的盒子 第五章造物之神 第六章三次元遊戲 第七章回到過去 第二部埃及Ⅱ宇宙神靈 第八章殘留在埃及的祕密 第九章胡狼的房間 第十章迷惑的歷史年代 第十一章探索最初的時間 第十二章最初的神祇 第十三章人類與神的使命 第十四章西元前的第十一個千禧年 第十五章獅身人面巨石 第十六章測量地球 第十七章力之泉源 第三部尋找人類誕生的源地 第十八章皇天不負苦心人 第十九章榔頭與鐘擺 第二十章竊走人類文明的夜賊

內文試閱

  第三章 金字塔墳墓說      從大金字塔的高點往下俯望,要比往上爬,更令人精神緊張。不再需要與地心引力搏鬥,所以體力的付出比較小;但另一方面,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面,而非天空,所以失足的危機隨時在眼前。我們幾個小心謹慎地選擇路線,在巨大的石塊中輾轉、溜滑,往那龐大的基座方向移動,更覺自己如螞蟻一般的渺小。      終於到達平地。此時暗夜已經結束,曙光初露,天色逐漸由暗轉明。我們依照先前約定,付給西方的守衛五十埃及鎊,並在極度解放與勝利的歡愉中,意氣風發地離開了大金字塔,往西南方幾百公尺外的卡夫拉王金字塔移動。      古夫(Khufu)、卡夫拉、曼卡拉,在希臘文中分別稱作基奧普斯(Cheops)、基夫拉恩(Chephren)、麥西里努斯(Mycerinus),不論我們用埃及還是希臘名稱呼這些第四王朝(西元前二五七五~西元前二四六七年)的法老,他們均以在吉薩建造了三座金字塔而為後世所知。至少,二千多年前希臘歷史學家希羅多德(Herodotus,西元前四八四~西元前四二五),在他的名著《歷史》(History)中,認定大金字塔的建造者為古夫王,從此以後,歷史就這麼決定了。希羅多德至埃及一遊後,將他在旅途中獲得的資訊,寫進這本現存最古老的金字塔相關文獻,並陳述道:      基奧普斯,據說在位五十年後駕崩。其弟基夫拉恩成為新法老,並同樣地建造了一個金字塔……除比其兄的金字塔矮四十英尺外,一切規模照舊。……基夫拉恩在位五十六年後,王位由基奧普斯之子麥西里努斯繼承……麥西里努斯留下的金字塔比其父王在規模上要小甚多。      希羅多德看到金字塔的時候為西元前五世紀,也就是金字塔建造完成後的二千年。但是往後有關金字塔的歷史,都是以希羅多德的證言為基準,全盤接受他的說法。直至今日,所有的評論家仍謹尊這位偉大希臘歷史學家的教誨,不敢逾越。儘管希羅多德的敘述得自道聽塗說,但是時至今日,「大金字塔由古夫王、第二金字塔由卡夫拉王、第三金字塔由曼卡拉王建造完成」的說法,卻已成為不可動搖的史實了。      ●被矮化的謎團      與阿里分手後,桑莎與我繼續在沙漠中漫步。繞過第二金字塔的西南角後,我們的眼光被它的頂部所吸引,並且發現,從頂上往下數的第二十二層石塊,石面上仍然保留有原來的覆面石。同時,我們也注意到,從基座往上的數層,每層面積都至少綿延數英畝,所使用的石灰岩塊,每塊大概有二十英尺寬、六英尺高,巨大到幾乎無法攀爬的地步。我後來才發現,這種巨石每塊達二百噸重,需經過一種非常獨特的石工技術切割而成,而吉薩一帶的古蹟,到處都可散見這種切工。      第二金字塔建立在切取岩床而造的平台上,西面與北面形成一壕溝狀凹槽,有的地方深度超過十五英尺。沿著塔西面,往壕溝的南方走去,不需多遠,便可看見四百公尺外,聳立於沙漠中的第三金字塔。      古夫……卡夫拉……曼卡拉……根據所有正統古埃及學者的說法,建造金字塔唯一的目的,便是分別作為這三代法老的墳墓。但顯然這種主張有許多不盡之處。例如,一八一八年,當歐洲探險家吉奧維尼.貝索尼(Giovanni Belzoni)打開卡夫拉金字塔中廣闊的停棺室時,發現室內空無一物,不僅沒有棺材,房間裝飾極為樸素,不見任何飾品,僅有一具嵌在地板內的大理石棺,外表打磨得十分光亮,但內部也是空的。棺蓋已被敲成兩半,丟棄在棺材附近。這一切應做何解釋?      對古埃及學者而言,這似乎很容易解釋。他們認為在非常早年,或許卡夫拉駕崩後的幾百年之內,盜墓者已經進入過停棺室,把包括做成木乃伊的法老在內的所有物品橫掃一空。      顯然同樣的事,也發生在比較小的第三金字塔上。我和桑莎一面思考這個問題,一面前往這個為祭祀曼卡拉王而建的小金字塔。最先踏入這個金字塔內的歐洲人,是一位名叫霍華德.衛斯(Howard Vyse)的英國上校。他在一八三七年進入停棺室時,看到的只有空無一物的玄武岩石棺,木棺蓋上有人形的浮雕,棺旁殘留著少數的骨骸。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將那些骨骸視為曼卡拉的遺物。但是我們利用現代科學的驗證,發現骨骸和木棺蓋,都是西元早期,金字塔年代後二千五百年的產物。也就是說,在金字塔時代的許多年後,有人「闖入」金字塔,並將死者埋葬在那洞穴中(在古埃及歷史中相當常見的一種行為)。至於那玄武岩的石棺,則可能屬於曼卡拉王。這種假設是否屬實,現在已無法證實,因為衛斯將石棺從西班牙運送回英國時,船隻中途翻覆,石棺也因此沉入海底。既然根據衛斯的記錄,石棺被發現時為空的,因此大家再度假設法老的屍體已被盜墓者移走。      同樣的假設也被用在古夫的身上。由於古夫的屍體在打開金字塔時早已不在,一般古埃及學者的看法,可以大英博物館教育部館長喬治.哈特(George Hart)的見解為代表。哈特認為,在古夫「被埋葬後的五百年內」,盜墓者就已打開了大金字塔,並且竊取了所有「陪葬的寶物」。根據這種說法,盜墓的年代應該在西元前二千年左右,因為古夫王駕崩於西元前二五二八年。關於這一方面,埃及學權威的愛德華茲教授(I.E.S Edwards)更進一步假設:所有陪葬的寶物可能都是從現在我們稱之為「王殿」(King’s Chamber)中盜走的,而且被安置在「王殿」西側的玄武岩石棺,「就是以前放置法老遺體的棺材,很可能裡面另外還有一個木製的內棺」。      上面說的,都是正統,而且是主流學者的意見。這些學者顯然毫不懷疑地認定他們的意見就是史實,並在世界各地的大學中廣布他們的學說。      但是,萬一這些意見並非史實的話,怎麼辦?      ●裡面空無一物      有關古夫王木乃伊遺失的謎團,早在西元九世紀,開羅回教總督卡利夫.阿爾瑪門(Caliph Al-Ma’mun)的記錄中便已有記載。當時他率領一隊石工師傅,從金字塔的北面掘了一條隧道進去挖寶,經過一連串幸運的巧合,找到了這條現代考古學家所稱的「瑪門穴」(Ma’mun’s Hole)的通路。瑪門穴可直接銜接金字塔內部幾條通路,其中一條為從北面入口進入金字塔以後,便往下行的「下坡道」(入口的位置在古代雖廣為人知,但是到瑪門時期早已被人遺忘)。更幸運的是,作業時,因石錘、鑽岩機等的振動,致使下坡道屋頂上的部分岩石掉落,而暴露出金字塔內部入口處原來便有的「上坡道」。      不過,雖然找到通路,但是問題仍然存在。坡道入口處,也就是坡道中最狹窄的一部分,被幾塊碩大而堅硬的玄武岩塞住,路被完全堵死。堵塞工程很明顯地是在金字塔建造時做的。阿拉伯工人在嘗試擊碎那塊硬石卻失敗以後,便著手從周圍硬度比較低的石灰岩上鑿起隧道。經過好幾個星期,總算清除掉進入金字塔最大的障礙,而為前進金字塔鋪好了路。      清除障礙的工作本身的意義非常明顯,它代表過去從來沒有盜墓者能夠成功地打開過入口,金字塔內部應該仍為一片處女地。石工師傅們充滿期待地進入金字塔,準備大大地豐收一場。而或許動機不同,瑪門總督想必也在金字塔大門開放的剎那,迫不及待地進入,以便成為第一個在金字塔內登堂入室的人吧。根據記錄,瑪門阻止金字塔探險隊的目的,並非為增加他原本已經可觀的財富,而是為了發掘遠古文明中不為人知的智慧與技術。根據古老的傳說,金字塔的建造者,在塔內放了很多「堅硬而不會生鏽的鐵製工具與武器,可以彎曲但不會打破的玻璃器皿,不可思議的符咒……」。      然而,當瑪門和他的手下進入房間時,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既沒有世俗所謂的寶物,更沒有高科技的機器、超越時代的塑膠材料、不會生鏽的鐵器,也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符咒。      其中一間被錯誤命名為「王后殿」(Queen’s Chamber)(在從上坡道分叉出來的一條水平走廊的尾端)的房間,裡面更是空無一物,只是一間非常樸素,但充滿幾何趣味設計的房間而已。      更令人失望的是王殿(瑪門等阿拉伯人顯然通過壯麗堂皇的大甬道〔Grand Gallery〕後才到達此房間)內,也沒能找到任何能引起一般人興趣的東西。房間內唯一的傢俱,便是一具大理石棺材,大小正好一個人身,也只因尺寸湊巧的理由,這個箱狀石盒後來便被命名為「石棺」。我們可以想像,當初瑪門和他的手下走近這個未經任何修飾的石盒時,內心是何等的失望,因為石盒裡,就如同整個金字塔一般,空空如也。      為什麼大金字塔裡會如此空洞?如果曾經有寶藏的話,是什麼時候,以什麼方法消失的?古埃及學家宣稱的法老駕崩後五百年內,寶藏便已被竊的說法可信嗎?或者,如現在比較多的證據所顯示的,其實金字塔從一被封死的那一天開始,從來就沒藏有任何寶物?我們已經知道,在瑪門和他手下進入金字塔以前,從來沒有人知道如何經上坡道到達塔的上部,而且,可以確定的是,從來沒有人能夠通過大理石封口的障礙,堂堂進入金字塔。      因此,從常理推斷,至少在瑪門以前,應該不會有任何人曾經侵入金字塔內部——當然如果曾經有人發現過其他入口,並且進入金字塔的話,又另當別論。      ●祕密坑洞      的確還有其他入口。      在離堵住的通道口下方二百多英尺處,還有一個祕密通道。這個通道深深地被埋藏在吉薩高地基盤的地下。如果瑪門當時發現這條可以繞過坡道障礙的現成通道的話,可以省不少時間和麻煩,可惜他當時一心只想到如何破除障礙,將堵塞在坡道上的石塊移走,而沒有先下功夫調查另外一條下坡道附近的地形(不但沒有調查,而且還將那塊地方作為堆積從金字塔中挖出的石頭的垃圾場)。      其實在更早的時代,早已有人知道,並針對這一條下坡道做過詳細的調查。希臘羅馬地理學者史特拉保(Strabo),在進入金字塔內地下大殿堂(從金字塔頂點計算大約有六百英尺深)後,曾經留下詳細的記錄。房間的牆壁上還可以看到羅馬人佔領埃及時的塗鴉,顯然當時人進出這房間相當頻繁。但是從西面往下的通路,大約三分之二的地方,有一個祕密入口機關,因為設計過分地精巧,所以一直到十九世紀都沒有被人發現,也因此從來沒有人通過這個機關,進入金字塔的另外這邊。      打開機關的入口,立刻進入一條如水井一般窄而深的通道,全長一百六十英尺左右,幾乎縱向地穿入地基和大金字塔內部二十層的石灰岩石塊,一直到大甬道的起點,與主要內部走廊系統會合為止。雖然也有學者曾經做過各種大膽的推測,不過我們至今仍看不出來,為什麼古埃及人要在大金字塔內建造一條如此奇特的縱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坑洞的確為古埃及人在建金字塔的同時建造,而非盜墓者在後來挖掘出來的。果真如此的話,是否有可能盜墓者發現這條隱祕的通路,而將王殿及王后殿內的寶物一掃而空?      這當然是一個可能。但回顧歷史,我們不難發現:此種可能性非常小。      例如,井穴上方出口,牛津的天文學者約翰.格理維斯(John Greaves)在一六三八年曾進入過,但僅下了六十英尺就無法繼續了。一七六五年,另外一個英國人,納坦尼爾.達魏生(Nathaniel Davidson),往下走了一百五十英尺後,因遭遇到大量的沙石而無法前進,只好退出。一八三○年,義大利冒險家卡維格里亞(Giovanni Battista Caviglia)也因同樣的問題,只到達相同的深度。但是意志堅定的卡維格里亞並不就此知難而退,他雇用了阿拉伯工人,開始清理坑洞中的碎石,希望能夠看到下面的東西。在幾乎要得幽閉恐懼症的環境內猛挖了幾天後,他果然發現了一條往下的縱向通道。      從這樣一條被廢物塞滿的狹小通道,有可能將傳說中第四王朝最偉大的法老的全部寶藏都搬運出去嗎?      這條如水井一般的縱穴,就算沒有被碎石瓦礫掩埋,從下到上都非常通暢,但是以它只有三英尺的寬度,以及在好幾個地方幾乎完全垂直的條件下,能夠通過它運出去的,頂多只是古代帝王典型墳墓中寶藏的零頭罷了。      至少,西元八二○年,瑪門總督和他的手下打開大金字塔時,顯然期待裡面會有許多厚重、大件的寶物。因為在外觀上不如古夫王金字塔甚多的後期圖坦卡門(Tutankhamen)王墳,打開時都找到許多神像、神器等寶物,怎麼會想到古夫王墳墓內卻什麼也沒有?卡夫拉的金字塔內也是一樣。如果有盜墓者的話,這兩個墳的盜墓者必定是歷史上唯一的一個,能把墳墓清得一乾二淨,連一片碎布、一塊陶片、一個不要的人像雕塑、一件遺漏的珠寶首飾,都沒有留下。留下的只是光禿禿的牆壁與地板,和一口連蓋子都沒有闔上的石棺。      ●不一樣的陵墓      時間已過早晨六時。陽光從古夫王和卡夫拉王的金字塔頂上注下,將金字塔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曼卡拉的金字塔比另外兩個金字塔要矮上二百英尺,在我和桑莎通過西北角,往周圍沙漠的沙丘方向走去時,它仍然躲藏在陰影中。      盜墓者之說縈繞在我腦中不去。我唯一能夠想出支持確有盜墓者說法的「證據」,便是墳墓內空無一物,連木乃伊都一併不見了。但是這說法的前提是,墳墓內必須先有東西,才能夠被盜。其他,尤其是金字塔內現場的所有證據,明白顯示出來的是,其實從來就沒有盜墓者進入過金字塔,不僅因為縱向坑道太狹窄,真正的寶物無法通過,更因為古夫王的金字塔有一項非常大的特色:在迴廊或通道或房間的牆壁上,我們看不見任何的碑文或裝飾。卡夫拉王和曼卡拉王金字塔的情形也相去不遠。換句話說,三座外形偉大、令人驚異的金字塔內,竟然沒有一個文字稱頌那理論上永眠其中的法老。      這種作法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了。埃及其他的王墓,沒有一個不裝飾得富麗堂皇。走過埃及歷史,沒有一個法老的王墓不是大量地、徹底地被華麗裝飾(例如,路克索的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 at Luxor〕便是如此),而且牆壁上更畫滿了各種儀式性語言和祈禱文,以送死者一路上天,得到永生(例如在吉薩南方二十英里沙卡拉〔Saqqara〕地方的第五王朝的金字塔就是如此)。      為什麼古夫、卡夫拉、曼卡拉要與眾不同呢?難道那幾個金字塔並非要建來當墳墓,而是另有更深沉、難解的用意?難道吉薩金字塔為傳承某種阿拉伯深遠傳統,其實早在第四王朝開始前便已建築完成?難道負責建築吉薩金字塔的,是一些很早期便從更高度文明地方來的建築師?      上述所有的假設,古埃及學者一概無法接受。他們根據的理由也很簡單。儘管第二和第三金字塔的內部,包括卡夫拉及曼卡拉等法老的名字在內,什麼文字記號都沒有,但是學者卻有辦法在大金字塔內部找到一些象形文字的「石工記號」(也就是石塊從切割場出來以前,工人畫的塗鴉),學者們的解釋,那些記號的意思,就是「古夫」。      ●啟人疑竇的證據      找到石工記號的是英國探險家霍華德.衛斯上校。一八三七年,他強行在吉薩的金字塔內開挖,為擴大原來既已存在的空間,將四個連續的狹窄空洞挖掘成隧道。這幾個取名為「減壓室」(relieving chambers)的房間,位置就在王殿的上方,石工記號就是在這四個房間連接而成的減壓室天花板上發現的。據說,記號的內容如下:      石工群,庫姆古夫的白王冠具有強大力量      古夫      庫姆古夫      第十七年      以上便是石工記號發現的過程。不過,這一切的發生也未免太過巧合了。就在一次大型考古活動快要結束之際,大家正需要一些證據,來證明挖掘行動投注下的大筆鈔票是值得的時候,衛斯便端出了他的當代最大發現,無可反駁地證明了:蓋大金字塔的就是古夫法老。      理論上來說,經過這麼偉大的發現,大金字塔到底是誰蓋的、為什麼而蓋的等疑問,應該終於有了答案才是。但是,謎底揭曉,謎題依然存在。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衛斯的證據,有許多令人起疑之處:      1古夫的名字,除了減壓室以外,在大金字塔的任何地方都不曾看到。      2古夫的名字,竟然出現在如此龐大建築物中,如此偏僻、不為人注意的角落。      3如此一個什麼碑文都沒有的建築物中,居然會發現這樣的塗鴉記號。      4只有在五個減壓室的上面四個中,找到文字記號。因此,問題意識旺盛者不禁要懷疑,如果最下面的減壓室也是衛斯發現的話,他是否也會順便發現上面有文字記號(事實上,最下面一間的減壓室早在衛斯七十年前,由納坦尼爾.達魏生發現。)?      5石工記號的象形文字中,有好幾個寫反的,還有幾個無法辨識意義,另外,還出現文法和拼字的錯誤。      ●石工記號有可能是衛斯捏造的證據嗎?      雖然要找出決定性證據來證明衛斯是偽造者相當困難,但是古埃及學者毫不起疑地全盤接受衛斯的說法,也頗令人感到洩氣。根據在開羅博物館中的一塊,顯然不像膺品的長方形石碑上的象形文字記載,顯示古夫不可能建造大金字塔。但是學者們不但迫不及待地接受了衛斯的說法,而且對凡與衛斯的說法互相抵觸的證據,完全不屑一顧。      這塊用石灰岩做成的石碑,一般稱為「庫存表石碑」(Inventory Stela),是十九世紀一位法國考古學者奧古斯特.瑪利艾特(Auguste Mariette)在吉薩發現的。石碑的文字帶給當時的學者相當大的震撼,因為根據它上面的記載,獅身人面像(Grand Sphinx)和大金字塔早在古夫繼位以前便已經存在,不可能為古夫所建造。碑文還提到魔法女神愛瑟絲(Isis),並稱呼她為「金字塔女王」,暗示金字塔其實是為了獻給她,而非為古夫而建。另外,碑文還強烈暗示,古夫王的金字塔其實為大金字塔東側三座附屬建築之一。      「庫存表石碑」中的說法不但和正統派學者所編纂起來的古埃及年代史相去甚遠,而且還正面挑戰了過去正統派「金字塔就是王墓,而且它們唯一功能便為王墓」的理論,難怪學者們不願意採信,也不經深入調查,便直接貶低「庫存表石碑」的歷史價值。美國一位非常有影響力的學者詹姆士.亨利.伯烈斯特(James Henry Breasted)8表示:「如果這石碑是古夫時代的作品的話,無可諱言的,其意義必定非常重大。但是從內文中不難看出,其文字為後代撰成……」      伯烈斯特所謂的「後代撰成」,是因為從象形文字的書寫系統來看,他判定石碑上的文字並不在第四王朝,而在更後的時代中寫成的。所有古埃及學者都同意伯烈斯特的分析與結論。今天學者之間的共識是,「庫存表石碑」應該是在第二十一王朝,也就是古夫王朝的一千五百年以後刻成,因此應該把它當作一件歷史幻想來處理。      就這樣,正統學派只因象形文字的書寫方式有問題,就對「庫存表石碑」內記載的衝擊性文字視而不見地一腳踢開,完全不考慮這個石碑為第四王朝時代真品的可能性(就如同新英文《聖經》為從舊有《聖經》版本翻譯而成的一樣)。但就這同一批學者,卻對疑雲重重的「石工記號」中所傳達出的訊息全盤接受,對那些記號中許多啟人疑竇之處視而不見,真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學者們為什麼如此公然地採取雙重標準?是因為「石工記號」傳達出來的訊息與正統學派對大金字塔的見解完全相同,兩者皆認定大金字塔就是古夫的陵墓;而「庫存表石碑」傳達出來的訊息駁逆了正統學派的理論嗎?      ●金字塔的迷惑      早晨七時,我和桑莎從吉薩西南側走進沙漠深處。在巨大的沙丘下,我們席地而坐,瀏覽壯觀的古蹟,並享受片刻的寧靜。      這一天是三月十六日,離春分只有幾天。一年中只有春分和秋分兩天,不論在地球的哪個位置,太陽都會從正東方升起。我面前的太陽,就如同一具巨大節拍器上的指標一般,正確地指出時間在宇宙的位置,從離正東稍微偏南的位置出現,把地平線一分為二後,迅速地向上爬升,將覆蓋在開羅市上空的尼羅河霧氣化於無形。      用埃及名字的古夫、卡夫拉、曼卡拉也好,用希臘名字的基奧普斯、基夫拉恩、麥西里努斯也好,第四王朝的三位法老不但死後永垂青史,而且他們的名字永遠和這三座世界上最尊貴、華麗、令人歎為觀止的建築物連結在一起。他們本身也的確與金字塔有密切的關係,不僅因為希羅多德記錄下的傳說中有他們的身形(傳說本身當然有幾分真實),更因為在吉薩高地一帶,除了三座金字塔,到處可見到三位法老的名字,以及和他們的名字有關聯的記述與物品,例如包括三座坐落於大金字塔東側在內的六個附屬的金字塔中,裡裡外外都是有關三位法老的記事。      由於從幾個附屬金字塔的外表看到的證據,的確有許多曖昧不明之處,使得古埃及學者仍然能堅持己見,主張金字塔為「陵墓,而且只有陵墓一個用途」。這一點令我感到非常不解。      我認為古埃及學家用來證明金字塔為陵墓的證據,同時也可以用來證明它並非如此,而且正反兩論都說得過去。例如,三座大金字塔之間「關係緊密」,以及第四王朝三個法老的名字頻頻在吉薩各地出現,過去一直被學者解釋為此三位法老,先後為自己的墳墓而動土興建的,但也不妨解釋成金字塔在埃及王朝建立前,便早已存在於吉薩高地,而在古夫、卡夫拉、曼卡拉等法老即位後,立刻摹仿原先便存在的三座大金字塔,建造了一些比較附屬性的小金字塔,以宣誓自己與大金字塔建造者之間的傳承關係,以便繼承那些無名大金字塔建造者的盛名。      當然還有其他可能性。不過問題的癥結在於,到底是誰、在什麼時候、為了什麼目的,建造了哪個金字塔。我們所知不多,能夠掌握的史實也太薄弱,所以無法支持正統派學者的「金字塔陵墓論」。如果肯誠實面對能掌握的史實的話,我們必須承認,我們並不清楚金字塔到底是誰建的,也不清楚是在哪個年代建的,更不清楚它們的功能在哪裡。      包圍在無法穿透的謎團中,金字塔世世代代迷惑著我們。我從沙漠中定神凝視,恍惚間感覺金字塔正越過沙丘,大步向我的方向跨越而來……

延伸內容

【推薦序一】
◎文/周健(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副教授)      「歷史只不過是人類的罪行、蠢事,與不幸的記錄。」   History…is, indeed, little more than the register of the crimes, follies, and misfortunes of mankind.   ——愛德華.吉本(Edward Gibbon,一七三七~一七九四,英國歷史學家,著有《羅馬帝國衰亡史》)      浸淫浩瀚史海數十年,除靠販賣歷史知識為生,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之外,對不食人間煙火的純學術研究甚感興趣。文字的出現堪稱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因生活的歷程得以記載而傳諸後世。農業革命亦為最重要的革命,因生活的模式走向定居。文明乃閒暇的產物,里程碑式文明的躍昇層出不窮,共創燦爛的現在。      神話與傳說可彌補文字發明以前的空白,「古」字乃十口相傳,雖有誇張之嫌,但亦反映初民真實的面向。神話乃未實現的科學,科學是已實現的神話。學院派雖經嚴格的思維訓練,但自視亦有盲點,半路出家者亦因旁觀者清而獨具慧眼,發現木馬屠城記遺址——特洛伊(Troja, Troy)的施利曼(Heinrich Schliemann,一八二二~一八九○),原為德裔美籍富商,後轉為傑出的業餘考古學者,他認為人一生的打拼,不過在實現童年時期的夢想,雖遭蛋頭學者訕笑,但皇天不負苦心人,最終證明《伊利亞德》(Iliad)所言為真。      漢卡克並非正統學院派出身的專業考古學家和歷史學家,但每本圖文並茂的作品叫好又叫座,暢銷全球,直接挑戰謹慎保守的學術界。天文學直攻上帝的領域,上古史因考古學的新發現而作適度的改寫,近現代史則因詮釋的史觀差異(如:左派、右派),而南轅北轍,莫衷一是。      歷史學研究的對象,即認知的客體,早已消失在漫長的時間及遼闊的空間之中,藉文物和文獻重建過去,但亦遭遇無法超越的困境,如古埃及人製作木乃伊與建造金字塔、神廟的文件及藍圖,並未遺留後世,今日所知,端賴學者的重新建構及揣測。      古文明研究並非顯學,但其神祕性對閱聽大眾有致命的吸引力,一如近代史上爭議性最大的人物之一——希特勒(Adolf Hitler,一八八九~一九四五?),只要沾上其生死之謎者,往往會成為暢銷書。      胡適曰:「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或可轉變為「小心的假設,大膽的求證」。漢卡克將全球古代文明作全盤的檢視,從神話、《聖經》、埃及,到中南美洲,針對不應在彼時出現的科技思想與產品,提出合理的質疑。唯中譯的書名《上帝的指紋》(Fingerprints of The Gods),宜改為《眾神的指紋》,因「上帝」一詞,易使人聯想到猶太教與基督宗教的造物主。      今日我們所擁有的一切,源自數百萬年以前遠古祖先的慘澹經營,即人人皆是千百年歷史的縮影,對已消失在時空之中遙遠的過去所知有限,玩歲愒時、醉生夢死,將導致文明的絕滅。高度開發國家,並未因科技的突飛猛進而拋棄傳統,考古學和歷史學在十九世紀曾為最時髦的學科,不僅可延伸心靈的視野,更可使生命充滿喜悅,珍惜所有的文化遺產。      是今非古、藉古諷今,會扭曲歷史的真相。亙古以降的史實,總是流失者多,撈起者少,故考古學者和歷史學者重建過去的工作永無止境。商博良(Jean-François Champollion,一七九○~一八三二)解釋羅塞塔石(Rosetta stone)上的聖體字(象形文字,hieroglyphic),使古埃及輝煌的歷史復活,重登史冊。「玄武門之變」的真相湮沒已久,近人在比對蛛絲馬跡之後,才發現此一影響大唐國運,驚心動魄的宮廷政變的內幕。      習史的樂趣之一,在知曉萬物的起源,上下數千年的縱剖面思維,對當代橫剖面的社會現象的觀察,猶如X光眼睛清澈透明。二十世紀大眾文化(mass culture)時代來臨,市場決定一切,庸俗挑戰精緻。電視的發明並未淘汰廣播,但計程車取代三輪車、電腦排擠算盤。在一切走向e化的洪流中,傳統的平面媒體遭遇巨大的挑戰,短、小、輕、薄的產品成為最愛,紙本的書香味銷聲匿跡,LKK級的讀者悵然若失。      好書應該不寂寞,漢卡克曾訪台,亦曾有一面之緣,欽佩其上山下海、追根究底、鍥而不舍的精神。各位讀者如果厭倦朝九晚五的刻板生活,此書將帶給您嶄新的世界觀。   
【推薦序二】他們的的確確曾經來過、生活過、參與過……
◎文/劉燦榮(知本家文化社社長)      當我窮盡半生,涵泳於史學兼考古學的瀚海中,正稍稍感到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些許的認識與理解之際,卻在多年前偶讀《上帝的指紋》一書,才真正開啟了我對人類史、世界史……更深一層的思考。那感覺彷彿一個得道高僧為你做了一次貫頂,從而打開了「第三隻眼」的視野。      從第三隻眼中,我所看到的不再只是「上下五千年,縱橫十萬里」的狹小一隅,而是上窮碧落下黃泉般的瘋狂追索。在有文字記載之前,或者是即使有了文字記載也無法清楚說明的那一大片失落的歷史……而這一片歷史恰恰是極其重要且精彩萬分的!      這裡要說的就是「歐帕茲文明」(Out-of-place-artifact),它的證據不來自文字,而是來自於「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和不該出現的時間,卻出土了的加工物!」      「歐帕茲」的出現,已在我們傳統對文明的認知裡有了更新更多的審視。其中,小至一九三六年在美索不達米亞的伊拉克所發現的巴格達電池、一八九一年於埃及發現的鳥形飛行器、一九六一於美國加州科索山(Coso)一塊已經有五十萬年歷史的晶石中所發現的火星塞,這具火星塞經由X光顯示,白灰泥土的中央竟然有一個高約二毫米、銅造六面體的金屬軸,另一端有著類似彈簧或螺旋紋似的結構。還有本書第一部提到的,一五一三年皮瑞.雷斯上將(Admiral Piri Reis)所繪製的南極洲古地圖,而眾所周知,南極是在一八一八年才被探險家所發現,兩者整整相距三百年之久,此其一。另就是南極在六千年前已覆蓋在深深的冰層之下,不見天日。而歷史上並沒有一個文明,具備有任何的科技能力來探測這段南極海岸線的能力!      另一方面,大至如墨西哥奇琴伊察古城(Chichen Itza)的庫庫爾坎神廟(Kukulkan),與埃及金字塔所共同揭露的天文、方位、幾何、建造……等等相關的能力,在在令現代人瞠目結舌!單是如何建造一項,我便曾花了許多時間閱讀克里斯.史卡瑞(Chris Scarre)所著的《古文明七十奇蹟:偉大的古文明建築及其建築方法》(The seventy wonders of the ancient world : the great monuments and how they were built),試圖從最理性的建築學角度去解開建造之謎,但迄未在心中獲得圓滿和令人信服的答案……      這一切,是否在指向了另一個史前神祕文明的存在?      這一切,是否有未知的「高人」所指導而生的產物?      這些由現在有限的科技和歷史、考古資訊未能解答的「不明文明」製造的古物,雖然我們尚無法確知它們是由誰所造?如何製造?做何用途?又為何突然湮沒於時間的洪流中?但它的存在卻在向我們訴說著「他們的的確確曾經來過、生活過、參與過……」的現象,乃至於事實!      正如《上帝的指紋》一書的作者葛瑞姆.漢卡克所揭櫫的理念,「地球在宇宙間存在已經如此久遠,沒有理由只在最近五千年才開始發展文明……自始至終,我被一種神祕而難以言喻的力量所驅使……我要讓大家了解,過去所遺留下來的種種……藉由自己穿梭古今探索文明所發現的證據,最終能帶來人類思維的大革命。」      《上帝的指紋》一書同樣沒有告訴我答案。但書中對於現今地球上的每一個神祕古文明提出的探索,和不放棄任何蛛絲馬跡的證據,其精細的推敲、演繹和闡釋,卻是令人折服的!尤其是作者那種大氣磅礡的人文觀照,在在說明這是一本令人難以抗拒的好書,一本精彩絕倫的鉅著!   
【推薦序三】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我不知道。
◎文/劉寶傑(東森新聞台「關鍵時刻」主持人)        許多喜歡「關鍵時刻」節目的觀眾朋友經常會問我:「你們談的外星人與神祕古文明,到底是真是假?」說真的,我不知道,節目做得越久,整理的資料越多,我越能理解蘇格拉底所說:「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我不知道。」      在台灣,我們從小讀的是國立編譯館欽定的教科書,教科書上的資訊與數字有著不容懷疑的權威:人類的文明至今四、五千年,最早文明的起源來自四大文明古國,文明之前的人類過著茹毛飲血的野人生活,人與猿有共同的祖先,人類是逐步進化而來。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世界的文明只有四、五千年之久嗎?現代人是地球開天闢地以來唯一的高智能動物嗎?      我也曾視不明飛行物為無稽之談,視麥田圈與巨石遺跡為人類的惡作劇,但逐步踏入這個神祕世界的探索之後,才了解自己過去所知有多貧乏,隨著人類考古能力越來越精進,資訊流通越來越快速,過去牢不可破的認知逐一被打破,最有力的證據就是現代人成為地球主宰之前,地球上就已留下偉大的文明遺跡。      「商周出版」重新出版的《上帝的指紋》,就是顛覆我們過去既有知識的絕佳作品,作者葛瑞姆.漢卡克為記者出身,所以他的敘事方式是以事實堆砌取代理論的推演,書中一個接著一個的事實,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翻我們過去的理解。      以南極大陸的探祕來說,教科書上寫的是直到一八一八年南極大陸才被人類發現,但怪異的是一五一三年就有南極大陸的手繪地圖,經鑑定,繪製的內容合乎邏輯且正確,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繪製的圖像是六千年前被冰封的南極大陸。      因此這幅地圖是誰畫的?根據什麼畫的?一五一三年繪製的南極地圖,代表當時的航行與繪圖技術就能到達南極進行繪圖工作嗎?即使如此,當時怎麼能測知六千年前冰封前的南極土地?如果一五一三年的繪圖是整理過去的史料,這樣的資料在六千年前就遺留下來了嗎?六千年前又是誰到達南極繪製這些地圖?整件事充滿神祕不可知的謎團。      但世上奇妙的事物僅此一項嗎?      不!這類奇妙不可解的現象隨處可見:古代埃及金字塔如何能做至超完美的水平定位?吉薩三大金字塔的相對位置為何巧妙的與獵戶三星位置一致?馬雅文明如何建構其高明的數學計算?神祕不可解的馬雅曆與壁畫真的是地外文明的產物?非洲馬利共和國中一個落後的小部落多根族(Dogon tribe),在其傳說中為何能準確知道天狼星有一個伴星?這個伴星無法從肉眼看到,直到一八六二年美國著名的望遠鏡製造家克拉克(Alvan Graham Clark),在磨製完成當時最大的十八吋折光鏡後,以天狼星來測試其光學效果時,才發現這顆伴星,更奇妙的是,它規律運行的五十年,與多根族的傳說一模一樣。      因此在人類之前,地球的主宰真的只是恐龍嗎?人類是唯一的智能生物嗎?宇宙中除了地球之外沒有其他生物嗎?生命的起源究竟在地球還是地球之外?一連串的問題,帶出來的不只是答案,而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隨著《上帝的指紋》一書,我們追索問題,也帶出心中更多的疑問。      許多人喜歡「關鍵時刻」製作的UFO專題,我相信並非單純的只是對外星人好奇,否則UFO的議題在台灣不會長期只是一個非主流的議題。隨著資料的挖掘與鋪陳,我們希望觀眾能享受一趟知識之旅,我們提供主流媒體忽略的資訊,及大量的資料供觀眾判斷,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排除成見,就像定義第三類接觸的海耶克博士(Josef Allen Hynek),他原本是飛碟的懷疑論者,但當資料一一呈現在他眼前時,他開始深入研究,變成這方面的權威。即使所有的UFO資料中只有五%無法解釋,其他九十五%可能都是造假,但這五%的資訊也夠震撼與龐大了。
【推薦序四】一場奇想天外的考古之旅。
◎文/謝哲青(歷史文化工作者)          巴基斯坦信德省(Sindhi),東經68° 8 20",北緯27° 19 45",印度河流域。      一九二二年,印度考古考察部的考古學家巴納路吉(Rakhaldas Banerjee或Rakhaldas Bandyopadhyay,一八八五~一九三○)根據古代經文與傳說交叉比對,認為在印度河流域必定遺留許多未發掘的古代城市。一名僧人帶領他到一座不顯眼的土丘,巴納路吉還誤以為該地只是一座窣堵坡(Stupa,上古時期的佛教墓塔),巴納路吉經過挖掘與考查後,證實這個古代遺址——摩亨佐.達羅(Mohenjo-daro),可能是上古印度河流域最大都會,建成年代約莫於西元前二千六百年左右,但不知何原因,在西元前一千九百年前遭到遺棄,留下一座方圓約十二平方公里的考古工地。      後來摩亨佐.達羅在一九三○、一九五○年代,斷斷續續進行了幾次大型的考古調查,隨著大量考古證據的出土與研究,我們對這個古印度河文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與瞭解。坐落於印度河畔的摩亨佐.達羅,是當時南亞最大的經貿、文化、宗教與政治中心,與尼羅河畔正值新王國時期的古埃及文明、中東美索不達米亞的古亞述王國(Assyria)、地中海克里特島上的米諾斯文明(Minoan civilization),並列為上古時期地球上最繁榮富庶的都會文明。      許多發掘出來的舞孃與士兵塑像,訴說了那些被遺忘許久的故事、那些曾經擁有的繁華與滄桑。從這些塑像的面孔,我們可以辨認出許多不同的民族在此交流:亞利安人(Aryan Race)、南太平洋西岸原住民(Australoid Race)、蒙古人種(Mongoloid Race)、地中海人(Mediterranean Race)與少數的尼格羅人(Negroid Race)。      姑且不論黑格爾式的歷史哲學辨證,再強盛的文明終有終結的一日,故事的現場摩亨佐.達羅尤其突然。大約在三千年前,這個繁華的大都會因為某種原因毀滅,考古學家在現場有了許多不可思議的發現:高溫高壓後產生的結晶玻璃、極度碳化的人類與動物遺骨。從人體骨架姿勢推斷,當時,有些人正沿著大街散步,有的正在家休息。突如其來的災難讓摩亨佐.達羅的居民走避不及,城內五萬人口幾乎全部死在同一時刻。這些大量經過瞬間高溫而形成的玻璃化石頭樣本,科學家起初也以為是大型火災造成。不過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現場,尤其中國湖南長沙於一九三八年十一月十三日發生的「文夕大火」,與英美盟軍於一九四五年二月十三日至十四日,投下四千五百噸燒夷彈而滅城的德勒斯登,都没有發生如此大規模的玻璃化現象,唯一能讓這些石頭在瞬間發生高溫和衝擊波而結晶的,只有二種可能:隕石撞擊與核子武器。      位於墨西哥猶加敦半島的希克蘇魯伯隕石坑(Chicxulub Crater)及加拿大魁北克省的曼尼古根隕石坑(Manicouagan Reservoir),地質學家在此採集若干玻璃化石的樣本,與美國新墨西哥白沙飛彈實驗場(White Sands Missile Range,一九四五年曼哈頓計劃第一顆原子彈的試爆場)及日本廣島與長崎的原爆現場所蒐集的樣本比對,發現摩亨佐.達羅的樣本更接近核武器所造成的玻璃化石。難道上古時期,就具有如此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嗎?想當然,大多數的考古學者不支持這些異端的立論說明,不過也没有人能提出完全而令人信服的科學佐證,就這樣,摩亨佐.達羅的毀滅成了歷史之謎。      葛瑞姆.漢卡克這本《上帝的指紋》,被認為是邊緣考古學著作的異端聖經,葛瑞姆透過歷史遺址現場的踏查與古代文獻的比對,引申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考古假說,攤開這本書的朋友們,不妨徜開心胸,拋棄舊有的成見與認知,追隨葛瑞姆足跡,進行一場奇想天外的考古之旅。

作者資料

葛瑞姆.漢卡克(Graham Hancock)

英國人。曾任《經濟學人》東非地區記者,後周遊世界各國,從事調查旅行與寫作,而成為全球暢銷作家暨古文明遺址探險家。 著有《諸神的魔法師》(Magicians of the Gods)、《天之鏡》(Heaven's Mirror)、《失落的約櫃》(The Sign and the Seal)、《上帝的魔島》(Underworld)等國際知名暢銷書,並受邀在Discovery頻道製作主持〈尋找失落文明〉經典系列,掀起世界各地探索未知文明的熱潮。 相關著作:《上帝的指紋【暢銷紀念版】(下)》《諸神的魔法師:失落文明的智慧》《天之鏡 全譯本》

基本資料

作者:葛瑞姆.漢卡克(Graham Hancock) 譯者:汪仲 其他:桑莎.法伊亞/攝影(Santha Faiia) 出版社:商周出版 書系:魔幻館Fantastic 出版日期:2018-06-05 ISBN:9789864774623 城邦書號:BM6016 規格:平裝 / 部分彩色 / 352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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