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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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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可逆少年

  • 作者:五十嵐律人
  • 出版社:尖端
  • 出版日期:2026-06-12
  • 定價:420元
  • 優惠價:79折 332元
  • 優惠截止日:2026年7月2日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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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十三歲的我是無法被法律制裁的—— 調查官瀨良真晝必須在「教育」與「懲罰」的天平上做出判斷,在沒有「正常」大人的看管之下,法律成了孩子最後一道底線,而法律在年齡面前止步,犯罪變成了成人禮。 究竟少年們的未來還可不可逆呢? 【故事簡介】 「我告訴你那傢伙為什麼會死吧——因為他小看了小孩子的力量。」 律師、檢察官、法官啊…… 不要被蒙蔽了,這傢伙絕對無法改過向善。 家庭裁判所調查官瀨良真晝一直以來都抱持著 「不會捨棄任何一名孩子」的決心面對每個個案,然而,看見少女犯下的殺人案,令他的信念動搖。 這樁慘絕人寰命案的被害者全都與某間高中有所關連。 真晝負責的個案高中生同時也是命案被害者的家屬,他作夢也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窺見事件的真相——

內文試閱

序幕 藍色火焰灼燒著右臂。 由於手腳遭到綑綁,嘴巴也被堵住,我甚至無法哀嚎。 「早安……律師先生。」 少女抱著膝蓋坐在束縛著我的椅子旁。 那是夏日祭典上會出現的狐狸面具——尖聳的耳朵、上勾的眼睛與雙頰旁的兩道弧線。面具的覆蓋範圍只到鼻子,下半部的小巧嘴巴屬於人類。 狐狸少女右手握著打火機。 「你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嗎?」 昏暗的室內、隆起的床舖、木地板。 針織外套、長裙、運動鞋。 視線內的一切全都籠罩著一層不自然的藍色。 「你有聽見我說話嗎?不想被燙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 至此,我明白了。明白了少女是誰以及這裡是哪裡。 簡短的訊息、狐狸面具、少女的笑容。 原來如此……我被騙了嗎。 大約一個月前,我的社群軟體收到了一則訊息,發送訊息的帳號名稱叫FOX,頭像是張狐狸面具的插圖。對方在訊息中對過去一直被我無視的回應感到很有趣。我在斷定不是垃圾訊息後立刻回覆。 在持續來回對話中,我知道了FOX是名年輕女性並且就住在附近。 而在指定場所等待我的,是個怎麼看都像是未成年的少女。 她說自己訂了旅館。明知該回頭,我卻還是在女孩拉著我的小手的邀請下踏入了昏暗的房間。 然後—— 「時間到。還有,抱歉啊,你這樣沒辦法說話吧?」 女孩將打火機放入口袋,用力撕開封住我嘴巴的膠帶。一陣疼痛的代價換來了可以用嘴巴呼吸的自由。 「妳到底……是誰?」 狐狸面具歪著腦袋。 「唉呀,這是你第一個問題嗎?」 「妳想——」 「你應該問,為什麼我會知道你是律師。」 女孩再次甜甜地喊了聲「律師」,露出詭異的笑容。 我全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擁有律師資格的我已經很習慣這個稱呼,但我在認識FOX的那個社群軟體註冊時並沒有公開職業。 「妳認識我嗎?」 「嗯,雨田律師。認識到用打火機代替鬧鐘叫醒你的程度。」 打火機、火焰、燙傷。 難道,跟茉莉有關? 「等等,妳誤會了……」 「誤會的人是你,一切都是場戲。」 我不懂女孩這句話的意思。 我環顧四周,視野內又闖進了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面。一張靠在房間角落的大床上露出了好幾雙腳。 「你終於發現啦?」 「床上的人是誰……」 一雙光滑與兩雙穿著西裝褲的腿。也就是說,有三個人。 那三人橫躺在床上,從小腿到頭覆蓋了一張毯子。 「放心,他們還活著。」 女孩起身,粗魯地扯開毯子。毯子下是兩男一女,由於他們臉上也戴著狐狸面具,所以我必須從服裝和體型來推測性別。 三張狐狸面具並排面向這裡,彷彿在舉行某種儀式。 「他們只是暫時昏過去而已。而你,是值得紀念的第一位被害者。」 「妳是怎麼把這麼多人……」 「用跟你一樣的方法啊。雖然花了些力氣調整時間,但所有人全都一下子就上當了,真掃興。明明是大人,智商卻跟我們班上的同學一樣。」 我想起女孩的面孔。先前看到她時她雖然用化妝來掩飾年齡,但應該是高中生。 「啊啊,那個女生不一樣,她是我姊姊。」 「……姊姊?」 我看向躺在床邊的女生。 「你好像很混亂的樣子,抽根菸腦袋會比較冷靜嗎?」 女孩掏了掏上衣口袋,拿出一包白綠相間包裝的香菸。 那是我的菸,所以即便處於藍色視野中也能知道上頭正確的圖案。女孩將其中一根菸塞進我半開的嘴巴裡。 「好像是要邊吸邊點火對吧?」她將打火機的火焰遞到我前方。 我反射性地吸了一口氣,香菸點燃了,但女孩卻立刻抽走我口中的香菸。 還沒抵達肺部的煙霧自口中逸散。 女孩將點燃的菸頭壓在我的右臂上。 「唔……!」 「這種情況下還想抽菸,你是白癡嗎?」 女孩的運動鞋踩熄了煙蒂。 「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懲奸除惡吧。」 「開什麼玩笑!妳的目的是錢吧?」 約男人到汽車旅館偷走他們的錢包或是表明自己未成年後再勒索……過去,我以律師或輔佐人的身分經手過好幾件這類型的案子。 「你覺得如果只是為了錢,我會抓這麼多人過來嗎?我能理解你想這麼想的心情,不過,事情更嚴重喔。接下來,我會殺死這間房裡的所有人。」 女孩伸出右手摸了摸狐狸面具,再度露出笑容。 「臭小鬼……惡作劇也要懂分寸!」 「被那樣的臭小鬼綁起來的愚蠢大人說這些也沒用吧……」 我試著憑藉怒意起身,椅子卻只是微微動了一下。 「討厭……不要那樣瞪人啦,好可怕喔。那我來證明這不是惡作劇好了。」 女孩打開腳邊的行李箱,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擺到桌上。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妳不會……是認真的吧?」 桌上擺了四件物品。 刀子、鎚子、繩子、針筒。 「我不是說了嗎?刺死、打死、勒死、毒死,不能選跟其他人一樣的死法。也就是說……先選先贏。你有從完整選擇中挑選的權利,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你要選哪一個?」 眼前的東西看起來都很適合叫做凶器而非單純的玩具。 「我跟妳有過什麼恩怨嗎?」 「我會殺你沒有什麼理由,我個人對你也沒有恨意。有意義的是殺人這項行為,對象只是附帶。」 「是茉莉拜託妳的吧?事情不是那樣的——」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狐狸面具嘆了一口氣。 「笨蛋要懲罰。所以,你沒有選擇權了。啊……真可惜,毒死絕對是最輕鬆的死法。那要挑哪一個呢?」 女孩豎起食指指著凶器。 「妳應該知道殺人會怎麼樣吧?」 「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女孩看也不看我一眼,興致缺缺地問。 「殺人是可以判死刑的重罪。」 女孩冷冷地嘖了一聲後走向我,不發一語伸出右手。 接著,我的左肩襲來一股人生中從未經歷過的劇痛。 「說謊是不好的行為喔……律師不能說那種話吧?」 女孩拔出刀子,左肩發出滾燙的灼熱感。 這傢伙是真心要殺我。 「什麼意思……」 女孩沒有回答,雙手按住狐狸面具呆站在原地。 染血的刀子掉落在她腳邊。 「啊啊,討厭……好臭,你的血很髒耶。」 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我必須想辦法爭取時間,解開手腳的束縛。 「妳覺得自己是未成年,所以不會有刑罰吧?」 「……然後呢?」 女孩彷彿要倒下似地蹲坐在地,發出粗重的喘息。 「有些狀況下,即使是少年法中的未成年也會受到刑罰。未成年殺人一般會跟成年人一樣遭求處刑責。妳再想想,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調整好呼吸的女孩拾起刀子站起身。 「太好了,看來我的理解沒有錯。畢竟,我也沒辦法問學校老師如果殺人的話會怎麼樣嘛。」 女孩再次揮刀,刺向我的右肩。 「我沒有騙妳……相信我……」 「啊啊,好煩喔,是怎樣——」女孩的呼吸再次變得紊亂。 「這種事沒意義。」 鮮血噴濺到女孩的右手上,她摘下狐狸面具。 模糊的視線捕捉著將我帶到此處的女孩面孔。 「你知道『刑事未成年』吧?」 那是我在剛才的說明中省略的名詞。 女孩將狐狸面具丟到一旁的桌上,某個東西掉了下來。 是……手機? 床鋪方向傳來微弱的聲響,或許是有人恢復意識了。 「救救我……!再這樣下去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殺……!」 狐狸面具文風不動。 雙目充血的女孩握著刀子,遮蔽了我的視線。 「時間到。我十三歲,是法律無法制裁的存在。」 怎麼會! 律師、檢察官、調查官、法官啊…… 不要被蒙蔽了,這傢伙…… 這傢伙絕對無法改過向善。 「再見了,律師先生。」  第一章 少年刻畫時間 啊嚏——! 不完全的噴嚏自喉嚨與鼻子間衝了出來。 「真晝,你感冒了嗎?」 坐在折疊椅上的少年盯著我的臉問。 「沒有,沒事。大概是有人在說我壞話吧。」 少年歪著腦袋,一臉困惑。現在的高中生已經不知道這種說法了嗎? 「這裡空氣很差吧?也沒個窗戶,不覺得很悶嗎?」 「跟房間比起來應該好多了。」 少年抱怨的這個空間叫做調查室。調查對象是目中無人的高二生,面對他的人則是身為家庭裁判所調查官的我——瀨良真晝。 「嗯嗯,那裡很誇張,竟然叫人睡在廁所旁邊耶?就算是收容所也太過分了。」 「不是收容所,是鑑別所。」 正確的說法是,少年鑑別所——針對那些因故送進來或是處於偵察階段的少年調查、暫時限制其行動自由的地方。順帶一提,這裡所說的「少年」也包含了「少女」在內。而觸犯了法律、現在正與我說話的這個人是名高中男生,所以不管在哪個層面上來說都是「少年」。 「要調查的話,你之前不是才調查過嗎?」 「你原本可以選擇不用接受相同的調查。」 「真晝……你果然在生氣嗎?」 許多少年都會叫我「真晝」。神奇的是,名字越奇怪的人越喜歡這樣稱呼我。對於這個容易讓人覺得性格開朗、個性善良的名字,我本身沒有特別的好惡,不過,該說是物以類聚嗎…… 順帶一提,眼前這名少年「影戶圭」,被我在腦海裡轉換為「影時鐘」。 「我沒有在生氣,只是覺得遺憾。」感覺是很廢的老師會說的臺詞。「雖然我的名字叫真晝,好像很陽光,但其實個性很陰沉。」 「呃……這個玩笑也是說第二次了。」 「你原本可以選擇不用聽相同的——」 「重複了啦。我也不想回來這種地方啊。」 「不想回來,卻拿螺絲起子捅川上的眼睛?」 「那是他活該,誰叫他做了那樣的事。」 圭的臉上露出了上次事件時不曾有過的攻擊性表情。 「你們都一起偷東西了,代表以前是朋友吧?」 「他竟然怕到去跟店裡告密,都是那個孬種,害我——」 「這就是你的動機嗎?」 「反正你不會懂。」 圭瞪著我說。 「如果你跟我說實話,我或許會懂。」 「不可能,大人的話不能信。」 職場上,我被歸類在年輕人那一掛,因為生得一張娃娃臉,也曾被誤認成大學生過。然而在高中生圭的眼裡,我不過是個無趣的大叔吧。 「你感覺跟之前判若兩人呢。」 「也沒必要再裝模範生了吧?」 的確,大約在三個月前,和我面談的圭是個模範少年犯。 圭與朋友在偷竊可以購買數位商品的預付卡時(他們似乎不曉得預付卡必須透過櫃檯才能開通)被店員發現。如果老老實實就範也還好,但他卻用膝蓋踢了追上來的店員一腳。之後,和圭一起偷竊的同學川上慎吾向母親坦承,圭也遭到逮捕。 少年一旦遭到逮捕,即便情節輕微也必須將事件移送家庭裁判所,這種做法叫做全件移送原則。成人犯罪中,檢察官根據犯罪情節和有無前科選擇不起訴的情況不在少數,或者應該說不起訴才是多數。但少年事件不接受這種例外,是否開庭審理全數交由法官來判斷。 沒有開通的預付卡只是普通的紙卡,代表以預付卡為目標的他們不太可能是慣犯,但法官認為對店員使用暴力這點不能輕視,裁定川上少年不付審理,圭則進入審理流程。 就這樣,三個月前我也是以負責調查官的身分和圭在調查室裡見面。根據檢察官送來的資料,影戶圭應該是名頭髮留到肩膀左右的褐髮男生,然而當時在我面前垂著腦袋的,卻是個怎麼看都像是棒球少年的小光頭。據說,少年一進到鑑別所後便立刻申請理光頭。 調查官的任務是引導少年說出真心話,思考適當的處分。 圭不斷表明反省之意,用笨拙的文字在筆記本上記下自己哪裡做錯了,一舉一動足以矇騙我這種青澀的調查官。 我評估圭的家庭環境問題可以改善,過去也沒有偏差行為紀錄,雖然覺得無論交付保護觀察處分或少年院都合理,但我在提交法官的報告書上還是寫下了「宜保護觀察處分」。 保護觀察處分雖然必須遵守保護觀察官和保護司的管束與監督,但也比交付惡評滿天飛的少年院好好幾倍,這在「少年」之間是常識。 然而,圭卻放棄了到手的自由。

作者資料

五十嵐律人

一九九○年出生於岩手縣。東北大學法學系畢業。 現任律師(Verybest法律事務所、第一東京律師協會)。 以《法庭遊戲》獲得第六十二屆梅菲斯特獎,成為作家。 著有《法庭遊戲》、《幻告》、《魔女的原罪》、《不可逆少年》、《原因自由物語》、《六法推理》、《真夜中法律事務所》。

基本資料

作者:五十嵐律人 譯者:洪于琇 繪者:みなはむ 出版社:尖端 書系:逆思流 出版日期:2026-06-12 ISBN:9786264551755 城邦書號:SPB7Z000293 規格:平裝 / 單色 / 374頁 / 14.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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