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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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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已絕版已絕版,無法販售

內容簡介

《惡人》《同棲生活》作者吉田修一  寂寞圍繞的書寫 從心底湧起溫柔的代表作 詩人孫梓評、【對我說髒話】 鄭重推薦 失業的男子、掛念好友安危的女性、特地到東京看兒子的老爸、永遠被女人推著向前走的人生、承受家暴的女人竟有能力幫助別人……,五段人生故事隨著一對被母親拋棄的小學生兄弟開展;被媽媽拋棄的他們,該怎麼辦?十年後再見到他們,五個男女的人生問題好像還懸在空中,這對兄弟又過得好嗎? 五個星期天的故事,五個思考人生暫停或向前走的故事,五個惆悵又有那麼一點慶幸的男女……。星期天可能是晴朗的好天氣,或許是掃興的下雨天,有休假的放鬆,或者夾帶人群喧嘩後的寂寞,是朋友家人共聚的美好時光,還有星期天之前與之後,想忘也忘不了的人生。 【好評推薦】 ◎「要度過如此一個平靜的星期天,也是一件非常凶險的旅程。」──【對我說髒話】 ◎「故事中的人物,每個都很頑固。明明很悲傷,卻很頑固,因此打動人吧。「並不全都是討厭的事」……不是仰望藍天、很有氣勢地說,而是在寂寞包圍中誠實地這麼說。這點讓人覺得很棒。」──讀者Scudder ◎「書中描述的不同人生,雖然都有其困難、崎嶇難行……,但讀到最後,卻讓人不自覺地哼起歌來。」──讀者金平糖 ◎「這本書很棒!滿載了吉田修一擅長的描寫心情和狀態的比喻……,而且,故事本身是描繪日常生活的短篇,非常好讀,應該很適合做為吉田修一的入門書吧。」──讀者薰

目錄

◎〈星期天的電梯〉:渡邊總是在星期日晚上搭電梯下樓倒垃圾,而這習慣,是因為圭子而養成的。圭子總是在星期日來找他,晚上,他再送她下樓順便倒垃圾。這些年,在他生命中來來去去的女人裡,圭子顯然是特別的一個,但她終究淡出了他的生活,畢竟,在他沒有工作時,圭子卻開始成為實習醫生,難道就像兩人所搭的電梯,圭子往上了,渡邊註定往下嗎?

◎〈星期天的受害者〉:夏生在星期日晚上接到了多年好友千景的電話,千景告訴她,自己成為受害者的經過。彷彿自己也是受害者一般,掛上電話的夏生惶恐不安,這一夜,她不想一個人獨處,匆忙搭上計程車前往男友家。在車上,她回想起多年前和千景一起出遊的荒唐事,想起千景受害的遭遇……

◎〈星期天的新郎們〉:健吾的父親因為要參加朋友兒子的婚禮,來到東京借住健吾家。上一回,父親來找健吾,是健吾因為女友過世、所以閉門不出,他來東京罵醒兒子。多年來,健吾房裡還是擺著過世女友的照片,不是因為忘不了,而是知道有一天終會遺忘。這一次,喪偶的父親在喝了酒後喃喃地說:有些事,真想忘也忘不了……

◎〈星期天的運氣〉:田端覺得自己的女人運真的背到極點!他之所以離開故鄉,到東京的早稻田大學念書,是因為高中女友以早稻田為第一志願,雖然她自己沒考上;他之所以離開證券公司遠赴仙台,是因為不倫戀的人妻要他一起私奔,但人妻後來又重回丈夫懷抱;他之所以又回到東京、在酒店工作,是因為在仙台認識的女友希望他到東京……一個個女人,推著他走向奇怪的人生際遇。這一次,女友說,希望他去巴西的聖保羅……

◎〈星期天們〉:乃里子長期遭受同居男友的暴力對待,某天,她來到支援中心求助。在支援中心借住的那一夜,看到離家出走尋找母親的小學生兄弟,因為害怕被福利機構的人帶走而想趁夜離開,原本無助軟弱的她卻堅決地阻擋兩人,不希望他們回到對他們拳頭相向的父親身旁。那一晚,她抱著哭泣的兩兄弟,毅然許下承諾:自己絕不會讓兩人分開……

內文試閱

  上完廁所走出來後,父親又舊事重提,回到壽司店的話題。感覺很奇妙,就在剛剛,健吾自己也正回想起那家壽司店的事。「那家店的老闆關店之後怎麼樣了?」完全不理解東京人與鄰居相處模式的父親問道。

  健吾一邊搪塞地回答時,感覺自己好像也忽然想起了一些已經忘掉的事,但說是這麼說,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是有那種好像快想起來的跡象而已。幾乎就在同時,父親說:「喂,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帶到壽司店的那對兄弟吧?」

  明明腦袋已經完全想起來了,但嘴巴的反射神經似乎比較遲鈍。

  「咦?兄弟?」健吾出聲問。

  「就是我們決定要去壽司店時,剛好站在公寓前的那兩個小孩啊……」

  看到健吾沉默地深深點頭,父親沒有把話說完。

  好像快想起來、卻想不起來是什麼的事,健吾知道就是這個了,他有點誇張地點了好幾次頭。的確,那天晚上突然來東京的父親強拉著他走出公寓,下樓後,看到兩個男孩站在那裡。

  兩個男孩抬頭,直直望著從樓梯下來的他們,眼神充滿熱切。

  「哎呀,是住在這的小孩嗎?」父親問。

  「唔,沒看過。」健吾回答。時間快七點左右,太陽應該已經下山了。

  「小朋友,你們在那做啥?」

  兄弟看起來不像在玩,兩人背上都背著小背包。或許是在意起他們的模樣,聽到父親用九州方言輕鬆地問,健吾趕緊又慌忙將他的話重新用標準語說了一遍。

  「我們在這裡等媽媽。」令人驚訝的是,看起來像是哥哥的男生也用了九州方言回答,雖然口音多少有點不同。

  「等媽媽?你們從哪來的呢?」

  健吾馬上回問,哥哥卻突然噤聲不語。弟弟則默默看著哥哥的側臉,完全不看健吾他們。

  「你們的媽媽住在這裡嗎?」這次健吾換用方言問道。

  「嗯。」兄弟兩人互相用眼神確認了好幾次後,同時點頭。

  「幾號房?」

  「105。」回答問題的還是哥哥。

  「105是那邊?」

  父親指了指最靠近的房間。電燈沒開,房內似乎沒有人。

  「媽媽還沒回來喔?」父親粗魯地摸著弟弟的頭問道。

  弟弟大力把頭甩開,嘟著嘴說:「還沒回來。」

  「那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弟弟從父親的手中逃出後如此回答。

  旁邊的哥哥趕緊又慌張地說:「九點前會回來。」

  「九點?還有兩小時呢。小弟弟,你們打算在這裡等到那時候喔?」

  不曉得是不是父親的口氣稍微兇了點,兄弟兩人靠近彼此,低下頭。

  「叔叔要去吃壽司,你們要不要也一起來?九點前就回來。」

  「壽司店在哪裡?」或許是相當餓了,聽到父親的邀約,那對兄弟稍微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問道。

  「就在附近喔,走過去大約三分鐘。」健吾回答。

  於是,在肩並肩走著的健吾和正勝之後,隔著稍微幾步的距離,兩兄弟也同樣肩並肩跟在後面。

  剛才,健吾回想起壽司店的光景時,回憶中之所以沒有那對兄弟的身影,是因為他們並非坐在櫃檯,而是坐在後面的桌子。他們灌著柳橙汁,吃完了父親幫他們各點的一人份壽司和追加的小黃瓜壽司後,戰戰兢兢地走到櫃檯,說了「謝謝招待」,就這樣先離開了。

  約莫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天,已跟所長夫婦道歉並回公司工作的健吾,傍晚工作結束回家時,剛好在車站剪票口遇到房東太太,兩人就一起回公寓。一路上,因為沒有特別的話題,他跟房東太太提起了之前遇到的兄弟。沒想到,房東太太一臉驚訝地說:「105?那裡現在只有一位早稻田的學生啊,而且還是男的。」

  「咦?但是那兩個孩子說他們在等媽媽。」

  「啊,該不會是之前的房客吧,有一個姓松坂的女人。但是,她只住了半年左右,大概兩個月前就搬走了喔。」

  「真的嗎?不知道那兩個孩子之後怎麼樣了?」

  「我記得松坂的老家在九州那邊,所以那兩人或許是為了見她而來的吧。」

  「嗯,有可能。他們背著背包,感覺很疲累的樣子。」   「不過,怎麼會連搬家都沒通知呢,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

  健吾和房東太太在公寓前道別。眼前正是那晚兩個小孩一直站著的地方。

  那晚,他將在壽司店喝得爛醉的父親帶回公寓時,那對兄弟已經不見了。105室的電燈已點亮,大概是媽媽已經回來,溫柔地迎接兩人回家了吧,健吾一直這麼深信著。沒錯,他從來沒想過在那間房內,橫躺在電視前的竟會是一個大學男生。

  廚房傳來水聲,健吾以為發生什麼事,站起來往裡面一看,發現父親站在流理台前擰抹布。

  「怎麼了嗎?」他對聳著肩膀的父親喊道。

  父親將手上的水甩到旁邊,回頭笑著說:「沒事,想說房間的窗戶太髒了,幫你擦一擦。」

  「不用那麼麻煩啦,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你知道要擦的話就不會那麼髒了。」

  正勝啪地一聲展開抹布,用肥厚的手指將它重新折成四分之一。

  不管是掛在衣架上的西裝、整齊折好放入包包內的襯衫,還是這條抹布,久違的父親在健吾眼中看來,簡直宛如陌生人。母親在世時,他明明是個連菸灰缸都不肯自己去拿的男人。

  有一次看電視時,在綜藝節目的某個短劇中,有一個只會「喂、喂!」地喊著、頤指氣使的爸爸,戲中的媽媽接連幫他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過來,最後竟從舞台角落拖出了一艘大型客船而落幕。那時,在飯廳看著短劇的父親,也同樣「喂、喂!」地對著廚房喊,母親似乎也有一搭沒一搭地看電視,笑著幫丈夫把茶啊菸灰缸啊拿了過來,健吾則饒富興味地看著這一幕。

  「跟短劇一樣呢。」廣告時,健吾起身苦笑著說,但他想父母應該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健吾回到自己二樓的房間,耳邊傳來父母兩人看著再次開始的節目而發出的爽朗笑聲。

  父親不理健吾,開始奮力用抹布擦拭髒污的紗窗。「你看你看!」他炫耀似地伸出抹布,整條抹布果然因為灰塵變得黑抹抹的。

  「那個……其實那兩個小孩……」

  「啊?」

  健吾出聲的同時,出了陽台的父親剛好把落地窗關上。好像沒聽到健吾的話,他從落地窗縫隙又探出頭來,呆呆地看向站著的健吾。

  「沒有,沒什麼特別的事……」

  父親這麼一回問,他忽然認為不能讓父親知道那對兄弟沒見到母親,以及那兩個小孩的母親其實不住105號室的事。總覺得一說出來,父親大概會說:「搞什麼?你連自己的公寓住了什麼傢伙都不知道?」當然,他也可以笑著打馬虎眼:「老爸,你不明白東京鄰居之間的相處方式啦!」但是一看到父親在落地窗另一端拚命擦著玻璃的身影,又想自己若笑著打馬虎眼解釋,就好像放棄了什麼一樣。

  那時候,自己從房東太太那裡聽到事情經過後,的確覺得小孩見不到母親很可憐。想是這麼想,但也沒因此去尋找那兩個小孩的下落。「他們很可憐」的那種感覺,隨著時間過去,也只是成為過去式的感覺,最後漸漸地,連自己曾經這麼感覺過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看,好好擦的話,不就很乾淨了嗎?」

  父親不知在什麼時候已回到房間,對著自己擦得亮晶晶的落地窗,彷彿充滿愛憐地望著。

  「老媽去世幾年了?」

  「啊?」

  「沒什麼,只是想到老媽去世不知道多久了。」

  「三年.三年又兩個月。」

  父親低聲地說,又回到了廚房。他洗著抹布,似乎打算擦另一扇落地窗,廚房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我說啊,明天我不是要參加婚禮嗎……」此時,從廚房傳來父親的聲音。

  「啊?什麼?」健吾用指尖劃過明亮的落地窗回問著父親。

  「我說,我不是要參加婚禮什麼的嗎,如此一來,怎麼說呢,就會想到她已經死了啊。」

  父親的聲音混雜著水聲從廚房傳來。健吾聽著,手指描著還沒擦的那扇落地窗。玻璃的表面畫出了一條線,從那裡可以清楚看見亂七八糟的房間內部。

  「也不是說因為看到年輕人結婚,所以想起老婆死掉的事。只是啊,拿了回禮回家後,已經沒有人問我『婚禮怎麼樣?回禮是什麼啊?』當然被問到時,我可能也只是隨便回答:『婚禮還不都一樣。』但該怎麼說呢,光是把回禮丟在玄關這件事,都令人有氣無力、無精打采……」

  手拿擰好的抹布走出廚房的父親說著。健吾沉默地讓出位子,父親出了陽台,開始擦拭骯髒的那片玻璃。

  當父親有氣無力、無精打采時,他一定也是這樣擰好抹布,到處打掃家中的吧,健吾想。

作者資料

吉田修一(YOSHIDA SHUICHI)

/芥川獎、山本周五郎獎得主 為浮游於都會的寂寞靈魂而寫/ 一九六八年出生,日本長崎人。法政大學企業管理系畢業。一九九七年,以《最後的兒子》出道,獲得第八十四屆文學界新人獎,並入圍第一一七屆芥川獎。此後,又陸續發表〈碎片〉、〈WATER〉等作品。二○○二年以《同棲生活》獲得山本周五郎獎,同時期再以《公園生活》奪下第一二七屆芥川獎。 其他著作有《熱帶魚》、《最後的星期天》、《地標》、《長崎亂樂》、《7月24日大道》、《惡人》等。其中,《惡人》更將吉田文學推向另一高峰。不僅首次的新聞連載小說獲得各方好評,更一舉拿下了日本兩大新聞報社──朝日新聞社、每日新聞社的大佛次郎獎與每日出版文化獎。 吉田修一擅長融合自身離開故鄉、融入東京生活的心境,精準捕捉青年生活於都會的際遇與感受。其貼近真實的文字描述,更是受到讀者的共鳴。他經常感覺自己「既不屬於東京,也不屬於故鄉」,因而在兩者之間游移的孤獨和鄉愁,就成了他書寫的動力。 相關著作:《公園生活(芥川獎名作吉田修一巔峰之作經典回歸版.【草食系】代表作)》《惡人(芥川獎作家吉田修一巔峰之作‧【物語系】代表作)》《最後的兒子》《太陽不會動》《天空的冒險》《惡人》《那片藍天下》《星期天們》

基本資料

作者:吉田修一(YOSHIDA SHUICHI) 譯者:李佩容 出版社:麥田 書系:吉田修一作品集 出版日期:2012-01-09 ISBN:9789861736952 城邦書號:RY7005 規格:膠裝 / 單色 / 192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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