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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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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活動

內容簡介

◆一部電影X一趟旅行X一段人生經歷 ◆乘著電影去旅行 《惡人》作者吉田修一再次啟程 ◆本書收錄【《達文西》編輯年度推薦白金本、《想讀推理小說》、日本書店大獎】暢銷小說《惡人》實地場景之旅 綠光、飲食男女、櫻桃的滋味…… 紐約、不丹、釜山、台北、東京、深圳…… 「在旅行目的地的國家看上一部電影,會讓我感覺奢侈極了。」 ──吉田修一 「我在台北看了《海角七號》……電影最後,台灣人與日本人在舞台上合唱〈野玫瑰〉,這個場面與四十年前的悲戀結局重疊在一起,當我看到這個場面時,淚水不住地往下流。當然我只聽得懂日語,然而卻看得淚如雨下,連自己都嚇到了。」 ──吉田修一 吉田修一去紐約、法國拉波勒,到京都山崎參觀威士忌工廠,在住家附近發現美味的大阪燒店,旅行時,進入當地電影院,看著陌生語言上演的影片;搬了家,為逝世於故鄉長崎的伯父流放精靈舟……無論歲月更迭與人事滄桑,生活起了變化或是依然如故,都化為吉田修一筆下溫柔的文字。在本書中,吉田修一也發表了走訪小說《惡人》發生背景的感想。 走過既長且陡的階梯,穿過芒草原,迎著對馬海峽吹來的寒風,直擊《惡人》象徵男女主角最終考驗的斷崖燈塔:這是一對在現實生活中平凡得不得了的男女,卻在這部小說中比任何人都要耀眼。再度到達拍攝實景,創造故事原型的作家面對筆下的人物曾經鮮活浮現的現場,會湧起什麼樣的感受呢? 【名家推薦】 ◎王盛弘(散文家) ◎王聰威(小說家) ◎孫梓評(詩人)

目錄


【序】
晚了一個月的日記

【短篇小說】
女人步上樓梯時
綠光
居酒屋
火祭
All About My Mother
山音
飲食男女
乾洗
任逍遥
紅橋下的暖流
綁架門口狗
櫻桃的滋味

【散文】
拉波勒,法國
紐約,美國
波普拉吉卡,不丹
新宿,東京
釜山,韓國
台北,台灣
家電量販店,東京
美術館,日本
深圳,中國
巡訪《惡人》之旅
邂逅《惡人》之旅

內文試閱


〈飲食男女〉

  長谷部航應該就像平常那樣從站前的公車站搭上前往大學的公車,但車子開出去一陣子以後,他卻感覺有些不大對勁。搭錯路線了嗎?他驚慌地往前一看,電子告示欄上的站名一如平常。

  從電子告示欄轉回視線後,航忽然注意到一件事。不是自己搭錯車,而是乘客的感覺異於平常。

  仔細想想,這也是當然的。新學期,公車上坐著許多新生。

  也不是新生身上有什麼標記,但那種有些不安、彷彿鼓舞著自己的生澀表情,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們是新生了。

  今年春天升上四年級的長谷部航將三年前的自己重疊在那些身影上,懷念地張望車廂裡面。

  這班公車裡應該也有人跟他一樣,是從鄉下地方來到東京,還搞不清楚東西南北,不曉得今後將會如何的不安、對於即將面臨的種種事物的期待。懷著這樣的心思再次望去,前方抓著吊環的傢伙毫無疑問也是個新生,讓他禁不住想拍拍那有些緊繃的肩膀,說:「放輕鬆點。」

  航突然心想:第一次搭這班公車時,自己是什麼模樣?因為是從鄉下來的,是不是一副就快被「東京」給壓垮的樣子?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這些,望著車內的新生,薇薇安傳簡訊來了。

  「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他和薇薇安交往兩年了。完全是一見鍾情。

  有一天,他看到公布欄前面站著一個女生,(雖然也不曉得他哪來那麼大的勇氣)回過神時,自己居然已經在向她搭訕了。他以為對方是日本人,沒想到原來她是香港來的留學生。

  薇薇安心情一壞,就會用廣東話說話。

  「問你唷,そもそも是什麼意思?」她會像這樣,在看電視的時候冷不防丟出很難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的問題。

  一到冬天,她就會糾纏不休地問:「問你唷,今年會不會下雪呀?」

  兩人交往已經兩年了,但除了以上三點,他覺得自己仍對薇薇安死心塌地,愛得死死的。

  他回信說「好哇,午休在學生餐廳見」,闔上手機。他忽然感覺到視線,抬頭一看,站在前面的新生正在看他。

  這年春假,他和返鄉的薇薇安一起去了香港。

  他已經是第三次去了,每次去,以前在老牌餐廳當大廚的薇薇安父親就會下廚做飯請他,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薇薇安的兩個姊姊。

  他像平常那樣空著肚子去到薇薇安家,全家人都已經到齊,餐桌上擺滿了令人垂涎三尺的前菜。

  他把受吩咐買來的甜點蛋糕交給出來應門的薇薇安,她母親立刻現身,用英語連珠炮似地說:「聽說你又住飯店?住薇薇安房間就好啦。爸爸雖然囉嗦,可是其實他也很想跟你一起喝到三更半夜的。」

  被母親推著進客廳一看,薇薇安的兩個姊姊和姊夫都已經入座了。

  雖然事前已經聽說,但這真是一場國際色彩豐富的聚會。長女的丈夫是美國人,次女的丈夫是韓國人,現在又加入三女的男友—日本人的航。而薇薇安的母親是馬來西亞人,所以百分百純正香港人的就只有父親而已。

  薇薇安為彼此介紹,航一一恭敬地行禮,於是大姊的丈夫里克調侃說:「哇,真的是日本人。」大姊微笑著說:「就是啊,跟你不一樣,斯文有禮,對吧?」

  一問之下才知道,兩人現在住在舊金山,這次是相隔一年回娘家。

  「這一年我真是想爸的飯想瘋囉。」里克說。

  航去到廚房一看,身穿圍裙的父親正在用大鍋炸雞肉。

  航進廚房向父親打招呼。父親雖然冷淡,但仍用生澀的英文問了與母親相同的問題:「聽說你又住飯店了?」

  「是便宜的旅館。」

  餐桌上,三姊妹和母親正用廣東話談笑著。

  「馬上就好了,你去坐著。」航被父親推回客廳。他坐到二姊的丈夫尚秀旁邊,尚秀立刻在他的杯中倒滿了紅酒。航看過韓國電視劇,學著把一隻手扶在手肘上接過杯子,二姊見狀微笑:「哎呀,是韓國式的。」

  就在這當中,父親端著盛鴨肉的大盤子現身,大家先來乾杯。

  這是場廣東話、英語、韓語、日語交錯的熱鬧聚餐。每個人都用各自的國語說話,然後各自的伴侶幫忙簡單翻譯,所以不可思議地,對話順暢無礙。笑的時候大家一起笑,吃驚的時候一起吃驚。

  航與現在住在香港的尚秀熱情地討論足球。香港好像看不到韓國當地的足球轉播,尚秀哀嘆這是香港生活唯一的缺點。結果聽到兩人對話的里克插口說:「尚秀,太好了,總算有人陪你聊足球經了。」

  「韓國男人只要聊足球跟當兵,就可以喝上一整晚的酒。」二姊說。

  於是大姊笑道:「哎呀,美國男人還不是一樣,里克可以同時用兩台電視看美式足球跟籃球哩。」連薇薇安都來湊一腳:「那日本男人應該是棒球吧。每天晚上都要看新聞確定比賽結果才肯睡覺。」

  眾人品嘗著本來只有高級老餐館才可能嘗到的料理,有著聊不完的話題。途中把因為時差而一直在睡的大姊夫婦兩歲的兒子叫起來後,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母語陪他玩,場面變得更加熱鬧。

  吃完飯後,航一個人在陽台抽菸,薇薇安的父親走了出來。

  「會抽菸的只有你跟我嗎?」他苦笑。

  「伯父,我也差不多要戒菸囉。」航笑著用打火機幫忙點火。

  「在日本,薇薇安讓令堂多方照顧了。替我道個謝。」

  「她們兩個還會一起去溫泉玩呢。而且還不找我。」

  「你父親過世幾年了?」

  「我五歲的時候過世的,所以已經十六—不,十七年了。」

  航這麼答道,薇薇安的父親點掉菸灰,低低地呢喃:「那你得把令堂擺在第一個才行。」

  從二十三樓的陽台可以俯瞰香港的夜空,房門裡傳來熱鬧的歡笑。

  上完上午的課後,航去到學生餐廳,薇薇安已經在那裡了。一旁是她就讀的藝術系教授,兩人不知道在深談些什麼。航等她們說完,說著「抱歉我來晚了」,走近薇薇安。薇薇安目送教授上樓,扯扯他的臂膀說:「人家餓了。」

  「你們在講什麼?」

  「……哦,我考慮要讀研究所。」

  「跟那個教授?」

  「對。我很憧憬她的工作。」

  那名教授的本業是策展人,在大學兼課,每年都會蒐集世界各地年輕現代藝術家的作品,在國內的大型美術館舉辦展覽會。

  兩人端著B套餐的盤子在空位坐下。桌子雖然都坐滿了,但因為新學期才剛開始,並不會太擠。

  航和薇薇安談論著東京都現代美術館正在舉辦的展覽會,看到一個眼熟的學生端著盤子晃來晃去。是今早在公車裡站在航前面的新生。

  「認識的人?」

  薇薇安問,航搖搖頭。

  那個新生雖然在學生餐廳點了餐,卻不曉得該坐哪兒好,正在猶豫的樣子。雖然有幾張椅子空著,但都得跟別人併桌。

  航一時興起,站起來對他說:「坐這兒吧。」瞬間那名新生似乎吃了一驚,但露出有些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走了過來。

  航忽然想起三年前,他曾感覺眼前的學生餐廳遼闊無比。

  「一個人很難找位置呢。」

  他這麼說,新生把盤子放到桌上,害臊地微笑應道:「是啊。」


〈台北.台灣〉

  我想有不少人會在旅途中享受閱讀之樂,但是在旅遊異地觀看電影的人,我倒是沒碰過幾個。

  因為我經常去旅行的地方看電影。

  「你幹嘛特地跑去國外看電影啊?」

  「不會聽不懂台詞嗎?」

  每次只要說出我的這個興趣,就會招來這般抨擊。

  事實上也是,難得花時間花錢去到國外,別看什麼電影,多逛點名勝古蹟應該比較對,而且比方說在台灣看法國電影,即使法語對白附上中文字幕,也像是拿到青江菜跟豆瓣醬,被吩咐「喏,用這些材料做法國料理」,教人混亂。

  所以在國外挑選電影時,為了減少混亂,我總是盡可能看該國的電影,不過英語圈姑且不論(我還具備義務教育程度的英語能力),其他國家的話,當然就只能茫茫然不知所以然地看著銀幕。

  盯著完全聽不懂在講什麼、演什麼的電影整整兩小時,不無聊嗎?若是這麼問,老實說,我只能歪頭回答:「微妙。」不過譬如說,在巴黎雅致的小巷散步時,如果看到同樣雅致的小電影院,我還是會忍不住晃進去。

  當然,即使不是巴黎的精緻電影院,洛杉磯的巨大影城也行,台北的懷舊戲院也可以。總之,在旅行目的地的國家看上一部電影,會讓我感覺奢侈極了。

  而且即使看的電影內容教人一頭霧水,還是可以接觸到該國的獨特氛圍。

  比如說,有一次我一時興起,走進曼谷的電影院,電影播放前就和日本一樣,會先播放下一檔的預告片。我吃著電影院賣的爆米花,看著一樣聽不懂在說什麼的泰國電影預告。幾部電影預告結束後,出現了類似新聞畫面的影像。

  「咦,現在電影院裡還會播新聞啊?」我悠哉地看著,沒想到人還滿多的場內觀眾紛紛站了起來。

  「咦?出了什麼事?」

  一瞬間我還以為電影播完了。可是電影豈止是沒完,根本就還沒開始播。留意到時,所有的觀眾都起立,盯著銀幕看。入境隨俗,雖然搞不懂是怎麼回事,但我也放下爆米花,急忙站起來。

  下一瞬間,銀幕上出現泰國國王的肖像照。接著莊嚴的音樂響徹電影院,不曉得是不是國歌?

  國王的照片播放了幾秒鐘,消失之後,觀眾又若無其事地坐下。我也不好一個人傻愣愣地站著,也慌忙坐了下來。

  後來我問泰國朋友,簡而言之好像真是我猜的那麼一回事。我知道泰國國王很受國民愛戴,所以聽到原來是向國王致敬,也只覺得:原來如此。

  對了,我在不丹也看了電影。

  我想去過不丹的人很少,在不丹的電影院看過不丹電影的日本人應該更難得一見。

  附帶一提,當時上映的是一部動人的家庭電影,描寫一對和母親過著清貧生活的年幼兄弟。前半場面滑稽逗趣,有一次弟弟的民族服裝「幗」不見了,可是上學的時候一定得穿著幗去才行。兄弟倆絞盡腦汁想辦法,最後上午哥哥穿自己的幗去上課,然後中午跑回家,下午讓弟弟穿哥哥的(鬆垮垮的)幗去上課。

  當然,我完全聽不懂台詞,不過大概是這樣的故事。

  不丹的觀眾非常會笑,碰到悲傷的場面,也哭得非常入戲。事實上,雖然聽不懂台詞,但最後我也跟著淚眼盈眶了,那應該是一部很棒的電影。

  我也在巴黎的電影院目擊過觀眾大吵。

  片名我已經忘記了,不過那是一部緊張刺激、高潮迭起的懸疑電影。電影開始三十分鐘左右,前面的觀眾席便傳出類似爭執的聲音。因為是一對男女,我以為大概是情侶在打情罵俏,然而聲音愈來愈大了。

  反正我也看不懂電影情節,便望向聲音的方向。結果竟是一個女人在講手機(!),而後面的男人探向前去制止她。

  情勢將如何發展?我丟下電影,看起現實世界的真實戲碼。女人不理會男人再三告誡,就是不肯掛手機。她不僅不掛手機,還按住話筒,轉身回罵身後的男人。沒多久,其他地方傳出「吵死啦!閉嘴!」(大概)的罵聲。

  比起電影,觀眾席更要緊張刺激多了。男人又抱怨,女人也不服輸地頂嘴。下一瞬間,男人不耐煩地站起來,擠過滿臉困擾的同排觀眾,走出通道。

  「他不看電影囉?」

  我不禁同情起男人,沒想到幾分鐘後,男人不服輸地把電影院工作人員帶來了。當然,女人一下子就被工作人員請了出去。電影根本沒人看得下去了,觀眾席還不管電影內容,響起零星掌聲。

  像這樣寫出在各國電影院碰上的趣事,總覺得在旅行的時候看看電影也不壞。

  機會難得,我再提一則趣事好了。

  我很喜歡台灣,一年都會去上好幾回,當然偶爾也會在台灣看電影。前年的時候,我在台北看了《海角七號》。這部電影將台灣日據時代發生的日本男子和台灣女子的悲戀,與現代台灣男子和日本女子的愛情重疊在一起描寫,在台灣的票房收入似乎僅次於《鐵達尼號》。

  這部電影的對白使用台語和中文,偶爾穿插日語。電影最後,台灣人與日本人在舞台上合唱〈野玫瑰〉,這個場面與四十年前的悲戀結局重疊在一起,當我看到這個場面時,淚水不住地往下流。當然我只聽得懂日語,然而卻看得淚如雨下,連自己都嚇到了。

延伸內容


遇到人很好的隔壁旅客

◎文/王聰威(小說家)

  坐國際線的飛機出國旅行時,即使是坐經濟艙飛十幾個小時到歐洲去,我都坐得津津有味。只要能把鞋子脫掉就很開心,然後便可以一直睡覺,一醒來也很期待吃飛機餐和喝點小酒,這是我最搞不懂的地方,為什麼很多人都說飛機餐很難吃呢?您不覺得菜色很豐富嗎?不騙您,我每一餐都吃得乾乾淨淨,唯一會使我個人在飛行途中感到困擾的,只有到底醒著的時候,可以讀點什麼東西?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好,我的習慣是有病地帶兩本書,一本是非常厚重,就算是去旅行兩個星期也絕對讀不完的,像是多麗絲.萊辛的《金色筆記》,總覺得這樣比較有安全感,心裡有個底,不會忽然遇到手中空無一物的緊急狀況。另一本則是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閱讀樂趣,就跟脫掉鞋子一樣,可是又不能嘩啦啦一下子,還沒上飛機就翻完的,那麼我就常常選吉田修一的長篇小說。(可想而知最後常常只讀完了後面這一本,前面那一本果然只是帶去又帶回來。)吉田先生長篇小說最大的特點是,直白寫實的素描文體能在有限的篇幅,一下子就讓人搞清楚周遭的環境是怎麼回事,而在這環境之中,他深刻描寫人物的複雜情感,以及曲折動人的情節,將人生故事慢慢地,但持續地曝露出來。讀起來明明是大白天似的,觸目可見的明朗清爽感,非常容易進入,可是卻被幽微又強烈的人心吸引住了,(即使是我們認為沒什麼腦袋的年輕人)走不出來。我覺得吉田先生的小說很有一九八○至九○年代日本流行搖滾音樂的味道,清亮透明的旋律、編曲與人聲,搭配具有故事性的敘事歌詞,無論在任何時刻讀都不會太過緊張或花腦筋,但是因為一下子就非常投入,能夠完全忘掉身處的狹窄空間,和旁邊一直在打呼的高壯男人。

  《天空的冒險》和之前《那片藍天下》一樣,都是從機艙雜誌ANA集團《翼之王國》結集出版的,有短篇小說和散文,本來就是為了適合在機上閱讀的形式與氛圍而寫的,如果都是要在飛機上讀,更準確一點說的話,我覺得這書跟吉田先生其它長篇小說相比,最適合的閱讀時間是在飛機滑行跑道準備起飛、可以解開安全帶起來走動之前,還有飛機降落等待滑行停止的時刻。就小說的內容來說,幾乎都是淡淡的人生小事,以及溫馨,帶一點點哀愁的結局,我想畢竟是企業刊物,又必須闔家觀賞,有些題材還是不適合大剌剌地寫出來,但是這批作品無疑保存了吉田先生最好的部份,按照自己的步調勾勒一則則以人為核心的故事,不愧是吉田先生的厲害之處在這裡,篇幅雖然這麼短,但讀到最後心一定會被緊緊揪住,好像讀了長篇小說的感覺。唯一可說明這種效果的是,即使在這麼短的篇幅之內,他也能將大量故事細節、轉折,用最簡單的文字輕盈地交代進去,於是不知不覺間,我們讀到了飽實的角色人生。

  讀《天空的冒險》小說的部份,就像飛行途中旁邊剛好坐了一位人很好的旅客,您與他過去無關,未來也不會再相見,你們兩位哪兒也去不了的這一刻,聽著他偶然願意分享自己的故事,有限度地參與了他的人生,陪他喜怒哀樂,幾個小時之後便彼此道別,再無牽掛,沒有比這更好的隔壁旅客了。於是您也可以這樣想,讀到散文的部份,那就是吉田先生本人坐在您的旁邊,我想不會有比這樣更好的一段旅程了,那麼,趁著從長途睡眠中醒來,豐盛的飛機餐送來之間,團體客人還在吵吵鬧鬧的時候,來聽吉田先生說說他的故事吧。

作者資料

吉田修一(YOSHIDA SHUICHI)

為所有浮遊於城市的孤寂靈魂而寫 生於一九六八年,高中以前生活在日本長崎,後遷到東京。法政大學企業管理系畢業。以〈最後的兒子〉獲得第八十四屆文學界新人獎,步入文壇,該作品亦是第一一七屆芥川獎入圍作品。此後陸續發表〈碎片〉、〈WATER〉等作品。二○○二年以《同棲生活》獲山本周五郎獎,同時期再以《公園生活》奪下第一二七屆芥川獎。 其他著作有《熱帶魚》、《東京灣景》、《地標》、《長崎亂樂(土反)》、《7月24日大道》、《惡人》、《再見溪谷》、《春天,相遇在巴尼斯百貨》、《星期天們》等。其中,《惡人》將吉田文學推向另一高峰。不僅首次的新聞連載小說獲得各方好評,更一舉拿下了日本兩大新聞報社(朝日新聞社、每日新聞社)的大佛次郎獎與每日出版文化獎,在日暢銷破兩百二十萬冊,並改編為同名電影。 吉田修一擅長描寫年輕人在都會生活的當下心情,貼近真實的文字描述引發無數讀者共鳴。他自己十八歲才到東京,覺得自己「既不屬於東京,也不屬於故鄉」,在兩者之間游移的孤獨和鄉愁,就成了他書寫的動力。

基本資料

作者:吉田修一(YOSHIDA SHUICHI) 譯者:王華懋 出版社:麥田 書系:吉田修一作品集 出版日期:2013-08-30 ISBN:9789861739632 城邦書號:RY7013 規格:平裝 / 單色 / 224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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