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刻意追求，反而離目標愈來愈遠。 不預設目標，更可能成就偉大—— 兩位前OpenAI科學家所寫的思維奇書 VK 《VK科技閱讀時間》電子報與Podcast主持人 朱楚文 科技主播/主持人 吳其勳 iThome總編輯 唐鳳 詹宏志 作家、PChome Online董事長 劉奕酉 鉑澈行銷顧問策略長 專業推薦 這是一本顛覆傳統觀念的書，作者肯尼斯‧史丹利（Kenneth O. Stanley）和喬爾‧雷曼（Joel Lehman）曾經任職於OpenAI，他們從人工智慧（AI）的研究出發，揭示了一個驚人的悖論：「過度追求遠大目標，反而會阻礙目標達成」，並且以此為出發點，探討「凡事目標導向」的迷思。 本書顛覆了「設定明確目標並努力追求就能成功」的觀念，作者指出，當目標夠遠大時，這種目標導向的方法反而容易失敗，因為，通往偉大成就的「墊腳石」，往往看起來與最終目標並不相像。 例如：真空管的發明並非為了製造電腦，但真空管卻是電腦發展的關鍵墊腳石。又如：搖滾樂的誕生並非任何人的目標，卻自然而然地從爵士、藍調等音樂類型演化而來。 作者史丹利是AI領域的傑出研究者，最著名的貢獻包括創設Picbreeder網站，這是一個讓使用者透過「繁殖」方式協作，創造藝術圖像的實驗平台。他開發了「新奇搜尋」（novelty search）演算法，證明機器人在「不追求特定目標、只追求新奇行為」時，反而更能有效地學會走路，或走出迷宮，表現優於傳統目標導向的方法。 另一位作者雷曼，專精於演化計算與人工智慧領域，與史丹利是長期研究夥伴，他在「新奇搜尋」理論的發展與驗證過程中扮演關鍵角色，兩人共同進行了大量實驗。 本書源自兩人在AI研究中的意外發現：圖片繁殖網站Picbreeder最精彩的發現，總是出現在使用者「沒有特定目標」的時候。試圖直接「繁殖」特定圖像的使用者往往失敗，但抱持開放心態探索的使用者卻能「創造出」驚人作品。兩位作者將這個意外發現，擴展為對人類創新、教育、科學研究等廣泛議題的反思，進而寫成這本書。 本書重點包括： 1.目標迷思：為什麼追求目標，反而會阻礙達成目標？ 2.新奇探索：所以不設目標，只專注於有趣、新奇的東西，就能達成目標嗎？ 3.「墊腳石」是達成目標的關鍵，但是該如何找出墊腳石？ 4.為什麼偉大的目標會成為絆腳石？這樣的話，還要設定目標嗎？ 作者也深入分析，目標導向的思維如何造成傷害： 1.教育系統：過度依賴標準化測驗使教學淪為「考試訓練」，學生變成「考試機器」，扼殺了創造力與真正的學習。 2.科學研究：同儕審查制度偏好共識與可衡量的成果，可能扼殺真正創新的想法。 3.商業創新：強調明確目標反而限制了突破性發現，因為最重要的創新往往無法預測。 4.自然演化：作者重新詮釋演化論，認為演化的創造力來自探索多樣性，而非單純的適者生存。 作者也提出「尋寶者」（treasure hunter）的概念，建議我們： 1.追隨「好玩」與「新奇」的事物，而非遠大目標。 2.累積多樣化的墊腳石，因為你無法預知哪一個會通往偉大的發現。 3.接受不確定，允許探索沒有明確目的地的路徑。 4.重視發散的思維，而不是收斂到單一目標。 不過，作者並非反對所有的目標，而是要區分「適度目標」與「遠大目標」。對於日常任務，目標仍然有效；但對於創新、發現與突破性成就，放下預設目標、保持開放探索的心態，更可能帶來驚人成果。

◎目次 序言 第1章 對目標的質疑 第2章 無目標者的勝利 第3章 培育藝術的藝術 第4章 錯誤的指南針 第5章 有趣和新奇的事物 第6章 尋寶者萬歲 第7章 解放教育 第8章 解放創新 第9章 告別目標迷思 第10章 個案研究一：重新詮釋自然演化 第11章 個案研究二：目標和探索AI 參考文獻

序言 我們會寫這本書，靈感是源自一個關於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後稱AI）的激進構想。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書中討論的內容遠遠不止於此。我起初只想探討AI演算法，而唯有像我這種電腦科學家才會對這些程式感興趣。這些演算法通常都有明確的目標和目的。然而，我開始發現，演算法就算沒有明確的目標，也能做出令人驚嘆的事情，獲得的成果甚至可能比設定目標的演算法更讓人吃驚。我做了實驗來驗證這點，得到某些令人驚訝的結果，其中一些收錄於這本書。如果你是電腦科學家，一定會對此很感興趣。 後來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我開始體會到，我從中獲取的洞見不僅關乎演算法，也關乎生命，而且不僅關乎生命，更牽涉到文化、社會、人類如何推動創新、如何達到成就、如何解釋生物學等等。您如果不明白我為何說這很不尋常，不妨想想看：假使電腦演算法能夠改變人對生命的看法，這會有多麼罕見或怪異。說句實話，你不會每次打開筆電就陷入人生意義危機（existential crisis）。然而，這個想法（洞見）影響極為深遠，讓我震驚不已，所以我起初把它拋在腦後，但那些聲音卻日漸清晰，揮之不去。 我身為大學教授，偶爾會受邀去公開演講，談一談研究成果。因此，我公開演講時就會做個實驗，當談論這個構想時，也提及它與人類的生命及社會的關係。每一次聽眾熱情回應時，我傳達的訊息便有了新生命，因為我看到這些訊息的意義遠遠超出它們的起源領域（電腦界）。我當時認為，一定要有人來寫這本書，至少要努力傳遞這種新穎的洞見。各位拿到了這本書，翻閱篇章以後，必定會有獨特的體驗。我想跟各位分享一則故事，聊聊關於AI的一個想法，同時探討它如何逐步發展，最終激盪出更深遠的影響。然而，這也是一場令人目眩神迷的思維探索，範圍極廣：從私密的約會戀愛到科學演進的巨輪，最終談到人類大腦的演化。希望您會喜歡這場旋風之旅，一路溫習曾經熟悉的概念，卻是透過讓人迷幻的新鏡頭去觀察體悟。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本書其實是由兩人共同執筆。從最早的實驗到其影響層面越來越大，與我合寫內容的喬爾．雷曼（Joel Lehman）一直扮演至關重要的角色。書中的許多想法，都是我倆交流和辯論多年的結果，因此本書的確是我們的智慧結晶。我們從第一章起就會採用單一敘述者的口吻，引領大家踏上這段神奇之旅。 為了方便不同的讀者閱讀，本書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前九章）逐漸提出反對「設定目標」的主要論點，並從生活和社會領域切入來提供普遍認同的證據，指出設定目標所耗費的成本。讀者若想更詳細了解特定科學領域（特別是生物學和AI）的目標迷思，本書結尾還附上兩個個案研究。如此一來，大家既能從前九章吸收主要觀點，又可根據個案研究更加深入探討。希望大家滿意這種編排方式。 肯尼斯．史丹利 美國新墨西哥州聖塔非市，聖塔非研究所 2015年3月10日

◎內文連載: 第1章 對目標的質疑 各位想像一下，每天一覺醒來，不必去想今天該做些什麼。你有過這種經驗嗎？如果你去上班，老闆一反常態，既不開例行會議，也不死盯著各項指標和里程碑，反而對你說：去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時你該怎麼辦？然後，你上網看新聞時，發現沒人討論國家測試標準，也沒人提到未達成的經濟目標。說來奇怪，外頭當老師的，該上的課還是在上；該轉手的金錢，一點也沒耽擱。或許你在交友網站建立了個人檔案，但在「想尋找何種伴侶」那一欄卻留白，什麼都沒填。你今天並沒有特別想找什麼，但還是想四處看看。或許你最近不會碰上這麼漫無目標的一天，但是萬一碰上了，你會怎麼過？你會茫然失措，覺得太自由而沒有方向？還是恰好相反，認為這樣日子反而好過得多？ 人打從哇哇墜地起，便受到目標的影響，但有趣的是，我們很少談論目標在我們文化中的主導地位。我們蹣跚學步時便在追求目標，第一天踏進幼稚園，就進入一場評估的無限迴圈之中，這種鬼東西陰魂不散，等我們成年了都還擺脫不掉。所有的評估都有目的，用來衡量我們對特定目標（由社會或我們自己設定）的進展，譬如精通一門學科或謀得一份差事。其實，目標從一開始便躲在幕後，從源頭就開始發威。隨著時間的推移，它不斷積蓄力量，最終宰制了我們，萬事萬物，通通都臣服於它的魔掌之下。 你若想找證據，不妨去附近的書店逛一下，書架上琳琅滿目的雜誌會提醒你，叫你轉換跑道、減肥瘦身、開一間公司、去約會、設法升官、換身行頭、賺大筆錢、買間豪宅或賣掉房子，甚至打一場電玩。說句實話，只要值得做的事情，幾乎都會有目標。我不是說達成上述目標都在浪費時間。目標仍然值得肯定，但有些可能流於表面。然而，無論我們如何看待目標，都很少反思一件事，亦即世人追求事物時，一律都會設定目標，但這樣做值不值得？試想一下，如果不設定重重目標，甚至全然擺脫它們，那會是何種光景？這樣有好處嗎？無論如何，至少都突顯了一點：美國文化早已對目標崇拜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不僅涉及個人。沒錯，孩子讀書時，學校確實會給他們打分數，但學校本身也要被打分數。學校的目標是培養能考高分的學生。甚至上到了國家層面，也有各種目標，比如低犯罪率、低失業率和低碳排放率。人們投入大量的精力和資源，一路追蹤這些目標和其他類似目標的進展程度。我們努力追求目標，背後存在著一種不常被提到但無人質疑的假設，亦即只要是值得社會追求的成就，最好先將其設定為目標，然後大家齊心協力，努力達成目標。這不禁讓人質疑：是否有不必設定目標就能完成的事情？ 綜觀多數職業，答案似乎是「沒有」。就以工程師為例，他們經常訂定嚴謹的規格（specification）來設定目標，接著不斷將設計的原型（prototype）和這些規格比對。發明家也是如此，他們會先思考要發明什麼，然後將其視為目標。同理，科學家也必須訂出明確的目標，才能替研究計畫爭取資金，而這些計畫隨後又會遭人檢視，看看到底有多大的機率可以達成目標。這種例子不勝枚舉。投資人設定獲利目標，企業設定利潤目標，連藝術家和設計師都會先在腦海構思設計，然後把「做出設計」當成目標。 目標宰制了人類思維，甚至影響我們對自然界動物等議題的論述。我們只要一討論演化，看待動物時總是從生存和繁衍（survival and reproduction）的角度切入，認定這兩者正是演化的目標。甚至許多演算法（電腦執行的程式）的設計初衷也是為了實現特定目標，好比找出最佳的搜尋結果，或者下一盤更厲害的棋局。老實說，這類演算法在AI和機器學習（machine learning）領域極為普遍。因此，目標函數（objective function）這個詞在相關行業幾乎人盡皆知，也就不足為奇了。 世人瘋狂追求目標，或許並非毫無道理。我們或多或少必須相信這有道理，才會允許目標如此徹底地主宰我們的生活。也許還有其他原因：我們大概習慣了用目標來界定我們所做的一切，結果忘了可以質疑目標的價值。無論如何，這種常規做法確實有點吸引人。把所有事情都提煉成明確的目標，然後以近乎機械的方式追求目標，在面對變幻莫測的殘酷人生時，這種想法會給人慰藉。若從一開始就有井然有序的里程碑來引領世界走向，宛如鐘錶一般精準可靠，這應該能讓人篤定和安心。 儘管沒人明說，但外界普遍認為，只要設定目標，便能創造可能性。只要用心去做，便有可能成事。一旦創造了可能性，只要盡心盡力和持之以恆，成功便指日可待。這種「事在人為」的觀念足以顯示，美國文化對於目標是何等樂觀。大家都聽過這樣的說法：只要目標明確，努力和付出必有回報。 然而，你或許時不時會對這種說法心生疑慮。乍聽之下似乎不錯，但它的結果卻不一定讓人很愉快——大量的衡量、評估和指標滲透到日常生活的各種層面。我們彷彿成了目標的奴隸，為了追求「完美」而勞碌奔波。目標或許偶爾能賦予我們意義或方向，但也會箝制自由，淪為無形的枷鎖，禁錮探索的欲望。每當我們做一件事，都非得衡量它對達成某個目標有多少貢獻時，就是在扼殺我們在純粹玩心驅使下與驚喜偶然相遇的契機。因此，設定目標並非毫無代價，但很少人深入探討這點，或許我們應當審視這一點：當人類對於目標如此盲目樂觀，究竟犧牲了什麼？ 在此強調一點，我們不是悲觀主義者。本書聽起來像是在宣揚「懷疑論」（cynical），但並非如此。我們相信人類的成就無限，只是希望指出一條異於常規且不以目標為導向的途徑。為了達成目標，美國文化已經犧牲太多，現在要把失去的悉數奪回。目標偷走了發揮創意去探索的自由，更阻礙人們獲得意外發現的契機。有了目標，我們會忽略「單純因為某條路很獨特而走下去」的價值，反而只在乎這條路最後會通往哪裡。後續的章節會指出，只要丟掉所謂的目標定心丸，偉大的發現便蟄伏於觸手可及之處。有時候，改變世界的最佳方式，就是不要試圖去改變它。各位也許已經發現，最好的點子往往都是靈光一閃。先讓我們看看多數人如今是如何獲得成就的。

作者：肯尼斯．史丹利(Kenneth O. Stanley)、喬爾．雷曼(Joel Lehman) 譯者：吳煒聲 出版社：經濟新潮社 書系：經營管理 出版日期：2026-11-05 ISBN：9786267736418 城邦書號：QB1196 規格：平裝 / 單色 / 288頁 / 14.8cm×21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