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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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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適用活動

內容簡介

記憶中的事情,不一定真的發生過;你所記得的,卻會變成既定的事實。 指認凶手時的她並不知道,那些證詞將撕裂她身邊所有人。 那晚之後,珊曼莎一家的未來如同失速翻覆的車子,徹底毀滅。 某個人深夜潛入家中,綁走了熟睡的妹妹,目睹這一切的珊曼莎與鄰居男孩嚇得瑟瑟發抖,無力阻止。這年,他們七歲。 消息很快地傳遍整個小鎮,媒體蜂擁而至,甚至為這個事件撰寫專書;但是,即使貼滿尋人啟事,出動大批警力四處尋找,妹妹仍然下落不明。 此時,珊曼莎站了出來,與鄰居男孩一同做出指控:綁走妹妹的人,是姊姊的男友——史蒂芬.韓德利。有了人證與數項間接證據,史蒂芬被送入監獄。 然而,如果珊曼莎所述為真,為何過了十年,妹妹依舊生死未卜、史蒂芬始終否認犯案? 十七歲的珊曼莎漸漸對自己的記憶起了疑,開始抽絲剝繭,重新審視記憶中的那一夜,卻挖掘出驚人的事實—— 【媒體推薦】 「深入探討孩子被綁架後的家庭,將面臨何種長期影響;主人翁審視過往記憶,內心充斥著不安與不確定性……」 ——《書單雜誌》 「家庭成員之間與老鄰居、童年好友彼此的張力構成整個故事的緊張氛圍;故事中的記者為此案撰寫的書籍,深刻描寫了受到創傷而疏離的社區及家庭……妹妹究竟人在何方的懸念縈繞於心,使讀者不禁期待: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柯克斯書評》 「我深深喜愛這本故事最深的秘密。揭曉前,我仍然猜不到結局;書中的年分交錯,使人彷彿得知了什麼、卻也陷入另外的疑點。」 ——書評人克里斯汀.唐諾 「動機和發展皆是偶然,本書包含懸疑故事的粉絲喜愛的緊張局勢,結局可能會使他們感到沮喪……漸漸堆起的細節與真相讓讀者屏息以待。」 ——《校園圖書館期刊》 「本書開頭步調輕緩,但氣氛十分緊繃且令人害怕,沉迷其中。書中角色不少,因而最初會有些困惑,不過最終將會明白作者安排之用心,讓人起雞皮疙瘩!真是太瘋狂了……如果你喜歡驚險刺激的懸疑小說,你一定會喜歡本書!」 ——書評部落格The Hardcover Lover 「不同於大多數驚悚小說,本書的緊張氣氛是逐漸累積而成的,然而,我深深地被吸引了……讀者將引頸期盼接下來的發展,體會歷經駭人案件後人們的感受。」 ——書評網站Novel Novice 【國外讀者盛讚,五名讀者中有三人評價超過四星!】 「令人上癮的懸疑小說!」 「讓我目瞪口呆的一本書!」 「坐下來看就停不下來!極度推薦給喜愛青少年懸疑小說的讀者!」 「情節設計饒富技巧,緊張而刺激,太棒了!」 「有趣而引人入勝……讓我從頭猜到尾,結局極具張力而驚人!」

內文試閱

第一章 一九八六年元旦
  午夜來去匆匆,我和雷米卻仍然醒著。有這麼多活動在樓上進行著,我們哪能睡得著呢?我們各自的媽媽已經在幾個小時前把我們安置到睡袋裡,大人則繼續樓上的派對。透過頭上薄薄一片地下室天花板,隱約的震動不斷從客廳播放音樂的音響傳來。如果我們夠專心聽的話,我們可以循著腳步聲得知走過去的人是誰:媽媽的腳步輕盈,爸爸的步伐笨重,石膏隔板的粉塵不時從地下室最近剛完工的牆壁接縫處落下。我們聽到他們午夜的跨年倒數,伴隨著香檳的軟木塞啪啪作響。我們聽著艾德.提克和達菈一起道過晚安(我們都稱達菈是達菈.提克,儘管她和艾比的爸爸沒有結婚)。雷米的媽媽用我前幾天聖誕節得到的電子琴彈了一首電音版的〈驪歌〉。我們聞到雪茄味,是每次我們小孩子一被驅逐到遊戲室後,爸爸們就點燃的那種,煙霧逸散到樓下,瀰漫整個空間,地下室溫暖的空氣幾乎在瞬間就變得難聞。我們聽到雷米的爸爸說了一個黃色笑話,我大概再也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我們也聽到媽媽們在他說到笑點時尖笑起來,我們兩個應該都對這成人世界的匆匆一瞥感到震驚,也漸漸領悟到:他們撇開父母的身分時,會做各式各樣我們不瞭解或是超出預期的事。   小烏龜睡在我旁邊的地板上,從頭睡到底。   我妹妹四歲大,她真正的名字是拓碧莎,但是從來沒有人那樣叫她。我和雷米則是七歲。我們三個並肩躺在地毯上休息,雷米最靠近樓梯,我在中間,小烏龜在我旁邊,蜷縮在她的迪士尼公主睡袋中,而博利斯——她破爛的填充熊娃娃被她抱在懷裡。月光透過背後的玻璃拉門照了進來,她金色的捲髮在月光下幾乎閃閃發光。我總是嫉妒她的頭髮,厚實濃密又柔軟如絲綢。我自己的頭髮又粗又捲,到處亂翹,看起來很凌亂,即使我想留長髮,媽媽還是強迫我剪妹妹頭。但妹妹的平順捲髮卻幾乎長及腰際,垂落在背後,彷彿自嘆天生麗質。小烏龜小巧的身體占了睡袋不到一半的長度。她像嬰兒般正吸吮著右手拇指,緩緩把拇指靠攏進來,儘管有樓上那麼多的噪音,她仍無意識地呼吸著。   我的家人都知道,小烏龜怎樣都可以睡。幾個月前,爸爸深夜時在沙發上睡著了,忘了他正用烤箱烤冷凍披薩,煙霧偵測器的聲音如此響亮刺耳,使我的眼睛都滲出眼淚來;如果警鈴聲再持續響久一點,我可能已經吐了。我要回去睡覺時,我發現媽媽站在我與小烏龜共同房間的門口盯著她看。我妹妹睡死了,博利斯依偎在她身旁,它的頭從被子下露出來。小烏龜的拇指被安放在嘴裡,因為她夢到了彩虹、小狗,或是任何四歲小孩會夢到的東西。她的被子依然平滑地鋪在身上,頂端被折下來,蓋到她的下巴處,一如母親幾個小時前離開時一樣。小烏龜動也沒動過。   根據第四頻道的氣象專家邁克.史密特表示,今年的冬天是我們這個地區幾十年來最冷的一次。夏洛塔是我住的小鎮,坐落在賓州東南部山區的谷地裡。冬天惡劣的氣候根本算不上什麼新鮮事,但那年的嚴冬卻如此冷冽地侵襲萬物,我還記得,我在想著大自然是否故意要傷害我們。到了十二月初,學校就因為氣溫過低而停了好幾次課。甚至一度一連十天溫度都沒有達到個位數字。人們早上很難發動車子。鄰居的媽媽們列了一張老年人的清單並輪流探視,確保他們沒有被凍死。一對葡萄牙老夫婦里歐和米莉.索薩住在這條路較底端,他們已經幫心愛的德國牧羊犬穿上米莉針織的厚重毛衣和襪套。某幾天早上醒來時,我們還發現廚房水槽旁的電燈開關結霜了,薄霜在我們睡覺時覆蓋了開關的縫隙。這般酷寒如此險惡,我爸爸稱之為「自殺的天氣」。   但在遊戲室裡卻是暖烘烘的,三臺固定在牆邊的暖氣機火力全開。加上爸爸把浴室裡的移動式電暖爐一直開著,熱氣從不遠處發散過來——他那一年很常擔心管線會爆開——幾乎可以說是太溫暖了。我在睡袋裡流著汗。我和雷米仍然醒著,不過我快睡著了。我試圖保持清醒。雷米認為他是男生,所以很強悍,雖說我長得更高,而且跑得更快。他用一美元和我打賭,賭我無法在半夜前還保持清醒。我已經贏了,但我想成為最後一個睡著的人。我知道我無法再撐多久了。   媽媽們在晚上十點整把我們帶到樓下,比我們正常的睡覺時間晚了一個小時,但就跨年夜而言還是嫌太早。她們無恥地使用在假期和特殊場合才拿出來哄小孩的標準招數:「你們還不需要睡覺,可是必須待在床上。」我們一到樓下,小烏龜因為我不讓她共用我的睡袋而鬧起脾氣。她有種尖聲怪調的哭泣方式,任何人都可能因此抓狂,而每當她太累時總要在倒頭大睡之前先發作一下。大人們當晚沒有得到這樣的待遇:媽媽忽視小烏龜,把《睡美人》的錄影帶放到錄放影機裡,並將聲音調得很小聲,所以我們在哭聲中什麼都聽不到,她吻了我們的額頭,拉上睡袋的拉鍊,關上燈、走上樓,而後闔上地下室的門。她拿著飲料完成這些事,起泡的香檳裝在紅色的塑膠杯裡;她彎腰給我晚安吻時,一些香檳濺到了我的睡衣上。   「妳媽應該喝醉了,」雷米說。   「什麼是喝醉?」小烏龜問。她哭完了,可能隨時會睡著。   我和雷米惱怒地互看一眼,好像與一個比我們還笨的人待在這裡是件苦差事,而我們兩個是聰明絕頂的巨人。小烏龜和我就像大多數的姊妹一樣,我們愛彼此,但爭吵不休。我不喜歡有妹妹,有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做,因為她年紀太小了,而父母不希望她被孤立。我已經在短暫的人生中浪費了無數硬幣,我把它們丟到噴水池裡,希望她會消失。「妳什麼都不知道嗎,小烏龜?妳有時候真的很笨。」我捏她的手臂,捏得有點太用力。儘管我知道太用力——就在她叫著並試著要扯開手臂之後——我又堅持了兩三秒鐘。即便如此,我還是說不出我為什麼要那樣做。   小烏龜的下巴顫抖,眼睛再次充滿淚水。「我不笨,我四歲。」   「去睡覺,我們不想和妳玩。」   「雷米想啊。」她看著他尋求認同,但他只是轉過身去,專注在電視螢幕上。寂寞的奧蘿拉公主唱著歌,她唱著對真愛來臨的渴求,期望在那之後一切會幸福美滿,而我則看到我無端造成小烏龜的痛苦,心裡還想著:太棒了。   妹妹閉上眼睛,眨去睫毛上的淚水。她緊緊抱著博利斯。她一定要有它才能睡覺。它的白色絨毛很髒,因為小烏龜不讓媽媽把它拿去洗。她擔心它的一隻耳朵會脫落,而她的擔心很可能是對的。卡利古拉(索薩夫婦的一隻狗)幾個月前在一場設想不周的拔河比賽中把那隻耳朵扯掉了,索薩太太用紫色的線把它縫回去,留下一條沿著縫線的扭曲疤痕。   「我要告訴媽咪你們不跟我玩。」   「妳會被處罰。我們不該到樓上的。」   「妳太過分了。」   「我討厭妳。」   我當時只有七歲,我們是姊妹,姊妹是會吵架的,然而我們也還沒有要到該隱和亞伯手足相弒的地步。但當她躺在枕頭上閉起眼睛、雙手握成小拳頭、安靜地哭了起來時,我知道我做得太過分了。我向她道歉,我甚至告訴她我很愛她。她想靠在我身上一起看電影,那對她來說是件大事,總是想依偎著某個人,而我也不介意她那麼做,直到她在幾分鐘後睡著為止。我把睡袋拉到她下巴的地方,從她臉上撥開幾根翹出來的頭髮。我親吻她的臉頰並低聲說道:「晚安。」   我和雷米在電影播放時練習翻筋斗和用頭倒立。我們在浴室裡玩起血腥瑪麗的遊戲,但由於我們過於害怕,因此沒有玩完。我們輪流試著沒穿外套或鞋子可以在戶外待多久,不過都沒有待超過二十秒鐘。   雷米就像我的兄弟,我有生以來他們一家人都住在隔壁。我們的母親是好朋友,她們同時懷了我們,我看過她們在懷孕期間拍攝大量照片,她們的手臂攙扶著彼此的腰,大肚子幾乎要頂到對方。我們甚至在同一天生——八月二十五日——我們每年都一起辦生日派對。每年七月,我們一家人擠到米契爾先生的老房車中,開八個小時到大洋城裡一間租來的海濱小屋。我需要一些快樂的事情來回憶時,那些日子就是我現在仍會再三回味的時光。我們兩家都不是很有錢,但海洋上方的星星並沒有因為那件事實而在夜空中有半分黯淡。   在我們人生中的前七年裡,我待在雷米家的時間和在自己家的時間差不多長,雷米也是。我有兩個姊妹,小烏龜和十七歲的格蕾琴,但雷米是獨生子,我認為我們互相給了對方可能會錯過的事物。有雷米在隔壁的意思是,當我受夠自己的姊妹,我總有一個地方可以去。對雷米來說,我像他的手足,即使我是個女生。   影片結束前,我們又回到睡袋裡。「我應該不會整晚都在睡覺。」雷米說。「我不累。」他在我不甘願地要回答前已經跑出睡袋。如果他不陪我,除了聽我們的父母在樓上瞎混以外,我沒有其他的事可以做。我聽到雷米的爸爸從廚房裡喊道:「雪倫,我可以吃這個餅乾麵團嗎?妳確定?太棒了。」   我因為那片段的言語氣得坐起來,默默對著天花板發飆,揮舞我的手臂,並無聲地怒罵。媽媽顯然已經忘記那餅乾麵團是我的,她不加思索就把它給出去。我想衝到樓上跺腳來提醒她,但我知道那一點用也沒有。我側身躺下,噘著嘴,透過玻璃拉門盯著我們家的院子。無雲的夜空掛著滿月,天空開始降下一點雪,雪花在風中翻轉,冷冽的空氣彷彿故意一掃而過,唯一的目的是驅散任何一丁點的溫暖。   我聽到後院的照明燈喀嗒一聲亮起來,我的眼睛是閉上的。那裡有一個動作感測器,我轉頭向外看,期待看到一隻鹿,卻看到了聖誕老人。他只是佇立在雪中,靜止不動,如果他沒有微微搖晃的話,我可能會把他誤認為一座雕像。他比任何有自尊的聖誕老人都要瘦小。他的假髮和鬍鬚連在一起,歪斜地戴在他頭上。   我看著他,無比好奇。我沒有害怕,至少一開始沒有。我們安全地在玻璃拉門的另一側,父母只有幾步之遙。沒有人會傷害我們,而這個人更不會。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不是真的聖誕老人。我甚至不確定聖誕老人是否存在,但一個七歲小孩對現實的認知還是很容易改變的。聖誕老人現在瘦了?他還在我家的院子裡?那似乎不太對,不過我會試著去接受。   他一直盯著地面,除了輕微搖晃之外,他動也不動。要我猜的話,我會說他先在那裡站了一分鐘,之後握緊拳頭,擺出要打架的姿勢,就像我看到爸爸前一天擺的動作一樣。院子裡的陌生人抬起頭,慢慢朝我家走來。我緊閉上雙眼,久久才睜開眼偷看一下。   他站在那裡把他的鼻子貼在玻璃拉門上,戴著手套的手圈在眼睛周圍往裡頭窺視。   恐懼快速癱瘓我的身體,我沒有辦法不害怕。你有沒有作過那樣的惡夢,你試圖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就像是那樣。我覺得我好像沒有嘴巴,像在恐懼中窒息。我閉上眼,希望聖誕老人只是我的想像,但是當我睜開眼,他還在那裡。他的手現在在門把上,我知道門沒有上鎖,我知道他要進來了,我再次閉上眼睛。我好想尖叫,可是我幾乎無法呼吸。我動不了。我只感覺到腸子裡一陣陣恐慌的冷顫和耳裡血液的脈動。   樓上的派對似乎突然間變得遙遠。我聽到門滑開的聲音,感覺到冰冷的空氣竄入地下室,我知道現在要跑已經太遲了,他就在房間裡,站在我們的上方。我可以聽到他在呼吸,聲音彷彿充斥整個空間,蓋過所有其他的噪音。我可以在他的衣服上聞到菸草味。儘管實際上可能不到一分鐘,我卻感覺他永遠都會站在那裡。他在我們後面跪下,我感覺到他溫暖的氣息呼在我的臉上,我聽到他的衣服磨擦身體的聲音。我聽到他慢慢解開小烏龜的睡袋,維持她幼小而不動的睡姿放到懷裡,我仍然無法動作或尖叫。我奢望能夠移動身體,但我就是動不了。   我閉上眼睛,因為我感覺到他把她帶走了。她穿著鞋子和睡衣,鞋子是她在聖誕節得到的那雙紅色懶人鞋,上頭布滿亮片,像《綠野仙蹤》裡桃樂絲的那雙,她過去一週都一直穿著。等我終於睜開眼,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他關上的玻璃拉門,以及只有月亮照耀著的漆黑後院。這也許只是場可怕的惡夢。我伸手去找我妹妹,但她卻不在那裡。小烏龜不見了。雖然我那時還不知道,可是她永遠不會回家了。

作者資料

潔西卡.沃爾曼(Jessica Warman)

著有四本書,著作曾售出十二國版權,獲選為阿拉巴馬最佳青少年書籍。擁有創意寫作的文學碩士學位,目前住在美國德州。欲知更多訊息,請至作者推特:https://twitter.com/jkwarman。

基本資料

作者:潔西卡.沃爾曼(Jessica Warman) 譯者:陳彥賓 出版社:尖端 書系:逆思流 出版日期:2017-08-17 ISBN:9789571076270 城邦書號:SPB7Z000050 規格:平裝 / 單色 / 296頁 / 14.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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