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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樣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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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九個人物,九種生命故事。 不論是印度聖人、耆那教尼姑、神秘主義者,或是被視同宗教邊緣人的密教徒、為信仰而戰的藏僧…… 在現代化衝擊下的印度,用各自的方式守護著神聖的儀式與靈魂。 因為,他們堅信:渡過彼岸,就是心靈樂土! 瑪塔吉,一名耆那教尼姑,在她青澀年華即捨離家人,終生奉獻先知,當眼見知心好友遵循耆那教徒視為修行最高境地的「薩萊克哈那」儀式而了結生命的當下,卻也難離世間情誼罣礙之苦,而今她也因了然證悟選擇了與好友相同的道路。哈里靼斯,是個來自喀拉拉邦的獄卒,每年的十二月到隔年的二月泰嚴舞季期間,便化身為毗濕奴神的舞者,被尊奉為神的化身。而當泰嚴舞季一結束,他就得回到監獄裡工作,恢復賤民的身分。藏僧帕桑曾在年輕時為保護尊者達賴喇嘛,對抗派兵侵犯西藏拉薩的中共,毅然脫去僧袍棄戒律拿起槍枝,為守護信仰而戰,晚年則在印度印製精美的經幡,只為彌補當年殺害生命的罪行。 一名中產階級婦女離開家鄉加爾各答,放棄麻紡廠的工作,在偏遠的火葬場以侍奉頭骨為生,卻意外覓得了眞愛和安頓。一個來自拉賈斯坦邦的牧羊人,目不識丁,卻能將長達四千行的古老史詩牢記於心。一個廟妓,起先抗拒性工作,卻把兩個女兒推入如今被她視為神聖召喚的職業。…… 不管是印度聖人、耆那教尼姑、神秘主義者、或密教徒、藏僧……,他們在塔塔轎車疾馳而過的現代印度路上尋找救贖,到底意味著什麼?為什麼一個人採取武力抵抗,作為神的召喚,另一個卻謹守非暴力的「不殺生」(ahimsa)的戒律?為什麼一個人認為自己能創造神,另一個卻認為神能附身於他?不同的信仰之路,如何在印度所處的劇烈變動中求生存?什麼變了,什麼依然不變? 九個人物,九種生命故事。他們走上不同的宗教道路,每個人物的故事都教人難忘。

目錄

◎自序 窺探蛻變風暴中的變與不變

◎1.女尼的故事
自殺的死充滿痛苦和折磨,薩萊克哈那(sallekhana)卻是一件美麗的事情,既不痛苦也不殘忍。我們比丘尼生活平靜,離開臭皮囊也應當安寧。

◎2. 坎努爾的舞神
我一年當中有九個月在幹苦力;平日建造水井,週末在監獄當守衛。從十二月到二月的泰嚴舞季,我就化身成神。

◎3.廟妓
藍妮還不到四十,體態修長、千嬌百媚。她穿了件淡紫色的真絲紗麗,戴在每個腳趾和耳尖的戒指閃閃發光。我們一起喝茶時,纏腰布、留八字鬍的農民貪婪地看著她,用眼睛剝去她的衣服。

◎4.史詩說唱人
我們祖先和帕布關係密切,負責看管他的馬匹。自從帕布坐轎升天後,我們便讚頌他的名,吟誦跋台紀念他。除了我們納亞(Nayak)種姓階級的人,沒有人能夠學會《帕布史詩》。你得生在這個階級才行。

◎5.紅衣仙子
跳達瑪舞的時候,感覺拉爾.夏巴茲.海蘭達爾就在我身邊。一旦找到夏巴茲的愛和庇護,就想要再三體驗;永遠不想再去其他地方。

◎6.藏僧的故事
我必須開槍打死那些拚命逃跑的人。我們被逼著喝烈酒,才好不假思索地幹這些事,不去憂慮我們的行動所造成的業果。直到今天,我有時夜裡還會看見那一幕:有人開槍,有人中彈,飛機投擲砲彈,房屋起火燃燒,男男女女發出尖叫。

◎7.神像鑄造師
我父親在神輦隊伍經過時悄悄告訴我,我們的祖先鑄造了姆魯甘神像,奉贈給寺廟。我感到無比驕傲,了解到這些祖傳手藝是神所賜予。從此,我只有一個抱負,就是成為技藝高超的雕塑師,和我父親和叔伯相匹敵。

◎8.黃昏夫人
我們之所以住到火葬場,正是因為多羅嬤嬤的緣故;多羅嬤嬤把我們拉來這裡,我們因為她而待在這裡。我們在自己內心找到她慈愛的靈量。這裡是實現靈量、照亮靈量的地方。

◎9.盲人走唱歌手
我們的歌是愛和知識的源泉。我們嘲弄傲慢的有錢人,挖苦偽善的婆羅門。我們告訴人們,神不在廟裡、不在喜馬拉雅山上,也不在天上、地上或空中。一切都存在內心──真理自在人心。

導讀

﹝導讀﹞謙卑的視角,迷人的織錦  ◎文/ 吳繼文(知名作家)

  二〇〇二年初,「非典」將變成年度字眼的前一年,我以非典型路線展開第一次印度之旅:從內戰方酣的斯里蘭卡可倫坡飛到清奈(Chennai,舊名馬德拉斯),再轉國內航線前往喀拉拉省的科欽(Cochin, Kerala)。位於印度亞大陸南方香料海岸(Malabar Coast)上的科欽西臨阿拉伯海,自古即是海上交通重鎮,波斯、中東的貿易船,葡萄牙的海上探險隊與遠征軍,或是鄭和的船團,都在這裡靠岸整補。由於我正在進行的一個寫作計畫,牽涉到早期耶穌會東來,而香料海岸就是利瑪竇和他熱血的護教弟兄們來到東方的第一站。二十六歲的利氏在一五七八年三月末自里斯本啟程,經過近半年的航行,於九月中旬抵達臥亞(Goa),那是當時擁有半個世界保教權的葡萄牙印度總督駐節之所,天主教會在那裡已經建立傳教基地。利瑪竇於此繼續歐洲尚未完成的神學課程,一方面給本地神學生教授希臘文。也許是水土不服加上種種壓力(功課、文化衝擊、思鄉,他畢竟還年輕),利氏病得很嚴重,常覺頭痛欲裂,於是被長上送到科欽休養,同時教授修辭學;期間他獲得晉鐸,並主持了第一次聖事。

  科欽本是個近海沙洲,後來漸漸與陸地連接而成為一個半島,猶如荷鄭時期的安平與台南,或是現代的旗津與高雄的關係,中間隔著一片潟湖組成的內海,與大陸上的耶納庫南(Ernakulam)合而為一座雙子城,渡船終日頻繁往還。在科欽這座古老的港口城市,除了碼頭、商行、燈塔與堡壘外,還有印度教神祠、摩爾人清真寺、猶太會所(synagogue),以及好幾座天主堂;市場路(Bazaar Road)的商號與庫房整天飄散著胡椒、豆蔻、肉桂、丁香的氣味,野放的羊隻群聚貨車底下撿食散落的穀物。潟湖出海口的沙灘上樹立著一排數十面頗為壯觀的所謂中國漁網(Cheena vala)——人工起重式固定大型漁撈具,膚色黧黑的基督徒漁民們在圓木搭建的作業平臺上張貼著耶穌畫像。不遠處的雪白山牆是古老的聖方濟(St. Francis)教堂,葡萄牙探險家達伽瑪(Vasco da Gama)一五二四年猝逝科欽即安葬於此;在緊鄰聖堂的閱兵場(Parade ground)上踢足球、玩板球的男孩,或是濱海小路上結伴要去讀經班的穆斯林少女,則是個個皮膚白皙。這一切就是我的印度初體驗,一個看不到蒙兀兒風格,遠離恒河流域、濕婆和祂的雪山的非典型印度。

   我從耶納庫南搭渡船前往科欽那天適逢週末,攜家帶眷的遊客不少,大家一進船艙就趕緊找個座位坐下,我卻注意到船艏角落上有兩個衣衫襤褸的小孩一直靜靜站著,他們一個瘦小年約十歲,另一個稍微高大,十二、三吧,靦腆地背著個小布包看著大家。渡船開了,船客一陣興奮喧嘩,不久即歸於平靜,突然那瘦小的男孩打起手上響板,開始演唱不知是哪個地方的謠曲。他的歌聲猶帶童音,但高亢處毫不遲疑,轉折的地方低迴而有韵致,他自信、老練的風采征服了全船乘客,大家屏氣凝神,鴉雀無聲,很多人大概和我一樣還要渾身起疙瘩。船程過半,歌聲未歇,高一點的男孩此時出動了,手捧布包,逐一向乘客請領賞金。從大家打賞的乾脆狀,可以想見每個人都被小男孩的歌聲深深震撼並感動了。

   船上許多同年齡的男孩、女孩,都被父母打扮得整潔、漂亮有如天使,而這個必須流浪乞討為生的孩子卻有著天使般聲音。如果說,人生來平等,那是什麼樣的平等?不,人生來就不一樣:不同的家庭、不同的稟賦,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際遇,你既不會和別人在開始的地方一起歸零平等,往後也不會在社會公義或法律的保障下齊頭平等;你是獨一無二的,但絕對的平等並不存在。可能是西方最了解印度的人之一,BBC前印度特派員馬克.涂立(Mark Tully)談到人們一想到印度的種姓制度,就不顧歷史與現實,只會誇大並譴責它的不人道,或是訕笑其迷信落伍;要指摘表面的不合理是容易的,但在他看來,只有在諸神眼中或許才會「眾生平等」,我們凡人肉眼所及,整個就是一繽紛多樣的世界:人一如其他物種,蘊含不斷變化的能量,並充滿無限的可能,如何而有一個齊整劃一的平等呢?何況人類彼此之間也絕對不會對他人一視同仁(《印度沒有句點》,馬可孛羅出版)。我心目中最好的日本旅行作家藤原新也(Fujiwara Shinya)說得更直白了,「種姓制度不是經過人類思考然後加以分類所產生,而是已經存在於眼前的事實。……事物存在時,它們之間的分別(種姓)就已經決定了。人能夠做的就是如何在制度中接受它並給它一個位置。」(Studio Voice訪談)一個位置,一個合於理法的空間,消極而言是保障,積極看來則是尊嚴。當然,任何龐大的結構或堅牢的系統,必然存在其負面,效應且與時間的短長成正比。

  《九樣人生》所打開的視野,就是讓我們直視印度現實的多樣性(那是連印度人都不一定知道的印度),並學習用一種謙卑的角度加以理解,而不是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一樣指指點點,然後我們或許可以回頭重新認識自身周遭的異我,進行開放性的對話。作者在前作《精靈之城》(馬可孛羅出版)已經充分證明了他有如人類學家的微觀能力和幽默作家的說故事才華(其中關於閹人的精彩段落可視為本書的首部曲),現在他更讓我們見識到他滲透社會底層的功力。印度之所以一直是背包客的聖域,就在於數千年的歷史積澱依然層次分明地、活生生地演示你眼前,猶如充滿戲劇張力的細密畫,或是帶著聲音與氣味的迷人織錦,揭露時間、生死、凈與穢、聖與俗的無邊奧祕,這些奧祕,在世界上多數所謂文明開化的地方,早已被理性主義排除、清洗殆盡,僅剩的一點,不是讓進步發展的巨大車輪碾軋到不識其本來面目,或就被圈劃成一座座名為「世界遺產」的主題公園了。

延伸內容

渡過彼岸,就是諸神樂土  ◎文/謝哲青(資深文史導遊)

   對於普羅大眾而言,印度,是一個五里迷霧中的神祕國度,一塊浪漫魅惑的古老大陸。

  不過,生活在這片歷史之地的人們,在看盡世間生死離苦以後,開始探索生活在另一個象限的可能性。從那個大蛻變的軸心時代開始,覺者們先後投入,窮竭一生之力,前仆後繼地探究宇宙與個人之間的神聖關聯。這群覺者從出生入世的善良本心出發,踽踽而行在混沌紊亂的塵世:深刻地自我反省,質疑絕對與權威,以開放的心胸來面對生活的種種瑣事與艱辛,同時也積極行善,發揚人溺己溺的同理心與慈悲心。

  相較於西方康德式的宗教態度,只在單一向度內以邏輯辯證的理性姿態來檢視探討,在後工業時代的今日,我們卻仍可以在印度感受到這承襲千年的精神傳統與物質文明交會所帶來的衝擊震撼。

  渡過彼岸,就是諸神的樂土。誠如作者所言:「大河仍奔流不息,和以往一樣變幻無常。」透過作者清晰而迷人的筆觸,除去「古老神祕」的刻板印象,此書將帶我們深入印度那充滿矛盾、既現代又神聖的靈魂。

作者資料

威廉.達爾林普(William Dalrymple)

蘇格蘭人,於佛斯海灣﹝Firth of Forth﹞的海邊長大。劍橋大學畢業後,曾為《獨立報》﹝Independent﹞專欄作家。年方二十二歲,便出版了暢銷又備受好評的《在薩那都》﹝In Xanadu﹞,此書於一九九○年獲得《約克郡郵報》﹝Yorksire Post﹞的最佳處女作品獎,以及蘇格蘭藝術協會春季圖書獎;並曾入圍John Llewelyn Rhys紀念獎。一九八九年他遷居德里,在當地居住四年,位本書蒐集資料並為《星期天通訊》﹝Sunday Correspondent﹞、《觀察者》﹝Spectator﹞、《觀察家》﹝Observer﹞以及《週日時報》﹝Sunday Times﹞等報紙撰稿。曾獲《週日時報》年度英國青年作家獎。 威廉?達爾林普與藝術家奧莉維亞?弗來瑟﹝Olivia Fraser﹞結婚,目前在倫敦和愛丁堡兩地居住。

基本資料

作者:威廉.達爾林普(William Dalrymple) 譯者:何佩樺 出版社:馬可孛羅 書系:當代名家旅行文學 出版日期:2011-01-28 ISBN:9789861205168 城邦書號:MM1113 規格:膠裝 / 單色 / 336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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