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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手形:三島屋奇異百物語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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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壞結局」變成「好結局」的關鍵, 你知道是什麼嗎? 讓你重新相信小說蘊藏的可能性! 宮部美幸生涯中最偉大的創作計畫 「三島屋奇異百物語」系列最新一集 火焰太鼓、三胞胎兄弟、彼岸擺渡人—— 三則神奇短篇,帶來揪住心頭的故事! 這次,宮部美幸留下溫柔結局,但光明與黑暗往往一體兩面。 如果您願意,可以去找找字裡行間外最令人膽寒的一面…… 【故事簡介】 人們都有說故事的欲望。不論惡意或善意,不論謊言或真相…… 江戶的三島屋長期舉辦「奇異百物語」活動, 會有一位聆聽者,傾聽一人暢談故事,眾人慕名前來。 本次來訪者的特色鮮明——連男人也看呆的美男武士、 連男人都傾慕的帥氣爺爺,以及默默賣醬油丸子的平凡少女。 百年來守護城鎮,免於火災的「火焰太鼓」,究竟有何來歷? 歷經風吹雨打、人性險惡都不曾消逝的堅定愛戀,為何是祝福,也是詛咒? 死去的人們將前往何處呢——小小的破旅宿,竟來了知曉「彼岸」的妖怪與異人! 故事的主角是親子、兄妹與夫妻,儘管人比鬼更可怕,卻也使心頭發痛。 作家寫盡了世間的悲哀、荒涼、喜悅、憤慨和溫柔,篇幅輕巧, 驀然回首、細細品味,才發現全是名為「人生」的巨大縮影…… ★全書收錄三則怪談|〈火焰太鼓〉、〈一往情深〉、〈魂手形〉 可以從日常瑣事中品味到幸福,度過平穩的每日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呀。 對我而言,怪談正是讓這些和平的日常浮上檯面的寶貴類型。 ——宮部美幸 【富次郎將如何成長?新的聆聽者,宮部美幸如何說?】 第二位聆聽者富次郎,以現代社會比喻是大學四年級的年輕人。 他無須繼承家業,現在只是無所事事的他,正處於人生停滯階段。 他很清楚必須認真思考未來,然而當下仍熱中身為奇異百物語的聆聽者。 為了讓這樣的富次郎摸索出有自身風格的「聽過就忘」,必須讓他遇見怎樣的說故事者呢? 宮部美幸思索著寫下故事,在這集,富次郎也迎來了人生的轉折。 【阿近又有什麼人生?過去的聆聽者阿近,宮部美幸如何想?】 原本打算一直由阿近擔任聆聽者,不過想像著有悲愴過往、揹負心傷的阿近, 上年紀仍持續擔任聆聽者的模樣,便覺得很不捨。 心中懷著「想讓這女孩幸福」的念頭,便讓她出嫁了。 最新這集,阿近還來了喜訊。 【宮部美幸「百物語」系列,挑戰生涯最龐大99個怪談寫作計畫】 百物語——傳聞聚集百人,每說一則鬼故事就吹熄一根蠟燭, 最後一根熄滅時,妖魔將會現身,因此人們會在第99個怪談前止步。 喜愛怪談的宮部美幸,嚮往寫出自己的百物語,因此動筆創造,期望在退休前完成。 以少女阿近為主角的第一部,在第五集《怪奇草紙:三島屋奇異百物語伍》結束; 新任聆聽者由小少爺富次郎擔當,自《黑武御神火府邸》出發,《魂手形》是第二部。 兩部系列故事彼此輝映,讀者亦能對照,將發現嶄新趣味。 【三島屋奇異百物語系列——那些透過述說、聆聽,獲得治癒的故事】 怪談:三島屋奇異百物語之始 暗獸:續三島屋奇異百物語 哭泣童子 : 三島屋奇異百物語參 三鬼:三島屋奇異百物語四 怪奇草紙:三島屋奇異百物語伍(第一部完結) 黑武御神火府邸:三島屋奇異百物語六(第二部全新篇章) 魂手形:三島屋奇異百物語七

內文試閱

  太鼓大人?      「在繼續往下說之前,得先說明一下我們大加持藩的滅火組織。」      美男子中村大人以麥茶潤了潤喉,接著說道。      「在我們的藩國,有個和江戶的町滅火組一樣的組織。不過,這個滅火組待命的地方,就只在山上的大加持城內。」      富次郎暗自思索。在江戶市內,如果說到「大名滅火」,指的是為了因應江戶市內的火災,而由諸位大名成立的滅火組,至於大名在藩國內為了自身管轄的市街而設立的滅火組,則是當地的町滅火組。      「這滅火組是由藩內年輕勇猛的一般武士,率領步卒或中間(※在武士底下處理各種雜務的隨從。),並從市街召募木匠和建築工人加入,以此構成。雖然不是武士的身分,但能領取固定的津貼,而且被選為町滅火組是很榮譽的事,所以明知會有生命危險,自願的人還是大有人在。」      以心態來說,江戶的町滅火組也一樣。滅火組是男人豪氣的極致展現,這分榮譽備受崇敬。反過來說,火災就是這麼可怕。      「大加持城這座山城,每年到了少雨的冬季,以及常打雷的早春,常發生山林火災,令人不安。」      「哦,所以才需要滅火組駐守對吧。」      如果重點擺在那裡,或許該稱之為「大加持城的定點滅火組」比較正確吧。      富次郎提到這件事後,美男子中村大人莞爾一笑。      「不,大加持藩的這個滅火組,有個獨特的稱號。」      人稱「太鼓滅火組」。      「在三之丸設有屯駐地,一旦有山林火災,便從此處上山,若城下的千疊敷町發生火災,便穿越大手門,通過七曲道,趕往市街。」      架設在三之丸旁邊的望火高臺,隨時都掛著一面太鼓。      「大小就跟小臉盆一般大。」      美男子雙手打開與肩同寬,以此比出大小。      「作工相當簡樸,看起來又舊又髒。」      大加持藩的滅火組在發生火災而出動時,必定會高舉這面鼓。      「在趕赴火災現場這段時間,以及抵達後開始滅火,也都會持續打鼓,絕不停歇。」      鼓手是平時就為了這天而勤於鍛鍊的「太鼓番」,依規定一定是由藩內的年輕武士擔任。      「只要這麼做,不管再大的火災,也都能馬上撲滅。」      事實上,這位美男子在六、七歲時,城下曾發生過一場大火,當滅火組從山城趕到後,就像有隻看不見的手將火勢抹除般,很快便撲滅了大火,此事他親眼目睹。      「哦~」富次郎重重點頭。「原來這就是『太鼓滅火組』的由來啊。」      「沒錯。話雖如此,那面太鼓沒什麼特色,像是隨處都有的東西,敲打之後,也不會冒出水來,或是吹出強風。」      所以這面太鼓扮演的角色,是鼓舞滅火員,或許還帶有吉祥物的意義在,讓人覺得,只要搬出它來,就能順利滅火,不過太鼓本身並無特殊的滅火功能。美男子中村大人一直到十歲左右,始終都這麼認為,而他周遭的人們也大多是同樣的看法。      「但那天,打從聽到海螺的聲響後,我就不得不改變這個想法了。」      雖然聽起來像童話故事,但大加持藩的太鼓滅火組所供奉的太鼓,是一種神器,會以神奇的力量控制火災。      那天,兄長柳之助非但晚餐時間沒返家,甚至到了半夜也不見他歸來。無從得知他人在何處,在忙些什麼,城內也沒派人通報。      擔任藩主近身護衛的兄長行動有變,表示大加持城的高層肯定出事了。之前吹響海螺時,大嫂阿佳說了一句神祕的話語。      ——柳之助大人或許是接獲了什麼重要的命令。      這幾件事交疊在一起,令小新左就此度過不安的一夜。山邊八郎兵衛則是說「像這種時候,更得保持冷靜才行」,一樣呼呼大睡,但阿佳似乎一直點著燈,熬夜等候兄長歸來。      中村家的人們就這樣一顆心懸著,等了整整兩天。第三天一早,有人前來通報,說柳之助身受重傷,人在大加持城三之丸的太鼓滅火組駐守地。這位傳令是阿佳的娘家茅野家的家中傳令,他通知阿佳前去照顧丈夫,同時也命令小新左一同前往。      聽聞這樣的傳話,阿佳頓時表情為之一僵,緊張的反問道:      「是何人為了什麼緣故召見小新左先生呢?」      大嫂那宛如武士般的口吻,令小新左大吃一驚。甚至為此打了個寒顫。      茅野家的傳令在前庭的地上單手單膝抵地,低垂著頭,飛快的應道:      「是主君的命令。」      小新左聞言,又打了個寒顫。「我這就去!」      他那響徹天花板的應聲,也許一路傳向了鄰家。      最後,在擔心柳之助和小新左安危的山邊老爺子的陪同下,三人一同前往大加持城三之丸的駐守地。將照顧傷患需要的物品打包好,三人分工背起包袱,登上山路,不過這一路上,沒必要說的話,這三人都沒多說。山邊老爺子頻頻向阿佳安慰道「您不用擔心。柳之助大人是老頭子我悉心照顧長大的,比岩石還要堅韌。不管受怎樣的傷,一定都會康復的」,這不算是「沒必要說的話」。      傷患為何會在滅火組的駐守地?心中的這分納悶,在抵達現場後旋即化解。並非只有一、兩人受傷。從自己能起身坐好的輕傷患者,到直挺挺的躺著,無法動彈,全身裹滿棉布,甚至懷疑是否還在呼吸的重傷患者,各種都有,粗估約有十二、三人。城內也派人前來看顧,有人照顧傷患,有人用設置在駐守地外的爐灶燒水,有人洗衣,有人熬煮湯藥。      幸好柳之助雖然身受重傷,但已經醒來,並坐起身,他一看到中村家這三人,旋即鬆了口氣。      「您回來了。執勤辛苦了。」      阿佳馬上以手指點地鞠躬,山邊老爺子則是開始對柳之助說個不停,像在鼓勵,又像在吹捧,也像是引以為傲。      「老爺子,我知道了啦。我不會死的,所以你就放心的在這裡幫忙吧。」      柳之助儘管因疼痛而皺眉,但還是硬擠出笑容。然而,當他與小新左目光交會時,頓時一絲難掩的悲痛從臉頰劃過,就此抹除了他的笑容。      「小新左,我現在變成這副模樣,結果把你捲了進來。」      抱歉——他呻吟般的低語道。      捲了進來?捲進什麼?儘管放馬過來吧,我什麼都不怕。就算比不上人中之龍的哥哥,但我小新左也自認擁有野豬般的勇猛。      但眼前是什麼情況?哥哥和這些傷患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聽聞柳之助身受重傷時,很自然的猜想是在戰鬥中受傷。為了守護主君的安全和大加持藩而挺身奮戰,這是近身護衛的職責。不,這是全體家臣的職責。不管看到怎樣的傷勢,也絕不會慌亂。小新左原本早已做好心理準備。      但眼前的情況不同。包括柳之助在內,現場呻吟的人們,以及性命垂危的人們,令他們受盡此等痛苦折磨的……      ——是燒燙傷。      他們全都遭遇火災了嗎?      柳之助的腰部以下也厚厚的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白棉布。但仍舊藥味撲鼻,從層層交疊的白棉布縫隙間,滲出治療燙傷用的藥膏。就只有雙臂有一些像刀傷的傷痕。      此外他還興起一個懷疑的念頭,無法就此視而不見。      大加持藩是個小藩。藩內的人幾乎都見過。尤其是此刻在場的傷患,理應是身為近身護衛的兄長同僚、擔任城內警衛工作的馬迴役、太鼓滅火組的成員們才對,而實際上,小新左也能一一分辨他們的長相。      但有個頭髮完全燒焦,變成像光頭一樣,在角落沉睡的男子,以及他前方一位上半身和脖子都纏滿白棉布,整張臉滿是燙傷的水皰,以充血的雙眼瞪視著天花板的男子,這兩人小新左都沒見過。他多次仔細觀察,但確定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會發生這種事,是有原因的。」      可能是看出小新左神色有異,柳之助如此說道。聲音沙啞。這也是在火災中吸入熱氣的緣故嗎?      「說來慚愧,如你所見,我無法動彈。現在得由你來扛起中村家了。吾弟,你可要堅強啊。」      兄長說得上氣不接下氣,狀甚痛苦。小新左緊緊握住他的手時,大加持藩藩主.大加持風之守加持衛門大步踏響地面,走進駐守地內。      「好久不見了,阿佳。」      加持衛門如此說道,露出灑脫的笑容。他有兩道粗眉、大鼻子、長長的下巴。體型高大又寬闊,身軀厚實。      「抬起臉來,讓我仔細看看妳的臉。大家都傳聞,嫁給千疊敷町的第一美男子後,妳也變成美女了呢。」      這裡是駐守地內的一間木板地房間。藩主坐在上座的折凳上。      小新左和阿佳一同伏身拜倒在他面前。在加持衛門的催促下起身的阿佳,微微瞇起眼睛。      「您愛開玩笑的毛病還是沒改呢。」      她很直爽的回嘴。今天小新左可說是驚訝連連,他的驚訝之泉幾乎都快乾涸了,但又從底部撈泉水,重新驚訝一回。      加持衛門可能是同情小新左這樣的反應,改以親暱的口吻說道:      「我和阿佳是表兄妹。我母親是長女,阿佳的母親是次女,兩人是茅野家的姊妹。我母親嫁給我父親後,阿佳的母親也招了贅婿,繼承茅野家,後來我母親不幸在生產時過世,阿佳的母親還暫時當過我的奶媽。我阿娘身體可好?」      身為大加持藩內家臣的一員,小新左也知道,現今的主君並非正室的兒子,而是前任藩主留在藩國內的藩國夫人(側室)所生。住在江戶藩邸裡的正室育有一子,但素行不端,二十歲時遭廢嫡。之後改立加持衛門為嫡子,這位主君從小在大加持領地出生長大,廣受領民愛戴。      之前決定好立嗣人選,得遠赴江戶時,他排斥坐轎,因而派替身坐轎,自己則是騎馬在路上奔馳,是位行事大膽的主君,但他治世公正,不喜歡隨便以大名的名義對外借款,熱中投入新田開墾,行事穩健。是位明君。      而尚未行冠禮,仍住在家中的小新左,不曾如此近距離拜會過藩主,所以感覺一切都是如此光輝耀眼,誠惶誠恐,直想逃離現場,但主君與大嫂呈現出開朗氣氛,令他看傻了眼。      「託您的福,家母身體硬朗。」      阿佳雙手並攏置於膝蓋上,如此回應。      「前一陣子家母還說,今年主君會留在藩國,拜見主君時或許能跟著沾光。」      「這樣啊。我也很想見阿娘呢。」      說到這裡,加持衛門突然蹙起眉頭,臉色凝重。阿娘是對奶媽或養母的親暱稱呼。      「在請她煮可口的岩魚飯(※岩魚是紅點鮭魚。),把整鍋飯都吃光之前,得先擺平一件事。」      加持衛門目光轉為犀利,趨身靠向阿佳。      「得趕快前去拜見憨懶沼之主。我不認識現在的沼之主。而沼之主想必也不知道我是現在的藩主吧。」      需要有人介紹——加持衛門說。      「汝都嫁入中村家了,現在卻又派汝出馬,對汝很抱歉,但可以請汝替我帶路嗎?」      「汝」是感情好的小孩子之間常用的稱呼。      「因為有些緣故,我不想直接派茅野家的人出馬。汝熟悉大加持山的道路,而且又是中村柳之助的妻子,代替丈夫執行這項任務也合情合理。」      「我明白了。」      阿佳毫不猶豫的回了一禮,但表情就此變得僵硬。眼神顯得比剛才更加不安。      「主君,為何連同小新左也一同召見呢?」      「因為柳之助向我請託,說既然要上山拜見沼之主,請務必要帶他弟弟同行。」      加持衛門望向小新左。臉上凝重的表情消失,轉為柔和。      「阿佳,汝的丈夫因為受了燒燙傷而變得意志消沉。並很堅持的對我說,他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擔任我近身護衛的職務。既然這樣,為了守護中村家代代相傳的名聲,應該馬上由弟弟小新左陪同在我身邊。」      小新左來回望著主君和大嫂。大嫂的表情顯得不太情願。      「這時候應該先力求康復才對吧。」      「汝可千萬別這樣對他說。燒燙傷痛苦又難受,但治療起來更是痛苦難當。當然了,柳之助應該能加以克服才對。」      藩主壓低聲音。      「其實他自己也已有所覺悟,要像原本那樣自己一個人站立、行走,或是跑步,應該是有困難。既然這樣,就由弟弟來繼承家業,而且小新左身為汝的小叔,早點知道沼之主的事,這也絕不會是什麼錯誤的決定。」      阿佳垂眼望著地面,雙脣緊抿,點了點頭。當然,這不是對加持衛門說的話有意見,看起來像是暗自拿定了主意。      「小新左,你今年幾歲?」      藩主直接開口詢問,以他那雙大眼要求他當面回答。小新左漲紅了臉,結結巴巴說道:「啊……是。我、我、我今年十、十、十歲。」      「十歲是吧。」加持衛門一面說,一面捲起衣袖,出示他的右肘。有個老舊的燙傷疤痕,約手掌大小。      「這樣的話,跟我當初燙傷的時候同樣年紀。我因為自己的愚蠢而受傷,而保護我的隨身侍從和滅火組的組頭就此喪命。」      小新左,你不會遇上這種事,所以大可放心——加持衛門說。      「要登上憨懶沼,得先準備好裝備。你沒時間回中村家,就在駐守地這裡備齊所需的物品吧。」      別忘了,順便填飽肚子——加持衛門留下這句話後,就此走出房外。他甫一走出,大加持城的天守閣旋即傳來辰時的報時鐘聲。

作者資料

宮部美幸

宮部美幸 Miyabe Miyuki 1960年出生於東京,1987年以《ALL讀物》推理小說新人獎得獎作〈鄰人的犯罪〉出道,1989年以《魔術的耳語》獲得日本推理懸疑小說大獎, 1999年《理由》獲直木獎確立暢銷推理作家地位,2001年更是以《模仿犯》囊括包含司馬遼太郎獎等六項大獎,締造創作生涯第一高峰。2007年以《無名毒》獲得吉川英治文學獎。 寫作橫跨推理、時代、奇幻等三大類型,自由穿梭古今,現實與想像交錯卻無違和感,以溫暖的關懷為底蘊、富含對社會的批判與反省、善於說故事的特點,成就雅俗共賞,不分男女老少皆能悅讀的作品,而有「國民作家」的美稱。 出道多年創作不輟,持續發表叫好叫座的各類型小說。近著有《魂手形:三島屋奇異百物語七》、《這個世界的春天》、《再見的儀式》、《沒有昨日,就沒有明天》等等。

基本資料

作者:宮部美幸(Miyabe Miyuki) 譯者:高詹燦 出版社:獨步文化 書系:宮部美幸作品集 出版日期:2022-03-29 ISBN:9786267073285 城邦書號:1UA076 規格:膠裝 / 單色 / 320頁 / 15cm×2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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