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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伽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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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獨孤伽羅(下)

  • 作者:陳峻菁
  • 出版社:尖端
  • 出版日期:2017-12-15
  • 定價:280元
  • 優惠價:79折 221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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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適用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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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豆瓣評分高達8.9! ◢ 當當網好評達99.5% ◢ 網友盛讚!知名女性歷史小說家陳峻菁扛鼎之作! ◢ 作者筆力驚人,曾榮獲聯合報文學獎!羅貫中長篇歷史小說獎!第二屆全國劇本創作獎等! ◢ 曾創作電視劇《鳳求凰》、《雙城變奏》等! ◢ 大熱電視劇題材!三部獨孤皇后歷史改編電視劇排隊上映! ◢ 揭開與隋文帝並稱為二聖的獨孤皇后深情一面!市面上唯一一本詳述隋朝開國帝王隋文帝與其妻獨孤皇后跌宕愛情的小說! 獨孤皇后好忙!三部講述獨孤皇后跌宕愛情的大戲同時開拍! 陳喬恩,胡冰卿,佟麗婭分別詮釋一代皇后「獨孤伽羅」! 贏得百年功名業,輸卻一世愛與情。 就算是顛覆了一個王朝,就算是一統了長江南北,又能如何? 她的愛情,從來都有那麼一絲遺憾。 她是誰?她母儀天下,卻與皇帝堅守一夫一妻的愛情;她是「開皇之治」的幕後功臣,史家稱讚,與文帝並稱「二聖」;她是大隋文獻皇后,奇女子——獨孤伽羅! 一幅亂世風雲圖,一段隋朝建國史; 一個貴族少女的復仇傳奇,一段隋朝開國帝后的曠世愛戀。 內容介紹// 如果她愛你,她就會為了你而妒忌—— 得到權掌無邊錦繡山河的皇后之愛,是男人的福,也是禍! 獨孤伽羅費盡半生心血,終於報得大仇,成為至高無上的大隋皇后!稱帝後楊堅仍舊對妻子癡情不渝,他能建下不世功業、一統南北朝三百年亂局,全拜伽羅的時刻提點與關鍵決斷。 大隋新生,百廢待興,文帝看出伽羅心比天高,有帝王之志,便提議讓皇后與他一同上朝理政,二聖同輝。站在權力最高峰指點江山,百官拜服、諸邦來朝,伽羅一吐數載的鬱悶之氣!但親生兒女卻漸漸與她離心。 為孩子們挑選匹配的對象、制定未來鴻圖以繼承這萬里江山,就是她最深切的用心!可為何她的苦心經營換來的卻是手足相爭?是這至尊之位改變了他們,抑或是當初她就不該志在天下?贏得百年功名業,輸卻一世愛與情。紅塵漫漫,能有多少知心相陪;獨孤皇后,是否真將一生孤獨?

內文試閱

  身為天下四大總管之一的並州總管楊俊,已經有三四年沒有到大興城來入朝了,他似乎很享受這種遠離父母親的獨立生活,而這幾年,她也很少想起這個俊雅沉默、一度打算出家為僧的老三:「病得重嗎?」      「很重……臥床已快一個月。」      她不是神,在她威嚴莊重的外表下,她只是一個十分脆弱的女人。      見獨孤伽羅長久不語,高熲抬臉看著她,又道:「一個多月前,崔妃在秦王爺吃的瓜上抹了劇毒的鳩藥,幸好那天秦王爺沒吃幾口,中毒不深,但已經昏迷不醒、視物模糊,秦王相為他請了並州名醫延治,直到十天前,秦王爺才醒來,卻已經無法下床行走……幾乎成了一個廢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伽羅的手在顫抖,崔妃是她親自選取的兒媳,是她那聞名天下的舅氏清河崔家的女兒,是個精通詩書的好女孩兒……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她一手成就的這四門婚事,楊麗華、楊勇和楊俊都是這樣淒涼的下場,是她錯了嗎?她是個摯愛兒女的母親呵,她一直想給他們最大的幸福……      兩行濁重的老淚在伽羅的臉上流淌,半晌,她才喑啞地問道:「為什麼到現在才稟報?」      「崔妃不許信使入京。」高熲有些鬱悶地回答。      他知道,自五年前崔妃得了皇后的口諭,可以自行抑減秦王的驕奢行為後,崔妃更加肆無忌憚了。      大隋的王妃公主,都想學著獨孤皇后的模樣來管束丈夫嗎?可她們沒有一個有伽羅的才能,而她們的丈夫也不是對妻子寵憚入骨的楊堅。      「她好大的膽子!」伽羅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堆滿佛經的桌子上。「廢了她,讓她回清河崔家自盡!」      高熲嘿然。今天這個結局,出乎他的意料,也讓他覺得心情沉重。楊堅的五位皇子,從外露的才貌上來看,個個都很出色,然而這種出色的外表才能和顯赫的地位結合在一起,給他們帶來的,似乎並不是完滿快樂的人生。      半晌後,他才低頭答道:「是。」      「崔氏為什麼下毒?」伽羅的聲音有些嘶啞。      「聽說是因為秦王爺內寵太多。」      一陣長風吹過殿外的長廊,也帶來白楊樹葉墜落的聲音,如綿綿深雨,如一聲嘆息。      伽羅頹然坐回自己的椅子,枯瘦的手指搭在了那堆石印佛經上,一任自己的眼淚墜落在深紫色的衣襟上:「勇兒、俊兒、秀兒……這些孩子,一個個都不肯聽本宮教誨,變得這樣窮奢極欲。都是本宮不好,他們自幼生長豪門,本來就不懂得民生艱苦,本宮見他們資質出色,十幾歲就讓他們當了外任一方的大員,這反而害了他們,讓他們變得驕奢、自私、狂妄……」      真是這樣嗎?高熲眼看著楊家的孩子們成長,他深知,楊勇兄弟還算得上心胸寬厚,只是因從小生長侯門而變得單純幼稚,即使是他們生活有些奢侈,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可他們那對過於嚴苛、望子成龍的父母,卻令這些孩子們一個個活得緊張而壓抑。也許,正因著這份壓抑,年紀輕輕的他們,才會不斷在醇酒女人中放縱自己吧?      雖然嘴上說不會掛念頹廢墮落的三子楊俊,可聽到楊俊中毒臥床癱瘓的消息,獨孤伽羅還是傷心得一病不起,臥床多日,飲食不進。      剛剛病好,就聽說了高熲的賀拔夫人去世,以兩家的親誼,獨孤伽羅本該上門祭弔,但她仍然身體虛弱,時而臥床,只得讓楊堅替她致意。      賀拔夫人出葬那天,楊堅為之停了一天朝議,親自去高熲的左僕射府上憑弔。      這是罕見的榮耀,大臣們原本以為,高熲這兩年受太子楊勇的牽連,已被楊堅夫婦疏遠疑忌,現在看來,高熲和楊堅夫婦顯然還像開皇元年那樣親密無間。      當然,伽羅對高熲的忠誠毫不懷疑,可是,他到底忠於誰?他是不是為太子楊勇更賣命些?      伽羅很懷疑,高熲是否對自己還像當年那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願她親自做媒的這樁婚事,能使高熲重新走近楊堅和自己。      「好,就命李圓通將賞賜發下吧。」伽羅放下單子,遲疑了一刻,終於又開了口。「皇上,獨孤公也老了,兒子們都在外面當刺史,若是身邊沒個人照料,只怕晚景淒涼……」      她這話倒讓楊堅生出了幾分同情,聯想到自己與高熲年紀相仿,若是身邊沒了伽羅相伴,還不知道會惶惑寂寞到什麼地步,楊堅點了點頭,道:「說得也是,可再娶一個年輕女子,只怕她圖的是宰相夫人的頭銜,不會對獨孤公真心相待。」      「皇上,臣妾心中已有人選,不必捨近求遠,只在……」伽羅說到這裡,終覺不妥,停了停又道:「請皇上親自對他說,就說這人絕不會圖他的富貴,更不會貪慕虛榮,她對獨孤公傾慕已久,願意陪他到老。」      「有這樣的女人?」楊堅有些糊塗了。「她相貌如何?」      「清麗嫻雅。」      「年齡多大?」      「剛滿四十。」      「性情呢?」      「溫柔沉靜。」      聽起來是多麼完美,楊堅雖算不上敏感,也從伽羅的描述中暗暗捕捉到一絲微妙的意味,他不禁問道:「這女子到底是什麼出身?」      「世代高門。」      楊堅倒吸一口冷氣,半天才道:「你是說,樂平公主?」      伽羅沒有說話,那雙陷在細碎深密皺紋中的棕黑眼眸,深深地注視著楊堅,眼神顯然已經默認了。      楊堅也沉默了,他不由得在文思殿裡踱起步子來。在幾個公主裡,他原本最喜歡的是樂平公主楊麗華,但這些年,由於每次見了她的面就會產生深深的愧疚,楊堅已不怎麼願意召她進宮侍宴了。      楊麗華這十幾年來一直過著枯寂的生活,聽說幾乎每隔三天就會到大興城來聽經。      他多年前就在朝中的年輕高官裡為她挑過夫婿,可楊麗華卻毫不猶豫地回絕了。楊堅曾以為,女兒早已枯心冷意,不願再入紅塵,卻沒想到,她竟然會對高熲有好感。      為什麼楊家的女人都會喜歡那個溫文爾雅的高熲呢?伽羅從前差點就和他訂了親,而自己那目空萬人的女兒,也會對高熲情有獨鍾。      楊堅搖了搖頭,想擺脫這個可笑的念頭。      令楊堅更想不到的是,十天後,他特地召高熲入宮,屏開眾人,婉轉告訴高熲,他打算親自為高熲挑一門相匹配的親事,而這位頭髮斑白的宰相爺,卻緩慢而堅決地搖起頭來。      高熲他托帽在手,撩開衣袍下襬,跪在文思殿的磚地上,態度近乎激烈地說道:「皇上,老臣年近六十,不知壽數幾何,這把老骨頭,怎能去耽誤人家的女兒?退朝之後,老臣只想關上門,謝絕交遊,在靜室讀經齋居,皇上如此體諒老臣的孤寂,老臣感激無已……但再娶一位夫人,誠非老臣所願。」      楊堅沒料到他會反駁得這麼不容置疑,反而有些訕訕起來,只得又說了幾句「節哀順變」的套話,便打發高熲出宮了。      伽羅當時雖不在場,但幾乎是在高熲還沒走出大興宮外郭時,她已經知道了婚事不諧的消息。      這是出乎伽羅意料的,從前,伽羅總以為,高熲是個唯唯聽命的老宰相,而他拒婚時的堅決態度,讓伽羅發現,原來高熲並不永遠尊重她和楊堅的意見。      這位老去了的名相,與當年那龍首原上的少年,不是同一個人,與十年前滅陳時的揮斥方遒的統帥,也不是同一個人。      伽羅不再能看清高熲的內心。      「獨孤公,你老了。」望著當年意氣風發的昭玄哥,如今已成為白髮蒼蒼的老翁,獨孤伽羅多少有些心痛。      高熲苦笑一聲,不是只有他老了,伽羅也老了。      這次大病初愈,伽羅的步態有些顫巍巍的,老態盡顯,鬢髮上也有無數白絲相摻,那個曾經明豔動人的紫衣少女,成了大興宮中威嚴而蒼老的皇后。      「歲月不饒人啊,老臣此生從未荒廢時日,少年發奮讀書習武,長大輔君開國,南征北戰,築新都大興城、修《大隋律》、建科舉制,得二聖寵信,位極人臣,此生心滿意足,已無憾事。」高熲說話的神情,仍像少年時一樣意氣風發。      「真的無憾嗎?」獨孤伽羅凝視著暮色裡他那恍惚如昔的俊朗輪廓。      在一起走過了五十年的風風雨雨,從年幼相識、情愫初生到後來各自成家立業、興隋滅周時同進共退,他與她,亦親亦友,如兄妹也如故人,說不盡的親切熟悉,也數不盡的疑忌嫌隙。      「幾年前,家母就對我說過,我這輩子,不但克紹父志,完成了當年父親給我的期許,而且立功立德立言,無不成立,大丈夫立世如此,若還有遺憾,那只是貪得無厭。」高熲毫不猶豫地回答。      哦,昭玄,原來你果真是像父親當年所說,為了江山功名,不斷地放棄女人,從不讓一個女人走入你的內心。      三十多年前我對你的依戀,你可以狠心斬斷,三十年來賀拔夫人對你盡心盡力的照料,你也可以一朝輕棄,除了你的功名,你的心裡還能放得下什麼?      獨孤伽羅嘆息一聲,扭過頭去,道:「無憾就好,獨孤公一代名臣,望將來在我夫婦身後,仍能守護江山宗室。」      「這是老臣分內之事,只要有一口氣在,當肝腦塗地報效皇家。可是皇后,臣有一言,不得不說。」高熲抬起眼睛,靜靜地望著獨孤伽羅。      「獨孤公請講。」      「前次皇后因洛陽狂人高德進言之事,冷落太子,太子不自安,常上大興宮求見,卻被皇后屢屢拒絕。這次秦王楊俊被妃子下毒,病重垂危,聽說在宮中日夜渴盼見皇后一面,可皇后仍然不肯相見。皇后,他們都是你的嫡生親子,為何皇后心如鐵石,不肯舍予一絲溫情?」高熲哀懇著。「天下皆傳說皇后心冷絕情,老臣偏不肯相信,老臣自幼認識皇后,最知皇后仁慈寬和、情深無限,哪怕對路旁孤弱也會心生憐憫,更何況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老臣實不明白這是為何?」      「為何?」獨孤伽羅冷笑一聲。「這兩個逆子,一個逼父遜位,一個違逆母親厚意、執意沉淪於孽情,他們都是自毀前程、自尋死路的混帳東西,本宮多年苦心栽培,卻被他們視若敝屣,我還要見他們做什麼?」      「皇后,母子天性,就算他們年少不懂事,皇后也應期盼嘉許,待其改過自新,不該如此苛求啊!」高熲苦澀地勸說著。「皇后生長世家豪門,平生志向才幹過人,可不是每個人都比得上皇后的學問見識,比得上皇上的肝膽氣概。太子、秦王年紀還輕,就算有過,也不是什麼滔天大罪,望皇后能體貼孩兒,溫慈仁恕,像民間的母親那樣無怨無悔、包容守護自己叛逆的兒子。」      獨孤伽羅搖頭嘆道:「本宮做不到!本宮久聞天道無親,唯德是與,讀經史以來,曆觀前代帝王,未有奢華而得長久者。獨孤公,你不要再勸了,他們生於帝室,身為金枝玉葉,肩負家國重任,並非平常男子,若不能自勵上進,毀的就不只是自己,不只是楊家,更會毀了大隋的家國天下!」      高熲渾身哆嗦了一下,從獨孤伽羅的話中,他竟聽出了幾分騰騰殺氣。      「伽羅!」情急中,他突然衝口而出,喚著皇后的小名。「為何我心中還有個獨孤伽羅,和我面前的獨孤皇后,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獨孤伽羅一震,片刻後,才苦澀地問道:「那個獨孤伽羅,是怎樣的女子?」      「那個伽羅,是個溫柔體貼、善良仁恕的小姑娘,她對我的好,我一輩子都藏在心底,珍之重之,不曾或忘。每當我失敗沮喪的時候,想起她當年的笑容燦爛,便會滿心鬥志,想起她的眼神溫暖,便會一往無前……」      「那獨孤公眼前的伽羅,又是怎樣的女子?」伽羅仍不動聲色地追問。      「我眼前的伽羅,心如磐石、意志如鐵、情懷如冰,雖然地位顯赫、名震天下,卻讓老臣心生敬畏,不敢親近。」      獨孤伽羅冷笑一聲道:「可那個善良可愛的伽羅,獨孤公也只是把她留在心底,沒有守護她一輩子。那個伽羅,曾經苦苦盼望著獨孤公伸出手去,許給她一生一世,獨孤公卻為了所謂的功名事業、立德立言,撒手離去,不管她怎麼樣暗夜痛哭、用眼神苦苦央求……獨孤公都不曾回心轉意。」      「我沒有!」高熲眼角泛上淚光。「那時我正年少,對男女之情似懂非懂,更不知道一撒手就會是一生的錯過……伽羅,妳不能總是怪責我,當年的獨孤公,根本不曾看中我這個家將之子。」      「是啊,我爹沒看中你,我爹更知道,在你心裡,功名權位比我更重要,所以他拿一個賜姓就收買了你。昭玄哥,我當年曾經對你說過,江山功名,在我心中從來輕如鴻毛,夫婦相守、母子和樂,才是我心中至高的追求,可你不信,你輕易就放棄了我……我告訴你,這一生,楊堅從未走進我的內心深處,在我心底永遠都是你的影子,可我爹,還有昭玄哥你,都不讓我按自己的心意而活,這一生,我遵從我爹和你的心意,過了離奇跌宕的一生,我擁有一切,唯獨沒擁有過自己的情與愛,如今,這江山、這天下,都在我指掌之中,可我這輩子,到底又為誰而活?為什麼我半生辛勞,得來的全是兒女的抱怨、皇上的疑心,還有獨孤公的指責?」      聽她竟然如此剖析表白內心,高熲大感惶恐,後退一步道:「皇后,你……你……你是不是病還沒好?」      「這輩子我只說這一次,你聽也好,不聽也好,這都是我的真心話,當年年少,我情鐘於你一人,可昭玄哥卻辜負了我的深情,把權位功名看得重如泰山,看得比真情更重要,是你們把曾經溫柔善良、情深無限的那個伽羅逼成今天這般的冷血絕情,如今,還怎麼能回得去?」獨孤伽羅墜下淚來。「阿祗說得對,我的心,早就穿上了盔甲、封上了寒冰、鎖上了鐵石,情意早斷,滿心權謀,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再能令我回心轉意、心生溫暖。我從此只是眾人望而生畏的獨孤皇后,不是你心底的那個伽羅。」      高熲老淚蒼蒼,望著獨孤伽羅泣道:「皇后,難道這一生,我的心就不苦不痛嗎?在一起五十年,我卻只能與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兄妹相稱,君臣相守……暗夜醒來,難道我就不會為辜負的那份情意落淚感傷?我也是人,不是石頭……」      獨孤伽羅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並不開口安慰,靜默地轉過身,棄他離去。

作者資料

陳峻菁

女,1972年生,1993年畢業於東南大學動力工程系。曾獲臺灣聯合報小說獎、羅貫中長篇歷史小說獎、第二屆全國劇本創作獎等,已出版,《獨孤伽羅》、《我,衛子夫》、《平陽公主》、《千寺鐘》、《沙陀王》等多部長篇歷史小說,影視作品有央視電視劇《鳳求凰》、《雙城變奏》等。

基本資料

作者:陳峻菁 出版社:尖端 書系:愛小說 出版日期:2017-12-15 ISBN:9789571077956 城邦書號:SPB7F000096 規格:平裝 / 單色 / 296頁 / 14.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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