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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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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亞馬遜網路書店當月最佳選書!七成讀者給予五星殊榮! ◆英國上市八天內二刷,荷蘭、德國、西班牙、義大利、南韓等國爭相出版! ◆與《分歧者》同時入選好讀網讀者私心最佳小說名單,榮獲第一名! ◆2014卡內基文學獎決選 ◆2013好讀網票選最佳新作者、最佳青少年小說獎提名 ◆2014水石書店最佳青少年圖書決選 ◆2014密爾瓦基青少年圖書獎提名 ◆2014青少年圖書館協會最佳青少年小說書單 ◆ 2014德州泰莎高中生推薦書單 真相,總是建築在謊言之上。 當你讀完這本書,你也就成了我的共犯。 ※本書結局是不能說的祕密,讀完請保持沉默,別告訴任何人。 「那晚」之後,我妹妹就再也不會說話了。 十四歲的凱莉與六歲的珍娜莎是對姊妹, 自有印象以來,就與母親住在破爛的露營車上,在黑暗的樹林深處生活。 媽媽說,都是因為爸爸太暴力,她們才必須逃亡, 然而媽媽自己吸毒、酗酒、與男人廝混,還反覆鬧失蹤—— 究竟誰才是災難? 媽媽消失後,孤獨的姊妹倆飢寒交迫地被留在樹林裡,幾乎死去。 這時,久未謀面的爸爸突然現身,將她們帶離貧瘠的森林—— 父親的正好出現,與母親的不告而別是否有關? 回到文明後,生活豐衣足食,充滿溫暖和愛, 而眼前溫柔的父親與母親口中的暴力狂完全不同! 這一切,會不會只是另一個騙局的開端? 凱莉想起了那個星星閃爍、改變她們一生的夜晚—— 陌生的男人。致命的槍響。使妹妹永遠沉默的「祕密」…… 真相,總是建築在謊言之上。 【星級推薦】 「短短兩頁,這故事就吸引了我的目光,彷彿要伸出手緊緊抓著我、逼我讀下去……這是你會想要一口氣看完的那種書。」 ——珍妮佛.布朗(《恨意清單》作者) 「令我焦心……大概還會讓我魂縈夢牽——這部美麗的作品探討生存、自我認同、家人、愛,以及許多層面。」 ——珍妮.唐涵(《16歲的最後心願》作者) 「本書從第一頁就抓住我的心,到最後一個字之前未曾放手。梅鐸的筆觸極為美妙,陳述方式扣人心弦。」 ——卡蘿.林奇.威廉(《萬中選一》作者) 「這篇故事在凱莉令人難以忘懷的獨白下更顯感人……發人深省的敘述探討了人生中的痛苦,也對生命中的各種可能懷抱希望。」 ——《科克斯書評》星級書評 「艾蜜莉.梅鐸這本書深深鑽入讀者的心中,訴說人性——尤其是家庭這個層面的光明與黑暗、掙扎及希望。」 ——《書單》星級書評 「令人動容且極具吸引力。」 ——《青年之聲》 【讀者好評】 「一個字,讚!」 「這故事會縈繞在你腦海裡、揮之不去,你根本捨不得讀完它!」 「超棒的結局為整本書增色。」 ——亞馬遜讀者群五星書評 「嚇到我了,這真的是作者的出道作嗎?」 「扣人心弦的情感表現跟驚人結局,這本書簡直讓我不寒而慄!」 「一個令人胃痛的揪心故事。」 ——好讀網讀者群五星書評

內文試閱

第一部
  尾聲   有時候,如果你踩上橋邊最底層的欄杆,探頭看河水緩緩從你下方流過,你會突然明白一切道理。   ——小熊維尼,出自《噗噗熊的逍遙遊》(Pooh’s Little Instruction Book)   第一章   媽媽說過,不管我們有錢沒錢、是好是壞,這個世界都免費賜下最美好的事物,例如在我們那條小溪上如鑽石般舞動的溫暖晨光,或是那條小溪本身,如娜莎小時候那般成天咿咿呀呀的吐出旋律。媽媽說過,快樂是免費的,正如閃爍的繁星、樹林為了提供木柴而垂下的枯枝、我們的防水肌膚,還有風舌捲過胡桃樹葉之後拂過我們的耳朵。   或許她是因為吸了冰毒才會說出那些話,可是我還是喜歡免費二字帶來的詩意。(註2)   豆子並非免費,但是很便宜,而置身於這座暱稱為「百畝林」的歐貝德河野生風景國家公園中,我大概知道一百種處理豆子的方法,例如浸在水裡的乾豆,還有各種豆子罐頭——焗豆、鷹嘴豆、腰豆……(註2)   我這種本領聽來一點也不重要,畢竟豆子只是豆子,我的妹妹總是咯咯笑說豆子是響屁的來源。可是如果你也像我和珍娜莎一樣住在林中;沒有自來水、沒有電,媽媽一去鎮上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留我負責餵養妹妹——她小我九歲,肚子如加州地震般咕嚕咕嚕叫——那麼,發明新穎又有趣的豆子料理就成了非常重要的差事。   我拿著缺角陶甕往刮痕累累的鍋裡倒水,再點燃小型煤氣爐,讓爐口跳出藍焰時,我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今晚該如何讓豆子出現新滋味?如果有奶油可以抹在剩下的麵包上該有多好?我們當然沒有奶油,因為奶油需要冷藏,而冷藏就需要電力。   有時候,媽媽會在離開一段日子後突然出現,手上還拎著從鎮上小餐廳帶回來的油膩膩棕紙袋。接著下來的幾天,我們就會在每樣食物上塗抹奶油,厚得彷彿覆蓋鹿屍的蒼蠅。因為我和珍娜莎一點也不想看到任何一塊金色奶油被浪費。   媽媽說偷奶油是免費的,只要別被抓。   (她也說鼻音是免費的,我該記得在ing結尾的單字發出鼻音,而且我不該繼續用ain’t這種字,我應該像個淑女一樣說話規矩點。她說就因為她的記性不好,不代表我也可以忘東忘西;就因為她很粗野,不表示我和珍娜莎也可以很粗野。)(註3)   至少我們還有麵包吃。還好娜莎不在場,沒看到我刮掉麵包底部的茸茸綠毛。只要刮乾淨,吃的時候就根本嘗不到霉味。說起來,我嗅聞的時候,覺得麵包聞起來好像下了一個月雨的林地。   啪嘶!   我僵住不動,生鏽的開罐器咬進錫罐。是娜莎?娜莎身穿薄外套,腳步如印第安人那般輕盈,不可能發出那種隨意踩過落葉斷枝還有光滑冬季外套擦過樹梢的沙沙聲響。媽媽?我掃視林間,尋找她那件顯眼的檸檬黃滑雪外套,但我看到的黃色只來自太陽,成千上百片閃爍樹葉之間的空隙被陽光染得模糊不清。   當我的心臟緊貼肋骨狂跳,兩眼瞪得跟我身後那塊石板上的餐盤一樣大時,我似乎明白被獵槍對準的鹿是何感受。我移動眼球,看到霰彈槍離我只有幾步,才安心地嘆口氣。   我們沒期待任何人來訪。我思索自己的模樣:一身破衣如大象皺紋般鬆垮;髮絲糾結下垂,彷彿一整晚浸在玉米油裡的軟爛義大利麵。但我必須替自己辯護,我這麼邋遢是因為我這幾天都忙著拿小提琴作曲,雕琢一首還沒完成的曲子,我忙得渾然忘我,進入媽媽說過的「全神貫注」的境界。不過,我的邋遢樣在田納西的這片荒林中並不重要;媽媽把我們藏在林中這輛破露營車的這些年來,大概只有一、兩個登山客因為迷路而來過我們的營地。   我更仔細豎耳傾聽。沒聲音。或許那真的只是觀光客。我伸手撫平頭髮,隨即把油膩膩的污垢擦在牛仔褲上。   在服飾店的鏡中看到自身倒影的那幾次,我都認不出自己。那個邋遢瘦弱、一雙蚱蜢膝蓋的女孩是誰?我們擁有的唯一一面鏡子,是我在落葉中發現的一小片破鏡。透過那面鏡子,我一次只能看到自己的一顆眼珠、半邊鼻頭、端坐於上唇中央的V形線條,或是耳垂的絨毛。   「七年厄運。(註4)」媽媽看著那面破鏡說道,就算打破鏡子的人根本不是我。好運並不是免費的;倒霉七年、十年、二十年或一輩子其實都沒差,畢竟好運對媽媽、妹妹和我來說就跟奶油一樣罕見。   娜莎在哪?我蹲下,在地面尋找可以充當棍棒的斷枝,以防我來不及拿起霰彈槍。昨晚的暴雨留下不少適合的木材可供選擇。踐踏聲再次傳來,我判斷是來自露營車的方向,我暗自祈求娜莎沒從尋找仙子之旅中提早回來。希望那些陌生人能在發現我和妹妹之前就已經離開這裡。   「凱莉!珍娜莎!」   呃?   我的吐息白煙宛如棉花糖霜,心跳如心臟病即將發作般急促。那人顯然是一名男子,我不認得他的聲音,那他又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他是媽媽的朋友?   「女孩們?喬艾!」   喬艾是媽媽的名字,只不過她不在場、無法回應。事實上,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她,或許已經兩個月,最近幾天更是令我特別擔心。雖然豆子還夠我們吃一個星期左右,但這是媽媽第一次不告而別這麼久。就連珍娜莎也開始緊張,她的情緒全寫在臉上,就算她的嘴巴拒絕說明。   不只一次,我發現她蠕動嘴唇數算罐頭和瓦斯桶。她不用說出心中想法,因為我也擔心同樣的問題:我們的所需物資會在媽媽回來之前耗盡——如果她回來——這個想法灰暗得讓我沉默不語。   妹妹很少說話,就算開口也只對我說話,呢喃輕盈得彷彿飛蛾振翅,而且也只限於我們獨處的時候。娜莎滿六歲時,媽媽終於擔心得決定把這個老么以「羅賓」的假名帶去找鎮上的語言治療師,那位看來聰明的女子診斷出珍娜莎患有「選擇性緘默症」。不管媽媽說什麼、提出什麼威脅或做些什麼,都無法動搖娜莎的決心。   「凱莉?珍娜莎!」   我掩住兩耳,用思緒蓋住對方的呼喊聲。   我們一家三口都是女性,現在聽到男人的聲音,感覺真的很怪。我以前常希望自己有個父親,就像書裡的女孩那樣。但是空想從未成真,我對父親只剩某個印象,我每次提起這件事,媽媽都會哈哈大笑。雖然這令我尷尬,但可能真的很好笑;因為我對父親的唯一印象是腋下。她說我記得的那種松樹和橡苔味是來自一種名為「百露」的腋下芳香劑,然後她會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是腋下芳香劑而表現得不耐煩,她說我問太多問題,還有她那瓶私釀喝完了。   「別擔心,女孩們!快出來吧!」   他為什麼不乾脆離開?媽媽到底在想些什麼?我不在乎他保證會給她多少錢——我拒絕再被牽扯進去。而且我發誓,只要他敢碰珍娜莎一下,我一定會殺了他。   我只需要繼續躲藏、等他離開,這就是我的計畫,唯一的計畫,直到我注意到一抹粉紅在棕綠之間舞過,接著是那位迷失於仙境的小女孩那頭奶油黃髮。   小心!快躲起來!   太遲了——他已經發現她的身影。   娜莎蹣跚停步,張嘴驚呼,腦袋掃向左再掃向右。那名男子大概以為她在尋找逃脫路線,但我比任何人——甚至上帝——更瞭解妹妹,她在找我。   我起身,無視自己摩擦枝葉時發出的聲響。我盯著娜莎,她立刻看到我,隨即奔過林地,衝進我的懷抱。我們倆轉頭看向另一名陌生人,那名女子瘦如雞骨,腳跟陷入柔軟地面,步伐微微搖晃。   珍娜莎如水蛭般緊緊抱住我,雙腿纏住我的腰,被太陽曝曬又滿是汗水的頭髮傳來如此熟悉的味道,此刻我的胃袋正隱隱作痛。我彷彿狗般能聞到她的恐懼,又或者是我自己的恐懼。我立刻就恢復冷漠如石的表情,並甩掉這種情緒讓自己鎮定下來。因為這裡由我負責。   男子和女子都沒動。他們知不知道瞪人很沒禮貌?虧他們還是城裡人?女子以懷疑的表情看著他,他朝她點頭,又以堅定的視線瞪著我們倆。   「凱莉和珍娜莎,是吧?」她開口。   我點頭,因為自己想說出「是的,夫人」卻說不出話而咒罵自己。我停頓,清清喉嚨,再試一次。   「是的,夫人。我是凱莉,這是我妹,珍娜莎。如果妳在找我媽,她去鎮上買東西了。有什麼我能幫妳的嗎?」   娜莎在我的牢牢控制中扭動,我逼自己放鬆雙臂。至少我沒顫抖,否則娜莎就會知道我有多害怕。但是說真的,其實我在心中發抖。   或許他們是教會派來的人。或許他們在鎮上見到媽媽,媽媽為了買毒而向他們討錢。或許他們讓她稍微聽進耶穌的事,現在是來給我們一些食物。   「你們是耶和華見證會的人還是啥?」我說下去,「因為我們沒興趣被天上的某個傢伙拯救。」   男子露出微笑,但立刻以咳嗽掩飾。女子皺眉,朝一隻蚊子揮巴掌。站在我們這片林中,她顯得很不自在。她來回瞥向我和娜莎,接著搖搖頭。我撫平頭髮,髮絲也散發沾染塵土的霉味和太陽曝曬留下的味道。女子如肉豆蔻般的棕髮從髻中垂下,就像娜莎玩瘋之後的那種模樣,棕髮如烏梢蛇般沿頸而下、貼於肌膚。今年的秋天還真熱。   雖然相隔一段距離,但我能看出那名女子今早有洗頭。她的頭髮大概聞起來像鮮花,不像我們洗頭用的那種碎肥皂的味道。   「那裡有張桌子,如果你們想坐一會兒。」我以不帶邀請的口氣說道,希望她不打算坐下,但她點頭。因此我帶路,帶娜莎來到露營車旁的空地,走過因為木柴著火而冒出火焰和煙霧的營火坑,走過釘在一棵樹上、藏有罐裝食物的生鏽金屬櫃,來到一張被各式座椅包圍的破舊金屬摺疊桌,包括兩張金屬椅、一張藤椅,還有兩塊大樹墩,鋪著如浮腫皮膚般緊抓老舊搖椅不放的坐墊。   男子坐在金屬椅上,女子則選擇坐墊較為乾淨的的大樹墩。我把娜莎壓在藤椅上,讓他們倆和我們之間能以桌子相隔。我保持站立,為了確保在可能需要逃跑時候擁有充足空間。但他們倆看來算是正常人,不像綁票犯、毒販或是宗教狂熱分子。她身穿在店裡買的古銅色套裝,似乎是個重要人物,這項發現令我神經緊張。   他們默默看著我把小提琴收進琴盒、拿陶甕把三只錫杯倒滿水。我想讓他們知道我有把水煮沸,而且小溪很乾淨,但我沒開口說明。遞出杯子時,看到自己的指甲形如鋸齒而且細縫滿是污垢,我微微一顫。   我有兩次踩到娜莎的腳,她因此眼睛泛淚。我摸摸她的頭——現在也只能這樣安慰她——然後我後退,雙臂交叉於胸,靜靜等候。「妳不坐嗎?」女子以輕柔的口氣問道。   我瞥向娜莎,她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害羞的從杯中啜飲。我朝女子搖頭,她回以微笑,接著在隨身的公事包裡摸索,拿出一份厚厚的棕色文件夾。雖然上下顛倒,但我能認出貼在正面的白色標籤,上面寫著「布萊克本,凱莉和珍娜莎」。   「我是哈斯克太太。」她說。   她停頓,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妹妹——她正在把杯中最後幾滴水倒進一個舊瓶蓋。我們三人看著娜莎俯身把瓶蓋放在一隻正在一堆腐葉大餐中忙碌的胖甲蟲前。   我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那名男子一直盯著我,因此我很難把視線放在女子身上。我看著一滴眼淚滑過他那張刮得乾淨的臉頰,他居然沒擦淚。一塊塊線索拼湊在一起,看到即將成形的真相,我的腸胃因此糾結。   他沒說出自己的名字,我也不認識他。但在這一刻,如五雷轟頂般,我知道他是誰。   「那種味道叫做百露。我聞到就想吐,因為那會讓我想起他是如何對待我們。」   註1:甲基安非他命(methamphetamine),「冰毒」是俗名之一。   註2:百畝林(The Hundred Acre Wood)是《小熊維尼》的主角們所棲息的森林,源自位於英國、暱稱為「五百畝林」的亞士頓森林(Ashdown Forest)。   註3:ain’t是be動詞加上not的用法,無視am、is、are差異性的非正式文法。   註4:西方迷信打破如全身鏡般大小的鏡子將帶來七年的厄運,其源頭最早可溯至羅馬人。

作者資料

艾蜜莉.梅鐸(Emily Murdoch)

艾蜜莉.梅鐸及其丈夫連同兩隻認養的狗住在亞歷桑那沙漠,平日工作是經營一座庇護所,專門收留免於淪落屠宰場的馬匹和驢子。夜間,她在燭光的陪伴下瘋狂寫作,捕捉白天獲得的靈感。本作是梅鐸的第一本出版小說。

基本資料

作者:艾蜜莉.梅鐸(Emily Murdoch) 譯者:甘鎮隴 出版社:尖端 書系:潮流文學 出版日期:2015-12-15 ISBN:9789571061245 城邦書號:SPB7H000002 規格:平裝 / 單色 / 296頁 / 14.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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