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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獵犬號航海記(上下冊合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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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從達爾文以後,世界不再是同一個樣貌! 「小獵犬號」因為載運了達爾文這位意外的乘客,而永垂不朽; 這趟環球航行也成了科學史上最著名的旅行; 它啟發了達爾文的物種進化思想,也改變了整個世界 一八三一年十二月,達爾文以船長隨伴身分登上英國海軍艦艇「小獵犬號」,航離祖國,開始為期五年之久的環球科學考察之旅。當時達爾文不過二十三歲,剛從劍橋大學畢業,對生物學和地質學所知有限,然而,當一八三六年十月「小獵犬號」回到英國時,他卻已成了這些領域中的佼佼者。更甚者,透過這場航行所做的自然觀察,他在二十年後發展出「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革命性演化理論,對人類社會產生深遠影響。 達爾文無疑是一流觀察家,他鉅細靡遺地描述了沿途所見動植物、地質、部落等,用筆生動有趣,在邏輯推演和科學思維上更是超強,絕對史無前例。透過這本《小獵犬號航海記》,你可享受由達爾文親筆紀錄的這場精采冒險之旅,更可見識到第一流科學產生的迷人過程。 在阿根廷,達爾文發現類似現代物種的已滅絕動物的化石;在加拉巴哥群島,達爾文注意到此島群上與南美洲大陸上的同種動植物卻擁有許多相異點,還發現喙形上呈現幾近完整演化各階段的一群雀,這些發現是他日後重要學說演化論的奠基。穿越太平洋期間,他發展出有關珊瑚圓丘如何形成的理論,結果與現行理論完全吻合…… 此書於一八三九年出版,之後達爾文陸續修訂內容,其中以一八四五年的第二版最為著名。然而,與其提供這些修訂過的、較晚後的版本,更重要的是呈現出版的文本,俾能盡可能準確地掌握達爾文在航行期間所經歷的思考與冒險過程。故刊於此的正是最原始版本的中文全譯本,當時的達爾文尚未推演出演化論,著墨更多的是旅程中所見的一點一滴,有奇特的動植物、火山、海嘯、化石、熱帶雨林、地震、異國風情、難得一見的海上風光等等。當你細讀達爾文描述南美印第安人的流星錘和拉索絕技、大溪地土著互相摩擦鼻子的打招呼方式,以及加拉巴哥群島上數之不盡的笨重大陸龜等等,眼前絕對會浮現栩栩如生的景象,令你拍案叫絕。

目錄

編輯前言 導讀 達爾文的旅程——小獵犬號航海記 /詹宏志 作者序 第一章 佛得角群島的主島聖牙哥 第二章 里約熱內盧 第三章 馬爾多納多 第四章 內格羅河到布蘭卡港 第五章 布蘭卡港 第六章 從布蘭卡港到布宜諾斯艾利斯 第七章 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到聖菲 第八章 班達歐里恩塔 第九章 巴塔哥尼亞 第十章 聖克魯斯至巴塔哥尼亞 第十一章 火地島 第十二章 火地島到福克蘭群島 第十三章 麥哲倫海峽 第十四章 智利中部 第十五章 奇洛埃島與喬諾斯群島 第十六章 奇洛埃島與康塞普西翁 第十七章 安地斯山通道 第十八章 智利北部秘魯 第十九章 加拉巴哥群島 第二十章 大溪地與紐西蘭 第二十一章 澳大利亞 第二十二章 珊瑚層 第二十三章 從模里西斯到英國 附錄一 達爾文年表 附錄二 英國海軍部隊小獵犬號的指示 附錄三 羅伯.費茲洛伊「關於大洪水的看法」 附錄四 首版補遺

內文試閱

  一八三二年一月十六日——從海上看去,普拉亞港(Porto Praya)一帶顯得有些荒涼。過去長年來的火山高溫和熱帶烈日,已使大部分地方的土壤失去肥力、不適合植生。鄉間是層層高昇的台地,間有幾處削平的圓錐形山丘,地平線盡頭則是一列形狀不規則而較高的山嶺。從此地氣候所造成的煙霧中望去,收入眼裡的景觀極為動人;當然,這樣說是先有這樣的假定:一個剛從海上登陸、首次走過一片椰子樹的人,除了他自己的快樂之外還能對其他事物作出判斷。一般人會覺得這座島索然無味;然而,對任何一個只熟悉英國地景的人來說,一塊全然荒瘠的土地所顯現的新貌,卻具有一種壯麗之美——如果多了些草木反而會破壞這種美。在幾大片由冷卻的熔岩所構成的平原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綠葉;但是,幾群山羊和幾隻牛仍然有辦法在此存活。下雨的機會很少,但一年中有一段短暫時期會有傾盆大雨,隨之,稀疏的草木便會馬上從每個縫隙中長出。這些草木很快就枯萎了;動物便以這自然形成的乾草為食。就目前來說,已經整整一年沒有下過雨了。寬闊、平坦的山谷在雨季中多半只有幾天會成為河道,現在則長著一叢叢無葉的灌木。這些山谷裡生物很少。最常見的鳥是一種翠鳥(Kingfisher,學名Dacelo jagoensis);牠們安靜地停在蓖麻的樹枝上,從那裡快速啄食蚱蜢和蜥蜴。這種鳥羽色鮮豔,但不像歐洲種那麼美麗;在飛行姿勢、行為舉止、棲息地點——通常是在最乾燥的山谷——等方面,牠們也與歐洲種差異極大。   有一天,兩位軍官與我騎馬到里貝拉格蘭(Ribeira Grande),這是一個位於普拉亞港東方數哩外的村落。直到我們抵達聖馬丁(St. Martin)山谷之前,鄉間呈現的是常見的單調褐色景象;但一到了那裡,即見一條很小的河的河畔長著令人心怡的茂密草木。一小時之後,我們抵達大里貝拉,驚見一座大型碉堡兼教堂的廢墟。在它的海港淤塞之前,這小鎮是島上的主要聚落;現在它顯得陰鬱,但仍相當有景致。我們找了一位黑人神父作嚮導,也找了一個曾在半島戰爭中服役的西班牙人當翻譯;然後,我們造訪了一簇屋舍,其中最主要的建物是一座古老的教堂。佛得角群島(Cape de Verd Islands)過去的總督和司令就葬在這裡;有些墓碑上寫的是十六世紀的日期。在這塊墓地裡,徽章圖飾是唯一讓人想起歐洲的東西。教堂——或者應該說小禮拜堂——位於方形庭院的一邊,庭院中央長著一大簇香蕉;另一邊是一間醫院,裡面住著十幾個形貌悲慘的病患。   我們回到「溫達」用晚餐。一大群膚色黝黑的男女和小孩聚在我們四周觀看;我們的同伴非常開心,無論我們說什麼或做什麼,他們都報以歡笑。離開小鎮之前,我們前往大教堂;它不像剛經過的小禮拜堂那麼華麗,卻有一架小風琴,彈出的是極不和諧的聲響。我們送給黑人神父幾個先令;西班牙人則拍拍神父的頭,很率直地說他不認為後者的膚色有什麼關係。然後,我們就盡快驅馬回普拉亞港。   另一天,我們騎馬前往位於島嶼中央附近的村鎮聖多明哥(St. Domingo)。在我們路過的一小片地上長著幾棵發育不良的金合歡;由於經年吹襲的貿易風,樹頂都一致彎曲著,有些甚至與樹幹成直角。樹枝的方向正好是東北偏北,以及西南偏南。這些自然形成的風向標所顯示的必定是貿易風所吹的方向。這片荒瘠的土地上人跡罕至,以致我們在這裡迷了路,走上另一條前往豐特斯(Fuentes)的路。到了那裡我們才發現這點,不過後來倒很高興走錯了路。豐特斯是個很漂亮的村落,村內有一條小溪;看來什麼東西都長得很好,唯獨這裡的居民,原應興旺卻蕭條不堪。黑人小孩全身赤裸,看來可憐至極;他們搬運著有他們身體一半大的薪材。   在豐特斯附近,我們看到一大群珠雞(guinea-fowl),為數大概有五十或六十隻。牠們非常機警,根本無法接近。牠們就像九月裡雨天的鷓鴣(partridge)般,遠遠避開我們,昂頭奔跑;受到追逐時立刻飛起。   聖多明哥的景色有一種完全出乎意料的美,跟島上其他地方慣見的蒼涼有所不同。這村落位於一座山谷的谷底,四周圍繞著高聳而參差不齊、由層層火山岩構成的山壁。與這些黑色岩石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鮮綠色的草木,後者沿著一條清澈小溪而生。當天正好是一個大節慶,村裡擠滿了人。回程中我們趕上一群年輕的黑人女孩,為數大約二十,穿著極有品味;她們的黑色皮膚和雪白麻布衣物,被彩色的頭巾和大披肩襯托得益發出色。我們靠近時,她們全都突然轉過身,把披肩覆在路上,活力充沛地唱起一首狂熱的歌,還用手敲腿打著拍子。我們丟給她們一些「文特姆」,她們則大聲笑著接下;之後我們在她們放大聲音唱歌之際離去。   前面已經說過,這裡的空氣一般而言都是煙霧瀰漫;看來這大體上是由一種非常細小的灰塵所導致,而這種灰塵一直飄落著,甚至落在遠在外海的船上。灰塵呈褐色,若用吹焰管燃燒,很快就熔成黑色的琺琅。我相信這是火山岩磨損所形成,一定是從非洲海岸飄過來的。有一天早上,能見度特別好,遠方的山在一團深藍色雲層的襯托下呈現出非常清晰的輪廓。從外觀來看,並參照英格蘭的類似情況,我設想空氣中充滿了水分。但事實全然不然。用濕度計測量的結果是,在空氣常溫與露點開始下降之間,濕度相差了二十九‧六度〔約攝氏十七‧四度〕。這個差異幾乎是我在前幾個早晨測量所得的兩倍。這個空氣異常乾燥的現象又伴隨著持續的閃電。在這種氣候狀態中卻又見空氣極度清澈,這不是很不尋常嗎?   這座島的地質是它自然史各個方面當中最有趣的一個。入港時,可以看到海岸峭壁的表面有一條完全水平的白色條紋,沿著海岸長達數哩,離海面大約四十五呎。經檢視後發現,這條白色地層是由石灰質所構成,其中嵌著無數貝殼——與目前存活於附近海岸的貝類相同。這地層位於古老的火山岩之上,其上覆蓋著一層玄武岩;後者必定是白色貝殼層還在海底時流入海中的。如果追索覆蓋在上頭之熔岩的溫度對易碎的貝殼所造成的變化,那一定很有意思。有些地方,貝殼層中有幾吋已經變成硬石,像最好的砂岩那麼堅硬;原來與石灰質夾雜在一起的土壤則已分散成小斑點,使石灰石呈白色而無雜質。在別的地方,則形成了極度透明的大理石,而由碳酸石灰構成的晶體極為完美,可用測角計輕易測量。在石灰被火山熔岩底部的岩燼包住的地方,變化則更加不尋常,因為在這裡石灰變成了類似文石的一簇簇光彩奪目的纖維質。略帶坡度的熔岩堆積層從底部往上層層相疊;熔岩斜坡的中心則是它原先奔流而出的地方。我相信,在有歷史紀錄的年代裡,聖牙哥(St. Jago)島的任何部分都未曾有過火山活動。這種靜止狀態大概是因為鄰近的福古(Fogo)島經常火山爆發而導致的。在任何紅色、留著灰燼的山丘頂端,連火山口的形狀都幾乎看不到;不過,在海岸上倒可看出較晚近岩漿的遺跡,它們構成一條較低的峭壁,但比早先的岩漿更深入海中;峭壁的高度因而可粗略顯示年代。   在停留期間,我觀察了一些海洋動物的習性。一種體型大的海兔(Aplysia)   極為常見;這種海參身長大約五吋,身色是濁黃中夾雜著紫色紋路。在身體最前端,牠有兩對觸角,其中上方的一對觸角形狀類似四足動物的耳朵。身體下側——或足部——的兩邊各有寬大的膜,它可使水流穿過背鰓,藉此有時似乎可達到通氣的作用。牠的食物是生長於污濁淺灘之石堆中的細小海藻;我在其胃中發現了一些小石礫,猶如鳥類砂囊中所見者。這種海參一旦受到驚擾就會釋出一種很微妙的紫紅色液體,可以將一呎以內的海水染上顏色。除了這項防禦方式之外,牠還會分泌一種辛辣的物質,遍布其身,觸碰之會有強烈的痛感,類似別名僧帽水母(Portuguese man-of-war)的鰹魚帽(Physalia)所造成者。   有幾回,我很有興趣觀察章魚(octopus)或烏賊(cuttle-fish)的習性。這些動物雖然常見於退潮之後的水灘裡,但並不容易捕捉。利用長腳或吸盤,牠們可以把身體拖行到極窄的縫隙裡;一旦如此,便得大費周章才能將牠們抓出。在其他時候,牠們則後退竄行,從水灘的一端到另一端,速度快如飛矢,同時還用深栗色的墨汁把海水弄髒。這些動物也具有非常奇妙、類似變色蜥蜴改變體色的能力,藉此可以不被察覺。牠們會隨著行經處的狀況而改變身體色澤:若在深水裡,牠們通常的顏色是褐紫色;但若被放在陸上或處於淺水中,這種深色澤就轉變成帶黃的綠色。更仔細檢視之後發現,這顏色是淺灰色,其中含有無數鮮黃色的細點:前者的亮度變化不定,後者則會完全消失,然後再重新出現。由於這些變化的運作,牠們身上不停地呈現從堇紫色到栗褐色等不同顏色的色斑。牠們身體的任何部位只要受到輕微的電擊,就立刻變成近黑色;如果用針刮牠們的皮,也會產生同樣的效果,但程度較不顯著。這些色斑——或許可稱之為畏怯時的臉紅——用放大鏡查看後,發現是由微小、內含不同顏色液體的胞囊交替擴張或收縮所造成的結果。   這種烏賊在游動或棲止於海底時具有像變色蜥蜴般的能力。其中有一隻似乎完全知道我在觀看牠;我覺得,牠用來逃避被發現的種種計倆相當有趣。牠會靜止不動地待上一段時間,然後偷偷地移動一、兩吋,像要抓老鼠的貓一樣;有時候則會變換顏色。牠如此這般前進著,直到進入一個水較深的地方,然後一竄而逃,留下一團漆黑的墨汁來掩蔽牠所爬入的那個洞隙。   我在多石的海岸觀察海洋動物,頭部只高出海岸大約二呎,這些時候我不只一次被噴水噴到,同時聽到細微的摩擦聲響。起先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後來我發現那是烏賊;牠雖然藏在洞裡,卻常常引導我去找到牠。無可置疑,牠具有噴水的能力;此外,我大體上也確信牠可以藉著調整身體下方的管子或吸管的方向來瞄準目標。由於牠們頭部所造成的某些不便,這些動物在陸上爬行有困難。我觀察到,我在船艙裡所養的那一隻烏賊,在黑暗中會發出輕微的燐光。   聖保羅之石——航越大西洋途中,我們於二月十六日早晨靠近聖保羅(St Paul)島。這一簇岩石位於北緯零度五十八分,西經二十九度十五分;它離南美海岸五百四十哩,距離費爾南多迪諾羅尼亞(Fernando de Noronha)島三百五十哩。島上最高點僅海拔五十呎,島的周長不及三分之二哩。這小塊陸地猝然從深海中突起,其礦物組成並不單純;有些地方是燧石,別的地方則是長石;在後一場合,石塊中摻著薄薄的蛇紋石礦脈,並有一些石灰質。   這些石塊並非由火山岩所形成,其原因值得探究;因為除了極少數外,位於大洋中的島嶼都是由火山形成的。陸地大山脈的頂峰很可能是從前海洋中的島嶼,遠離任何大陸;所以我們會料想,它們通常是由火山岩構成的。因此,如果我們猜測一下,目前的許多島嶼在一段非常漫長的時間內——需要這樣的時日才能將島嶼提升為積雪的峰頂——會有什麼變化,將是很有趣的事。以阿森松(Ascension)或聖赫勒拿(St. Helena)來說,這兩座島早已是死火山,在不到剛才所說的那段漫長時間之前,我們可以確信島上將只剩下其中新的部分,因為在整段時間裡島嶼的地表將一直受到侵蝕;也許,當較鬆軟的石塊都分解了之後,只有一團密實的岩石——可能是響岩或綠岩——留在新形成的欽博拉索山(Chimborazo Mt.)的峰頂。   從遠處看去,聖保羅島的岩石呈現光亮的白色;這部分是由於大量的海鳥糞便所造成,部分是由於岩石表面緊密地覆著一層閃亮的物質。用放大鏡加以檢視,這物質含有許多極細的薄層,其總厚度大約為十分之一吋。岩石表面光滑,帶有珍珠的光澤;它比石灰質的晶石堅硬許多,但用刀可以在它上面刮出刮痕;若用吹火管加以燃燒,它會產生細紋、稍微變黑,並發出惡臭。它的成分是碳酸磷,另外摻混著一些雜質;它的形成無疑是由於雨水或浪花打在鳥糞上造成的結果。我或可在此提一下,我在阿森松島上火山岩的一些隙縫中發現了不少稱為「古阿諾」(guano,即海鳥糞)的東西;在熱帶南美西岸海鳥常到的小島上,這種東西堆積很多,有時厚達數碼。根據佛克羅伊(Fourcroy)和包奎林(Vauquelin)的分析,它的成分包括尿酸鹽、磷酸鹽、石灰草酸鹽、氨、碳酸鉀,以及其他鹽類和某種帶油脂和土壤的物質。我相信它確是人類所發現的最有養分的肥料。在阿森松島上靠近鳥糞堆積處則有大塊鐘乳石或葡萄簇狀的不純碳酸磷附著在玄武岩上。這些東西的底部在構成上類似土壤,但末端則平滑而光亮,硬度足以在普通玻璃上刮出紋線。這些鐘乳石看起來已經變小,可能因為在硬化的過程中某些可溶解的物質消失的緣故;因此,它們的形狀不規則。我相信類似的鐘乳石塊應該絕不稀少,雖然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曾注意到它們。   我們只觀察到兩種鳥:鰹鳥(booby)和玄燕鷗(noddy)。前者是憨鰹鳥(gannet)的一種,後者是燕鷗(tern)的一種。兩者都生性膽怯而舉止愚蠢;牠們很不習慣訪客,以致我只要用採集地質標本的錘子便可隨意打死牠們。鰹鳥在光禿的岩石表面下蛋,燕鷗則用海草築起很簡單的巢。許多這種巢的旁邊都擺著一條小飛魚;我猜想這是雄鳥帶回來給牠伴侶的。有時候,當我們驚擾了燕鷗之後,會立刻看到一種棲息在石縫中的大型而好動的螃蟹(Graspus)從鳥巢旁邊快速偷走飛魚,那情景真是有趣。這島上沒有生長任何植物,連地衣也沒有,卻有幾種昆蟲和蜘蛛棲息在這裡。我相信下面所列涵蓋了其所有的陸生動物:蠅類(Feronia)和蚋類(acarus)各一種,牠們應當是寄生在鳥身上而來到這裡的;一種小型的褐色蛾,牠們屬於以羽毛為食的一個屬;一種隱翅蟲(staphylinus; Quedius);以及一種棲居在鳥糞下的潮蟲(woodlouse,球鼠婦);最後是為數相當多的蜘蛛,我推測牠們的食物來源就是上面所列的那些海鳥的隨從與清道夫。過去常被重述的關於南太平洋珊瑚小島最早拓殖者的描述大概不很正確;事實上,那些卑劣的小昆蟲早在椰子樹和其他壯觀的植物出現之前就占領了島嶼——這恐怕會破壞先前說法的詩情畫意吧。   熱帶海洋中的最小石塊,由於為數種海藻和種種動物提供了生長的基礎,因此也支撐了為數極多的魚類。船上的漁人為了保護釣獲的獵物,必須和鯊魚進行著持久不停的鬥爭。我聽說在百慕達群島附近有一塊岩石,離岸數哩而且深藏在海水中;但它卻被發現了,因為有人看到岩石附近有魚群在活動。   費爾南多迪諾羅尼亞島,二月二十日——我們於此逗留數個小時,就我於此期間的觀察所及,這座島嶼係由火山形成,但大概已有一些年代。最顯著的地標是一座圓錐山丘,高約一千呎,其上端部分極為陡峭,有一面則突懸在底部之上。岩石是響岩,分成不規則的幾個石柱。這樣的一座孤零巨石,乍看下予人的第一印象是:它是在尚處於半液態狀態時被突然擠升而起的。在聖赫勒拿島上也有幾乎相同形狀和質地的尖柱,不過,我確定它們的形成過程有所不同:那是火山熔漿注入鬆軟地層,地層中則留下日後形成尖形大石柱的模子。整個費爾南多迪諾羅尼亞島上都有樹木,但由於氣候乾燥,並無繁茂的景象。海拔較高之處可見巨大的圓形石柱群,上頭覆生著月桂;另外還有一種樹,其漂亮的粉紅色花朵類似毛地黃,但樹上一片葉子也沒有。這些圓形石柱群為附近地方增添了一種令人愉快的景致。   巴伊亞(Bahia),或稱聖薩爾瓦多(San Salvador),巴西,二月二十九日——今天過得很愜意;但「愜意」一詞並不足以描述一個首次獨自在巴西森林中漫行的自然學家的感受。在許許多多令人驚賞的東西之中,草木所呈現的一致繁盛之貌叫人嘆為觀止。綠草的優雅、寄生植物的新奇、花朵的美麗、樹葉的亮綠:這些都造成我所說的效果。樹林中的蔭蔽處則極為奇妙地同時瀰漫著聲音和寂靜。昆蟲所發出的聲響非常大,連停泊在離岸幾百碼處的船上都聽得到;然而,在森林深處似乎只有全然的寂靜。對一個喜愛自然史的人,像今天這樣的日子所帶來的強烈歡愉,是他不可能再有機會經驗到的。四處走了幾個鐘頭之後,我轉回上岸地點;不過,抵達前我遭逢了一場熱帶大雨。我試著在一棵樹下避雨,其枝葉濃密無比,一般的英國雨水絕無法滴穿;但在這裡,不出兩、三分鐘便有一條小水流順著樹幹流下。正是由於雨勢的強勁,才使得最茂密的樹林底部還能保持綠意;如果雨水是像較冷地區那樣,水分的大部分將在到達地面之前即被吸收或蒸發掉。我現在不打算描述這個雄偉海灣的炫麗景觀,因為我們回航時將再度造訪此地,屆時我還有機會來談這些。   附近鄉間的地質沒有什麼有趣之處。在巴西的整個海岸,以及無疑在內陸的極大部分——從拉普拉塔河到位於南緯五度的聖羅克岬(Cape St Roque),全長超過二千地理哩——所見之硬石皆屬花岡岩。幾乎每個地質學家都認為,這麼一大片地方會有這種地質成分,乃是高溫在壓力之下所引發的結晶化所造成;而關於導致此一過程的種種因素則有不少奇妙的推測。這個結果是否在大海底下造成的?或者先前在它的上部曾有另一地層覆蓋著,而後者如今已被去除?我們能否認為,在好幾千平方里格的這地域上,任何力量在近乎無限長時間的作用之後,會把花岡岩侵蝕掉?   在離城不遠、有一條小河流入海的地方,我觀察到一項與洪堡(Humboldt)討論過的題材有關的事實。在奧利諾科(Orinoco)、尼羅、剛果這幾條大河的瀑布區,正長岩上面都覆著一層黑色的物質,因此岩石看起來彷彿被石墨擦拭過。那層物質非常細薄,而經過柏傑留斯的分析,發現它是由氧化錳和氧化鐵所構成。在奧利諾科河地區,它覆在經常受到大水沖刷的岩石上,並且也只見於那些水流急湍的地方;或者如印第安人所說:「河水白色之處,岩石則為黑色。」在這裡,覆蓋層不是黑色,而是深褐色,而且看似全部由含鐵的物質所構成。採回的標本顯現不出這些褐色、光亮的石塊在陽光下閃爍的模樣。它們只見於有潮汐之處;隨著溪流慢慢變小,原來在大河瀑布由河水提供的擦拭力量就必須改由海浪提供。經由同樣的過程,海潮的漲落也可能造成週期性的氾濫;如此,在看似相當不同的情況中,卻有相同的原因。然而,這些由氧化金屬構成、彷彿固著在岩石上的覆蓋層的真正起源卻還不清楚;我相信,它們的厚度維持不變的原因也不得而知。   有一天,我觀察一條在近岸游動時被捕的刺魨(Diodon)的習性,感到很有趣。這種魚為人熟知的特性是會將其身體膨脹成近乎球形的形狀。當牠被從水中抓出一小段時間,然後再放入水裡時,會從口吸入大量的水和空氣,可能藉由鰓部器官也做了同樣的動作。這個過程由兩種方式達成:空氣吞進之後被擠進體內的腔室,而由於肌肉收縮——這可從體外看到——空氣不會回流;至於水,據我所見,則是經由大張而不動的口腔流入,而這個動作因此必須透過吸力來執行。魚腹一帶的皮膚比背部的皮膚鬆弛得多;因此,在膨脹的過程中,魚身的下側比上側擴張了許多;結果是這種魚可以背部朝下而浮游。居維葉對這種魚能否用這種姿勢游行有所質疑;其實,牠不但這樣向前直線游動,也可以如此朝左右轉動。後面這種動作單靠胸鰭的力量造成,魚尾則收縮起來未加利用。因為魚身含有大量空氣而漂浮起來,鰓部的開口已離開水面,但經過口部吸入的水流仍不斷流過鰓部。   當處於這種膨脹狀態一小段時間之後,這種魚通常就以極大的力氣將空氣和水從鰓部和口腔排出體外。牠可以隨意排出任何部分的水;因此,牠吸入這液體的部分原因似乎有可能是為了調節其特定的重力。這種刺魨有數種自衛方式;牠會大力咬傷對方,也會從口腔將水射到某個距離外,同時透過上下顎的動作而發出奇怪的聲響。經由身體的膨脹,覆披在魚皮上的突起物會豎起而變尖;不過,最奇妙的情況是,當牠被觸摸時,會從腹部的皮膚排出一種漂亮的深紅色纖維質分泌物;這分泌物沾染在象牙或紙上會長久不褪,我當初所做的實驗品至今仍亮麗如初。我相當不明白這種分泌物的性質和用途。

延伸內容

達爾文的旅程——小獵犬號航海記
◎文/詹宏志   一八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從英國樸立茅茨港(Plymouth)駛出一艘並不特別起眼的三桅帆船,全長不過九十呎,載重二百四十二噸,比起它即將創造的歷史聲名,它的外表可算是有點寒酸。   這是一艘即將前往南美洲的科學考察船,名號為「小獵犬號」(HMS Beagle),隸屬於英國海軍的「水文測量局」(Hydrographer’s Office),由雄心勃勃的年輕艦長羅伯.費茲洛伊(Robert FitzRoy, 1805-1865)所率領,探險考察的航程計畫是兩年,但等到「小獵犬號」再回到英國港口的時候已經是一八三六年十月二日,整整過了五十八個月。   船上連艦長在內共有七十四人,除了各種職司的船員之外,還包括了不在編制內由艦長自掏腰包聘任的兩位雇員,一位是儀器工匠,一位則是畫家(他負責繪製沿途所歷所見,功能相當於今天的攝影師);還有三位順道返鄉來自火地島(Tierra del Fuego)的土著(他們是前一次「小獵犬號」科學考察採集回來的「標本」),以及一位自願護送他們回家的傳教士;此外,船上還有另一位不速之客,那就是被艦長邀請上船與他相伴,自己必須負擔所有旅費的年輕自然學者:二十二歲的劍橋大學畢業生查爾斯.達爾文(Charles Darwin, 1809-1882),即後來以《物種源始》(The Origin of Species, 1859)一書改變全世界思想的作者。   你可以說,「小獵犬號」因為載運了達爾文這位意外的乘客而名垂不朽,連帶這趟旅行也成了科學史上最著名的旅行;但你也可以說,因為達爾文上了「小獵犬號」,這趟旅行改變了他和他的思想,進而使他改變了全世界。總之,就像史蒂芬.杰.顧德(Stephen Jay Gould)在他著名的書名所暗示的,「自從達爾文以後」(ever since Darwin),世界就不再是同一個面目了。   「小獵犬號」的艦長費茲洛伊為什麼要邀達爾文上船?因為前一任「小獵犬號」船長是自殺身亡的,而出身海軍世家的費茲洛伊,他的父執輩也有海上自殺的紀錄。維多利亞時代,海上階級森嚴,船員不能與艦長同桌吃飯,談話也有一定的禮儀和模式,艦長固然是海上的上帝,但卻道道地地是一位孤獨的上帝;費茲洛伊是上流社會出身的海軍菁英,擁有良好的科學知識與軍事訓練,他深知海上長期孤絕與精神沮喪的風險,遂想邀請一位出身與他相當的「紳士」(a gentleman),最好有相同的科學興趣,並能與他平起平坐,同桌進餐(但絕對,絕對不可以動他的儀器)。這個邀請透過劍橋大學的學術網絡,迅速來到達爾文的老師漢斯婁(John S. Henslow, 1796-1861)的手中,希望他能推薦一位合適的年輕人,漢斯婁在一八三一年八月二十四日寫信給達爾文說:「我相信你是他們想要找的人。」   但達爾文為什麼要接受這樣的邀請,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上船(他光是買儀器就花了六百英鎊,那是他兩年在劍橋大學的全部費用)?這就要追溯到「科學考察旅行」的歷史了。   比達爾文早一個世紀的科學考察航行,多半是出於軍事目的,譬如最著名的庫克船長(Captain James Cook, 1728-1779)的三次環球航行,他本來是被派到大溪地島(Tahiti) 去測量金星的軌跡,這是典型的海軍測量,目的是要正確描繪海洋的航道。如果英國能夠掌握全世界海洋的水文資料,英國海軍就能有效地控制世界;科學知識、海軍實力、帝國主義在這裡加起來共同構成一個超強經濟霸權。庫克船長不僅在地理上有很大的發現與貢獻,也讓澳洲和紐西蘭成為英國的殖民地,實質增強了英國的國力,也給這樣的科學考察旅行一個合理的投資報酬範例。然而在一七六八年庫克船長第一次航行時,「努力號」(Endeavour)上另有一位旅客,那就是自然學者約瑟夫.班克斯(Joseph Banks,1743-1820),他隨船所採集的植物標本成為他重要的學術資產,後來做了四十二年的英國皇家學會(Royal Society)的會長,對後來有心學術的自然學者是一個很大的啟發。   比班克斯晚一代的自然學者都已經明白,「遠距旅行」是自然學者有效的學術晉身之階,因為遠離歐洲的地方提供了各形各色的奇花異草、眩人目光的珍禽異種,裡頭蘊藏無數可能的新分類和新啟發。和達爾文同世代的重要自然學者,幾乎都有他們自己的旅行,達爾文上了前往南美洲的「小獵犬號」,約瑟夫.虎克(Joseph D. Hooker, 1817-1911)則隨船參加了羅斯(James C. Ross, 1800-1862)的南極探險,湯瑪士.赫胥黎(Thomas Huxley, 1825-1895)也上了考察澳洲的「響尾蛇號」(Rattlesnake),他們全是出門旅行的人。   這也帶給旅行史上一個「新物種」:科學旅行家(scientific travellers)。從十九世紀開始,他們有意識地不斷發現新物種,為全世界的物種做清冊目錄,想把地球上的生物全貌掌握在手中,就像海軍孜孜不倦於繪製海圖一樣,他們行走世界各角落,努力把蒐羅來的物種納入林奈分類體系(Linnean system)裡頭,一種近乎重建《創世紀》的工作。   這其中,最富代表性的人物可能是世紀初的德國科學旅行家洪堡 (Alexander von Humboldt, 1769-1859),他以繼承的龐大財富資助自己五年的南美洲考察旅行,採集了無數前所未見的標本,寫下了三十卷的浩翰鉅著《新大陸赤道地區之旅》(Relation historique du voyage aux regions equinoxiales du nouveau continent, 1807-1834);其中,第二十八到三十卷是所謂的《個人記述》(Personal Narrative),也就是遊記的部分,這是當時轟動歐洲、影響深遠的旅行書。達爾文的「小獵犬號之旅」,全程隨身帶著洪堡的書,他更在家書中讚歎說:「我從前欣佩洪堡,如今我簡直是仰慕他;一進入熱帶地區,所有你心中挑起的感受他幾乎都提到過。」   這些記錄全世界物種的工作,在達爾文上船時,其實也即將盛極轉衰;林奈體系下物種的認識與分類,也已經到了尾聲,科學家下一步想知道的,不是「什麼」,而是「為什麼」,要有人能夠給這些龐大的新發現的全球物種資料,一個有意義的統合性解釋。而這件改變人類思想的工作,也將在達爾文下船後展開。   我們沒有辦法想像,如果達爾文因為某種緣故沒有搭上「小獵犬號」,是否他還會發展出他的「通過自然選擇的演化論」,進而影響了全世界?(這個可能性是隨時存在的,一開始,達爾文的父親並不同意他上船,而達爾文也幾乎放棄了;出發之後他又暈船得厲害,船長費茲洛伊不得不答應,在第一個停泊港口就讓他回家。)是否另一位發展出「演化論」的自然學者亞爾佛德.羅素.華萊士(Alfred Russel Wallace, 1823-1913)將是我們今天知道的「演化論」唯一發明者?   但我們確實知道,上船前和下船後的達爾文幾乎是不同的兩個人。年輕的達爾文是一位活潑、貪玩、花錢無節制的「阿舍仔」(但對知識與大自然充滿毫不矯情的研究熱情);即使在上了「小獵犬號」之後,船上嚴厲殘酷而不人道的紀律(譬如鞭笞水手)多少嚇到了他,但並沒有改變太多他的性情,他在旅途中寫給家人與老師的信仍然洋溢著頑皮的口吻,他還在加拉巴哥群島上試騎著名的大海龜(他說騎起來很不穩),頑童的身影還躍然紙上。   五年後下船的達爾文,或者更正確的說,已經形成「演化論」觀點的達爾文,卻是另一個終其一生努力不懈、不苟言笑嚴肅的達爾文。這個性格的大轉變是怎麼來的?「演化論」發現,眾多生物並不是如所說的「各從其類」,相反地,它幾乎每一世代都在變;生物通常會產出超乎足以生存的下一代,而它們之間常有微小的差異(也就是所謂的「突變」),在變化多端的自然環境的考驗下,有些差異的物種會比它們的同種更容易適應生存,就使得帶有某種特質的物種被保存下來。達爾文雖然沒有直接說人類是否適用這項規律(他是刻意迴避這個爆炸性的敏感問題),但思想的巨彈已經投下了。   寫下包含「演化論」草稿的達爾文,並沒有出版他的書或論文,反而把它藏在抽屜裡,旁邊還放了一筆錢,他要妻子以這筆錢把書出版,如果他生前未能見到的話。可見達爾文是完全明白自家理論的破壞性的,也許正因為他明白自己所發現的是劃時代的觀念,也明白它將帶給世界原有信仰的不安,使他晚年變得肅穆莊重,他不太為自己辯護,也沒有娛樂和社交,只是加倍沈默工作。我們也許可以稱這是達爾文「生命中不可承受的沈重」。   如果達爾文沒有登上「小獵犬號」,他也許不是影響世界的思想巨人,但他可能是比較輕鬆快樂的人。

作者資料

查爾斯.達爾文(Charles Darwin)

英國博物學家,演化論原創者。一八O九年誕生於英國的舒茲伯利(Shrewsbury),在舒茲伯利學校、愛丁堡大學和劍橋大學基督院受教育。他在一八三一年取得文學士學位,同年,以船長隨伴的身分登上小獵犬號,展開為期五年的環球航行之旅。這場航行有兩個主要目的,一是畫出巴塔哥尼亞和火地島海岸圖,二是帶回全球一連串有關時間的科學測定資料。在他尚未結束航程前,他部分牽涉到科學論題的信件已被私下發表,於是他一返國,立刻成為科學界的名人。 一八三九年,他被推舉為英國皇家學會會員。之後他繼續撰寫並發表這場航行中的發現,並努力蒐集材料驗證他的物種演化理論。一八五九年,他終於發表了《物種起源一書》,提出「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見解,暗喻人類是猿猴的後裔,這革命性理論立刻引起熱烈爭議。 此後,他偕同一八三九年迎娶的表姊艾瑪.維吉伍德及孩子們,長年住在他們坐落於英國肯特郡的「唐恩居」。他於一八八二年辭世,以英國最高榮譽之尊被埋葬在倫敦西敏寺。

基本資料

作者:查爾斯.達爾文(Charles Darwin) 譯者:王瑞香 出版社:馬可孛羅 書系:探險與旅行經典文學 出版日期:2015-04-09 ISBN:9789865722494 城邦書號:ML001X 規格:平裝 / 單色 / 944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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