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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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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已絕版已絕版,無法販售

內容簡介

名列英國戰後最偉大五十位小說家 布萊克紀念文學獎、Golden PEN終身成就文學獎得主 闡述當代的集體罪愆 經典佳作 一名罪犯、兩個分身,三名當事人,誰是真凶? 「真相」只有一個版本,「罪行」卻往往不只一條…… 「我是特權人士,我的理由正當, 因此,我可以為所欲為,沒人可以動我分毫……」 一名承襲貴族身分的魯坎伯爵殺了保母,獲得上層社會同儕的資助,二十五年來從未落入警方手中。直到有一天,他主動現身在巴黎知名心理醫生希德嘉的診所,表示要坦白一切。然而,早已有一人自稱是當年的魯坎伯爵來向希德嘉求助。誰才是當年真正的凶手? 心理醫生希德嘉也不是清白的身分。從小貧困的她,得十分辛苦工作才能養活自己,有天她無意間發現自己可假冒聖痕使徒,受到其他信徒敬獻金錢,不再勞累。她就這麼開始「行神蹟」而得到財富。當她遭人揭發,捲款潛逃,當時與現在的枕邊人都不曾對外界公開一切…… 一個人受到階級的保護,一個人因動機不惡而獲得包庇。當凶手找上詐欺犯,一場鬥智的攻防戰即將展開,而他們的罪行是否為人知曉,或是更大的陰謀正在運作?當全體社會共同沉默,人們一向信守的公平正義即將遭受檢驗;如果成為沉默的同意者,共謀者又該承擔什麼罪名?英國文壇名家絲帕克以機智的文筆展現了大眾良知與個人利益的鬥爭,為人們護衛與衝突的信仰理念,演繹了最好的文本。 【名家推薦】 「絲帕克經典值得讀者一再品味,如同一樽典藏好酒,一部高級的推理小說。」 ——時代雜誌 「絲帕克慧黠詮釋魯坎伯爵,兩名魯坎伯爵同時在書中,我們讀得全新的心理分析法,一名偽聖殤使徒,一座修道院啟人疑竇,一個被解除聖職的傳教士。全書彷彿一副完美拼圖,尖銳不失嚴肅。」 ——標準晚報 「如同絲帕克所有創作一般,《共謀》一書俯拾皆是暗黑趣味與妙喻。絲帕克利用《共謀》再次深探道德與犯罪的界線,並觸及謀殺與食人風俗。而它不折不扣是部喜劇。」 ——保羅索魯(作家) 「優雅迷人,趣味橫生。書中每個角色都不盡然符合表象。讀來甚是歡喜!」 ——每日郵報 「這部小說完美具備驚悚劇所有元素:謀殺、黑函、詐欺、愛情元素、醜聞、懸疑,讀來讓人忍不住一頁翻過一頁,充滿詼諧。絲帕克行文流利一如過往,但單純如斯的背後,卻布線精密,恍如一場騙局。《共謀》絕對是絲帕克最好的小說之一。」 ——Spectator 「絲帕克經典小說:優雅洗練,如已逝的社交名花仍足以其骨骸迷倒眾生。靈光充滿。」 ——週日電訊 「《共謀》是一部充滿機智的小說,這世代難再有寫手能夠構思出如此令人害臊的荒謬情節,並且嚴肅執行之。即便絲帕克意在透過《共謀》檢驗人類的錯誤信仰與偏執,但為文溫順如絹一若往昔。魅惑的天性是絲帕克希冀透過《共謀》一書所呈現給讀者的重要母題,而它也真如作者所預期,是信仰者眼中的珍寶。」 ——衛報 「儘管《共謀》篇幅不長,但讀者千萬不要因之感到受騙,畢竟這部小說實在是太有趣也太充滿機巧了,因此大部分的讀者都能夠迅速讀上兩遍。這部小說是對罪愆、敗德以及階級意識的靈性分析,同時揉合了高級喜劇、諷刺文體、偵探小說以及道德寓言等元素。」 ——週日論壇

內文試閱

1      接待員領著一位身材頎長的英國男子進了希德嘉.伍爾夫醫生辦公室,身材頓時襯得益發嬌小。伍爾夫醫生出身巴伐利亞,後來到過布拉格、德勒斯登、亞維拉、馬賽、倫敦,現在落腳巴黎。      「我來找你諮商,」那男子說,「是因為內心不得平靜。我在二十五年前把靈魂賣給了魔鬼。」這位英國男子說的法語,外國腔很重。      「我們改說英語,您看會不會好一點?」女醫生問他,「我從求學時代起就常講英語。」      「那好,」男子說,「只是,改說英語,現實會更加難堪。我要跟你說的事就發生在英國。」      伍爾夫醫生的療法自創一格。靠這療法,她在巴黎就算不是首屈一指的心理醫生,也至少是病人爭逐的醫生。這樣一來,別的醫生自然壯膽要有樣學樣。只是,一般都學不太來。單靠療法未足以成事。另還要有她那樣的個性,才能相輔相成。   她的作法,大抵是前三次晤談多是她一人自說自話;病人的問題則是隨興,偶爾一提。之後,再像漫不經心一般漸漸引導病人開始談他們自己的事。這樣的作法,有的病人會生氣,一次過後,至多兩次吧,就不再回診;有的會抗議,「你就不想聽一聽我的問題麼?」      「不想,老實說是不太想。」      再有許多人反而著迷,會再回她的辦公室來。這些人,依坊間流行的說法,才是有收穫的人。現在,她的療法已經出名,連大學都在研究。是謂「伍爾夫療法」。      「我把靈魂賣給了魔鬼。」      「我以前啊,」伍爾夫醫生說,「也差一點就賣了;但價碼不夠高。我跟你說那時我……」      他先前就聽人說過她會來這一招,跟他介紹這一位女醫生的朋友跟他說的。那朋友是神父,以前就是在她手裡度過難關。「她要我先別勉強禱告,閉嘴,光聽就好。她說,讀福音書就好,耶穌會憐憫你,替你禱告。你得去知道祂的看法,知道在祂那邊不得不忍受的是什麼。光聽,別講。多讀聖經。讀進心裡去。該講話的是上帝,不是你。」      她的這一位新病人靜靜坐著聽她說,安享他花錢的樂趣;不過三個禮拜之前,他還沒這一筆錢可以花。已經二十五年了,從他在英格蘭橫遭大禍開始,他就成了東躲西藏的逃犯,由朋友照看,朝不保夕。他是有不少朋友在當他的恩人,在保護他,但人數也一直在減少。三個禮拜前,他「福星」的綽號真成了鐵錚錚的事實。他還真是福星高照。這就是他發現幫他脫罪的主力人士裡面,有一位死前留給了他一筆錢。就鎖在保險箱,等著他去拿。他現在有本錢面對自己的良心了。他現在有閒暇去找全巴黎收費最貴、口碑最好的精神科醫生看診。「你光聽她講就好,一開始,她也要你只聽她講。」他們跟他說過──「他們」,至少是四個人。他就帶著滿懷的幸福,一身帥氣的西裝,坐著聽她說。他坐在她辦公桌前的一張皮製扶手椅上,一副懶洋洋的姿勢。奇怪,怎麼以前會有那麼多人以為他早透過特別帳戶,拿走了這一筆要留給他的錢?連他這一位恩公的太太也不知道這筆錢的事。      其實,他的身分,誰都可以冒充。但那一位太太還是將錢交給了他;問也沒問。他不就叫做「福星」麼?還真是「福星高照」!      只是,錢在他手裡都留不久。他賭得很凶。      伍爾夫醫生開在聖日耳曼大道的診所,窗戶裝的是雙層玻璃,只容嗡嗡的市聲穿透進來,聽來悅耳。      「我不知道你對那做何感想,」希德嘉(就是伍爾夫醫生)跟她的病人說,「但我覺得,把靈魂賣給魔鬼都和殺人脫不了干係。不到殺人的地步,用不上這說法。要出賣靈魂,是有許多對象可賣,這無從否認;不過,賣給魔鬼,就表示一定有殺人之類的事牽涉在內。以我自己為例,多年前我治過一個病人,他心理上很依賴我。年紀還輕,人品不太好。他的問題是想自殺;而且,旁人還會被他弄得很想叫他乾脆自殺算了。那人實在討厭,生性凶殘。但錢多得不得了。他有一個親戚,近親,要付我一大筆錢,把這個壞胚子順勢朝下推。但我沒有。我嗅得出來他親戚心眼一樣很壞,我不相信我這病人當真死了,他會掏錢出來。我回絕了。但若他提的數字多很多,說不定我真會和魔鬼訂契約。天知道!結果是我沒答應,我不會慫恿那年輕人自殺。其實,我還鼓勵他活下去。但若當時不是這樣,我想,他絕對就自我了斷了;我也就犯了殺人罪。」      「那他自殺了嗎?」   「他沒自殺,還在世。」      那英國人盯著希德嘉看,像要看穿她,讀出她真正的想法。他在猜,搞不好她想用這方法暗示他:她不相信他說的事。他很想離開她的辦公室,馬上就走。他已經依約付了第一次諮商的費用。她的收費很硬,他覺得。四十五分鐘,一千五百美元。但她還在講。他坐在椅子上聽她講,腳邊放了一個真皮大公事包,鼓鼓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跟他說:她在巴黎已經住了十二多年,覺得巴黎很適合她生活、工作。她跟他說:她在醫療、音樂、宗教、藝術等領域都有很多朋友;雖然早已年過四十,姻緣路可能還沒全斷。「只是,我絕不會放棄事業,」她說,「我真的熱愛我的工作。」      諮商時間到了,她卻還沒問過他一個問題;而且,對他一定會回診,好像也信心滿滿。她和他握了一下手,跟他說到櫃檯去訂下一次的諮商時間。他也真的照辦。   直到那個月近月底,希德嘉才頭一次問他問題。      「我有何效勞之處呢?」說得好像是他占用了她的諮商時間。      他看她一眼,眼神傲慢,掃過她的臉。「首先,」他說,「我該告訴你,我是警方的通緝犯,罪名有兩項:殺人和殺人未遂。我被通緝二十多年了。我就是那個失蹤的魯坎爵爺。」      希德嘉聽得幾乎要跳起來。她現在正在治療的病人裡,有一位也自稱是這名失蹤已久的爵爺,說得也很可信。她忍不住懷疑兩人是不是串通好了。      「我想,」現在坐在她辦公室的這一位說,「你應該知道我的事。」她是知道他的事。還知之甚詳,跟一般人一樣。除了比不上警方吧,警方一定會保留些許事情祕而不宣。      希德嘉蒐集了不少書,還有從一九七四年起的剪報,這是那一件案子發生的年份,一直到現在。這案子動不動就冒出來。而她眼前的這一位男子,年約六十五吧,長相是很像警方最近發布的魯坎爵爺通緝資料。不過,另一位病人也是,像的地方不一樣就是了。      坐在她前面的男子伸手去拿他的公事包,「案情都在這裡。」他一邊說,一邊拍拍鼓鼓的公事包。      「說來聽聽吧,」她說。      對啊,我們都再聽一遍這案子吧。案發時,年紀還小或還沒出生的人,也應該了解一下。這案子的魯坎爵爺,正式的名銜是「魯坎七世伯爵」。生於一九三四年十二月十八日。一九七四年十一月七日起,他的親人和大部分的朋友便都沒再見過他,而且,他身上帶著殺害孩子保母及意圖殺害妻子兩項罪嫌。年輕保母遇害,是難堪的錯殺。他在漆黑的地下室裡,錯把保母當成太座。警方調查保母珊德拉.瑞維特的命案,以「遭魯坎爵爺殺害」偵結,對他發出了逮捕令。至於他太太,魯坎夫人,就案發當晚的陳述完全符合警方蒐集到的相關事證。不過,有一點警方頗為不平,而且,外界也很清楚:失蹤的伯爵於案發之後的行蹤,一直有人予以暗助和教唆。警方說,他上流社會的朋友暗助這名嫌犯脫逃,還協助湮滅行蹤。這些人嘲弄警方,阻撓辦案。待警方真的追查到魯坎爵爺可能的去向,他早已逃之夭夭;甚至可能已經自我了斷。那時,許多人相信他已經逃到非洲;他在那邊有朋友,有金援。      案發後這些年,不時有「目擊」這名失蹤嫌犯的報導問世。這一則傳奇故事就是不會消逝。一九九四年七月九月,《每日快報》還有報導,描述他和那一位遭到誤殺的珊德拉.瑞維特慘死的事。      下這種重手,看來應該是瘋子,或因壓力過大無法承受而精神錯亂者,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他的支票在時髦的貝爾格雷亞住宅區到處跳票,孩子的學費沒付,在四家銀行都已經透支,還跟地下錢莊借錢(百分之十八的高利),花花公子塔基那邊欠了七千英鎊,另一個希臘人那邊欠了三千英鎊。他亦師亦父的老友,賭場玩家史蒂芬.拉斐爾,也借了他三千英鎊。      一九七四年十一月七日晚上,他太太住家的地下室一片漆黑。夜燈被拔除。一個女子沿樓梯走了下來。魯坎出手重擊,但打中的不是他太太,而是保母。「珊德拉是哪一天休假?」他最近才問過他一個女兒。「星期四。」女兒回答他。但那禮拜四晚上,珊德拉沒休假,反而走下地下室,要到廚房替她自己和魯坎的分居太太泡茶喝。珊德拉遭連番重擊、痛打,再塞進大袋子裡去。魯坎的太太下來查看怎麼回事,也遭重擊,渾身浴血。她描述她最後是如何掙脫那名攻擊她的人,也明指那人便是她丈夫。她咬他,抓住他的生殖器,逼他住手,跟他談條件彼此合作,再趁他進浴室洗掉身上血污的時候,溜出屋外,踉蹌走了好幾碼,走到街上的一間小酒吧,衝進去大叫,「殺人啊!……孩子還在屋子裡……」她渾身是血。      他原想用戴了手套的手扼住她的脖子,再用打死珊德拉的同一根鈍器結束她的性命。      警方趕到房子那邊時,伯爵已經跑了。他打電話給母親,託她照顧孩子。他母親照辦,就那一天晚上。      已知伯爵有朋友見過他,時間很短。之後就行蹤不明。偷渡出國?還是自我了斷?      名醫伍爾夫看著她的病人,任上述案情在她腦中流轉。這一位坐在她眼前的男子,自稱魯坎爵爺的男子,其實就是失蹤的殺人嫌犯嗎?他臉上帶著笑,在她想得出神時不住地笑。他是在笑什麼?      她大可以一通電話打給國際刑警,但自有原因不打。      她說,「自稱『魯坎爵爺』的人還有一個,就在巴黎;現在。不知你們兩個哪一位才是真的?但無妨,時間到了。我明天不在。你禮拜五再過來。」      「還有一個魯坎?」   「禮拜五見。」   

延伸內容

本書評析:兩個魯坎,三個罪犯
◎文/張娟芬   一個犯法的貴族,依恃其階級權力,殺人而未受法律制裁。這個命題到現在還是深具吸引力,因為我們在體質上並沒有真正離開那個封建的世界,表面上的社會流動並沒有真正撼動那核心的結構:一個人的出身與家世,對於他人生的皺摺或平滑,依然有著決定性的影響。   如果,一個犯法的貴族尚且具備吸引力,那麼兩個呢?在《共謀》這本小說裡,長期潛逃的魯坎伯爵不僅現身,而且還一下子冒出兩個。在孰真孰假的猜謎遊戲裡,第三個犯法的人影也漸漸現形,那就是心理醫生希德嘉。這三個人像個迴圈似的互相算計,看看如何可以踩在另外兩個人身上,而不要跌下來。   權勢就是疊疊樂。不踩在別人身上的話,是爬不高的,所以出身不高的希德嘉必需施展騙術而爬高,而正牌的魯坎伯爵卻不需要這麼麻煩,他的貴族身份已經足以讓他高人一等,即使他預謀殺妻而錯殺保母,他還是享有貴族朋友的協助與接濟。魯坎的犯罪或許是一人所為,但是逍遙法外卻是一整個貴族階級的共謀。正如同,如果我們生存的社會骨子裡仍然封建,那也是由於一整個權貴階級的費心佈建,以及,一點也權貴不起來的大眾竟然對此保持沉默。   《共謀》原來的書名是Aiding and Abetting,可直譯為「協助與教唆」。這已經明說了:小說對於魯坎伯爵如果有所審判的話,被告席上坐的,是一整個貴族階級,因為真正關鍵的不是殺了人的魯坎,而是有權也有意願掩護他的整個權貴結構,一個只問利益、而簡直沒有底線的結構。   故事就在絞成一團的三個罪犯之間進行,而最後,小說的結尾給了三個人截然不同的命運。小說的結尾是作者扮演上帝的時刻,要讓惡有惡報的話,此其時也!雖然《共謀》在一般評價裡,未必是繆麗兒.絲帕克(Muriel Spark)最好的作品,但是結局倒是呈現了小說家想要看到的世界:權貴結構的鬆動與消逝。   《共謀》在英國出版的時候,新書發表會上,以魯坎伯爵最愛吃的燻鮭魚和烤羊排來招待大家。這是英國人的小幽默。從魯坎伯爵的逍遙到權貴結構的消逝,《脫罪》寫得輕巧清淺,像一碟小菜。

作者資料

繆麗兒.絲帕克(Muriel Spark)

繆麗兒.絲帕克(Muriel Spark,一九一八-二00六) 一九一八年出生於愛丁堡,在當地受教育,曾跟隨丈夫移居辛巴威,育有一子,後來獨自回到英國倫敦開始創作,一九五一年獲得觀察者報的短篇小說獎,開始在文壇嶄露頭角。一九五四年絲帕克受洗成為天主教徒,她認為這是創作小說的重要轉捩點,小說家格雷安‧葛林亦支持她的決定。一九五七年三十九歲出版第一本作品《安慰者》(The Comforters),在文壇嶄露頭角。一九六0年代末期與友人在義大利定居。創作範疇涵括小說、廣播劇、童書、評論與傳記等,《春風不化雨》(The Prime of Miss Jean Brodie)是其知名作品,改編為舞台劇、電影與電視劇,本書並獲選為「二十世紀百大英文小說」、《時代》雜誌「百大最佳英文小說」。 絲帕克擅長以反諷角度探討高於人類生命的掌控力量,從而在睿智的文風中撞擊人們堅守的信念。知名作家大衛.洛奇(David Lodge)曾指出,絲帕克的作品幽默感與深度兼備,能激發作者和讀者不斷思考。絲帕克在一九六九年和一九八一年分別以Public Image和自傳體小說Loitering with Intent兩度提名曼布克獎;一九八七年則以傳記Mary Shelley 獲得斯托克獎(Bram Stoker Prize),亦曾獲英國布萊克小說紀念獎、大衛科恩獎,一生獲奬無數,並於一九九三年獲頒大英帝國勳章,一九九八年獲頒Golden PEN終生成就獎。著有二十多部小說。本書《共謀》可說是認識這名「英國戰後最偉大五十位小說家」的最佳起點。

基本資料

作者:繆麗兒.絲帕克(Muriel Spark) 譯者:宋偉航 出版社:麥田 書系:GREAT! 出版日期:2015-01-29 ISBN:9789863441861 城邦書號:RC7027 規格:平裝 / 單色 / 208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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