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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盤踞博客來、金石堂、誠品排行榜Top1,暢銷百萬經典愛情再現! 《背對背相愛》Sophia X《我們不能是朋友》阿亞梅X《寂寞,又怎樣?》雪倫(依姓名筆劃排序) 三大網路愛情小說天后首次夢幻聯手, 讀者最想知道的「然後呢?」一次給你 她們的故事,筆觸細膩,有時溫潤療癒,有時一刀見血,如此貼近人心與生活,你會不由得投射自己,產生共鳴。 超過十年了,有些故事在年輕時閱讀未全然懂,卻在心智成熟時領悟;在午夜夢迴時,現實生活經歷的悸動、歡笑、心碎與眼淚全然翻起,與故事是那樣相似,又不相似,最後甚至想問:若故事裡的人物活著,他們現在過得如何? 最TOUCH經典愛情故事2026年版: Sophia:《背對背相愛——背對背的我們還能相愛嗎?》 阿亞梅:《我們不能是朋友——我們不能買可樂》 雪倫:《寂寞,又怎樣?——寂寞真的不會怎樣》

目錄

*Sophia:背對背相愛——背對背的我們還能相愛嗎? *阿亞梅:我們不能是朋友——我們不能買可樂 *雪倫:寂寞,又怎樣?——寂寞真的不會怎樣

內文試閱

寂寞,又怎樣?——寂寞真的不會怎樣 我是個看起來擁有很多的人。 職稱,薪水,海外資歷,存款紀錄,還有一堆別人口中很體面的東西,但其實我什麼都沒有。 尤其,沒有快樂。 這句話講出來很丟臉。 一個四十歲的男人,講自己不快樂,聽起來像抱怨,也像矯情。這世界對男人很簡單,年紀到了,就應該耐操、耐罵、耐孤單,最好連胃痛都能自動消化,不要拿出來造成別人的困擾。 幾歲了,就該怎樣。幾歲了,就不該怎樣。 我一直覺得好笑,年齡明明只是活過的天數,最後卻變成一條繩子,套在脖子上,誰都可以過來拉一下。 最近我常常想起那些失去的東西,睡眠。時間。體力。食慾…還有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一頓飯。每天吞進去的,不是黑咖啡,就是客戶應酬桌上那些精緻到讓人毫無感情的前菜。盤子很大,食物很小,很像我這幾年的人生,排場看起來不錯,內容物少得可憐。 我也失去相信人的能力。 不管對方是誰,我都會先在心裡預設,這個人想要什麼?講這句話的目的在哪裡?笑成這樣,是客氣,還是準備捅我?久了以後,我看誰都像報表,標記、預估風險。 想想也好笑,我是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評估別人。 在長達十幾年的外派日子裡,我最先失去的是憤怒的權利。 公司內鬥最髒的時候,我不能有情緒。上面丟下來的命令,不管多荒謬,我都得接下來做,還要做得漂亮,不管累積多少情緒,都要假裝冷靜,人到了某個位置,連不爽都要有預算。 我用這些失去,換來存摺裡穩定增加的數字,換來工作頭銜,換來別人口中所謂「男人的成就」。直到今天,在這間大腦過熱、空氣死悶的會議室裡,我才突然明白,那些我以為只是順便犧牲掉的東西,其實早在十年前那個深夜,就已經被命運打包好了。 單向寄出,不接受退貨。 在我心裡,所有失去加總起來,其實只有三個字,吳小碧。 不得不承認,我還是很想她。 四十歲了,還在想一個十年前不要我的女人,講出去很難聽。要是強納森知道,大概會替我報名什麼中年男性情感修復工作坊,還會叫我勇敢面對自己。 我會先叫他面對自己的辭職信。 我常想,現在的她會是什麼樣子? 還是那麼橫衝直撞嗎?還是那麼不顧一切?還會大聲罵人、大聲笑、大聲說自己餓了嗎?還追星嗎?車勝元也老了,她還愛嗎?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會。 她那個人,對喜歡的東西很固執,對討厭的東西也一樣,我大概是被她討厭了,才會被分手得如此徹底, 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我是怎麼跟小碧走散的。 那時候我得到一份還不錯的工作,海外市場開發部的儲備幹部。先去新加坡受訓,接著被派到歐洲。我熱愛工作,也愛她。這兩件事在我心裡沒有衝突,我甚至天真地以為,我努力往前,是為了讓我們有更好的未來。 現在想想,男人有時候真的很自以為是,尤其是覺得自己正在「為了兩個人努力」的男人,我在工作和睡眠之間擠時間和她通電話。想她來我身邊,她拒絕。她想留在台灣。 我也幾次想申請調回台灣,但總是錯過時機。公司要我去新市場,家裡要我繼續賺錢,她又叫我有機會就衝,不要為了她停下來,每個人都叫我往前。後來我才發現,遠距離受不了的人不是小碧,是我。 沒用的人是我。 小碧那時候總是說:「好的機會就去啊,不要為了我停下來。」她說得很輕鬆,好像她真的那麼灑脫。可是在我準備向她求婚的時候,她卻退回了戒指。 我算好時差,請人把戒指送到她家。我連「請妳嫁給我」這幾個字都還沒有機會說出口,她就先說了:「我們不適合。」很簡單的五個字,比任何髒話都有效,我當時很憤怒,也覺得被背叛,但我從沒有想過,她是因為變心,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我不相信她會不要我。 好不容易跟公司爭取到五天假,我從捷克趕回台灣,趕到她屏東家,結果人去樓空。 那一瞬間我甚至懷疑,吳小碧是不是我自己發瘋幻想出來的人。這地球上根本沒有這個女人,沒有她的聲音,沒有她的小紅機車,沒有那個在我車上亂簽FBI的神經病。 我去找明人,也找欣怡,他們也很意外,不知道小碧去了哪裡,我留下國外的電話和email,請他們如果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十年過去了,沒有任何消息。 我只能回到工作裡,人家說悲傷有五個階段,我都走過,不過走是走了,但沒走出去,我在那五個階段裡輪迴,像一個情感地獄裡的加班鬼。 有時候聽到她喜歡的歌,我會坐在深夜塞車的車流裡,看著斷線的視訊畫面,固執地想,她只是壓力太大。她只是在鬧脾氣。明天起來,她還是那個會嗆我的吳小碧。 我失去了控制情緒的能力,我會突然很憤怒。氣她自私,恨她怎麼能這麼沒有義氣,把我這個在同一段感情裡拼命想給她未來的人,像一件不要的行李一樣丟在原地。 有時候天氣冷到讓人想罵髒話,我又會開始跟老天爺討價還價,只要她願意接電話。只要她願意告訴我到底哪裡錯了,只要她願意再罵我一句也好,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很可笑,我算盡所有市場數據、展店成本、人力配置、回收期,卻算不明白一個女人為什麼不要我,討價還價失敗後,就是漫長的沮喪。 我逃避她喜歡的辣味。看到辣椒醬就煩,逃避她喜歡的韓劇偶像。辦公室誰提到,我那天就多派兩份工作給他,逃避想起她,也逃避我自己,最後,我接受她真的不要我了,也接受我在愛人這件事上,從來就是不及格,留級很多年,沒有拿到畢業證書,要是我把這些話說給眼前的組員聽,他們大概會以為我被附身。 我的助理強納森,是台韓混血,跟我剛開始在世界打拼的年紀差不多,比我高,比我帥,比我有人緣。 當然,沒人緣這件事也不全是身高的問題。 主要是我除了工作以外,幾乎不社交,永遠都是辦公室和宿舍兩點一線。強納森不一樣,被我指使一整天之後,還有力氣去酒吧消耗他過剩的青春。我常在他臉上看到昨晚的滿足和快樂。 年輕真好,肝也好,腦也簡單,失眠大概只會是因為沒約成功。 我當然也試著利用別的女人忘記小碧,但沒用。只會讓我更可悲,也更像一個王八蛋。那種兩敗俱傷的事,做一次就夠了,再做就是品德問題,而我現在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在各種跨國視訊會議和無止盡的業績壓迫下,每個月還能把薪資和獎金匯回家。 然後收到大哥傳來的訊息,「家用收到了,辛苦了。」就這幾個字,我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有一點價值,該感恩了。 大學、研究所群組裡,只要聊到我的近況,大家都是羨慕的口氣。他們覺得我在國外享受高薪、高福利,出差像環遊世界,黃金單身漢,一定每天都有美女相伴,好不快樂。 我不解釋,也不反駁。 你永遠無法打破別人對你的想像,除非他們自己醒來。但人通常不醒。尤其想像別人過得比自己好時,大家睡得特別香。他們不知道,我常常在某個國家的飯店醒來,忘了自己到底在哪裡。要拿起手機翻行事曆,才知道,「喔,原來我在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裡。 別人的腦,我管不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嫌棄一輩子被困住的那座島,是我很想回去、卻回不去的地方,在小碧跟我分手後,對台灣的思念每天像滾雪球一樣壓在我胸口,我決定請調回台灣。 但大哥打電話來,只說了兩個字,「不行。」 「你不能這麼自私。」他說,「我們把你培養到這個程度,讓你現在有這麼好的工作,現在我退休了,難道不是你該為家裡貢獻的時候嗎?想想媽,想想我。人這輩子本來就是為家人付出的。」 我無法反駁。 我爸在我六歲時過世。大我二十一歲的兄長,像父親一樣把我養大,五十歲時,因為身體不好提前退休,他和大嫂負責照顧媽媽,而我的責任,就是賺錢,分工非常清楚,清楚到我沒有選擇。 但想到大哥確實撐起過這個家,我只能閉嘴,我責無旁貸,憑什麼說不要?所以我接受了,像還債一樣。 偶爾會想,我到底要還到什麼時候?還到死嗎?最近這五年,我幾乎沒有回台灣,公司一直拓展市場,我在歐洲流浪,什麼年節,我都快忘了。 上次吃到湯圓,是強納森煮給我的,我以為是過年,他說是冬至。 家人也從不問我過得怎麼樣,也許因為人在國外,台灣的節日跟我無關。家族群組裡貼滿聚餐和旅遊照片,每一張都沒有我。 我的雙胞胎侄子,譚可言和譚可容,只比我小十歲,我們並不熟。這五個字,原本只該用在他們兩個身上。後來時間久了、距離遠了,我發現也可以用在我所有家人身上。 可言一個月後就要結婚了,他未來太太已經被拉進家庭群組,是個很活潑可愛的女孩,但我很好奇的是,大哥怎麼還沒問我,要不要排假回去參加婚禮?這場婚禮,叔叔不用參加也可以嗎? 我不知道。 我對台灣的一切,都失去了把握。 即便如此,我還是很想念那座小島,我相信只要踏上那片土地,所有記憶就會回來。 可惜我總是和它錯身而過,然後我在心裡蓋了一座焚化爐,把憤怒、不解、委屈和遺憾通通丟進去燒,這些都是不能說出口的東西,從小就被教育,男人不該有這些情緒。即使當下真的很委屈,面對比父親還嚴厲的大哥,我也只能把問題吞回去,告訴自己他是對的。 媽媽也總說,哥哥養我長大,不會害我。 所以我不太喜歡說自己的感覺,感覺像一件羞恥的事,對我而言,說話就像在眾人面前脫衣服。除了公事,我不想講太多,反而很多話對自己說比較安全。 強納森常說我話很少。他不知道的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腦子裡已經跟自己對話了十幾句,只是沒講出來而已。 而那個我唯一想說給她聽的人,現在就在我想念的故鄉某個角落,而我還是不知道她在哪裡。 「哈囉!醒醒!」強納森不知道喊了我幾次,我才回過神。 我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我剛剛說的,你有聽到嗎?」他問。 很明顯,我的臉上寫著沒有。 他翻了個白眼,「拜託,我講了一堆欸。」他指著我桌上的文件,「這邊,大哥,下一季展店時程今天就要決定,明天大老闆要來開會,順便檢討上一季業績。你剛剛出神二十分鐘了,형 제발!」 「講中文。」我說。 「求你了,哥。」 我需要喘口氣,「先休息一下,等等再繼續。」 「不要鬧欸,我晚上有約,我沒有要跟你加班。」 我看向他。 他聳肩,「對,我真的沒有要加班,大老闆看了波蘭新店的促銷報表,又嫌我們拿一樣的滿額贈應付客人,我夾在中間快被逼死了,你想換特助嗎?」 「也不是不行。」我說,「重點是你敢不敢離職。」 他看了我一眼,咬牙點頭,「好,是不敢。」強納森聳肩,一臉「對,我就是愛錢」。 公司壓力爆表,但薪資也高到讓人願意當狗爬,我就是其中一隻。 這時,Amy敲門進來,提了一些小禮物給我們。她休了兩個星期回越南看爸媽,是我駐波蘭的組員之一,大學畢業後進來實習,現在已經轉正職。 她綁著馬尾的樣子,有一點像小碧,不是長相,只是一種感覺。我向她道謝,沒有多說,她也很快出去忙。 「她喜歡你。」強納森吃著Amy放在桌上的椰子糖說。 我懶得理他,低頭看資料。 他又說一次,「她真的喜歡你。」 我抬頭看他。「你是她嗎?」我問,「為什麼要代表別人說話?如果人家根本沒那個意思呢?你很閒?工作太少?」 「她跟我說的欸。」強納森一臉無辜,「我有叫她放棄,可是哥,我不想放棄你。」他拍拍我的肩,一臉為我好的表情:「副理,考慮一下吧,你單身多久了?你看起來真的很需要被愛灌溉。」 我沒有理他,他一想又說:「還是你晚上要參加我的局?」 「你知道明天大老闆要來,還有心情去?」 「當然有啊。」他答得非常理直氣壯,「天塌下來,有你擋著啊。」 很好,這就是我平日做人太失敗的證明。 他開心地哼著歌,「我去幫你泡杯咖啡。我認真的喔,我沒有要加班。」他說完,愉快地離開我的辦公室。 我像一塊被擠壓到變形的夾心餅乾,內餡都跑出來了。 上有大老闆,下有沒良心的組員。一個需要負責,也需要扛責的位置。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很犯賤,為了錢,把自己糟蹋成這樣。 強納森最後果然沒有陪我加班,這我早就心裡有數。 他替我把咖啡放上桌時,已經換好另一套帥氣衣服,香水大概倒了半瓶。以至於他離開我辦公室後半小時,那股味道還在,聞得我頭暈,我按著隱隱作痛的胃,看著螢幕上下一季展店時程。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加班,還是在放空。 反正什麼都看不進去。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Amy站在門口問,「副理,怎麼還在?強納森下班了嗎?」她的英文非常好聽,沒有奇怪腔調,精通好幾種語言。當初是以翻譯身分進公司實習,後來開始提出不少大膽又有用的建議。她畢業那天,我用高薪留她轉正。 我點頭,揉了揉眉心,叫她早點回去休息,但Amy卻走進來,坐到我旁邊的沙發上說,「我陪你加班。」 我沒有拒絕。 我的確需要年輕的眼睛,幫我看明天報告裡有沒有錯字或錯數字,畢竟這年紀了怎麼可能沒有老花?但我不是笨蛋,Amy今天刻意留下來的眼神,在強納森提醒後,我心裡有數,所以我一直維持主管與組員之間最安全的距離。 安全距離是成年人的保命符,尤其在辦公室。 「好了,下一季促銷報表都對完了。」Amy把最後一份文件夾好,放到我面前。 「謝謝,辛苦了。很晚了,我幫妳叫車。」我伸手拿手機,但手還沒碰到手機,Amy突然往我旁邊一坐,我立刻站起來,準備去把辦公室的門打開,她上前擋住我。 「我還有話要說。」她說。 「妳最好不要說。」我盡量保持平靜,「妳是我很珍惜的夥伴。只有這樣。」 她像是不能理解的問我,「你是GAY嗎?」 「是不是,都不影響我對妳只是同事之間的感情。」 「怎麼可能?你身邊都沒有女人。」 「這是我的隱私。」 「好,不要說喜歡。」她看著我,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那你要我嗎?」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在我面前脫了衣服,黑色內衣肩帶從她年輕的肩膀滑下來,大片白皙肌膚暴露在辦公室昏黃的燈光下,那一瞬間,我全身細胞都清楚知道,眼前是一具多麼年輕、多麼柔軟的女性身體。 可是我,譚宇勝,心裡唯一冒出來的,不是衝動,是無力,還有一種很深的疲倦,我甚至有點想笑,我毫無感覺,我真的壞了,男人當到這個程度,應該可以送原廠檢修。 Amy朝我走近,我退了兩步,順手抓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直接丟到她頭上,「今天的事,我會當作沒發生。」我說,「也不會跟任何人提。辦公室留給妳,把衣服穿好。」說完,我拿走工作筆電,直接離開。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啜泣,但我一點也不替她難過。 我只替自己覺得悲傷,這十幾年,把自己閹割成一台只會賺錢的機器。吃飯不正常,睡覺不正常,感情不正常,現在好像連最基本的男人功能也不正常。 這個晚上,我抱著從亞洲超市買來的泡麵當宵夜,打開以前跟小碧一起追過的韓劇……

作者資料

Sophia 宜蘭人。習慣在溼度超過八十的空氣裡呼吸,於是故事裡也不時下著雨。 並不特別期盼放晴,因為雨天不過是種日常,只希望當雨落下的時候,每個人都能擁有一把傘。 也希望,能透過故事讓人看見彩虹。 Facebook:Sophia X 皓子 Instagram:sophiexdomimouse 個人專頁:https://www.popo.tw/users/someonelost 著有:《背對背相愛》、《太近的愛情,太遙遠的你》、《請問今天你是我的男友嗎?》、《夏天的風有點甜》等三十多部作品。 阿亞梅 本名蔡芳紜,東吳大學經濟系,國立交通大學經營管理研究所碩士。 曾任財經雜誌記者,現為影視編劇,走過一次金鐘獎的紅毯,有一些戲劇作品在各大串流平台上,經營一個散文電子報「沒有小說的書店」。 著有:《喜歡是深深的愛》、《我們不能是朋友》、《說謊愛你,說謊不愛你》、《非法移民》、《月光王子》、《大三拉警報》、《尋找,格子衫》、《公關通訊錄》、《舊情沙發》、《遇見,相似的幸福》、《羞澀的陽光》、《當雨季結束時》、《深藍十二月》與《十七歲的法文課》等。其中《我們不能是朋友》已授權改編為台灣電視劇及越南電視劇。 官方網站:ayamei.net 雪倫 處女座,O型。 喜歡閱讀,範圍很廣,任何類型書籍來者不拒。 喜歡電影,範圍很廣,血腥恐怖片是最愛。 個性直接,不喜歡拐彎抹角,「理所當然」四個字的最佳代言人。 愛家人、愛狗,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相信在別的星球上有外星人,也有柯博文,與這個世界的我們和平相處。 希望能夠簡單地過生活,因為簡單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忘了自己是怎麼寫完第一個故事,現在只記得要不斷不斷地創作。 享受創作時的情緒落差、思想轉折,像是一趟洗練自己的旅行, 這種行程,會讓人上癮。 每一個文字、每一個章節都是艱辛又美好的風景,感受文字帶來的震撼後,才發現這個世界其實並不特別悲傷。

基本資料

作者:Sophia、阿亞梅(Ayamei)、雪倫 出版社:城邦原創 書系:戀小說 出版日期:2026-10-29 ISBN:9786267854822 城邦書號:3PL236 規格:平裝 / 黑白 / 320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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