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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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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狂野的覺醒, 是到達證悟階段前, 停下所有不必要和無意義的活動, 返回生命本初的狀態。 這是金剛乘世界最具威力的修道, 破除「相對世界」執著的方式。 ◎法王作序:第十四世達賴喇嘛法王與第十七世大寶法王專文作序。 ◎著名上師推薦:作者根本上師、藏傳佛教噶舉派實修成就者竹清嘉措仁波切推薦。 ◎最高深教法的修持訣竅直引:介紹大手印和大圓滿教法「甚深心要」。 ◎擁有兩大最高教法傳承:作者為藏傳佛教「寧瑪派」與「噶舉派」重要學者,並為兩大最高教法傳承持有者。 ◎幽默風趣,善舉例:作者以現代語言、美式幽默、多元譬喻方法,深受讀者喜愛。 大圓滿與大手印是藏傳佛教最高教法,於此階段,上師透過不同方式,將「心性證悟」導入弟子心流,此稱為「直指心性」,例如帝洛巴上師打弟子那洛巴,並未說出什麼深奧話語,只是脫下生活中的木屐,往那洛巴前額用力一打——此即為上師給予弟子灌頂,讓弟子「狂野覺醒」,獲得證悟。 本書作者學識淵博,為當代卓越的藏傳大師之一,他常年在全球各地弘法教學,特別針對「密續修持之道」有殊勝的揭示。書中標題、分段和解說清晰易懂,極具啟發性。作為一個修行人,我們不但需要一條健全圓滿的修持道,也需要如同本書的一位「圓滿嚮導」。

目錄

【序一】第十四世達賴喇嘛 【序二】第十七世大寶法王 【序三】英文編者 【第一部 綜觀修持之道】 (1)修持之道的本質 佛法:心智科學 修道之旅的前行準備 大手印與大圓滿的修持次第 邁入修持之道 【第二部 大手印之旅】 (2)大手印 冰河雪山 大手印的傳承歷史 大手印的三種類別 介紹大手印之旅 (3)帶來體驗的修持之道 四共加行:轉心四思維 四不共加行 特殊四加行 (4)根大手印——無根之根 根的兩個面向:空性與自我 將證悟之道的障礙排除 生起圓滿之心 輪涅無二 (5)教訣之道 大手印直指教授 安住三階段 安住三法 止禪一般技巧 九住心 (6)教訣之道——大手印觀禪 觀禪的直指教授 俱生心即法身 俱生念及法身的展現 俱生顯相即法身的明光 如何禪修直指口訣 (7)證悟之道——大手印四瑜伽 專一瑜伽 離戲瑜伽 一味瑜伽 無修瑜伽 (8)果大手印——佛三身 從概念參照點中超脫 佛智 日常生活中的三身 (9)密咒大手印 密咒乘的各種名稱 空性與聖觀 密咒乘的功德特質與特徵 三金剛 師徒關係 (10)心要大手印——當下的心 狂野的覺醒 心要大手印之根 心要大手印之道:大手印止觀禪修 果:無瑕三身 【第三部 佐千大圓滿之旅】 (11)佐千大圓滿——九乘佛道之旅 大空盡 佐千大圓滿傳承 毋入歧途 (12)聲聞乘與緣覺辟支佛果 聲聞乘:聲聞行者之乘 禪修的三個階段 四聖諦 個別解脫 緣覺辟支佛果:獨覺行者之道 小乘之旅 (13)菩薩乘 大乘 「我所」的藩籬 滋養正覺得種子 相對菩提心與絕對菩提心 六波羅蜜多 菩薩 大乘傳統的兩大學派 情緒:亦敵亦友 唯識派與中觀派 二諦根基 (14)邁入金剛乘——苦行明覺乘 冒險犯難 進入皇家宴饗 見與修 苦行明覺乘 (15)最後的突破 深密隨轉方便乘 大圓滿傳承的大師 大瑜伽部 阿奴瑜伽部 阿底瑜伽部 覺醒 編者致謝

內文試閱

  序一 第十四世達賴喇嘛 近年來,對佛法修持產生興趣的人口有逐漸增加的趨勢,特別是面對外在世界,因高科技發展、變化迅速且影響深遠之際,人們更是渴望尋求同步的心靈發展。猶如其他許多靈修傳統一般,佛教也提供了諸多方法,幫助我們讓基本的正面人生觀,如慈心與悲心等得以生起、增長和茁壯,而這些都需要透過正面心態的培養來達成。 大手印和大圓滿是藏傳佛教最高深的教法之一,這些深奧高階教法的重點即在於心性本身,就此而言,此二教法可說是直搗核心。然而,若因此就以為它們是某種速成的法門,那就有所誤解了;倘若不了解悲心和覺醒心的脈絡背景,不了解悲心和覺性運作於其中的根本顯相實為空性,則大手印和大圓滿法門不但沒有效用,反而很容易被誤解。另一方面來說,若能培養悲心、覺性和空性了悟的功德特質,此二法門的修行便會更為堅定有力。 除此之外,我有幾個熟識的朋友,都是極為優秀的大手印或大圓滿行者,他們曾告訴我,對上師深切強烈的虔敬心大大增益了他們的禪修,令他們得以證悟心性的究竟本質,也讓他們獲得了不凡的功德特質,因此,和一位具格的老師建立親近的關係,也是個先決條件。 竹慶本樂仁波切為嫻熟大手印及大圓滿教法的上師和禪修者,他所著作的這本書正符合這個時代的需要。仁波切針對這些不可思議的教法所做的詳盡說明,將啟發眾多讀者的心靈,是大眾明瞭這些珍貴法教的寶貴來源;誠如經典所說:若能淨化心性虛空中的概念雲靄,全知的星宿之光將會遍照十方。   序二 第十七世大寶法王 既已獲得具有智慧和判別力的人身,就應善用此珍貴人身努力成就真正的快樂,並盡一己之力利益其他眾生;然而,若沒有依循一條正確有效的心靈修持之道,就不會知道如何實現這些目標。因此,人生中最有意義的事,莫過於學習具足智慧及諸多方便法門的佛法。 一般而言,儘管佛法教示浩瀚如海,密咒乘修持之道卻特別迅捷且深奧,其中的修持法門都包含在生起次第和圓滿次第之中。多年來,深具佛法智慧且學識淵博的上師竹慶本樂仁波切(又名:Karma Sungrab Ngedön Tenpay Gyaltsen噶瑪松樂給敦滇貝嘉晨),廣為教授了離戲的圓滿次第修持心要「大手印」與「大圓滿」,他的弟子集結這些開示並出版成書,對此,我心中感到非常歡喜,並祈願與這些開示有關的佛行事業都能廣大昌盛。   序三 英文編者   那瀾陀菩提出版部編輯委員會   辛蒂.雪頓(Cindy Shelton)   安娜.布朗.格力司伍(Anna-Brown Griswold)   瑪格.庫克(Marg Cooke)   提姆.里昂(Tim Lyons) 《狂野的覺醒》一書中,竹慶本樂仁波切介紹了大手印與大圓滿兩大修持傳承的心要。「大手印」指的是自心無造作、非緣起的智慧,它是一切實相光明、空性及持續不滅的本質;「大圓滿」則是指本初覺醒心,它本自圓滿、且具足證悟(菩提)的一切功德。此二傳承智慧,被公認具有大加持力與轉化力,若能同時研究此二者,將得到極大利益。我們不僅能體會到二者共通的深廣智慧,更能於此二者的獨到之處,找到個人修行應抉擇的方向。大手印和大圓滿提供行者眾多禪修法門與多元化的方便道,藉此認出自身的迷惑妄念,將之轉化為智慧。然而,倘若沒有教訣以參透這些修持之道,我們便無法真正掌握法門的力量,對於有心追隨此二修持之道的行者而言,竹慶本樂仁波切清晰且詳盡的口訣教授,能引導我們踏入修持之道的國度,這些教授實深具啟示。 《狂野的覺醒》開宗明義探討整個心靈修持之道的本質,反映與修持道有關的盲信、宗教及文化等議題,其中說到佛法其實並非宗教,而是一種心智科學, 同時也是完全不受文化局限、任何人皆適用的智慧體。不過,竹慶本樂仁波切也提醒我們,若想修持這些教訣,我們勢必得做好萬全的準備,以面對修持道上的種種情境。若能透過思惟、學習和適當的禪修訓練把自己準備好,也培養虔敬心,我們便擁有一條「完整且圓滿的修持道」。就此二傳統而言,虔敬心和了悟是不可分的,開放的虔敬心針對的是我們的上師和傳承,但它最終也指向行者自己的證悟之心。 作為一個修行人,我們很快就學習到,我們不但需要一條健全圓滿的修持道,也需要一位圓滿的嚮導,因為這一路上將不斷出現陷阱和令人誤解的情況。不同文化的文獻裡,都不難找到有趣卻又辛酸的修行人故事,這些行者決心走上這條超脫一切的修持道,達到頓然覺醒、全然活在當下且充滿無私的愛和慈悲的境界;歷來的傳承諸上師體現此修道之旅的證悟之果,並慈悲開示弟子如何成功地圓滿這條修持道。 修持之道究竟如何從根基處開始運作?當我們以越來越敏銳精確的心,逐漸深入洞察自己的迷惑時,我們的修持道又如何隨之開顯展露?若能詳加研究,廣大的利益將隨之而生。在本書中,竹慶本樂仁波切藉由傳統佛教「根、道、果」的邏輯,描述了這條次第進展的修持道:「根」的階段,在理論層面上闡釋佛教哲學的見地,也介紹透過「聞、思、修」的基本修心訓練;「道」的階段,則是上師教導的教訣,特別是指傳授當下覺醒體驗的直指心性口訣,以及特定的止觀禪修練習等等;「果」的階段,則是透過前兩個階段,而得到修道之旅的最終結果。同時,竹慶本樂仁波切也從「果位」的觀點,提出他對修道之旅的看法, 仁波切指出,證悟的境界其實一直都在;在每一剎那中,陷入迷惑或頓超覺醒的機會,其實是均等的。以世間的觀點而言,這種頓超躍進是極為瘋狂的,然而從大手印與大圓滿的智慧來看,連迷惑妄念都無法遮蔽我們究竟清淨且覺醒的本質。什麼是「頓超覺醒」?竹慶本樂仁波切指出,這個倏然覺醒的體驗,就是最終消除我執所生的造作與束縛後,所產生的一種歡欣、喜悅和無畏的境界。 本書中,仁波切以各種不同的方式,介紹這個全然清淨且覺醒的本質。此處要補充說明的是,本書所用的名相「佛」,大多並非指歷史人物釋迦牟尼佛,而是用來作為「證悟」、「菩提」或難以言喻的證悟功德特質的同義詞,例如,當仁波切提到「佛心」時,所指的是自心的根本實相,也就是智慧與慈悲之心完全覺醒且赤裸無遮的體性。另外,此處所說的「心」(mind,指概念心)和「心靈」(heart),亦非是西方人一般認為的對立兩極,這兩者是無別不可分的,心的基礎即是心靈。 佛法修持之道的詳細闡述通常看起來很艱深專門,不過本書所提出的大手印與大圓滿教法,卻直指關鍵要點——直接面對或處理「自我」與「情緒」,這類開示大多是透過比喻或故事來說明。總而言之,本書所闡釋的修持之道極為實用且人性化,這趟內在之旅能讓我們在當下此處連結上覺醒之心,實際體悟覺性之廣大境界。 祈願所有值遇這些法教的眾生,都能發展出與諸佛同等的智慧與慈悲,也祈願所有眾生無一遺漏,都能踏上圓滿完整的成佛之道。   【第一部 綜觀修持之道】   第一章 修持之道的本質 佛法是一趟個人深入心靈的旅程,也就是去探索「我究竟是誰」、「我是什麼」,佛陀的教法教導我們應如何重新發掘「心」的本性,進而完全了悟這個實相。在所有的佛法修持道中,「大手印」(Mahamudra)與「大圓滿」(Dzogchen)的傳承教義代表了佛陀教義的心髓,修持此二道的任何一條都能開啟那邁向深奧旅程的大道。這些傳承提供了最佳的善巧方便,令我們得以體驗完全覺醒的狀態,並親嘗自心和外在世界的真正實相。 但是這趟心靈旅途也很可能變得複雜難理。一開始,我們可能很有衝勁、很有活力,具足思考力和求證心,充滿追根究柢的好奇心,但是這條修持道到頭來也有可能演變為某種僅是建構於盲信上的宗教,這是佛法修行者會面對的主要危機——我們很容易不自覺地墮入這樣的陷阱中,還以為自己仍然有著求證心和探究力,然後,猛然之間,我們才驚覺自己已經陷入對宗教教條的盲信傳統中;深沉的黑暗包圍著我們,我們雖然依舊向前走著,卻完全迷失了方向。   我們必須反覆不斷思惟這條心靈修持道的本質,這點異常重要:我走上這條修持道的目的是什麼? 是什麼樣的動機帶領我們走上這條修持之路?我們是否真心想要覺醒、真的想要開悟、真的想要解脫?或是我們另有所求?我們應當時不時提醒自己走上修持道的目的和動機,我們要重新問自己最基本的問題:我是否真的希望開悟成正覺?我是否真的想要達到那境界?問題並不在於所需時間長短、或有多麼困難,問題是:我是否真的想從這場夢中甦醒? 從「大手印」與「大圓滿」教義的角度來看,我們當下即可覺醒;當我們從心的迷惑狀態中覺醒時,就是開悟或證悟。當下這一刹那與證悟是沒有分別的,從一開始,心的本質就是完全醒覺的,而這個覺醒狀態並不存在於我們平常所經驗到的情緒、念頭和感知,倘若我們能如實地看到自己的情緒、感官知覺和念頭,而非試圖改變它們或改善看待它們的方式,那麼,我們便會看到此覺性的根本狀態;「佛果」或「果」就只是認證了自心的這個本性,而這便是所謂的「涅槃」或「解脫輪迴」,除此之外,再無更究竟的境界。  但我們同時也會有種經歷了修道之旅的感覺,覺得自己經歷了開發心識的漸次過程。這趟修道之旅是上師與弟子共同努力的結果,是在一種完全敞開的境界中發展信心、信賴與確信等功德特質的過程。只有當弟子能透徹檢視並運用法教,進而培養出清晰、精確的知識基礎時,這種師徒關係才得以顯露開展。而在某個時間點上,身為這些傳承的修行者的我們,得讓自己超越概念經驗的層次,以期向上師與傳承完全敞開自己,而這便是虔敬心的體驗,這是一種對自心赤祼裸實相的深刻體驗。虔敬心並非盲信,而是深耕於知識和智慧,當我們對自己的證悟之心有了穩固的信心和確信的基礎時,真摯的虔敬心才會生起;而我們的誓戒或三眛耶最終所朝向的,應當是我們的自心本性。 ◎ 佛法:心智科學 因此,佛法心靈之旅並非是宗教本身,而是一門真正的心智科學,能夠揭露自心的本性,以及我們所經歷的現象的本質;它也是一門真正的生命哲學,讓我們得以了解生命的意義,並幫助我們瞭解如何克服這世間的苦痛。當我們說佛法是一門科學時,所指的並非是一種分析物質的枯燥科學,它所蘊含的是更深遠的意義;佛教心智科學的意義,是去深入自己內心世界的實相深處,那才是力量最大的世界。這個佛法傳承的教義,為我們揭示了自心與外在世界的清淨實相。 外在的科學與內在的心智科學有些相似之處。舉例來說,研究外在科學時,我們把一些概念和想法帶入實驗室進行測試,從測試中得到某種特定的結論,也就是這些「想法」的結果。同様的,我們或許聽聞過佛陀所教導的某種概念,然後,我們便從佛教的觀點,利用內在的心智科學來檢驗這個概念,在心智實驗室內徹底分析它,而從這些分析所獲得的結論,便是我們的禪修體驗;這些體驗清楚告訴我們這個概念的準確與否,我們可以說:「這就對了」或者「這不對」。因此,所謂心智科學就是,在這條修持道上,我們運用各種方便善巧法門來探索心或心識的俱生真實本性,然後,隨之而來對自心的理解,為我們帶來更高度的清明,讓我們知道如何使生活得更有效率且更具意義。 儘管西方社會接觸佛法的歲月相當短,但佛法在二十一世紀的當代世界文化中,已逐漸生根。不過,當某些東西變成流行文化的一部分時,它的外相也會隨之改變;若要真正了解佛陀的教義,我們必須超越文化和語言的制約。佛陀教導的真理被稱為「法」或「佛法」,此處可將之比喻為純淨的水,我們正嘗試把「法」的淨水注入各種不同的文化容器中。我們可把水注入典雅且手工精巧的印度壼、鑲鍍了金和銀的西藏水杯、美麗的歐洲水晶杯、抑或北美洲的紙杯中。 水會隨順容器的形狀而改變自己的形狀,並且反映出陶土、黃金、水晶或紙造等各種容器的顏色。水中反射的顏色,可比擬為每一種文化的語言和社會形式,雖然水可能帶著新國家的口味或氣味,但是它本身純淨的本質卻不會改變。 當我們看到這些不同容器時,重要的是詳加思惟「水」本身純淨的本質,而非僅只是注意那個讓我們找到淨水的容器——這個本質超越了一切語言和外相。此外,把這淨水由一種語言文化引入另一種語言文化的過程中,所需要的是一顆異常精確、正念覺察、慈悲和安忍的心。另一文化的眾生通常會被原有容器所吸引,著迷於原有容器的美、新奇和新鮮感,然而,我們若一直依戀原有的文化容器,那麼,對外相的執著便會越來越強烈,因而障礙我們達到任何悟境。 因此,我們要懷著判斷力來接觸這趟性靈之旅。佛陀曾說,我們應仔細檢視他的教義,正如商人採買純金一樣;買黃金時,我們不會去買「類似黃金」的東西,我們要買的是貨真價實的黃金。古代的印度商人自有一套檢驗真假黃金的步驟,首先,他們會用火燒煉,然後進行切割,最後是用力磨擦;同理,我們也應該徹底審察佛陀的教義。佛陀說,在徹底審察的過程結束之後,我們應該接受這些教義,繼續修持直至完全開悟為止,不然,也可以擱置一旁,不予理會。佛陀認為,我們也不應只因某些達官顯貴或素孚眾望者(例如某個王子或佛陀)教導了這些法教,就決定全盤接受,而是一定要親自分析和檢驗,看看這些法教是否真的有益——這個選擇操之在我。 佛法教導我們,自心之外並無造物主。我們的磨難、苦痛、喜悅與快樂並非來自外在的某物,我們在自己的世界中所經驗到的好、壞和醜陋等等,純粹是自心創造的產物,並沒有什麼外在的力量、能源或某種超自然體可以支配或控制我們,連諸佛也没有能力控制我們的世界,這些全由個人業力(別業)和團體的共業所造成。因此,這意味著,在這條修持道上,個人要承擔起全部責任,而個人也是完全自由和自主的。這便是個人修道之旅的基礎,這是一條面對和處理自心與行為的道路。 踏上這條旅程是為了尋找、發掘「我是誰」、「我是什麼」,因此,我們必須從自己當下的狀況入手。在這條佛法之道上,我們需要某種程度的勇氣與無畏精神,才能夠從自身當下的處境開始——只有無懼地攬鏡自照,才能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也許早上一起床尚未沐浴之前,我們得照照鏡子,或者在經歷什麼意外之後,我們也會照鏡子看看自己;然而我們需要斷除面對真相的一切恐懼,無論鏡中反射出什麼、無論我們的經驗反映了什麼,我們都能具足勇氣深入探索這個實相,進而接受它們,從當下的這一刻開啟這趟心靈之旅,就佛法的觀點而言,這便是起程的開端。我們斬斷所有概念、期待、投射和幻想,例如:「呀!如果我是他,我會修得比他更好。」以這種心態踏上修道之旅是很不健康的,修持之道所需的主要條件是做自己,並從自己當下的狀況著手,這是踏上修道之旅最簡單的方式,也是發現自心和自心本性最直接的方法。 ◎ 修道之旅的前行準備 就像其他的佛法修道之旅一樣,「大手印」和「大圓滿」法教也有開端、中間過程和終點,與修持之道的「根、道、果」相互對應。修道之旅從開端的「根」(ground,基礎)開始,而不是從終點的「果」開始,但「果」與「根」兩者並非是獨立分開的,此二者是一條完整修持道中的不同層面;不過我們必須循序漸進地次第修持,因為我們過去不但累積了大量的業力廢物,還把這些廢物帶到修持之道上。從「正覺(證悟)」的觀點來看,這些次第的修持其實是不必要的,次第修持的必要性是從「煩惱」的觀點來看的,由此而言,我們可以說,煩惱的強弱決定了各自修持之道的複雜與否,也決定了我們經歷必須按部就班學習處理我執和情緒的需求與否。 依佛法的觀點而言,煩惱指的是我們在一般世俗實相中所經歷的種種苦受,這些痛苦皆源於一個錯誤的觀念:認為「我」是一個實存且永恆的實體。基於這種根本錯誤的觀點,我們執著於想像中的「我」,這種執著一般稱為「我執」,是煩惱和業力生起的基礎。 從證悟的角度來看,整條修持道都是不必要的,並沒有任何修持之道或階段需要達成;然而,步上修持之道的每一位行者,都必須經歷漸次的階段、依循詳細的口訣教授和方便法門,才能證得究竟的了悟。不可能一開始便直接跳到果位的階段,說道:「我就是只想到那裡!」這並非一蹴可幾的。立即躍入果位的階段,就等於事前沒有花時間作充分的準備,就倉卒啟程一樣。想像一下你要前往一個陌生的地方,例如撒哈拉沙漠,如果事前缺乏充分的準備,沒有好好思考你要去的是什麼地方,沒有想清楚到達目的地需要多少時間,匆匆忙忙間,你就會忘記攜帶某些重要的物品,例如止痛藥、水或急救箱。 規劃這趟特別的旅程時,事前的準備工作看起來或許很累人、很花腦筋,甚至既瑣碎又世俗,你可能根本不想把這些困難放在心上。由於準備過程很辛苦、麻煩,你最後或許會決定忽視一些細節並倉卒成行,你說:「我就只是想去到那兒,到達佛果的階段,不想思考什麼準備工作、什麼必須過程,我不想修持這種次第漸進的東西,實在太辛苦了!」 然而,假如缺乏充分的準備,旅途中突然頭痛欲裂時,你便會不知所措。 撒哈拉沙漠中沒有藥房,沒有雜貨店販賣名牌礦泉水,也沒有溪水可供取用,而且反正你也忘了帶水壺。你開始問自己是否想要繼續奮戰下去,在既頭痛又沒有水的情況下,持續向目的地前進。於是,在沒有把握能夠完成這趟旅程的情況下,你可能會決定轉身回家去拿止痛藥。 這種情況發生在許多人身上,啟程後經過好一段時間,付出許多代價後,才發覺自己忘了準備旅程必備的某些東西,這使我們陷入進退維谷的困境中,我們必須決定是否返回原地重新準備、再由起點重新出發,還是在嚴重頭痛、缺水、因缺乏準備而造成不明狀態和意外頻傳的狀況下,強迫自己繼續掙扎向前。最後你會發覺,匆忙上路卻臆想快速達成目標是欲速則不達,因為這一路上所花費的時間,可能遠超過周詳準備後才開始出發。 一般而言,大手印和大圓滿的修持之道,都是以漸進次第的方式來教授的,這些基礎次第的修持能讓我們做好十足的準備。我們全面檢視整趟旅程,找出所有可能導致嚴重意外的潛在問題,然後探尋可行的方法保護自己、解決可能面臨的問題;我們學習到避免哪些問題的產生,以及如何處理那些無可避免的情況。 ◎ 大手印與大圓滿的修持次第 一乘佛法,多乘修持 梵文 yana是「車乘」,字面的意思是「帶領我們到達目的地的乘具」。此處,我們的目標是開悟成佛,從輪迴中解脫。根據釋迦牟尼佛所說的,我們可以用兩種角度去理解「車乘」: 我們可以將「車乘」這個名相理解為「帶領我們到達目的地的乘具」;或者「帶領我們到當下此處的乘具」,換句話說,它帶領我們到我們所處的當下。 車乘的第一個意義是「帶領我們到達目的地的乘具」,這把我們導向了未來,這部車乘是一個「因」,能帶領我們到達「結果」,我們被帶到果位的階段,也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如果用這種方式來界定「乘」,這就是所謂的「因乘」。 「車乘」的第二個意義是「帶領我們到達當下此處的乘具」,當下此處指的是結果或果位,它之所以被稱為「果乘」,是因為我們現在已經到達目的地——我們已經在那兒了。 雖說我們可將佛法修持道劃分為不同階段,例如「三乘」或「九乘」佛法,但基本上,釋迦牟尼佛只教了一法。這一法即是究竟現象的實相(勝義諦)及相對現象的實相(世俗諦),這就是佛陀教法的全部。然而,個別不同根器的眾生聽聞這一法時,領略的方式亦有所不同;有些眾生聽聞這一法之後,領略到的是世俗諦的基本細節,有些眾生則理解為勝義諦的最深奧層次。總括而言,佛陀只教導了一法和一個真理,那便是所有現象的實相,但佛陀也指出,佛法修持也可以有許多乘別,因為眾生有各種不同的思想、概念和我執的模式。 佛法修持之道一般分為三乘,較為西方人士所熟知的三乘是小乘、大乘和金剛乘。大手印修持道便是建構於三乘佛法的體系上,但大圓滿法門卻分為九乘次第,其中包含了上述的三乘佛法。因此,雖說大手印與大圓滿的見解是無二無別的,然而此二種修持道展現的修持方式,卻有些微的不同。在三乘佛法和九乘佛法兩種體系中,二者的修持道都是一種循序漸進、令行者的心能夠逐漸進化成熟的過程,而「大手印」與「大圓滿」的修持,則是各自體系中的最後階段。 首先,我們將簡單回顧一下三乘佛法體系的主要特性,其最終目標就是大手印修持道的果位;接下來再描述九乘次第之旅,即「大圓满」修持道的心要。 三乘之旅   進行一般三乘的修持過程時,我們首先要觀察自己(自境),然後觀察他人(他境),最後再觀察整個世界。在第一乘,也就是小乘時,我們學習如何更深入面對個人的經驗;我們必須先深切體會自己的情緒,學會處理自己的痛苦,之後才能推己及人,實踐大乘。經歷小乘的過程之後,我們便邁向第二乘即大乘修持道,大乘的要點在於「運用甚深的洞察力與他人互動」。最後,在金剛乘修持道上,我們經歷的任何一種體驗,皆被視為覺醒的機會。從這個觀點來說,這意味著我們要不斷以無二元分別的心與整個世界打交道,也就是說,我們不在「好」與「壞」、「覺醒」與「昏睡」之間作二元化的判別。 小乘 小乘,即佛陀初轉法輪 的教義,也被譯為「低階乘」(lower vehicle),但這並不表示小乘的功德特質較低劣,「低階」表示起點的狀態,是整趟修道之旅最根本的部分。我們說小乘較其他二乘低階,情況就如建築物基層比上面其他樓層較低;建房屋時,我們要先從地基開始,最後能蓋多少層樓,全仰賴地基的穩固程度。 影響修道之旅的因素很多,這些因素取決於我們的小乘修持是否穩固,如果一開始就越階修持大手印或大圓滿,那麼我們便是輕忽了小乘的修持,這意味著我們遺忘了地基的部分。在三乘佛法的旅途上,若是漠視根基的打造,最終也只是癡人做夢罷了;我們夢想著第九層樓, 我們夢想著它的壯觀,夢想著曾聽聞過有關它的一切美麗事物,然而事實上,我們卻未曾穩紮穩打努力造好根基,以便到達第九層。 我們要建立的根基包括小乘的無我見、緣起理論、厭離心與出離心之道等。若要正確明白何謂「無我」——沒有真實存在的「我」或「人我」的見地——我們就必須瞭解,在輪迴娑婆的相對世界中,所有的現象(法)只是依賴因緣和合而成,沒有任何一法或現象能夠獨立生起。細察之下,我們會發現這些「所謂個別存在」的現象,其實都是無常、刹那生滅、組合而成的,我們也可以看到,這些受制於因緣條件組合的存在現象充滿了痛苦。事實上,輪迴的存在就是痛苦的不斷重複與循環,這些痛苦透過無明、紛擾的情緒(煩惱),以及煩惱造成的負面業力(惡業)等因緣條件所成。 認清輪迴存在的真相就是「苦」之後,我們便會產生厭離感,因而生起出離心。認清輪迴是苦,便是我們與清淨的佛法——這純正修持之道建立關係的主要動機。厭離感與出離心很相似,厭離感是對輪迴苦受感到厭惡,而出離心則是清楚看到輪迴的痛苦,進而想要從這個痛苦中解脫,想要到達究竟的快樂與寧靜。 對「輪迴是苦」有了理解之後,我們就會邁向解脫之道。我們可以說,出離心的生起幫我們啟動了車子的引擎,讓我們得以駕車上路,找到脫離痛苦的正確出口。我們不想隨隨便便找一個出口,我們不要通往本地酒吧的出口,或通往喜瑪拉雅山洞的出口,就算身處喜瑪拉雅山也沒有任何益處,因為我們勢必會把輪迴的心一併帶入山洞內。相反的,生起真正的厭離感之後,我們便能斷捨那根深柢固且微細的內在習氣,使它不再遮蔽、干擾、傷害我們的內在安樂。 當我們對痛苦、出離心和無我的本質有了真正的理解時,我們才能穩當地進入大乘之道。 二大乘 大乘,也就是「高階乘」,是佛陀二轉和三轉法輪的教義。這些教義包括《般若波羅蜜多經》(即究竟智慧的經典)以及佛性的教導。在這個階段,我們不單只是尋求個人利益,而是為所有眾生尋求福祉;然而,如果尚不能處理自己的「我執」,又如何能生起真正的慈悲心利益眾生呢?如此我們只是在裝模作樣罷了,就像是為自己做了一件很漂亮、印有「菩薩」或「大乘行者」字眼的T恤,實際上卻毫無意義可言,不過是穿著一件印有「菩薩」或「我很慈悲,我在為你們服務」等標籤的T恤罷了。 只有正確明白小乘「苦」和「無我見地」的道理時,才有可能生起真正的慈悲心。直接認清自己的痛苦和苦因之後,便容易明白其他眾生就和我們一樣,都在輪迴中受苦。有了這樣的理解之後,要生起慈悲心便容易多了,我們只需將自己的動機和參考點稍稍做一些轉移,從自我中心的角度轉移到關懷所有眾生的角度,從只顧個人福祉的角度,轉而關懷周遭一切眾生的利益。因此,真正進入大乘修持道時,我們成為真正的慈悲行者,我們整條修持道的修持都是為了利他,我們對眾生的快樂與利益的關懷,遠超過希冀自己的快樂。 這種利他的發心即稱為「菩提心」,也稱為證悟之心。菩提心又分兩方面:世俗和勝義,或說相對與究竟。世俗或相對菩提心指的是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誓願開悟成佛的願望,我們期望帶領眾生到達佛果的境界。勝義或究竟菩提心則是空性和悲心雙融的了悟;空性的梵文是shunyata,指的是所有現象的真正本質,這本質並沒有真正的、本來俱生和獨立的存在,它超越了所有不同層次的概念(離戲)。這個對空性的真實理解,並不止於理解「人無我」,也包含「整個宇宙的無我(法無我)」。因此,大乘修持道帶著我們從小乘修持道向前跨了一步,它令我們生起真摯的慈悲心,並對空性有更深入的了解。一旦建立好小乘和大乘的地基之後,我們便可進入金剛乘修持道。 金剛乘 金剛乘的修持「目標」和其他佛乘並無不同,都是要獲得全然解脫的了悟,但是金剛乘的「法門」卻相當獨特。在金剛乘修持中,我們並非「期望證得佛果」或「期望自己能證悟」,而是見到佛果或證悟就存在生命的所有狀態中,其根本意義是,證悟之心相續不斷,好比穿過念珠的線一般,這條線穿過了形狀和大小不同的念珠。就像這樣,這相續的證悟之心存在自心各種不同的狀態中,也存在輪迴的每一種狀態中。在金剛乘中,我們並不將證悟視為一種「終極目標」,因為「證悟」就在「當下」,它呈現在心的每一個面向中,也就是說,證悟存在每個迷惑妄念中,也存在心性的清明及智慧之中。 從金剛乘的角度來看,當我們全然地體驗輪迴和煩惱情緒的紛亂時,我們其實就是在體會圓滿的證悟或完全的覺醒(正覺),無論我們在這些經驗上貼上哪種標籤,這些煩惱情緒本身有著一種根本的清晰敏銳,能令我們因而覺醒。我們無需倚靠其他外在方法或對治法才能覺醒,這些經驗的根本清晰敏銳性和經驗本身的基本空間,便足以令我們覺醒,成就佛果。 從世間的角度來看,金剛乘的見地有些超越常軌,例如,它並不把「覺醒」與「昏睡」看成兩種不同的東西,「昏睡」的體驗本身便是覺醒的,「昏睡」其實就只是濃密的明光;而煩惱情緒的體驗本身,也是證悟或佛果的體驗。基本上,金剛乘看待整個外在世界和煩惱情緒的方式是——將之視為自己的上師。上師的功能是什麼?上師把我們從輪迴的昏睡中喚醒,而煩惱情緒的作用又是什麼?煩惱情緒也能把我們喚醒。因此,金剛乘行者可以在一切經驗、煩惱情緒和所處環境的本質中,看到覺醒的機會,因為,並沒有存在於這些經驗之外的所謂覺醒。無論我們稱之為佛果、證悟或佛心,它就存在於當下的這一刻。 九乘次第 從大圓滿修持的觀點來說,修持道可分為九個階段,即九乘次第,而此九乘次第又分為三組,此處先對九乘次第作一簡要描述,本書的第三部分將會詳細解釋九乘次第。 九乘次第的第一組包括以下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辟支佛乘)和菩薩乘,我們稱之為「集聚招引乘」 ,一般則稱為「共因乘」。稱為共因乘的理由是,它利用能讓行者覺醒的各種成因作為修持道,帶領行者逐漸趨向最終的果位。在三乘的體系中,聲聞乘與緣覺乘均被納入小乘的體系,菩薩乘則被納入一般的大乘。 不同於共因乘循序漸進的漸次修持道,其餘兩組則被稱為「果乘」,這兩組以果位作為道用,令行者快速達成究竟的成就。 第二組被稱為「苦行明覺乘」 ,其中包括三種較低階密乘或稱外密續:事部密續(Kriya tantra)、行部密續(Upa tantra)和瑜伽部密續(Yoga trantra)。從這三密的修持開始,我們便邁入了金剛乘之旅。在大圓滿的修持中,我們不單要經歷基本佛道的共因乘,還要經歷外密的次第修持,但大手印之道一般並不特別修持這些外密。這一組乘別提供了各種方便善巧法門,使我們能更直接與心的本性相應。 第三組被稱為「深密隨轉方便乘」 ,其中包括三種內密續:大瑜伽部(Maha yoga)、阿努瑜伽部(Anu yoga)以及阿底瑜伽部(Ati yoga)。此乘又稱為果乘,它是修持道的最後階段,由此我們便進入了整個修持之旅的最深核心。此乘的最後階段是阿底瑜伽部,藏文稱為「大圓滿」(Dzogchen),它是修道之旅的終點站,在此,我們所有的輪迴垃圾已全部清除。這就好比一個巨大的句點,像是句子末端所劃上的句點一樣,它有著圓滿和完成的意味;同時,一切都在此停下:輪迴已窮盡,沒有任何東西超越於此,這便是大圓滿。

作者資料

竹慶本樂仁波切(Dzogchen Ponlop Rinpoche)

被譽為現代藏傳佛教寧瑪派與噶舉派最重要的學者與老師之一。1965年出生於印度錫金隆德寺,被尊貴的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和第十四世達賴喇嘛認證為第七世竹慶本樂仁波切。 仁波切在尊貴的第十六世大寶法王、頂果欽哲仁波切、堪布竹清嘉措仁波切等多位大師座下,領受了噶舉和寧瑪傳承的完整教法和灌頂;1991年於隆德寺師利那瀾陀高級佛學院獲得經論博士學位(KaRabjampa),也在森普那南梵語大學 (Sampurnanant Sanskrit University)獲得佛教哲學碩士學位(阿闍黎Acharya),1992年至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研讀比較宗教學。 仁波切是一位成就的禪修大師,同時也是書法家、視覺藝術家和詩人,在美國居住超過二十年,非常熟悉西方文化和科技,他是那瀾陀菩提傘狀組織(Nalandabodhi umbrella)與其網頁的主要創辦人,也是「那瀾陀菩提佛學中心」(Nalandabodhi Centers)、「正知國際」(Nitartha International),以及「正知國際學院」(Nitartha Institute)的創辦人與主要的導師;這些機構的主要活動為:保存瀕臨失傳的古代經典,推動佛法研習與禪修的訓練課程,以及傳統佛法教育等。

基本資料

作者:竹慶本樂仁波切(Dzogchen Ponlop Rinpoche) 譯者:江涵芠林胡鳳茵 出版社:橡樹林文化 書系:善知識系列 出版日期:2018-08-14 ISBN:9789865613815 城邦書號:JB0128 規格:平裝 / 單色 / 376頁 / 17cm×2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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