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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的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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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人類的本質,應該是快樂的, 直到出現「你」「我」「他」個體化分別, 文明高度發展、生活步調快轉, 讓人們逐漸忘記真實的自己…… 是時候一起恢復人類最初的記憶, 找回你我生命的快樂本質。 「對於帶著重重的苦難、失落和創傷而來的朋友,超越的無思無想反而是最好的心理療癒——不讓自己停留在過去或未來,人生所遇到的每個問題自然會活出它自己的路,讓我們得到最好的答案。」——楊定一博士 我們集體失去記憶的,其實是——一體,你我生命的本質。 到了現代,人類可以上太空,也透過資訊的革命,即時取得從古到今的所有知識。人類文明的發展可說是不容忽視的壯觀。然而,我們從來沒想到人類經歷的一切歷史,包括個人的人生,在整體其實只是一個不成比例小的可能。 楊定一博士在《集體的失憶》談「人類的墜落」、「失落的人心」,同時也帶來希望——和你我一起恢復人類最原初的記憶。 醒覺,其實是簡單再簡單,只是把原本屬於你我的一體找回來。這本隨身指南,站在「一體」或「在」的層面,幫助你對照自己對真實、對領悟的理解。每一章內容精簡,值得用心來「讀」與「參」。 【楊定一書房】書系簡介 人的健康,身、心、靈從來沒有分開過。「楊定一書房」系列,便是站在全人健康的角度,重新整合從古到今、世界各地的健康法門與哲學系統,用現代的語言重新表達,幫助你我活出全部的生命潛能。

目錄

扉頁 序——把一體帶回人間 第一章 念頭和語言怎麼來的? 第二章 因果離不開時-空,而時-空是頭腦的產物 第三章 人類失衡的發展 第四章 個體化的世界 第五章 只有一體 第六章 這個身體,不可能開悟 第七章 醒覺,其實是跳出人類的特質 第八章 你不是罪人 第九章 面對一波波浮出來的業力 第十章 在人間活出的一切,都是註定 第十一章 在世,不屬世 第十二章 信仰是最大的恩典 第十三章 回到真實 第十四章 「有」是怎麼來的? 第十五章 睡覺,作為醒覺的練習工具 第十六章 越過身體,越過脈輪,越過能量 第十七章 為什麼那麼真實? 第十八章 從世界醒覺 第十九章 命會變好嗎? 第二十章 有沒有一個醒覺的狀態? 第二十一章 時間的終結 結語

序跋

扉頁
  這本書和《我是誰》一樣,是在寧靜中透過口述轉達出來的,等於是對之前的作品和練習帶來另一個層面的補充,也就是一體的層面。因此,你可能會覺得和之前的作品有所衝突。   可能有這樣的衝突,是因為我透過多重的意識層面在談同一件事。可以這麼說,我相信這本書的讀者是比較成熟的。所以,我在這本書會從一體的角度來談,以表達究竟的真實。   然而,我同時也知道,許多人不光是看不懂,甚至內心會感到衝突和矛盾。對這樣的朋友,我建議回到《全部的你》,依序一本本讀、體會下來,這個矛盾才會解開。   此外,我要強調的是,這本書寫作的目的,就像《我是誰》一樣,很簡短,適合作為隨身的指南,幫助你對照自己對真實、對領悟的理解。不僅如此,我相信對任何遭遇創傷、失落、絕望、憂鬱、沮喪的朋友,都會帶來很大的幫助。只要你用「心」去參、去體會這本書的字句,會發現這本書和前面的書所帶來的觀念是最好的心理治療。   我的建議是:其實你不用相信這裡的任何一句話。因為頭腦讀到一體的觀念,一定會反彈、抵抗,只有心才可以接受。   我最多是鼓勵你——既然每一章都很短,可以用心來讀。   讀完後,靜下來自己探討、參這些話,用個人的體會來驗證或推翻。這樣子,這些訊息才能真正落到心中,與個人的生命和體驗結合。   比起相信,這是更重要的。
序 把一體帶回人間
  我們集體失去記憶的,其實是——一體。   一體是我們生命的本質,你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也不可能離開。應該這麼說,沒有一體,其實沒有生命。最不可思議的是,我們竟然把一體、本家忘記了,反而透過局限的腦陷入一個角落。   把一體找回來,是我們這一生要做的。   人類經歷的一切歷史,包括個人的人生,在整體其實只是一個不可思議小、不成比例小的可能。   我過去從事科學研究,常用老鼠來做比喻。小白鼠住在封閉的籠子裡,認為籠子就是牠的全世界。而籠子外,是牠完全看不到的。牠不知道外面的可能,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存在。牠所談的自由的世界,本身也只是在籠子範圍內所活出的自由。   我們的人生,其實也是如此。   反過來要問的是:我們本來是活在每個生命都有,一隻動物、一朵花、一顆石頭都有的一體,怎麼可能就這樣陷入一個局限的小角落?還稱它為「人生」、「人類的文明」?這才真的不可思議。   所以,把我們失掉的記憶找回來,最多只是把一體帶回人間。   ——   與我目前為止的其他作品相較,《集體的失憶》有很明顯的不同。   我從《真原醫》開始談身心的平衡與健康,在《靜坐》介紹靜坐的方法,希望大家得到意識的轉化,從身心走到意識的層面。接下來,透過「全部生命系列」的作品,我特別強調生命的整體,進入無色無形與「在」,希望從狹窄的現實世界,一起體會生命的永恆。   《全部的你》詳細解釋了時-空的觀念,特別強調時間其實是頭腦的產物,也透過許多實例,說明頭腦的運作如何建立時-空的觀念。一個人要體會生命的永恆,一定要活在當下。而且,活在當下,並不需要頭腦的作用。   《神聖的你》進一步將這些理解與人生做一個整合,希望每一個人都能活出生命的全部潛能,自然找回生命的神聖,並透過每一個瞬間,體會到神跟自己從來沒有分手過。   在《不合理的快樂》,我以科學的語言進一步探討「快樂」這個主題。在建立一套快樂科學的同時,我特別想強調的是——再先進的科技與知識,都不可能帶來快樂。我們只有完全跳出人間的限制,才可能突然體會到無條件而永恆的快樂,也自然發現它本身就是我們生命的本質。唯有契入生命本質的快樂,你我才可能發揮全部的潛能,而這潛能遠大於我們任何人的想像。   至於如何落實?如何練習?我在《全部的你》與《神聖的你》以很多篇幅來介紹「臣服」,並在《不合理的快樂》開始強調「參」。還大膽地提出「參」與「臣服」是兩個最直接的法門,讓我們可以活出一體。   由於深怕不夠清楚,也為了解答練習可能的疑惑,我又進一步透過《我是誰》將前面提出的觀念再做一個整合,從不同的角度切入,希望能作為一個練習的隨身指南。   《集體的失憶》則是想探討生命的源頭,是被我們在文明發展中逐漸遺忘的。也許你聽到這個書名,會以為我要追溯一連串最古老、不為人知而被史書給遺忘的史實,來解釋人類最早期的發展,甚至以為我要談宇宙的紀錄(也就是俗稱的阿卡西紀錄)。   其實,都不是的。   在這本書,我會把前面作品提出的觀念,再進一步推展開來,帶著你我回到一體,站在一體來看人類的生命。   一體意識,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只是人類透過文明與文化的重重建構,把它遺失了。所以,談集體的失憶,其實是想談人類最原初的心理狀態,希望建立一個理解的基礎。這一理解是我們本來就有的,最多也只是需要有人提醒,讓我們想起來。   就像我用《真原醫》的書名描述最原始的身心健康觀念,表達我們每個人本來就知道、都有過的狀態。《集體的失憶》一方面可說是恢復「真原記憶」,也就是人類最原初的記憶;另一方面則是談「人類的墜落」、「失落的人心」(The Descent of Mankind或Lost Humanity)。   到了現代,人類可以上太空,也透過資訊的革命,可以即時取得從古到今的所有知識。人類文明的發展,可說是不容忽視的壯觀。然而,這麼偉大的發展卻反而遮蔽了生命最根本的本質,讓人類的生命從本來最圓滿的狀態,變成嚴重的疾病。每一個人都那麼地不快樂,把生命活成一個問題。   人類任由文明的發展,把生命從完整的境界,扭曲壓縮成一個狹窄的絕望,甚至成為每個人隨時的心理狀態,這是相當不可思議的。   可以想像得到,一個人要解脫,要跳出人類的狀態 (human condition),而超越人類的特質 (human quality)。這是我希望透過這本書直接切入的重點。   然而,想不到的是,人類可以借用頭腦,來跳出頭腦——運用頭腦帶來的危機,將這一困境本身轉成人類解脫、超越、提升最大的機會。讓人類發達和聰明的頭腦成為一個解脫的工具,幫助你我共同找到——回家的路。   回到生命的本質,回到存在的家。   人類發展至今,沒有第二個時點比現在更成熟。我相當有把握,每個人都可以透過頭腦最強烈、甚至是極端的分別與比較(也有人稱為「二元對立」)找到生命的一體。如果不是抱著這種信心,我不會寫下一本又一本的書,不斷地以現代的語言和個人的體會,把過去大聖人的智慧帶回來。   我過去的作品還是站在「有」的層面來看生命,雖然將生命的範圍從「有」擴大到「在」,也就是從物質和形相擴展到生命的存在,但還是站在一個狹窄的「有」在看一切。   這本書與接下來的作品,則是要從「在」看著「有」。   一體或全部,其實是一個「在」的觀念。它不是頭腦可以想像,也不是頭腦可以追求到的。最多是把頭腦挪開,它自然浮出來。   所以,談到人類頭腦分別的能力是解脫最大的機會,要談的其實是——我們頭腦的理性與分析能力發展到這麼先進的地步,自然會發現人類所追求的目標——無條件的快樂、無條件的愛、無條件的光明與永恆,是永遠追求不來的。   最多透過我們發達的頭腦,做一個反轉,讓它自己停下來,而自然落到「心」。   透過這種反轉,才有醒覺好談。   這一點,除了人類,其他生命都做不到的。我最多只能鼓勵大家要好好把握生命,把握這一次從父母、家庭、社會帶來的種種業力所組合的人生。雖然一切是個大妄想,但我們確實可以從這個大妄想醒過來。   正因如此,我才有勇氣,再次帶著你我進入這個旅程。

內文試閱

  07醒覺,其實是跳出人類的特質      我接觸過許多人,都希望透過修行得到改善。也許是從生病變得健康,生活的條件可以好轉,家庭關係變得和諧,可以找到陪伴一生的伴侶,工作可以順利,不用為物質煩惱,可以找到人生的目的——讓命變得更順。      這本身就反映了對真實的不理解,才會有這種期待。      就好像一個人在作夢,夢到自己快溺死了,在夢中希望有艘船來救他。卻不知道淹他的水、救他的船、快被淹死的自己都只是夢的一部份。      對人生,無論期待修行得到什麼結果,還是夢。      修行是夢。可以得到的結果,也是夢。      這種期待,既不了解真實,也根本不了解——這個身體,本身就是業力的組合,就是要符合業力的運作。然而,業力有它自己的週轉,非要完成它自己不可。任何時候,我們最多只能體會到週轉的一小部份。      我們有限的感官以及念頭,透過每個瞬間所能體會到的,是不成比例的小。我曾經比喻過,就像從鑰匙孔往外看,只能看到一小部份。或像舞廳裡投射燈打出來的光,也只是照亮一小個角落。或像絞碎機的強力馬達在轉,我們看到的,最多是絞出來的一點碎屑。      有這個身體、這個命,是數不完的條件所組合的。是因為我們承認時-空,局限到時-空,而有業力。時-空和業力才更分不開。      其實,如果我們不把自己等同於時-空、肉體、身心,也就沒有業力好談的。一個人即使解脫,只要落在身心,也就自然有業力。      假如我們知道這扭轉的力量(業力)多大,就會知道——抵抗業力,一點用都沒有。      我們落入這個時-空,最多只能順著它走。所以,我才會談臣服——面對瞬間的一切,讓它輾過去、壓過去、扭過去,不去反彈,不去抵抗它,反而這個力量會消散。      我們反彈,雖然是想抵銷它的作用力,卻反而承認了它是真的,而不斷地增加它的扭力。於是,這業力還會再來,讓我們一次次地痛心。      修行,其實不是要成為一個好人、偉大的人、有用的人、有名望的人。      剛好相反,要成為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      甚至,連什麼都不是的人都不是。      過去人類的價值觀念,想像得到的,都是制約,都是限制,都是業力的組合。      所以,要解脫,要從人類的特質走出來。      要從人類的特質走出來,要看穿——任何人類的特質,都是我們透過過去的制約所累積下來的,跟一體根本不相關。      所謂人類的特質,反而是我們的束縛。      對任何人類的特質再也不在意,不再追求,不再把自己等同於種種人類的價值,一個人反而自然會感恩、自然會包容。對眼前樣樣的發生,知道都是剛剛好,剛好是自己需要面對的。      不需要再額外去加一個好壞的標籤。表面上再怎麼困難或不好,心裡也知道是剛剛好。表面上再怎麼好,也是如此。對好、壞再也不用反彈。      有意思的是,一個人醒覺過來,生命確實會徹底轉變。只是轉變的內容和方向和我們一般人想的完全不一樣。因為他接下來對物質和人間的轉變再也不重視了。所以,這個外在的世界(人生)最多是充分反映他內心的平靜。周邊的人看他,也就感覺到有一個徹底的變化。      但是,對這個修行者,沒有變化好談,沒有承受變化的人好主張,更不會認為自己有什麼轉變。      他已經老早與生命合一了。      他不再是一個要有作為的人,最多只是活出他自己。這時候,他這一生所帶來的業力其實沒有消失,但再也跟他不相關。      他只是放鬆地讓業力完成它自己。      這與人類或動物最原始的狀態的不同在於,他完全可以自己作主。隨時可以拿頭腦當作工具,用完了也就挪開。同時,可以把生命簡化到最原始、最單純的狀態。      15睡覺,作為醒覺的練習工具      睡覺也自然成為我們最好的道場,讓我們透過每一天睡眠的習慣,作為練習。      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透過睡眠,體會到前面所談的螺旋場,甚至是找到「我」的來源。      我們剛醒過來,還沒有睜眼之前,那一個剎那,可以輕輕鬆鬆體會——自己是醒的,好像知道,又不知道。雖然知道自己是醒著,卻還沒有一個世界好談的。沒有身體的感受,沒有念頭,我們自然停留在一個寧靜的空檔,那時候,沒有念頭,不用說會有煩惱,最多是發現放鬆、歡喜、舒暢。      這時候,就知道有身體,有一個「我」的觀念浮出來。      接下來,輕輕鬆鬆像捉迷藏一樣,看可不可以立即抓到「我」的起伏。可不可以在這個交會點,也就是睡-醒之間的起步,關注「我」的起伏。      只要關注到,自然發現「我」起不來。      本來這種輕鬆的覺知,最多只是一個剎那的瞬間。透過這個輕鬆的觀察,它突然也就自然延長了,從一個瞬間,延續到下一個瞬間。      透過練習,它還可以連貫更多瞬間,突然讓我們可以體會到永恆的瞬間,永恆的現在。      唯一可以描述這種境界的是——歡喜,或放鬆。      歡喜、放鬆愈大,也代表我們可以守住「我」的根源,讓它停留在心中。      這種體會,本身就是醒覺的領悟,最多也只是這樣子,倒不是帶來一個具體的知道。沒有境界、沒有世界、沒有任何「我」的體驗好談。      任何體驗,只要可以用「我」或任何語言表達,已經落入頭腦的範圍,我們又被二元對立帶走了。      這種領悟,就是我多次提到的——      最純粹的覺知。      也因為這樣,我才會說——一個人清醒地睡著,清醒地在沒有夢的深睡中,其實比較接近醒覺帶來的狀態。      因為那時候我們最多只是一個純粹的覺知,就像銀幕的比喻——      前面來去的電影(念頭、幻想)我都知道,而我站在銀幕看電影播放的一切。電影,也就是人生,已經和真正的我不相關。      通常一個人會發現,睡覺時反而更容易注意到這個現象。一醒來,不注意,一兩個念頭又把我們帶走。我們又落回人間,進入時-空,完成業力。      ——      同樣地,睡前也可以做這種練習。睡前這個時間點特別重要,入睡前,最後的念頭其實可以決定睡眠的品質和睡眠中的意識狀態。      一樣地,只是守住的順序,和醒來時剛好相反。      我們輕輕鬆鬆注意任何念頭的來去,來了,去了,都不去管它,知道它都不是真實,都沒有什麼代表性,而會發現念頭自然消失。      念頭偶爾還會起伏,這時候就用參的方法,輕鬆問——      對誰有這個念頭?      答案當然是——我。      那麼,我又是誰?      熟悉了,連問題都不需要問。最多是做個見證,觀察念頭,就可以看著這念頭落回到心。      落回到心,我們也和前頭提到的早上剛醒時一樣,把注意力輕輕放到心和腦的交會。只要念頭再起伏,我們就再重複這個遊戲。      會用遊戲或捉迷藏來表達這種練習,是因為本來就不需要那麼認真。      這種練習,無論醒來或睡前,本身是在用腦來消失腦,用一個虛構的真實來消失另一個虛構的真實。      其實這一切都不存在,都還是腦的產物。      古人會用官兵捉賊來比喻,把「參」當作警察抓小偷。這其實是正確的。只是我擔心這個比喻比較嚴肅,可能讓人無形中又把它當一回事,造出一個新的境來,才用新的比喻。      所以我過去才會提 “the least of all things"的觀念。也就是小到不能再小、簡單到不能再簡單、最根本的狀態,也就是「參」的終點。      最多,我們只要提醒自己——任何頭腦的境界都不是。      也只好放過一切。讓它們來,讓它們走。跟真實的自己不相關。      這樣,意識自然會達到一個「止」,自然不費力地落到最輕鬆、最小、小到不可思議的小,到沒有、不存在的點。接下來,知道和不知道已經分不清楚。      連這一點,都可以放過。      21時間的終結      談到人類的傻勁,我們自然會發現人類留下來的所有知識體,成千上萬的書籍,有史以來累積的紀錄,都是頭腦投射出來的概念,可以說都是落在因果法則的制約裡。無形中,透過教育、社會的互動,會讓我們以為人類留下來的知識有一套獨立的邏輯,本身就足以證明自己。      但是,只要參下去,自然會發現,相對的邏輯(頭腦)投射出來的任何知識,本身沒有什麼絕對的價值,最多只是在一個相對、局限的範圍內延伸出來的道理。和一體相較,完全是另一個軌道,本身還受到生死的宰制。      任何知識,無論多豐富、多微細、多深刻,可以孕育出來,早晚也會消亡,不斷地和文明一起興起,一起衰落。      知識和文明是命運的共同體,和過去的文明一樣早晚會消失。      我們可以說,現代全部的知識體,也只是近代文明興亡的一部份。      我們想不到,過去的文明可能多的是比眼前這個週期發達的。然而,就算有其他文明同時存在,我們因為透過五官知覺不到,也會以為不存在。      不同的生命——組合出過去、未來的文明——採用的知覺工具和我們完全不同,可能和我們在知覺上完全沒有重疊。我們看不到他們,他們也看不到我們。      懂了這些,一個人不會想去鑽研任何知識,也自然會發現任何知識都沒有絕對的重要性。無論讀多少書、累積多少知識,和醒覺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可能帶來更大的包袱,更大的阻礙。      然而,這些話,究竟有沒有道理,要你親自去體驗才能確認或推翻。      我還記得好多年前,一位政治學者,當時擔任美國國務院政策規劃辦公室副主任的福山(Francis Fukuyama)寫了一本《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一人》。他當時認為人類文明發達到一個地步,已經走到和諧、統一,不可能再有大的衝突和戰爭,歷史的動盪也就到此為止。當年,這個大和諧的觀念相當受到重視,陸陸續續也有各式各樣談人類階段終結的作品,像是《科學之終結》……      有意思的是,我們只要回顧二十多年來世界局勢的發展,一切的衝突與緊張才剛開始,哪來的終結好談?當初聽到這些學者的觀點,我其實也只能笑一笑,因為知道——唯一好談的終結,是時間的終結。      什麼是時間的終結?我們仔細觀察,人類百千萬年的發展,都被時-空綁住。而我們所有的苦難,都離不開時間的觀念。      只是,說到底,時間本身不是痛苦的來源。痛苦的來源是——頭腦把時間切割成過去、現在、未來,讓我們隨時忘記對生命而言,只有現在是真的,過去與未來全是頭腦的投射。然而,我們哪一個人不是隨時活在過去和未來?      懂了這本書到此的道理, 連我們所稱的「當下」,都還是個大妄想,也是頭腦的產物。就連當下,也是因-果所制約出來的。      一個醒覺的人的當下,和我們的當下完全不一樣。      我最多只能期待,有一天,我們完全可以跳出時-空,或是把時-空當作人生的工具,讓時-空帶來的業力完成它自己。但是,再也不把我們真正的自己和時-空綁在一起。      只有這樣子,我們才會集體的醒覺。

作者資料

楊定一(John Ding-E Young M.D., Ph.D)

長庚大學、長庚科技大學、明志科技大學、長庚生物科技、美國Inteplast Group 董事長。 曾任洛克菲勒大學分子免疫及細胞生物學系教授、系主任,現為兼任教授。 著有《真原醫:21世紀最完整的預防醫學》、《靜坐的科學、醫學與心靈之旅》,以及《等著你》、《重生:蛻變於呼吸間》與《你,在嗎?》音聲作品專輯。

基本資料

作者:楊定一(John Ding-E Young M.D., Ph.D) 繪者:施智騰(Simon) 其他:陳夢怡/編者 出版社:天下生活 書系:楊定一書房 出版日期:2017-08-23 ISBN:9789869461788 城邦書號:A3620025 規格:平裝 / 部份彩色 / 160頁 / 12.8cm×18.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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