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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猜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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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白猜不猜

  • 作者:晨羽
  • 出版社:城邦原創
  • 出版日期:2017-07-04
  • 定價:2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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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適用活動

內容簡介

博客來/金石堂/誠品 排行榜TOP1暢銷作家 暖淚系青春愛情天后.晨羽 《剪刀石頭布》《噓,木頭人》感動系列最終作 我們都清楚知道,愛一個人總是要傷心的。 我害怕愛你,愛總是伴隨著傷害。 沒有一種創傷是甜美的,即便那傷是你所給予的。 有個人曾告訴我,他認為這世間的愛分為四種。 一是親情,二是友情,三是愛情,四是普世之愛,真正的無私之愛。 「那你對我是屬於哪一種?」我問他。 「妳是第五種。」 我以為我可以保護得了別人,因此幾次挺身而出,做出了自以為仗義的舉動, 卻讓那個全心信任我的古怪男孩從此墜入悲傷的深淵。 我好想為他盡情哭泣,為我曾經犯下的錯誤懺悔,為我和他只能這樣潦草結束, 可是我所有的悲傷只能被困在心底,無法演化成淚,無從宣洩。 這樣的我還可以過得好好的嗎?我應該要受到懲罰吧。 我懷著惶恐的心,小心翼翼地與幸福保持距離。 直到遇見那個男人,他說我可以放下歉疚,可以自欺欺人, 讓自己好過一點,並不是種罪惡。 我可能會喜歡上這個男人,我有強烈的預感,儘管他心中有個念念不忘的女孩。 所以我告訴自己,我還沒有喜歡上他,絕對還沒有。 他不是說了嗎?如果可以讓自己好過一點,我可以自欺欺人……

內文試閱

  有個意想不到的人在下課時過來找我。      自上學期鬧得不歡而散後,我與姚淇便不再多有交集,頂多看到對方的時候點個頭,算是打招呼。這天,姚淇卻突然說有事情想拜託我,把我帶到走廊上。      「之前是我不對。」她一改昔日的傲慢姿態,眼裡滿是真誠與歉意,「我反省過了,我真的很幼稚,不該因為嫉妒蔡欣頤,就想對她惡作劇。陳津津,妳可不可以原諒我?」      我很意外,也有些措手不及,姚淇表現出來的樣子與先前相差太大,我注意到她甚至不再用「菜瓜布」這個帶有貶義的綽號來稱呼蔡欣頤,而且那三個總是跟在姚淇身後的女生今天竟然都沒出現。      「妳那三個跟班呢?怎麼只有妳一個人?」我問。      「……我已經跟她們絕交了,因為她們又提議要欺負蔡欣頤,可是我不想再做這種事,所以出言相勸,沒想到她們很生氣,說我變得好無聊,不願意再跟我一起了。」她面色黯淡。      我半信半疑,「那妳想拜託我什麼事?」      姚淇抬頭,用無比真誠的口吻說:「我想和蔡欣頤做朋友,妳能不能在今天自習課的時候,幫我約她到音樂教室去?我想單獨找她說幾句話。」      我微微皺眉,「為什麼妳不自己去約她?」      「我沒跟蔡欣頤說過話,而且我覺得,蔡欣頤應該知道之前我不太喜歡她,要是我約她私下談話,也許她會懷疑我是不是想找她麻煩,所以才想請妳幫忙。」      我沒有作聲,只是定定地望著姚淇,坦白說,我並不完全信任她,卻也想不透她為何要騙我。      「陳津津,我是說真的,今後我真的想跟蔡欣頤好好相處。可是如果我突然當著眾人的面過去找她,她一定會嚇得立刻跑開。」姚淇話聲誠懇,漂亮的面容浮現一絲愧色,「我知道之前我的所作所為很過分,所以妳才會不肯相信我,假如妳不放心,妳也可以一塊過來,到時妳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了。」      姚淇的轉變實在令我備感意外。      可能她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吧,我確實被她的所言打動。      於是下一堂下課,我走到蔡欣頤的座位旁邊,告訴她姚淇約她在自習課的時候去音樂教室單獨談話。      蔡欣頤似乎也知道過去姚淇很看不慣她,一聽我這麼說,她驚訝之餘,神色明顯流露出不安。直到我表明自己願意陪同她前去時,她才鬆了一口氣,唇角微微彎起。      「太好了,有津津妳在,我就放心了,謝謝妳。」她再三向我道謝。      很快就到了下午的自習課,見老師不在,不少同學都離開座位跑去找人聊天。只要交談的音量不要太大,個性溫和的班長和風紀股長都傾向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往姚淇的座位看去,她人已經不在教室,而她過去那三個小跟班正聚在一塊嘻嘻哈哈地閒聊。我便朝座位後方的蔡欣頤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地從後門溜出教室。      抵達音樂教室時,透過敞開的窗戶,我瞥見姚淇獨自站在裡面。      我和蔡欣頤才一前一後步入音樂教室,身後的門就倏地被關起,兩個藏匿在門後的別班男生跳了出來,截斷了我們的退路。      姚淇笑容滿面,「陳津津,謝謝妳幫我把菜瓜布帶過來,辛苦妳嘍。」      察覺到不對勁的蔡欣頤,驚愕地朝我看來,眼中寫滿不可置信。      就在這時,剛剛明明在教室裡聊天的那三個小跟班,竟跟著推門走進音樂教室,她們應該是在我和蔡欣頤離開教室之後,尾隨我們而來。      察覺到自己羊入虎口,我警戒地問:「你們想幹麼?」      「沒想幹麼呀,上午我不是跟妳說過,我希望有機會可以和蔡欣頤一塊玩嗎?」姚淇比了個手勢,三個小跟班旋即將教室裡的窗簾全部放下來,並鎖上前後門。      「妳騙人的吧?」我咬牙。      「我是說真的啦。」她眨眨眼,接著又對兩個男生比了個手勢。      那兩個男生立刻走到我旁邊,分別架住我一邊肩膀,讓我無法動彈。      蔡欣頤則被姚淇的三個跟班逼到牆角,嚇得臉上血色盡失。      姚淇施施然走到蔡欣頤面前,笑吟吟地打量了她一陣。      「菜瓜布,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姚淇笑容可掬,彷彿她和蔡欣頤是什麼親密的朋友。「我一直很想和妳玩這個遊戲呢。」      蔡欣頤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害怕得連聲音都在打顫,「……什麼遊戲?」      「黑白猜呀,是不是很簡單?妳不要這麼緊張啦,沒事的。」姚淇說完便舉起右手,做出猜拳的準備動作,「先玩一場吧。」      雖然姚淇笑得親切,但其他三人的凶狠目光讓蔡欣頤不敢放下心來,只能無助地看了看我,再看向姚淇。      「開始嘍。黑—白—猜!」姚淇發令,她出了剪刀。      蔡欣頤在恐懼中匆匆出了石頭,她贏了姚淇,所以接著由她舉起微微顫抖的食指,對著姚淇的臉,結結巴巴地說完剩下的口令,「男、男生女生……配!」      蔡欣頤的食指一往左邊劃去,姚淇的頭就同時往右邊轉,第一回合結束。      「看吧,都跟妳說沒事了。」姚淇莞爾一笑,「再玩一次?」      旁觀兩人詭異又平和的猜拳過程,我心中正疑惑著,就看到第二回合是姚淇贏了。      姚淇姿態優雅地對蔡欣頤舉起右手,待那句口令一說完,她的手卻是朝蔡欣頤的左臉狠狠揮落。      「姚淇,妳幹麼打她?」我大驚失色,想要衝過去阻止姚淇,偏偏那兩個抓著我肩膀的男生手上卻絲毫不鬆,怎麼樣都無法掙脫。      「這樣不是比較刺激好玩嗎?」姚淇樂不可支,「繼續玩吧。」      痛哭失聲的蔡欣頤,在姚淇的脅迫下不得不繼續與她進行下一回合,姚淇姿態大方地宣稱,蔡欣頤也可以用她這種方式划拳。      但是蔡欣頤哪敢真的動手打姚淇?因此就算她贏了,仍乖乖照著遊戲原本的規則行事;然而只要姚淇贏了,她就會繼續挨巴掌。      沒過多久,蔡欣頤白嫩的雙頰已然變得又紅又腫。      我氣憤難平,多次想上前阻止,姚淇帶來的那兩個臭男生卻始終像兩隻緊緊纏住獵物的章魚,甩都甩不掉。      我氣得痛罵:「姚淇,妳太過分了!妳以為這樣欺負她,之後還可以沒事嗎?」      姚淇毫不在意,「妳去跟別人說呀,我才不怕。陳津津妳不是最喜歡當正義使者嗎?之前教訓我的時候那麼神氣,現在還不是只能眼睜睜站在旁邊看菜瓜布挨打?哼,我只不過演演戲裝個可憐,妳居然就信了,還真的乖乖把人領過來,簡直就是個大笨蛋!」      蔡欣頤雙頰紅腫不堪,眼淚撲簌簌落下,卻不敢大聲嚎哭,蜷縮著身體蹲在地上,像隻可憐的小獸。      她的眼淚與柔弱沒能讓姚淇收手,姚淇接著拿出一把剪刀,宣稱要剪毀蔡欣頤身上的蕾絲裙,讓她光著兩隻大腿回去。      當蔡欣頤淒厲的哭喊聲一傳進耳裡,心中陡然升起的怒氣讓我瞬間失去理智,使出全身力氣狠踹那兩個男生的小腿,趁他們痛得略微鬆開手時,我急衝過去將姚淇用力推開。      姚淇重重撞上旁邊擺放樂器的木櫃,櫃子頂端的兩個紙箱掉下,裡面滿滿的三角鐵、鈴鼓如落石般砸在她身上。      前一刻還笑得肆意張狂的姚淇,被我突如其來的反擊給嚇傻了,怔愣地看著我,直到回過神後,她才不顧形象地放聲大哭,直嚷著她的右手好痛。      音樂教室後面就是學校老師的宿舍,樂器墜地的一連串巨大聲響,似乎驚動了在宿舍裡休息的幾位老師,沒多久外頭便傳來一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與交談聲。      兩個男生見苗頭不對,立刻奪門而出逃之夭夭,而我們一群女生反應不及,就這麼被老師逮個正著。      帶頭霸凌蔡欣頤的姚淇,理當該受到最嚴厲的處罰。      但我那一推造成她右手的小指些微骨折,必須裹上石膏一段時間,老師便認為她已得到教訓,不再對她究責;而我為了保護蔡欣頤而讓姚淇受傷,自然也免不了被罰,所幸懲處算輕,只需抄寫課文三十遍即可。      雖說最後我幫蔡欣頤擺脫姚淇的惡意挑釁,然而當初帶她到音樂教室的人是我,說服她接受邀請,讓她相信姚淇是出於善意的人也是我,是我讓她遭逢那樣的慘事。      況且,從姚淇與我的對談中,蔡欣頤已然得知若不是我之前先惹上了姚淇,姚淇也不會更將蔡欣頤視為眼中釘,還將對我的厭惡一併發洩在她身上。      因此即便我向蔡欣頤道歉,她雖然說沒有生我的氣,卻也不敢再信任我。      「我知道姚淇很討厭我穿新衣服來學校,可是我媽媽很希望我能穿上她做的衣服,如果我不肯穿,她會很生氣,我也沒有辦法呀,又不是我自己願意穿這些衣服的……」蔡欣頤含淚的目光中有著委屈與無奈,也有著一絲隱隱的恨意。      之後蔡欣頤就不肯再跟我交談了,更正確來說,是她從此就把我視為空氣了。      就在這起事件落幕後的一個月,有一天放學,右手已經拆下石膏的姚淇,在教室裡親暱地大聲喚了蔡欣頤的名字。      姚淇喚的是蔡欣頤的本名,而非那個充滿嘲笑意味的綽號。      不知為何,蔡欣頤居然跟姚淇她們突然親近起來。      後來她們每天下課都會聚在一起說說笑笑,放學也會結伴同行,感情好到令班上同學跌破眼鏡,先前姚淇對蔡欣頤的那場霸凌,就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我只明白了一件事:蔡欣頤最後願意再次接納的,並不是從頭到尾竭力維護她的我,而是曾經狠狠傷害她的姚淇。      這樣的結果讓我感到茫然。      *      某個週日,家裡的滷味店沒有營業,大姊和她那位天使同學約好去逛街,二姊也和朋友去了遊樂園,爸媽開車載我和兩個弟弟去到爺爺奶奶家。      蔡欣頤的事讓我的心情一直很低落,本來還想著出來一趟能散散心,誰知在爺爺奶奶家幾乎沒什麼事可做,反倒無聊得發慌,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想回去了。      幸好爸媽也沒打算久留,吃過午飯就準備打道回府。      多津和陽津卻不肯回家,爺爺為了他們特地買下最新款的電視遊樂器,兩人正玩得不亦樂乎,屁股簡直就像是被黏在客廳沙發上一樣。      見狀,爸媽索性決定讓他們留在這裡玩個痛快,約好晚上再過來接人。      回程途中,我搖下車窗,天邊幾朵濃厚的烏雲蠢蠢欲動,好似隨時都會飄過來。      媽媽忽然說她想買些東西,要爸爸把車停在市集附近的巷子裡,再步行前往。      星期日的市集相當熱鬧,滿滿的人潮將通道擠得水洩不通。我抓著爸爸的衣襬以免走散,不一會兒又聽見爸媽起了口角。      「那些東西去家裡附近買就好,幹麼來這邊人擠人?」擠在人群裡很不舒服,也難怪爸爸會抱怨。      「順路過來看看又不會怎樣。」媽媽沒好氣地回了句。      「妳就是這樣,什麼事都要搞得這麼麻煩!」      「奇怪,你莫名其妙發什麼脾氣?我有欠你嗎?」      雙方火氣越來越大,爭執聲也越來越高亢,只差沒指著鼻子互相破口大罵。      爸媽因為情緒激動而連帶加快了步伐,我趕緊跟上,抓著爸爸衣襬的手卻意外被路人撞開,我想改牽住媽媽,正在氣頭上的她卻一把將我的手甩開,繼續和爸吵得面紅耳赤。      他們完全顧不上我,腳下走得飛快,渾然不知我已經落在他們身後好一段距離。我奮力想要往前擠去,然而因為個頭不高,前方摩肩擦踵的行人擋住了我的視線,爸媽的背影很快便淹沒在人群裡。      我就這麼跟爸媽走散了。      直到來到了市集的盡頭,我仍然沒發現他們的蹤跡。      這個市集我第一次來,對路況完全不熟,儘管心急如焚,也只能暫時先待在市集一隅等待,想著也許他們會來找我。      十多分鐘過去,爸媽還是沒有出現,我越來越心慌,忽然想到與其在這裡等待,還不如走回爸爸停車的那條巷子等。      於是,我急忙旋身邁開步伐,卻沒注意到後方有人,一頭撞上對方的背。      「搞什麼?沒長眼睛嗎?」一個長髮染成金色,看起來像是高中生的女孩對我目露凶光。      「對不起。」我摸摸有些疼痛的鼻子,正想離開,卻馬上被叫住。      金髮女盯著我打量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妳是不是陳津津?」      我一愣,儘管不認識對方,我仍輕輕點頭。      她扔掉手上的菸,瞇起眼睛,口氣不善,「就是妳讓我妹妹受傷的?」      我還沒來得及聽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金髮女接著又說:「我是姚淇的姊姊,她給我看過妳的照片。妳膽子不小,居然敢害我妹受傷。」      「聽說姚淇的姊姊是不良少女,不但會偷東西,還會跟別人打架,出入警局好多次了。」      腦中回想起翠玲曾給我的警告,我心中頓時升起警戒。      金髮女旁邊站著三名男生與一名女生,似乎是一夥的,五個人團團圍住我。      察覺到他們不懷好意,我轉身想逃,金髮女迅速揪住我的衣領。      金髮女低聲吩咐同伴:「欸,這小鬼好像只有一個人,把她帶走。」      他們摀住我的嘴巴,強行將我帶開。      我一個小學生再怎麼使勁掙扎,也不可能敵得過五個高中生,無計可施的我,最後只能被他們帶到離市集有一小段距離的老舊橋墩下。      這裡既偏僻又荒涼,雜草叢生,安靜得沒有一點多餘的聲響,放眼望去更不見半個人影。      其中一名男生用力推了我一把,我重心不穩,立刻跌在地上。      儘管心中不安,但我沒有哭,也不讓自己流露出一絲畏懼,只死死地盯著金髮女看。      見狀,金髮女毫不客氣地朝我的額頭拍落,「妳這是什麼眼神?竟然敢瞪我,妳該不會以為把我妹的手弄骨折後,我會輕易放過妳吧?」      「我沒有做錯,是姚淇先動手傷人,我是因為想阻止她,才會不小心害她受傷,如果她不欺負別人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辯解。      我知道自己現今的處境相當危險,若表現得低聲下氣或順從些,說不定能減少些磨難,但我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想對姚淇的姊姊低頭。      金髮女挑眉,「妳不認錯?那我們就慢慢陪妳玩,看妳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他們再度將我圍住,截斷我所有退路,金髮女指派一個男生抓牢我的手臂,以防我逃跑。      「妹妹,會玩黑白猜吧?」她問。      不等我回答,金髮女已經一邊喊出猜拳口令,一邊朝我始終攥成拳頭的手迅速比出布。      當她接著喊出「男生女生配」時,她的手迅速朝我揮來,我清楚聽見這記巴掌落在我臉上的清脆聲響。      「沒玩過這種黑白猜吧?」金髮女咯咯笑,洋洋得意的模樣與姚淇十分神似。      她那一巴掌打得我頭暈目眩,眼冒金星,卻也頓時間明白,原來姚淇當時對付蔡欣頤的惡劣招數,是跟她姊姊學來的。      金髮女再次出拳,這次是剪刀,而我仍未鬆開拳頭,於是抬起右腳用力朝她踢去,金髮女及時閃開。除了我之外,眾人皆放聲大笑。      我怎樣也沒想到,姚淇欺凌蔡欣頤的方式,竟會在我身上重演。      金髮女對我的殘酷暴行,一直到耳邊傳來淅瀝瀝的雨聲才停止。      架著我的男生鬆開雙臂,我卻已經無力站直,癱軟在地上,他忍不住嘖嘖稱奇:「這小鬼挺頑強的,硬是不肯吭聲,毅力真驚人。」      我被打得腫脹的雙頰已經痛到沒有知覺,眼淚爬滿了整張臉,彷彿從身體深處湧上的強烈不適感更是讓我數度欲嘔。為了不讓自己因為畏懼疼痛,而脫口說出「對不起我錯了」這句話,我拚命咬緊下唇,即便嘴裡嘗到了血腥味,仍堅持不向他們屈服。      那個男生的感歎並未為我帶來任何好處,反而將我推入更悲慘的境地。      見我依舊不肯開口服軟,金髮女臉色一沉,吩咐幾個男生搬來一具被扔在橋墩下的大型廢棄木箱,打算把我關進去。      「要不要順便找條抹布把她的嘴巴綁起來?」有人問。      「不用啦,就算她大聲呼救,這種地方也不會有人聽到,找幾條繩子將箱子綁緊就好。」      「對了,把她丟進去之前,先搜搜她身上有沒有錢吧,不拿白不拿。」      我虛弱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他們施為,任憑他們從我褲子口袋掏出錢來,任憑他們抓起我扔進木箱,像扔掉一個破舊不堪的布娃娃。      他們用撿來的繩子將木箱蓋牢牢綑好,這個木箱是由長條木板釘成,每塊木板之間留有縫隙,被關在裡面倒是不用擔心會被悶死。      透過箱蓋上的木板縫隙,我看見金髮女彎下身,與我四目相交。      「臭小鬼,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妳要是再不認錯道歉,就真的會把妳一個人扔在這裡。」金髮女威脅。      我撇過頭不理她,咬緊牙根,她連半點呻吟都別想從我嘴裡聽到。      我的反應顯然激怒了金髮女,她陰惻惻地撂下狠話:「好,既然如此,妳今天就在這裡過夜,別說我沒警告妳,這裡晚上經常聚集一群凶猛的野狗,妳就等著那群狗把妳抓出來啃吧!」      他們一行人離去時,還故意將木箱推離橋墩下,讓雨絲透過木箱縫隙打濕我的全身。      這場雨雖然沒有變大的趨勢,卻下了很長一段時間。      冰冷的濕氣讓我瑟縮起身體,不住打顫。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喉嚨開始發疼,忍不住咳了幾聲。      我無時無刻不在留意周遭,期盼或許會有人經過,但這個地方彷彿被世界遺忘了似的,無論怎麼等,就是等不到任何人。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真正的地獄即將到來。

作者資料

晨羽

暖淚系青春愛情天后,筆下文字總是讓人讀來流淚,但心頭仍充滿暖意。 居住於馬祖南竿,典型戀家的巨蟹一隻。 迷戀紅茶、藍色、音樂、電影、說故事。 最大的願望就是說一個可以停留在某個人心裡很久很久的故事。 著有《剪刀石頭布》、《長夜》、《十二夢》、《春日裡的陽》、《溫柔時光》、《紙星星》、《姊姊》、《來自天堂的雨》、《月亮先生》、《載著流星的人》、《別來無恙》、《藍空》、《深海》等暢銷愛情小說。 個人專頁:http://www.popo.tw/users/peddys/books FB粉絲團:晨羽小小窩http://www.facebook.com/150242531673796

基本資料

作者:晨羽 繪者:左萱 出版社:城邦原創 書系:戀小說 出版日期:2017-07-04 ISBN:9789869470636 城邦書號:3PL077 規格:平裝 / 單色 / 352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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