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閱節夏至加碼
目前位置: > > > >
世界史是走出來的:從人群的跨界移動看世界歷史
left
right
  • 庫存 > 10
  • 放入購物車放入購物車
    直接結帳直接結帳
  • 放入下次購買清單放入下次購買清單

內容簡介

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人群移動史」 本書從「移動」視角切入,帶您縱觀世界史發展 如果要用一個詞彙來涵括人類的歷史,那就是「移動」。 為了生存,人類必須移動;有了移動,人類才有歷史。 歷史,是人類走出來的。 人群為何要移動?多半是因為戰爭、氣候、冒險,以及宗教因素。無論是糧食不足、種族迫害、還是宗教使命,人群基於種種原因,決定離開原居地向外發展,就此展開一段跨界與連結的旅程。猶太民族出走埃及,留下了經典的宗教故事;日耳曼民族的南遷,造成羅馬帝國的覆滅;蒙古帝國的西進,讓中古歐洲惴惴不安;哥倫布以降的新大陸探險行動,則為美洲帶來機緣和災難。 如果你覺得這些都是「歷史」,跟自己無關,那就看看現今正在發生的大型人群移動——歐洲的中東難民,以及臺灣日益增加的東南亞新住民吧:前者牽動歐洲各國政治及世界經濟發展,後者則是我們未來將持續面對的社會課題。 「移動」的概念是重要的。臺灣本就是座多族群遷徙、匯聚的「移民之島」,而歷史上幾次大型的人群移動,往往都牽動了該時代的發展。這樣說來,若將世界史化約成一部「人類移動史」,其實並不為過。 本書就是一部以「移動」為視角的歷史書籍。作者從非洲大遷徙講起,按時代區分,先分別概述各時代的重要歷史發展,再就「移動」的概念敘述、並切入探討當代的人群移動現象,點出其歷史意義。移動不僅是空間上的,更牽涉時間感、經驗、價值觀及認同的轉換。理解「移動」的意涵,可幫助我們反思這個移動漸趨簡便、快速的全球化社會,並回應當前人類所面臨的困境。 ★國立東華大學歷史系副教授 蔣竹山 │ 臺北市立建國高中歷史科教師 黃春木 「人群的移居與旅遊、商品流動,以及思想與制度的轉移,這些歷程都是創造今日全球化世界的動力。本書沒有什麼艱深的全球史理論與意識形態,卻能以淺顯易懂的文字,勾勒出人類數千年來的大規模移動所推動的世界史圖像。」 ——國立東華大學歷史系副教授 蔣竹山

目錄

序 章 出非洲記:「大移動的世界史」就此開展   ◆ 始於「出非洲」的人類遷徙史詩 ◇ 從非洲開始,如何拓展到全世界? 第一章  西元前的世界史:亞利安人和猶太人大移動   ◆ 世界史概述  ◇ 世界史年表  ◆ 世界的移動史     1. 印歐語系:推動世界史的關鍵 2. 猶太人的長征自此開始 第二章  古代到中世紀初期的世界史:世界宗教和日耳曼人大移動   ◆ 世界史概述  ◇ 世界史年表  ◆ 世界的移動史     1. 五胡十六國和南北朝時代 2. 日耳曼民族大移動 3. 西羅馬帝國滅亡     4. 斯拉夫民族大移動 5. 盎格魯薩克遜人及維京人大移動 6. 諾曼第王國成立 第三章  中世紀的世界史:兩大勢力的遠征與支配   ◆ 世界史概述  ◇ 世界史年表  ◆ 世界的移動史     1. 諾曼人的征服(十字軍東征) 2. 檢驗蒙古帝國的遺產 第四章  近世的世界史:宗教難民的出現   ◆ 世界史概述  ◇ 世界史年表  ◆ 世界的移動史     1. 驅逐猶太人 2. 開拓美洲 第五章  近代的世界史:大英帝國的時代   ◆ 世界史概述  ◇ 世界史年表  ◆ 世界的移動史     1. 舊移民與新移民  2. 俄羅斯的對外擴張 第六章  現代的世界史:動盪的中東世界   ◆ 世界史概述  ◇ 世界史年表  ◆ 世界的移動史     1. 以色列建國和中東戰爭 2. 歐洲逐漸變遷的現實

內文試閱

移動的世界史——「大移動」如何推進古代至中世紀初期的世界史
1. 五胡十六國與南北朝時代      天下之勢,分分合合      民族大移動不僅改寫了民族分布,也大幅撼動了世界史。光是一世紀到十一世紀前半,中國就有五胡十六國及南北朝時代,中亞是突厥斯坦(突厥人的國家)的成立,中東是伊斯蘭國家的成立及擴張,歐洲則是日耳曼與斯拉夫民族展開大移動。      中國的歷史原本就是分分合合,一世紀到十一世紀前半分別在東漢、晉(西晉)、隋、唐、宋(北宋)完成統一,較長的分裂時期有東漢末至西晉的三國、西晉末年至隋的五胡十六國及南北朝時代、晚唐至北宋的五代十國。      要討論中國的民族移動,自然不能忽略秦始皇(西元前二五九至前二一○年)興建的萬里長城。雖然長城幾乎沒有發揮屏障的功能,卻是一個將中原民族及北方蠻族的生活領域一分為二的象徵。      東漢末開始的群雄割據時期,擅長騎馬戰術的北方民族,及以藏人為主的西方民族開始往中國遷徙。連年的戰亂,使東漢中期農民流離的情形變得益發嚴重;面對天災時沒有好的救濟方案,讓農民淪為流民,就算有土地也無人耕作。這時對各諸侯來說,除了優良的兵力,還必須有負責生產的充足人口,因此胡人漢人都無所謂,只要派得上用場就好。因此,諸侯們會強制將俘虜和投降的異族集體移居,或是以和平方式獎勵移居。於是在全華北,總稱五胡的北方、西方各民族不斷增加,關中(現今陜西省中部)地區有半數人口都是非漢人。      突然被丟到語言生活習慣相異的環境中,這些遷往中原和漢族雜居的胡人無所適從,只能淪為漢人奴僕。即便中原邁向了統一的晉朝(西晉,西元二八○年),他們仍舊備受欺凌。      不過就算再怎麼分散,只要總人數夠多,影響力還是在所難免。當朝廷的向心力衰微時更是如此。      就在此時,晉惠帝即位後宮中起了內鬨,最後發展成諸王(惠帝的異母兄弟們)內亂(八王之亂)。此時五胡也發起武裝暴動,導致治安急速惡化。在這種情況下,關中於西元二九七年爆發了大饑荒。朝廷毫無作為,只好允許販賣人口,於是饑民們紛紛從關中湧向四川,當時的文人稱此景為「流民數萬家」、「流人十萬餘口」。此外,現今河南、山西、山東省所在的黃河中下游平原也出現流民,有人前往遼東或朝鮮半島,甚至遙遠的西域,更多人則是從山東一路南下前往淮水及長江下游。      西元三○四年,氐族的李雄趁亂自稱成都王,匈奴的劉淵自稱漢王,雙方各自宣告獨立。這就是五胡十六國的開端。三○八年劉淵即位,並誓言打倒西晉。      由於無法忍受胡人的支配,在西元三——年洛陽淪陷及三一六年西晉滅亡前後,官方統計共有九十萬人往南方遷徙。這數字約是當時漢族人口的八分之一。      江南的人口在短短幾年間一口氣暴漲。雖然一時間造成混亂,但長期看來反而促進了過去對江南的開發,所以這次的大移動對整個漢族而言算是助益極深。但另一方面,南方的原住民就吃虧了。他們沒辦法在平地繼續待下去,只好遷往深山或更遙遠的南方。      五胡十六國也是中國佛教興起的時期。來自印度的佛教經海、陸二路傳入中國,對胡人來說,傳統的自然崇拜與薩滿教顯得相形見絀,因此許多胡族國家極力支持佛教,並興建許多藝術價值極高的石窟寺院。另一方面,以冥想為主的禪宗由海路傳入,深得華南士族喜好,被上流階層廣為接受。      加速漢化政策      雖然五胡十六國時期大量漢人自華北移出,但胡人仍舊屬於少數。由少數民族統治的政權,該如何防止人數上極具優勢的漢人反抗呢?這些胡族政權採用的是徙民政策,也就是獎勵北方故鄉的胡人同胞遷居南下,同時強迫漢人離開故鄉、進行集團遷移,盡可能地打散他們。只要斷絕地緣及血緣關係,漢人就無法團結起來造成危害,這是徙民政策的考量。      西元三八六年成立的北魏,更是大力實施此政策,這也成了華北統一的動力。四三九年北魏太武帝(四二三至四五二年在位)統一華北,開啟了南北朝時代。      建立北魏的,是五胡之一的拓跋鮮卑族。由於漢族在人數上占有絕對優勢,若執著於鮮卑傳統,是無法成功統治這群廣大異族的。最後鮮卑人選擇與漢族同化,但這種方式恐將遭受保守派的強烈反彈。在推進漢化政策的同時,有辦法將反彈聲浪控制在最低限度嗎?北魏孝文帝(四七一至四九九年在位)時施行了某項政策,解決了這個看似走投無路的狀況。      西元四九三年七月,在討伐南朝的名義下,孝文帝率領三十萬大軍從首都平城(現今山西省大同市)出發。由於軍隊規模龐大,導致進軍速度遲緩,抵達洛陽(現今河南省洛陽市)時已經是九月了。      在洛陽休息一個禮拜後,孝文帝冒著霏霏霪雨騎上馬背,命令全軍啟程出發。不過大臣們原本就對遠征興致缺缺,於是他們採取行動,一同跪拜在孝文帝的馬前進言停止遠征。      雖然孝文帝再三嚴詞喝令,群臣們卻只是含著眼淚不斷進諫。孝文帝見狀無奈地提出妥協方案,表示若要停止遠征,至少把首都南遷至洛陽,畢竟在中原號令天下是他平生的夙願。群臣認為這樣總好過遠征江南,便同意遷都洛陽。隔年完成了遷都,孝文帝就這樣成功脫離了守舊風氣興盛的舊都平城。      之後孝文帝下令禁止穿著胡服、禁止宮中使用鮮卑語、效仿漢族改為一字姓等等,同時加速漢化政策,鼓勵與漢族通婚。因此,儘管後來的隋唐繼承了濃厚的鮮卑血統,卻幾乎與漢族無異。      遷都能讓人的秉性產生多大變化呢?比較過同樣興建於北魏時代的兩座石窟寺院,就很清楚了。位於平城的雲崗石窟建於西元四六○年左右,洛陽的龍門石窟則是遷都後才開始興建。前者充滿粗獷的躍動感,後者雖然欠缺霸氣,卻顯得相當洗鍊講究。這也代表了他們從與馬相伴的游牧生活,轉型為與田共生的農耕生活吧。      重點延伸 ①→      ◎ 北方民族大移動造成漢人大舉南遷。除了北方的胡漢融合,南方的百越也隨著漢人南遷而與之融合、或被迫往更南遷移。      ◎ 胡人政權的徙民與漢化政策,背後均呈現游牧民族對農耕民族的政治考量,譬如收編漢人勢力、取得中原正統等等。不一定是嚮往「優秀」的漢文化,才選擇同化。    2. 日耳曼民族大移動      越過多瑙河      日耳曼人,或者被歸類為日耳曼民族的人,皆視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南部為第二故鄉。西元前八百年左右他們開始南下,往東西兩方擴散。西行的人在日德蘭半島與現今德國北部度過了好幾個世代,然後轉往南進。他們逼走原本住在當地的凱爾特民族,在西元前二世紀末觸及了羅馬人的生活範圍。      羅馬帝國以萊茵河與多瑙河做為天然國界,在那裡建造出全長五百四十八公里的長城(Limes)。這條長城有壕溝及高度三公尺的柵欄,或同高度且厚達一公尺以上的石牆、超過一千座的瞭望台、不下一百處的城寨保護。儘管不盡完美,卻能遏止日耳曼民族的非法越境。能夠合法入境的日耳曼人,只有以傭兵身分從軍或發誓效忠羅馬。由於條件嚴苛,除非情況特殊,很少日耳曼人會嘗試舉家或舉族遷居。      但在西元三七五年,日耳曼民族之一的西哥德人就發生了這類特殊狀況。      未知的敵人突然來襲。不僅人數眾多,他們武力、行動之迅速、殘忍程度也都非比尋常。這些人踏毀耕地,還燒光所有聚落。來不及逃跑的居民全都成了無差別殺戮下的犧牲者。      仔細觀察這些敵人,可以發現他們有著寬肩塌鼻,凹陷的眼窩有雙炯炯有神的小黑眼,而且大部分都沒有蓄鬍,既不像年輕人般精力充沛,也不具備老人特有的威嚴。這一切都有別於過去遇見的任何部族。      看到這群異於常人的大軍手持武器、尖聲高吼著襲來,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勇士也會驚愕不已。      既無勝算、也無從協商溝通,那就只能逃了。人們先是逃到多瑙河畔,不過對岸是羅馬帝國領土,不能擅自進入。在不知敵人何時會追來的情況下,人們只能一心祈禱負責交涉的使者能順利獲得入境許可。      未知敵人的真面目,是來自東方的匈人。面對匈人壓倒性的威力,為獲得遷居色雷斯(巴爾幹半島東南部)的許可,西哥德人只好宣示服從羅馬法,並扛起防衛國境的任務,藉以尋求羅馬皇帝瓦倫斯的庇護。      儘管最後羅馬帝國准許西哥德人入境,卻附加兩條嚴苛的條件:一是渡河前須交出所有武器,二是須獻出所有孩童,這些要求均出於安全上的考量。武器在必要時才出借,且事後須回收;而蠻族小孩則寄養在不同羅馬人家庭,讓他們習慣羅馬的語言文化。羅馬帝國打算將他們同化,以降低叛變的危險性。      不過一來短時間內很難全面施行,二來羅馬邊戍軍也不一定都忠於職務。因此,只有部分有勢力的蠻族小孩會被帶離父母身邊,且透過賄賂也能攜帶武裝渡河。據說在羅馬帝國公認下,有多達一百萬名西哥德人越過多瑙河。事後羅馬帝國心生悔念,應付西哥德人已讓他們無法應付。因此,後來當同樣陷入恐慌的東哥德人也請求渡河許可時,就遭到了回絕。      帝國邊疆充斥著各種不法行為,不行賄就拿不到足夠的食物。為了不餓死,西哥德人只好滿足羅馬人的要求。一開始是奴隸,再來是銀幣,等到錢用完了就換成自己的子女。當羅馬人依舊索求無度時,西哥德人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呢?看來,這些羅馬邊戍軍實在是缺乏想像力,未能先行防患。      此外,他們也欠缺注意力。他們只顧著注意西哥德人的動向,以致於忽略了國境警備,讓東哥德人輕而易舉地集體渡河。      對不公不義感到憤慨的西哥德人,便串聯東哥德人挺身反抗。包含皇帝瓦倫斯在內,帝國中央最擔心的情況終於成真了。      巴爾幹半島各地接連展開激戰,最後在西元三七八年八月九日迎向了決定命運的阿德里安堡戰役。羅馬在皇帝瓦倫斯的領軍下慘敗,失去高達三分之二的總兵力,再無力顧及防守國境。之後就再也阻止不了日耳曼民族的大移動。    3. 西羅馬帝國滅亡      羅馬帝國並非束手無策。在狄奧多西大帝(西元三七九至三九五年在位)的治世下,為求凝聚民心將基督教制定為國教。      不過,那並未帶來預期效果。狄奧多西死後,帝國也被他的兩個兒子瓜分為二(分為東、西羅馬帝國)。東邊的首都依然是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堡),西邊則定都於米蘭。      君士坦丁堡舊稱拜占庭,方便起見,東邊的帝國也稱拜占庭帝國。由於擁有敘利亞與埃及兩大穀倉,加上坐擁許多有力都市,並確保都市間相通的幹道,包含經濟在內,拜占庭帝國在各方面都比西邊的帝國得天獨厚。此外,拜占庭帝國為克服危機採用了兩項策略。一是逐漸減少占全軍四分之三的日耳曼傭兵比例,並以完全歸零為目標。二是致力於遊說日耳曼民族前往西方帝國的領土。      撇開巴爾幹半島遭到蹂躪的事實,拜占庭帝國的策略堪稱相當成功,但這卻對西羅馬帝國造成了莫大的困擾。      當時西羅馬帝國剛被掠奪領土。雖然從防守堪憂的米蘭遷都至固若金湯的拉溫納,卻依然遏止不了頹勢。到了西元五世紀中期,帝國已奄奄一息。      當西哥德人、汪達爾人、法蘭克人、勃艮第人分別在伊比利半島、北非、北法蘭西、瑞士周邊建立王國時,日耳曼出身的傭兵隊長奧多亞塞給了西羅馬帝國致命的一擊。      西元四七六年,奧多亞塞罷絀皇帝羅慕路斯.奧古斯都,還以元老院的名義去函拜占庭皇帝,要求他歸還王冠。歷史上視此事件為西羅馬帝國滅亡的標竿。      雖然拜占庭皇帝芝諾回信承認奧多亞塞為義大利的統治者,但沒多久東哥德人便發動襲擊,打敗了奧多亞塞,並在四九三年於當地建立了東哥德王國。      順帶一提,剛才提到的勃艮第人逐漸將根據地移向西南方,並在六世紀初將隆河與索恩河流域一帶納入支配。即便日後法蘭克王國統治了當地,但世人都稱這一帶為勃艮第。      現今法國(法蘭西)這個國名源自法蘭克人,該族群的髮色與其他人略有不同。居住在萊茵河下游的日耳曼民族統稱法蘭克人,由於有強烈的團結意識,西元三世紀時被命名為拉丁語中意指「大膽之人」、「勇敢之人」的「法蘭克」。      西元三五八年,在羅馬皇帝尤利安努斯的命令下,法蘭克人移動到萊茵河河口附近的托參德里亞地區(今比利時西北部),一邊為帝國效力,一邊將重心移至法蘭西北部。      雖然他們和西羅馬帝國曾為互助關係,但在西羅馬滅亡後,為了活下去,他們不得不獨立行動。當時的族長克洛維一世是個智勇兼備的優秀領袖,西元四八六年他以蘇瓦松為據點,打敗人稱「羅馬人之王」的斯雅戈里烏斯,至此掌握了法蘭西北部的統治權。      重點延伸 ②→      ◎ 日耳曼人南下,造成西羅馬帝國滅亡,歐洲自此進入中世紀。但日耳曼人的移動跟帝國的崩毀不是一瞬間的事,而是漫長的連續過程。匈人的東移只是加速推進了這樣的過程。    4. 斯拉夫民族大移動      繼日耳曼人之後,原本在喀爾巴阡山北側的斯拉夫人也從西元六世紀起開始移動。      斯拉夫民族可大致分為三個系統,即東斯拉夫、西斯拉夫、南斯拉夫。東斯拉夫由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人組成,西斯拉夫由波蘭、捷克、斯洛伐克人組成,南斯拉夫則由塞爾維亞、克羅埃西亞、斯洛維尼亞、馬其頓、蒙特內哥羅、保加利亞人組成。到了西元十世紀時,他們已在現今的居地落地生根了。      此外,保加利亞人原本是名為保加爾人的土耳其民族,不過在十世紀左右便完全被南斯拉夫同化了。      當斯拉夫民族安頓下來時,還有另一個民族從烏拉山南部經黑海北岸湧入東歐,即烏拉語系中芬蘭-烏戈爾語系的馬札爾人。他們在東歐及中歐到處轉戰,最後於西元九五五年的列希菲德戰役中慘敗給東法蘭克王國後裔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鄂圖一世。之後他們退至潘諾尼亞平原,並在當地定居。      同樣被歸類為芬蘭-烏戈爾語系的民族,還有出身烏拉山窩瓦河流域的匈人。他們於西元前五百年左右向西移至波羅的海沿岸。吸收了斯拉夫及日耳曼的社會制度與生活方式後,便留在現今的芬蘭一帶。      為了吸收這些新來的民族,羅馬教會與君士坦丁堡教會之間展開了激烈競爭,結果羅馬吸收了馬札爾、波蘭、捷克、斯洛伐克、克羅埃西亞、斯洛維尼亞,君士坦丁堡則吸收了俄羅斯、白俄羅斯、烏克蘭、保加利亞、羅馬尼亞、塞爾維亞、蒙特內哥羅、馬其頓各民族。    5. 盎格魯薩克遜人及維京人大移動      盎格魯薩克遜人遠渡重洋      日耳曼民族大致由三個系統組成,即黑海周邊的東日耳曼人、高盧東鄰的西日耳曼人,及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南部的北日耳曼人。東日耳曼人有東哥德、西哥德、汪達爾、勃艮第、倫巴底,西日耳曼人有斯維比、阿拉曼、法蘭克、盎格魯、撒克遜,北日耳曼人則有維京、丹麥、諾曼人等民族。      其中盎格魯人及撒克遜人經常乘船出海襲擊不列顛島及愛爾蘭島,不過他們一開始並沒有大舉遷移,而是集結在法蘭西北部濱臨多佛海峽一帶,靜靜等候時機來臨。      西元四四九年,時機終於來了。不列顛島上同為凱爾特裔的皮克特人與蘇格蘭人向凱爾特布利吞人發動攻擊,領袖沃蒂根窮於應付,便轉向盎格魯與撒克遜人請求援軍。      盎格魯與撒克遜人便迫不及待地越過多佛海峽,登陸不列顛島。      一踏上新天地,他們立刻擴展勢力範圍。除了皮克特人與蘇格蘭人,包括原本求援的布立吞人也被他們視為敵人。      截至六世紀,盎格魯與撒克遜人征服下來的地域被稱作英格蘭,意指「盎格魯族的土地」。他們在部族國家林立的狀態下不斷淘汰、統合,七世紀初時剩下約二十個,九世紀時剩下七個王國各據一方。北部是諾森布里亞,東部是東盎格利亞,現今倫敦周邊為艾塞克斯,東南部為肯特,中部是麥西亞,南部是索塞克斯,西南部則是威塞克斯。七王國時代始將盎格魯人與撒克遜人統稱為「盎格魯撒克遜」。      但盎格魯撒克遜人進入不列顛島,勢必壓縮到居於此地的凱爾特民族。      接下來談談這群凱爾特民族,他們原本是從高盧一帶遷徙而來的。在不列顛島於四一○年脫離羅馬統治前,他們就已開始跨海遷往此處。這些拒絕受羅馬人與日耳曼人支配同化而外渡的人,被稱為布立吞人。      羅馬人無法獨力阻擋布立吞人的脫離,便將焦點擺在愛爾蘭島的凱爾特人,積極加以延攬。他們原本也出身於高盧,後在愛爾蘭定居,人稱蘇格蘭人。      於是,當羅馬駐屯軍完全撤出後,布立吞人、蘇格蘭人,以及原住民皮克特人便在不列顛島上展開三方混戰。      之後,隨著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參戰,三方混戰的狀態產生大幅變化。皮克特人不知不覺間被同化,蘇格蘭人被逐至北邊,布立吞人則被趕到西邊的康瓦爾半島。之後部分布立吞人渡海移居突出法蘭西西北部的半島,因此之後當地被稱為布列塔尼,面積廣大的不列顛島則稱為大不列顛。      在一連串的戰爭中,布立吞人創造了亞瑟王傳說。亞瑟王是個小國君主,他手持王者之劍,和人稱圓桌武士的劍術高手一同並肩作戰,除了戰勝盎格魯撒克遜外,甚至還攻進歐洲大陸。後來,亞瑟王傳說也被盎格魯撒克遜所接受,亞瑟王甚至被奉為代表英國的英雄。這傳說的出現及流傳,或許多少能排解現實中布立吞人敗北與屈從的辛酸吧。      維京人雄飛突進      維京人、丹麥人、諾曼人,雖然名稱不同,但這些都是指北日耳曼各族。不過為避免混亂,這裡還是把在法蘭西一角獲得領地的人稱為諾曼人,獲得土地前則稱丹麥人。繼其他日耳曼民族之後不久,丹麥人也於八世紀至十一世紀積極向海外拓展。其移居地遍及四面八方,九八一年時甚至抵達了北美洲,還曾經嘗試開拓加拿大東北部的拉布拉多半島。      若只論掠奪對象的話,即便不橫越大西洋,附近也有其他地方可以侵略,好比不列顛島及愛爾蘭。尤其海岸附近的修道院多的是金銀財寶,卻又疏於防備,很適合做為目標。      比起逐一出兵掠奪,直接留在那裡輕鬆多了。隨著多次襲擊,了解當地的實際情況後,丹麥人也開始考慮占領殖民。況且除非盎格魯撒克遜組織得出足夠完善的討伐軍,不然他們就沒有逃跑的必要。      於是丹麥人開始在英格蘭東北部及愛爾蘭沿岸建立殖民據點。像是英格蘭中部的都市諾丁漢與愛爾蘭首都都柏林,兩者的地名都顯示出殖民的痕跡。位於特倫特河左岸的諾丁漢,自古以來就是繁榮的渡河地點,盎格魯撒克遜統治時命名為斯諾丁漢(Snotengaham),意指斯諾特人的村落,丹麥人統治後則除去開頭的「S」字母,變成了現在的名稱。      另一方面,在凱爾特人統治時,愛爾蘭東部利菲河口的都柏林原本叫Baile tha Cliath,意指「堅不可摧的城寨」。但後來丹麥人於此處建立城牆與城市時,名稱也改成了意指「黑色水池」的都柏林。      之後,威塞克斯王國從七王國中脫穎而出,逐漸統一英格蘭地區。十世紀中期,占領了大半個不列顛島的丹麥人甚至曾一度遭推翻。      到了十世紀末,丹麥人再度展開攻擊。英格蘭國王埃塞爾雷德與歐洲大陸諾曼第公爵理查二世的妹妹艾瑪結婚,試圖聯手克服危機,可是在這之前國王就病死了。      這時,丹麥王子克努特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並宣布迎娶遺孀艾瑪。一○一六年,由英格蘭貴族及聖職者組成的賢人會議只得承認克努特為英格蘭新王。      之後在一○一九年及一○二八年,克努特大帝分別兼任了丹麥王與挪威王,接著又將瑞典納入支配,自此徹底統一北海地區。這個結果讓北海的貿易規模大幅擴張,足以和地中海並駕齊驅,同時也促使歐洲的經濟中心自南方往北移。    6. 諾曼第王國成立     除了不列顛及愛爾蘭島,丹麥人也在法蘭克王國的領土上大肆作亂。當時法蘭克王國適逢卡洛林王朝取代墨洛溫王朝,加上八四三年簽訂的凡爾登條約和八七○年的墨爾森條約,導致東法蘭克王國與西法蘭克王國同時並立。前者為法國、後者為德國的原型,而遭受丹麥人襲擊的主要是西法蘭克王國。西法蘭克人稱丹麥人為諾曼人,意指「北方之人」。順帶一提,丹麥人的名字原意為「黑色的外地人」。      諾曼人的行動可用神出鬼沒來形容。他們溯塞納河而上,找到適當地點上岸後便改乘馬匹深入內陸,掠奪大量金銀財寶的所在,像教會和修道院等地通常都不會讓他們失望。當附近諸侯得知遇襲率軍趕來時,他們早就撤退了。丹麥人多半會將掠奪品裝上船,運送出海。      這類洗劫事件一再發生,使西法蘭克王顏面掃地。別名「單純者」的查理三世開始尋找機會,試圖用談判方式解決。另一方面,掌握塞納河下游一帶的諾曼人首長羅洛也開始認真思考未來,都市的守備一年比一年堅固,襲擊的成功率不斷下降。是時候用掠奪以外的方式謀生了。      在雙方都苦惱的情況下,羅洛於沙特爾包圍戰中遭敗,情況一口氣產生變化。查理三世表示只要發誓效忠及改信基督教,先前的罪行一律既往不咎,不僅讓羅洛晉升諸侯之列,還冊封領土給他。這正合羅洛之意。      於是九——年,查理三世與羅洛締結埃普特河畔聖克雷爾條約,艾普特河以西的土地成為羅洛的封地。當地始被稱為諾曼第,意指「諾曼人的土地」。      重點延伸 ③→      ◎ 與日耳曼人大移動形成對比的,是日後西歐的封閉跟割據,交通及貿易路線均被破壞。北海地區的統一,使商人得以安全移動進行大範圍貿易,成為歐洲商業復甦的契機。      ◎ 日後所謂的「凱爾特地區」,包括蘇格蘭、愛爾蘭、威爾斯、布列塔尼半島等地,至今仍保留凱爾特語。這些地方皆為大陸旁的島嶼或半島,除可看出族群撤退方向,也顯現了這類地區較能留存大陸傳來的族群、文化及語言。在日本、臺灣皆有類似例子。

延伸內容

◆編輯推薦——本篇收錄於第594期城邦讀饗報,立即閱讀更多內容!GO
◎文/商周出版編輯   這是一本講世界史的書。   聽起來有點煩了對吧。世界史講來講去不都一樣嗎?但這本書可不太一樣。內容你都學過,但你可能從來沒想過可以這樣看歷史——人群的「移動」,是創造人類歷史的關鍵。   試著回想,世界史上的幾次轉捩點,不都跟人群的移動有關嗎?日耳曼人南下造成了羅馬帝國崩毀,十字軍東征促成了東西文化交流,地理大發現開拓了亞洲及美洲市場,當今歐洲漸增的中東難民更牽引了國際局勢。這些全都是人群移動的一環,也都深深影響著我們的世界。   人群的移動,勢必引發不同文化、語言或價值觀之間的碰撞。這種跨界經驗造成的感官體驗與衝擊甚為巨大,會大幅改變人們的既有認知,並形成牽引歷史的動力。若不想看那麼遠,就看看臺灣吧:從荷西時期諸國海上競逐、清代閩客移民與漢原衝突、1949外省族群入臺、鄉村子弟往城市移動求職,到現在日益增加的東南亞新住民,無論是島外或島內移動,臺灣本就是一座匯集各地人群的移民之島。移動,對臺灣人來說並不陌生。   理解人群移動的性質,及其對世界歷史的影響,或許就是回過頭理解臺灣、理解我們自身的一個合適方式。 立即訂閱城邦讀饗報!GO

作者資料

島崎晉(Shimazaki Susumu)

1963年出生於東京,立教大學文學院歷史系畢業。 專攻東洋史學,在學時曾至中國的山西大學留學。畢業後曾任職旅行社,之後在出版社擔任歷史雜誌編輯。現以歷史作家身分活躍中。 主要著作有《倒著看的世界史》、《一目瞭然的中國史》、《「插畫版」一讀就停不下來的古事記》、《中國人也不知道的中國歷史》、《一氣呵成看完的聖經》等書。

基本資料

作者:島崎晉(Shimazaki Susumu) 譯者:黃健育 出版社:商周出版 書系:縱橫歷史 出版日期:2017-05-04 ISBN:9789864772230 城邦書號:BH3015 規格:平裝 / 雙色 / 208頁 / 14.8cm×21cm
注意事項
  • 若有任何購書問題,請參考 F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