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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城魔法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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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英國國家書卷獎2011年度耀眼新秀入圍、2015年「倫敦城市共讀計畫」選書 ★ 全系列全球突破150萬冊、授權全球13國出版,同名英劇熱烈籌拍中 ★ 《異鄉人》黛安娜.蓋伯頓、《南方吸血鬼》莎蓮.哈里斯、《北方大道》彼德.漢彌頓 三大名家盛讚 一樁發生在貝克街地鐵站的命案, 意外暴露深藏倫敦地底近兩百年的祕密! 「你預期會在地底下找到什麼?」納丁格爾督察長問我。 「不知道,流浪漢、山怪、多愁善感的獾——你說呢?」 「據我所知,地道裡沒住什麼不尋常的生物,下水道也沒有。雖然始終謠傳有一群群遊民跟挖掘工人被困在地底,變成了食人族。」 「那是電影情節。」我說。 二次世界大戰後,英國的巫師所剩無幾,魔法逐漸式微、光明隨之遠離,除了納丁格爾與他唯一認可的學徒彼得.葛蘭特之外,再沒有人使用和練習魔法。然而,黑魔法師無臉男的出現,徹底打破了納丁格爾的認知,原來自一九五○年代起,就有巫師在牛津大學祕密教授魔法,更有學員加入黑暗勢力,製造出邪惡的超自然生物,讓倫敦陷入危機。 找出黑魔法師的真實身分,成為菜鳥警察彼得的當務之急,一樁發生在倫敦地鐵站的命案,卻令彼得不得不分心轉向追查,因為殺害死者的凶器,竟是一塊殘留魔法的陶器碎片。同時,命案死者的敏感身分,也招來了美國FBI派探員跨海介入調查。 死者是否又是一名非法學習法術的巫師?沾有魔法殘跡的陶器從何而來?被要求加入凶案調查小組的彼得,不但得全力追查凶器來源與凶手,還不能讓FBI發現任何「不尋常」的異狀。一方面諜對諜作戰,一方面向河神、半妖等超自然生物打聽情報,彼得這才驚異地發現,在倫敦紛亂複雜的地下鐵深處,很可能潛藏了一座不為人知的神祕之城…… 魔法凶案再度發生,黑暗勢力蠢蠢欲動, 蟄伏地底的,究竟是人為的陰謀,還是無名的超自然生物? 非典型警察彼得.葛蘭特即將揭曉倫敦都市傳說真相! 【各方推薦與媒體書評】 「不論是喜愛現代都會設定的奇幻小說粉絲、英國犯罪推理擁護者、或是對倫敦歷史深感著迷的讀者,這本小說加上系列前兩集作品,肯定讓你願意從第一頁緊追到最後一頁!」  ——Book Zone's Big Brother書評網站 「《地底城魔法暗湧》讀來令人極其興奮。文字是風趣的,情節是巧妙的,角色超有魅力,呈現出倫敦各個行政區域的繽紛樣貌,讓居住其中的人們感到自豪。一場驚心動魄的閱讀之旅,讓你行走在倫敦街頭時,不免揣想每個路口轉角後頭是否潛伏著什麼。」  ——《Time Out》雜誌 「新奇有趣、原創力十足的美妙閱讀滋味,我超愛這個系列!」  ——《南方吸血鬼》(噬血真愛)系列作者莎蓮.哈里斯 「大抵是長大後的哈利波特加入倫敦警隊調查魔法犯罪的故事吧。非常熱鬧、想像力極度活躍的冒險。」  ——《異鄉人》作者黛安娜.蓋伯頓 「作品中充滿了巧妙的細節與奇想……班恩.艾倫諾維奇是個值得關注的未來之星。」  ——《北方大道》作者彼德.漢彌頓 「《CSI犯罪現場》與《哈利波特》的完美結合。」  ——專業科幻網站io9 「艾倫諾維奇創造了一個歡樂的角色葛蘭特,這傢伙幽默風趣、思路敏捷,營造出再好不過的開場,足以預見這系列冒險故事能長長久久地寫下去。」  ——SFrevu.com 「機智聰慧、情節流暢,書寫生動且一讀就上癮!」  ——《泰晤士報》

目錄

星期日   第一章 圖夫尼爾公園站 星期一   第二章 貝克街站   第三章 蘭僕林站   第四章 拱門站   第五章 巴比肯站 星期二   第六章 斯隆廣場站   第七章 九榆樹站   第八章 南華克站   第九章 牧者叢市集站 星期三   第十章 羅素廣場站   第十一章 布里克斯頓站   第十二章 巴比肯站   第十三章 斯隆廣場站 星期四   第十四章 西邦爾公園站   第十五章 貝斯沃特站   第十六章 南溫布頓站   第十七章 貝斯沃特站 星期五   第十八章 諾丁丘門站   第十九章 蘭僕林站   第二十章 荷蘭公園站   第二十一章 牛津圓環站   第二十二章 華倫街站 星期六   第二十三章 華倫街站   第二十四章 斯隆廣場站   第二十五章 蘭僕林站 聖誕日當天   第二十六章 斯隆廣場站 節後特賣日以及其後   第二十七章 圖騰漢庭路站   第二十八章 比金丘站   第二十九章 莫寧頓彎站

內文試閱

  我想念與其他警察一起搭檔的日子。別誤會,被分派到浮麗樓,已經讓我晉升為探員的進度至少提早了兩年,不過本單位的全體人員只有我和偵緝督察長納丁格爾,或許警員萊斯莉.梅不久之後會加入,不像我之前的勤務得面對民眾。有些事情在它消失之前,你是不會懷念的,例如更衣室裡潮溼的雨衣味、星期五早晨衝進警員文件室搶終端機查看被丟上系統的新工作、對凌晨六點的簡報咕噥抱怨跟開玩笑。那裡充滿了歸屬感,跟你在同一個地方的人,大家都關心著同一件事。      這正是為什麼當我看見貝克街地鐵站外那片藍色燈海時,感覺有點像回到了家。燈光中矗立著一座三公尺高的夏洛克.福爾摩斯雕像,搭配獵鹿帽與大麻菸斗——在此監督我們的刑偵工作,並確保一切維持在最高的虛擬標準。入口的金屬柵門已經拉開,有幾名隸屬英國鐵路警察的員警縮在裡頭,彷彿想躲開福爾摩斯嚴厲的目光,但有可能只是外頭太冷了。他們草草看了一下我的警察證件就揮手放我通行,基本上除了警察以外,沒有人會笨到一大早出門。      我走下樓梯來到售票大廳,那裡的自動驗票閘門全都鎖定在「緊急」的開啟狀態。一群穿反光夾克和厚重靴子的傢伙正站在附近喝咖啡、聊天,玩手機遊戲。那天晚上的例行檢修工作絕對完成不了——等著延遲吧。      貝克街站於一八六三年啟用,但主體是翻新過的奶油色瓷磚、木頭鑲板,以及二○年代留下的裝飾鐵件,上頭布滿層層電纜、分線箱、揚聲器與監視攝影鏡頭。      在重大犯罪現場要找到屍體並不困難,即使是像地鐵站這種複雜的地點——你只要尋找傻瓜裝最密集的地方,朝那裡走去就行。當我踏上三號月臺,月臺遠端的盡頭看起來有如爆發炭疽熱般,擠滿穿著防護衣的人。這應該是樁謀殺案,如果只是自殺,或是每年一到兩成的地鐵失足意外,不會得到這麼多關注。      三號月臺以古老的明挖回填法建成,由幾千名工人挖出一條極為巨大的溝渠,將鐵軌放置在底部,然後再填土回去。那時行駛的是蒸氣火車,因此車站有一半範圍是露天的,好讓蒸氣排出,空氣流動。      進入犯罪現場就像進入俱樂部——保鑣只管你是否在名單上,沒在上頭就會被拒之門外。以目前的狀況而言,名單就是犯罪現場的工作日誌,保鑣則是一位看起來十分嚴肅的英國鐵路警察。我告訴他我的姓名和位階,他瞥了一眼頂著不太合適的平頭髮型的矮胖女人,對方正從月臺遠處怒視著我們。她就是新上任的偵緝督察米麗安.史蒂芬諾柏斯,我意識到這是她就任偵緝督察的第一樁案件。我們曾經有過合作,或許因為如此,她遲疑了一下才對那名員警點點頭。這是另一種進入犯罪現場的方法——認識管理階層。      我在工作日誌本上簽到,拿起一件掛在折疊椅上的傻瓜裝,穿戴就緒便走向史蒂芬諾柏斯督導證物員之處,證物員也正在指導月臺盡頭遠端的鑑識小組。      「早安,老大。」我說。「妳找我?」      「彼得。」她說。倫敦警察廳裡流傳著一則謠言,說她在床上放著一罐她蒐集的人類睪丸——是那些對她的性向發表幽默意見的愚蠢男性留下的禮貌紀念品。不過,我也聽說她在北環路外有棟大房子,和她的同居人在那裡養雞,但我從未鼓起勇氣問她這件事。      橫臥死在三號月臺盡頭的那個男人,帥氣的容貌已不復存在。他側躺著,臉靠在伸出的手臂上,背部微微蜷縮,雙腿屈膝彎曲。這不太算是病理家說的拳擊姿勢,反而比較像我在急救課時學到的復甦姿勢。      「他被移動過嗎?」我問。      「站長發現他的時候就是這樣。」史蒂芬諾柏斯說。      他穿著洗色牛仔褲、一件藏青色西裝外套,內搭一件黑色喀什米爾翻領衫。外套是高級布料,剪裁得很好——絕對是訂製的。奇怪的是,他腳上穿了雙馬汀大夫鞋,一四六○經典款——而且是工作靴,不是皮鞋。靴子從底部到第三個鞋帶孔都被泥巴完全覆蓋,但泥巴處以上的皮革仍帶著啞光,柔軟、毫無裂紋,幾乎是全新的。      他是個白人,面色蒼白,鼻梁筆直,下巴堅挺。正如我所說,應該算得上英俊。金色的頭髮修剪成蓋住眼睛的長瀏海垂散在前額,雙眼闔起。      這些細節已經全被史蒂芬諾柏斯和她的組員記錄下來。連我蹲在屍體旁邊,都有六個鑑識人員等著採集尚未標記過的樣本,他們後方還有另一組帶著切割工具的技術人員,以便把所有標記好的樣本取下。我的工作則有些不同。      我戴上面罩和護目鏡,讓臉盡可能靠近屍體而不碰觸到它,然後閉上眼睛。人體保存感應殘跡的效果很糟,但任何強大到足以直接殺人的魔法——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死於魔法,就會留下痕跡。只是使用正常的所有感官,我就能察覺出血液、塵土還有尿液的味道,這次肯定不是狐狸留下的。      在我看來,這具屍體上並沒有與魔法相關的感應殘跡。我直起身,轉頭看向史蒂芬諾柏斯。她皺了皺眉。      「妳為什麼叫我來?」我問。      「這案子就是不太對勁。」她說。「我認為現在先讓你看看總比之後再叫你要好。」      比如等我起床、吃過早餐之後。我沒說出口,也不能說。全天候出勤幾乎是警員這職業的工作定義。      「我沒發現什麼。」我說。      「你能不能——」史蒂芬諾柏斯擺擺手。我們通常不對倫敦警察廳的其他人說明我們如何調查——別的不說,我們大部分的做法都是視狀況而定。因此,像史蒂芬諾柏斯這樣的資深警員知道我們在進行調查,卻不是十分清楚在調查些什麼。      我離開那具屍體,等在一旁的鑑識人員從我旁邊蜂擁而過,要去完成現場的處理工作。      「他是誰?」我問。      「我們還不知道。」史蒂芬諾柏斯說。「他下背部有一道刺傷,血跡通向隧道裡。我們無法斷定他是被拖出來的,還是自己搖搖晃晃走出來的。」      我朝隧道望去。明挖覆蓋隧道的鐵軌都是並行的,就像戶外鐵路一樣,這表示警方在搜查時兩條軌道都必須封鎖。      「那是哪個方向?」我問。我在某個地方轉身掉頭,回到月臺和鐵軌之間的平臺。      「往東走的。」史蒂芬諾柏斯說。通往尤斯頓和國王十字站。「還有比那更糟的。」她指著隧道往左彎的地方。「那個彎道過後,就是這一區與漢默史密斯的交會處,所以我們得封閉整段匯合區。」      「倫敦通勤族一定會愛死這件事。」我說。      史蒂芬諾柏斯噗哧一笑,「他們已經夠愛了。」她說。      地鐵原本該在三小時內重新開放,恢復當日正常運作,如果貝克街站的鐵軌關閉,那麼整個運輸系統將在聖誕節前最後一個購物週的星期一早晨癱瘓。      不過,史蒂芬諾柏斯是對的——現場有些不對勁。不僅僅是個死人而已。我往隧道望去時,一陣感覺閃過。不是感應殘跡,而是某種更古老的東西,那種我們在樹木生長到發明棍棒之間,從進化的差距中都繼承到的本能。始於當我們只是一群瘦小的二足步行猿,站在充滿頂級掠食者的世界;追溯到當我們是會走路的午餐的時代。這種警覺告訴你的是,有東西正在看著你。      「要我進隧道看看嗎?」我問。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史蒂芬諾柏斯說。      人們對警察的想法很有趣。例如,他們似乎認為我們心甘情願應付任何緊急狀況,絲毫不顧及自身安全。話是沒錯,我們就像消防隊員和軍人,常常自找麻煩,但不代表我們不會思考。其中一件我們會考慮的事就是通電的第三軌,以及在上頭有多容易丟掉小命。一位笑臉迎人、名叫賈傑.庫瑪的英國鐵路警察小隊長,向我和那群等待的鑑識人員發表了有關導電樂趣的安全簡報。他是完成五週鐵路安全課程的英國鐵路警察中,即使在鐵軌通電時仍能漫步在重型工程之間的稀有人種。      「並不是說你會想那麼做。」庫瑪說。「面對通電鐵軌最重要的安全祕訣是:一開始就別站上軌道。」      雖然鑑識小隊的其他人躊躇不前,我仍跟在庫瑪身後。      他們可能不確定我到底想做什麼,至少懂得不汙染犯罪現場的原則。而且,他們還能看看自己深入危險之前,庫瑪和我會不會被電死。      一直等到沒人聽得見我們說話時,庫瑪才問我是否真的來自電影《魔鬼剋星》的單位。      「什麼?」我問。      「經濟與特殊犯罪部第九小組啊。」庫瑪說。「就是些鬼里鬼氣的事。」      「算是吧。」我回答。      「那你們真的會調查——」庫瑪頓了頓,找出合適的用詞,「不尋常的現象?」      「我們不負責飛碟和外星人綁架。」我說。通常那是接下來的問題。      「那誰負責外星人的事?」庫瑪問。我瞥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小便。      「我們可以專注在工作上嗎?」我問。      血跡很好追蹤。「他都靠邊走。」庫瑪說。「遠離中間的鐵軌。」他把手電筒的光照向碎石路上一個清晰的靴印。「他避開了枕木,我覺得他受過某些安全訓練。」      「你為什麼這麼認為?」我問。      「如果要走通電的鐵軌,就得避開枕木。枕木很滑。你一滑就會摔倒,然後手伸出來就吧滋了。」      「吧滋。」我說。「這是專業術語吧?那你怎麼稱呼被吧滋的人?」      「酥脆先生。」庫瑪說。      「這是你們最好的形容了?」      庫瑪聳聳肩。「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當我們抵達血跡開始的地方,已經靠近彎道,看不見月臺了。到目前為止,碎石和鐵軌底部的泥土吸收鮮血的效果還不錯,但在這裡,我的手電筒照到一灘發亮、不規則的深色鮮血。      「我要去查看更深處的鐵軌——看看能否找出他從哪裡進來的。」庫瑪說。「你在這裡沒問題吧?」      「別擔心。」我說。「我可以。」      我蹲下來,用手電筒的光線有條理地分區查看那灘血的四周。在往月臺方向不到半公尺處,我發現一個棕色皮革的方形物品,燈光還反射出一支損壞或已關機的手機光亮表面。我差點撿起手機,幸好忍住了。      我戴起手套,口袋裡滿是證物袋和標籤,假使這是一起攻擊、搶劫或其他任何較輕微的犯罪,我就會自行將證物裝袋和貼標籤了。不過這是一起謀殺案調查,任何打斷證據鏈的警察都會大難臨頭,因為有人會請他們坐下,把O.J.辛普森殺妻案審判出錯之處鉅細靡遺地解釋給他們聽。搭配投影片播放。      我從口袋取出空波,摸索著把電池裝回去,呼叫證物員,說我找到了一些證物。在等待的時候,我又仔細檢查了一次這個區域,注意到那灘血有些奇怪。血液比水還濃稠,特別是開始凝固時,因此這灘血不該像水那樣鋪展開來。接著我察覺到有東西被血掩蓋住了。在不讓呼吸汙染那灘血的風險下,我盡可能彎下身靠近。就在此刻,我感覺到一股熱氣、煤灰和薰得人流淚的屎味閃現,就像在農場跌個狗吃屎。我真的打了個噴嚏。這一定就是感應殘跡。      我壓低身體,看能否辨認出這灘血下面是什麼。這東西是三角形、淡褐色的。起初我以為是石頭,但我看到尖銳的邊緣,才意識到這是一塊陶器碎片。      「還有東西嗎?」一個聲音從我上方問——是鑑識人員。      我指出自己發現的東西,在攝影師走過來記錄物證的原始位置時退到一旁。我把手電筒的光照向隧道,見到庫瑪的反光夾克在三十公尺外閃了閃。他打光回應,我小心翼翼地走向他。      「有發現嗎?」我問。      庫瑪用他的手電筒照出一組現代化鋼製門,嵌在明顯是維多利亞風格的磚造拱門中。「我認為他可能是從這個舊施工入口進來,不過門是關上的——雖然你們可能還是想採個指紋。」      「我們現在在哪裡?」      「馬里波恩路往東的下方。」庫瑪說。「不遠處還有幾個舊通風井,我想去檢查一下。要來嗎?」      這裡距離下一站大波特蘭街還有七百公尺。我們沒有走完全程,只走到看得見月臺之處。庫瑪查了查那幾個入口位置,說我們這位神祕男孩要是從那裡走下月臺,就會被警覺性高的監視器操作員發現。      「媽的,他到底是從哪裡走上鐵軌的?」庫瑪說。      「或許有其他辦法可以進來這裡。」我說。「某些不在設計圖上、某些我們忽略掉的地方。」      「我要找駐守的巡邏員下來。」庫瑪說。「他會知道。」巡邏員晚上都在隧道裡走動找故障——而且據庫瑪的說法是,巡邏員是地下鐵的祕密知識者。「之類的。」他說。      我留庫瑪在那裡等待他的地陪,並回頭往貝克街站走去。半路上,一顆有點鬆動的碎石子讓我滑了一跤,撲倒在地。我伸出手想避免跌倒,每個人都會這樣做,卻免不了注意到我的左手掌就要拍在通電的中間鐵軌上。酥脆油炸的警察——好極了。      爬回月臺的時候,我滿頭大汗。我擦了擦臉,發現自己的臉頰上有一層薄薄的黑灰——我的雙手都被弄黑了。我猜是碎石上的灰吧。或者是古老的煤灰,當蒸氣火車頭拉著軟墊列車、上頭載滿可敬的維多利亞時代人通過隧道時所留下的。      「看在老天的份上,誰來給那男孩一條手帕。」一個有著北方口音的宏亮聲音說。「然後誰能他媽的告訴我他為什麼在這裡。」      偵緝督察長席沃是個來自曼徹斯特外某個小鎮的高大男子。史蒂芬諾柏斯曾說,那種地方解釋了史密斯合唱團主唱莫里西的熱情生活態度。我們之前有過合作——他試圖把我吊在皇家歌劇院的舞臺上,我則插了他一管五毫升大象專用鎮靜劑——相信我,一切在當時都是有意義的。我會說我們打成了平手,除了他得請四個月的病假,大多數有自尊心的警察會把這種事當成額外津貼。      席沃顯然休完了病假,回來掌管他的凶案調查小組。他站在月臺上可以隨時看見鑑識小隊、又無需換下他的駝絨大衣和手工Tim Little鞋的位置。他招了招手,要我和史蒂芬諾柏斯過去。      「很高興看到你好多了,長官。」我心直口快地說。      席沃看著史蒂芬諾柏斯。「他來這裡幹嘛?」      「這案子感覺有些不對勁。」她說。      席沃嘆了口氣。「你把我的米麗安引上了邪路。」他對我說。「但現在我回來了,所以我希望我們將看見優良的、老式的、以證據為本的警務回歸,並大幅減少無稽怪談的數量。」      「是,長官。」我說。      「話雖如此——這一次,你又把我捲進哪種無稽怪談了?」他問。      「我不認為這裡有任何魔……」      席沃突然伸手示意我閉上嘴。「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魔』字開頭的詞。」他說。      「我不認為這個人死亡的方式有任何奇怪之處。」我說。「除了……」      席沃又打斷我的話。「他怎麼死的?」他問史蒂芬諾柏斯。      「下背部嚴重刺傷,可能破壞了內臟,但他是死於失血過多。」她說。      接著席沃問起凶器,史蒂芬諾柏斯招了招手,證物員便舉起一個透明塑膠證物袋讓我們檢視。裡頭就是我在隧道裡發現的淺褐色三角形。      「那他媽的算是什麼東西?」席沃問。      「一小塊破盤子。」史蒂芬諾柏斯說。她把袋子轉過來,我們看出那的確是一個破盤子的三角形部分——上面有裝飾性邊緣。「看起來像陶器。」她說。      「他們確定那就是凶器嗎?」席沃問。      史蒂芬諾柏斯說,病理學家非常確定這個部分的驗屍結果。      我真的不想告訴席沃關於沾附在凶器上那一小簇集結的感應殘跡,不過要是沒提出來,我認為之後只會帶來更多麻煩。      「長官。」我說。「這就是無稽怪談的……來源。」      「你怎麼知道?」席沃問。      我考慮解釋何謂感應殘跡,可是納丁格爾曾經警告過我,有時候最好給一個他們能理解的簡單說明。「上面有一種光芒。」我說。      「光芒?」      「對,光芒。」      「就只有你能看到。」他說。「想必是用你特別的神祕力量。」      我直視他的眼睛。「是的。」我說。「我特別的神祕力量。」      「說得對。」席沃說。「所以我們的受害者在隧道內被一小塊魔法陶盆刺傷,踉踉蹌蹌走上鐵軌尋求幫助,他爬上月臺、虛脫倒地,然後失血過多而亡。」      我們知道確切的死亡時間是凌晨一點十七分,因為我們在監視錄影畫面上目睹了一切。一點十四分,當他將自己拉上月臺時,連續鏡頭顯示出他蒼白臉龐的模糊影像,試圖讓自己站穩的踉蹌腳步,還有最後嚴重的虛弱不支,他側摔倒地——放棄了一切。      只要發現月臺上有人出事,站長在三分鐘內就會趕到,可是正如站長所言,當找到受害者時,他已經回天乏術了。我們不知道他是如何進入隧道的,也不知道凶手如何逃走,至少等鑑識人員處理過皮夾之後,我們便會曉得他是何方神聖。      「噢,慘了!」席沃說。「他是美國人。」他遞給我一個證物袋,裡面有張護貝過的卡片。卡片上方寫著紐約州,下方寫著駕照,然後是姓名、地址和出生年月日。他的名字是詹姆斯.葛拉格,來自紐約某個叫奧爾巴尼的小鎮,現年二十三歲。      在席沃派出一位家庭聯絡官聯繫奧爾巴尼警局之前,我們爭論了一下紐約目前究竟是幾點。而奧爾巴尼就是紐約州首府,這還是史蒂芬諾柏斯告訴我我才曉得。      「彼得,你無知的程度,」席沃說。「真的很可怕。」      「我們的受害者卻渴求知識。」史蒂芬諾柏斯說。「他是聖馬丁學院的學生。」      皮夾裡有一張英國全國學生聯合會發行的優惠學生卡、幾張印有詹姆斯.葛拉格名字的名片,以及我們希望是他的倫敦住址——就在波特貝羅路上的一間馬廄改建房。      「很好,有了這些東西讓調查方便多了。」席沃說。      「你怎麼看?」史蒂芬諾柏斯問。「住家、親戚、朋友——哪個先?」      在這之前,我大多時候都保持沉默,而且老實說,我還寧可開溜回家。但我不能忽略詹姆斯.葛拉格已經做出一件魔法武器的事實——呃,是魔法盆的碎片啦。      「我想去他的屋子看看。」我說。「說不定他是個術士。」      「術士?」席沃問。「你都這樣稱呼他們嗎?」      我繼續乖乖閉嘴,席沃讚許地看了我一眼。      「那好。」席沃說。「先去住處。查清楚他有哪些朋友家人,把他的時間軸列出來。鐵路警察會派一些人來這裡徹底搜查隧道。」      「倫敦通勤族不會喜歡這件事的。」史蒂芬諾柏斯說。      「對他們來說可真不幸,不是嗎?」      「我們應該告訴鑑識人員,凶器可能是件古物。」我說。      「古物?」席沃問。      「有可能。」我說。      「那是你的專業意見嗎?」      「是的。」      「跟往常一樣,」席沃說。「這意見大概和巧克力茶壺同樣有用。」      「你需要我請我的上司過來嗎?」我問。      席沃努著脣,我震驚地意識到他真的在考慮是否該叫納丁格爾來。他的舉動惹惱了我,這表示他不信任我做這份工作;同時也讓我感到擔憂,因為我原先有些慶幸,席沃是反對任何一種「魔法謬論」來干涉他調查的人。假設他開始認真看待我的意見,那麼我就得承受隨之而來的壓力。      「我聽說萊斯莉加入了你那一夥。」他說。      談話方向九十度大轉彎——標準的警察手法。可惜沒用。自從納丁格爾和總監達成另一項「協議」後,我已經排練過這個問題的回答了。      「不算正式加入。」我說。「她無限期請病假。」      「簡直浪費。」席沃搖搖頭說。「真夠令人感嘆的。」      「長官,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案子?」我問。「阿貝負責謀殺,而我負責……其他……部分?」阿貝是席沃凶案小組所屬貝爾格拉維亞警局的無線電簡稱——當可以使用難以理解的某些行話代替時,我們警察向來不喜歡用真正的字眼。      「在搞得像上次那種結果之後嗎?」席沃問。「媽的休想。你要以調查小組成員的身分,在事件管理系統之外進行工作。這樣我可以他媽的盯緊你。」      我看著史蒂芬諾柏斯。      「歡迎加入凶案小組。」她說。

作者資料

班恩.艾倫諾維奇(Ben Aaronovitch)

生於1964年,20歲出頭便投身寫作,為《超時空奇俠》(Doctor Who)、《急診室的故事》(Casualty)、《Jupiter Moon》等影集撰寫劇本。雖然在編劇界小有名氣,實際上賺不了多少錢,幾本劇集衍生小說銷量也不怎樣,搞得他一度必須去英國最大連鎖書店水石(Waterstones)打工維生。就在這個時候,艾倫諾維奇靈光乍現,決心不再像寫電視劇一樣忍受種種限制和改動,轉而將浮現心頭的好點子寫成屬於自己的故事。 就像當年喬治.馬汀退出電視圈撰寫《冰與火之歌》,艾倫諾維奇所做的這個決定也為他開啟了新的創作高峰,成功把倫敦的城市風景、街頭傳說和鄉野奇譚寫入故事中,將饒富英國個性、一本正經卻又拐彎嘲諷的幽默風格鎔鑄進《倫敦河惡靈騷動》這部小說登場作裡,迅速獲得廣大讀者青睞,並入選英國國家書卷獎2011年度耀眼新秀。 全書系目前在英國銷售已突破50萬冊、授權全球13國出版,同名影集籌備拍攝中,最新一集小說《The Hanging Tree》剛於2016年8月底在英國上市。

基本資料

作者:班恩.艾倫諾維奇(Ben Aaronovitch) 譯者:韓宜辰林詔伶 出版社:馬可孛羅 書系:Echo 出版日期:2017-02-09 ISBN:9789869410458 城邦書號:MO0051 規格:平裝 / 單色 / 384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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