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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錢影5:蜘蛛戰爭(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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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適用活動
感謝祭─2017城邦聯合書展
  • 敲敲門,今晚誰會來搗蛋?

內容簡介

◆雨果獎、星雲獎、世界奇幻獎提名、美國 Syfy 頻道當紅影集「太空無垠」原創作者 ◆丹尼爾.艾伯罕生涯奇幻史詩代表作! ◆刀光錢影系列雋永磅礡大完結! ◆「冰與火之歌」作者喬治.馬汀:我夢想中的奇幻大作 「獨特精妙,智慧超卓,絕無僅有的奇幻史詩寫作經典,它為奇幻文學豎立了優秀典範。」 ——Mr. Jared C. Serra(Amazon讀者) 席絲琳使用金錢奇法魔力讓眾王臣服,瞬間成為了掌握世界的祕密女王,她集結了背叛女神教義的祭司、安堤亞帝國的致命間諜、身負毒劍的沙場戰將, 以及世上最後一隻真龍,在世間骨骸遍地散落的戰局中,傾全力對抗隻手遮天、顛倒是非的千古蜘蛛謊言! 刀光劍影紛落、金權遊戲橫行,戰火四起的大陸,誰是最後贏家? 人類、真龍與蜘蛛之戰,至死方休! 安提亞攝政王葛德的狂熱戰爭如瘟疫蔓延各地, 蜘蛛女神最後的勝利卻像是海市蜃樓, 分裂和反抗開始侵蝕帝國的根基, 偉大的征服已使得崩潰的人民準備起而反抗。 世界另一邊,席絲琳背負著為人類帶來持久和平的沉重任務,她的工具只有:叛徒組成的軍隊,龍族最後倖存者,以及詭譎的金融手段-- 這也許是一場史上最大的革命, 也可能是一場最大的騙局。 龍族惡鬥後的餘毒殘存肆虐,痛苦死亡的陰影揮之不去,荒謬絕望的苦難籠罩天地,在無止境的戰爭走向盡頭之後,人間可有絕對正義? 【奇幻名人讚譽推薦】 喬治.馬汀/奇幻大師 派崔克.羅斯弗斯/「風之名」作者 朱諾.狄亞茲/普立茲小說獎得主 譚光磊/奇幻文學評論者 Daneel/科幻毒瘤站長 王寶翔/卡蘭坦斯普恩基地格主 「這部作品讓艾伯罕穩坐喬治.馬汀接班人的寶座。」 —— 《Grasping for the Wind》奇科幻評論網 「故事敘述流暢、細膩,最棒的是劇情發展完全超乎意料。」 ——《風之名》作者派崔克.羅斯弗斯 「準備感到驚喜、錯愕,並且樂在其中吧。」 ——《軌跡》科幻雜誌 【國內外知名評論同聲盛讚】 「這是我夢想中的奇幻大作!」 ——「冰與火之歌」作者喬治.馬汀 「故事敘述流暢、細膩,最棒的是劇情發展完全超乎意料。」 ——《風之名》作者派崔克.羅斯弗斯 「艾伯罕天賦異稟,熟悉人性到可怕的地步,而且超級有創意。歡迎來到艾伯罕的世界,如果你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書,那麼我嫉妒你:因為你正踏入一場永難忘懷的旅程。」 ——普立茲小說獎得主,《貧民窟宅男的世界末日》作者朱諾.狄亞茲 「書中對人性的悲憫、冷眼描述的戰爭過程以及人們為了保護自己而面臨的痛苦選擇等面向,擦撞出劇烈的火花。」 ——凱特.愛略特 「讓艾伯罕加入奇幻大師之列的精彩處女作。」 ——科幻雜誌《軌跡》 「巧妙、令人享受而創意十足的奇幻之作。」 ——科幻雜誌《星爆》 「迷人、情感殘酷而尖鋭的奇幻小說,足以和喬治.馬汀等奇幻大師相提並論。」 ——科幻雜誌《SFX》 「進化版的『冰與火之歌』!這是繼「迷霧之子」後,我看過最棒的奇幻小說了。」 ——奇幻文學評論者譚光磊 【美國亞馬遜讀者之本系列熱評】 本書文風乾淨簡鍊,毫不單調,對話尖銳刺激。我們習慣看視角人物與我們討厭的角色作對,但作者卻偏偏反其道而行——因此讀者能怎麼辦?然而,這正是本書最令人好奇、吸引人的地方。 ——Capossere 這本書慢慢將你拉進一個充滿政治陰謀的複雜世界,是非之間的差異有時不是非黑即白。故事重點不是魔法和奇幻,而是歷史的骨幹,這點讓這套絕妙的作品更添深度,我非常喜歡。 ——RainyParade 這一系列的確有點像馬汀的作品。如果你在找類似的小說,我會說不用再找了。如果覺得《權力遊戲》的角色多到令人挫折,別擔心這本書。系列第一本似乎有點在《權力遊戲》系列的陰影下,但我看,第二本已經讓這系列和《權力遊戲》並駕齊驅了。 ——Mr. Jared C. Serra 作者從他亦師亦友的喬治.馬汀那裡學到一點教訓:就是加入視角人物愈來愈多,有可能使故事複雜化的陷阱。因此艾伯罕嚴密掌控故事線,使用有限的視角人物讓焦點集中,寫出了傑出的續集,以劇情、角色和步調而言或許尤勝於第一集《戰龍之途》,《國王之血》是幾年前第一本滿足我期待的奇幻小說,會列名在我的年底好書清單上。 ——M. Wanchoo

內文試閱

序幕:第二名叛教者
     女神的中心,祂的新神殿,也就是祂真正的神殿,並不如各城的神殿宏偉,也不如辛尼爾.庫希庫那裡的簡單莊嚴。傳言,坎寧坡皇城的高塔上掛著祂的旗幟,女神和王室已合而為一。卡爾特菲的神殿以古老的石材建造,從前供奉某個偽神,之後神巫才派厄伏去重建它為女神在新征服土地的中心;世界各地,女神的旗幟都飄揚在巨柱和彩色玻璃窗上方。有朝一日,那些神殿將成為真正的神殿,不再受到謊言和錯誤毒害。      然而那一天尚未到來。      厄伏和他的教士逃到這片田野上。布道壇並不是裝飾了黃金的古老花崗岩,而是粗糙低矮的木製平台,台上結了霜;這裡的靠背長椅也不是有絲質椅墊的橡木雕刻長椅,而是石椅和原木,散發著腐爛與寒冷的臭味。他們以草綑與油脂做成冒著煙的火把充當蠟燭,祭壇是一堆凍硬的泥土,空氣中帶著朽化與冬日的氣息,寶石紅的落日下山得早,開闊的天空染上一片血紅。      厄伏從布道壇看向回應他的呼喚而來的人們。純淨之人。少數人聽過他聲音中的真理,因為女神對他的回響而興奮不已。最新的入教者在前排搖擺身子,雙眼朦朧,下顎鬆垂,祂帶來的轉變仍然使他們欣喜若狂,祂的恩惠在他們的血液中仍然濃厚。三十來個男人在冬天黃昏的沼澤裡寒冷、顫抖、挨餓,要不是他們彼此體內有女神存在,並且背負著純淨的榮耀,這一幕想必著實悲慘可憐。然而這時的感覺就像看著一粒粗糙的種子,明白它長出的藤蔓有一天將遍布全世界。      厄伏朝他們舉起雙手,「我的朋友,我們跟隨神巫多年。你們有些人認識他已久,知道他是女神的代言人;有些人是在你們的國家從腐敗和無知之中被解放時首次見到他,那時他是裂土之國那一方的征服者。」      長椅上的人們舉起手,提高了聲音。有人讚揚著女神的力量與美,有人訴說他們對偽祭司的怨恨,以及他坐在安提亞王座旁的榮耀之位扭曲了女神的教誨。這兩種話語都令厄伏的心發暖,感到安心,在他血液中的蜘蛛挪動、興奮著。他向他的人們說出了真相,而他們也以真誠回應,他的信心隨著每道人聲而增長。      厄伏說:「我和大家一樣,也曾經籠罩在他的陰影下。」他的呼吸在寒冷中凝結為幽影。「但就在祂的聲音傳布世界的同時,神巫墮入了黑暗。祂在所有神殿中興起,祂的光明摧毀龍的古老語言,神巫卻同時敗落了。他聲稱所有神殿之中,只有他的神殿是真的,好像一隻蜘蛛只有一隻真正的腳,而其他腳該唯命是從。」      現在的回應中沒了讚美,全都是憤怒和譴責。厄伏吸進這些話語,微笑點頭,彷彿他的肯定也能給他們慰藉。吐出威脅的聲音中蘊含的力量,使得神巫的威脅變得名正言順。      「是啊,神巫曾經給人正直的引導,他曾經為祂發聲。他的力量不足以抵抗世上的謊言,實在可惜,但那只是他的悲劇,不是女神的悲劇。女神之完美無法敗壞。而我們這一小群人是她真正的聲音,即使在這地方也能凝聚起來,世上其他各處的所有人也將這樣。我們的兄弟艾蕭和米卡普已經去傳播我們的真理給世上的強權,很快就將帶著一支軍隊回來,那軍隊將推翻偽神巫,有如以冰擊石一樣砸破他的謊言。事情已開始,無可阻擋,絕無可能,而且—」      一支號角吹起三個爬升的音符,另外兩支號角回應。厄伏的喉嚨一緊。不是恐懼的感覺。他是女神選中的人,受到祂的力量和恩澤保護。如果他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與那種卑劣的感覺相彷,只是因為從前的那個他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恐懼。也許不是恐懼,是驚訝。厄伏咧嘴笑了。在粗木長椅上的祭司面面相覷,不確定那些聲響是什麼意思。      從沼澤陰影中朦朧現身的人們是一群可悲寒酸的傢伙,瘦骨嶙峋,衣衫襤褸;有些無比老邁,有些十分年輕,這兩個族群占了大多數。他們穿著安提亞帝國的盔甲,盾牌上有八方位的符紋,一部分人舉著劍,劍刃上映著火把的火光和夕陽餘輝;雙手持著矛的人比較多,像是準備隨時要擊退騎兵、衝鋒陷陣那般。厄伏的笑聲漫過野地,聲音溫暖喜悅,充斥著對汙穢的威脅。長椅上有個新入教者似乎這才發現事情不對勁,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驚訝得像周圍的敵人是野草搖身一變而成似的。      緊接而來的是因泥濘而隱藏的馬蹄聲。一打騎馬的男人現身,身穿厄伏從前的褐袍—但他在神巫失去恩澤之後就不再穿了。現在那是墮落者的制服,厄伏對他們滿心憐憫。他們的配劍在日正當中時會閃爍綠光,如今在火把和落日的紅光下看起來卻近似黑色。偽祭司拔出毒劍,劍上冒出的蒸氣為此情景增添了一種刺激感。在厄伏血裡的蜘蛛焦躁不已,從薄到不能再薄的皮膚直到他腹部深處的蜘蛛似乎都在顫動、扭曲。      厄伏說:「我不怕你。你贏不過女神的威能!」      一個熟悉的聲音隆隆說:「我們沒這個打算。」看啊,祭司之中最後到達的正是神巫本人,那龐大的身軀跨騎在削瘦的矮種馬身上。他身邊另一名騎士騎著比較高貴的馬匹,穿著灰色的厚羊毛袍,兜帽拉到頭上禦寒。他的嘴唇緊緊抿著,駝著背脊。      「葛德殿下!」厄伏說。「您來了,讚美祂的榮光啊。」      「我不是殿下。」葛德.帕里亞柯的聲音尖銳暴躁。「我是攝政王。攝政王比殿下更高一等。」      「他來此地見證祂統治的開端。」神巫的聲音穿透愈來愈濃郁的黑暗。「我們帶他來到對抗謊言的最後一戰,讓他見證偉大時代發端之地。」      厄伏血中的蜘蛛似乎因欣喜而不停顫抖。神巫話語中的真理彷彿舌上的蜂蜜,使厄伏的笑聲幾乎變得柔和。      「是啊,老朋友,看來沒錯。」厄伏說。      新入教者踉踉蹌蹌地朝士兵走去,矛兵緊張地左右張望。新祭司吃吃笑著,跌跌撞撞地靠近,一名士兵伸出武器輕輕把男人推回去,力道卻不足以形成攻擊。      「厄伏,」神巫說。「用不著以暴力收場。我們曾經是祂的光輝照拂下的兄弟。我們可以再次攜手。」      「沒錯。」厄伏的內心一時因女神的力量而盈滿喜悅。「即使是現在,你口吐的話語也乘載著真理。」      攝政王說:「所以我們可以返回營地了嗎?」他的聲音帶著試探卻又假裝若無其事,活像在男人之中試圖開玩笑的男孩子。「愈來愈冷了。」      「你會宣誓不再叛教嗎?」神巫問。他的坐騎不安地挪動步子,天空裡染紅的雲朵突然冷卻成灰白。      厄伏感到一絲疑慮,令他不安的不是他的信仰,而是神巫,神巫剛剛似乎才差點為了自己犯的錯而懺悔,現在居然說出這種話。      「辦不到。」厄伏說。「我不是叛教者。」      神巫像受到打擊般呻吟一聲。逐漸加深的黑暗中,褐袍祭司舉劍備戰,帝國士兵東倒西歪的列隊似乎更明顯了。      「女神只會透過一個聲音說話。」神巫的聲音變得更粗嗄。「而那聲音就是我的聲音。」      厄伏的血中發生了古怪的事。蜘蛛是女神的恩賜,而蜘蛛告訴他神巫說的是實話,雖然他心知肚明並不是這樣。一時間,他的世界似乎動搖了,大地在他腳下深深嘆了口氣,接著他腹中有股熾熱如火的怒意湧起。      厄伏喊了回去:「女神透過我們所有人發聲!」他的聲音尖硬如砂礫,女神的力量撼動了那些話語,令他的喉嚨發疼。「擁有祂真理的,不限於哪座神殿。所有神殿都屬於祂,所有祭司都屬於祂,所有話語也都屬於祂!」      在長椅上的祭司齊一站起,雙手握拳。陰影中的褐袍祭司動了,他們走上前來,眼中充滿憤慨。只有另一群人(攝政王和他彆腳的士兵)顯得遲疑。      腦海深處有個細小安靜的聲音告訴厄伏:還是有辦法,一定有辦法和解。但他心中的憤怒有如衝擊懸崖的暴風,他聽見血液奔騰,感到腹中的激憤有如惡龍破殼而出。      神巫喊著:「你錯了!」厄伏血中充斥的千隻蜘蛛痙攣,真理與非真理撕扯著他,兄弟情誼與和解的任何念頭都被拋諸腦後。      「不!你才是叛教者!」厄伏厲聲大叫。「你是謊言的產物!」      厄伏被激得忍無可忍,穿過他的祭司向前衝,朝神巫濃暗的影子跑去。他的拳頭緊握到發疼,幾乎不是聽見,而是感覺到自己發出戰吼。奔流的血液和炙熱的怒意彷彿在沸騰,只是少了痛苦,他自己好像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沸騰本身。從前的那個男人已化身為筆直前進的報復工具,其他人跟著他,奮不顧身地撲向叛教者,神巫和他的謊言僕役會在他們面前像雜草遇上鐮刀一樣倒下。      冰凍的泥濘使他腳下一滑,跌了下去。衣著襤褸的矛兵退開,被火把照亮的臉上掛著困惑與訝異的表情。不過其他人躍入戰局,那些褐袍祭司的嘴唇因為憤怒而扭曲。厄伏撲向神巫時,眼中不再有其他敵友。他用拳頭揮向高大男人的坐騎,彷彿這樣就能把馬擊退。馬匹閃避,褐眼凝視著他,眼中帶著屈辱。厄伏抓住馬匹壯如粗枝的大腿,拉扯神巫,把男人扯了下來。      然而不知怎麼了,打鬥的吵雜聲似乎更加尖銳遙遠。他不記得自己倒下,卻發覺自己跪在地上,而後腦傳來一陣疼痛。他回頭一看,發現安提亞的攝政王手持釘頭錘,滿臉恐懼驚駭地俯望著他。那男人攻擊了他。厄伏掙扎想站起,但衝突早已發展到他背後,昏暗中肢體亂成一團,男人和馬匹都在尖叫。      厄伏心想,祂會保護我們。我們是祂的選民。      有個東西咬到他的腰間,是比牙齒更銳利的東西。厄伏往前倒下,在地上扭動。刺傷他的矛兵往後跳開,彷彿眼前半伏臥的敵人比毒蛇還要危險。厄伏的心思漸漸恍惚了。      他看不見神巫,但聽見神巫宏亮如公牛的吼聲:你們贏不了!你們所愛的一切已經消逝!你們已經輸了!你們贏不了!一字一句打擊著他,他的身體已無法支撐滿腔的怒火,他的手指扒過冰凍的泥濘,腰間湧出鮮血,濡溼了粗布衣衫。他認識的一個聲音叫喊出聲,然後戛然而止。一支火把掉落到他附近,在草裡悶燒,只照亮了自身的終結。厄伏張口猛吸氣,不住喘息,細小的腳在他手背上忽隱忽現,跟著他的血流出的蜘蛛在微小的慌亂之中飛快跑動。他想說些話安撫牠們,在對應他自身的混亂和騷動之中安慰牠們。      戰鬥的聲響逐漸平息。不遠處有人驚慌尖叫,但只有一人。其他聲響在夜間移動,有些用交談的語調說話,有些壓低聲音,語帶敬畏。神巫已不再吶喊。厄伏把頭靠在伸出的雙手上,不久後他就要爬起來,站起身,不論再艱苦也要繼續把這場戰鬥了結,直到他的力量和怒火消散。再過一下,他就能鼓起氣力……      冬季的枯草間傳來腳步聲,毒劍傳來惡臭。一聲喘息後,厄伏翻身側躺,感覺傷處的疼痛,但不以為意。不過是疼痛而已。      攝政王沒了馬,手裡拿了把出鞘的毒劍。那是龍的武器。厄伏活了那麼久,一直知道神巫握有他們強敵的武器,怎麼卻沒看出神巫的真面目呢?他一直如此盲目。他的力氣漸漸散去,身體愈來愈沉重,逐漸麻木,睡意般的感覺拉扯著他的心智。      「他在這裡!我找到他了!」帕里亞柯喊著。      小小的黑色身軀在黑暗中逃竄,一開始跑得很快,接著慢了下來。劍的蒸氣還沒令牠們皺縮,寒冷的大地和漸漸凝結的血液就能置牠們於死地。帕里亞柯回過頭,注意力不在龍之劍上,劍尖晃動。機會來了。厄伏想像自己撲向前奪劍,割開那男人的喉嚨。用敵人的武器對付敵人。他想著,卻連微笑也幾乎沒力。      「我說我找到他了!他在這裡!」      「聽著!」厄伏嘶聲說,攝政王警覺地轉身向著他。「聽我說!」      「你給我安靜。」      「你以為刀劍可以阻止我們?你以為殺戮可以阻止我們?」      「對。」葛德.帕里亞柯走上前,最靠近他的蜘蛛萎縮了。「證據明顯得很。」      厄伏雖然垂死,仍可察覺偉大的領導者心懷疑慮。「你們殺人—只殺了人。讓我們奮起的真理也會讓其他人奮起。所有的城市、所有的神殿裡,虔誠的人將發現真相。所有人都會起身反抗你們。所有人。」      葛德說:「才不會。」但他心中的疑慮卻愈來愈深。「你是騙子。你才背離了祂的力量。」      厄伏說:「我沒有。」這時神巫從黑暗中幽然現身,寬大的臉幾乎顯得安祥。厄伏心中泛起遼闊如海的悲傷。「所以我們終究不會和解了。」      「對。」      厄伏點點頭,把頭靠到地上。寒意現在沒那麼強烈了,腰間的痛楚仍然劇烈,但很遙遠,他腹中有種沉重不對勁的感覺。還有其他人靠了過來,有士兵也有祭司,手持提燈和刀劍的人,有少數熟悉的面孔,但都不是他的人。      「祂的聲音……」厄伏說到這,抓不到自己的思緒,咳了咳後才繼續說:「祂的聲音在祂所有的神殿裡都能聽到。每支火把都閃耀著祂的光芒。你啊,神巫,你只是另一支火把。你不是太陽,而我不是叛教者。」      高大的男人睜大了眼,憤怒地齜牙咧嘴。他從帕里亞柯手中奪走綠劍,發出暴風般的怒吼上前一步,把劍深深刺入厄伏胸膛。      被刺中的痛楚強烈而突兀,但更難受的是灼燒的感覺。厄伏全身上下,包括自己以為已經麻木的地方,都像著了火似的,使他渾身充滿酸液和毒液,肉體傳過一陣陣不屬於他的瀕死痛苦後,接著是他自己的瀕死痛苦。他只隱約注意到神巫的聲音繼續譴責不休,注意到集中在中毒傷口的強烈不適。一時之間,他感受到一種深刻的清明,但沒有因此得到洞察或慰藉。      厄伏是辛尼爾.庫希庫的薩納和伊格蘭之子,六歲時被獻給神殿,在神巫領導下到山巒後的遼闊世界去朝聖,而今他永遠闔眼了。不是睡意的感覺拉扯著他,他任自己陷入其中,確信這輩子全心侍奉的女神會在那片黑暗中迎接他。      可惜他錯了。

作者資料

丹尼爾.艾伯罕(Daniel Abraham)

年輕時受奇幻暢銷作家大衛.艾丁斯的啟發成為此文類的忠實愛好者,在練筆十年後,推出了第一部長篇《夏日的長影》(「漫長的代價」四部曲之一),立即驚豔文壇。在那之後,艾伯罕的創作源源不斷,寫作類型多元,不論是史詩奇幻、都會奇幻、科幻推理,都能夠寫得又快又好,也多次獲雨果獎、軌跡獎、星雲獎等重要獎項提名肯定。 有「美國托爾金」之稱的重量級奇幻大師喬治.馬汀對艾伯罕影響至深,兩人私下不僅有著亦師亦友的關係,時常探討彼此對史詩奇幻的觀點,還共同創作了科幻小說《星際獵人》(Hunter’s Run)。甚至2011年「冰與火之歌」改編成漫畫時,馬汀特意欽點艾伯罕擔任編劇,可見他對這位後輩的肯定。 「刀光錢影」系列是艾伯罕構思多年的作品,在他寫給出版社的提案中,形容此系列是一封「寫給奇幻冒險故事」的情書,目的在於「讓讀者欲罷不能以致於缺乏睡眠」。在故事架構上,艾伯罕擷取「冰與火之歌」精髓,承襲視點人物的筆法,並加以改良;內容則是加入金融、商戰等元素巧妙融合,開創了史詩奇幻作品的新格局。 艾伯罕現居於美國新墨西哥州。 著作:「漫長的代價(The Long Price Quartet)」系列、「黑太陽的女兒(The Daughter of Black Sun)」系列、「刀光錢影」系列等書。作者官網:www.danielabraham.com 相關著作 《刀光錢影1戰龍之途》 《刀光錢影2:國王之血》 《刀光錢影3:暴君諭令》

基本資料

作者:丹尼爾.艾伯罕(Daniel Abraham) 譯者:周沛郁 出版社:奇幻基地 書系:Best嚴選 出版日期:2016-12-27 ISBN:9789869350464 城邦書號:1HB087 規格:平裝 / 單色 / 448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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