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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歷史的50種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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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自三百萬年前的第一柄石斧開始,跨越大陸、代代人類, 述說武器如何成為經典,世界如何隨武器瞄準的方向演進…… 人類的冒險傳說多數由衝突、紛爭寫下。這些以暴力撰寫的章節多有相同的主角──武器。讀者在本書中將跟著武器穿梭於各時代的戰場,參與在軍事、經濟、社會與科技上劃時代的革變。我們從矛的發展歷史,瞥見人類逐漸宰治這顆星球的進程;單純的馬蹬如何能翻轉戰場樣貌,甚至左右歐洲的文明發展;最古老的生化武器──天花,讓人類學會看不見的恐怖威脅;最後,左右未來戰爭的主角會不會是機器人呢?邀請你一起走入人類用武器相互爭戰,共同打殺出來的精彩歷史。 【本書特色】 ◎超過200幅精緻繪圖、史實照片與武器構造圖解; ◎超過10萬字生動活潑的故事,以及一目了然的武器使用說明; ◎從社會、政治、戰術與科技等四大面向,記錄武器在人類社會劃下的傷痕; ◎依時序從石斧開始,機器人收尾,有如身歷戰場,感受武器的巨大能量。 【專業推薦】 ◎王道還(生物人類學者) ◎林智隆(奇美博物館兵器顧問、郭常喜兵器藝術文物館館長) ◎孫維新(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館長、國立臺灣大學物理系及天文所教授) ◎郭常喜(郭常喜兵器藝術文物館創辦人) (依姓氏筆劃排列) 【好評推薦】 「地球各類生物無時無刻地為生存奮鬥,甚至為求確保生命安全、擴充生存空間,侵併相殘,人類更是如此;而人類為擷取勝利不斷創造、探研的攻防武器,必然是當時最高的智慧結晶。因此,兵器的好壞幾乎就是一個國家文明程度的指標,也是國家文化、科學、工藝水準的代表,珍貴程度明顯可見。本書提綱挈領,梗概又周全地介紹史上最具代表的50件兵器,正是這繁忙時代最適合的武器發展讀物,更是簡明扼要的科技文明史。」 ──林智隆(奇美博物館兵器顧問、郭常喜兵器藝術文物館館長) 「雖然本書談得是戰爭武器,但內容包含了大量的歷史和科學,從知識層面和以戰止戰的角度來看,值得深入一讀。」 ──孫維新(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館長、國立臺灣大學物理系及天文所教授)

目錄

前言 01_石斧 02_矛 03_弓箭 04_擲矛器 05_青銅器時代劍 06_馬與戰車 07_攻城器 08_弩砲 09_羅馬短劍 10_馬蹬 11_希臘火 12_中世紀劍 13_配重投石器 14_中世紀弩弓 15_長弓 16_早期加農炮 17_文藝復興時代長槍 18_火繩槍機 19_天花與細菌戰 20_刺刀 21_燧發槍機 22_野戰火炮 23_榴彈炮 24_撞針槍 25_後膛裝填野戰火炮 26_加特林機槍 27_馬克沁機槍 28_短彈匣李-恩菲爾德步槍 29_路易士機槍 30_手榴彈 31_毒氣 32 _第一與四型坦克 33_湯普生衝鋒槍 34_白朗寧M2 重型機槍 35_M1 格蘭德步槍 36_T-34 坦克 37_V 武器 38_原子彈「小男孩」 39_AK-47卡拉什尼柯夫突擊步槍 40_烏茲衝鋒槍 41_M18A1反人員定向地雷 42_洲際彈道飛彈 43_M16 步槍 44_RPG-7 火箭推進榴彈發射器 45_M1 艾布蘭坦克 46_BGM-109戰斧巡弋飛彈 47_智能炸彈 48_非正規爆炸裝置 49_無人飛行載具 50_機器人

序跋

前言
  據傳約翰.納皮爾(John Napier)在臨終時曾說:「若是為了要毀滅人類,那麼我們發明的武器已經太多了」。此話充分展現這位科技與科學天才對殺人事業的厭惡。「但反觀納皮爾自身,這句抗議卻顯得十分空洞,因為他的反宗教狂熱心態,發明了一大堆怪異恐怖且「足以滅亡人類」的各種設備,其中包括:可以在水下航行的作戰設備……一種密閉式裝甲化的馬車,載著眾多火槍能直衝敵陣……還有一種估計能橫掃四英哩以內戰場的射擊砲具。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些發明可以摧毀三萬土耳其人,但不傷任一基督徒。」摘自羅伯特.錢伯斯(Robert Chambers)所著的《蘇格蘭本地年鑒》(Domestic Annals of Scotland)。   雖然本書無意讚頌戰爭與殺戮,但確實褒美了歷代武器在工藝與科技上達到的成就,並推崇自古至今武器開發者的創造力與聰慧天才,無論舉世聞名者或沒沒無聞之輩。   戰爭不盡然是人類歷史發展最重要的決定性因素,比起經濟、地理、以及個別重要人物來說,它的影響程度還值得進一步討論。但武器無疑名列前矛,而且或許還是最顯而易見、最容易追溯影響力的一種。因此,戰爭的工具對歷史進展來說是一項重要元素,無論是在經由累進或革命性的技術突破,新開發出的武器都能足以左右戰爭的重大影響。   所以,雖然本書討論特定武器的細節,探索它們發展過程牽涉的技術面相、機械特性以及應用,但其視野更開闊,描述武器於歷史的定位,以及各個劃時代的變化。例如,從矛的發展歷史中,我們可以瞥見人類逐漸宰制這個星球的進程(矛,第12頁),而馬蹬的技術突破,則帶來深遠的歷史影響,左右了歐洲的文明發展(馬蹬,第44頁)。   關於武器的選擇取捨難免會有些爭議,某種程度上甚至較為主觀。畢竟歷史並不是不多不少地由50種武器所改變。特別是這武器的選擇,參照部分我個人對「武器」的定義。我排除了大多數的載具,包括船艦與飛機,因為與其說它們是武器,倒比較像是搭載武器的平臺;另一方面,我將把坦克與馬列入。我也盡量試著放進特殊的設備與器具,但排除了一些較為普遍的概念性項目,如鋼鐵、貨幣與鐵路等,即使這些發明都至少一度是影響軍事勝敗的決定因素;另一方面,我同樣把天花與馬蹬選了進來。   每種武器都標注了歷史時期與影響的面向。該時期並不一定就是這項武器發明或起源點,而是它最輝煌的時代,也就是發揮最大影響力的年代。因此部分時間點會比武器問世時間晚了許多。像是手榴彈,雖可追溯至火藥剛發明的年代,但實際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才成為當時最有影響力的軍事科技之一。長槍(pike),一種長柄尖刃兵器,為長矛的改良品,也可回溯到遙遠的史前時代,但它最光榮的歲月,卻要到了西元十六、十七世紀時,文藝復興時期「長槍與射擊」(pike and shot)戰術盛行的年代。   另外,每種武器的影響層面,包括社會、工藝、政治與戰術四個面相。這種分類方式或許也一樣容易引起爭論。不過,這大致反應了特定武器影響歷史發展的主要模式。任何一種出現在戰場上的武器,都多少具有戰術意義,但某些武器帶來的衝擊,甚至延伸到戰場之外。例如,馬與馬蹬,便促成了社會與經濟的轉型,而彈道飛彈的重要性,或許政治層面的影響力還大於軍事層面。   一位朋友在他臨終之際的病榻旁,希望他透露一項秘密武器的內容,他說若是為了要毀滅人類,那麼我們已經發明太多的武器了,如果可以,他會盡最大的努力去讓這些東西少一點;那麼人類就不用看著深植彼此心中的惡意與怨恨,一步步走向滅亡。希望在他的新願望下,武器的數量再也不會增加。   ──湯瑪斯.厄克特爵士(Sir Thomas Urquhart)對蘇格蘭數學家與武器發明家約翰.納皮爾臨終遺言的紀錄

內文試閱

01    石斧 Stone Axe 種類:手持武器
     石斧是第一柄在人屬動物(Homo)之間廣泛流傳的武器,它的外型與發展過程與人類演化緊密相連。對人類而言,它所帶來的影響可能超過本書提到的任何一種武器。不過這些在博物館被標注為「石斧」的古物,常常不能歸為同一類,隨著不同的環境與用途而分為不同類型。    切割刀出世      石斧或許是地球最古老的工藝產品。它的樣貌並非一成不變,隨著時間,它演變出許多不同的形式與功能。最早的石斧樣本看起來就跟破碎的石塊沒什麼差別,因此一般人十分難以辨認。這些古老的石頭工具由我們的人類祖先巧人(Homo habilis)所製造,其後的繼承者也使用相同的工具,如直立人(Homo erectus)。最早出土的一批文物名為奧杜威(Oldowan)石器,地點位於在東非坦尚尼亞北部的奧度韋峽谷(Olduvai Gorge)。這些石斧也稱作「切割刀」,是最易於製作的工具。任何剛從岩石破碎處掉下的岩片或外型相似的岩塊,破裂之處往往會留下尖銳的邊緣。早期的巧人或許已懂得敲打岩石以生產切割刀,又或者直接取用自然產生的碎石片。這些切割刀除了可應用在切、刮等動作上,也可能用來攻擊其他史前人類,進而成為同時具備了工具用途的最早石製武器。      阿舍利(Acheulian或Acheulean)石器被認為演變自奧杜威石器,在法國南部聖阿舍爾(Saint-Acheul)出土。阿舍利石器可能與後來的直立人、尼安德塔人(Homo neanderthalis)以及智人(Homo Sapiens,現代人)有關,當時人類已具有高度石器加工技術。手藝精巧的原始人類會挑選堅硬石塊沿邊敲下石片,加工出同時具有方便握牢的核心,以及銳利刃狀邊緣的梨型手斧(hand axe),而且也更加耐用。之所以稱為「手斧」,是由於其無法裝柄,只適合直接握在手中使用。或許史前人類的手掌皮膚十分堅韌,並有硬繭強化;他們也有可能使用獸皮片包覆石器,就像現代人在斧柄外加裝的皮製握把一樣。這些手斧的實際      用途也許超出我們的想像,或許它們根本就不是斧頭、刀子之類的工具,而是某種宗教用具或貿易品。因為無法確定實際用途,因此現在往往以「兩面器」 (bifaces,兩面削尖之意)稱呼這批工具。製造阿舍利工具的古代「產業」,其設計與工藝概念已經達到相當高的水準。某些時期與區域出土的兩面器都具有特定長寬比例的特徵,這個比例是寬為長的0.61 倍,恰好符合古希臘的「黃金比例」(Golden Ratio)。    斧片與斧頭      阿舍利兩面器存在了相當漫長的時間,到了五萬年前左右依然盛行。但大約四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晚期轉變(Upper Paleolithic Transition)時,人類文明演化突然加速,連帶影響石器的改良。古舊的兩面石器外型變得更特殊,發展出矛型的尖刃與類似倒勾魚叉的勾喙。在石器安裝長柄也逐漸普及。但帶柄斧頭出現的年代還要相對晚些,大約在三萬年前。而一直到了一萬年前,帶柄斧頭才傳到歐洲北部。      舊石器時代裡,石器開始成為人類眼中的珍貴物品,尼安德塔人大多就近蒐集製作石器的材料,但舊石器時代晚期的人類甚至可以走上約160公里尋找適當的石材。新石器時代的人類更雕琢出精緻美麗的石器,並運用細砂拋磨珍貴的半寶石材料,這些精美石器應不是作為實用工具,而是用在祭儀、交易,甚至是純藝術創造。    握柄的時代      適合以手握持的斧柄, 可以利用桿槓原理將力道增加好幾倍。長柄末端裝上斧頭後,不但讓揮舞速度更快,打擊力量也更大,同時也稍微拉開自身與目標的距離。因此,加上握柄的斧頭成為強而有力的狩獵與戰鬥工具,斬擊目標更有效率。事實上,從中石器到新石器時代,人類因開闢森林地帶,而需要不斷砍伐林木,因此帶柄斧頭快速廣泛地應用在生活中。斧柄多半以木頭、骨頭與獸角製成,再以植物或動物纖維混合樺木焦油的膠劑黏合斧刃。      之後,人類更在斧刃上開洞以便安裝握柄。在歐洲北部,這種技術幾乎與最早的金屬斧刃同時出現。這些開孔的斧刃也稱為「戰斧」。在史前時代,戰鬥型與工具型的斧頭主要差異在握柄的長度。戰鬥用斧握柄通常約手臂長度的一半,而工具用斧則短上許多(除了特殊用途以外)。適度加長的戰斧握柄可以發揮桿槓原理的好處,並在拉開戰鬥距離的同時又不致於犧牲握持的方便性。    斧因子      斧頭是否為人類歷史中最簡單的武器或許還有爭議,但它影響了人類的演化過程,實是最重要的武器之一。石器的使用大幅提升了早期人類的各種生存能力,我們因此可以有效獵捕大型動物,並方便分切處理獵物屍體,取得獸皮、肌腱、骨頭等可留用的部位,以及營養價值高的獸肉。人類因此能花更少的力氣得到大量的蛋白質與熱量,連帶慢慢改造了人類的身體結構與生理功能,如顎骨變小及腸子較短(譯注:因為食物營養品質提升,不需要大而有力的顎骨咀嚼大量粗糙的食物,亦不需要較長的腸道提高吸收能力),並可能推動了人類腦部的擴大與社會智力(social intelligence)的發展。      石斧同時增進了人類控制環境的能力,不論是開墾森林或加工木材等方面。      例如,石錛(stone adze,衍生自石斧)利於將樹幹砍削製成獨木舟,也讓海洋活動變成可能。      早期石斧作為戰爭武器的影響目前還不明朗,考古學者的意見相當分歧。但目前普遍認為新石器到青銅器時代的人類歷史,在各種戰事的蔓延之下,逐漸變得血腥殘暴。斧頭在其中可能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助長了戰火的延燒。   
02    矛 Spear 種類:長柄武器
     矛是唯一一種所有人類文明社會都使用過的武器。也許是因為尖銳長棒狀的外型實在簡單,所以毫無例外地所有人類都學會了使用它。雖然想要找出這個簡單武器的確切發明時間實在不太可能,但距今四十萬年左右是較為合理的推測,大約在此時,人類學會以火硬化棍棒尖端。目前證據指出,人類掌握生火技術的年代可追溯到七十九萬年前,到了四十多萬年前,各地人類已經懂得利用火過日子。      最先在戰爭把矛當武器的很可能是直立人或海德堡人(Homo heidelbergensis)。在此之前,粗略的矛狀棍棒(如斷裂的粗樹枝)已廣為應用了數百萬年之久,也有證據顯示連猩猩都懂得把棍棒當成工具甚至武器。現存最古老的矛可追溯到三十八到四十萬年前,位於德國舒寧根(Schoningen)地區一座據信屬於海德堡人的洞穴內。這些矛長約1.8 至2.4 公尺長,兩端磨尖但沒有裝上石製矛頭,矛的一旁還有十匹馬的遺體,因此它們很可能是狩獵用的武器。    燧石矛頭      矛的下一步,是將堅硬燧石製成的尖銳矛頭固定於木棍或骨棍前端。尼安德塔人的一脈分支、距今約三到三十萬年前的莫斯特文明(Mousterian),已有大量生產燧石工具與矛頭。這可是必須經歷了舊石器時代晚期轉變(約四萬年前),當文明與石器技術有飛躍性突破後,人類才得以量產高品質的燧石矛頭。燧石矛頭製作精巧,有些甚至已可稱為美觀的藝術品,如具有葉子般的外型、帶有凹槽,有時還設置軸肩構造(譯注:柄孔內的突起)以利固定。經精密切削製成的燧石矛頭,可輕易地安裝至長柄,而凹槽則有放血的功能,讓獵物傷口大量出血。舊石器時代晚期智人帶著燧石矛探索與擴張,其中最引人注目且造成重大影響的事件之一,就是克洛維斯(Clovis)工具產業的形成。      「克洛維斯人」(Clovis Peoples)用來稱呼首先抵達美洲定居的亞洲東北地區移民。他們約在距今一萬五千年前跨越白令海峽(Bering Strait)陸橋而來,從加拿大擴張到整個北美,但一直到三千年前才延伸至南美洲南端。西元1936 年, 新墨西哥鎮出土一批稱為克洛維斯尖器(Clovis points)的獨特矛頭,在許多北美遺跡的底層都可發現這些加工精美的矛頭,並且往往與捕獲的獵物一同存放。克洛維斯矛頭被認為很可能(或至少扮演重要角色)就是導致美洲史前巨獸      滅絕的武器之一,其中包括像是猛獁象(mammoths)與大樹懶(giant sloths)等動物。    金屬長矛      自各個前工業革命(pre-industrial)文化一直到現代,石製矛頭遍及全球。如法國的諾曼人(Normans)到西元八世紀都還有使用。但我們可在青銅器時代(Bronze Age)看到長矛成為戰爭主要武器的過程,以及如何逐步發展成經典形貌。像是梣木等縱紋且強度高的木材會做為長矛的杆身,而不另加握柄或把手之類的設計。尖端可能有窄頭、寬頭或葉片狀等類型,視各文化或用途差異決定。長矛底端可能裝上尖刺或套環,以便固定矛身,讓長矛兩端都能發揮功效。      自青銅器時代以來, 金屬長矛的形貌與使用方式就不再有太大的改變。      歷史記錄最古老的版本,出現在蘇美人(Sumerian)記念拉格什的國王恩納圖姆(Eannatum, King of Lagash)戰勝附近城邦所製作的禿鷹碑(Stele of Vultures)。這座西元前2450年的石碑上,刻畫著一支蘇美軍團,由戴盔士兵緊密排列成陣型,手握方型盾牌揮舞著巨大的長矛。同樣地,三千年後的希臘裝甲步兵(hoplite)長槍方陣(phalanx)或羅馬軍團(legion of Romans),都沒有太大改變。    希臘裝甲步兵長矛      希臘長矛在希臘裝甲步兵手中度過了一段最美好的歲月。希臘裝甲步兵由希臘城邦的公民武裝組成,這群有能力自行負擔昂貴武器與護甲的公民,也代表希臘社會中的精英份子。雖然希臘裝甲步兵以其覆以銅片的巨大木盾(hoplon)而得名,但是他們的主要武器則是稱做dory的希臘長矛。這種長矛的確切長度自古以來充滿爭議,古希臘歷史學家希羅多德(Herodotus)強調希臘長矛要比對手波斯人的長矛長上許多,許多文獻也認為希臘長矛至少3 公尺以上。現代的歷史重建專家(re-enactor)持續爭論著,因為根據他們的研究經驗,這個長度實在難以置信。重建專家尼可拉斯‧ 洛伊德(Nikolas Lloyd)認為,任何長度超過2.4 公尺的長矛都將重到無法操作,但歷史重建研究網站4hoplites.com則認為,長達2.74 公尺的長矛仍可作戰。      希臘裝甲步兵的長矛長度, 取決於整體的平衡性。錐型矛身細長前端安裝的葉型金屬矛頭(希臘文aichme), 以及在較粗的尾端安裝的重型金屬尾刺(希臘文sarouter),就是為了盡可能輕量化矛的前端,並增加末端重量而容易握持操作,使之在維持整體平衡的情況下,將長矛做到最長。其中的金屬尾刺也是件致命的兵器,可以在長矛折斷或近身戰中,不用倒轉矛頭便可繼續戰鬥。      裝甲步兵握矛的方式同樣引起熱烈討論。大多古代記錄指出他們以上肩方式(overarm)扛握長矛,或許是因為避免從盾牌間伸出長矛,而破壞大型盾牌併排形成的嚴密盾牆。但這種握法非常容易造成疲勞,也難以控制長矛;反觀下肩握法(underarm)則較易於握住長矛後段以便掌控長矛。同樣地,歷史重建專家們仍各持己見。      靠著手中的重型長矛,古希臘各城邦的裝甲步兵組成了強大戰力。在西元前五世紀,一次次地擊退來犯的波斯侵略者;到了西元前四世紀,亞歷山大大帝更以馬其頓士兵組成的希臘方陣,征服了當時希臘人所知的整個文明世界。他們使用的薩里沙長矛(Sarissa)甚至比希臘裝甲步兵矛更長,一路來到了7 公尺,必須以兩隻手共同握持。因此,裝甲步兵只能改而使用綁在臂上的小型盾牌。      然而,之後的羅馬軍團利用純熟的戰技搭配羅馬輕型標槍(pilum)與羅馬短劍(gladii,第40 頁),壓過希臘裝甲步兵矛,最終克服了希臘方陣的威力。不過即使如此,長矛依然在許多文化的軍備中扮演重要角色。   
03    弓箭 Bow and Arrow 種類:投射武器系統
     如同擲矛器,弓箭不止是一種武器或工藝技術的發明,它的誕生代表了人類認知與社會能力產生了本質的變化,而它帶來的衝擊,更為人類演化方向帶來了全面且深刻的改變。藉由弓箭,人類擁有遠距離發動致命攻擊的能力,讓原本相對瘦小體弱的人類,突然變得比大多數動物更為強大且危險。它也改變了人類間的戰爭面貌,扭轉了歷史的發展軌跡。    箭頭與沼澤弓      弓通常會使用生物得以分解的有機材料製成,因此很難從考古遺物追溯它們的年代,現存最古老的弓的年紀約略短於一萬年。但以岩石製成的箭頭則可留存更久。目前已知最古老的箭頭發現於南非夸祖魯─納塔爾(KwaZulu-Natal)北部的西布杜(Sibudu)懸崖洞穴,也表示人類早在六萬年前便懂得製造箭頭。      研究者發現這些箭頭帶有插孔與撞擊的痕跡,因此用途應是投射,而非當作矛頭,同時箭頭上還有與箭桿黏合的樹脂膠殘跡。這些考古證據說明當時人類已有高度認知智力,足以製作複雜的合成工具。雖然目前尚不能確認這些箭頭是以弓或擲矛器投射,但它們確實是早期的遠距投射武器之一。      現存最古老的弓箭遺跡,多半來自歐洲,一方面是因為歐洲古代人類大量使用弓箭,另外他們也往往妥善保存。其中最古老的弓在今天丹麥的荷姆格德(Holmegaard)泥煤沼澤出土,為九萬兩千年前以榆木製成,屬於中石器時代。到了新石器時代,弓箭已經廣泛運用在戰爭之中。英國克里克利山丘要塞(Crickley hill fort)出土了大量散落四處的扁平箭頭,光是要塞大門周圍就散布了數百隻箭頭,重現西元前三千年的熾熱戰況。    從單體弓到複合弓/     最早的弓為單體弓(Self bow),屬於最簡單的弓體設計,僅以一根木頭製成。一開始,很可能只是以剛砍下來未處理的生木料直接製作成弓。隨著製弓匠人技藝進步,他們逐漸篩選堅固富有彈力的木材,如桉木、杉木、榆木或橡木,並懂得將木料乾燥處理,適當裁取可塑性強的邊材,將其用在弓背(也就是朝向目標的一面,第19 頁),更堅韌密實的心材放於弓體內側。到了西元前3600 年的青銅器時代,義大利北部雷德洛湖(Lake Ledro)出土的弓,則進一步將弓體兩端加工成反曲形狀。      在歐洲青銅器時代之後,弓漸漸退出歐洲主流武器行列,但在中東與亞洲持續發展,尤其是鐵製工具普及之後,有利於加工木材以及生產品質更好的鐵製箭頭。不過,製弓技藝最大的突破在於進一步使用複合材料製作弓體,促成反曲弓的誕生。反曲弓由動物的骨膠或筋腱拉成條狀黏至木條,接著在弓面黏上堅韌的動物頭角,最後形成如三明治般的複合弓體。此弓製作技術十分精巧,往往使用多種黏著膠劑,不但擁有更強的力量與彈性,整體反而更顯輕巧。因此適合在馬背上輕鬆使用,讓騎兵搖身一變成為高機動武器發射平臺。亞洲與東歐的草原民族多半都精擅馬背上的騎射戰術,例如著名的帕提亞回馬箭(Parthian shot),就是中亞的帕提亞帝國弓騎兵,習於利用詐敗佯退後,反身向疏於防備的追兵射出致命箭矢。      複合弓的威力在軍事歷史上反覆造成巨大影響。西元前1720年,古代埃及人遭到希克薩斯人(Hyksos)的侵略並征服,原因之一就是希克薩斯人的複合弓射程超過埃及人的單體弓,最遠甚至超過183公尺,讓希克薩斯人快速擊潰埃及人。之後的帕提亞人更在數百年裡,靠著複合弓一次又一次地擊敗來犯的羅馬帝國。一直要到蒙古崛起,將複合弓與騎兵完美結合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這些草原戰士完美融合了嫻熟騎術與精妙箭術,每一位騎手至少裝備一張射程超過305公尺的反曲複合弓,並搭配不同用途的各式箭頭,如破甲箭頭、傷馬箭頭或裹油的縱火箭頭等。蒙古士兵根據武器發展出對應戰術並結合機動力,讓自己始終保持在敵人武器攻擊範圍以外,反覆利用佯退與詐敗引誘對手。蒙古人與他們的複合弓,最終讓中世紀歐洲與他們自豪的裝甲騎士甘拜下風。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本書《改變歷史的50種武器》)

作者資料

喬爾.利維(Joel Levy)

歷史與科學領域之專業作者與記者,擁有生命科學學士與心理學碩士學位,長期投注於醫學與科學方面的歷史研究。作者為英國國家刊物撰寫多篇文章與專欄,也多次受邀出席英國國家電視頻道與廣播節目。所著書籍超過十幾本,包括《寰宇大驚奇》(Universe in Your Pocket,旗林文化出版)、《科學爭論:從伽利略到人體基因組計畫》(Scientific Feuds: From Galileo to the Human Genome Project,暫譯)和《毒藥:一部社會史》(Poison: A Social History,暫譯)、《失落的寶藏地圖》(The Atlas of Lost Treasures,暫譯)等。

基本資料

作者:喬爾.利維(Joel Levy) 譯者:王建鎧 出版社:積木文化 書系:不歸類 出版日期:2016-05-05 ISBN:9789864590322 城邦書號:VX0043 規格:平裝 / 全彩 / 224頁 / 17cm×2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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