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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本篇收錄於第562期城邦讀饗報,立即閱讀更多內容!GO

◎文/春光編輯室 張婉玲

  每年全台、全球都有龐大的失蹤人口,「失蹤」這件事,雖然形體消失,但關於這個人曾經留下的記憶及因為他的失蹤帶來的傷痕,卻會永遠留在當事者家屬的心中、無法抹滅。失蹤這件事,是就算科技再發達、醫療再進步也無法改變的狀況。

  當事者失蹤,對家屬來說最痛苦的便是「生與死」的問題,當事者是生是死無從得知。而不管生或死,對家屬來說都是種解脫,如果無消無息,家屬的心便始終懸著,不得解脫。

  在書中,作者創造了一個「遺失之境」,如果不是死亡、那便是掉落到遺失之境,永遠無法離開,但這些人在遺失之境的生活卻是很幸福美好,美好到甚至不會想要再回到原來的世界。知道自己無法離開遺失之境的那些「失蹤的人們」,也只能將過去與家人的共同記憶深深放在心中,時而翻閱、時而懷念。

  主角珊蒂在小時候,朋友突然的離奇失蹤,造成她對於「遺失」這件事情有非常大的恐慌及執著,因此長大後,她成為了警察,專門處理失蹤案件,最後因為對於失蹤案件的極度執著,甚至辭去警察工作,開設了「專門尋找失蹤者的事務所」,也因此,珊蒂對於所有失蹤者的背景如數家珍、倒背如流。

  當珊蒂自己也落入了遺失之境,見到了那些她找尋許久的失蹤者,激動的心情讓她幾乎暈眩,但她也發現,她能為這些人帶來的最好的禮物,不是帶他們回家,而是告訴他們,他們的家人現況、是否安好?

  對於失蹤者的家屬來說,如果必須接受摯愛的親人永遠都無法回來的結果,如果有人告訴家屬,這些失蹤的家人其實還活著、還存在於世界的某個角落,生活得平安幸福,對於家屬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作者想藉由這些想法,撫慰目前仍舊等不到消息的失蹤者家屬,或許這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自己最親愛的家人正在那個世界的角落,努力地、快樂地生活著。

  轉個立場,回到珊蒂自己,因為過於執著自己的理念,眼裡、心裡一心只想找回遺失的物品、失蹤的人們,反而把身邊最親愛的家人、情人推得越來越遠,直到自己也「失蹤」了,真正面臨了永遠無法見到親人的恐懼,因此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遺憾與難過,珊蒂的心境轉折完全體現了書中的那句話──

  「有時,非得失去一切,才能看清回家的路。」

  你呢?需要等到失去一切才能體會到家的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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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作品全球暢銷超過1300萬冊,《PS,我愛妳》、《最後的禮物》暢銷作者最新力作 有時,非得失去一切,才能看清回家的道路…… 從二十年前小學同學莫名失蹤後,珊蒂便對失物懷抱著強迫症般的執念,自此,尋找失物成為她畢生的職志,搜尋目標包括: 洗衣機裡消失的襪子、日記本、繡著她名字的泰迪熊等,不把整個家翻過一遍絕不罷休,之後更開了尋人委託公司,處理更重大的案件── 幫人們尋找他們失蹤的摯愛,為愁雲慘霧籠罩的家庭帶來一絲希望。 她獨來獨往,生活除了尋人,還是尋人,再無其他樂趣,但就在某個早晨,她沿著河邊慢跑,心血來潮彎進某個小徑,進入了森林,然後,她來到「這裡」, 遇到了一群人,驚訝地發現:這些人正是她終其一生努力尋找的失蹤人口。 這個奇特的世界讓她遠離了所愛的人,以及她多年來不斷逃避的家,然而,找到這些人和遺失的物件,卻讓她終於明白,自己有多想念真實的生活和家人,於是她很快又重操舊業,開始尋找,只不過這一次她急切尋找的,是回家之路…… 【好評推薦】 「作者用希望和俏皮幽默撫平了悲傷。」 ──《出版家週刊》

內文試閱

1


   珍妮梅‧巴特勒是住在我家對門的一位小女孩,她在我小時候失蹤了。

   愛爾蘭警方因此展開調查,並發起漫長的公開搜索行動。連續好幾個月,每天的晚間新聞都在報導這則消息,每天的報紙頭版也都刊登這則新聞,每個地方、每個人都在談論這件事,全國上下都動員起來幫忙找人。這是當時年僅十歲的我見過最大陣仗的失蹤人口協尋行動,似乎每個人都受到了影響。

   珍妮梅‧巴特勒是個金髮碧眼的小美女,她的笑容透過電視螢光幕傳送到全國每個家庭的客廳裡,讓人難過得紅了眼眶,讓家長在帶孩子上床睡覺前,忍不住將他們抱得更緊。她成了每個人晚上作夢及祈禱的主要內容。

   她失蹤當時也是十歲,在學校和我同班。我曾經每天盯著新聞照片裡她美麗的容顏,聽著大家把她形容得像天使一般。根據大家對她的形容,你絕對想像不到她曾在下課時,趁著老師不注意對費歐娜‧布萊迪扔石頭,或當著史帝芬‧史賓賽的面,說我是一頭毛絨絨的母牛,好讓他討厭我而喜歡她。不,在那幾個月裡,她已經變成一個完美的人物,讓我不忍破壞這個形象。過了一陣子之後,連我都忘了她曾經做過的壞事,因為她不再只是珍妮梅,而是珍妮梅‧巴特勒,是一名失蹤的甜美小女孩,她善良的家人每晚都在九點的晚間新聞裡哭泣。

   警方始終沒有找到她,沒有發現遺體,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彷彿就這麼憑空消失。沒有人看到可疑人物在附近出沒,也沒有監視錄影器錄下她最後的身影,完全沒有目擊者或嫌疑犯。警方訊問了所有人,整條街上的人都有嫌疑,這裡的居民清晨走去開車的途中仍然會友善地互道早安,但背地裡則不斷懷疑與猜忌,想像他們的鄰居可能有黑暗扭曲的一面。週六上午,他們一面洗車、重漆籬笆、在花圃拔雜草、在草坪上除草,一面悄悄地環顧四周,內心萌生卑鄙可恥的想法。人們一方面對自己感到訝異,一方面也氣這個事件害他們心理扭曲。

   大家背地裡互相指責,但警方仍毫無頭緒,除了一張漂亮的照片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線索。

   我總是在想珍妮梅究竟去了哪裡,消失到哪裡去了,到底為什麼有人會這樣無聲無息地憑空消失,而且沒有任何人知道任何消息。

   晚上我會在房間望向窗外,盯著她家瞧。她家前廊的燈總是亮著,像一盞信號燈指引著珍妮梅回家。巴特勒太太總是睡不著,我可以看到她一直坐在沙發邊緣,彷彿是等著鳴槍開跑的選手一樣。她會坐在客廳看著窗外,等著有人打電話或上門通知消息。有時我會向她揮手,她也會淡淡地向我揮手,但大多時候她都是淚眼矇矓,根本看不清楚。

   我和巴特勒太太一樣,都不喜歡這種音訊全無的情況。珍妮梅‧巴特勒失蹤後,我對她的好感大增,遠甚於她失蹤前,這點也引發我的好奇。我想念她,那個形象完美的她,也懷疑她是否其實就在附近某個地方,正朝著某人丟石頭、大笑,只是我們都找不到她,也聽不到她的聲音。從此之後,我開始認真搜尋所有沒有歸位、已經找不到的東西。有一次,我最喜歡的一雙襪子不見了,我到處搜尋只差沒把房子翻過來,而我的父母只是憂心忡忡地在一旁觀看,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最後他們也幫著我一起找。

   我煩惱的是,通常我的失物大多找不回來,只有偶爾幾次真的找到,以襪子為例,我總是只找到一隻而已。因此我想像珍妮梅‧巴特勒就在某處丟石頭、大笑,腳上穿著一隻我最喜歡的襪子。

   我根本不想要新東西。打從十歲起,我便相信失去的東西是無可取代的,因此堅持要找回失物。

   我猜想自己對那些落單襪子的牽掛,大概就像巴特勒太太對她女兒的懸念一樣,我同樣會徹夜未眠,反覆思量所有懸而未決的問題。每當我覺得眼皮沉重、快睜不開眼睛時,另一個問題就會從腦海深處浮現,迫使我再度撐開雙眼。這個過程導致急需睡眠的我遲遲無法入睡,每天早上起床只有備感疲勞,卻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正因如此我才會遇到這些問題。或許因為我花了太多年將自己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不停尋找一切,我才會忘了尋找自我。在人生的道路上,我忘了思索自己是誰、究竟身在何處。

   在珍妮梅‧巴特勒失蹤了二十四年後,我也失蹤了。

   接下來就是我的故事。

2


   我的人生是由許多諷刺組合而成,就連我的失蹤,也不過是在已經很冗長的清單上憑添一樁諷刺而已。

   首先,我的身高近一百八十三公分。從小我的個子就高人一等,在購物中心裡絕不會像其他小朋友一樣走丟,玩遊戲時也總是躲不好,去舞廳從來沒人邀我跳舞,我也是唯一不急著買生平第一雙高跟鞋的少女。珍妮梅‧巴特勒最愛叫我「長腿叔叔」,這是她最愛的前十名之一,她總是喜歡當著她一大群朋友或仰慕者的面這樣叫我。相信我,我什麼綽號都聽過了。我就是那種遠在一公里半之外就會被人發現的人。我這種女生在舞池裡總是笨手笨腳,在電影院裡沒有人想坐在我後面,在服飾店裡只能買加長版的褲子,每次照相一定站在最後一排。現在你懂了吧,我就像受了傷總是翹著的大拇指一樣,總是十分醒目,凡是見過我的人一定會認得我、記得我,儘管如此,我還是失蹤了。別管落單的襪子或珍妮梅‧巴特勒了,像我這麼突兀明顯的人居然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才是最不可思議的地方。所有謎團中最大的謎,就是我自己失蹤的事。

   第二項諷刺是,我的工作就是在尋找失蹤人口。我當警察已經多年,一直希望能專責處理失蹤人口案件,但由於我不是分發到處理這類案件的部門,因此能否遇到失蹤人口案件,只能全憑「運氣」。現在你應該明白,珍妮梅‧巴特勒的事件確實啟發了我內心的某個部分。我想要答案,想找到解答,想憑一己之力獲得答案。我想,這種搜尋的衝動已經成為一種執著。不過,我只顧著搜尋外在世界的各種線索,卻從未想過自己內心世界的情況。

   在警隊服務時,有時我們找到的人狀況讓我十分難忘,不但今生難以忘懷,甚至連來生都會牢牢記住,但也有些人就是不希望被找到。通常我們只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但大多時候卻是連一點線索也沒有,而這種情況會驅使我逾越本分繼續尋找。我會繼續調查早已結案的案件,而且和早該停止往來的家庭維持互動。我發現自己非得解決掉上一個案子才有心思接下一個案件,但在警隊裡卻有太多書面作業,太少實際作為,最後在了解自己一心只想找到失蹤人口後,我便離開警隊,用私人時間尋人。

   委託我尋人的家庭總是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驅使我從事這份工作。他們之所以尋人是基於某種理由,或是與失蹤人有關係或感情,而我雖然幫忙尋人,但收費卻是低到幾乎難以糊口的地步。因此,我尋人的動機究竟為何?我想,大概是為了心安吧,為了讓自己晚上能夠闔眼安眠。

   但這一切都無法回答這個重要的問題:像我這樣的人,有這樣的身材特徵和心態的人,為什麼還會失蹤?

   我突然想到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珊蒂‧薛爾特。好,盡量笑吧,我知道你很想笑。如果不是因為這實在太傷人,連我自己都想笑。我的父母把我取名為珊蒂,是因為我出生時有一頭黃棕色的頭髮,只可惜他們無法預知,我長大之後髮色會變得像木炭一樣烏黑;他們也不知道那雙可愛、胖嘟嘟的嬰兒短腿,很快就不再亂踢,而開始迅速抽高、不停長大。所以,珊蒂‧薛爾特就是我的名字。我的長相原本應該要符合這個名字代表的意義,這個姓名代表我的身分,也是我所有文件上紀錄的名字,但我本人卻一點也不像這個名字,這種矛盾常讓別人在聽到我的自我介紹後啞然失笑,通常我只是聳聳肩、笑一笑,以此回應他們的笑聲。但現在可不行。你懂的,失蹤並不好笑。很快我也發現,失蹤與尋找失蹤人口並沒有差別,因為我每天仍在搜索,和工作時一樣,只不過這一次,我尋找的是能被人找到的方法。

   我學會了一件事,值得在此一提。我失蹤前後的生活有一項明顯的差異,這是重要的證據,那就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想回家。

   理解這一點的時機真是不巧,這也是我人生最大的諷刺。

作者資料

西西莉雅.艾亨(Cecelia Ahern)

1981年9月30日出生於愛爾蘭都柏林,是愛爾蘭前總理柏提.艾亨的女兒。 曾取得新聞與大眾傳播學位。 21歲時,寫下第一本小說《PS, 我愛妳》暢銷40個國家,成為2004年最暢銷的新人小說,也改編成同名電影。此書同時高踞愛爾蘭和英國《週日泰晤士報》暢銷榜TOP1,在歐洲和美國也很受歡迎,並在德國暢銷書榜盤桓達一年以上,她因本書獲得2004/5英國書獎的最佳新人獎提名。 其有眾多作品被電影公司買下版權,2014年,《我一直都在》改編成電影「真愛繞圈圈」,浪漫愛情故事再度風靡無數讀者。 才華洋溢的她更於2008年獲頒最佳新進作家獎 (Best New Writer at the Glamour Women of the Year Awards)的肯定。 至今,她的作品在48個國家發行,售出超過1500萬冊。另外,她也參與美國ABC電視台熱門喜劇「誰是莎蔓莎」(Samantha Who?)的製作,獲得艾美獎的肯定。 目前於都柏林定居。 著有:《最後的禮物》、《我一直都在》、《在妳身邊90天》、《在這裡等妳》、《星期一的邀約信》、《真愛陌生人》、《一百個名字》(春光)、《PS,我愛妳》(時報) 作者網站:www.cecelia-ahern.com

基本資料

作者:西西莉雅.艾亨(Cecelia Ahern) 譯者:方淑惠 出版社:春光 書系:TOUCH 出版日期:2013-04-03 ISBN:9789865922191 城邦書號:OT1009 規格:平裝 / 單色 / 352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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