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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燈日光(三冊不分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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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封面藏文書名及達賴喇嘛尊者簽名乃法王親筆 ◆隨書並附贈全書一套三冊電子檔光碟,方便讀者在電腦、平板等載具閱讀 宗喀巴大師為藏傳佛教一代祖師,被藏族人認為是文殊菩薩的化身,他依據阿底峽尊者(982-1054)所著的《菩提道炬論》,撰述《菩提道次第廣論》,此為三藏十二部經精要,藏傳佛教最重要的經典。 由於世間有情的根器各自不同,且從凡夫到成佛的道路相當漫長,修行時,應有究竟的目標,也該有暫時的目標,依照暫時目標與究竟目標的不同,在修行時就有不同的層次。 《菩提道次第廣論》主要便在引導學人進入大乘,成就佛果,透過菩提道次第的法門,可以將具善凡夫慢慢引導到佛地,一步步循序漸進,成就佛果。 《覺燈日光——道次第講授 成滿智者所願》的書名乃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尊者所賜予,意譯為「成滿智者所願」,音譯為「覺燈日光」。 一九八七年,達賴喇嘛尊者於印度達蘭薩拉講授《廣論》,共計十八天的所有講授內容,由達賴喇嘛尊者的首席中文翻譯蔣揚仁欽進行翻譯,並由財團法人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的義工們,歷時四年,編輯完成。 全書不僅摘引《菩提道次第廣論》原文,並有達賴喇嘛尊者的講授,並加上科判,權威性與完整性兼具。

目錄

【第一冊】

◎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尊者
◎譯者
◎流通

◎第一部分 說法前行
◎第二部分 道前基礎
‧歸敬頌
‧造者殊勝
‧教授殊勝
‧聞說軌理
‧親近善士
‧修習軌理
‧暇滿
‧道次引導
◎第三部分 共下士道
‧念死無常
‧三惡趣苦
‧歸依三寶
‧深信業果

【第二冊】

◎第四部分 共中士道
‧希求解脫
‧思惟苦諦
‧思惟集諦
‧十二緣起
‧除邪分別
‧解脫正道
◎第五部分 上士道
‧入大乘門
‧菩提心次第
‧儀軌受法
‧學菩薩行
‧布施波羅蜜多
‧持戒波羅蜜多
‧忍辱波羅蜜多
‧精進波羅蜜多
‧靜慮波羅蜜多
‧般若波羅蜜多
‧四攝法

【第三冊】

◎第五部分 上士道
‧奢摩他
‧毗缽舍那
‧特學金剛乘法
‧迴向文

序跋

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尊者 序


◎文/達賴喇嘛丹增嘉措(釋迦比丘說法者)

  公元十一世紀時,為求證悟教法總義扼要之道,阿里法王智慧光與菩提光叔侄二人,歷盡艱辛,恭敬迎請至尊阿底峽迪班噶羅至藏地,大覺撰著了具四殊勝、三功德、名揚四海的不共論典——《菩提道炬論》。此上乘論典含攝所有世尊經續密意,並教授了如何於一座上修行三士夫之一切所求——增上身及決定勝。於此,勝者仲(敦巴)道:「能知以四方道,攝持一切聖教者,謂我師長,」讚揚菩提道次第之教授現為一切教授口訣之殊勝,乃真實讚頌。

  此後,不分派別的浩繁雪域持教大師們,依據此論,如稱「自注」等,著作了極多注釋。如百川歸海般,諸「教」、「聞」之傳承由文殊怙主師尊宗喀巴圓滿受取。師以大悲心緣後代眾生,撰「總攝一切佛語扼要,徧攝龍猛、無著二大車之道軌。往趣一切種智地位勝士法範,三種士夫一切行持,所有次第無所缺少。依菩提道次第」之《菩提道次第廣論》,譽滿大地。

  藉由先賢大師等傳記可知,至今於藏地及其他許多地方,在聞、思、修三者不分離下,因修習菩提道次第,以雙掌捧握著增上身、決定勝之果實者不計其數。吾亦盡己之力認真修行及推廣此論。到目前為止,吾先後對《廣論》之講學亦有文字記錄。

  早於辯經學院完成大論典的學習,現在就讀於美國哈佛大學的漢族法友——蔣揚仁欽,經歷多年努力,善譯成漢文並付梓。此書對廣大漢族佛教徒定會帶來相當利益。此故,隨喜及讚歎蔣揚仁欽及所有參與出版此書的義工們。

譯者序


◎文/蔣揚仁欽(黃春元)

  西元二○○七年四月,達賴喇嘛尊者於美國舊金山給予三天的佛法開示。尊者日理萬機,雖有著緊湊、忙碌的行程,但是為了滿足群眾們想要面見他的期望,尊者犧牲了午休時間,會見來自各方的群眾,包括信徒、記者、學者、專業人士等。《成滿智者所願》的緣起,就在尊者與林耿如居士的會晤中形成。當時,尊者對我說道:「現在越來越多的漢地信眾們,正在學習或想學習《菩提道次第廣論》。多年前,在達蘭薩拉的大昭寺,我曾經傳授過長達十多天的《廣論》教授。該教授的內容較為完整。為了利益更多的華人,我希望以華人為主要對象,由你將此教授翻譯成漢文。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

  宗喀巴大師(1357-1419),藏傳格魯派的鼻祖,在年壽四十六歲時(1403-1404),於惹珍勝阿蘭若獅子崖(現今的熱振寺),寫下《菩提道次第廣論》這部巨作。《菩提道次第廣論》流傳至今,已經有六百餘年的歷史。

  《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整體思想,並不是宗喀巴大師自創,主要源於印度的佛教大師——阿底峽尊者(982-1054)所著的《菩提道炬論》。阿底峽尊者,也是噶當派祖師,對後期的藏傳佛教有著深遠的影響。噶當派強調「外相嚴律、內持般若、密修咒行」的一統觀念,破除了當時西藏戒咒二師之間的矛盾,圓滿大小二乘、顯密二法之傳承。阿底峽尊者涅槃後四百年,約十五世紀期時,如日中天的格魯派因為同樣秉持著噶當派的精神——外相嚴律、內持般若、密修咒行,故稱「新噶當派」。

  「菩提」是梵文「bodhi」的音譯,意思是「覺悟」。菩提(或覺者)可分聲聞、獨覺以及大乘等三,但唯獨後者的菩提稱為「大菩提」,這也正是這部論典所說的菩提。

  「道」可謂大小乘、三乘(聲聞、獨覺、菩薩)、顯密二乘、或下中上三士道等。在眾多不同的詮釋中,這部論典所說的道,是共下士道、共中士道以及上士道等三者。何謂三士道?依所願區分三士道:圓滿暫時利益的增上生,或後世的人天善道,都是下士道者的所願。圓滿究竟利益的決定勝分二,別解脫及大菩提,前者是中士道者的所願,後者是上士道者的所願。除了上士道並無所謂的共與不共之差別外,下士道與共下士道的差異、中士道與共中士道的差異,是修學《廣論》者不可不知的重要議題。下士道者僅追求增上生,但共下士道者不僅追求增上生,更追求決定勝。同樣地,中士道者僅追求別解脫,但共中士道者不僅追求別解脫,更追求大菩提。《菩提道次第廣論》一方面明確地指出,在追求大菩提的成道過程中,必須經過共下中二道,圓滿共下中二道之成就,方可成就大菩提。另一方面也間接地指出,對於不具足廣大願心,只求後世安樂的下士道者,或只求個人解脫的中士道者,《菩提道次第廣論》仍然可以滿足他們的心願。

  「次第」意指成道因緣的生起次第不可有誤。果之所以能夠形成,其因有三:第一、因性無謬,如種下了瓜的因不可能得到豆的果。第二、次第無謬,如播種後才翻土,就不可能收穫得果。第三、因緣無缺,如陽光、水分、土壤等因緣皆具足無缺。次第可分兩者:生起次第及觀修次第。以生起次第而言,必先有前前道,方能有後後道。但以觀修次第而言,必須牢記:「主觀後後道,定益前前道。」尤其把觀修的重點擺在菩提心時,一切前前道將自然生起。相反地,如果只知道生起次第,而忽略了觀修次第,心想:「尚未堅定『依止善知識』等前前道,又怎麼能生起『菩提心』等後後道。」如此一來,此生就只能成為下士道者,恐與「共」下士道者無緣矣!有關這一點,達賴喇嘛尊者於此書中多處善巧地指導何謂次第學習之理,很值得我們認真地去思考。多年來,我的確看到許多修習《廣論》者,一直停留在「依止善知識」一節。看到他們在一個點上打轉十幾年,我不禁想:「如果他們能夠利用這十幾年的時間,認真觀修菩提心、種植大乘習氣,不知該有多好!」

  「廣」是極略、略、廣三者之後者。宗喀巴大師的般若道次第著作有三:第一、極略論,即《三主要道》(或稱《聖道三要》,著作時間約師壽四十二歲時)。第二、《略論》,即《菩提道次第略論》(約師壽五十九歲時著)。第三、《廣論》,即《菩提道次第廣論》。

  「論」是經論兩者之後者。經是世尊言;論是師等言。

  《菩提道次第廣論》的確是本相當實用的修行手冊。達賴喇嘛尊者對這部論典非常地重視。我沒記錯的話,一九五九年,達賴喇嘛尊者從拉薩逃亡到印度的時候,唯一攜帶的經論就是這部《菩提道次第廣論》。因為這部論典是如此的重要,我建議讀者在工作之餘仍能撥出時間來修學。不妨按照《廣論》的科判順序,配合該科判的主要內容,先以寧靜的心簡略地瀏覽一遍,之後反覆地串習,如此日積月累,直到完全熟悉為止,這就是緣取《廣論》的觀修方法。在閱讀、思惟的過程中,會對某些內容有所感觸,在感觸生起的當下,不要急著跳到下一段,應當好好品嚐這種感受,讓心安住於其上,這就是緣取《廣論》的止修方法。唯由透過認知道理的觀修,加上使心柔軟的止修,才能讓我們頑固不調的內心獲得真正的修正。

  這本講授的藏文全名共有十字,直接翻譯成漢文為:「道次廣之講授智者願滿」,乃由達賴喇嘛尊者親自恩賜。就以意譯而言,這本講授可簡稱為:「成滿智者所願」,或以藏音的音譯而言,又可簡稱為:「覺燈日光」。「道次廣」謂宗喀巴大師所著作的道次第廣論,此書乃其論之講授,故稱「道次第之講授」。

  《成滿智者所願》之道次第講授,來自達賴喇嘛尊者在一九八七年印度達蘭薩拉的大昭寺所傳授的《廣論》教授。但是為了讓讀者了解佛法的整體概念,及對尊者平時的演講內容有所理解,我蒐集並整理了尊者近期在各處說法的錄音,作為前行的內容。同時,為了拉近聽眾與達賴喇嘛尊者的距離,在口譯的過程中,我盡量在每一段口譯錄音前放置尊者的聲音。讀者們也可以在 www.e-dalai.com 下載取得《成滿智者所願》的錄音檔。

  在翻譯的過程中,我曾幾次對藏漢翻譯提出自己的意見,並加上「譯者註」。但這不影響我對法尊法師的欽佩。我深信,唯有具足等同菩薩功德的尊者,才有辦法如此完整無誤地將宗喀巴大師藏文著作譯成漢文,饒益眾多漢地有情。面對法尊法師留下的譯文,想到法師對學習格魯教法的華人們所帶來的恩惠,我們不得不心生感激。

  最後,我非常地感恩台灣達賴喇嘛基金會佛學班,以及內地及他處參與文字整理的同修們。誠心祈願並將此翻譯功德迴向所有讀者早日成就無上菩提。

流通序


◎文/見悲青增 (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佛學班現任師長)

  佛陀講了八萬四千法門。八萬四千法門可歸納至三轉法輪,也就是《阿含經》、《般若經》、《解深密經》三個部分。以大乘的觀點來說,會認為三轉法輪的法要,或說八萬四千法門,都涵攝在《般若經》中。因此,《般若經》是修學大乘教法者所依止之處。世尊示現涅槃後幾百年,龍樹師徒、無著師徒對《般若經》的顯義及隱義(深見及廣行二道)做了整理及解釋。再經過數百年,又有阿底峽尊者以三士道的內容來闡述《般若經》的法義。在藏傳佛教來說,這是《般若經》法義在世間的三種不同呈現。也就是,雖然是因為所化有情的根器各各不同,所以才有八萬四千法門,但是八萬四千法門都是以《般若經》為本質,不離其義。

  我們要思考一點:世尊已經講說了《般若經》,為什麼龍樹師徒、無著師徒還要努力地對《般若經》做出解釋?原因就是當時的佛弟子不了解《般若經》,對其法義有誤解、邪解的情況。同樣地,七世紀以後,佛法傳到藏地,當時的人們缺乏辨識正法的慧眼,在見解上或與行持上出現許多紛爭。那時藏王為了將藏人導入正途,迎請印度智者入藏——在前弘期有蓮花戒論師,在後弘期有阿底峽尊者,以辯論、著書的方式駁斥邪解、彰顯正法。相較之下,現代人憑著自己淺薄的智力,在不了解《般若經》的情況下做出的解釋,能與龍樹師徒、無著師徒所做的解釋相順符嗎?二個不相順的解釋,到底是誰的解說有問題?與佛所授記之龍樹菩薩、無著菩薩的解釋不相順的說法,那不過是個人見解,不足為憑。有人說:藏傳佛教重論不重經。這是錯誤的。藏傳佛教也認為見解、所行持的內容要忠於佛經,但是因為個人自己的解釋會有偏差,所以提倡對佛經的解釋要跟隨那蘭陀寺智者們的解釋——這些解釋是數不清的成就者印證過的。只有清淨無垢的教法,才能引生圓滿無謬的證德,所以學佛的第一步是聽聞無垢無謬的教法,這點十分重要。

  佛法在藏地發展的過程中,除了來自印度的諸多論著外,藏地的智者也留下數不清的論著。在這些著作當中,有著憲法般的地位是《修次三篇》(蓮花戒論師著)與《菩提道炬論》(阿底峽尊者著)。也就是當時的論著若與二部論典的意趣不相順符,就不是無垢的解釋。(蓮花戒論師與阿底峽尊者皆出自那蘭陀寺。)《菩提道次第廣論》是宗喀巴大師依《修次三篇》、《菩提道炬論》,特別是《菩提道炬論》,順應弟子的根器而寫下的。格魯派發展至今六百餘年,有數不清的人依著道次第——《菩提道次第廣論》——修行而獲得成就。今時,《廣論》已經被翻譯成中文,或許有人可以透過文字表面理解些什麼,但是《廣論》與《般若經》深見、廣行二道的連結,若不是長時研習經教者,是難以清楚指點出來的。見與行是不可分離的,有正確的見解才有正確的修行。因此,如何正確理解《廣論》,就成為非常重要的課題。

  台灣是個很有福報的地區,不斷地有持教大德往來弘法,當然對《廣論》的弘揚也不在話下,學習《廣論》的風氣很興盛。美中不足的是,這麼多講說,圓滿教授《廣論》卻不多見,以文字謄下完整教授可以說沒有。法王達賴喇嘛很關注對《廣論》的修習,特別叮囑譯師——蔣揚仁欽——翻譯教授;譯師及台灣、內地的學人更進一步地合作謄錄教授文字,可以說彌補了這個區塊。《廣論》法源清淨,圓滿無缺地顯示成佛之道,又有具量師長——達賴喇嘛尊者——的教授,學人若能反覆串習,在佛法的理解上,自然容易趨入佛陀的意趣。

  佛學班的同學問我:該怎麼學習尊者的這些教授?我認為學習道次第是生生世世,直到成佛為止的事。現代的人,急於求果,學一件事,就要馬上看到效果,不然好像就白學了的樣子。例如,學了《廣論》的某一條,就馬上問:看到乞丐該怎麼辦?或看到什麼境,強烈的貪瞋現起,就想馬上令它消滅,不然就很沮喪。雖然佛法要運用到生活上,但不是學一條要配合一條,學二條要搭配一雙。噶當派的上師說:「眼光要放遠,心量要放大。」我們是為了成佛來學習佛法的,不單單為了解決某一特殊事件,不要把目標限定在這麼小的範圍。在修學道次第的過程中,心會慢慢轉變,看待事物的方式也會跟著改變,自然處理的態度也會有所不同。心的轉化是需要時間的,必須要有這樣一個過程,這或許也是修行需要三大阿僧衹劫的原因吧!

  其次,所謂學習《廣論》,也不是指只學《廣論》這本書,學習《廣論》有很多層次。有了地道、四部宗義等概念再學《廣論》,甚至學習過中觀、般若等五部大論的內容,再回歸到《廣論》,對《廣論》的理解及體悟會更深一層。尊者便是最好的例子,從《成滿智者所願》中,我們可以看到,尊者教授時,常常引用印藏祖師大德的解釋,如引用《現觀莊嚴論》、《釋量論》等。尊者是學習不同論著,再回歸到《廣論》,兩相結合而講說。

  很隨喜蔣揚仁欽譯師及基金會佛學班的同學學習尊者的教授,並隨力地使更多人更容易接觸尊者的教授。此書是個開端,祈願更多的有情趨入道次第的修行,生生世世不離此勝者所喜之清淨道。

內文試閱

  種敦巴大師曾說:「稀有三藏諸教法,具量士夫三士道,願此法鬘如意寶,利諸有情滿大義。」如偈頌所言,導師釋迦牟尼佛因為憐憫被煩惱操控的有情,想要幫助眾生離苦得樂,生起了無上菩提心。由大悲心及菩提心的力量,導師釋迦牟尼佛於三大阿僧祇劫當中,行無量的菩薩行,最後圓滿了佛陀四身的果位,能在法身無有動搖中,化現出千百億個化身。以這個世界而言,釋迦牟尼佛以勝應身示現了十二種法相,首先示現太子相,然後是苦行相,最後圓滿正覺,然後就傳授給我們三藏十二部經典的內涵。這是為什麼?是為了幫助我們真正斷除痛苦及痛苦的因緣。不僅如此,為了滿足弟子們各自的根器、弟子們暫時的所需和究竟的利益,還說出三士道的道次第。願此融攝了所有三藏十二部經典的道次第教授,能夠圓滿利益有情。道次第的教授就如同如意寶、如同國王般地能夠滿足一切眾生的所需。

  從過去到現在,道次第的傳承在印藏二地確實幫助了許多的修行者。有很多修行者因由道次第的修持及傳承的加持而獲證正覺果位;有些已成就大地菩薩的果位;有些則入道,正在行菩薩道。這個傳承有無間斷的加持力,非常殊勝。以我們現況而言,我們明明知道煩惱的過患,但因為往昔串習煩惱的力量太過強烈,所以會明知故犯。就像一個眼睛沒有瞎的人,明明看到了懸崖,卻不畏懼,還愚蠢地想要跳下去。像我們這麼劣根的人,聽到道次第教授都能感動,可見道次第傳承的加持力是多麼不可思議!我們今天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機緣,能夠聽聞到道次第的教授,能夠得到道次第教授的傳承,要好好地珍惜,好好地策勵自己學習才是。

  能有這麼殊勝的因緣,來自於我們過去生累積了足夠的福報,所以我們這一世不僅獲得暇滿人身,而且還能獲得如此殊勝的教法,得到殊勝的傳承及加持。我們應該把握如此難得的時間,趁自己現在還有能力,因緣具足時,好好修法才是。使自己的今世過得有意義,也讓自己的後世更有把握。後世能獲得最殊勝的利益是成為一切遍智或解脫;即使做不到,至少後世不要墮落到三惡道,要有最底線的把握才是。一切都是隨著因緣而有,後世墮於三惡道其實也是隨因緣而有。仔細想想自己每天的所思、所為,所想的都是煩惱,所做的都是惡業,那麼憑什麼可以期望後世不墮三惡道呢?從導師釋迦牟尼佛一直到今天,期間有多少的大成就者、大菩薩眾,甚至諸佛化身到這世間,普度眾生,可是我們現在所思的仍然是煩惱,所行的仍然是惡業。我們趁現在有難得的機緣,要好好把握住,要策勵自己才是;否則好不容易有這個機緣,因為自己的懈怠、放逸而失去,那豈不是太可惜了嗎?如果你不相信佛法,不相信三寶,那是另外一回事,可是在場的諸位卻非如此,所以要好好把握這樣一個時機,策勵自己努力精進。我們會覺得還有時間,可是時間卻不會等我們,它不斷地流逝,所以我們要把握時間才是。

  《釋量論》裡有一句話:只要因緣具足,不生果是不可能的。所以後世會生到何處,只要因緣具足,我們就定會至何處。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將來一定會死去。因為意識的續流不會間斷,所以就會流轉到後世去。如果後世墮落到三惡道,先不談地獄和餓鬼的痛苦,就說畜生的痛苦,我們現在就可以用肉眼看到,想想看,你有辦法承受這些動物的痛苦嗎?如果沒有辦法,從現在起就要好好地策勵自己。

初學者第一步:行善斷惡

  如《寶鬘論》所說,三惡道都是由因緣而產生,所以我們從現在起就要去斷除將來墮落三惡道的因素。最好的對治力是什麼?十善業道。我們不是無法做到十善業道,我們絕對有能力可以做得到,只是不做而已。身為初學者的我們,跨出的第一步就是要精進行十善業道,斷除一切惡業。要知道,煩惱雖然強而有力,但卻十分愚蠢、沒有智慧。我們必須透過智慧來消滅這個有勇無謀的敵軍,這是我們所要追求的方向。雖然要消滅煩惱,可是作為初學者的我們,沒有足夠的智慧,要消滅煩惱是很困難的,所以我們首先要做的是,至少不要被這個有勇無謀的煩惱所傷害。如果我們造十惡業道,就是被煩惱所操控,會受到傷害。因此我們必須先制止造十惡業道,要先行十善業道。

  在十善業道的基礎上,為了讓我們能夠徹底消滅煩惱,讓這種善法更加圓滿,必須要有導師的教誨,所以要歸依佛;因為要有良好的模範來引導、幫助我們,所以要歸依僧;唯有歸依法寶才能讓我們解脫,所以我們歸依法。透過三歸依及相信業果,能讓我們無疑地來行十善業,如此,我們才有把握將來能獲得暇滿人身、能夠再次地遇到佛法。今世好好做,今世沒有做完的部分,後世具有暇滿人身,再繼續地做下去。暇滿人身中,更殊勝的是具有八種異熟功德的暇滿人身。若能獲得具有八功德的暇滿身,如長壽、有大威德力等,在修法時會更快速、更具足順緣。在今世,我們可以個別地去成辦八異熟功德之暇滿身的因素,像放生、多做布施等,這麼做,將來我們行善法時會更順利、更圓滿。

  雖然我們究竟的目標是獲得一切遍智,但是一切遍智非常地遙遠,不是一蹴可幾。這當中的銜接,我們必須列入考量,所以從現在起,就要好好地準備才是。這也是為什麼道次第雖然是為了一切遍智這個究竟目標而說,但在一開始卻先說共下士道、共中士道,然後才說上士道。

止息痛苦

  現在雖然有了暇滿人身,也不值得我們滿足。像現有的人身的確是修學正法非常好的工具,可是我們是在苦性中投生,也會在苦性中死去,生死之間並非都是快樂,相反地,會有接二連三的種種痛苦,如病苦、死苦、愛別離苦等,大大小小的痛苦無有間斷,我們要一直面對種種的苦因、苦緣。如同《四百論》所說:只要業和煩惱未斷,我們就會被身苦和心苦所壓迫,好比一個人身上提著一個沉重的包袱,把自己累得喘不過氣來。的確如此啊!但是要知道,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痛苦、倒楣、不幸,而其他人都是快樂的。仔細地觀察,其實每一個人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每個人的生活背景和經歷不相同,但哪一個沒有痛苦?只要業和煩惱未斷,我們的心隨著業和煩惱而走,就必須無自主地受取此一由業與煩惱所造成的身心,此苦蘊又稱為近取蘊。有近取蘊存在,我們怎麼會安樂?是不可能有安樂的。如同論中說「業和煩惱滅故」,只有消滅煩惱,才能真正獲得喘息,因為煩惱絕對不會讓我們在快樂中獲得喘息。即使我們現在覺得快樂,可是因為煩惱和業的緣故,我們的快樂也會瞬間轉為痛苦,現有短暫的快樂不過是壞苦而已。斷除煩惱種子的當下叫作涅槃,也就是真正的寂靜,唯有在這種寂靜的狀況下,我們才能獲得真正永恆的安樂。 為利眾生成就佛果位

  可是仔細地想一想,光是獲得這種永恆的安樂就該滿足了嗎?不能,不應該滿足的,因為這種寂靜的安樂無法真正地圓滿一切的功德。更何況從另一個角度想,每一個有情都跟我們一樣,都想要離苦得樂,連絲毫的痛苦都不想要,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安樂都想要追求。既然大家都想要離苦得樂,大家都有著離苦得樂的權利及能力,那為什麼要捨去他們不顧而只追求自己的安樂呢?這沒道理。以世間來講,如果一個人永遠都只想到自己的利益,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立場,不去體諒別人,我們都會批評這個人過分自私自利。相反地,如果一個人所思、所想,都是為了這個社會、為了大眾的利益,大家是不是都會稱讚他為偉人呢?所以一切有情和自己都一樣。我們以一個長遠的角度看自己和他人,二者沒有絲毫差別。唯一的差別是什麼?我永遠都是一個,而他人永遠是無數的。這樣的數量比較之後,即使一個人得到了暇滿人身,是具有教證二量成就的比丘,戒行非常清淨,或已斷除了業和煩惱,獲得解脫,成了阿羅漢,又有什麼值得讚歎呢?如果自己和他人完全沒有聯結,或許還好一點,可是自己的起心動念與行為並無法與他人分離。為什麼呢?如果這個單一的我一直在想自己,隨著愛我執而過分在乎自己、重視自己,無疑地,這個單數的我所造的行為絕對會傷害到他人。但是如果這個單數的我,捨棄了愛我執,隨著愛他心走,永遠都在為他人著想,因而生起無上菩提心的話,他帶給眾生的利益會是不可思議、無人能及。更何況,如果這個單數的我生起了菩提心,行六度萬行,成就了佛果,那他帶給眾生的利益是不可測量的。可以這麼說,雖然我們沒有直接地想去傷害眾生,可是如果我們不為眾生著想而只為自己著想,那就等於間接地損失了眾生的利益,從這個角度來講,我們的身上都負著一個給別人安樂的包袱。他人的快樂和痛苦,其實跟自己的愛他心、愛我執有著直接、密切的關係,無論我們的意樂是否真正地想要傷害或是利益別人,可是間接地我們的一切行為絕對會影響到他人,所以我們有責任要去愛護他人、利益他人,不應該只為自己的解脫著想。

  換個角度想,我們一早起來,睜開眼睛時,就說「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既然我們是真心歸依導師釋迦牟尼佛,我們就要知道祂所想的、所要的是什麼,祂所想的是一切眾生的利益,所愛護、心疼的是一切眾生。如果我們一面對著導師說:「我歸依您,我是您的弟子,我是您最忠實的信徒。」可是一轉身卻不思惟、不在乎一切眾生的利益和安危,只為自己著想,那豈不成了雙面人?例如我的朋友若真的是好朋友,他就會在乎我的感受,若我想去一個地方,而他不想去,但因為他在乎我的感受,他真心地想幫助我,所以他雖然不想去,卻會為了我而陪我去;如果他只想到自己,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這還叫作好朋友嗎?那就只是表面上的朋友而已。同樣地,對於釋迦牟尼佛,先不談導師,如果我們連祂是好朋友的思惟都沒有,何來歸依?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們把佛視為好友,那我們就會在乎佛所愛護的對象。更何況,我們不只是把導師釋迦牟尼佛視為好友,而且還歸依了祂,想成為祂的忠實弟子。那些反對佛教者,他們會反對釋迦牟尼佛所說,以這個角度來講,他們還算是誠實的。而我們看看自己,我們不反對佛教,我們還歸依了三寶而且每天都唸誦著歸依文,內心想完完全全地把自己貢獻給三寶,可是我們所做的卻跟導師釋迦牟尼佛的本意完全違背,只想自己的解脫,這樣是不是太可恥了!西藏人有句俗語:「願以佛發心,滅我之業障。」看起來很好笑,好像自己的業障要不要消除、自己的菩提心要不要生起,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而是跟佛有關係,好像只需要讓佛來發心消除我的業障。聽著別人講這句話時,我們覺得很可笑,但真正在做的卻是自己啊!所以真正歸依三寶,就不要只為了自己的利益。佛是為了誰而發心?佛是為了誰而成就佛?是為了一切有情。既然佛這麼努力地花了三大阿僧祇劫的時間,為眾生而行六度萬行,我們若歸依佛,怎麼可以只為自己的解脫而著想呢?不應該呀!如果要成為佛陀最忠實的弟子,讓諸佛歡喜的話,就要為一切有情眾生著想,像愛己般愛一切有情眾生。唯有這一種善心,才能使諸佛歡喜,才能使上師歡喜、讓本尊悅意。以我個人來講,雖然我是如此卑微、如此沒有成就,但我一直努力想要成為佛陀最忠實的弟子,不想對不起佛,你們也要如此謹慎地去修行才是。

  如果真的想要幫助一切有情,該怎麼做呢?憑藉著自己現有的能力想要幫助他人,那是天方夜譚。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更何況真正地救別人?要怎樣才能圓滿他利呢?首先應該知道,為了完整且正確無誤地幫助他人,能夠自在地宣說利益他人的教法,必須要把所知障拿掉。什麼叫所知障?所知障就是使心無法徹底了解一切法的染污。我們唯明唯知的心,因為被這種染污所覆蓋,所以無法了解諸法。若心去除了所知障,原本了解事物的能力發揮到淋漓盡致,自然就能夠在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了解一切。了解事物的能力發揮到淋漓盡致,完全了解一切,這就叫作一切遍智。心為什麼具有這種奇妙的能力?因為心本身的法性就是如此。「所知障」,白話來講就是覆蓋了解事物的能力,以佛教的專有名詞來說,就是「執取二諦為異性的染污」。對此有兩派說法:一派認為這種染污是一種執著;一派認為它不是一種執著,是一種染污。至於這種執取二諦為異性的染污來自於哪裡?來自於煩惱,因為它是煩惱留下的一種習氣。我們真正想要利益他人,就必須了解他人所需,了解在什麼樣的因緣下最能利益到他人,所以要成就一切遍智,一定要斷除所知障。

  所知障是煩惱留下來的垃圾。沒有製造垃圾的煩惱,就不會有所知障;沒有先去除煩惱,就不可能去除所知障,所以首先要徹底地消滅煩惱。煩惱在時,完完全全地傷害我們,就連去除了煩惱之後,它留下的這一堆垃圾也會覆蓋我們了解事物的能力。煩惱到底有什麼好呢?難怪經典說,我們要用一切方法徹底地消滅煩惱和它所留下來的一切。確實如此,沒有比煩惱更壞的了!

  二障的斷除是有次第的,因為如同上述,所知障是煩惱留下來的習氣,這種習氣安置在唯我上。如果煩惱未斷,就不可能斷除煩惱所留下來的習氣,所以首先一定要斷除煩惱,之後才有辦法斷所知障。就是要以這種方式讓自己的內心淨除一切污垢,而利益他人。

  在場的諸位都是佛教徒,我們所歸依的導師就是前方畫像所表的釋迦牟尼佛,祂是具有不可思議身、語、意功德的一位尊者,是我們的導師。佛的種種功德來自哪裡?為什麼值得我們歸依?《釋量論》說:「能立由修悲。」也就是,導師釋迦牟尼佛最初跟我們一樣是個平常人,可是祂生起了一顆完全想要幫助我們的心,除了維護這顆善心外,也精進地培養這顆善心,讓這顆善心慢慢地增長,變得越來越強大,最後成為增上意樂,即具有責任感的悲愍心。因此,祂在加行上,做過許多利益眾生的菩薩行。祂的這些善意樂及善加行,最後成就了什麼果實呢?就是經典上所闡述的,其身語意三者的功德是值得我們歸依的對象。從整個過程看來,今日值得我們歸依的導師,祂具有如此不可思議的身語意功德,最主要的因是一顆善良、想幫助我們的心。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一顆善良的心,就連最細微的生物也有,只是心的層次及力量大小有別。我們只要好好地培養它,讓它增長,讓它茁壯,我們就可以成就與佛菩薩相同的功德,只看我們願不願意去做而已。

  佛所說的深奧廣大的教法,都是為了一切眾生而說。為了讓我們的善心種子能夠發芽、成長、茁壯,並成長至無限。如果了解諸佛菩薩對我們說法的意趣,我們真的是要感恩諸佛菩薩。一切的功德確實都是這顆善心種子所帶來的,這顆種子會不會成長,是靠自己的努力。這樣子去了解整個修行佛法的意義,你們不覺得修行佛法真的很殊勝嗎?

  世間一切的衰損和一切的安樂,是看有沒有這顆善心而決定。難怪經典上說:「修習殊勝悅意菩提心,為利眾生成就佛果位。」確實是這樣,這顆善良的心,不僅動機完全善良,只是很單純地想要利益他人,所付諸的行動,也都是完全利益他人,有誰會去爭議這種良善的行為呢?因此,它所得到的果實,也是完全殊勝且令人悅意的。我們在三界中尋找,能完完全全只有利益而沒有絲毫傷害的法門是什麼?除了善心的修行外,沒有其他了。佛所說的教法,就是讓我們這顆善心未生令生起,生起令增長,增長不衰退。為了早日生起這顆最殊勝的菩提心,為了了解修法的內容,首先必須知道整個道次第的內容,要以這種善良的動機來聽聞《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教授。

  一般在還未正式傳授《廣論》的教授之前,習慣先介紹整個三士道教法的架構,所以我在講前行時,同樣用很長的時間來為你們做解釋。

作者資料

第十四世達賴喇嘛(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一九三五年生於西藏東部的安多(Amdo),兩歲時經認證為第十三世達賴喇嘛的轉世靈童。 一九五九年,被迫離開西藏,展開流亡生涯,並於印度達蘭薩拉(Dharamsala)成立流亡政府,一九八九年獲諾貝爾和平獎。 成為世界公民,他致力提倡慈悲、寬恕、關愛等普世價值,促進世界主要宗教傳統間的和諧及相互了解;作為佛教徒,他以修持、講說菩提心及空正見,護持佛陀教法;身為藏人,他為藏人爭取自由與公義,並努力保存西藏文化。

基本資料

作者:第十四世達賴喇嘛(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出版社:商周出版 書系:人與宗教系列 出版日期:2012-11-23 ISBN:9789861217925 城邦書號:BR0044C 規格:精裝 / 單色 / 1300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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