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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再見(書衣海報珍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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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要的貓》新書延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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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曾離開 ◆美國國家人文獎章、紐伯瑞金獎《又醜又高的莎拉》作者最新力作 ◆書衣海報珍藏版——中文版由插畫家達姆設計並手寫書名字,書衣打開背面即為海報,精緻值得珍藏! ◆封面插畫由曾經待過夢工廠的新銳插畫家肯納.帕克(Kenard Pak)繪製,呈現雪白世界中,森林小屋所散發出的微光。 狗兒泰迪救出了兩個迷路的孩子。 暴風雪五天四夜,小屋能抵擋風雪,但要怎麼度過不安與失落? 狗兒泰迪從小聽詩人席爾文朗讀十四行詩長大,席爾文總是說:「小狗會說話,但只有詩人與孩子聽得見。」 連日的暴風雪來襲,泰迪沒有等到多日未歸的主人,卻意外救出了兩個孩子。泰迪帶孩子們回家、照顧他們,擋過大雪呼嘯的日子。 他們擔心暴風雪永遠不會停,也擔心媽媽或主人不要他們了。而新朋友都回家後,泰迪自己該怎麼辦? 紐伯瑞金獎作者佩特莉霞.麥拉克倫最新力作,寫出詩人對文字的真摯熱情,也寫出孩子與狗兒之間溫暖且純真的對話,一個關於面對失落、找回愛的動人故事。 【感動推薦】 石芳瑜 作家、永楽座書店店主 李崇建 作家、臺灣青少年教育協進會常務理事 林清盛 《第十個約定》作者 /花現193節目主持人 陳其正(醜爸)親職成長作家&育兒諮詢顧問 凌性傑 作家 黃筱茵 兒童文學工作者 黃雅淳 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副教授 【各界好評推薦:關於悲傷、希望與追回所愛的動人故事】 當我們陪著孩子一起閱讀此書時,終會明白這本書不單是寫給孩子,同時也寫給大人……(書中的)孩子讓狗兒泰迪體會:過去與現在終會相遇,有些人其實不曾離開。 ——石芳瑜(作家、永楽座書店店主) 文字精簡如詩,簡單的情節中,散發著沉靜、縈繞於心的魅力。 ——黃雅淳(國立臺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副教授) 愛動物的讀者,肯定會喜歡上泰迪,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起生命中愛過的每一個動物夥伴;想念已經離去的誰的讀者,會再次告訴自己我們牽繫著彼此的愛從未遠離;為詩傾心的讀者,則會細細思量每一段詩句的氣味與色彩。 ——黃筱茵(資深童書翻譯評論者) 這個深刻的想像故事探索了悲傷的滋味,也克服了失去的失落,重新帶給讀者安慰。 ——《學校圖書館期刊》 以讀者能夠了解和喜歡的簡練用字,婉轉的展現了離別的主題,帶著隱約的哀傷。 ——《出版人週刊》 帶有魔力、安靜、優雅,深刻到有點令人心痛,幽默又溫柔。 ——《柯克斯書評》 喜歡狗、喜歡在詩意中帶有與眾不同的觀點、喜歡佩特莉霞.麥拉克倫那種抒情又用字精準的文筆的讀者們,來讀這本書吧! ——《童書中心告示牌月刊》 讀者會在書中,找到生命中的寶貝。 ——《ALA書單雜誌》 這個溫柔又悲傷的故事,完美的描繪出獨特的友誼,如何治癒了彼此破碎的心。 ——喬.克諾爾斯(青少年小說《我們在哈利家見》作者) 《不想說再見》會溫暖你的心,就像在冬日夜晚壁爐裡的火光。 ——勞拉.瑞索(青少年小說《閃電王后》作者) 從第一頁讀來就充滿了喜悅,作者展現精湛的說故事技藝。 ——埃米莉.詹金斯(繪本《玩具大出走》作者) 擁有激勵人心的力量,喚起住在讀者心中的詩人。 ——萊斯里.康納(青少年小說《都是為了派利》作者) 讀來感到滿足。深刻、真切,又令人心痛。 ——琳達.茉樂莉.杭特(青少年小說《爬樹的魚》作者)

目錄

失物招領 家 宛如昨日 灰貓不在 憂傷與歡樂 會有好事發生 離開 挑剔鬼 回憶 寂靜 過去與現在相遇了 承諾 生命中的寶貝

序跋

【推薦序】過去與現在終會相遇
  ◎文/石芳瑜(作家、永楽座書店店主)      和孩子談死亡,對許多父母而言,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分離與消逝,始終是太沉重的議題,有些父母總擔心孩子太過害怕或傷心,或許連自己都難以面對。      小時候我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小孩,看到螞蟻搬走了死掉的蟑螂,心想人死了會被帶到哪裡?大人說,人死了會埋在土裡,接著上天堂或變成鬼。那螞蟻跟蟑螂呢?我記得自己還不識字時就曾思考過這些問題。      我曾遇到家中有寵物死掉的家長,因為怕孩子傷心,不想讓孩子面對親愛的生命終會死亡,於是告訴孩子:鳥兒飛走了、貓兒去旅行。或許我們忘了,小孩能想到的事,其實遠比我們以為的多,因為我們忘記自己還是小孩的樣子。      我記得大女兒三、四歲左右,我陪她看卡通《小鹿斑比》,小鹿和母鹿原本快樂的在森林散步,突然出現槍聲。獵人來了!母鹿帶著小鹿在森林裡狂奔,跑在後面的母鹿大聲叫喊:「斑比快跑!」只聽見「砰」的一聲,母鹿並沒有跟著一起跑回樹洞。彼時女兒突然嚎啕大哭,我想她知道母鹿發生了什麼事。霎時,我心頭一熱,也紅了眼眶,我想女兒應是心理投射,她想像自己就是那隻小鹿吧?      後來,小鹿遇到了牠的父親以及其他的小鹿,開始在森林漸漸展開新的生活。女兒也隨著劇情停止了哭泣。      或許,死亡對孩子來說並非那麼艱難,難以言說與開導。分離也是。而最好的方式,大概是透過閱讀、透過故事,讓孩子理解。即使我們多麼不願意跟所愛的生命說再見。      《不想說再見》以更溫柔的方式處理了這一切,人類與動物亦非敵對而是緊密生活。故事的主角是一隻叫泰迪的狗兒,一位詩人將牠從動物收容所帶回家。詩人每天伏案寫字,並且念書給泰迪聽。泰迪跟著文字一起長大,牠不僅會說話,並且理解文字能帶給人們安慰。      故事一開始,泰迪在一場暴風雨雪意外發現兩個受困的孩子,孩子母親的車在大雪中拋錨,她獨自去尋找救援,卻離開了好久。泰迪聽見孩子叫救命,他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的主人曾經解救過他,因此他學會什麼叫伸出援手。      泰迪帶著孩子們回家,回到那個主人已經離去,他獨自守護的森林小屋。      小女孩問:「我們要去哪裡?」      「家。」有趣的是,當泰迪第一次說話,孩子們一點都不驚訝。      接著牠開始引導兩個孩子生火、煮食,他們彼此照顧,在小木屋裡度過漫漫長日。      可是外面的風雪什麼時候才會停?孩子的母親到底會不會回來?      「孩子們會講出小小的事實。」      「而詩人試著去了解這些事情。」      分離與死亡,拋棄與等待,失落與不安,其實是任何人一生中不斷會遭遇的問題,作者麥拉克倫用短短的文字、溫暖的對話,處理了這些人生最艱難的問題。如何走出恐懼、懷疑與哀傷?或許唯有純真的人才辦得到。      「狗兒會說話,可是只有詩人與孩子聽得見。」當我們陪著孩子一起閱讀此書時,終會明白這本書不單是寫給孩子,同時也寫給大人。      泰迪有了新朋友,孩子和詩人都能聽見他說話。孩子讓泰迪體會:過去與現在終會相遇,有些人其實不曾離開。      而動物和人類的生命又有多大不同?萬物皆有靈,我想,這是泰迪教我們的道理。     
【推薦序】再見不是真的
  ◎文/黃雅淳(國立臺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副教授)      再見不是真的/有一種東西會比回憶和記憶更深遠/連結起我們/你可以不去尋找/只要相信它——谷川俊太郎      《不想說再見》是一個具有童話性質的深邃故事。文字精簡如詩,簡單的情節中,散發著沉靜、縈繞於心的魅力。作者開始說故事前,先給出一個通關密語似的詩籤:      狗兒會說話      可是只有詩人與孩子      聽得見      為什麼?詩人與孩子有什麼相似的特質?為什麼只有他們聽得見狗兒的話?作者沒有立即告訴我們答案,於是我們帶著懸念開始聆聽。      故事的開始是一場具有象徵意象的暴風雪:「暴風雪呼嘯著,很快天就要黑了。」整個故事的主要發生時間就在這場持續多日的大雪中。主角泰迪是一隻被詩人席爾文領養,和文字一起長大的愛爾蘭獵狼犬,作者讓他以第一人稱「我」來訴說這段經歷。為何是由「詩人的狗」來擔任敘事者?作者透露了一點訊息給我們:      我是詩人      你是狗兒      誰是詩人?      誰是狗兒?      當詩人席爾文與狗一起照鏡子,他說:「同樣的頭髮,同樣的眼睛。也同樣用文字思考。」因此我們可以假設敘事者泰迪既是詩人的狗,也是詩人自己(或作者)的鏡像。      故事開始的時間是在席爾文離開的三天後,「難道已經是第四天了嗎?獨處讓人分不清真實的時間。」泰迪在即將入夜的大雪中發現了小男孩尼可:      男孩靠著我的身體,我幫助他在風中站穩。      「救命啊。」他說。      我知道這幾個字代表什麼意思。      由這段狗兒和男孩第一次相遇的場景,我們可以知道這場暴風雪象徵著他們共同面臨了某種精神困境。如果我們將這個故事當作童話來解讀,那麼童話的主角(詩人、孩子、狗兒)代表了面對與處理困境的態度。      我很想哭。可是另一個事實是:狗兒沒辦法哭。儘管我們會感到傷心難過。      可是狗兒沒辦法哭。      ……      真希望我有辦法哭。      當生命遭逢巨變與至大的傷痛時,我們往往哭不出來。有時,甚至會壓抑或凍結真實的情緒,來降低自己面對痛苦的感受。      那麼尼可與芙蘿拉的困境是什麼呢?當芙蘿拉看到席爾文和泰迪的合照時,她問:      「席爾文救了你之前,有人拋下你嗎?」      「對呀。」      「就跟我們一樣。」她說,依舊盯著相片看。      但尼可哀傷的對妹妹解釋,媽媽並沒有拋下他們,她只是獨自去找人求救。「他不願意去想這件事,媽媽在猛烈的暴風雪中,留他們在原地那麼久。」此時,泰迪想起席爾文的話:      孩子們會講出小小的事實。      而詩人試著了解這些事實。      這又再次暗示我們:為何只有詩人與小孩聽得見狗兒的話。      既然媽媽是去求救,並不是真的拋棄尼可兄妹,為何他們仍會感到恐懼憂傷?美國兒童文學研究者艾莉森.盧瑞在《永遠的孩子》一書中曾指出:「大人來來去去不可預期,而且經常沒有解釋,或是用小孩子聽不懂的話。比起成人,孩子的一天或一週要久得多——甚至一小時的延遲或缺席,都像是沒完沒了的冗長。」因此,兄妹倆感覺到在風雪中被媽媽遺棄的感受,「她離開了很久」是真實可感的失落。      所以,當我們理解了暴風雪在此的象徵,正如我們生命中某些陷落的時刻,便體會到這是一個訴說純真的受傷心靈,互相扶持陪伴、共同面對失去與分離的故事,並透過一連串奇妙巧合,來呈現主角精神世界的轉折與療癒的過程。      芙蘿拉說得對。      席爾文從來不曾離開。      谷川俊太郎的詩〈再見不是真的〉:「有一種東西會比回憶和記憶更深遠。」只要我們願意相信,或許就能超越時間前往某處,「和凋謝的花兒們留下的種子一起」,與所愛的人再相逢。      而這本書中還蘊藏著許多豐富優美的意象(包括顏色與名字),就留給聰慧的讀者去解碼,然後帶著這份理解與體會回返,富或者療癒我們各自所在的現實世界。      
【譯者序】儘管傷心有時,愛不曾遠離
  ◎文/黃筱茵(資深童書翻譯評論者)      愛與失落是人終其一生反覆思索探究的主題。不分性別、國籍與年紀,人似乎總在尋找愛、與愛拔河、為愛黯然神傷、為愛燃起希望……總而言之呀,就是在擁抱愛與失去愛之間,一次再一次的迴旋轉身,歡喜悲傷。可想而知,這也是諸多小說家最常書寫的主題之一。只要看看不同的小說家如何處理這個議題,幾乎就能歸納出她或他怎樣看待生命裡這個最重要也最困難的命題。      《不想說再見》雖然篇幅不長,卻舉重若輕的勾勒出作者歷經人生種種跌宕後,衷心信仰的理念——儘管傷心有時,愛不曾遠離。人世間有些事物就像初春的生命般,始終真摯單純,卻充滿力量,比如孩子清澈的眼光與思考、比如動物的靈性、比如詩人用文字努力貫徹愛、再比如愛的遞嬗與傳承……      故事從一場強烈的暴風雪開展:尼可和芙蘿拉這對困在大風雪裡的小兄妹,因為狗兒泰迪解救,串連起一段動人的友誼。令人驚奇的是:先前被詩人營救收養的泰迪,原來是一隻會說話、通曉詩的語言的狗。泰迪把兄妹兩人救回小屋後,和兩人成為莫逆好友的同時,也一點一滴的透露他與詩人主人席爾文相依相伴的生活互動,以及他為何獨留小屋的始末。      一隻懂詩的狗兒,當然是這部小說最獨特的設定。故事開始前的引言就說道:「狗兒會說話,可是只有詩人與孩子聽得見。」這句引言當然是貫串全書的金句,意謂唯有不受汙染的心靈,能深刻的與動物和自然世界及生命持續溝通。社會化的成人如果不再相信愛的力量、不好好傾聽自己心底的聲音,就沒辦法成為詩人或理解世界各種豐富聲音的人。故事中,席爾文這位老師與年輕詩人學生們的互動,就一直在引導讀者體會這樣的道理。      閱讀小說,是與自己的生命經驗對話的過程。我相信每位翻開《不想說再見》的讀者,都會從字裡行間與轉折的故事中,體悟到不同的意涵。深愛動物的讀者,肯定會喜歡上泰迪,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起生命中愛過的每一個動物伙伴;想念已經離去的誰的讀者,會再次告訴自己我們牽繫著彼此的愛從未遠離;為詩傾心的讀者,則會細細思量每一段詩句的氣味與色彩。當然,這部作品包含所有以上的一切,還有更多更多……慢慢閱讀這本書,踏進故事裡,你會發現,這部作品裡充滿了晶亮的光,讀完故事後,還會久久在你心上閃耀,燦爛無比。

內文試閱

第一章 失物招領
     我在黃昏時刻發現了那個男孩。      暴風雪呼嘯著,很快天就要黑了。      大雪紛飛,我幾乎要看不見他了。他佇立在結冰的池塘邊,全身顫抖。      沒戴帽子的他,金髮緊緊的服貼在頭上。      突然,一根樹枝應聲折斷,掉到他身邊。他跳向一旁時,看見我穿越大雪走向他。      我用鼻子輕觸他的手。他不怕我。      他怕的是暴風雪,我看見他臉上的淚痕。      他帶我到他的妹妹身邊,她蜷縮在一棵大樹下,身上裹著一條小毯子。她的年紀比較小,也許八歲吧。男孩把她身上的小毯子再裹得更緊一點。      我也用鼻子碰碰她。她站起來的時候,我望進她的眼睛。      我會照顧他們。      我是一隻狗。我應該一開始就告訴你這一點。我和文字一起長大。一位叫席爾文的詩人在動物收容所發現了我,帶我回家。他在壁爐邊幫我鋪了一塊紅地毯,我聽著他寫作的打字聲長大。      他整天都在寫東西,還會念書給我聽。他念葉慈和莎士比亞、喬伊斯、華茲華斯、奈特莉.芭比特,還有比利.柯林斯。他念《夏綠蒂的網》給我聽,還有《獅子.女巫.魔衣櫥》、《清晨的女孩》,以及我最愛的故事《駕牛篷車的人》。我知道文字如何彼此相隨,也能感受到它們帶來的安慰。      我會說話,可是席爾文曾經說過,我說話時,只有兩種人聽得懂。      「詩人與孩子,其實是一樣的,」席爾文說:「如果你找不到詩人,就去找個孩子。千萬記住。」      千萬記住。      男孩靠著我的身體,我幫助他在風中站穩。      「救命啊。」他說。      我知道這幾個字代表什麼意思。      席爾文教過我什麼叫做「伸出援手」。      就像席爾文解救了我,我也要解救他們。      男孩牽著妹妹的手,他們跟著我,一起快速穿越森林,經過大石頭,沿著小倉庫旁的小路走。席爾文離開後,我就睡在這間小倉庫。已經過了三天。我學過這樣數日子:      第一天第一夜。      第二天第二夜。      第三天第三夜。      難道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嗎?獨處讓人分不清真實的時間。      席爾文的學生輪流來這裡餵我。其中我最喜歡的是艾莉,她知道席爾文不在,我沒辦法睡在屋裡。她本來要帶我回家,可是她也知道我沒辦法離開這裡。      男孩的手放在我脖子上。感覺真好。以前席爾文和我一起在森林散步時,也會把手放在我脖子上。有時候,他會邊走邊念幾句詩。      我很想哭。可是另一個事實是:狗兒沒辦法哭。儘管我們會感到傷心難過。      可是狗兒沒辦法哭。      「我們要去哪裡?」女孩問,她的聲音清脆,就像鈴鐺。她的頭髮被風吹打到臉上。      「家。」我說,第一次開口對她說話。      她一點也不驚訝我會說話。      她的臉靠在我耳邊,我感覺得到她溫暖的氣息。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真希望我有辦法哭。

延伸內容

【推薦文一】過去與現在終會相遇
◎文/石芳瑜(作家、永楽座書店店主)       和孩子談死亡,對許多父母而言,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分離與消逝,始終是太沉重的議題,有些父母總擔心孩子太過害怕或傷心,或許連自己都難以面對。      小時候我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小孩,看到螞蟻搬走了死掉的蟑螂,心想人死了會被帶到哪裡?大人說,人死了會埋在土裡,接著上天堂或變成鬼。那螞蟻跟蟑螂呢?我記得自己還不識字時就曾思考過這些問題。      我曾遇到家中有寵物死掉的家長,因為怕孩子傷心,不想讓孩子面對親愛的生命終會死亡,於是告訴孩子:鳥兒飛走了、貓兒去旅行。或許我們忘了,小孩能想到的事,其實遠比我們以為的多,因為我們忘記自己還是小孩的樣子。      我記得大女兒三、四歲左右,我陪她看卡通《小鹿斑比》,小鹿和母鹿原本快樂的在森林散步,突然出現槍聲。獵人來了!母鹿帶著小鹿在森林裡狂奔,跑在後面的母鹿大聲叫喊:「班比快跑!」只聽見「砰」的一聲,母鹿並沒有跟著一起跑回樹洞。彼時女兒突然嚎啕大哭,我想她知道母鹿發生了什麼事。霎時,我心頭一熱,也紅了眼眶,我想女兒應是心理投射,她想像自己就是那隻小鹿吧?      後來,小鹿遇到了牠的父親以及其他的小鹿,開始在森林漸漸展開新的生活。女兒也隨著劇情停止了哭泣。      或許,死亡對孩子來說並非那麼艱難,難以言說與開導。分離也是。而最好的方式,大概是透過閱讀、透過故事,讓孩子理解。即使我們多麼不願意跟所愛的生命說再見。      《不想說再見》以更溫柔的方式處理了這一切,人類與動物亦非敵對而是緊密生活。故事的主角是一隻叫泰迪的狗兒,一位詩人將牠從動物收容所帶回家。詩人每天伏案寫字,並且念書給泰迪聽。泰迪跟著文字一起長大,牠不僅會說話,並且理解文字能帶給人們安慰。      故事一開始,泰迪在一場暴風雨雪意外發現兩個受困的孩子,孩子母親的車在大雪中拋錨,她獨自去尋找救援,卻離開了好久。泰迪聽見孩子叫救命,他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的主人曾經解救過他,因此他學會什麼叫伸出援手。      泰迪帶著孩子們回家,回到那個主人已經離去,他獨自守護的森林小屋。      小女孩問:「我們要去哪裡?」      「家。」有趣的是,當泰迪第一次說話,孩子們一點都不驚訝。      接著牠開始引導兩個孩子生火、煮食,他們彼此照顧,在小木屋裡度過漫漫長日。      可是外面的風雪什麼時候才會停?孩子的母親到底會不會回來?      「孩子們會講出小小的事實。」「而詩人試著去了解這些事情。」      分離與死亡,拋棄與等待,失落與不安,其實是任何人一生中都不斷會遭遇的問題,作者麥拉克倫用短短的文字、溫暖的對話,處理了這些人生中最艱難的問題。如何走出恐懼、懷疑與哀傷?或許唯有純真的人才辦得到。      「狗兒會說話,可是只有詩人與孩子聽得見。」當我們陪著孩子一起閱讀此書時,終會明白這本書不單是寫給孩子,同時也寫給大人。      泰迪有了新朋友,孩子和詩人都能聽見他說話。孩子讓泰迪體會:過去與現在終會相遇,有些人其實不曾離開。      而動物和人類的生命又有多大不同?萬物皆有靈,我想,這是泰迪教我們的道理。   
【推薦文二】再見不是真的
◎文/黃雅淳(國立臺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副教授)      再見不是真的     有一種東西會比回憶和記憶更深遠     連結起我們     你可以不去尋找     只要相信它     ——谷川俊太郎      《不想說再見》是一個具有童話性質的深邃故事。文字精簡如詩,簡單的情節中,散發著沉靜、縈繞於心的魅力。作者開始說故事前,先給出一個通關祕語似的詩籤:      狗兒會說話     可是只有詩人與孩子     聽得見      為什麼?詩人與孩子有什麼相似的特質?為什麼只有他們聽得見狗兒的話?作者沒有立即告訴我們答案,於是我們帶著懸念開始聆聽。      故事的開始是一場具有象徵意象的暴風雪,「暴風雪呼嘯著,很快天就要黑了」,整個故事的主要發生時間就在這場持續多日的大雪中。主角泰迪是一隻被詩人席爾文領養,和文字一起長大的愛爾蘭獵狼犬,作者讓牠以第一人稱「我」來敘說這段經歷。為何是由「詩人的狗」來擔任敘事者?作者透露了一點訊息給我們:      我是詩人     你是狗兒     誰是詩人?     誰是狗兒?      當詩人席爾文與狗一起照鏡子,他說:「同樣的頭髮,同樣的眼睛。也同樣用文字思考。」,因此我們可以假設敘事者泰迪既是詩人的狗,也是詩人自己(或作者)的鏡像。      故事開始的時間是在席爾文離開的三天後,「難道已經是第四天了嗎?獨處讓人分不清真實的時間。」泰迪在即將入夜的大雪中發現了小男孩尼克:      男孩靠著我的身體,我幫助他在風中站穩。      「救命啊。」他說。      我知道這幾個字代表什麼意思。      由這段狗兒和男孩第一次相遇的場景,我們可以知道這場暴風雪象徵著他們共同面臨的某種精神困境。如果我們將這個故事當作童話來解讀,那麼童話的主角(詩人、孩子、狗兒)代表了在這個困境中一種面對與處理的態度。      我很想哭。可是另一個事實是:狗兒沒辦法哭。我們會感到傷心難過。      可是狗兒沒辦法哭。      ……      真希望我有辦法哭。      當生命遭逢巨變與至大的傷痛時,我們往往哭不出來。有時,甚至會壓抑或凍結真實的情緒來降低自己面對痛苦的感受。      那麼尼克與芙蘿拉的困境是什麼呢?當芙蘿拉看到席爾文和泰迪的合照時問:      「在席爾文救了你之前,有人拋下你嗎?」      「對呀。」      「就跟我們一樣。」她說,依舊盯著相片看。      但尼克哀傷的對妹妹解釋,媽媽並沒有拋下他們,她只是獨自去找人求救。「他不想去想這件事,媽媽在猛烈的暴風雪,留他們在原地那麼久。」此時,泰迪想起席爾文的話:      孩子們會講出小小的事實。      而詩人試著了解這些事實。      這又再次暗示我們:為何只有詩人與小孩聽得見狗兒的話。      既然媽媽是去求救,並不是真的拋棄尼克兄妹,為何他們仍會感到恐懼憂傷?美國兒童文學研究者艾莉森.盧瑞(Alison Lurie)曾指出:「大人來來去去不可預期,而且經常沒有解釋,或是用小孩子聽不懂的話。比起成人,孩子的一天或一週要久得多——甚至一小時的延遲或缺席,都像是沒完沒了的冗長。」(《永遠的孩子》,頁62)。因此,兄妹倆感覺到在風雪中被媽媽遺棄的感受「她離開了很久。」是真實可感的失落。      所以,當我們理解了暴風雪在此的象徵,正如我們都曾在生命中的某些陷落的時刻,便體會到這是一個述說純真的受傷心靈,互相扶持陪伴、共同面對失去與分離的故事,並透過一連串奇妙巧合來呈現主角精神世界的轉折與療癒的過程。      芙蘿拉說得對。      席爾文從來不曾離開。      谷川俊太郎的詩〈再見不是真的〉:「有一種東西會比回憶和記憶更深遠」,只要我們願意相信,或許就能超越時間前往某處,「和凋謝的花兒們留下的種子一起」與所愛的人再相逢。      而這本書中還蘊藏著許多豐富優美的意象(包括顏色與名字),就留給聰慧的讀者去解碼,然後帶著這份理解與體會回返,豐富或者療癒我們各自所在的現實世界。

作者資料

佩特莉霞.麥拉克倫(Patricia MacLachLan)

麥拉克倫生於一九三八年,童年家住在懷俄明州的大草原,父親曾在家後院搭建帳篷,麥拉克倫最喜歡跟朋友一起窩在裡頭看書。後來她成了作家,把家鄉的大草原寫進了作品《又醜又高的莎拉》中,該書榮獲紐伯瑞金牌獎,她又撰寫了續作《雲雀》,被改編為電視電影。 麥拉克倫用字精簡,往往能在短短幾行文字之間,創造出巨大的情感張力,她的創作橫跨小說、圖畫書,包括《敏娜的琴音》、《薇拉的真愛》、《凱希的空間》、《狗毛滿天飛》等。她於麻薩諸塞州的史密斯學院教授兒童文學,也是國家童書與讀寫聯盟(National Children's Book and Literacy Alliance)的董事成員,並於二〇〇二年獲頒美國國家人文獎章(National Humanities Medal)。

基本資料

作者:佩特莉霞.麥拉克倫(Patricia MacLachLan) 譯者:黃筱茵 繪者:肯納.帕克(Kenard Pak) 出版社:小麥田 書系:故事館 出版日期:2018-03-29 ISBN:9789869563659 城邦書號:RX6049 規格:平裝 / 單色 / 128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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