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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煙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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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東野圭吾:驚險刺激和懸疑推理,幽默搞笑和戲劇張力, 再加上劇情急轉直下,我一次全都寫進這本書裡了! 東野圭吾傾注熱血的滑雪小說! 排行榜3連霸!印量突破60萬冊! 沒看過這本書,別說你懂東野圭吾! 大雪中的捉迷藏,遊戲規則只有一項: 在被找到之前,找到妳! 大學生脇坂龍實被指控是殺人兇手,但案發時他明明在數百公里外的滑雪場滑雪。然而唯一可以證明他清白的,只有當天在滑雪場有過一面之緣的美女滑雪手。 兩人並未留下聯絡方式,連名字都不知道,龍實掌握的線索僅有對方喜歡到長野縣里澤溫泉滑雪場滑雪,以及她當天穿的是紅白相間的雪衣。 為了找到掌握自己命運的「女神」,龍實與好友省吾帶著滑雪裝備出發前往里澤溫泉滑雪場。 另一方面,轄區警局的刑警小杉受長官之命,要搶在警視廳之前抓到龍實,讓警局獨占功勞,不然就會丟了飯碗。 銀白色的舞台上,女神、龍實和小杉三個人展開一場限時追逐。偌大的滑雪場裡,每一位滑雪客都戴著毛帽和護目鏡,難以辨識,龍實要如何在躲避小杉追捕的同時,找出能救自己一命的「女神」?這會是龍實的最後一場雪,抑或是小杉的最後一樁案件? 【名家推薦】 【荒野夢二書店主人】銀色快手 專文導讀!【日劇達人】小葉日本台、【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前會長】杜鵑窩人 熱血推薦!

內文試閱

  白雪飄舞,不大不小,很適合滑雪。      脇坂龍實下了吊椅纜車後,沒有坐下來,就直接扣上後腳的固定器,然後迅速滑了起來。一個人來滑雪的最大優點,就是不需要花時間等其他人完成裝備。      他滑了一陣子,暖身很充分。應該差不多了。他開始滑向每次必滑的地點。      他原本採取左腳在前的站姿,不時切換為右腳在前,在整地完善的中級程度滑道上滑行。這裡是享受割雪滑行的理想斜坡,但並沒有太多滑雪客的身影,大家應該都知道,前方是未壓雪的高手滑道,如果不是剛下過雪,幾乎整個區域都是貓跳滑道。      龍實當然也瞭若指掌,但他另有目的,所以還是繼續向前滑。      滑過壓雪的部分後,雪地的起伏越來越粗糙。在適度柔軟的雪地上滑行很舒服,也很有樂趣,只是這段滑道並不長。昨天似乎沒有下雪,前面應該就是貓跳滑道。自己大清早起床,一個人開車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在這種地方滑雪。      他想要前往的目標地點近在眼前。龍實在控制滑板的同時,四處張望了一下。幸好沒有其他人。其實即使有旁人,只要不是愛管閒事的巡邏員,都不需要太在意,只是任何人都不希望違規的時候被別人看見。      斜坡左側是一片樹林,樹林前方拉起了紅色繩索。不用說,繩索內是禁滑區域,但龍實還是加速滑向繩索。      終於看到了目標地點。他壓低上半身,把頭用力一低,迅速滑了過去。      他順利鑽過繩索下方,利用剛才的速度,一口氣衝上了坡道,但千萬不能大意,接下來必須在間隔狹窄的樹木之間穿梭,積極展開攻勢,所以必須更加小心謹慎,但也嚴禁過度謹慎,導致速度過慢。因為樹林中都是未壓雪區,有些地方完全沒有坡度,一旦滑板陷進雪地無法動彈,就沒戲唱了。      順利滑過樹木密集的區域後,視野突然開闊起來。腳下是一片完美的粉雪區域,這裡是只有內行人才知道的秘境。      龍實沒有放慢速度,快速飛了進去。飽滿的粉雪輕輕托起他的滑板,他靠著重力向下滑行,那種飄浮和疾速的感覺,簡直就像是踩在孫悟空的觔斗雲上。雪、雪、雪,風、風、風。如果和朋友一起來滑雪,他們一定會高聲歡呼。這種美妙的感覺,正是滑雪讓人欲罷不能的原因。粉雪區太棒了。      置身天堂般的時間並無法持續太久。在廣大的山區中,只有一小部分坡度適宜,而且樹木不太密集的區域,所以,前方又是一片樹林密集的區域,但這種緊張的感覺也不錯,滑起來也很開心。      前方有一個人影,穿著紅白雙色的滑雪裝,頭戴黑色安全帽。因為手上沒有拿滑雪杖,所以應該是單板滑雪客。從身材來看,應該是女生。她站在樹木之間,不知道在幹什麼。難道發生了什麼意外嗎?      龍實滑過去一看,發現並不是發生意外。那個女生正在拍照,而且在自拍。她手拿相機,手臂伸得筆直。可能一直無法拍到她想要的角度,所以不停地偏頭表示不滿。      龍實緩緩滑過去問她:「要不要我幫妳拍?」      「啊?」滑雪客轉頭看著他。      龍實做出拍照的動作,用比剛才更大的聲音問:「要不要我幫妳拍?」      「啊,可以嗎?」她的聲音有點沙啞,但聽起來很年輕。      「當然可以啊,妳想要怎麼拍?」      她拿著相機,單腳離開滑板,以重心在前腿的姿勢滑向龍實。      「前方有一片看起來像心形的風景,你看得到嗎?」說完,她轉身看向後方,指著遠處問。      「啊?心形?」      「那裡不是有一棵很高的樹,上方的樹枝不是分開嗎?後方是山脈的稜線,看起來剛好是心形。」      「喔……」龍實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時沒看出來。將視線上下左右移動後,突然看到了那個圖形。樹枝形成了心形的下半部分,稜線形成了心形的上半部分。      「喔,我看到了,太有趣了,原來可以組成一個心形。」      「我想在背景中拍出這個心形,但一直拍不好。」      「我知道了,我來幫妳拍。」      龍實解開右腳的固定器,接過相機。因為戴著雪鏡看不清楚液晶畫面,所以把雪鏡推到毛線帽的上方。      「我站在哪個位置比較好?」那個女生問。      「再往後退一點。妳要拍全身嗎?」      「不,只要上半身就好。」她緩緩後退時回答。      「那就差不多在那個位置。那我要拍囉,來,笑一個。」      那個女人舉起右手,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因為臉被雪鏡和頭巾遮住了,所以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再拍一張,以防萬一。」龍實說完,正準備舉起相機。      「啊,那等一下。」那個女生把雪鏡推到安全帽上方,把頭巾拉了下來。      龍實不由得一驚。她的一雙大眼睛微微上揚,讓人聯想到好勝的貓。雖然稱不上是巴掌臉,但下巴很尖,鼻子也很挺。完全是龍實喜歡的類型。      但龍實並沒有看著她出了神,決定角度後,按下了快門。      「謝謝你,太好了。」      她又以重心放在前腿的姿勢滑向龍實,龍實把相機交還給她。她看著螢幕上的照片,用手指環成圓圈說:「拍得真好。」      「妳經常來這裡滑雪嗎?」龍實問。      「也不算經常,滑雪季會來幾次,這裡是我喜歡的滑雪場之一。」      「我就知道,不然不可能在這裡滑,這裡只有內行人才知道。」      她把相機放進口袋,聳了聳肩說:      「雖然知道不應該跑來禁滑區域,但有時候就是忍不住,這樣很不好,對不對?」      「如果要這麼說,我也同罪。」      「來這裡才能拍到好照片,謝謝你。」說完,她戴好頭巾,把雪鏡拉了下來。龍實看到她的安全帽旁貼了好幾張星形的粉紅色貼紙。      「妳一個人來嗎?」龍實忍不住問了有點在意的事。      女滑雪客扣上後腳的固定器後,點了點頭說:「對啊。」      「是嗎?我也是一個人。」      「一個人滑雪很輕鬆吧?」      她說這句話,簡直就像是看穿了龍實的心思。因為龍實原本想要邀她一起滑雪,聽到她這麼說,只好回答:「是啊。」      「妳平時都在哪裡滑雪?」龍實無奈之下,只好改變話題。      「我的主場在里澤,今天在這裡滑一陣子之後,等一下再回去那裡。」      「原來是里澤溫泉滑雪場。」龍實用力點頭,那裡是日本最大的滑雪場,「我還沒去過,聽說很大,而且雪質也很棒。」      「超棒的,希望你有機會去體驗一下。」      「一定會去。這一季,妳還會去好幾次吧?」      「當然要啊,這是冬季唯一的樂趣。」      「啊,和我一樣。」      「那就祝我們都能夠好好享受,而且都不會受傷。後會有期。」說完,她揮了揮手,滑了出去。      龍實也急忙扣好固定器滑了起來,跟在她的身後,看她滑雪的樣子,就知道是高手。她靈巧地在密集的樹林中穿梭,姿勢華麗而充滿動感,揚起陣陣雪煙,她的背影好像在說,別以為我是女生就小看我。轉眼之間,就和龍實之間拉開了距離,消失不見了。      不一會兒,正規的滑道出現在前方。龍實和剛才闖入禁滑區時一樣,從繩索下方鑽了出去。      他看向下方的斜坡,不見剛才那個女生的身影。她可能還沒有回到正規滑道,打算從其他路線滑下來。      太遺憾了,原本還想和她多聊幾句。早知道應該邀她一起滑,即使遭到拒絕,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 他帶著懊惱繼續滑雪。雖然只看了她一眼,但她的面容深深烙在腦海中。      下午三點多,他才回到停在停車場的車子旁。換好衣服,把滑雪板、雪鞋丟進了後行李箱,去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罐咖啡,坐在駕駛座上喝了起來。接下來要開好幾個小時的車回東京。他用力拍了拍臉頰,振作一下精神。      抵達東京車站的三十分鐘前,放在胸前內側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這不是他的私人電話,而是任職單位提供的手機,應該說,是強迫他必須帶在身上的手機。小杉敦彥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起身離開座位的同時,把手機拿了出來。      「我是小杉。」他走到連廊時,用生硬的語氣接起了電話。      「出差的情況怎麼樣?」上司南原陰陽怪氣地問。      「累死了,」小杉回答,「搭早上第一班新幹線去仙台,然後走了一天,除了吃午飯的時間以外,完全沒有停下來休息。」      「你在回程的新幹線上應該有睡一下吧?」      「這一陣子有點失眠,好不容易快睡著了,又被這通電話吵醒了。」      「哼。」南原用鼻孔噴著氣,「好不容易忙完一天的工作,正準備回家喝杯啤酒時,接到工作的電話,難免會心生警戒。」      自己沒有理由,也沒有義務回答:「沒這回事。」小杉直截了當地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南原故弄玄虛地停頓了一下說:「有案子。」      小杉並不意外。自己出差準備回家,如果上司打電話來閒聊,那就真的太不識相了。      他正準備問是什麼案子,南原接著說:「是命案。」      小杉一時答不上來,他希望自己聽錯了。      「呃,」他清了清嗓子,「你剛才說什麼?」      「我知道你不願相信,因為我也一樣,但很遺憾,我既沒有騙你,也不是開玩笑,真的發生了命案。命案現場是三鷹市N町的一棟獨棟房子,強盜殺人,家中的財物被搶走了。住在那棟房子裡的八十歲老爺爺遭到殺害。」      小杉聽了,不由得感到鬱悶。這次並不是小混混打架,結果在盛怒之下殺了對方這麼簡單的事件。      「呃,股長,」小杉抱著一線希望問,「兇手呢?」      「還沒有抓到,也沒有人自首。」      果然是這樣。小杉拿著手機,垂下了腦袋。      「所以,」南原說:「目前已經展開第一波搜索,雖然我知道你很累,但你到東京之後,立刻趕去現場,越快越好,地址是 —— 」      「等一下。我今天原本打算直接回家,所以安排了很多事情,我可以先回家一趟嗎?」      「沒時間了,你一個人住,應該沒問題吧?」      「我忘了把貓的飼料拿出來。」      「貓不會這麼輕易餓死,放心吧,今天晚上會讓你回家。我告訴你現場的地址,你記一下。」      小杉恨得牙癢癢的,從西裝口袋裡拿出記事本,潦草地記下了南原告訴他的住址。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麼大的命案,應該不會只有我們分局負責偵辦工作。」      聽到上司這句話,小杉的心情更沉重了,「所以會成立搜查總部嗎?」      「一定會。」南原斷言道。      「明天應該就會在我們分局成立,搞不好一大早就會召開偵查會議,所以也必須做好準備。明天之後,恐怕會有一陣子沒辦法回家了。那就先這樣。」      南原說完,不等小杉的回答,就掛上了電話。      小杉克制著想把手機摔在地上的衝動,走回了車廂。一看手錶,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他從東京車站搭了中央線,在離命案現場最近的車站下車後,攔了計程車。N町是安靜的住宅區,有很多獨棟的房子。小杉一下計程車,立刻知道是哪一棟房子。因為那棟房子前停了好幾輛警車,還有不少圍觀的民眾。門牌上寫著姓氏「福丸」。      「小杉哥。」聽到有人叫他,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後輩白井正走向他。白井學生時代打橄欖球,虎背熊腰,卻有一張娃娃臉。聽說在他的獨生女兒就讀的那家幼稚園,小朋友都叫他麵包超人。      「仙台怎麼樣?有沒有吃牛舌?」白井很愛吃,即使別人去出差,他也會調查當地的美食。      「我哪有那種閒工夫啊,走了一整天,累死了。」小杉咬牙切齒地說。其實他中午吃了牛舌,但沒義務說實話,「早知道該搭更晚的新幹線回東京。」      「真可憐。」      「情況怎麼樣?」小杉指著眼前那棟房子問。      「鑑識作業還沒有完成,目前還無法進入,但已經提供了照片。」白井手上拿著平板電腦。      「其他人呢?」      「和機搜的成員分頭去附近探訪了。」      南原說得沒錯,已經展開第一波搜索。      「股長呢?」      「正在分局內向被害人家屬了解情況。」      小杉嘆了一口氣。雖然很累,但現在沒時間發牢騷。      他們向一旁的員警打了聲招呼,兩個人一起坐進停在旁邊的警車後車座。      「下午四點十二分,勤務指揮中心接獲報案。一個女人說,她的家人遭到殺害。報案人很緊張,說明的情況也毫無頭緒。附近派出所的兩名員警立刻趕去現場,確認了狀況。那時候,那個女人也稍微平靜了些,終於能夠好好說話了。」      白井告訴小杉,報案的女人是這戶人家的家庭主婦,名叫福丸加世子。加世子非假日的上午十點到下午三點在附近的超市打工,之後,會和同事聊一會兒再回家。今天也一樣,在四點之前回到家時,發現玄關的門沒有鎖,當時並沒有感到太意外。雖然在公司上班的丈夫不會這麼早回家,但和他們同住的公公在家,公公經常忘記鎖門。      加世子進門後,直接去了廚房,所以並沒有立刻發現異常。當她走去客廳時,才終於發現不對勁。因為客廳的矮櫃前,各種東西散落一地,拉出來的抽屜也翻了過來。      加世子衝出客廳,敲著隔壁房間的門,喊著公公的名字。因為公公的房間就在客廳隔壁。房間內沒有人應答,她擔心不已。雖然平時不會擅自打開公公的房門,但這時顧不了這麼多。一打開門,最先看到電視開著,接著就看到 ——      「情況就是這樣,」白井將手上的平板電腦轉向小杉。      照片上是鋪著榻榻米的和室,一個身穿居家服的老人趴在地上,旁邊有一個棋盤。      白井操作著螢幕,又顯示了另一張照片。那是老人脖子的特寫,上面有一道紫色的痕跡,顯然是勒痕。      「凶器呢?」      「還沒有找到。」      白井說,被害人名叫福丸陣吉,今年八十歲,以前是公司的高階主管,目前除了年金以外,並無其他收入。只有長子秀夫、長媳加世子和他同住,兩個孫子工作之後,都搬離了老家。      「聽股長說,好像被搶走了財物。」      「放在客廳抽屜內的二十萬現金不見了,他們平時都習慣把生活費放在那裡,加世子太太在出門的時候,錢還在抽屜裡。」      「還有沒有其他失竊的財物?」      「被害人房間內可能有東西被偷走,但通常只有當事人知道,所以也無法確認。他的兒子和媳婦,以及兩個孫子的房間在二樓,似乎並沒有發現兇手闖入的痕跡。兇手可能已經得手現金,所以決定趕快逃走。」      「闖入途徑呢?」      「鑑識股的人剛才大致看了一下,後門和窗戶都從內側鎖住,沒有遭到破壞的痕跡,研判可能是從大門出入。」      小杉瞥了一眼房子的方向,「有沒有監視器?」      白井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沒有裝。」      「是喔。」小杉嘆了一口氣。每次發生類似的事件,都忍不住想要抱怨,為什麼政府不強制民眾裝設監視器。      白井把手伸進內側口袋,拿出智慧型手機。似乎有人打電話給他。      「喂,我是白井……我現在和小杉哥在一起……知道了,馬上就回去。」白井掛上電話後,看著小杉說:「是股長打來的,叫我們馬上趕回分局。」      「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白井偏著頭說:「希望股長不會叫我們去做一些麻煩事。」      他們走下警車,走了一段路,來到大馬路上,攔了計程車。      回到分局,發現分局內一片慌亂。年輕的員警抱著事務機器和電話、傳真機,在原本就不寬敞的走廊上快步走來走去,準備搬去即將成立搜查總部的禮堂。每個人都臉色鐵青,對轄區分局的警察來說,成立殺人事件的搜查總部是最令人憂鬱的事。因為不僅需要分局提供人力支援,而且還會增加開支,上司的心情當然也就特別差。      小杉和白井一起走進刑事課,南原和另一名下屬正站著說話。南原那張冷淡的馬臉看著小杉,言不由衷地說:「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很累。」      「目前是什麼狀況?」小杉問。      「就是你看到的狀況,」南原巡視周圍,「大家都在忙,你也趕快加入。」      「我已經加入了。」      小杉正準備脫下大衣,南原制止了他,「不用脫了,要請你馬上去找一個人。」      「找誰?」      「散步員。」      「散步員?」小杉皺起眉頭,「那是誰?」      「死者家屬說,福丸家之前養了一條柴犬,被害人負責每天帶牠去散步。半年前,被害人腰受傷之後,無法長時間走路,但不帶狗出門散步,狗太可憐了,於是僱用了一名散步員。」      「他們家有養狗嗎?」小杉問白井。      白井偏著頭:「我沒看到。」      「上個月生病死了,」南原說:「死的時候十五歲,對狗來說,已經算很長壽了。原本就生了病,腳受了傷之後無法動彈,病情更加惡化,最後就死了。問題在於牠受的傷,是在散步時被腳踏車撞到的。那天是僱用的散步員帶狗去散步,被害人勃然大怒,認為一定是散步員走路沒有看好,才會讓狗被撞到,於是就解僱了他。」

作者資料

東野圭吾(Keigo Higashino)

出生於日本大阪,大阪府立大學畢業。 1985年以第31屆江戶川亂步獎得獎作《放學後》出道。 1999年以《祕密》獲得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 2006年以《嫌疑犯X的獻身》獲得第134屆直木獎 及第6屆本格推理小說大獎。 2012年以《嫌疑犯X的獻身》入圍美國愛倫坡最佳長篇小說獎、 巴利獎(The Barry Award)新人獎, 並獲得美國圖書館協會推理小說部門選書。 2012年以《解憂雜貨店》獲得第7屆中央公論文藝獎 2013年以《夢幻花》獲得第26屆柴田鍊三郎獎 2014年以《當祈禱落幕時》獲得第48屆吉川英治文學獎。 東野圭吾早期作品多為精巧細緻的本格推理,最具代表性的即是「加賀恭一郎」系列,主人翁加賀刑事冷靜帥氣,風靡不少女性讀者。之後作風逐漸超越推理小說框架,其創作力之旺盛,讓他躍居日本推理小說界的頂尖作家。 出道已超過30年,推出80部以上的作品。

基本資料

作者:東野圭吾(Keigo Higashino) 譯者:王蘊潔 出版社:皇冠 書系:東野圭吾作品集 出版日期:2017-12-25 ISBN:9789573333524 城邦書號:A1300399 規格:平裝 / 單色 / 336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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