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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行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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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2006年第135屆直木獎入圍作品 ◆改編電影由妻夫木聰(《惡人》、《怒》)、滿島光(《四重奏》)主演, 入圍2016年第73屆威尼斯影展地平線單元,2017年金馬奇幻影展秒殺完售。 那些話語中沒有善惡,沒有是非; 有的只是令人哀傷的愚蠢而已…… 人生為什麼會如此艱難? 難道是因為不論男人女人都是傻瓜的關係嗎? 難道是因為我們一輩子都在做蠢事的關係嗎? 一個人人稱羨的幸福家庭,卻在一夜之間慘遭滅門。 一年之後,死者夫妻的鄰居、朋友接受訪問, 談起這樁始終未能偵破的案件。 從他們談話裡,案件細節和被害者的形象逐漸清晰起來。 這對眾人眼中的理想夫妻和一對可愛的孩子,到底為什麼會遭到殺害? 在那些滔滔不絕的話語中是否隱藏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或者僅僅只是說話的人自身愚行的反射罷了? 【各界迴響】 很少作品會這樣直指人類是如此愚蠢的生物。 ——妻夫木聰 馬欣(作家)、陳思宏(旅德作家)、陳國偉(中興大學台灣文學與跨國文化所副教授)、 膝關節(影評人)、藍祖蔚(電影書寫/解說人)驚艷推薦。(排名按照姓氏順序)

內文試閱

  嗯,是的。      就是那件案子吧?咦?你說我怎麼知道?怎麼不知道。因為自從發生那個案子,接下來一整年上門的每個人問的都是同一件事。一開始是警察和新聞記者,接著是電視台的人和週刊記者。等這一波過去,就換報導作家來了。這麼轟動的案子,果然會讓你們寫東西的心癢吧。見過好幾個作家以後,一眼就看得出是做什麼的。我說對了吧?你也是作家吧。      你也是想拿那個案子來寫書嗎?每個人的想法都一樣呢。我看那個案子的書應該就快在書店裡一字排開了。我回答了那麼多問題,不知道會不會寫出我的名字?我每次都會交代來訪問的人說,要是出了書還是雜誌一定要寄給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會寄來。要是沒寄的話,我可是會去投訴,反正每個人的名片我都收得好好的。等你的書出版了,要記得寄給我喔。      好啦,站在門口說話也不方便,請進。咦?方便嗎?方便啊,別客氣。會講好一陣子,你站著也會累的。我一直都是這樣受訪的,早就習慣了。你放心,我只講重點,不會有的沒的扯一堆。你可是找到了一個最好的受訪者。      等一下。來,那邊坐。我這就去泡茶。就跟你說不要客氣,我自己也想喝茶。      請,不是什麼好茶就是了。這倒不是客氣話,真的是便宜貨,所以別客氣,多喝幾杯。      咦,我是你第一個訪問對象?哎呀,那真是我的榮幸啊。我可得好好地說,免得你覺得第一步就遇到挫折了。放心,聽我的就是了。      還是從那一晚開始講起吧。因為就算你跑去問警察,也找不到半個當天晚上實際在場的人,所以你想知道就只能問我了。看樣子有些事還真的要問我才會知道啊。      是啊。就像你看到的,這一帶是有些荒涼。明明是在東京都二十三區裡,而且離車站走路也才十分鐘多一點,卻這麼冷清。人們總說東京人太多,其實還有很多這麼空曠的地方呢。不過和以前比起來,已經算是熱鬧多了。地鐵還沒開通的時候,真的很鄉下。      你是從冰川台站走來的吧?第一次來冰川台?那你看到車站前面什麼都沒有,一定嚇了一跳吧。明明從池袋過來才四站。不過呢,雖然說什麼都沒有,還是有超市、有麵包店,也有便利商店,沒什麼不方便就是了。的確是個鬧中取靜,適合居住的好地方。      我們這附近在城北公園邊嘛,,旁邊就是石神井川,比車站前更清靜了。城北公園也是一副有樹就好的樣子,沒什麼人在整理,不過倒是個散步的好地方,白天人還滿多的。不過晚上就不一樣了,我實在不太敢去。樹長得太濃密,太暗了,一個女人家才不敢在裡面走呢。像我從車站回來的時候都只敢走那邊那條大馬路,別的我都不敢走,太安靜其實也是缺點。      對了對了,我們不敢去,可是情侶好像很愛去。有一次,怎麼說啊,那個,就是,避孕用的那個,你知道的,那個用過的掛在樹上,一開始我不知道是什麼還一直看,等我發現裡面的液體時真是嚇死我了。大概是在車上做吧,可是拜託一下,不要在別人家旁邊做那種事啦,然後好歹垃圾要帶走啊。      哎呀,本來是在說什麼來著?對了對了,說到晚上都沒人。就是這種感覺,你懂嗎?晚上會安靜得讓人不敢相信我們這裡也是東京二十三區。而且就像你看到的,這一帶都是菜園,房子本身就很少,不是嗎?現在因為不少人付不出遺產稅,直接拿土地來抵,那些地才變成建築用地蓋起了房子,可是北邊是公園東邊是河,再加上那邊又有墓地,就算多蓋幾間房子也是有限。報導得那麼大,我想你一定也知道,出事的那一家也是這樣蓋起來的獨棟新房子。      你已經去現場看過了?那就不用我說了。那邊蓋的三棟房子,感覺就好像在角落突然冒出來一樣,那也是遺產稅實物抵繳來的。一百坪左右的土地整整齊齊均分成三塊,由我們在地的建商蓋了一模一樣的三棟房子。地點好,又安靜,是挺不錯的。一開賣三間就都馬上找到買主了,不過其中兩間一直沒有搬進去。詳情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其中一個好像是被取消貸款了。你也知道的,取消貸款,銀行貸款下不來,就解約了。另一間是一買房子先生就被調職,住沒幾天就搬走了,好像在考慮出租。可是隔壁出了那種事,也不知道該說幸好搬家了,還是說先生當初應該單身赴任才對,這種事實在很難預料。有可能是因為隔壁沒人住才會出事,如果那兩間有人住的話也許那一家人就不會慘死,但也有可能如果住在那裡就一起送命了。      反正,無論如何,既然出了那種事,那一家人一定不敢回來了。真可憐。買房子可是人生最大的一筆購物,好不容易買了隔壁卻出了滅門血案,誰還敢住啊。我嗎?這麼近的地方發生那麼慘的案子當然怕啊。可是我家一直以來都住在這裡,從我家那口子的爺爺那一代就住在這裡了,總不能這時候才搬家。所以我個人希望那不是強盜殺人,而是仇殺,雖然這樣子對死去的田向家不太好意思就是了。      然後呢,就要講那一晚的事了。我知道,我一直都只說必要的而已,不是嗎?我就說我會挑重點說的啊,你放心,我已經很習慣接受訪問了。      那天是五月十七日,還是春天,我記得那晚突然冷得像冬天回來了,我還納悶著到底是怎麼回事,把窗戶全都關起來,其實什麼聲音都沒聽到。      ……別一臉失望呀,每個人都是這種反應。他們那裡和我這裡還滿有一段距離的。當然,如果窗戶開著可能會聽到些什麼,可是一關上,有人在旁邊車震我們都不知道。在蓋房子的時候是覺得有點吵,不過幸好當時是冬天。如果是像現在要門窗都打開的季節,一定吵死人了。      這附近有沒有小偷?沒有,沒聽說過。是常聽說有變態出沒,可是也沒發生過性侵或什麼嚴重的事情。是個安靜又安全的地區啊,我們這裡。      我是第二天才知道出事了。來了好多輛警車救護車,你不知道那場面有多誇張。聽說第一發現者是宅配的送貨員,來送貨卻沒人出來應門,想說會不會是沒人在家,卻發現玄關的毛玻璃上有像血的東西,他覺得奇怪,就繞到旁邊,結果看到客廳窗簾上噴了好多血,嚇到腿軟,也難怪他啦。不過他也只看到這些,所以大家都說他運氣算好的,因為裡面一定更慘啊!      我們看時代劇呀,常常看到明明刀子從敵人正面砍下去卻一滴血都沒有噴到,不是嗎?可是也有噴得很誇張的嘛。如果要說哪一個比較接近事實,我想一定是噴得很誇張的那個,不然怎麼會弄到窗簾都是血呢?      窗簾上的血好像是先生的,因為他就倒在窗邊。聽說是從正面被亂刺一通,其中一刀正中心臟,刀子抽出來的時候血一定狂噴。他大概是死在那一刀上,可是之後又被不知捅了多少刀,凶手真是心狠手辣,也一定全身是血。      最可憐的是小孩。老大是快七歲的哥哥,大概是看電視看到睡著,就睡在客廳沙發上。可是就因為睡在那裡,所以他好像是第二個死的。凶手拋下刺先生刺到壞掉的菜刀——你知道凶器是菜刀吧,那好像是凶手自己帶來的喔。然後,菜刀不能用了,所以小孩子是用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活活打死的。而且是一直一直打他的頭。啊啊,光是想像就忍不住發起抖來。      那孩子很可愛哦。才剛上小學,我看過他背著比他的身體還大的書包上學。在路上擦身而過的時候,大概是害羞吧,還會躲到媽媽後面。不過,他會打招呼說「阿姨好」,可見父母有好好教。這年頭,那樣的孩子是很難得的。何必連這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呢。      再來就要說到屋子裡了。接下來被殺的是太太和小女兒,兩個幾乎是同時。聽說是死在二樓,夫妻的主臥室裡。這次的凶器也是菜刀,不過聽說用的是他們家廚房裡的菜刀。凶手大概是學到一把刀殺一個就會報廢,上二樓之前帶了兩把刀。一把亂刀刺死太太,另一把把妹妹——說到這裡我就想吐。同樣的事我明明說過好幾次了,可是這種慘事怎麼也沒辦法習慣。      最可憐的是聽說太太用身子護著女兒,導致她所有的傷幾乎都在背上。可是,到頭來她的努力還是白費了,太太斷氣之後凶手把妹妹拉出來……之後的我連想都不願意去想。      發生這麼慘的事,大家一定以為尖叫聲會響徹鄰里吧?可是,實際上並沒有。他們家是現在流行的節能氣密隔熱住宅,聽說密閉性非常好。所以只要窗戶關緊了,裡面的聲音幾乎不會外傳。不過如果隔壁有人住,也許會發現,可是就像我剛才講的,都還是空屋。就連距離最近的我家也是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根本什麼叫聲都沒聽到。      說起來真可怕,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還照常睡覺。聽說行凶時刻是半夜一點左右?那個時間是睡得最沉的時候啊!更不用說凶手出入什麼的,就算醒著,從這裡也看不見。所以我才沒辦法提出和凶手相關的任何證詞。      咦?聽說的就好?聽說的可就多了。只要我們問,警方就會跟我們說,報章雜誌的報導我也看了一大堆。你想知道什麼?      對了對了,據說凶手是從浴室的窗戶入侵。田向家好像習慣讓窗戶留個縫,免得濕氣悶在浴室裡。我是沒有注意到,不過有人看見他們那扇窗常開著。雖然凶手沒有留下腳印,可是大半夜的不可能忘記鎖門,所以警方認為多半是從那裡入侵。當然,朋友從大門口進來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可是時間都那麼晚了,所以凶手應該是潛進去的吧。      雖然沒有腳印,不過浴室裡有凶手出入的形跡,凶手好像在浴室裡洗過澡。因為他一定渾身都是血啊。該怎麼說,要說他不要臉,還是太大膽呢,這麼冷靜你不覺得反而可怕嗎?平常要是殺了四個人,一定會想馬上逃走吧。可是凶手卻悠悠哉哉在浴室洗澡,真的讓人不寒而慄。我看一定是精神異常的人吧?      這個我是在雜誌上看到的,說先生和太太的衣服可能都有遺失。你已經知道了?我想也是。可是,你知道為什麼先生和太太雙方的衣服都不見了嗎?為了混淆視聽啊。因為,要是只有先生的衣服不見了,就知道凶手是男的了。但太太的也不見,就不知道是男是女了。雜誌上沒寫這麼多,這是我推理的。如何?突破盲點了吧?      關於這件事,附近的太太是說,凶手八成是女人。她認為如果凶手是男的,就不會想到特地把女人的衣服拿走。可是男女雙方的都不見了,可見凶手是女的。可是,女人下得了那麼狠的毒手嗎?我是覺得是那位太太想太多了。      當然,凶手脫下來的血衣沒有留在現場。要是有,就是不得了的證據了。這年頭的凶手才不會這麼糊塗。而且好像連指紋都沒留下。      聽說也沒有找到其他像樣的證據。你知不知道些什麼?我想是沒有。要是有多一點證據,警方一定早就抓到凶手了,也不至於拖到現在。這年頭啊,只要看看警匪犯罪劇,就知道警方是怎麼辦案的不是嗎?所以凶手也是計劃周詳以後才行動的吧。那些戲也是有好有壞兩面,好看歸好看,可是讓壞人當作犯案的參考也不太好啊。      還有什麼想問的?田向家的為人?對啊,這種事一定要鄰居才知道。      我對他們印象非常好。我不是因為不想說死人的壞話才這麼說,是真的對他們印象很好。他們搬來到出事雖然才短短三個月,可是鄰居之間還是有些來往。首先是剛搬來的時候就帶肥皂來打招呼。現在年輕人我是不太清楚,可是沒有這類常識的人不是越來越多了嗎?所以,光是會來打招呼這一點,一開始就讓我對他們有好感。言行舉止又都很得體。      對了,太太很漂亮。不是出個門一定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種,但就是每個小地方都顧到了,怎麼說,就是有教養很好的大小姐的那種氣質。對,清麗脫俗,就是這樣一個人。就是清麗脫俗。      從他們家哥哥的年紀來推算,她應該有三十四、五歲了,不過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不知道是不是日子過得優雅,肌膚就不會老?你是男人一定不懂,女人的衰老會第一個出現在肌膚上,一看就知道。肌膚光滑緊緻的人看起來就是年輕,所以田向太太看起來很年輕。      剛搬來來打招呼的時候,她帶著妹妹。妹妹和哥哥不一樣,不怕生,我還記得她抬頭看著我說「阿姨好」。這孩子也像母親,可愛極了。眼睛圓滾滾的,一張鵝蛋臉,憑那張臉蛋就可以想見長大以後一定是個美少女。大人們在聊天,小孩子一定很無聊,可是她乖乖地拉著媽媽的手沒有亂動。剛才我也說過,他們家都有在教。為什麼這樣一家人會遭到無情的殺害啊?      就這樣,我一開始對他們家很有好感,而且住得近了,難免會碰面吧?後來他們也完全沒有給我不好的印象。所以,我要是遇到田向太太,就會跟她說一些有關町內會,或者附近環境的情報。我們這邊看起來沒什麼店家,其實找一找還不少。像車站另一邊有好吃的蛋糕店,河邊也有豬排店。我把這些告訴田向太太,她後來還很高興地跟我說她帶孩子去了,真的是給人感覺很好的一位太太。      至於先生,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大概只見過他兩次吧。他在有名的建設公司上班對吧?那種公司都是做大規模開發案,好像很忙。田向家的先生好像也是每天都要十一點多才會回家,所以我沒什麼機會見到他。      話是這麼說,不過田向先生看起來人也很好,遇到了都會行禮打招呼。太太是美人,他自己也是個不輸太太的帥哥,再加上是大公司的精英,整個氣場就是不一樣呢。大學唸的也是早稻田吧?好厲害啊。田向家簡直就是幸福家庭的寫照,卻走得那麼慘,人生真的難以預料。      凶手的動機?這我就不曉得了。剛才我也說過,如果是強盜殺人不就很可怕?下一個遭殃的有可能就是我們家啊。所以我是很希望下手的是他們的仇家,可是田向先生也好,太太也好,都不像是會跟人結怨結仇的人啊。怎麼會這樣呢?      就算是仇殺好了,一定也是對方不講理亂恨人。說起來,正常人哪做得出那麼凶殘的事?不但殺了他們夫婦,連年紀還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這就表示凶手的腦子一定不正常。我是這樣希望的。      咦?對啊,好像也丟了錢。不過那也是混淆視聽啦!你也知道,最近多了很多國外來的竊盜集團,為了錢專做一些凶狠暴力的壞事,不是嗎?所以凶手一定是想故佈疑陣,讓人家以為是他們幹的。可是,我看報導是說,看樣子不是集團犯案,凶手好像是一個人。這樣的話,錢不見了就是混淆視聽,原因不就是仇殺嗎?確實現在是什麼都還沒查出來,真不曉得警察都在幹什麼,害我怕得晚上都睡不著。      糾紛?沒有啊,完全沒有。就跟你說田向太太給人的感覺真的很好,而且搬來才三個月,根本沒機會發生什麼嚴重的糾紛。就算跟人有什麼爭執好了,也不可能發展成非殺你全家不可的深仇大恨。我們這裡本來是很平靜的地方,大家都住了好幾代。現在出了這種事,真的讓我們很困擾。      這樣就夠了嗎?沒有別的要問的了嗎?這些有幫助到你參考嗎?呀。是嗎?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就是啊,還是住在附近的人說的最值得參考了吧。我啊,白天整天都在家,要是又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別客氣,儘管來問我,隨時歡迎。那麼,祝你寫作順利,加油!

延伸內容

◆編輯推薦——本篇收錄於第596期城邦讀饗報,立即閱讀更多內容!GO
◎文/獨步文化編輯部   《愚行錄》是貫井德郎在2006年發表的作品,同時為他帶來了第一個直木獎提名。   描寫一個人人稱羨的幸福家庭,在某一個晚上慘遭滅門,案件遲遲未破。這種聳動又血腥的社會案件,向來引人注意。在案件發生一年後,一個自稱雜誌記者的人物採訪了被害家庭的鄰居、朋友,讀者隨著每一個受訪者的談話,逐漸理解到有什麼更深層的秘密隱藏在這樁血案背後,緊接著某種更瘋狂的動機將在故事最後浮出水面。   除了讓讀者驚訝的真相之外,《愚行錄》透過被害夫妻良好的出身背景——兩人均出身知名私立大學,丈夫任職於大型營建公司——仔細描繪出日本是個令人喘不過氣的階級社會。受訪者談論著自己和被害夫妻之間的關係,然而慢慢地眾人的談話出現了扞格、破綻, 最後我們知道那對夫妻不是一開始我們以為的樣子;然而這些侃侃而談的人們又豈是他們嘴上所說的樣子?   到了後來,一切就像是書名《愚行錄》所指出的「愚蠢行為的目錄」,這些人不是好人,卻也不是單純的壞人,大家都只是為了在這個殘酷的社會活下去,為了在他人面前保持體面,只能做出愚蠢的行為罷了。   而這些不單是書中的故事,或許也是你我的現在、過去和未來,因為人生就是如此艱難……

作者資料

貫井德郎(Nukui Tokuro)

1968年出生於東京,早稻田大學商學部畢業。 1993年以第4屆鮎川哲也獎入圍決賽作品《慟哭》出道。 2006年以《愚行錄》入圍第135屆直木獎,之後多次入圍。 2010年以《亂反射》獲得第63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 以《後悔與真實的顏色》獲得第23屆山本周五郎獎。 其他尚有《光與影的誘惑》、《明日的天空》、《新月譚》(以上均為暫譯)等作品。

基本資料

作者:貫井德郎(Nukui Tokuro) 譯者:劉姿君 出版社:獨步文化 書系:E.Fiction 出版日期:2017-06-06 ISBN:9789865651985 城邦書號:1UR025 規格:平裝 / 單色 / 296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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