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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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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東風惡(中)

  • 作者:一度君華
  • 出版社:尖端
  • 出版日期:2017-04-14
  • 定價:260元
  • 優惠價:79折 20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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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妳還不明白,他對妳有多重要。他的愛,對妳有重要。」 有這麼一本書,每當讀者們在網路上探討古言「最渣男主角」時,它的男主角必定會上榜,號稱渣男中的戰鬥機! 有那麼一本書,每當讀者們「求虐心好文」時,這本書絕對會被光速提到,然後眾人不斷回帖+1,好看,推薦! 讓你討厭讓你恨,更讓你眷戀不放——一度君華的:《東風惡》。 ——東風惡,歡情薄。這一路,是否都是錯,錯,錯…… 時光易過,轉眼香香已成了巽王府唯一一個女主子香夫人,甚至生了孩兒,成了小郡主的娘,而她也終於迎來慕容厲娶正妻王妃的一天。可大婚那晚,堂堂巽王跑來睡她房間是怎麼一回事?而在廚房偷吃東西的瘦小丫頭竟然就是王妃娘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巽王手下最得力的將領韓續,無數次悔恨初見時為何不勇敢地將香香變成自己的人,如今咫尺天涯,他只能盼她幸福……他進府處理公務,卻陰錯陽差地入了香香的臥房,還被慕容厲親眼撞見;巽王盛怒之下拆散了香香母女,並將她軟禁…… 慕容厲雖然出身高貴,但軍中生活粗糙,各方面都不太講究,直到遇見香香,才明白妻女繞身邊,有人晚上等門、每天準備飯菜的溫暖。他決定往後要認真的對待這個女人,卻撞見她與最信任的人不清不楚…… 妾是食愛而生的動物,賜妳歡愛華夢的人,只消心頭一怒,便可取妳所有。 當塵埃落定,誤會冰釋,慕容厲曾真心愛過、虧欠一生的女人藍釉,卻帶著一個小男孩,來到他們面前…… 【一度君華,不可不知】 ▍從未公開,特別加寫,繁體版加寫全球獨家番外篇! ▍晉江文學城超過六十餘萬人作者中,排名前五十的「超級」作者「一度君華」,初次強勢登臺! ▍新古言天后一度君華霸榜不手軟!同時有四本作品在晉江霸王票前兩百名榜單上! ▍2015年晉江十大優秀古言作品:《東風惡》! ▍《廢后將軍》姊妹篇,晉江文學城金榜榜首作品! ▍人氣作家交口稱讚:《太子妃升職記》鮮橙、《路從今夜白》墨舞碧歌、《人生若只初相見》梅子黃時雨、《少爺太胡來》星野櫻等連袂推薦! ▍讀者親證!號稱不看到最後一章,都不能確認作者會不會賜死角色的峰迴路轉飽滿情節! ▍PTT hjo44網友真摯推薦:「他的文裡,總有人世故得像是活了兩世那樣殘忍清醒。」 【那些句子,念念不忘】 ▍能否真有一段時光永不流散,故人皆少年,融融繞膝畔? ▍他人毀譽算個屁!我再不要,為了什麼天下大義而陷身絕境、捨我至愛至親。 ▍燕子回時,願別來無恙。可惜歲月易傷,豈能無恙? ▍「妳需要的東西,給不給妳是老子的事,但可以讓我知道!」 ▍那流淌於兒時夢鄉的月光,依舊如水般清冽安祥。多年以後,掬在掌中,是否依舊可免我驚,免我苦,療我憂怖? ▍他上了些年紀,經歷得當然也多了,其實人,並不是非要搏狼獵虎,才算是勇者。神龜與蜉蝣,怎算強弱? ▍他將信紙一封一封,平整地折好。那是這些年,唯一收到過的家信,並未有絲毫延誤。可我仍錯過了,那個渴望被我回以些許關懷的女孩。 ▍智者會略過遺憾的篇章,留下那些單純而細微的美好,供人一生銘記、念想。 感謝曾逢你,於最絢爛的韶光。 【人氣作家,聯名推薦】 ▶這本書真是太好看了,慕容厲性格棒呆了,古代版《霸道王爺愛上我》,哈哈。他真是傲嬌中的戰鬥機,強推。 ——《太子妃升職記》作者:鮮橙 ▶這本書我一口氣看到淩晨四點半,整個人還興奮地沉浸在故事裡。我是徹頭徹尾的男配控。雖然男主角慕容厲狂霸酷炫跩,但是無奈韓總大人太有真實和立體感,雖然話不多,戲不多,但每次出場都能敲打我的小心臟。一度君華文筆大氣,情感細膩,一些小語句別出心裁,虐得俐落果斷,甜得不滑不膩,是本看出黑眼圈也絕不後悔的好書啦! ——《大龍門客棧》作者:星野櫻 ▶慕容厲看似渣,但其實他很死心眼,愛恨分明,對藍釉如此,對香香亦是如此。香香性格溫婉,是典型的小家碧玉,正是這份溫婉,與慕容厲的狠戾形成互補。就是這樣兩個人,誤會過,分開過,鬧鬧騰騰一輩子,還好,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大抵就是愛了。 ——《最初的愛,最後的愛》作者:梅子黃時雨 ▶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袖唐的才在於她的情節設定,人物性格,文字的流暢,讓人讀起來不忍釋卷。 ——《路從今夜白》作者:墨舞碧歌

內文試閱

  香香轉過頭,見院門前,一個人長身玉立,竟然是韓續!      香香一驚,這時候再看見他,只覺得他瘦了好多,不由有些心疼。她向門口走來,韓續有些發呆。他不應該來這裡,慕容厲不在府上,管玨受傷還不能動。陶意之知道他是慣來王府走動的,請他去書房稍候。去書房的路不一定經過這裡,卻也可以經過這裡。他鬼使神差地,就到這裡,透過半月形的院門,看見香香一身羽白錦裘,領口的絨毛襯得皮膚晶瑩通透。她笑起來的時候很美,雨後初霽一樣。      香香走到他面前,未語先紅了臉:「韓……韓將軍。」多日不見,你還好嗎?      韓續向她見禮:「香夫人。」      兩個人一時無話,本應該離開的,但是多想停留一刻,哪怕多看一眼,多說一個字。      崔氏見狀,倒是一愣。她畢竟經歷了些年歲,什麼事情沒見過?猶豫了一下,一聲沒吭,抱著萱萱回了自己的住處。      香香有些尷尬,略略後退一步,問:「將軍幾時回來的?」      韓續說:「今天,臨近歲末,回來探望雙親。」      香香嗯了一聲,說:「將軍也已不小,是應該好好娶一佳婦,成家立業了。」終不能因為一時虛妄,誤了你自己。      韓續說:「會的。」可惜不是妳。      她腮邊有初融的冰珠,如同寒梅帶露。韓續右手微動,終又緩緩握住,好想為她拭去腮畔的露珠。      香香突然想,如果有夫如此,相思該是一件多麼摧折人心的事。如果有夫如此,得知他即將歸來,又將會是一件多麼欣喜若狂的事。若這是她的夫,她必會於冰天雪地狂呼、奔跑,任冰雪溼透她的鞋襪衣角,然後猛然撲進他的懷中。而不是如慕容厲歸來時那樣淡淡地行禮,說聲:「參見王爺。」      兩個人站著,再無旁的話,卻誰也沒有離開。眷戀是一種最纏綿的情緒,毫無痕跡,卻就那樣產生無窮的吸力。      他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氣中化作白煙,香香輕聲說:「將軍一路歸來,路途辛苦。既然王爺尚未回府,將軍就先往書房奉茶吧。」      他是慕容厲的心腹愛將,其他人也沒有可能單獨進到慕容厲書房等候的道理。      提到慕容厲,韓續眼神微黯,低聲說:「是。」      正要走,突然有丫鬟道:「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您慢點走!」      香香一驚,韓續也是一凜,他沒見過慕容厲新娶的王妃,只以為是一般的世家女子。大多世家嫡女,那都是見慣後宅爭鬥的,矜貴卻也狠辣,心眼極多。而且慕容厲對他的心思,一直就知道,這時候兩人獨聚,傳到慕容厲耳中,必然又是一場風波。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先行避開,待王妃離開之後再前往書房,也不帶累香香。是以當下身影一閃,進了洗劍閣,避在廊柱之後。      他是武將,香香哪能攔得住?話還沒出口,人已是不見了。香香只得去接薜錦屏,雖然最近下人鏟雪已經很勤了,但是路仍然是滑的。她輕聲說:「慢點,慢點!」      薜錦屏手裡舉著一大捧梅花,臉上卻是熱氣騰騰的:「香香姊姊,妳看我新採的梅花?漂不漂亮?」      香香微笑,一邊將她帶進洗劍閣裡,暗想韓續走得可真快。一邊說:「我煮了薑湯,可別感冒。」      韓續躲在柱子後面,原以為王妃跟香香怎麼也不可能太親近,沒想到她直接進了院子,沒辦法,只得躲進屋子。誰料薜錦屏直接就入了房間,用小銀剪修梅花。準備插到屋角的花瓶裡。      韓續躲在屏風後面,這下子是避無可避了,想要直接翻窗而出——外面碧珠、向晚她們掃完雪,跟著薜錦屏一起回來。這時候可都有人呢!韓續心裡暗自叫苦,也不能走了,只得躲著。正盼著薜錦屏趕緊走,誰知道香香又端了薑湯進來,讓薜錦屏先喝一點暖暖身子,只怕她感冒。      薜錦屏邊喝湯邊說:「香香姊姊,晚上我能睡在這兒嗎?」      香香微笑:「如果王爺不回來,妳就睡這兒吧。」      薜錦屏開心壞了,撲過去就在她臉頰親了一個:「姊姊我晚上要吃妳做的脆皮豆腐、黑魚塞肉!老天保佑王爺今晚不要回來!」      韓續想出來,但這時候出來更說不清了!只得在屏風後面躲著。天色越來越晚,他也心慌了——巽王府守衛是外鬆內緊,別看著平時趙武這些傢伙好像不上心,其實府裡風吹草動都是看在眼裡的。他進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都是王爺心腹,趙武跟他有點交情,只是如果疑他淫王爺愛妾,只怕就不一定會不會翻臉反目了。這要是鬧將出來,實在是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崔氏也抱了小萱萱過來,薜錦屏很喜歡萱萱,就在房裡逗著玩,聽說娃娃應該叫自己母親,更是樂得不行,一個勁兒教孩子說話。      這丫鬟婆子一大堆的,韓續想出去也不行了。猶豫著,香香就把晚飯做好了。一個蜜汁子排,就是將小排骨切塊,用蛋清、鹽、蔥薑蒜末等醃好,直接下鍋蒸到酥爛。再一個肉片豆腐卷,就是把豆腐跟羊肉片切成同樣大小,用肉片把豆腐片捲起來,澆上醬料醃好。然後熱油,把豆腐卷煎成漂亮的金黃色,就可以直接上桌了。      晚飯是清淡的參苓粥,薜錦屏吃得口口香。香香吃了一點,就給小萱萱餵輔食。      韓續心急如焚,正想著等香香等入睡之後再行離開,然而薜錦屏晚上是不肯走了。正好慕容厲也沒回來,便在香香這兒歇下來了。      香香將睡未睡的時候,突然帳簾被掀起。她吃了一驚,就嗅到一身酒氣,慕容厲估計是喝了不少,香香還沒說話,他精壯的身子已經覆了上來。      香香急了,雙手直推他:「王爺……」      慕容厲直接將她壓在床上,就去解她的衣服。香香都要哭了:「王爺!您等等好嗎……」      慕容厲還沒說話,就見床靠牆一側突然有個黑影坐起來,揉著眼睛問:「香香姊姊?」猛然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壓著香香,不由拿起香木枕頭,就朝黑影的腦袋猛敲過去,然後是震耳欲聾地尖叫:「來人啊!有賊!」      慕容厲酒都驚醒了一半,然後暴怒!整個洗劍閣都是他的怒吼聲!      一片混亂,先是趙武帶著侍衛趕到,在門外問:「王爺?」洗劍閣畢竟是慕容厲愛妾的住所,慕容厲又在裡面,無論如何,趙武還是不敢直接闖進去。      那香木枕頭可是有點沉的,她奮力砸過來,黑暗中慕容厲不知道她拿的什麼東西,也不敢躲——聽這風聲,砸香香頭上指不定怎麼樣。他只能伸手一擋,枕頭一角仍然磕在頭上。他早已是怒火中燒,眼看馬上就要暴走了。      薜銀屏聽見他的聲音,伸手去拉香香又摸到他的赤著的胸口,簡直就是童年陰影啊!這時候眼看慕容厲已經怒火遮眼,雙腿卻軟得跟麵條一樣,無論如何站不起來了。      香香拉著慕容厲,生怕他一衝動把薜錦屏給嚼著吃了。一面抱著他,一面衝外面喊:「碧珠!含露!還不快把王妃送回繁星樓!」      碧珠答應一聲,進來把薜錦屏抱走,慕容厲怒吼:「趙武!把她給老子禁足繁星樓!以後再敢走出來一步,要麼剁了她的腳,要麼老子砍了你的頭!」      外面趙武答了一聲是,薜錦屏嚇得,在碧珠懷裡一聲也不敢吭。香香見他火氣確實很大,忙叫了下人,讓打水給慕容厲沐浴。      慕容厲本就有些醉意,如今怒火一燒,血倒是熱了,摟著香香只是深吻。香香被酒味逼得喘不過氣,卻也不敢再觸怒她。下人聽聞裡面這聲音,也沒敢進來。慕容厲將她壓在床上,身軀偉岸如山,香香只覺得渾身無力,身體對他早已是熟悉的,也不抗拒。慕容厲其實有些醉了,黑暗中一味胡來。      香香良久輕聲哀求般道:「王爺……」      慕容厲吻著她汗溼的額角,輕聲應:「嗯?」竟也有幾分溫存意味。      慕容厲聲音嘶啞地說:「真是不夠,怎麼都不夠。」他本就精力旺盛,香香筋疲力盡,再沒辦法想什麼為他沐浴更衣的事。慕容厲親吻著她的耳垂,說:「好好跟著我。」忘了韓續,好好跟著我。他輕聲說:「我會好好待妳。」香香累了,哪還聽見他說什麼,只胡亂應了他一聲。      慕容厲酒意倒是散了些,掌了燈,吩咐下人備水,拿了兩個人換洗的衣服轉過屏風,正與屏風後的韓續四目相對。      死一般地寂靜。      慕容厲盯著他,良久,那樣堅毅的人,眼神中終於也慢慢地透出一瞬悲哀。他還在哄著她,還在渴望她,還在不算溫柔、卻已傾盡溫柔地待她。可是在她房裡,另一個男人正聽著這些可笑又可悲的話。      韓續低聲說:「王爺,我……」我只是沒有找到時機出去。可是說不出口,他於是說:「和香夫人無關,我躲在這裡,她並不知情。」      慕容厲不說話,還是香香聽見房中有人說話坐起身來。她披了衣服轉到屏風後面,只見慕容厲像隻全身毛都豎起來的狼,那一瞬的殺氣,她在當年伊廬山的雨夜見過。然後她就看見慕容厲對面的韓續,韓續?      香香只疑心自己看錯了,最後終於驚叫了一聲:「韓續?」你怎麼會在這裡?天啊!她反應過來,他居然在這裡!香香退後幾步,面色蒼白。慕容厲轉頭已經抽刀在手,韓續閉上眼睛,有那麼一瞬,是真的想就這樣死在這裡吧。我為什麼要到這裡來,何必到這裡來!原以為那不過是他從亂軍中得來的一個女人,可是他愛她。沒有人比韓續更瞭解,那句「我會好好待妳」,對於慕容厲來說,已經是怎樣可以出口的承諾。原來他的不追究,也不完全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得力部下。      慕容厲一刀下去,香香死死抱住他:「王爺,我們沒有什麼,真的沒有什麼!」      慕容厲當時就想,殺了這對姦夫淫婦吧,一刀下去一了百了。可是當他舉刀,面對這個摟抱著他腰身的女人時,突然想起那些凜冽寒夜裡,她手裡提著燈籠,橘紅色的光照在水窪裡,雨雪溫柔。      他竟然下不去手,他竟然對這個賤人下不去手!      他一腳將香香踢開,香香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韓續幾乎下意識撲上去,護在香香面前:「王爺!韓續對香夫人一直心存愛慕。但是我們之間什麼事也沒有!韓續願以一死,韓續無顏面對王爺,願以一死洗刷不義之恥。」      他跪下來,閉上眼睛。慕容厲一刀下去,正劈在他身上!      香香慘叫一聲,韓續只覺得身上一涼,那刀口從左肩劃到右腰,他幾乎以為自己被劈成兩截了。      慕容厲冰冷地說:「滾!」      血珠冒出來,卻並不多。      慕容厲眼中的悲哀終於緩緩散盡,他又變成了那個在伊廬山遇見她之前的男人——冰冷而強大,從未動搖,從未軟弱。      韓續跪著不動,慕容厲說:「從今日開始,解除軍職。」他刀往下劃,割斷長袍一角。「你我從此割袍斷義,再無瓜葛。韓將軍武藝過人,自有光明前程,大可另投他營而去。」      韓續呆住,慕容厲轉而看向香香,香香捂著胸口,面色慘白,嘴角還殘餘著血跡,慕容厲看她的時候,像在看一件器物。他說:「當初本就是本王失誤,妳這樣的女人,也值當領回府裡。」      見韓續還不走,他問:「你要留在這裡過夜?」      韓續起身,還是擔心他怪罪香香,有些猶豫。慕容厲盯著他,韓續終於往外走,回頭又看了香香一眼。      等他出了洗劍閣,慕容厲轉身,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轉頭出了洗劍閣。香香追出去,在門口停住。慕容厲疾步若流星,沒有停留。寒風呼呼地颳過庭院,她順著門框滑坐在地,連眼淚也流不出一滴。這一生本已波折不斷,命運為什麼還要這樣戲弄我,難道一個人太卑微了,便連夢也不該有?      第二天,晉陽朝堂便傳出一件大事,慕容厲解了韓續軍職,將其發回朝廷,由朝廷安排另外任用。      韓續無論行軍打仗還是排兵布陣都是一把好手,難得能攻能守的將領。退朝之後,連慕容博都忍不住問:「老五,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厲根本沒有理他,也沒有回府,隨便找了個酒樓,喝了一頓酒。周卓過去陪他,還想問點什麼,他一個字也沒說。      他不能告訴他們,這個該死的東西和他的愛妾通姦。深更半夜,在自己和那賤人一通恩愛之後,把這個該死的東西堵在房裡。他只能不斷地喝酒,烈酒入喉,人的知覺可以不那麼靈敏,思維也會遲鈍一些。對,大醉一場吧。      他不能一刀殺了韓續,韓續隨他並肩作戰近十年了。他也不能一刀殺了那個女人,因為她生了個女兒。      他習慣在自己的東西身上蓋個戳,我的兄弟、我的父親、我的女人、我的女兒。哪怕有一天,發現女兒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女兒,蓋上的戳卻怎麼也擦不去了。他不能指著那個蓋著「我的女兒」印戳的孩子,對人說這是個野種,扔進水裡溺死。是以不管是不是,他終究只能看著這個戳章,哪怕任其自生自滅。憤怒、悲哀終於慢慢地都淡了。人的一生,誰他媽的還沒有一星半點難受難堪的事?覺得傷了痛了,最終的辦法,也只有……忍住。      慕容厲回到王府的時候,趙武迎上來,欲言又止——昨天晚上韓續從王府出去,身上帶著傷。他當時就想問慕容厲,然慕容厲在聽風苑住下,那模樣太嚇人,沒人敢多嘴。      現在慕容厲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對陶意之說:「把小郡主送到彰文殿,交給母妃撫養照看。」      陶意之一怔,忙欠身,說:「是。」那洗劍閣那位……不撫養小郡主了?      慕容厲又道:「從此以後,不許她踏出洗劍閣一步。」      香香發現院子裡的僕婦都被清了出去,只留了碧珠照看。她問碧珠:「王爺說過怎麼處置我嗎?」      碧珠也只是知道昨夜韓續從她房裡出來,王爺發了好大的脾氣,別的就一蓋不知了。她猶豫著說:「王爺說……以後不許夫人再出院子。」      香香嘴裡發苦,不許我再出去,他也不會再來了吧。然而碧珠仍然吞吞吐吐,香香問:「還有嗎?」這樣難以出口,是更糟糕的事嗎?      碧珠說:「王爺說……王爺命人將小郡主送進宮了,說是命舒妃娘娘代為養育。」      香香如遭重擊,良久說:「不!」      碧珠目帶同情地看她,輕聲安慰:「夫人不必往心裡去,也許過幾天王爺氣消了,會把小郡主再接回來也不一定……」      香香的眼淚已經如泉般瘋湧,不,他不會消氣了,他們大家都知道。她轉身就要衝出去,碧珠抱住她:「夫人!夫人!王爺正在氣頭上,您現在去,不是火上澆油嗎?您再等個幾天,總得碰上個合適的時候啊!」      香香衝出洗劍閣,去到聽風苑。那時候天色已經晚了,慕容厲在庭中,陶意之站在一旁,正低聲跟他說著冉雲舟命人帶回來的良種馬匹的事。      香香奔進去,跪在他面前:「王爺!將萱萱還給我吧,孩子還小,求您了王爺!」      慕容厲用全然陌生的目光看她,良久說:「本王的話不算數了啊。趙武呢,讓他把人領回去。」      府裡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有關那個女人的隻字片語,但是私下裡,大家還是悄聲議論過的。王爺生了這樣大的氣,不可能一點揣測沒有,於是那晚的事,隱隱約約,還是流露了出去。可惜是非對錯,也不過只是茶餘飯後的一點微末調味品而已。      這一天,慕容博到了巽王府,慕容厲不在。他也不在意,在府中到處走走,信步來到洗劍閣,就見外面還有兩個侍衛輪守。他進到院中,倒也沒人敢攔。香香坐在洗劍池邊,天氣尚寒,她身上卻只穿著單薄的夾襖。慕容博走到她身邊,發覺這個女人憔悴了好多。      然而看見他,香香眼中又燃起一線星火,她起身幾乎是跑過來行禮:「康王爺!」      慕容博微微嘆氣:「不必多禮。發生了什麼事,鬧騰成這樣。」      香香微微咬牙,說不出口。慕容博說:「跟韓續有關?」      香香一驚,問:「韓續……」      慕容博說:「老五免了韓續的軍職,不再留他在自己帳下。他現在賦閒在家。」      香香心中苦澀,慕容博說:「老五突然把女兒送到宮裡教養,香香,妳和韓續……」      香香閉上眼睛,泣淚如珠:「我和韓續是清白的。」      慕容博點頭:「我相信。可是妳得想辦法,讓他也相信。」      香香說:「康王爺,您能不能……我想要回萱萱,孩子太小,我怕舒妃娘娘照應不過來,我……」      慕容博打斷她的話:「妳還不明白嗎?如果妳能讓老五重新回到妳身邊,孩子自然也會回來。如果妳不能,那麼妳將永遠只是一個被幽囚在這裡的侍妾。香香,孩子跟著母妃,會更好。」      香香緩緩後退,慕容博說:「妳還不明白,他對妳有多重要。」他的愛,對妳有重要。      香香蹲下來,將頭埋在膝上,她哭泣的時候,雙肩微微顫抖,小動物一樣可憐。慕容博嘆了口氣,既然事情真是男女糾葛,他就真幫不上忙了。這種事,旁人越勸只能越糟糕。他本來想去看看巽王妃,聽說慕容厲也禁了薜錦屏的足,便也不再去了。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老五不會把她怎麼樣。同樣的,也不會把她的話聽在耳朵裡。      香香呆呆地在洗劍池邊坐了很久,地上的寒氣透進衣裡,身體由刺痛到麻木,耳邊似乎又聽到小萱萱咿咿唔唔的聲音,她轉頭四下尋找,只看見滿天小雪中,冰冷而寂靜的庭院。原來他的愛,真的那樣重要,沒有了這愛,她連自己的孩子都得不到。妾本就是食愛而生的動物,朝賜妳榮華,午賜妳錦繡,暮賜妳歡愛華夢的人,只消心頭一怒,便可取妳所有。哭泣沒有用,哀求也沒有用。

作者資料

一度君華

一度君華,85後作者,2009年6月簽約於晉江文學城。 2013年晉江作者大會奇思妙思獎獲得者。 《灰色國度》被評為2013年晉江十大優秀玄幻文之一 《主公自重》被評為2014年晉江十大優秀玄幻文之一 《東風惡》被評為2015年晉江十大優秀古言之一 已出版作品 《東風惡》 《妖孽傳說》 《一度君華》 《我和「大神」有個約會》 《網遊之放長線,釣大神》 《拜相為后》 《一念執著,一念相思》 《情人淚.歲月盡頭》 《胭脂債》 《冷面樓主和尚妻》 《廢后將軍》 專欄地址: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268469 新浪微博:http://weibo.com/yidujunhua

基本資料

作者:一度君華 出版社:尖端 書系:愛小說 出版日期:2017-04-14 ISBN:9789571073439 城邦書號:SPB7F000044 規格:平裝 / 單色 / 320頁 / 14.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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