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加碼
目前位置: > > >
倫敦河惡靈騷動
left
right
  • 庫存 > 10
  • 放入購物車放入購物車
    直接結帳直接結帳
  • 放入下次購買清單放入下次購買清單
特別活動

內容簡介

★ 英國國家書卷獎2011年度耀眼新秀入圍 ★ 2015年「倫敦城市共讀計畫」選書 ★ 全系列英國突破100萬冊、授權全球13國出版,同名英劇熱烈籌拍中 ★ 《南方吸血鬼》莎蓮.哈里斯、《異鄉人》黛安娜.蓋伯頓、《北方大道》彼德.漢彌頓 忘情盛讚 「這是長大後的哈利波特,加入倫敦警隊調查犯罪的故事。」 ──黛安娜.蓋伯頓(《異鄉人》作者) 倫敦,這座孕育出福爾摩斯與哈利波特的古老城市, 由衷歡迎新一任冒險者彼得.葛蘭特,前來挖掘她的更多祕密...... 「你是否在告訴我,倫敦警察廳有個祕密分部,專門負責鬼魂、食屍鬼、仙女、惡魔、女巫和法師、小精靈和小妖精……?」我說,「你可以在我說光這些超自然生物之前阻止我。」 「你根本連表面都還沒搔到。」納丁格爾督察長說。 「所以真的有魔法。所以你是個……什麼來著?」 「巫師。」 「像哈利波特那樣?」 「不是,」納丁格爾嘆了口氣,「我不是小說人物。」 寒冷週二的凌晨時分,柯芬園聖保羅教堂的西門廊前躺著一具沒有頭的屍體。就要結束實習工作、接下來將分派到倫敦警察廳所屬轄區警局的菜鳥彼得.葛蘭特,基於職責在案發現場盤問了一名衣著老派過時的矮小男子,沒想到對方竟一五一十細細陳述了案發經過,其內容可信度非常高,只不過彼得恐怕沒辦法將這段證詞呈報給調查小組── 誰會相信一個平凡人光揮舞一根球棒就能將被害者的頭敲飛?誰又能接受提供證詞的這位老先生,是個死了足足一百二十年、站在光線下整個人變透明的鬼魂? 不過彼得相信,對現代警察來說,「看得見不存在的事物」是個不可或缺的重要技能,沒想到納丁格爾督察長不但願意接受這聽起來像胡謅的說法,還將彼得納入警察廳內最神祕的特殊犯罪部,聯手調查這樁超自然色彩濃厚的謀殺案。 在這個魔法捲土重來、惡靈騷動再起的時刻,暴力與叛亂已在古老的倫敦城內甦醒,想要解決一連串的詭譎怪案,還得有點福爾摩斯的腦袋與哈利波特的能力才行…… 面對潛藏在混亂世界中的未知敵人與蠢動危機, 英國的首都、全歐洲最大的城市、由羅馬人建立的倫敦城, 只能仰賴彼得.葛蘭特這位非典型警察來拯救了! 【專文推薦】 譚光磊/版權經紀人 【名人樂讀推薦】 囧星人/網路節目製作人 臥斧/文字工作者 張妙如/作家 微光/資深奇幻譯者 螺螄拜恩/暢銷作家 薛西斯/角川華文輕小說大賞銅賞得主 寵物先生/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首獎得主 譚劍/華語科幻星雲獎首獎得主 【各方推薦與媒體書評】 「該怎麼描述《倫敦河惡靈騷動》這部作品呢?大抵是長大後的哈利波特加入倫敦警隊調查魔法犯罪的故事吧。非常熱鬧、想像力極度活躍的冒險。」 ──黛安娜.蓋伯頓(《異鄉人》作者) 「新奇有趣、原創力十足的美妙閱讀滋味,我超愛這個故事!」  ──莎蓮.哈里斯(《南方吸血鬼》(噬血真愛)系列作者) 「作品中充滿了巧妙的細節與奇想……班恩.艾倫諾維奇是個值得關注的未來之星。」  ──彼德.漢彌頓(《北方大道》作者) 「一個有冷硬派心腸和異能的菜鳥警察,加入程序嚴謹、用高科技辦案的警隊,在後哈利波特時代魑魅魍魉的倫敦裡查案。這幾種設定本來彼此排斥,但作者不只用熟練技巧完美結合起來,更帶我們出入橫街窄巷,認識奇人異士,破解廿一世紀的不可思議犯罪。這書唯一缺點就是喝飲料時千萬別讀。」  ──譚劍(華語科幻星雲獎首獎得主) 「神明吵架vs.鬼魂作祟!菜鳥巫師警察vs.連續離奇命案!一場精彩刺激的倫敦巡禮冒險大亂鬥!」  ──薛西斯(角川華文輕小說大賞銅賞得主) 「倫敦新科刑警「『用魔法』將惡徒打得滿地找牙」、「與女性『河神』墜入情網」、「穿梭『時空』於城市巷弄間」──當你將雙引號的詞拿掉時,這三句像是在敘述一般警察故事的套路,然而加上雙引號的詞,便成了酷炫的七彩跳跳糖。最寫實的警察小說與最天馬行空的奇幻世界,想知道如何融合在一起?看這本就對了!」  ──寵物先生(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首獎得主) 「筆鋒譏誚幽默、文蘊英倫風情,融合《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超自然檔案》的靈異現象,與《X檔案》的離奇刺激,三個願望、一書滿足。手不釋卷、直至天明,看完本書,我只想問三個字:『續集呢!?』(揪領子)」  ──螺螄拜恩(暢銷作家) 「於各種意義上,本書就像是成人版的哈利波特,一樣有魔法,一樣以倫敦為背景,只是多了成熟狡黠的視角,令故事的真實度更高。作者的文筆如磁石一般迷人,聚焦於讀者會感興趣的事物,我把這本幽默、驚悚,犯罪與魔法結合的城市奇幻新感覺小說推薦給每個讀者。」  ──囧星人(網路節目製作人) 「《CSI犯罪現場》與《哈利波特》的完美結合。」  ──專業科幻網站io9 「艾倫諾維奇創造了一個歡樂的角色葛蘭特,這傢伙幽默風趣、思路敏捷,營造出再好不過的開場,足以預見這系列冒險故事能長長久久地寫下去。」  ──SFrevu.com 「機智聰慧、情節流暢,書寫生動且一讀就上癮!」  ──《泰晤士報》

目錄

第一章 重要證人 第二章 獵鬼犬 第三章 浮麗樓 第四章 河邊 第五章 遠距行動 第六章 馬車屋 第七章 木偶節 第八章 故事版本 第九章 領頭羊 第十章 盲點 第十一章 上流暴動 第十二章 最後的手段 第十三章 倫敦大橋 第十四章 工作

內文試閱

第1章 重要證人
     事情發生在一月一個寒冷週二的凌晨一點三十分。自稱實習小白臉的街頭藝人馬汀.特納,在柯芬園聖保羅教堂的西門廊前,被躺在地上的某人給絆倒。馬汀自己也不是多清醒,起初以為那個人是其中一位司儀神父,把柯芬園廣場當成了便利的戶外廁所和宿舍。身為一個經驗老到的倫敦人,馬汀對那人進行了「倫敦式快篩」:迅速瞥一眼,判斷對方是醉鬼、是瘋子,還是抑鬱寡歡的失意人。事實上,他完全有可能三者皆是。這也就是為什麼在倫敦出手救助傷患,會被當成一種極限運動,就像低空跳傘或是跟鱷魚摔角一樣。馬汀注意到那人身上穿著質料上好的外套和鞋子。才剛判定對方是個醉鬼,卻發現那人竟然沒有頭。      馬汀向警方講述證詞時提到,幸好自己當時喝醉了,否則肯定會浪費時間在尖叫和四處亂跑上,尤其當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灘血泊中的時候。然而,馬汀.特納在酒醉和驚恐之下,還能遲緩而有條不紊地撥了九九九報警。      警方的緊急應變中心調派了最近的緊急應變警車過去。第一批員警在六分鐘後抵達現場。一名警察陪在突然清醒過來的馬汀旁邊,他的夥伴則確認了確實有一具屍體,狀況都在預期之中,很可能不是意外死亡。他們在六公尺外找到了頭顱,已經滾到教堂門廊某根新古典主義的柱子之後。現場員警向指揮中心回報,指揮中心通知了這個區域的凶案調查小組,該組的值勤警員,也就是組中最資淺的探員,在半小時後抵達現場:他看了無頭先生一眼,然後打電話叫醒他的長官,於是倫敦警察廳的凶案調查小組,便浩浩蕩蕩現身在教堂門廊與市場建築之間二十五公尺長的露天鵝卵石大道上。病理學家前來確認死者是否死亡,初步判斷死因,並將屍體送去檢驗。(他們為了找一個大到足以裝下頭顱的證物袋,浪費了一點時間。)鑑識科來了一大堆人,為了證明自己是重要人物,他們要求擴大封鎖半徑,將整個廣場西邊都納進來。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更多警察,於是身為刑偵主任的偵緝督察長打電話給查令十字警局,詢問是否能騰出人手。輪值指揮官一聽到那帶有魔力的詞彙:「加班」,就大步踏進警察宿舍,強迫所有人離開溫暖美好的被窩。於是封鎖半徑擴大了,搜查行動進行了,菜鳥探員被賦予的神祕差事,終於在五點剛過的時候逐漸告一段落。屍體被帶走,探員們離開,鑑識人員口徑一致表示,在天亮之前沒有別的事情可做─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在那之前,他們只需要幾個傻愣的員警,在換班前守著犯罪現場。      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在清晨六點的刺骨寒風中站在柯芬園,以及為什麼是我遇到那個鬼魂。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那天是我去買咖啡而不是萊斯莉.梅,我的人生就會平淡許多,當然也會安全許多。有可能是其他人嗎?或者這是命中注定?當我在思索這件事的時候,我發現引用我爸的智慧之語是有幫助的,他曾經告訴我:「誰會知道這一切該死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柯芬園是倫敦中心的一座大廣場,東邊是皇家歌劇院,中間是棚頂市場,西邊則是聖保羅教堂。這裡曾經是倫敦最主要的蔬果市場,不過在我出生前十年,交易重心就轉移至南岸了。這個廣場的歷史曲折漫長,大部分與犯罪、娼妓和戲院有關,不過現在是個觀光市場。聖保羅教堂也以「演員教堂」之名而廣為人知,藉此與聖保羅大教堂有所區分,由英尼格.瓊斯建於一六三八年。我會知道這些,是因為站在刺骨寒風裡,不由得就會想找點事來讓自己分神,而教堂一側正好裝飾著一面羅列鉅細靡遺資訊的巨大銘牌。比方說,最終造成倫敦大火的一六六五年倫敦大瘟疫爆發時,第一個被記錄下來的犧牲者就埋在這裡的墓園,你知道這件事嗎?我知道,就在躲避冷風的十分鐘之後。      凶案調查小組將國王街和亨麗埃塔街的入口以封鎖線封住,關閉廣場西側,並一路沿著棚頂市場正面延伸。我守著教堂這端,能躲在門廊裡避風,而我的實習夥伴,也就是女警萊斯莉.梅,則守著廣場那端,可以躲在市場裡。      萊斯莉個子嬌小,一頭金髮,個性出奇活潑,即使穿著防護背心也一樣。我們在亨頓警察學院一起接受基礎訓練,然後被調到西敏警局實習。我們維持著非常嚴謹的專業關係,儘管我內心深處渴望鑽進她的制服褲裡。      因為我們都是實習警察,所以留了一位有經驗的警員來指導我們─他在聖馬丁庭一間通宵營業的咖啡廳裡努力肩負起這個責任。      我的手機響了。在防護背心、勤務腰帶、警棍、手銬、數位警用無線電,還有笨重礙事但又貼心具備防水功能的反光外套之間,我花了點時間才掏出手機,終於接起,是萊斯莉打的。      「我要去買咖啡,要嗎?」她說。      我望向棚頂市場那邊,看見她在揮手。      「妳真是救星,」我說,然後看著她朝詹姆士街飛奔而去。      她才離開不到一分鐘,我就在門廊旁邊看到一道身影。一名穿著西裝的矮小男子,隱沒在離他最近的廊柱後方陰影裡。      我依據倫敦警察廳的規定,朝他打了「第一聲招呼」。      「喂!」我說。「你在幹什麼?」      那個身影轉過來,我看見一張蒼白驚愕的臉。這名男子穿著破舊的老派西裝,背心、懷錶和扁扁的大禮帽,完整的一套。我心想,他可能是個領有執照、能在這個廣場表演的街頭藝人,不過在這個時間點出現,似乎有些太早。      「來這裡!」他說,對我招手示意。      我確認了一下伸縮警棍放在哪之後,便朝他走過去。警察就該讓民眾覺得威風凜凜,即使是能幫上忙的人們。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要穿厚重的靴子、戴尖頂的頭盔。不過當我走近時,我發現他非常矮小,加上鞋子也不過五呎高。我努力忍耐想蹲下來跟他平視的衝動。      「老爺,我看見整個經過了,」他說。「太可怕了,真的。」      在亨頓受訓時,他們耳提面命:做任何事之前,先問名字和地址。我拿出筆記本和筆。「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當然可以,老爺。我的名字是尼可拉斯.沃佩尼,不過可別問我怎麼寫,我從沒識過字。」      「你是街頭藝人嗎?」我問。      「可以這麼說,」尼可拉斯說。「迄今我的表演確實侷限在這條街上。即便是在像這樣寒冷的夜裡,我也不會不願意將部分內在表現在行為上。老爺,如果你理解我的意思的話。」      他的西服領子上別著一枚徽章:一副白鑞骷髏歡快地蹦跳著。這枚徽章別在一名矮小古怪的倫敦佬身上,似乎有些詭譎。不過倫敦本來就是個世界文化大雜燴的首都。我記下了:街頭藝人。      「現在,先生,你可否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我說。      「老爺,我看到很多。」      「今天更早的時候你就在這裡了?」警察學院的講師們很明確表示過,不可以暗示證人。情報只能從單一方向流入。      「白天、中午和晚上我都在這裡。」尼可拉斯說。他顯然沒上過我上過的課。      「如果你有看見什麼,」我說。「最好跟我走一趟,錄一下口供。」      「這可有點困難,」尼可拉斯說。「你看,我已經死了。」      我以為我聽錯了。「如果你是擔心自身安危的話……」      「老爺,我什麼也不擔心,」尼可拉斯說。「我已經死了足足一百二十年了。」      「如果你已經死了,」我在來得及阻止自己之前,便已脫口而出。「我們怎麼能交談呢?」      「你一定是有陰陽眼,」尼可拉斯說。「有些古老的義大利血統。」他仔細端詳我。「可能是從你父親那裡繼承來的?他是不是碼頭工人,還是從事水手之類的工作,你繼承了他那好看的捲髮和豐脣?」      「你能證明你已經死了嗎?」我問。      「你說了算,老爺,」尼可拉斯說,往前站到光線底下。      他是透明的,就像電影中出現的立體圖像那般透明。立體3D,真真切切就在那裡,而且該死的透明。我的視線可以穿透他,看到他身後由鑑識人員圍著屍體周邊搭起的白色帳篷,用來保護現場不受破壞。      好吧,我思索著。就算瘋了,也得繼續擺出個警察樣子。      「可以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嗎?」我問。      「我看到第一位紳士,被殺害的那位,他從詹姆士街走過來。一位闊步的體面男子,有著軍人的儀態,穿著華麗的現代服飾。在我還有軀體的年代,我會認為他是刻意穿成那樣子來等人上鉤。」尼可拉斯停下來吐了口口水,地上卻什麼也沒有。「然後是第二位紳士,行凶的那位,他從另一頭的亨麗埃塔街信步走過來。穿著沒那麼體面,藍色的工人褲和雨衣,像漁夫一樣。他們就在那裡擦身而過。」尼可拉斯指著一處距離教堂門廊不到十公尺的地方。「我覺得他們彼此認識,因為他們倆都點了點頭,不過沒有停下腳步聊天什麼的,這倒也可以理解,這並不是個適合在外遊蕩的夜晚。」      「他們擦身而過?」我這麼問。與其說是要問得更清楚一點,還不如說是爭取時間記筆記。「而且你認為他們彼此認識?」      「點頭之交吧,」尼卡拉斯說。「我不覺得他們是至交好友,尤其之後又發生了那樣的事。」      我問他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嘛,第二位行凶的紳士,戴頂鴨舌帽,穿件紅色夾克。他拿出棍子,安靜又敏捷,像廉價旅館裡的無賴一樣,從後方接近第一位紳士,一把敲掉了他的頭。」      「你在唬我。」我說。      「不,我從不騙人。」尼可拉斯說,在胸前畫了十字。「我以自身的死亡起誓,這可是可憐的幽魂最莊重嚴肅的誓言了。那個畫面非常可怕,他的頭掉了,然後噴出血來。」      「那個凶手做了什麼?」      「他嘛,事情辦完就走了。沿著新街走掉,像條在公園散步的混血獵犬。」尼可拉斯說。      我思索著,沿新街走可以通往查令十字路,不論是要搭計程車或是小型私租車都非常理想,時機剛好的話甚至還有夜間巴士。凶手在十五分鐘內就可以離開倫敦市中心。      「最糟的還不只這樣。」尼可拉斯說,顯然很不樂意他的聽眾恍神。「這位殺人的紳士身上還有件離奇的事。」      「離奇?」我問。「你自己是鬼,還說別人離奇。」      「我或許是幽靈沒錯,不過這正表示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離奇。」尼可拉斯說。      「那麼,你看到的是?」      「那位殺人紳士不只換了帽子和外套,他還換了張臉,」尼可拉斯說。「現在你倒是說說看,這算不算離奇啊。」      有人喊了我的名字。萊斯莉帶著咖啡回來了。      尼可拉斯就在我視線移開的時候消失了。      我站在那裡像個傻蛋一樣,瞪大眼睛好一會兒,直到萊斯莉又喊了我一次。      「你到底要不要這杯咖啡?」我走過鵝卵石路,來到天使般的萊斯莉站著的地方,她拿著塑膠杯等我。「我離開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事嗎?」她問。我喝了口咖啡。我剛才跟一個看見案發經過的鬼魂聊了一會兒─這我完全說不出口。      隔天醒來時是十一點─比我希望的時間要早得多。萊斯莉和我在八點時交接給下一組人,我們拖著腳步走回宿舍,直接上床,倒頭就睡。可惜是倒在各自的床。      住在自己警局的宿舍裡,最主要的優點就是便宜、離工作地點近,以及不是父母的公寓。缺點則是必須跟社會化程度太低,且不擅長與正常人類相處的人們同住,這些人還經常穿著厚重的靴子。缺乏社會化的室友使得打開冰箱成為一種刺激的微生物探險,厚重的靴子則表示每次換班時聽起來都活像雪崩。      我躺在狹小的宿舍床上,盯著我貼在對面牆的歌手艾絲黛兒海報。我才不管其他人說什麼:醒來一睜開眼就能看見個漂亮女人,這種事跟年紀大小無關。      我又在床上賴了十分鐘,祈禱我那與幽靈談話的記憶能像夢境一樣淡去,但是沒有,於是我起床沖澡。這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我得精神抖擻才行。      不管人們怎麼想,倫敦警察廳依然是個勞動階級組織,而且完全抵觸警官階級這種概念。這也正是為什麼所有新進警員,不分教育背景,一律都要在街頭以普通警察的身分實習兩年。沒有什麼比被民眾辱罵、唾棄還有吐得全身都是,更能鍛鍊品行的了。      實習到了尾聲,便要開始向構成警力的各分局、部門及行動小組申請任職。大多數的實習警察,都會繼續在各自治市行動組擔任制服警員,警察廳的階級制度也喜歡強調繼續在倫敦街頭以制服警員的身分執行重要工作,是個正面積極的選擇。總得要有人被罵、被唾棄還有被吐得全身都是,我為那些勇敢站出來承擔這個角色的男士與女士鼓掌喝采。      這正是我的輪值指揮官法蘭西斯.聶布雷特督察的高尚天職。他從恐龍時期就加入警察廳,很快晉升為督察,接下來三十年,他頗為愉快地在同一個職位工作。他是個無動於衷的冷淡男人,稀疏的棕髮,長了一張彷彿被鏟子扁平那面敲過的臉。聶布雷特非常老派,在標準白襯衫外還穿著制服外套,即使是帶著「小弟們」出外巡邏也一樣。      我今天安排了與他面談,要「討論」我的職業前景。理論上來說,這個面談是職涯整合發展過程的一部分,對於警察廳和我來說都應該有正面積極的結果。在這場面談之後會做出最終決議,決定我將來何去何從─我強烈懷疑我的志願不會出現在結果裡。      萊斯莉看起來莫名地神清氣爽,我在這層樓共用的骯髒小廚房碰到她。某個櫥櫃裡有止痛藥,每一棟警察宿舍裡肯定會有止痛藥。我吞了幾片,從水龍頭大口喝水。      「無頭先生有名字,」她說。我當時正在煮咖啡。「威廉.史克密許,媒體工作者,住在海格特丘。」      「他們還說了什麼嗎?」      「就是常聽的那些,」她說。「無目的殺人,等等之類的;內城貧民區暴力,倫敦要變成什麼樣子了,等等之類的。」      「等等之類的。」我說。      「中午之前你打算幹嘛?」她問。      「十二點我要跟聶布雷特討論我的職涯發展。」      「祝你好運。」她說。      當聶布雷特督察叫我名字而不是姓氏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切全毀了。      「彼得,告訴我,」他說,「你覺得自己下一步會去哪裡?」      我坐在椅子上不安地稍微動了一下。      「長官,關於這個,我在考慮刑事偵緝科。」      「你想當探員啊?」當然,聶布雷特是個職業「制服」警察,對於便衣警察的看法就跟一般市民看待稅務稽查員差不多。你也許會勉強承認他們是必要之惡,但你絕對不會讓你的女兒嫁給其中一個。      「是的,長官。」      「為什麼要侷限在刑事偵緝科呢?」他問。「為什麼不是其他的特殊行動組?」      因為你不會在實習階段就說自己想加入迅雷小組,或是凶案調查小組;不會說自己想穿著手工鞋神氣活現地開大車。      「我認為我應該要從頭開始,努力往上爬,長官。」我說。      「這是非常明智的態度。」聶布雷特說。      我忽然有個很糟糕的想法。萬一他們正在考慮把我派去三叉戟呢?三叉戟是負責處理黑人社群中槍械犯罪的行動組,他們一直費心尋覓黑人員警,好能負責駭人聽聞的危險臥底工作,身為混血兒的我正好符合要求。我並不是認為他們的工作不值一做,只是覺得自己做不來。知道自己的極限是很重要的事,而我的極限起於搬到佩卡姆,跟牙買加犯罪幫派、以郵遞區劃分地盤的小混混,還有那些搞不懂饒舌歌手阿姆歌裡諷刺意味的怪腔怪調瘦皮猴白人小孩閒混在一起時。      「長官,我不喜歡饒舌音樂。」我說。      聶布雷特慢慢點了頭。「告訴我這一點很有幫助,」他說。我決定把自己嘴巴管緊一點。      「彼得,」他說,「過去兩年來,我對於你的聰明,還有勤奮工作的能力抱持肯定。」      「謝謝長官。」      「還有你的科學背景。」      我在A level(譯註:A level 考試成績為英國大學的入學錄取標準,成績由高到低分別為:A*、A、B、C、D、E。)的數學、物理和化學拿到C,只有在科學領域以外才會被當成具有科學背景,這分數根本不夠我申請到想要的學校。      「你很擅長將想法寫成文字。」聶布雷特說。      我感覺胃裡有一團冰冷的失望。我完全知道警察廳要把我指派去哪個可怕的地方。      「我們希望你考慮一下案件處理組。」聶布雷特說。      案件處理組的存在是很有道理的。就普遍看法來說,警察都淹沒在文書工作中,必須將嫌疑犯的資料登錄下來,確保證據的連貫性,要一絲不苟地遵循高官的指示以及「警察與刑事證據法」。案件處理組的角色就是替工作繁重的員警處理文書資料,這樣他或她就能回到大街上被罵、被唾棄和被吐得全身都是。如此一來,街上就有警察巡邏,犯罪就能被消滅,而閱讀《每日郵報》的我國好市民,就能過著和平的日子。      事實上,這些文書工作並沒有那麼繁重,任何一個半吊子短期雇員都可以在一小時內解決,還有時間修指甲。問題在於,警察的工作就是要「面對面」和「親臨現場」,記住嫌疑犯說的話,然後某天在他們說出下一個謊言時逮住他們。警察就是要走向尖叫聲,保持冷靜,負責打開可疑的包裹。並不是說不能兩者兼顧,只是沒那麼普遍。聶布雷特這番話的意思,就是我不是個真正的警察─不是個抓賊的─但我也許可以在解放真正的警察這件事上扮演重要角色。我很確定,但真的很不想確定「重要角色」這個關鍵詞,就快要出現在對話之中了。      「長官,我希望可以做些比較先發制人的工作。」我說。      「這個工作是可以先發制人的,」聶布雷特說。「你將會扮演重要角色。」      警察去酒吧通常不需要理由,不過在諸多不是理由的理由之中,慶祝實習結束的縱酒狂歡即是傳統慣例,前輩們會徹底鍛鍊這些新上任的正式警察。結束面談後,萊斯莉和我被拖著從河岸街來到羅斯福路,不斷被灌酒灌到躺平。總之,規則就是這樣。      「面談結果如何?」萊斯莉在酒吧的喧鬧中高聲問。      「糟透了,」我也大聲喊回去。「案件處理組。」      萊斯莉做了個鬼臉。      「妳呢?」      「我不想告訴你,你會抓狂。」她說。      「說吧,我可以承受。」我說。      「暫時被分派到凶案小組。」她說。      我從來沒聽過這種事。「當探員?」      「當穿便衣的普通警察,」她說。「是個大案子,他們需要人手。」      她說的對,我是抓狂了。      然後,那天晚上就此毀了。我繼續待了幾個小時,但我討厭自憐自艾,尤其是對自己自憐自艾,於是我走出酒吧,退而求其次把頭伸進一桶冷水裡。      可惜我們還在酒吧時,雨就已經停了,所以我坐下來好讓冷冽的空氣替我醒酒。      二十分鐘後,萊斯莉來找我。      「穿上你該死的外套,」她說。「要不然會感冒。」      「天氣會冷嗎?」我問。      「我知道你很沮喪。」她說。      我穿上外套。「妳告訴家人了嗎?」我問。萊斯莉的家人除了媽媽、爸爸、奶奶以外,還有五個姊姊,老家房子在艾塞克斯郡的濱海城鎮布萊特靈西,姊姊們全住在距離老家不到一百公尺的地方。我曾經見過一、兩次,他們全員來到倫敦進行購物遠征,聲音之大足以侵害他人的生活寧靜,而且應該配有隨扈,要不是他們已經安排了的話─那就是萊斯莉和我。      「今天下午說了。」她說,「他們都很高興,就連譚雅也是,雖然她根本不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你告訴家人了嗎?」      「告訴他們什麼?」我問。「說我要在辦公室裡工作了?」      「在辦公室裡工作又沒有錯。」      「我只是想當警察。」我說。      「我知道,」萊斯莉說。「但,理由是?」      「因為我想幫助人民,」我說。「抓壞人。」      「不是為了那些閃亮的釦子?」她問。「或是有機會可以啪地扣上手銬,然後說『小子,你被逮捕了』?」      「為了維護女王的和平,」我說。「消滅混亂,堅守秩序。」      她哀傷地搖搖頭。「你怎麼會覺得有秩序可言呢?」她說。「你曾在週六晚上巡邏過,看起來像是女王的和平嗎?」      我若無其事地靠向路燈柱,結果沒算準距離,稍微踉蹌了一下。萊斯莉覺得非常好笑,我不認為有好笑到需要笑成這樣,她誇張到坐在水石書店的臺階上喘氣。      「好吧,」我說。「那麼妳又是為什麼要做這份工作?」      「因為我很擅長。」萊斯莉說。      「妳又沒有厲害到那個程度。」我說。      「我有啊,」她說。「就直說了吧,我是個棒得沒話說的警察。」      「那我呢?」      「太容易分心。」      「才沒有。」      「跨年夜,特拉法加廣場人潮洶湧,一群混蛋在噴水池尿尿。記得這件事嗎?」萊斯莉問。「情況失控,那群混蛋鬧了起來,那時候你在幹嘛?」      「我只是離開了幾秒鐘而已。」我說。      「你在看獅子雕像的屁股上寫了什麼,」萊斯莉說。「我跟幾個喝醉的工人扭打時,你卻在進行歷史研究。」      「妳想知道獅子雕像的屁股上寫了些什麼嗎?」      「不想,」萊斯莉說。「我不想知道獅子雕像屁股上寫了什麼,也不想知道虹吸管原理,或是為什麼佛羅倫街的這一端比另一端歷史久了一百年。」      「妳不覺得這些事很有意思嗎?」      「至少在跟工人扭打、追捕偷車賊或處理致命意外的時候,我不覺得。」萊斯莉說。「我喜歡你,覺得你是個好男人,只是你看待這世界的方式並不是一名警察需要的,就好像你總是看到不存在的事物一樣。」      「像是什麼?」      「我不知道,」萊斯莉說。「我看不見不存在的事物。」      「看得見不存在的事物,對警察來說,也是個有用的能力。」我說。      萊斯莉嗤之以鼻。      「是真的,」我說。「昨天晚上,就在妳被妳的咖啡因癮搞得心神不寧時,我碰到了一個不在現場的目擊證人。」      「不在現場的。」萊斯莉說。      「怎麼會有不在現場的目擊證人呢,妳是想問這個嗎?」      「我是在問啊。」萊斯莉說。      「當你的目擊證人是鬼的時候。」我說。      萊斯莉瞪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會說是控制監視錄影畫面的人。」      「什麼?」      「透過監視錄影畫面看見行凶過程的人,」萊斯莉說,「這就是不在現場的證人。不過我喜歡鬼故事。」      「我盤問了一個鬼。」我說。      「蠢斃了。」萊斯莉說。      於是我告訴她關於尼可拉斯.沃佩尼的事,以及凶手如何折返換裝,然後敲那個可憐的─「死者叫什麼來著?」我問。      「威廉.史克密許,新聞都有報。」萊斯莉說。      「可憐的威廉.史克密許,他的頭從肩膀上被敲飛了。」      「新聞沒說這個。」萊斯莉說。      「凶案調查小組想要隱瞞這一點,」我說,「好能查驗證詞。」      「你說的目擊證人是個鬼?」萊斯莉說。      「對。」      萊斯莉起身,稍微搖晃了一下,眼神再次聚焦。「你覺得他還在那裡嗎?」她問。      冷風終於開始讓我清醒了。「誰?」      「你說的鬼,」她說。「尼可拉斯.沃佩尼。你認為他可能還在命案現場嗎?」      「我怎麼知道?我根本不相信有鬼。」我說。      「我們去看看他還在不在,」她說。「如果我也看到他了,那就是……呃……像是呃……證據。」      「好吧。」我說。      我們勾著手臂晃上國王街,前往柯芬園。      那天晚上,哪裡都不見鬼魂尼可拉斯的蹤影。我們從我遇見他的教堂門廊開始找,萊斯莉即使喝醉了也打從骨子裡就是個警察,井然有序地沿著周邊搜索。      「薯條,」我們檢查了兩圈後,萊斯莉說。「不然就烤肉串。」      「也許我身邊有人的時候,他就不出來了。」我說。      「也許他同樣上輪班工作。」萊斯莉說。      「去你的,」我說。「去吃烤肉串吧。」      「你在案件處理組會很有發揮空間的,」萊斯莉說。「而且能……」      「如果妳是要說『……能做出重要貢獻』的話,我可不為我的行為負責。」      「我是打算說『做出改變』。」她說。「你也可以選擇去美國,我敢打賭FBI會想要你。」      「FBI要我幹嘛?」我問。      「拿你當歐巴馬的替身啊。」她說。      「衝著妳這句話,烤肉串妳請。」我說。      到最後我們都累癱了,沒有去吃烤肉串,直接回宿舍,萊斯莉完全無法開口邀請我去她房間。在漆黑一片的房裡,我躺在床上,醉到覺得整個房間都在天旋地轉,此時你會開始思索起宇宙的本質,還有自己能否在吐出來之前抵達洗手臺。      明天是我最後一天排休。除非我能證明「看得見不存在的事物」這件事,對現代警察來說是個不可或缺的重要技能,否則我就得向案件處理組打招呼了。      「昨天晚上我很抱歉。」萊斯莉說。      那天早上,我們都沒有勇氣面對小廚房的駭人光景,於是逃到警局的販賣部。儘管餐飲人員是由嬌小結實的波蘭女性,和骨瘦如柴的索馬利男性所組成,奇怪的制式化守舊惰習,意味著這裡的食物是經典的英式廉價油膩餐點,咖啡難喝,茶又燙又甜,而且裝在馬克杯裡。萊斯莉正在吃一整套英式早餐,我喝了茶。      「沒關係,」我說,「那是妳的損失,不是我的。」      「我不是說那個。」萊斯莉說,用她餐刀的刀面打了我的手。「我是說關於你當警察的事。」      「別擔心,」我說。「我採納了妳的意見,今天早上廣泛研究了一番,現在覺得我可以用一種勤奮、先發制人且非常有創意的方式,追求我的核心職涯發展目標。」      「你打算做什麼?」      「我要駭進福爾摩斯,看看我的鬼魂說得對不對。」我說。      英國每間警察局裡都有一間福爾摩斯(HOLMES)機房,全名是內政部大型重要查詢系統(Home Office Large Major Enquiry System),讓身為電腦白痴的警察也能進入二十世紀晚期。要他們進入二十一世紀就有點要求太多了。      關於重要案件調查的大小事,都記錄在這個系統裡,探員可以互相參照不同的資料庫,避免發生像追緝約克郡開膛手那樣變成負面範例的失誤。取代舊系統的新系統本來要叫作夏洛克,可是沒人想得出用哪些字可以取其字首拼出SHERLOCK,所以後來就叫福爾摩斯二代了。      理論上,使用筆電就能連線至福爾摩斯二代,不過倫敦警察廳喜歡將全體人員拴在固定的終端機上,這樣就不會遺留在火車上或是被賣到當鋪去。進行重要案件調查時,終端機可以從機房移到警局的案件調查本部。萊斯莉和我冒著被抓到的風險,悄悄潛入了福爾摩斯機房,不過我還是偏好帶自己的筆電,利用空著的案件調查本部連上有線網路,在安全舒適的環境下工作。      三個月前,我曾經被派去參加福爾摩斯二代的操作講習課。當時我可興奮的,以為他們可能是在培養我日後參加重要案件調查的技能,現在我明白了,他們是在訓練我使用資料庫的能力。我花了不到半小時,就找到柯芬園事件的調查資料。人們對密碼通常不太謹慎,聶布雷特督察用了他小女兒的名字和出生年,簡單到根本是犯罪。同時我也取得了所需資料的唯讀權限。      舊系統無法負荷龐大的數據資料,不過福爾摩斯二代只落後最先端科技十年,探員們現在可以直接將蒐證照片、文件掃描檔,甚至是監視錄影畫面的影片,附加到「名目記錄」的資料夾裡,就像是警察專用的YouTube一樣。      負責威廉.史克密許一案的凶案調查小組,很快就調來監視錄影畫面,想看看是否拍到了凶手。檔案很大,我直接鎖定它。      根據報告,監視攝影機設置在詹姆士街角落上方,面向西邊。畫質很差,照明也不足,畫面每秒更新一次。儘管光線不佳,還是能清楚看出威廉.史克密許從攝影機底下經過,走向亨麗埃塔街。      「嫌犯出現了。」萊斯莉指著說。      螢幕上出現了另一道身影,最多只能看出是男性,也許穿著牛仔褲和皮夾克;他走過威廉.史克密許身邊,消失在螢幕下方。根據註記,這個人被稱為目擊者甲。      第三道人影出現,又從鏡頭離開。我按下暫停鍵。      「看起來不像同一個人。」萊斯莉說。      肯定不是。這個男人戴著像藍色小精靈的帽子,以及我認為是件愛德華時代的吸菸夾克─不要問我怎麼知道愛德華時代的吸菸夾克長什麼樣子,姑且就說是跟影集《超時空博士》(譯註:Doctor Who,由英國廣播公司所製作的電視劇,首播期間為一九六三年到一九八九年,之後於二○○五年推出新版,是世界上最長壽的科幻電視影集,至今已有十二位演員飾演過主角。主角稱為「博士」,具有穿梭時空的能力,故事講述他與夥伴們一起在宇宙中經歷的各種冒險。)有關,然後我們就此打住吧。尼可拉斯說外套顏色是紅色,不過監視錄影畫面是黑白的。我按下倒帶鍵,倒退幾格再播放。第一個人目擊者甲離開了第一格畫面,就在那個小精靈帽男進入畫面的兩格之前。      「兩秒要換好衣服,不是人類做得到的事。」萊斯莉說。      我按下前進鍵,小精靈帽男拿出球棒,敏捷地從後方接近威廉.史克密許,攻擊的預備動作就發生在兩格之間,但是那一擊十分明顯。接下來的畫面裡,史克密許的身體半倒在地上,可以看到一小團黑色的東西,我們認為一定是頭,就在門廊附近。      「我的天啊,他真的把他的頭敲飛了。」萊斯莉說。      就跟尼可拉斯說的一模一樣。      「這個,」我說,「是人類做不到的。」

作者資料

班恩.艾倫諾維奇(Ben Aaronovitch)

生於1964年,20歲出頭便投身寫作,為《超時空奇俠》(Doctor Who)、《急診室的故事》(Casualty)、《Jupiter Moon》等影集撰寫劇本。雖然在編劇界小有名氣,實際上賺不了多少錢,幾本劇集衍生小說銷量也不怎樣,搞得他一度必須去英國最大連鎖書店水石(Waterstones)打工維生。就在這個時候,艾倫諾維奇靈光乍現,決心不再像寫電視劇一樣忍受種種限制和改動,轉而將浮現心頭的好點子寫成屬於自己的故事。 就像當年喬治.馬汀退出電視圈撰寫《冰與火之歌》,艾倫諾維奇所做的這個決定也為他開啟了新的創作高峰,成功把倫敦的城市風景、街頭傳說和鄉野奇譚寫入故事中,將饒富英國個性、一本正經卻又拐彎嘲諷的幽默風格鎔鑄進《倫敦河惡靈騷動》這部小說登場作裡,迅速獲得廣大讀者青睞,並入選英國國家書卷獎2011年度耀眼新秀。 全書系目前在英國銷售已突破50萬冊、授權全球13國出版,同名影集籌備拍攝中,最新一集小說《The Hanging Tree》剛於2016年8月底在英國上市。

基本資料

作者:班恩.艾倫諾維奇(Ben Aaronovitch) 譯者:鄭郁欣 出版社:馬可孛羅 書系:Echo 出版日期:2016-08-30 ISBN:9789869335843 城邦書號:MO0047 規格:平裝 / 單色 / 400頁 / 15cm×21cm
注意事項
  • 若有任何購書問題,請參考 F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