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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玫瑰:354 幀影響現代醫療的疾病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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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榮獲2014英國圖書設計與製作獎年度圖書:「這本書精緻奪目,激發了我們的想像,放眼今年無人可以匹敵!」 ★封面採硬殼精裝、裱布書背,及燙黑格紋 ★書中收錄354 幀(345幀為彩色)橫跨1790~1910年代的珍貴醫學繪畫 ★心臟外科醫師.醫療科普書《開膛史》、《鐵與血之歌》作者蘇上豪、泛科知識總編輯暨共同創辦人鄭國威、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副研究員李尚仁、設計師聶永真驚歎推薦 〈病玫瑰〉 噢玫瑰,你病了! 那無形的蛀蟲, 趁著黑夜,在怒號的 暴風雨中飛來, 已經找到了包裹著 豔紅歡樂的你的床; 而他祕密黑暗的愛 毀了你的生命。 ——威廉.布雷克(William Blake)作,陳黎 譯 354幀醫學實境、100年疾病縮影 ◎人體插畫是如何表現(也許還決定了)學生或解剖學家實際在手術臺上或停屍間裡可能看到的景象? ◎這些圖像承載了什麼樣的審美和文化價值觀,繪者又是哪些人? ◎一幀圖片如何才能比一具真正的人體看起來更寫實、更具說服力? 《病玫瑰》是一本具有寫實魔力、畫風精緻又詭譎的作品,在彩色攝影出現前的年代帶你踏上一場透視疾病的視覺旅程。這本驚人的圖像集冊,蒐羅了許多世上最珍貴醫學書內的詳實插畫,圖中受盡病痛折磨的患者正是人類對抗疾病的難忘警鐘。作者巴奈特結合了歷史地圖、開創性的圖表、當代病例註解和動人的概述,揭露了流行病如何牢牢掌握一個時代的恐懼和執念。即使到了近代,彩色攝影技術漸漸取代了疾病繪畫在醫學書籍中的位置,也無法取代其在現代醫療史上承先啟後的歷史地位。 【國外媒體一致盛讚】 「解剖和發病的驚人圖像……伴隨博學又華麗的清晰文字……這裡面我們看到很多無名患者染病的肉體——然後聯想到我們自己的。」 ——《衛報》(The Guardian) 「險怪而誘人的一本書……博學多聞的作者巴奈特精彩重現歷史,而且內容寓教於樂。」 ——《英國全科醫學雜誌》(British Journal of General Practice) 「《病玫瑰》的選圖出色、嚴守高製作標準、學識背景豐富,在在表明這是一本會流傳後世的書。我推薦給任何對藝術、醫學、歷史有興趣的人——或更簡單地說,任何擁有肉身之軀、對維持體態努力不懈的人,都該看這本書。」 ——《刺絡針》(The Lancet) 「不惜在一些令人厭惡的細節上下足功夫,但血腥文字與圖片背後,是真實的生命和死亡……本書是一份交互辯證、莊嚴肅然的最高藝術圖像集。」 ——《泰晤士報》(The Times) 「這本圖集裡有各種膿液和增生物,還布滿皮疹和面皰。醫學史學家理查‧巴奈特已證明自己能在這滿布死亡氛圍的領域中充任活潑的導遊……這是一本對人體有興趣的藝術家必備的藏書。」 ——Printmaking Today 「只能用病態美來形容本書……這本書本身就是一件奇妙的設計品:它用清晰、優雅的筆觸成功傳達了豐富多樣的內容。本書也用真摯的好奇心,關注了醫療、社會、哲學和美學等諸多面向。」 ——Dressing the Air 「一份深具啟發性、循循善誘的早期現代醫學洞察……奇詭而迷人……嬌貴的讀者要特別小心本書描繪性病的部分,那裡可能會給你一記當頭棒喝……詳實的歷史描述為這些不幸的男人、女人和兒童保留了一定的尊嚴,他們的脆弱帶我們見識到了疾病的世界。」 ——AnotherMag.com 「在彩色攝影出現前的時代,體驗一場奇詭又迷人的旅程。」 ——《國際財經時報》(International Business Times) 「迷人、可怕又絢麗。」 ——Ernest旅行雜誌 「插圖雖然駭人,但呈現得十分出色……看這本書心臟可能要很強,但它絕對是一本讓人著迷的書。」 ——《自然》(Nature) 「一趟十分奇詭又驚悚的的視覺之旅。」 ——BBC Focus雜誌 「……對嬌貴的讀者來說,某些圖像細節可能略倒胃口,但即使是嬌貴的讀者都必須欽佩這樣美妙的藝術作品,還有在製作圖像上通力合作的藝術家、雕刻家、畫家和印刷商。」 ——《藥學雜誌》(Pharmaceutical Journal) 「在彩色攝影出現以前,一窺醫學界如何引人入勝地描繪可怕的苦難。」 ——《大誌雜誌》(The Big Issue)

目錄

導言/肉體的除魅 I. 皮膚疾病/身體的邊界 II. 痲瘋病/超越深層皮膚的危害 III. 天花/議會強殖下的水泡 IV. 結核/「白死病」 V. 霍亂/自由貿易的疾病 VI. 癌症/螃蟹的爪子 VII. 心臟病/來自心臟的雜音 VIII. 性病/水銀伴終生 IX. 寄生蟲/被殖民的帝國 X. 痛風/時髦的痛苦 延伸閱讀 值得參觀的館藏地點 圖像來源 索引 謝詞

內文試閱

解剖劇場
  現場觀看解剖過程的濫觴,源自於 13 世紀末或 14 世紀初的波隆那大學。波隆那大學藝術暨醫學院開放讓學者親臨現場,觀賞解剖學家剖開人類屍體。而他們進行解剖的方式可以比喻為:一手持解剖刀,一手持參考論文。這類系統性解剖的興起,其實和翻譯古羅馬文、內外科兼修的醫師蓋倫(Claudius Galen)留下的解剖文獻同時並進。文藝復興時期的解剖領域雜揉了古典哲學和天主教神學思潮,並從三句格言汲取靈感,其中兩句源於異教思想、一句則來自基督教思想。聖經《創世紀》中提到「神依照自己的形象造人」;而異教思想則有希臘哲學家普羅泰戈拉(Protagoras)的名言「人是萬物的尺度權衡」,以及另一個古老諺語,呼籲人要「認識自己」。蓋倫對希波克拉底的「體液學說」進行了許多回顧與繕修,這些論點廣為後世文獻採納,包含 1316 年波隆那的解剖學家蒙迪諾(Mondino de’Luzzi)所著的《人體解剖》(Anathomia corporis humani),扮演了接下來四個世紀西方醫學思想的理論骨幹。   但在蒙迪諾之後登場的解剖學家,紛紛對前輩蓋倫提出挑戰與質疑,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布魯塞爾出生、遊歷四方的維薩里(Andreas Vesalius)。蓋倫曾訂下一條戒律,就是「所有解剖學家都應有自己的論述」,而維薩里就本著這一點挑戰了前輩蓋倫的人體解剖論述(後經證實,蓋倫的論述可能是解剖猿猴和豬得來的)。維薩里在1543 年的作品《人體的構造》(De Humani Corporis Fabrica)中,交代了自己解剖帕多瓦和波隆那兩地死囚的經過;他認為文中詳盡的描述大幅修正了蓋倫的解剖形態學,甚至可謂更臻完善。到了下個世紀,又有一些解剖學家推翻了更多蓋倫的觀念教條,如義大利的法布里修斯(Hieronymus Fabricius)和他的英國籍學徒哈維(William Harvey);其中最知名的莫過於哈維著於 1628 年的《心血運動論》(De Motu Cordis)。哈維在書中證明,血液並非在肝臟內製造,而是由心臟壓送至全身。   時光輾轉來到 17 世紀,儘管希波克拉底的體液學說(humoralism)仍主導醫療思想,當時的自然哲學家卻已開始解構古典文獻所描述的人體深層構造,及其在萬物中的秩序法則。其中,笛卡兒、霍布斯和牛頓各自以獨特的方式重新解讀宇宙,並且根據普遍定律將宇宙形容為物質移動和彼此交錯的空間。生命的基本成分可能是分子,不是液體;而身體從物質上可視為一臺機器,或一個以水管、幫浦與槓桿組成的系統。而在機械化的宇宙中,內外科醫師的任務是修補損壞的關節,好似鐘錶師傅或工匠更換破舊的齒輪一樣。   這種醫學的唯物主義,呼應了當時西方文化許多影響更為深遠的思潮,這些思潮通常被歸類在啟蒙運動思想之下。從洛克(John Locke)、休姆(David Hume)和孔多賽侯爵(Marquis de Condorcet)等人留下的著作中,我們可以了解啟蒙運動思想體系主要細分為三項:首先,它是理性的,並試圖為學術、社會和政府建立一個理性且堅固的基礎;第二,它不僅推導與建立理論,同時也依賴經驗法則和感官體驗,由此創造並檢測知識的真偽;第三,它還象徵文雅,意圖使教育和對話成為社會運轉的手段,而非鎮壓和暴力。最重要的是,它催生了群眾和文化進步的可能性,並提供人類享受更多自由、活得更健康也更長壽等美好遠景。要理解這種激勵人心的論述,必須先考量到 18 世紀的文化與政治情勢並不理想,尤其歐洲仍延續著蓄奴劣習,整體環境相當嚴峻。但解剖、手術和醫藥卻在無形中與政治、哲學合而為一,建構出全新的「科學人」概念,做為啟蒙社會的基礎。   醫學受到這些影響,開始偏離希波克拉底的體液整體論,並將疾病視為物理損耗的一種形式。比如說, 莫爾加尼(Giovanni Morgagni)在 1761 年所著的《疾病的位置與病因》(De Sedibus et Causis Morborum)和貝利(Matthew Baillie)著於 1793 年的《人體重要部位的病理解剖》(The Morbid Anatomy of Some of the Most Important Parts of the Body),都採用了觀察解剖學的傳統,並將身體不同組織所代表的病理學類型加以細分。病理解剖學讓死者開口說話,而死者發出最宏亮嗓音之處莫過於革命時期巴黎市內的醫院和太平間。
死亡的亮度
  「20 年以來,你日以繼夜地在病人床邊進行記錄心臟、肺臟、腹部臟器的變化。但這種種對你而言,均是令人困惑的,因為諸症狀拒絕展現其意義。呈現於你之前的,只是一連串不一致的現象。去剖開幾具屍體吧!你將立刻能驅除那單憑觀察無法驅除之闇暗。」   上面這段話出自巴黎解剖學家比夏(Marie-Francois-Xavier Bichat)在 1801 年的著作《普通解剖學在生理學與醫學的應用》(Anatomie générale appliquée à la physiologie à la medicine)。在後世歷史學家所定義的「巴黎醫學」中,這句話已成為一種復古宣言和中心思想。經過法國大革命的洗鍊,巴黎城市醫院紛紛以世俗化的樣貌出現,巴黎醫學也因而在病理解剖領域獲得了醫學思想、教育和實踐的立基。這些城市醫院內,僅具一般公民身分的內外科「醫師」一同廢寢忘食地做著研究,和戶外滿街的無套褲漢(sans-culottes,對法國大革命群眾的普遍稱呼)一樣充滿自覺與激進的精神。這樣的畫面不禁讓人聯想到英國諷刺畫家吉爾雷(James Gillray)諷刺法國大革命人士的作品,只是題材稍有不同—另一幫披著醫師袍的激進分子,也在政「體」上精雕細琢。   從文藝復興到啟蒙運動,菁英醫師看病的對象大多是有錢的患者,診斷的方式自然根據他們的需求和怨言調整。有錢人可不想讓地位比自己低下的醫師,透過體檢擅自侵犯自己的隱私;這些醫學奴僕只能坐在富裕的病患身旁,耐心聽他們絮叨、傾訴病況,因而招致了比夏的嘲諷。在大型城市醫院裡,擠滿了哀哀無告的窮苦病人;比夏的學生能在此以接近工業化的規模診斷並進行解剖,將生死疾患融會貫通。原則上,局部病變大多適合以外科手術處理,不似全身體液失衡如此棘手。巴黎醫學的臨床視角重振了外科醫師的聲譽,他們透過新工具(如聽診器)和新方法(如體溫波動紀錄表、標準化病例統計),讓疾病更加具體,醫師不再只能傾聽患者的發言。縱觀 19 世紀,巴黎醫學的概念就像盤古開天一樣神聖,而且適用許多不同情境;比如說,美國內科醫師在獨立戰爭後援引巴黎醫學的部分精神,為了與英國醫學做出區隔。而歐洲、美國及各處殖民地的執業者,縱然各有門派,卻也大多認同這樣的精神。套句民族主義學家本尼迪克.安德森(Benedict Anderson)的話,這個精神讓醫學專家凝聚為一個「想像的共同體」,一同秉持全新的、科學的唯物主義醫學思維。   實際上,做為主體性思想和技術,巴黎醫學正是影響 19 世紀西方醫學傳統最有力的單一思潮,同時也是現代的象徵。在這種思潮影響下,內外科醫師不再認為身體是統一的整體,而是由各種組織拼湊起來的。根據杜魯茲大學英文教授塔萊瑞奇維瑪(Laurence Talairach-Vielmas)的觀點,1818 年瑪莉.雪萊(Mary Shelley)的作品《科學怪人》(Frankenstein)中的怪物可被視為一具活體解剖標本,尤其是他被描繪得活靈活現,同時又令人感到憂傷。而當時的醫學就像《科學怪人》中的怪傑醫師法蘭克斯坦一樣,想要學會拆解身體、顛覆人體完整性,甚至重新思考生與死的意義。   對健康和疾病的描繪通常是在解剖室裡製成並使用的,這並非巧合,因為解剖室空間象徵臨床醫療權威不斷增加。但若僅是將人體開膛剖肚,那和觀賞庖丁工作就想領會解牛的意義一樣,離臨床專業還有段不小的差距。除了徹底的實證主義外,比夏也倡行整體性的觀察規訓。解剖病理學圖鑑是集體實證主義的重心,達斯東(Lorraine Daston)和蓋里森(Peter Galison)兩位學者在 18 與 19 世紀的歐洲科學與醫學著作中發現,實證主義正慢慢抬頭。   這些研究著作都能用來解釋傅柯的「規訓性凝視」,在這種凝視下,「科學實踐的把握」和「某種自我的刻苦修煉」連結在一起。對19 世紀醫學界的領袖來說,解剖既是入行儀式,也是道德和情感教育,更是臨床教學的工具:他們認為,從屍體獲得的經驗是醫療和手術性格的重要養成。一個好的醫師要審慎分析、思慮周到、深刻反省,更要在情感抽離之餘,意識到這個職業肩負的龐大責任(而不至於被壓垮)與優勢。反過來說,如果專家慌張了、嚇傻了,拿不穩手術刀或下手不知輕重,那最細微獨到的解剖知識也將無用武之地。解剖者的身體因而產生變化,如眼清目明、手指靈活、頭腦變靈敏,神經變大條,還有最重要的—不那麼容易噁心反胃。人類健康和患病時的身體圖像(或在教學和實習時使用這些圖像)建立了一種共同體和共通的技術、原則與價值,讓同行能用一致的方式觀察病患身體。   而附有這類圖片的書籍也不時在改變。18 世紀的解剖作品通常都煞有介事:採高級紙張印刷,裝訂精美而且體積龐大,一版僅印幾百本,且多半只給訂戶。但隨著 19 世紀初醫學教育的普及,出版社開始大量印製便宜實惠的教科書,供手頭拮据的醫學生使用。在停屍間裡,實習學生可能需要參考書上的解剖或病理學資料,而用手提袋將書包著、架在太平間裡某具屍體上;儘管如此,書頁上仍沾滿血跡和潦草的筆記,頁緣被翻得破爛不堪。這些教科書並非醫學生服裝的配件,反倒像是野外求生包裡的工具,好比一份值得信賴的地圖,靠它才能完成手邊血腥的肢解任務。   這些書和書中的插畫,可謂達斯東和蓋里森兩位學者研究的集體實證概念的縮影,也是解剖學家、雕刻家與畫家、出版商、教授、老師和學生齊力合作的碩果,那就是不要忘記死者的身體。像哈茲利特這類細心的讀者,對醫療知識的本質提出了有趣的問題:人體插畫是如何表現(也許還決定了)學生或解剖學家實際在手術臺上或停屍間裡可能看到的東西?這些圖像承載了什麼樣的審美和文化價值觀,繪者又是哪些人?當然,還包括了西方藝術中的傳統命題:一幀圖片如何才能比一具真正的人體看起來更寫實、更具說服力?

延伸內容

作者資料

理查.巴奈特(Richard Barnett)

曾於倫敦與劍橋多所大學教授科學及醫療文化史;2011年,他榮膺第一屆惠康信託會員(Wellcome Trust Engagement Fellowship)。英國小說家威爾・賽爾夫(Will Self)盛讚巴奈特的近作《病玫瑰:354 幀影響現代醫療的疾病繪畫》,稱該作「博大精深,清晰明暸」。 作者個人網站:richardbarnettwriter.com

基本資料

作者:理查.巴奈特(Richard Barnett) 譯者:郭騰傑 其他:孫家棟/審訂者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5-08-11 ISBN:9789863442196 城邦書號:RV1079 規格:精裝 / 全彩 / 256頁 / 18cm×2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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