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縷紅新草(下)暗夜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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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縷紅新草(下)暗夜的訪客

  • 作者:原惡哉
  • 出版社:晴空出版
  • 出版日期:2015-07-14
  • 定價:240元
  • 優惠價:5折 120元
  • 書虫VIP價:120元 (成為VIP?)
  • 書虫VIP紅利價:114元
本書適用活動
2019xmas-5
  • 《那一天:HIStory3》新書延伸書展/三本75折

內容簡介

◆隨書好禮五重送,不買會後悔! 1.第一重:原惡哉親筆注釋,深入了解創作幕後花絮 2.第二重:作者加碼合夥人初塵與才子表弟的獨家番外 3.第三重:柳宮燐精心繪製「古董店裡的微醺午後」拉頁海報 4.第四重:隨書贈送角色留言書籤「辛紅縷」或「銀蓮花」乙張(2款隨機出貨) 在人世飄泊的蒼白靈魂,因為你的出現, 終於有了人的溫度…… 「紅縷對我特別容忍嗎……」 他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是因為把自己當成收藏品了嗎? 還是說,對那位內心宛如深淵般毫無感情的人而言, 「奏星純」這三個字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PS.說這是BL太矯情,只能說,本書沒有女主角!】 神祕的舶來品店也加入這場考驗人性的交易, 揭露了秦始皇永生的世紀之謎,卻看不透辛紅縷不死的祕密? 魔幻古董店的感動最終回,華麗登場! 「一蓮托生是個沒事不會想靠近的地方。」 「莫非店主是個平庸之輩嗎?我知道你不會去無聊至極的場所。」 「正好相反,後羽鳥恐怕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遇過最深不可測的人。」 「像辛紅縷那樣?」 「兩人天差地遠,根本不是同一個類別。」 「不然這兩個人各屬於什麼類別?」 「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人,一個是貨真價實的怪物。」 私家偵探奏星純因為調查黑幫的「奶粉」走私,被圓環社的太爺約見,提出請他幫忙尋找傳說中的比翼鳥「蠻蠻」。同時,奏星純意外接到辛紅縷來電,委託他幫忙盜出秦始皇的棺木……一個是年輕的犯罪組織領導人,一個是維持青年模樣的古董店老闆,前者時如黑豹時如豺狼既優雅又凶狠,後者是一個來歷成謎的人物,然而奏星純竟然要同時和這兩人交手,對熱愛冒險的他而言,這輩子從沒有這麼愉快過,原以為能順利搞定所有委託,不料事情卻有了出人意料的發展…… 市內發生了野獸連續殺人事件,有人目擊到怪物是西伯利亞虎的頭與身軀,背部有一對大翅膀,尾巴是雙頭蛇,奏星純直覺連想到傳說中的希臘神話生物奇美拉,只好去拜訪專門走私奇怪生物的「舶來品」店一蓮托生,店主後鳥羽要奏星純提供能滿足他的東西,才願意告訴他這起神祕事件的緣由。為了達到後烏羽的要求,奏星純只好再跟辛紅縷過招,要從他手上交易一樣「物品」。奏星純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一個相當刺激棘手的程度,他這次除了要與後鳥羽交手,同時還得面對辛紅縷,這兩個都是無法按常理談判交易的對象,奏星純究竟要如何出招?以及能否揭露這兩個人的真面目呢? 晴空閱讀星勢力,強勢來襲! 華文愛情小說專賣店開張囉, 最強作繪者陣容歡迎光臨! 帶你品嘗愛情中的萌點與笑點! ◎晴空萬里部落格:http://sky.ryefield.com.tw 【讀者一致好評】 「一直很喜歡偵探類型的故事,一環接著一環看似不相關的劇情最終引導出幕後的黑手。本書在每一篇的開頭都會引用一小段詩句,等看完故事之後再回過頭,便能回味出這一篇故事所要訴諸的主旨以及人物角色的終點。縷紅新草是一家以物品與自身能付出的代價相對等才能出售的古董店,這讓我想到多年前曾經風靡一時的《第八號當鋪》,讓我想知道下一位客戶即使要付出極大代價也想得到的物品是什麼?」 ——讀者 阿星 「整本故事呈現一種『無道德的奢靡,混淆著歿世之聲』,縷紅新草這間骨董店什麼都賣,但卻忠實呈現出辛紅縷強烈的個人特質,一種無以言喻的惡質。故事中最吸引我的部分,是古董店和辛紅縷的神祕感,辛紅縷對那個房間的尊敬——像是隱約呈現出,他並不是在『販賣』古董,而是一個撒旦級的仲介商,面對撒旦的交易,人性會有多大的掙扎,又會面臨多大的考驗?這個冷眼旁觀的老闆是何來歷?又是怎麼成為如今的『辛紅縷』?這些都讓人很想一探究竟。」 ——讀者 伶 「本書是一本充滿著哥德風的微腐偵探小說,我最喜歡的部分是每一件懸疑的案件、作者的寫作手法還有故事風格。本書的故事風格在其他同類型小說中幾乎是看不到的!將懸疑弔詭的氣氛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但卻又不會太死板,在某些地方甚至有一些趣味性,像是星純和紅縷的互動、初塵的抽風……等,讓我讀得廢寢忘食、意猶未盡。」 ——讀者 戥敥 「這個故事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主角的性格吧!有如現實中的複雜人性,小說中的奏星純跟辛紅縷也遊走在灰暗地帶,每個人心中都有著黑暗的一面,讓讀者看了也心有共鳴。散發著黑暗氣息的古董店,讓嚮往刺激生活的奏星純義無反顧地跟有著致命吸引力的辛紅縷頻繁來往,許多匪夷所思、無法用常理來思量的案件接連登場,兩人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密,但『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讓人不禁擔心奏星純最後能否全身而退,或者是同辛紅縷一同沉淪於黑暗中呢?隨著案件進展,一連串的疑問讓人欲罷不能地想要一直讀下去。」 ——讀者 綺思

目錄

無盡抱擁
  一踏進縷紅新草古董店,就看到辛紅縷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那張總是傲慢且帶著些許冷淡的臉龐,如今有了不同以往的表情。   陰鬱。   儘管外表還是維持一貫的冷靜,但奏星純感覺得出辛紅縷的煩悶。   同樣待在大廳的銀蓮花正說著電話很積極地確認一些事宜,即使是之前的安德華拉諾特事件,妹子仍保持鎮定的姿態,可這次明顯手足無措起來……這讓奏星純更好奇辛紅縷究竟遇上什麼難題?   「怎麼了?」奏星純坐在辛紅縷對面,看到青年前方那杯紅茶還是滿的,想也知道辛紅縷八成是鬱悶到連茶也沒有喝。   「三年前某個國際企業贊助考古團隊開掘驪山秦始皇陵墓的資金,今天早上接到可靠的消息,說是始皇帝的棺槨已經找到了。」辛紅縷淡淡說著。   「真沒想到……」奏星純訝異地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秦始皇陵墓已經停止挖掘了,之前的技術水準無法保護古文物,使得兵馬俑身上的彩繪快速脫落,莫非現在已經有能力可以維持古物的完整性了嗎?」   「確實有這樣的技術,但重點不在於陪葬的文物或兵馬俑身上,而是秦始皇的棺槨已經被發現並送往相關研究所裡了。」辛紅縷望著大片花窗玻璃,平常冷靜的神情現在有了細微的變化,「西元一九六二年考古團隊勘察秦始皇陵墓周遭,一九七四年兵馬俑出土,從那個時候開始,始皇帝的真面目成為世人與考古學家的焦點,這次挖掘秦始皇的棺木,無非是想滿足所有人對這名千古皇帝的期待與遐想。曾經屹立在萬人之上的獨裁者落到這般下場真是不勝唏噓,只是,驚擾死者安寧的人不論本意出於良善或者邪惡,都會遭受到無以復加的苦痛折磨,因此千萬不能打開秦始皇的棺木,這無疑是放出囚禁已久的怪物。若事態演變至此,恐怕是我也難以收拾。」   「囚禁以久的怪物?」奏星純皺了皺眉,「這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純君多談,一定要阻止研究所打開秦始皇的棺木,然後把棺木送來敝店。這等東西無法出現在世人面前,我會將棺木放置在安全的場所,任誰也無法搜尋到棺木的所在處。」奏星純神色嚴肅地說著:「純君能否接下這個委託?」   沒想到星塵偵探社營運至今,千奇百怪的委託裡也出現盜屍這一樁,盜屍其實有許多法子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偷雞摸狗地拐走,比起盜屍,最麻煩的就是跨國越洋運送屍體,這簡直是偷渡,不,這就是偷渡。奏星純暗自嘆了一口氣。跨海運送一具死了兩千年以上的屍體這已經超出一般偵探社的業務範圍了,國際刑警跟他的關係再怎麼好也無法默不吭聲地讓他運送棺木出海,況且那棺木還裝著秦始皇。   開業這麼久以來,星塵偵探社拒絕的委託只有八點檔婚外情、私生子、遺產調查、尋找走丟的小狗小貓這些破事,從以前到現在,還沒有什麼艱難的委託讓他猶豫是否要承接,這樁辛紅縷的任務或許是第一個讓他如此遲疑不決的委託──這當然是開玩笑的,想也知道怎麼可能會不接,阻止研究所開棺和偷渡秦始皇的棺木光想就覺得刺激,實在太有挑戰,奏星純滿腦子已經開始列出許多方案和計劃。   辛紅縷方才提到考古團隊是受到某個國際企業的贊助才得以挖掘秦始皇的陵墓,如果要阻撓研究所開棺驗屍(無誤),可以先從國際企業這個方向下手。   西元一九七二年中國湖南馬王堆出土了一具女屍,是西漢長沙國丞相的妻子辛追,這名女性身亡時間大約是西元前一百八十六年,歷經千年時間流逝,被考古學家發現時,她仍維持相當程度的完整,被稱為世上前所未見的不腐濕屍。出土之後的四十七年裡,為了研究辛追不腐的祕密與如何繼續保存她的身體,投注大量的金錢與人力,由於屍體的細胞結構在研究團隊開棺時就發生變化,骨頭的鈣離子迅速流失與蛋白質降解這些問題相繼發生,維持屍體的完整成為研究團隊最棘手的難關。不過對贊助企業來說,真正的難關是研究開銷,那都是年年看不到盡頭的花費。   倘若贊助企業有金融危機,考古團隊的行動勢必會受到延遲,這麼一來棺木會停放在研究所裡,不是被其他財力更雄厚的考古團隊接手,就是放置到資金沒問題為止。只要能空出一個禮拜的時間,他能透過自己的人脈憑空捏造一個經費無虞的考古團隊得到秦始皇的棺木,接著,就是送出海的問題。   讓國際企業資金出現漏洞這種事交給初塵處理綽綽有餘,怎麼送出海是目前最大的考驗。想了想,奏星純突然轉移話題問道:「你知道哪裡有蠻蠻嗎?」   「……」辛紅縷知道奏星純的性子,他若是決定不接委託,會清楚拒絕而不是無故岔開話題,儘管問了一個不相關的事,辛紅縷還是平靜地回應,「一蓮托生(★注釋4:一蓮托生:佛教用語,指的是人死後在極樂世界裡同一朵蓮花上投胎轉世。★),一家舶來品的名稱,可以用金錢與店主交易,若是無法支付費用,也接受靈魂典當。」   「用靈魂典當?」雖然奏星純之前就領教縷紅新草古董店能以生命還有青春當作籌碼交易,可想不到居然還有靈魂典當這種事。但時間有限,即使他想聽到更多關於一蓮托生舶來品店的情報,辛紅縷的心情大概不會太愉快,因此奏星純當下就丟出重點了,「把秦始皇的棺木送出海外的條件是蠻蠻,我需要牠。」   知道奏星純絕不會無憑無據提出這個要求,辛紅縷沉思幾秒後淡淡說著:「純君能否給我兩天的時間?」   「你親自出馬嗎?」奏星純笑了笑。   「即使純君能言善道,一蓮托生相較於敝店可不是個好說話的地方。」辛紅縷喝著涼掉的紅茶,雖然外表上無法輕易察覺,但仍可以從語氣中感覺到他的心情很差。   「瞭解,但你親自出馬也要花上兩天,看來對方是個棘手的人。」   辛紅縷露出一絲苦笑,「沒有比得到秦始皇的棺木更棘手。」   「放心吧紅縷,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會把秦始皇的棺木運送到這裡。」奏星純知道辛紅縷擔憂秦始皇的事,儘管青年的性格冷淡且寡情,對社會及國際大小事漠不關心,但如果生活周圍發生劇烈變故,他也不至於無動於衷冷眼旁觀一切變化。   時間並不充裕,奏星純和辛紅縷交代幾件事之後便迅速回到星塵偵探社處理縷紅新草古董店的委託,他優秀的合夥人兼事業夥伴初塵,一聽說這次不止要從研究所偷出秦始皇的棺木、還要把屍體運出海,一整個頭痛到想跟奏星純拆夥……   「馬的,幹完這票我就要跟你切八段!」初塵揉了揉隱隱作疼的太陽穴,奏星純這傢伙居然要他駭入某個國際企業的金融資料裡造成財務危機,雖然是假性財務漏洞,但對規模龐大的企業來說,駭客小小的惡作劇都會造成企業動盪。說實在話,修改金融資料對初塵來說頗具考驗,考驗的地方不在於技術,而是良心問題……雖然是個頂尖駭客,但初塵也有道德原則,儘管道德原則面對奏星純躍躍欲試的委託根本沒有半點用,唉!   即將駭入的目標是一間綜合公司,業務橫跨電子產品、影視娛樂、金融等等項目,總資產超過上千億美元,今年被美國《財富》雜誌評選為世界百大企業之一,要一個人單槍匹馬修改金融資料相當困難,所幸初塵在學生時代便結識一群熱衷研究網路系統的人,對外聲稱是「硬體探索和軟體更改」,但實際作為就是不打聲招呼直接駭進對方的電腦裡竊取資料。初塵與這些人的共識是不破壞國際和平、維護個人尊嚴道德、謹守善良風俗等等,當然,面對奏星純接下的委託,尊嚴道德、善良風俗這些都是屁。   「會接下這樁委託是因為紅縷相當不願意秦始皇的棺木被打開,我想棺木裡面的東西別有隱情,但這方面紅縷沒時間跟我解釋,我們現在首要目的就是阻止研究人員開棺,你負責操控企業金融資料,我負責招集人馬組成臨時研究團隊。」奏星純邊說邊發送電子郵件給一些和他關係良好的考古學家,在江湖走跳最重要的就是人脈和路子,所幸他這人的交際手腕還算堪用,這幾年下來認識不少各領域的能人異士。   「要不是因為你已經接了委託,不然這種跟良心過意不去的事我一點也不想做。」初塵嘆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抱怨了幾句,「這家什麼壞事都沒做的企業很無辜耶,莫名其妙就有財務危機,就算是假性金融漏洞也夠他們忙得雞飛狗跳了。」   「紅縷不會隨便委託,他這麼慎重,秦始皇的棺木肯定藏有什麼天災人禍的祕密。」   「少來,你這人只要遇到極具挑戰的事就會忘了道德操守,我還不夠瞭解你嗎?」初塵心不甘情不願地和交好的同行(硬體探索和軟體更改這個範疇的同行)聯繫上,一方面討論這家企業的金融資料要怎麼入侵修改,一方面向奏星純再次申明自己也是個有道德底線的人,「先說好,老子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一到管你屍體有沒有到手我都會恢復金融資料。」   「三天應該綽綽有餘,這事也沒辦法拖太久,不過你千萬不能在這家企業的網路上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若被企業查到是我們入侵金融資料,咱們兩人往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奏星純信任初塵的能力,他的合夥人是奏星純目前見過最頂尖的駭、嗯,最頂尖的硬體探索和軟體更改的行家,說駭客實在太難聽,儘管初塵做的就是駭客經常在幹的事。   「哥認真起來才沒有那麼不小心。」初塵沒好氣地回應。之前入侵政府中央監控系統會故意留下蹤跡,在於中央系統好歹是刑警的地盤,星塵偵探社在警方與國際刑警這邊都維持「難以一言以蔽之」的情誼,會用上難以一言以蔽之在於警方與國際刑警三不五時就會帶麻煩的委託上門,例如協助他們偵查微妙的懸案、調查毒品來源、深入黑手黨蒐集情報等等,淨是些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星塵偵探社也不是專門吃素,奏星純所接的委託十之八九都需要入侵中央系統,第一次入侵時初塵格外小心翼翼不留下半點蹤跡,搞得警方跑來星塵偵探社請求奏星純幫他們調查到底是誰駭進中央系統……初塵到現在還記得當警方從奏星純的口中聽到「欸,不瞞你說,駭進系統的人就是我們」這句話時,表情有多囧。   從此每當初塵要去中央系統繞繞時,都會故意留下訊息讓警方知道駭進系統的人是他,省得警方還要跑來星塵偵探社委託調查駭客的身分。   為此,平時有在往來的刑警曾有次無奈說出:「很多時候我還真想查封這裡。」   奏星純和初塵聽到也只能露出尷尬的微笑。   在奏星純和初塵超高的效率下,這家國際綜合企業的財務出了巨大問題,必須暫緩一些次要的計劃,例如秦始皇的開棺驗屍,主要在於棺木打開之後得付出龐大的金錢人力進行維護與修復工作,那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且得長年支出。   接著奏星純臨時組成的研究團隊「似乎」耳聞這家企業財務有困難,透過內線接應,表達想接手秦始皇開棺的意願,倘若企業財務恢復正常運作,屆時可以變成雙方共同研究,減低龐大的財力供給。   正忙著調查財務缺失的企業其實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周旋秦始皇的事,儘管棺木已經從驪山的地下陵墓運送到研究所,目前使用無菌層流技術保護秦始皇的棺木,就算放置十年也不會發生太大的問題,但有關當局與參與秦始皇陵墓計劃的人都等著觀看始皇帝的真面目,開棺驗屍這件事不能因為企業財務問題而停擺。   企業緊急開會討論後,決定將現階段的研究任務交由奏星純的團隊,也就是說,秦始皇的棺木確確實實落入奏星純的手中。   伴隨這樣突破性發展,辛紅縷那邊也已準備好蠻蠻等著奏星純發落,事情的進展比奏星純預估的還要快,一切都順利進行中,接下來就是將棺木偷渡送出海,這方面,奏星純也有了特別的規劃。   能夠避過國際刑警的耳目,又對偷渡這種事相當上手,他所認識的人裡就有這麼一位專家,圓環社的太爺──   「你是說,把棺木運送到商業區的古董店裡,是嗎?」那天和奏星純晤面後就回國的太爺正在私人碼頭,這個碼頭是他進行走私與祕密交易的地方,只有圓環社高位階的成員才知道碼頭的所在地。「不過在這之前,有件事你必須回答我,那具棺木裡面究竟裝了什麼?我得知道。」   「一具屍體。」隔著偌大的海峽,遠在另一個國家的奏星純一邊用藍牙耳機和太爺溝通,一邊在電腦上處理臨時研究團隊的後續與安全。儘管國際企業在初塵的操弄下目前仍有財務危機,但這段時間奏星純的工作就是讓這個臨時研究團隊能毫無隱憂地全身而退,不然企業的財務危機解除後發現秦始皇的棺木不翼而飛,這將是驚動國際考古學界的大事。   儘管奏星純從始至終都沒有將企業未來要如何面對大眾這個問題放在心上,如果他有考慮到企業的立場,一開始他就不會接下這個委託。   辛紅縷曾說過一段話讓奏星純深感認同,驚擾死者安寧的人,不論本意出於良善或者邪惡,都會遭受到無以復加的苦痛折磨。   考古學家秉持著研究過去、連接現在未來這個理念,走訪世界各地歷史上留下的遺跡,更甚者挖掘古代人物長眠的墓穴,藉此探索現今世人無法窺見的遠古祕密。這樣的理念究竟是對是錯,沒有一個界定。但是,當驚擾死者的安眠是為了滿足世人的期待與胃口,全世界的人都等著觀看千年前的始皇帝他的廬山真面目,僅僅是為了這樣的利慾時,研究過去、連接現世與未來的理念便蕩然無存。這也是為何奏星純能不受道德譴責,義無反顧接下這樁委託的原因,儘管挑戰刺激這個因素占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   「屍體?」待在碼頭辦公室的太爺看著窗外沉甸甸的漆黑天際,時不時傳來的悶雷聲搖曳著風雨欲來的前奏,大概再過不久就會下起滂沱大雨。「看來奏先生這次接了一個不得了的委託,好吧,我會依照你的安排把棺木送到指定的地方。」   「多謝,事成之後我必定會讓你親眼看到活跳跳的蠻蠻。」   「那就這麼說定了。」結束通話後,太爺才發現玻璃窗上有許多細小的水痕,已經開始下雨了,天際閃爍著紫藍色的雷光,不知為何,心裡生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貨物到碼頭後立即送出海,告知隨行人員注意安全,務必在指定的時間內將貨物送達。」簡略將命令傳達給身旁的祕書後,太爺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辦公室的單人沙發上,周圍的心腹明白現在是太爺的個人時間,各個默不作聲地離開辦公室,獨留這名年輕的非法組織領導人品酒。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太爺一接聽,話筒裡便傳來屬下意外的消息。   「太爺,貨物有了變數,剛剛送來的無菌層流裝置不知為何發生爆炸,有個東西從裝置裡跑出來,推測應該是個人,但那個東西的速度無比快,已經傷了我方數十名成員,也請太爺指示我們下一步動作。」   「立刻關閉碼頭所有出口,吩咐醫療部門待命,讓所有人佩帶槍枝與防身工具,並找出那個東西潛伏在何處,目前都先按兵不動,我要親自檢視那個東西究竟是何物。」下達指令後,太爺從辦公室的抽屜裡拿出一把Pfeifer Zeliska左輪手槍,這把手槍重達六公斤,儘管威力非常強大卻因為造價昂貴與巨大的後座力使手槍在市面上不普及。這把是他最喜愛的手槍,從十三歲開始,Pfeifer Zeliska左輪便陪伴他度過許多生死一瞬間的危機。   把槍放在西裝內側後,太爺步出辦公室來到碼頭。   陰暗的天空落下細雨,地面積成一處處的水窪,碼頭的燈光在雨夜裡綻放朦朧的光圈,讓所有人的形影更顯得徬徨幽暗。圓環社眾人看到太爺出現,高位階的成員立即維護在太爺周身,祕書壓低聲音在他耳旁小聲說明目前的狀況。   「那個東西還在碼頭裡,出口已經關閉了,它一時半刻應該無法離開這個地方,太爺也請小心,它異常迅速且力道凶猛,而且,似乎不懼怕槍砲。」   「……」不懼怕槍砲?這下就麻煩了。太爺暗自想著那個東西現身時他要怎麼應付。   沒有讓他有多餘的時間思考,不遠處傳來苦悶的哀號聲,眾人不敢大意,紛紛持著槍枝維護太爺的安全。   驟雨之中,一道身影恍惚搖曳,伴隨著血味蔓延,在昏黃燈光照耀下出現在圓環社所有人面前。   一名披散著黑髮的男子,儘管膚色蒼白,但五官挺立,營造出難以言喻的高傲,漆黑的眼眸更加深此人冷漠的距離感,他身上穿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服裝,黑紫色的色彩顯示這名男子身分高貴。   男子修長的手指正流著鮮血,可想而知那些血液並不是來自於他,而是碼頭裡圓環社的成員。   「太爺。」祕書不知道是否可以攻擊這個東西,只要太爺不下令,無論發生任何事他們都不能開槍。   太爺屏息以待這名男子的下一步動作,奏星純說這次運送的貨物是一具屍體,莫非就是這位男性?倘若是屍體的話,為何現在還能活動?難道是……殭屍嗎?   搖搖晃晃的男性抬起頭,在雨夜中與太爺的雙眼對視,男子漆黑的眼眸在那瞬間總算有了其他色彩。他緩步靠近,每走近一步,圓環社眾人就警戒萬分,太爺明白若是有人阻礙在男子前方,下場恐怕就跟那些負傷的成員一樣,於是,如此緊要時刻,這名年輕領導人下達了讓其他人錯愕的指示。   「退開。」   「太、太爺?」祕書與眾人不敢置信地看向太爺,但見到他不容質疑的神情,所有人只得小心翼翼退到後頭,並萬分留心這名男子、或者說這個東西的動靜。   夜晚的驟雨帶來冰冷的淒厲,男子在接近太爺同時,伸出同樣冰冷的手摸住年輕領導人的臉龐,「我終於見到你了,李斯。」男子的聲音低沉沙啞,即使這個聲音就跟男子一樣不帶有任何情感,但提到「李斯」這兩個字時,相當溫柔。   「不要逃離我的身邊、不要畏懼我,即使你將我囚禁在陵墓這麼久,我也不會因此怨恨你。」男子握住太爺的手,並在下一秒使力將他拉向自己的懷裡,對年輕領導人而言,身體感受到的並不是活人溫暖的體溫,而是猶如沉寂已久的古物般冰冷,這名男子身上有著千年孤寂的味道。   知道這名男子絕非普通人,太爺不敢恣意行動,儘管Pfeifer Zeliska左輪手槍就放在他垂手可得之處,但祕書方才也說了,這個男人不懼刀槍,就算補上幾發子彈大概也無濟於事。   「那,再次為我取得世界吧,就像之前一樣,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男人緊緊抱住太爺,語句不時透露世間萬物都無法阻隔的親暱感,就像是對深愛的戀人般細語,「如果你想逃開的話,除了你以外,我對誰都不會容情,我絕不允許你再次背叛我。」   「你是我的。」 (此為部分節錄,更多精采內容請見《縷紅新草(下)暗夜的訪客》)

作者資料

原惡哉

高雄人。 希望一天有七十二小時,這樣就可以有很多時間拿來打電動及趕稿。 BLOG:http://akusai917.pixnet.net/blog

基本資料

作者:原惡哉 繪者:柳宮燐 出版社:晴空出版 書系:狂想館 出版日期:2015-07-14 ISBN:9789869174640 城邦書號:RF6002 規格:平裝 / 單色 / 272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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