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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宗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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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我們經常聽人說,理性與信仰無關。 那麼何為信仰?何為理性? 《人的宗教性》是朱撒尼神父在教書生涯中與許多學生對談的精華,是一本指出人生方向的書。神父帶領我們突破那些使幸福晦暗不明的刻板印象及偏見,深入地探索個人的內在經驗,好能發現人的真正自我。他相信發現真正自我的方法,就存在每人的心中;藉著理性及開放的態度,人能了解人生是什麼,進而得以慶祝並享受人生。 現代人的思維將人的理性貶為一切範疇的總和,然後一切現實事物都要被強行放進這些範疇內加以衡量。於是不符合這些範疇的事物,都被定義為非理性的事物。而實際上,理性就像一隻睜開的眼睛,在注視著現實的事物;飢渴般地從現實事物中汲取營養,觀察著它們之間的關聯及各自的內涵,在它們之間穿梭,並對各種事物觀察入微,然後將一切都保存在記憶中,以囊括萬物。人以理性應對萬物。理性就是人之所以為人的要素之一。 因此作者朱撒尼神父認為,我們應該對理性懷有激情,這種激情,就是本書要進行討論的基本引線。他先以三個前提出發——實事求是的精神、合理性、人的品德對認知過程的影響,幫助我們理解人的意識如何按照本性而展開推理的方法。本書的目的就在於對真理的肯定,並指出基督宗教的問題是如何出現的,而且也要從歷史的角度加以澄清,指出應走的道路。

目錄

序 投入生命的深度,沒有成見地活在現實裡 前言 第一章 第一前提:實事求是的精神 第二章 第二前提:合理性 第三章 第三前提:人的品德(moralita)對認知過程的影響 第四章 人的宗教性:作為出發點 第五章 宗教性—人的本質 第六章 面對終極問題的非理性態度:將問題掏空 第七章 面對終極問題的非理性態度:簡化問題 第八章 面對終極問題,採取不合理態度的後果 第九章 先入之見(preconcetto)、意識形態、理性(razionalita)與宗教性 第十章 終極問題如何覺醒:宗教性之路 第十一章 「標記」的經驗 第十二章 詮釋的冒險性 第十三章 對自由的培育 第十四章 尋求未知者的理性能量 第十五章 啟示的前提:其可接受性的條件

序跋

  這部三卷本的教程(PerCorso)的目的就在於對真理的肯定,並指出基督宗教的問題是如何出現的,而且也要從歷史的角度加以澄清。各章節的論述並不在於要徹底處理所有的問題,而是要指出應走的道路,即理性之路。事實上,天主在時空中將自己啟示出來的同時,也回應了人性的需求。   今天,我們經常聽人說,理性與信仰無關。那麼何為信仰?何為理性?   現代人的思維將人的理性貶為一切範疇的總和,然後一切現實事物都要被強行放進這些範疇內加以衡量。於是不符合這些範疇的事物,都被定義為非理性的事物。而實際上,理性就像一隻睜開的眼睛,在注視著現實的事物;飢渴般地從現實事物中汲取營養,觀察著它們之間的關聯及各自的內涵,在它們之間穿梭,並對各種事物觀察入微,然後將一切都保存在記憶中,以囊括萬物。人以理性應對萬物。理性就是人之所以為人的要素之一。   因此,我們應該對理性懷有激情,這種激情,就是我們要進行討論的基本引線。正因如此,這三卷本中的第一卷—《人的宗教性》—就以三種前提為方法而展開,幫助我們理解人的意識按照其本性而展開推理的方法。

內文試閱

第四章 人的宗教性:作為出發點
  前提   到目前為止,我們對所談論的一切並非出於好奇的分析;而是為了使我們注意到,在面對人的宗教性的問題時所應注意的條件。概括而言,就是隨時準備好回應問題本身向我們提出的要求。   現在,我們來討論問題的實質部分,同時也注意到對方法論方面的考量。人是為了真理而生的,而真理意味著人的認知與事實相符;正如我們所看到的,這恰恰是我們的理智之能動性的本質。在這裡,我們要反覆強調,在涉及人生的終極意義之真理的探討方面,真正的問題並不在擁有特別的智力、過人的努力,或使用卓絕的工具來認識它。終極的真理猶如我們在走路時遇到的一件美麗事物:它在那裡,如果你注意,你便會看到它,辨認出它。所以,問題在於這種「注意」。   1. 如何行動   我們該如何面對宗教經驗,並掌握它的構成要素呢?首先,要說明我們採用的方法。這好像還是一個預備性的話題,但其實它有助於我們辨識目標。   1)如果宗教經驗是一種經驗,那我們就只能從自身出發,才能面對面地看到它,並掌握到它的構成要素。有人認為,這種說法是不言而喻的;但經過對實際情形的認真分析,我們看到,事實並非如此。而且,在今日人們的思想中,這種主張已經完全被排除。但我們要強調,如果我們要談經驗,就必須從自身出發。   2)但是,「從自身出發」這句話,也可能會導致一些誤會。我們會問:我怎樣認識我自己?這個「我自己」,可能會有被錯誤定義的危險:比如將「我自己」定義為我對自我的印象、偏見或抽象的成見。我們何時才能真正從自身出發呢?只有當我們真正開始觀照自身(propria persona)的時候,「從自身出發」才能成為實際的;也就是說,這些都是在日常的經驗中發生的。事實上,一種從人的行動中抽離出來的「我」,根本就不存在;除了「睡眠」這一奇怪、幽默、戲劇性、每個人都要不斷進入的「暫停」狀態外,人總是處於行動中。從「自身出發」就意味著從日常經驗中的自我開始。那麼,作為出發點的材料已不再是對自我的成見,不再是對自我的人為印象,或者是在主流意識形態或流行思潮中形成的自我的相關定義。   2. 在行動中的我   所以,在自己的行動中觀察自我,便會看到構成「我」之存在的諸多因素。這裡所出現的就是人的主體結構的最重要的因素。聖多瑪斯在他《論真理》(De Veritate)一書中   說:「In hoc aliquis percepit se animam habere et vivere et esse, quod percepit, se sentire et intelligere et alia huiusmodi opera vita eexercere.」意思是:從這一點上,也就是從他在思想、在感覺、在完成其他類似的活動這一事實,人們便知道自己存在著—生活著。   這個觀點是多麼富有深意啊!這意味著,一個十足的懶散人—此處,非指雷克樂(Jacques Leclercq)所頌揚的「悠閒」之人,而是指那些無所事事或能做十件事,卻只做一件事的人—在這種情形下的人根本無法瞭解自我;即便能,也是難上加難。我們想像一下,比如有個男孩,由於諸多原因,他不喜歡數學。所以,也從來沒有認真學習過這門課。那麼,他就無法知道,在這一領域中自己至少還有一種普通水準的能力。相反,如果他開始努力學習,或許還能發現,原來自己擁有非凡的能力。這正是因為只有在行動中,人才能「發現」自己的天賦,這種構成人之「自我」的因素。   再比如,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在一個平日的早晨對自己說:「我什麼都不是,我什麼都不會做。」但是,就在那天晚上,那個讓她動心的男孩終於對她說:「我愛你。」那麼,在這個晚上,她會發現自己的想法已經與早晨的想法不同,也沒有早晨的沮喪情緒。因為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幫助她發現自己人格中的一些特質。因此,在一個社會中,失業之人的自我意識也會遭受嚴重打擊。在這種情形下,他對個人自我價值的認識也會愈來愈模糊不清。   但是,類似上述例子中的女孩所說的「我沒有能力」這種態度,也並非只有青春期的孩子才會如此。如果一個成年人,面對宗教的事實也採取這樣的立場,說:「我沒有感覺到天主,所以我不需要面對這樣的問題」,那麼他的這種態度是因一連串讓他分心耗神的因素引發的,而非受理性的引導;因為如果正確使用理性,他便不會排除這樣的問題。以這些制約性因素為藉口而得出的結論,不能成為合理的判斷,因為合理的判斷應該來自個人身心的真實投入。   因此,只有當人專注自己的行為時,這些原屬於人的組成部分的因素才能被覺察;否則,它們便很難突顯出來,甚至就好像不存在一般,被抹殺掉。所以,一個在自己的生命中從來都不願意專注於宗教事實的人,好像就有理由說,這一切都與他毫無關聯,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些事情;從某種觀點上來說,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就好像不存在一般。但是,持有這一觀點的人,也確實是由於在他的理性範圍內,缺乏做出正確判斷所需要的必然因素,此其一;另外,他們的這種狀態也是由於自己在過去所經歷的一些不合理與被忽略的經驗所導致的。關於這一點,我們下面再作進一步的討論。   3. 投入於生活   從上述談論我們可以清楚看到,一個人愈是投入於生活,便更能從個人的經驗中,把握生命本身的種種。生命是由所發生的一連串事件以及與人的相遇交織而成的;而與人的相遇又牽動著人的意識,產生各種各樣的問題。其實,這些問題生動呈現出在與人相遇時所產生的反應。所以,生命是由一系列的問題交織而成;是由一連串與人相遇以及相遇之後而產生的反應組合而成。而只有嚴肅認真對待自己生活並關注生活中的問題的人,也就是嚴肅認真對待自己生活中的事件及與他人相遇的人,生命的意義以及與生命相關的一些重要事物的意義,才會成為可能達到的人生終點。   投身於生活,並非意味著過分專注於生活中的某個方面;投身於生活也從來都不是部分性的。只投身於生活中的某一方面,如果不是來自生活整體性的需要,那就會有部分性失衡、狂熱或歇斯底里的危險。記得賈斯特頓(Gilbert Keith Chesterton) 曾經說過:「錯誤是瘋狂的真理。」   所以,投入於生活這一要求,就好像是人心態方面的一種關鍵前提,只有藉著它,我們才能夠真正體會那些與我們相關的事物。但我們絕不能將這種投入與僅僅專注於人生中的或此或彼的某一方面相混淆。   為了能夠把握在我們心靈深處的人的宗教性這一重要的決定性因素的本質與存在,我們就必須以專注於全部生活為條件:無論是愛情、學習、政治、金錢,還是友誼、希望、寬恕、憤怒與耐心,無一例外。因為,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是走向人生最終目標的步伐。   4. 投入的層面   1)整個生命存在有許多面向需要我們關注,其中有一點極為關鍵,但它經常被疏忽與遺忘,至少在人們的意識中是如此;而且在實踐中,它的價值也經常被踐踏、扭曲。它就是傳統。人生活中的傳統這一因素與宗教問題息息相關。事實上,宗教的價值聯合了過去、現在與未來;當宗教的價值確定可靠時,它就是歷史的摯友,是歷史之點點滴滴的評價者;面對未來,它時刻都準備好去承擔任何的風險;面對現在,它會像福音中所說的那樣,不屈不撓、醒悟不寐。   我們每一個人都生於一種傳統中。人的天性(la natura)將我們拋進了生命存在的發展進程中,並為我們配備了一種複雜的工具,以應付環境。每一個人身上都擁有一些天生的因素,以應對周遭的事物;對人而言,這些因素就像被給予的禮物一般。傳統就是這種複雜的被給予的禮物,以裝備我們的存在。   但這並不是為了使我們在傳統中一成不變;而是為了使我們進一步發展所擁有的傳統,甚至深深的改造。   但是,為了改造我們所擁有的傳統,我們就要在行動中「帶著」傳統,使用傳統。正是藉著我所接受的價值與財富,我才能變得有創造力,有能力去發展我所擁有的;或更明確的說,藉著那些給予我的價值與財富,我才能根本性地改變它的意義與根基。   我們說,傳統就像一種工作的前提;在這一前提中,人的天性使人置身於生命與歷史的偉大建築場地中。只有使用這一工作前提,我們才能開始我們的建築工作,而不致於陷入混亂;我們才能以理性、以計畫、以批判性的形象影響周圍的環境,甚至影響到環境中最有意義的元素,即我們自身。   那麼,要誠實面對傳統,就是一種急迫的需要;這也是要全身心投入於人的生活,所必須有的條件。如果一個人,生而擁有傳統這項禮物,但在真誠使用它與實際嘗試它之前,便將其棄之不顧;他的這種態度,這種面對如此天然之裝備的不忠實態度,背叛了生命的其他層面,辜負了自己,也違背了人生的終向。為了能夠使這種對傳統的忠誠,像一種積極的工作前提一般而出現,我們就需要通過對人生基本經驗的批判性態度,將這傳統的遺產運用到我們生活的問題中。關於這種基本的經驗,我們在第一前提中已經談到。   相反,如果我們忽略了批判的工具,那麼,要麼主體會在傳統中異化或僵化,要麼便會屈服於環境的壓力,而最終將傳統拋棄。大多數人的宗教意識便是如此:他們完全屈服於環境的壓力。   我還要強調,批判性使用生活中的傳統這一元素,並不意味著懷疑它的價值—儘管主流的意識如此建議我們—而是意味著通過我們所擁有的與生俱來的批判性原則,即人生的基本經驗,而使用這一極為豐富的工作前提,即傳統。   如果能夠批判性地使用傳統,那麼傳統就會塑造我們的品格,塑造我們獨特的面貌與在世界中的身分。歌德曾經說過:「Was du ererbt von deinen Vatern hast, / erwirb es, um es zu besitzen !」即「你從你的祖先所繼承的東西,你要爭取,以擁有它。」   2)為了發現那構成「我」的那些基本元素,現在要談論關於「投入於生活」的第二個基本的方面,就是「當下」(presente)的價值。從當下出發,是不可避免的。為了使我們的眼光凝視於過去—或遠或近—我們要從哪裡出發呢?從當下。為了在未來的遠景中冒險探索,我們要從哪裡出發呢?也是從當下。   這個略微能夠被覺察得到的當下,從某個角度而言,在我們的眼前好像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瞬間而已;但如果稍加審視,你就會發現它富有先我們而存在的一切。從我即是我自己的角度來看,我富有一切先我而有的東西。聖多瑪斯說過:「anima est quodammodoomnia.」從某種角度來說,人的精神就是一切。人愈是一個有位格者,愈是一個人,便更能在當下一刻生活並擁抱那先於他,並環繞著他的一切。   當下永遠是一個「行動」,不管這個行動中的人是處於懶惰、疲勞的狀態,抑或是可能有的心飛神散的狀態。在巴黎索邦大學的牆上,有一句具有革命性的名言,它激發了 1968 年的抗議活動中的第一次風暴:「De la presence, seulement de la presence」(現在,只有現在)。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並不在於單純指出當下一刻的現實性,而在於用這個作為名詞的「當下」,來表達在目前這一刻正躍動的生命力;它的「資料」就來自於過去,來自於自由,就像一種神秘開端。事實上,當下是神秘而又璀璨的自由之所;它又是一種能量,它既操縱著過去的內容,又釋放著負有責任的創造力。   正如我們在前面所說的,人必須從「當下」出發,以理解自身的結構性因素。如果人想從過去出發,以理解人的當下,那將是一種嚴重的錯誤。比方說,如果我為了探討我的宗教經驗是什麼,而說:「我們來研究宗教的歷史,分析宗教信仰的原始形式:我們以如此的方式來辨明宗教經驗的因素。」這種從過去出發的方式,就意味著人們會不可避免地產生過去的「現在」這種想像,而冒著將這種「現在」等同於當前所虛構出的現在概念的危險。實際上,只有當我面對自己當下的意識時,我才能注意到我人性面貌的各種因素及其自然活力,才能將我人性面貌的各種因素與過去的因素視為同一。   如果我「現在」領悟了我的人性經驗的種種因素,那麼,我就能將我自己置身於過去,並在古人的著作中,辨認出同樣的因素來:比如,在荷馬(Omero)、依利亞學派(Eleatici) 的哲學家、柏拉圖(Platone)、維吉爾(Virgilio)或但丁(Dante)的著作中。這將會證實人類的偉大統一性,並真正成為不斷在成長與豐厚的人類文明經驗。一旦我從當下出發,而在我自身的價值中激起了人性的經驗,那麼,對過去的研究便更能說明我認識我自己。但是,在我靠近神秘的過去之前,我首先應該掌握「當下」之我的各種顯明的因素,哪怕只是概略的理解。

延伸內容

投入生命的深度,沒有成見地活在現實裡
◎文/朱利安.卡隆(don Julian Carron).共融與釋放兄弟會會長(Presidente della Fraternita di Comunione e Liberazione )   宗教彰顯出「我」的本質,並向我們提出以下問題:「存在的終極意義是什麼?」、「為什麼會有痛苦與死亡?為什麼生命終究值得活下去?」或者,從另一個觀點看:「現實是由什麼所組成?現實之目的是什麼?」因此,《人的宗教性》這本書所探討的便是上述存在於我們之內的問題,而這與己身投入生命的深度成正比,唯有當你徹底投入生命時,這些問題才會愈來愈清楚。   我藉由這些話引導讀者進入《人的宗教性》這本書,而它的誕生是從朱撒尼神父幾十年在義大利高中與大學教書的內容開始。朱撒尼神父常引用一位著名的義大利文學家萊奧帕爾迪(Giacomo Leopardi)的作品,來形容人對人生的最初態度,而當中最具啟發性的畫面是從一首名為《一位亞洲遊牧人的夜歌》(Canto notturno di unpastore errante dell'Asia)的詩歌而來: 當我注視著你, 你如此默然無語, 像一望無際的沙漠,直達天際; 與我的羊群一起,跟隨我流浪,不離不棄; 當我舉目仰望天空,你點亮了群星; 我喃喃自語、沉思: 為何群星閃爍? 無限的長空與廣闊深邃的寧謐,究有何為? 這無窮無盡的孤寂,究有何語? 而我,又究為何物?   《人的宗教性》一書所描述的最吸引人之經驗,就是作者向我們介紹這位「他者」(The Other),創造整個宇宙的「奧秘」(The Mistery);就是每個時代,每個宗教的人都朝拜、崇敬的「神」,「天主」,「上帝」(God)。   我們心裡有一股力量促使我們尋求人生的終極目標、宇宙的誕生,及所有發生事情的意義。每個人,不管哪個時代、哪個種族,不論中國人、義大利人或巴西人,生下來心理都有一些基本的需求:真理、美麗、正義、快樂等。   這正是本書所刻畫在人心深處的一種態度,這不是我們人類所發明,也不是社會、家庭讓我們產生既定的印象,朱撒尼神父認為這是人類本性的一部分。無論我們難過還是開心;我們是否遇到困難;我們一切順利與否;甚至在我們人生最糟或最好的情況,這樣的態度及需求都會一直存在我們的內心。   因此,閱讀本書不是面對一個抽象哲學的問題,反而是讓我們每個人發覺自己的需要。雖然,我們通常不會意識到,而且生活也過得很迷惑,但那些問題與需求都一直存在我們心中,而我們也會想盡辦法找答案或滿足這些需求。   事實上,人只要活著,就會提出找尋意義的問題,因為這是人類意識的基礎。人不僅提出問題,也會藉著肯定「終極」的現實而提供答案。因為就算一個人只活五分鐘,他也會藉此肯定有「某物」存在,而這五分鐘也將成為有意義的。 這是理性的結構性機制,不可避免的內涵。正如眼睛睜開,就會看見形狀和顏色;同樣,理性只要一運作,就會肯定有一個「終極」,一個懷抱萬物的終極現實,一個終極的終向,終極的意義。   最後,我想祝福所有讀這本書的人,希望本書能為每個人帶來幫助,同時也切記朱撒尼神父在這開啟自我探索的旅程中所提到的必要關鍵:「要時時刻刻、真真實實地作宗教人,唯一的條件就是紮紮實實地活在現實當中。導向現實之終極意義的旅程,它的公式是沒有成見地活在現實裡,亦即不忽略什麼,也不遺忘什麼。」接著我們能進一步發現:「回應萬事萬物的我,並不像底片般捕捉畫面。我所見之物不但讓我產生印象,還推動我,令我投身找尋另一物,此物超越我們此刻所見的外觀。萬事萬物緊抓我們的意識,使我們感知另一物的存在。我們並不是無動於衷地面對海洋、大地、天空以及活動在其中的一切。事實上,我正被所見的一切鼓勵著、推動著、感動著,而這內在動力讓我開始尋找『他者』。」

作者資料

路易吉.朱撒尼(Luigi Giussani)

1922年10月15日~2005年2月22日出生於義大利米蘭近郊小村子代西奧(Desio)。 1945年朱撒尼晉鐸成為米蘭教區的神父,1954年10月在米蘭的一間高中開始教授宗教課,之後培養年輕人的信仰成為他牧靈工作的目標。 1964至1990年間,朱撒尼神父在米蘭天主教聖心大學教授「神學概論」。 他寫了很多關於信仰、哲學與教育的著作,作品也被翻譯成許多種語言。 1995年獲得天主教文化國際獎。 2005年2月22日在米蘭逝世,殯葬彌撒由當時的拉辛格樞機主教(前任教宗)主祭,全球共有四萬多團體朋友參加。 共融與釋放兄弟姐妹會會長朱利安.卡隆神父,於2012年2月22日宣布提交朱撒尼神父封列真福品與封聖的申請,提案申請由米蘭總教區總主教,安傑洛.斯科拉樞機通過。

基本資料

作者:路易吉.朱撒尼(Luigi Giussani) 出版社:城邦印書館 出版日期:2015-04-02 ISBN:9789869155694 城邦書號:3AB1038 規格:平裝 / 單色 / 336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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