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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深淵的吶喊:王爾德獄中書(160週年誕辰紀念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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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王爾德誕辰160週年紀念新譯本 ◆歷來最偉大和篇幅最長的情書之一 ◆同志文學經典之作 ◆收錄英國詩人奧登導讀 什麼是不能說出名字的愛? 同志運動史上最著名的審判事件 英國文學最偉大也最受爭議的作家之一,大才子王爾德的情書 「他們的邂逅是一個自小被過度溺愛的人遇上一個自小被愛得不夠的人,而這種邂逅總是極端危險。」 ──奧登 「悲傷是人類所能企及的最高情感,生命的奧祕就是痛苦……快樂是給美麗的身體,但痛苦是給美麗的靈魂。」 ──王爾德 1895 年王爾德因與同性情人阿弗列.道格拉斯勳爵的交往被判有罪入獄,在瑞丁監獄坐牢期間最後幾個月寫下此封長信,信中充滿對道格拉斯愛恨交織的情緒,同時闡述了王爾德的哲學沉思、藝術觀與宗教觀,賦予「悲傷」和「痛苦」更高的意義。書中除了充滿王爾德一貫的機智諷刺妙語和優美文筆,也展現了他深沉智慧的一面。 《來自深淵的吶喊》不是一封傳統的情書,因為王爾德除了歷數道格拉斯的無情無義,還緬懷自己身敗名裂前的輝煌身影,復熱情洋溢地要求復合。本書忠實記錄了作者自招毀滅的執戀,又對人生痛苦有深沉反省,堪稱同志文學的經典之作。著名傳記家艾爾曼譽《來自深淵的吶喊》為「歷來最偉大和篇幅最長的情書之一」,此書信集於 1905 年作者死後出版。 王爾德的審判是英國司法史上最受注目的案件之一,也是同性戀平權運動史上被引用最多的案件,王爾德亦成為近代同志社群的文化偶像。在被判入獄的同時,王爾德宣告破產,並於出獄後流亡到法國,抑鬱而終,死時只有兩位朋友陪伴。此事件改編為電影《王爾德與他的情人》,由史蒂芬弗雷、裘德洛飾演王爾德與道格拉斯。 【本書特色】 1.本書在王爾德著名的戲劇與童話之外,揭露他的內心世界與思想,王爾德迷不可錯過。 2.詩人奧登以心理學角度撰寫導讀,分析王爾德與道格拉斯兩人之間的戀情。 3.書末附讀書會討論指引,方便教師上課或學生開讀書會使用。 4.想學習寫情書、與情人吵架、如何優雅地罵人者必備。 5.32開精裝本,質感細膩,適於典藏。

目錄

關於王爾德 深淵書簡 導讀(奧登) 跋(艾爾曼) 讀書會討論指引

序跋

◎文/艾爾曼   《來自深淵的吶喊》類似於一部戲劇化獨白錄,它不斷問問題,並揣想那個沉默的收信人會怎樣回答。有鑑於它寫成的環境,我們自然會預期,王爾德是想用它來悔罪。然而,他非但不承認與年輕人有染是罪,反而宣稱入他以罪的法律是不公不義。信中最接近談到同性論問題的兩句話一樣是桀驁不遜:他說,一如他在思想領域好作吊詭之語,他在行為領域也好作性歧出(sexual deviation)之舉。大半部《來自深淵的吶喊》都是在懺罪,但不是懺王爾德自己的罪,而是懺波西的罪。他用了兩個鮮明意象來為這個年輕人著色。一個意象出自《亞伽門農》(Agamemnon)︰有個人把一頭小獅帶回家裡養,小獅長大後獸性復萌,大開殺戒。在埃斯庫羅斯,小獅是比喻海倫(Helen),在王爾德是比喻道格拉斯。另一個意象是羅森克蘭茨(Rosencrantz)和吉爾登斯吞(Guildenstern)這對難兄難弟︰他們心性平庸,從頭到尾都體會不出哈姆雷特的內心煎熬。王爾德意有所指地說:他們都是「小小個的杯子,只裝得下少少,無法再多。」   王爾德的主要自責是他沒有痛下決心,與波西一刀兩斷。但這封信的目的卻是企圖修復關係。他承認自己「軟弱」,但又解釋說這軟弱是出於他的深情、他的善良本性、他無法忍受別人恨他的個性,以及出於他不想為一些雞毛蒜皮小事而破壞生活的美。換言之,他的軟弱正是他的優點。所以他才會說,諸神除了會利用我們的諸般惡癖加害我們,還會利用我們的諸般美德施毒手。   王爾德承認,他雖然有這些美好品性,卻是「我自己才華的揮霍者」。但他隨即絕口不提這個缺點和伴隨而來的其他缺點。《來自深淵的吶喊》很大部分都是一首哀歌,意在哀悼一個巨人的殞落。王爾德固然撻伐自己的往日身影,但又忍不住對這個身影的巨大大書特書。於是,哀歌成了頌歌。且看他是如何描寫他摔落前所站的那個最高點:   我曾是這時代的藝術與文化之象徵。我剛成年便意識到這一點,後來又逼使我的時代意識到這一點……拜倫也是其時代的象徵人物,但他象徵的是該時代的激情和這種激情的萎頓。我象徵的事情要更為崇高、更為恆久、更為事關重大,範圍也更為廣闊。   諸神賜給了我幾乎一切。我擁有天才、顯赫家世、崇高地位、卓越機智和知性冒險精神。我讓藝術變成一門哲學,讓哲學變成一門藝術。我改變了人們的心靈和事物的顏色。我的所言所行無不使人稱奇︰在我手中,最客觀的一門藝術形式,即戲劇,被改造成像是抒情詩或十四行詩那樣的個人表達形式,而且題材變得更為開闊、人物變得更為豐富;不管是戲劇、小說、有韻詩、散文詩、含蓄的對話錄或奇想的對話錄,無不綻放出嶄新形態的「美」。在「真」方面,我顯示「假」也是一種「真」,點出「真」與「假」不過是知性表現的不同形式。我把藝術奉為最高真實,把人生視為只是虛構的一種。我喚起這世紀的想像力,讓它環繞著我創造出神話和傳奇。我憑一句妙語便可概括所有思想體系,憑一句警句便可涵蓋天地萬有。   他說,身陷囹圄至少讓他學會謙卑。「謙卑」在《來自深淵的吶喊》中是個捉摸不定的字眼。王爾德為它提供的唯一定義是「坦承接納一切經驗」。他說,只管追求快樂的人必須要知道悲苦遲早來臨。某個意義下,這是他早已知之的道理。但不管如何,牢獄之苦都讓他人格中的浮誇成分大大消退。例如,他年輕時曾讚揚惺惺作態和面具,但如今卻說:「凡是想要一副面具的人都非得終日戴上它不可。」在美國巡迴演講期間,他說:「人生之真諦藏於藝術」,但如今卻發現「人生之真諦藏於痛苦。」   《來自深淵的吶喊》從痛苦之真諦談到慰藉之道,其最高潮是一大段有關基督的談論,道出王爾德在獄中所發現的基督之真諦(這毫無疑問是在全信一開始便有所預示)。但這番談論也是沒有我們預期的謙卑。他非但不承認基督具有神性,還把——他許久以便告訴過紀德(Andre Gide)準備這樣做——基督教與唯美主義混為一談。在王爾德筆下,基督是位無可超越的個人主義者,是「個性」與「完美性」的統一體,說的話美妙動人,又有本領透過想像力把自己人生塑造為最美妙的詩章。這位基督同情罪人,一如王爾德同情罪犯。這個基督不承認「同理心」(sympathy)以外的任何道德守則。這位基督是浪漫主義的先驅,是無可超越的藝術家,是善作吊詭之語大師,換言之是一位古代的王爾德。《來自深淵的吶喊》的這個部分幾乎忘了道格拉斯的存在,但王爾德接著便把他從基督所學到的一切灌輸到他的朋友身上。他無法抗拒細數道格拉斯種種不是的衝動,但最後卻得出一個基督式結論:「但說到底,我還是必須原諒你。我不得不如此。我寫這信的目的,不是把怨尤注入你的心裡,而是從我心中拔出怨尤。為我自己著想,我必須原諒你。」   論性質,《來自深淵的吶喊》最主要是一封情書。王爾德用它來抱怨道格拉斯的冷落,並安排日後的重聚。哪怕到了全信最後,他還是不忘提醒道格拉斯,道格拉斯家人答應過為他支付堂費。但接下來,想到兩人將會在「某個寧靜的外國小鎮碰面」的情景,他便把金錢方面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他說,道格拉斯當初走向他,原是為了學習生之歡愉和藝術之歡愉,但這一次重聚,他能教導的將會是更美妙的功課:悲苦的意義和它的美。他認為,他會原諒道格拉斯,是因為他知道,道格拉斯對他的態度不管多惡劣,心裡都總是愛著他。做為一篇申辯文(apologia),《來自深淵的吶喊》失諸用滔滔雄辯去謳歌質樸無華,失諸謙卑中潛伏著自負,以及結構鬆散。但做為一封情書,它有著情書所需要的一切質地,而且必然(以其表現的愛與恨、孤獨、虛榮心和哲學沉思)名列歷來最偉大和篇幅最長的情書之一。王爾德在一八九四年四月三日向當局提出寄信申請。因為知道如果把信逕寄給道德拉斯,信一定會被毀掉,而世人也就無從得知他坐牢的原委。所以,他要求把信寄給羅斯,囑後者抄綠一份副本後才把正本寄給道格拉斯。但內政部不批准他寄信給任何人,只允許他出獄時把信一起帶走。

內文試閱

  你當然有你的錯覺,不只有,還生活在其中。你總是透過游移不定的薄霧和有色的薄紗看世界,以致把一切全看走了樣。例如,我清楚記得,你以為完全把家人和家庭生活置諸腦後,便足以證明你多麼能夠欣賞我的價值,以及足以證明你對我一片至誠。在你眼中無疑是如此。但請不要忘了,與我在一起,你可以享受到高檔的生活、無限的歡娛和不盡的金錢。與家人同住讓你百無聊賴。借你自己寫過的一句話來說,「索爾茲伯里的廉價葡萄酒」讓你不是滋味。與我在一起卻不然。除了我的知性吸引力不說,你還可以享受到各種聲色犬馬的歡愉。當你找不到我作伴時,你退而求其次找來代替我充當同伴的人可真令人不敢恭維。   另外,你以為給令尊寫一封律師信,說你寧願放棄他每年給你的二百五十英鎊生活津貼(我猜這數字是令尊扣掉他幫你還掉那筆牛津債款之後得出),也不寧願切斷你我的永恆友誼,便是表現出一種捍衛友誼的俠義精神,表現出一種最高貴的自我犧牲精神。但放棄那筆小小年金完全不代表你打算放棄任何一項最膚淺的奢侈和最不必要的鋪張浪費。正好相反。你對奢侈享受的胃口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我和你(連同你那義大利僕人)在巴黎八天的花費接近一百五十英鎊︰光是在帕亞爾餐廳吃飯便花掉八十五英鎊。照你的這種開銷法,即便你只是一個人吃飯,而在消遣玩樂方面也挑選比較便宜的,你一整年的進項照樣維持不了三個月的生活。另一方面,你放棄年金之舉雖然只是一種門面之勇,但它至少讓你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來靠我供養。事實上,這也是你在很多場合動用的理由,還把它的功能發揮至淋漓盡致。沒有什麼比這種持續不斷的榨取(主要是榨我,但我知道令母也被榨一些)更讓人心煩,因為你的榨取(至少在我這邊是如此)從不會有一個「謝」字,也毫無一點知所節制的意識。   你的另一個錯覺是以為,用一些滿紙污言穢語的信件、電報或明信片攻擊令尊,就是在為令母出了氣,就是為她在婚姻中遭受的許多委屈報了仇。這是你一個相當大的錯覺,無疑也是最糟糕的一個。事實上,如果你真想為令母報復於令尊,如果你認為這是為人子的一部分責任,那真正應該做的是當個乖巧的兒子,是不讓她害怕跟你談些嚴肅的事,是不去簽些要她擦屁股的帳單,是溫柔對待令母,不再在她的日子裡增添愁煩。令兄法蘭西斯就是這個樣子:雖然如花凋謝,但他卻在短短的人生裡用體貼和善良大大減低了令母的辛酸。你本應以他為榜樣的。你的一個更大錯覺是以為,如果可以成功唆使我讓令尊吃牢飯,令母就會無比高興快樂。我肯定你想錯了。想知道一個女人看到丈夫(或說看到她子女的父親)穿著囚衣被關在牢裡是什麼感覺,寫信問問我太太吧。她會告訴你的。   我一樣有錯覺。我原以為,人生是一齣妙趣橫生的喜劇,而你是劇中的許多優雅人物之一。但到頭來卻發現它是一齣叫人噁心想吐的悲劇。我的人生是一場大災難,而其險惡罪魁(這罪魁之所以險惡在於它苦心孤詣、志在必得)就是脫下去歡樂面具之後的閣下本人。那面具不但欺騙了我,也欺騙了你自己,讓你我都誤入歧途。   我正在蒙受多大痛苦,你現在應該明白一二了吧?有份報紙(沒記錯的話是《佩爾.摩爾公報》)報導我一齣新戲的彩排情況時,形容你像個影子那樣尾隨我左右。事實上,在監獄裡,對你我那段友誼的回憶,也像影子般盤桓在我左右。它看似從不曾離開我。它會在夜裡喚醒我,一遍又一遍述說同一個故事,把我折騰得睡意全消,徹夜不能成眠。到了破曉,同樣的事情又會重演一遍。它會尾隨我到監獄中庭,讓我一面拖著沉重腳步繞圈走,一面喃喃自語。我被迫去回憶你我相處的每個痛苦時刻的每個細節。每件在那些慘澹年頭發生過的事情,無一不在我那個專留給悲苦和絕望使用的腦室裡再次上演。你聲音裡的每個扭曲、你每一個神經兮兮的手勢、你的每一句惡言惡語,無一不在我眼前歷歷如繪。我會回憶起那些我們散步走過的街道或橋梁,回憶起曾圍繞我們四周的每一片牆壁或樹林,回憶起大鐘指針指著哪個數字,回憶起風吹的方向,還有月亮的形狀和顏色。   我知道對我所說的這一切,你會怎樣回答。我知道你會說你愛我,說在命運之神用絲線把我倆互不相干的人生,編織成一個猩紅色圖案的那兩年半之間,你確實愛著我。對,我知道是這樣沒錯。因為不管你對我多壞,我總是感受得到你心底裡確實愛著我。我當然也清楚知道,讓你愛我的原因還包括我在藝術界的地位、我引人興奮的人格特質、我的金錢和我奢華的生活。千百個條件加起來讓我不同凡響、魅力無窮,而這些條件的每一項都足以讓你心醉神迷,讓你對我緊纏不放。然而,除此以外,我還有些什麼吸引著你:基於我對你的某種奇怪吸引力,你愛我遠過於任何人。但你就像我一樣,生命裡包含著一齣可怕悲劇,不同只在於你我的悲劇在性格上完全相反。想知道你的悲劇是什麼嗎?那就是︰在你,恨的感情總是強於愛。你對令尊的恨是如此之甚,以致完全超過、壓倒和遮蔽了你對我的愛。這兩種力量在你裡面完全沒有交戰可言,有的話亦是極小規模:你的恨太巨大了,生長速度也恐怖嚇人,讓你的愛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你不明白,一個靈魂的空間無法同時容納大恨和大愛。它們無法在一間雕琢精美的屋子裡並存不悖。愛是由想像力滋養,可以讓我們變得更有智慧、更善良和更高尚。透過愛,我們得以把生命看成一個整體;透過愛,也只有透過愛,我們得以除欣賞別人的理想狀態外還欣賞他們的現實狀態。只有美好的事物和構思美好的事物可以滋養愛。反之,任何物事都可以滋養恨。這些年來你喝過的每一杯香檳、吃過的每一盤甘肥料理,無一不曾滋養你的恨,讓它愈來愈臃腫。為了迎合滿足你的仇恨,你拿我的人生當賭注,一如你用我的金錢來賭博︰兩者都是漫不經心、義無反顧和不計後果。你以為,如果賭輸了,輸的人不會是你,但如果賭贏了,你卻會同時獲得贏家的快感和實利。   恨會蒙蔽眼目。這是你沒意識到的。愛可以讓人讀出最遙遠星星的信息,但恨對你的蒙蔽卻是如此之甚,讓你的視線範圍從不超出你那些最平凡的欲樂,讓你就像被困在一個狹窄和四面是牆花園的裡,而花園裡的花草早已因欲樂過度而枯萎。你個性裡有一真正致命的缺陷:嚴重缺乏想像力。這缺陷完全是你心裡住滿恨所造成。一如青苔會啃咬某些植物的根部,使之變得枯黃,你的恨心也不動聲色地悄悄啃噬你的人性。到最後,你眼裡會只剩下最瑣屑的利益和最卑下的目標。你那本來可以透過愛來扶植的才智,如今已為恨所毒化和癱瘓。

作者資料

奧斯卡.王爾德(Oscar Wilde, 1854-1900)

出生於愛爾蘭都柏林的著名文學家王爾德(1854-1900),一生多才多藝,十九歲時獲得獎學金進入牛津大學,深受羅斯金(John Ruskin)的美術觀點與佩特(Walter Pater)唯美主義的影響,成為美學運動的領導人物,畢生提倡「為藝術而藝術」。王爾德對美的主張貫徹了他的生活與藝術。在衣著上,他極度注重打扮,有人甚至形容他是奇裝異服;在文學上,他運用華麗的詞藻、富音樂性的辭句,以及絕妙的想像,為他的作品增添閃耀迷人的風采。 無論在小說、散文、詩等領域,王爾德都有十分傑出的表現,而其中又以戲劇與童話,為他贏得全世界的名聲,奠定其文學天才的不朽地位。他的名劇如《不可兒戲》、《溫夫人的扇子》等,都是改變傳統戲劇觀念的社會諷刺喜劇。王爾德的牢獄生涯和早逝也是人們關注的話題,他出獄後流亡到法國,死後葬於巴黎拉榭思神父墓園,墓碑按照他的詩集《斯芬克斯》中的意象,雕刻成一座獅身人面像,後世憑弔者絡繹不絕,成為巴黎著名景點。

基本資料

作者:奧斯卡.王爾德(Oscar Wilde, 1854-1900) 譯者:梁永安 出版社:漫步文化 出版日期:2014-10-01 ISBN:9789869016087 城邦書號:A1670009 規格:精裝 / 單色 / 208頁 / 13.6cm×19.6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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