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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飲食〔增訂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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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為原水於2012年出版的《和平飲食》改版書! ◆曾榮登美國亞馬遜網路書店暢銷書總榜單日排行冠軍 ◆曾連續4天名列亞馬遜網路書店暢銷書總榜前100大 ◆曾長達數週名列亞馬遜網路書店身心健康類前100大 ◆獲誠品書書店「誠品選書」 全面破解「為何吃素?」的疑惑 素食&嚮往素食者必讀的素食聖經 「若你這輩子只能讀一本書,就讀《和平飲食》。」 ──詹姆士.梅西(James Macy)醫師 【精采內容】 做一件永不後悔的事,就從「週一無肉日」改變飲食習慣態度做起! 吃正確的食物,不要傷害無辜的生靈,然後你的身體就會健康、家庭會和樂、社會會祥和、世界也會和平。 我們並非天性好掠奪,而是被最有力的方法教養成如此;從出生被養育,就吃得像個掠奪者。 慈悲的革命正在我們的意識和文化中醞釀,我們停止吃肉,不光是為了關心自己的健康和經濟,同時也因為我們發自內心關心動物、人類和巨大的生命網上互相關聯的生命。 一旦從每日飲食中除去了暴力,我們就能自然地增加修復紛爭的能力,可以培養創意和歡樂,恢復美麗和溫和,並且做為孩子敏感和慈悲的典範。當我們更深入地觀察食物,我們的孩子會逐漸復原,工作會重新復活成為祝福的工具,並把喜悅和關懷帶給世界。 無論你來自哪種宗教背景,你都能從本書中學到,如何進化你的意識,做出讓你更自由、更有智慧的選擇。 重新取回人類生存權,並且與大自然和諧相處的祕訣,就藏在我們的餐桌上。 【好評推薦】 「吃素是一種生活態度,是身心靈的同步修養,蘇小歡特別發起台灣週一無肉日運動,提倡一週一天吃素,別讓肉食上桌,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就讓我們一起來實踐吧!」 ──閻雲(台北醫學大學校長) 「做一件永不後悔的事,就從『週一無肉日』改變飲食習慣態度做起,如此更能體會萬物生命共同體的意義,喚醒我們人類當尊重自己在自然界中的角色,並播下富足、愛和自由的種子,而後我們對和平的禱告才有果效。」 ──胡雅美(前主婦聯盟董事長) 「吃正確的食物,不要傷害無辜的生靈,然後你的身體就會健康、家庭會和樂、社會會祥和、世界也會和平。『世界和平』,不是靠聯合國在會議桌上談的協議,而是看你自己在餐桌上吃的「飲食」。」 ──黃建勳(台大醫院雲林分院安寧病房主任) 「我相信,最終純素主義,將是對人類、對萬物、對地球的一個『解答』,想知道這個『答案』,我們都必須……從完完全全的『實踐』和『行動』中獲得『答案』。」 ──陳健宏(陽明春天餐飲集團創辦人) 「本書把大家心裡想掩藏的事拿到桌上,徹底地檢視和討論,作者提醒大家,是人們該拿出勇氣面對這件事的時候了。」 ──靳秀麗(大愛電視台節目部經理)

目錄


前 言
我們的飲食:打開「了解」的祕密鑰匙/連接的練習/進化的呼喚

第一章 食物的力量
食物的象徵意義/神聖的饗宴/食物,生命,和死亡/食物的來源:動物或植物/否認的文化/殘酷的傳承/凋零的智慧/我-你,和我-它的關係/我們都是謎/愛就是了解

第二章 文化的根
畜牧文化/畢達哥拉斯定理/純素主義革命

第三章 智慧的本質
有關你吃誰的禁忌/智慧:溝通的能力/摧毀智慧和目的/智慧、目的、和雞/智慧的物種屬性/種什麼,就得什麼

第四章 承襲食物的選擇
我們的傳承:幼時的教導/離家的重要性/社會壓力/思考口味/防禦堡壘

第五章 身體的智慧
禮物/動物食品的成分/造成問題的脂肪/毒素/肉品-藥品集團/安慰劑的效果/身體是我們的朋友

第六章 海中生物的捕殺和養殖
有毒的廢棄物,有毒的肉/養殖魚類/漂浮的死亡船

第七章 控制女性
酪農場的噩夢/逼迫母牛生產/牛奶中的毒素/到地獄的四條路/小鬍子面具/蛋:對女性更多的控制/聯絡的網/甦醒的索菲亞/

第八章 食物的象徵意義
吃下振動力/天使看世界/面具和恐懼/培養同情心

第九章 科學和宗教的簡化論
畜牧文化之子/科學和奴役/宗教的簡化論/罪惡的迷思

第十章 工作的困境
做骯髒的工作/工作的命根/工作成為喜悅,工作成為負擔/使工作復活

第十一章 從毀滅中獲利
養殖工業化/耗損泥土、水、和石油/畜牧業的毒素/治癒地球和經濟/逃避責任的後果

第十二章 答覆反對的意見
培養反對的意見/輕視動物的道德觀/人類掠食的迷思/科學的藉口/宗教的藉口/其他的反對意見

第十三章 淨化或毀滅
兩個造成限制的觀點/暴力的循環/陰影/目的和手段/直覺的課題/直覺和同情心的傳統/三摩地和齋戒的例子/黃教是答案嗎? /純素飲食的課題/對男孩錯誤的感情教育/後理性意識的誕生

第十四章 轉變之旅
旅程的珍珠網/靈感的種子/挑戰營的有機酪農場/了解的種子/離家/種子社區/松廣寺/社區的力量

第十五章 實現革命
親筆書信/受害者、掠奪者、和旁觀者/我們與動物的關係/離開和回歸健全的心智/進一步的研究與對談/特權和奴役/吃動物最後的時日/地球上的生命電影/駝鹿的訊息/從廢棄的排他思想到世界一家

內文試閱


第4章 承襲食物的選擇


我們的傳承:幼時的教導
  我們可以讚美、榮耀、珍惜動物所擁有和貢獻給世界的廣大多樣化的智慧、美麗、能力和天分,而不因為否認和破壞動物的智慧和目的,降低了自己的智慧和仁慈。我們解放他們,允許他們實現他們特有的智慧所渴望實現的目的,我們也可以解放自己。我們可以尊重動物的生命,仁慈對待他們,我們的意識和同情心會發展,會將更多的愛和智慧,帶進我們彼此的關係之中。我們可以與生命源頭的大智慧更和諧地相處。要如此做,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停止視動物為商品,也就是停止把他們看成食物。

  我們若觀察所有動物,會了解父母教導後代的功課中,沒有什麼比教導如何吃更重要和更根本。從尋找食物、準備食物到吃,各個物種的成年動物,都會直接教導他們的幼兒或是示範給他們看,我們人類也不例外。事實上,因為我們在嬰兒時代比其他動物更脆弱,因此食物教育對我們來說更重要。我們與父母最早、最基礎的關係,就是圍繞在食物上。

  人類從出生就開始喝母親的奶。這種餵奶動作對所有哺乳類動物而言,代表愛、養育和保護,並且讓孩子和母親以及母親所代表的一切結合在一起。她從身體分娩我們,從胸部餵奶給我們,她代表了無限生命的母體,廣大慈愛的智慧;這智慧是我們和所有生命的源頭,它餵養和疼愛在它無邊的存在裡,所有表現它的生命。在母親的胸部得到餵食,是我們人類能夠從事的活動中,最具象徵意義的自然動作。我們感到安全、被愛、被滋養,直接與廣大、慈愛、神祕的生命源頭連接在一起。我們完全信賴我們的母親和她的奶。

  我們逐漸長大,母親開始為我們準備一些比較軟的食物。對孩子來說,斷奶、開始吃自己的食物和餵自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似乎斷奶的困擾,使得我們被給予的替代食品,在我們年輕易感的心裡留下更深的印象。我們失去了溫暖、親密的哺育,開始吃嬰兒食品,包括雞肉、小牛肉、起司和其他動物製品。更大一點,我們被餵食的肉、奶、蛋,分量更加增加,變得愈來愈明顯和不可拒絕。我們身體和頭腦,被世界最強大的力量(父母和家庭),以強而有力的方式薰陶,所以我們才如此難以質疑我們吃的食物;禁忌如此地深入,一點都不奇怪!

  若父母不給我們食物,我們不可能活下去,食物表達出父母的愛和關懷中,最可實際享用的部分。我們將他們的食物納入體內,參與了他們、他們的價值和文化。每一餐,一天三次,他們的食物「變成」我們。「他們的」文化和食物,變成「我們的」文化和食物。

  大部分的人不願意聽到我們是受到教化影響。畢竟我們生活在自由的土地上,我們希望認為,我們是自己相信需要吃動物,這是很自然、正確的事。但事實上,我們是繼承而來。我們在脆弱的嬰兒時代受到的教導,根深蒂固,而人們習慣否認「教化」存在,於是讓這個繼承過程的真相變得看不見。若有人暗示我們,母親的愛心食物和父親的烤肉是一種看不見的教化方式,我們可能會很生氣。母親和父親並不是有意教導我們他們的食物文化,正如他們的父母不是故意教他們一樣。然而我們古老的畜牧文化,係先經家庭,再來經宗教、教育、經濟、政府機構,推動教化的進展,以便在每一代複製它。

  我們不願意思考和質疑這些教化帶來的信念,是因為這些信念並非經由我們獨立自由思考達成的。假如我們的看法受到挑戰,而這個看法是經過我們內在的掙扎得到,我們一定會精力充沛地、非常樂意有這個機會加深我們的了解,樂意交換意見和成長。但是如果這個看法是因為從小無形中即已被教化,它受到挑戰,我們就會很緊張、很生氣。所以我們會想要改變話題,若是不奏效,就轉變注意力,或關閉自己,或是離開或是攻擊那個挑戰我們信念的人。因為我們已經無意識地接受了這個信念,但無法為它辯護或證實它,只好對任何內在和外在挑戰它的返回信息,置之不理。

  這種故意置之不理,成為一種武裝,讓我們的頭腦變遲鈍,熄滅了我們內在最重要的靈性火花,使我們無法經由理解力的增進及內在的自由,找到更高層次的意識。這些不受質疑、因教化和傳承得到的信念,使我們付出了巨大代價。我們不加鑑別地接受文化傳輸給我們的信念,盲目地做它的代理人,使我們在道德和靈性上永遠是小孩。我們很難熟和發揮我們獨特的稟賦。我們的歌或許、甚至在還沒有被完全唱出以前,就已經在我們裡面死去,這對每個人都是損失,尤其對我們自己。

離家的重要性
  想要在靈性和道德上趨於成熟,在內心培養智慧、仁慈和自由的種子,我們必須練習質疑家庭和文化上的一些潛在的成見。這對於個人靈性覺醒及社會進步非常重要。這在佛教中稱做「離家」。耶穌也提到過這種方法,當他誇張地問:「誰是我母親?誰是我兄弟?」(馬修福音十二章四十七節)當他說:「沒有一個人,為了我和福音的緣故離家......不在今世得到百倍......在來世得永生。」(馬可福音十章二十九至三十節)

  離家是佛教徒質疑社會價值觀,採用更高的價值標準的修行方式的簡稱。這對靈性進展非常重要,因為它使我們成熟,引導我們走向更高的意識層次,並且讓我們脫離以分開的自我為基礎的幻覺,以及這個幻覺必然帶來的痛苦和暴力,而獲得最終的自由。

  離家可以經歷約瑟夫‧坎貝爾(Joseph Campbell)所謂的「英雄之旅」。這種英雄之旅,各個文化都把它當成是靈性的追求。在追求的過程中,我們離開家和文化的範圍,經歷一種內在的(通常也是外在的)旅程,達到更深的了悟,然後將新的力量帶回我們的文化中,以我們在旅程中內在成長的收穫,改革、激勵和提升我們的社群。

  當我們質疑我們文化最根本、最明顯的習俗—囚禁和屠殺動物為食,我們是在練習離家,並開始一趟靈性之旅,這趟旅程,可能會使我們和社會的價值格格不入,但可以使我們成為提升和改造病態文化的英雄。認清、了解文化飲食習慣所繼承的暴力,有意識地採行植物性飲食,為那些沒有聲音的生命發聲,我們將會達到更慈悲、更快樂的境界,更完整地體驗我們與所有動物互相關聯的道理。如此一來,我們實踐了促進智慧、和諧和靈性覺醒的共同教理。隨著愈深入認識我們與所有生命的神聖本質及相互依存的關係,練習不與那些視動物為商品的力量妥協,我們的生命將變成自由與和平的場域。

  我們離家,質疑我們所繼承的文化薰陶—買賣、虐待和吃動物,我們變成負責任的成年人,在靈性上變成熟。而我們主動幫助別人做同樣的事,是我們返家帶回的慈悲和真理的信息,它能激發和祝福其他生命。我們透過離開家,找到真正的家,同時幫助與我們分享這個珍貴地球的動物,也有機會再度回家。

社會壓力
  把動物當商品的普遍信仰,是一種生活遺產,從一代傳給另一代。大部分的人,若被問到為什麼吃肉,會有三個基本的理由:一,我們需要蛋白質,二,其他人都吃,三,它很可口。第一個理由,是信仰傳承的好例子。從孩提時代,我們就被告知,我們需要動物性蛋白質,我們深信不移,儘管有大量的證據顯示了相反的結果。對於這種根深蒂固的教誨,我們必須透過離家的動作來質疑它。與這個理由在一起的另外兩個理由,主要可以歸結於社會壓力和口味。

  我們被雜食文化包圍,如同魚被水包圍。我們對社會壓力高度敏感,故希望能適應和變成我們認同的團體的一部分,所以不太會認真檢討普及整個文化的飲食習慣。食物夾帶重大的社交意義,如果我們反對,會害怕別人受到冒犯、傷害或不喜歡我們。我們知道,我們不吃動物,身邊絕大多數的人,會認為我們在威脅他們或暗中批評他們。由於我們很自然地想取悅我們的朋友、家人、同事,我們直覺知道,一起用餐—這種最基本的關係上,我們不應該去質疑他們的根本習慣。我們的社交生活總是繞著分享食物打轉,而對於這一切,沒有比拒絕拘禁和宰殺無辜動物,更令人困擾了。拒絕吃動物性食品,對畜牧文化具最大的顛覆性。


  在社會壓力之上,是直接來自動物食品企業的行銷壓力。肉、奶、蛋企業,侵略性地行銷他們的產品,他們特別以小孩和保健專業人員為目標。例如,大家都知道,奶品業者數十年來免費提供「教育資料」給學校,無恥地促銷奶製品。這些動物食品企業也與專業的營養學家和醫療機構培養出非常溫馨的關係,贊助他們的計畫和研究,或在財務上用其他方法幫助他們。受幫忙者當然會回饋—推薦肉奶產品,或至少不會去質疑吃動物食品的惡習。

  我們被肉奶蛋的媒體形象和資訊包圍。以肉為基礎的速食餐廳在我們文化的景觀上無所不在,他們每年花費數十億美金,廣告和促銷他們的產品。例如麥當勞,據報導,一筆廣告費用將近五億美金,而美國國家癌症研究院一年只花費一百萬美金,推廣每日五蔬果運動。奶品業者也花費幾億美金在他們高效率的廣告活動上,且甚至獲得聯邦政府在財務和法律上的協助,促銷他們的產品!食物是美國最大的工業,以肉奶蛋製造商為主。身為潛在的消費者,我們都不時會受到一些細微和不是那麼細微的資訊的轟炸。肉奶蛋最大的推銷員,在我們成長的階段,當然就是父母、家人、鄰居和老師,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就變成了同事、家人和朋友。

  我們吸收這些訊息,創造了一種自我形象:一個「正常」地吃和享受某些食物的人。廣告業者老早就了解,直接影響我們,我們會抗拒,但若是讓我們能認同某個特定形象,我們就比較容易受到影響。一旦我們認同某個形象,這個產業只需要操縱此形象,再讓此形象操縱我們就夠了。例如,觀看「成功的美國人」吃某種食物的影象,我們自然會去購買同樣的食物,因為我們想像自己也是成功的美國人。就這樣,資訊的灌輸和廣告,在大眾媒體上攜手合作,創造了某些食物強大穩定的需求量。

  值得注意的是,另一個吃動物性食品的壓力根源是醫療機構,他們幾乎全部都對植物性飲食非常反感。藥品是美國僅次於食品的第二大工業,西藥工業像速食業者一樣,花費大筆金錢做廣告,促銷產品。西藥工業(金融業尾隨在後)投注了龐大資金在醫院、研究、設備、醫生、醫學院和其他方面的基層結構上,所以需要源源不斷的病人。這一切突然變得很明白,為什麼會有人用這麼多手段阻擾大眾質疑他們雜食方化,儘管已有大量的證據顯示,我們若拋棄動物性飲食,會變得比較健康,比較不會成為西藥產品和醫療服務的固定客源。

  來自朋友、家人、和熟人的社會壓力,以及來自食品及醫療產業的行銷壓力,共同形成強大的能量,要求我們吃動物,阻止我們去了解此行動的後果。這些生活中的影響力,不要我們離家,不讓我們自己思考該不該吃什麼和其後果。所有壓力當中,最諷刺的是,當別人質疑我們吃動物性食品時,我們會生氣的反應:「不要告訴我該吃什麼!」事實上,我們早已經被告知要吃什麼,而且不定期地有人繼續告訴我們。

  歷史可以看到,社會壓力一直是阻礙社會進步、造成種族歧視、偏狹、暴力和戰爭的重大因素,雖然社會習俗也有一定的正面影響。社會壓力是青少年男孩濫用藥品和酒精,把女孩當成性工具和羞辱同性戀等的重要因素,它使許多男孩陷入絕望,甚至自殺。大家都知道,在納粹德國,社會壓力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希特勒(Adolf Hitler)能夠鞏固政權、屠殺成千上萬的猶太人、吉普賽人、共產主義者、同性戀者,以及發動戰爭對抗其他成千上萬的人,主要就是利用社會壓力。中古歐洲獵殺女巫(witch hunt)長達數世紀之久,恐嚇婦女,殺害了數以萬計的人,這是社會壓力施展恐怖力量的一個悽慘實例。

  社會壓力在美國內戰前的南方,也具有非常強大的影響力,它以確認白人優勢的典型和社會成規,強化蓄奴所需具備的種族歧視。今日,社會壓力在散播物種主義,把動物當成吃、穿、使用工具的面向上,也扮演同等重要的角色。食用動物的典型極端負面,且集體虐待動物的社會壓力強度非常巨大。社會統治的習俗,如競技場、馬戲團、動物園,都在加強我們每日統治和排除的儀式,我們竟稱之為「優雅的進餐」,即使是最激進的三K黨(Ku Klux Klan),也不會一天焚燒十字架三次!

  我們不吃和統治動物,就會受到各種方式的排擠。這種壓力可能在牛仔文化的懷俄明州,比在芝加哥都會文化明顯,但是壓力同樣普遍。

思考口味
  除了幼時的教導、社會和市場壓力,第三個驅使大家吃動物食品的因素是「口味」。

  例如煮肉的味道—熟悉的燉肉,它的味道真的那麼好,還是它喚起我們小時候的記憶,感覺很好?那個味道可能使我們想起母親的廚房,還有她的家常菜,帶給我們的溫暖的愛。假如我們的配偶想吃植物性飲食,用天貝(註1)和烤馬鈴薯準備了一盤炒時蔬,我們可能不會覺得味道那麼好,因為我們從沒有在媽媽的廚房裡聞過那個味道。我們會抗拒這種食物,使用社會壓力,逼迫我們吃素的配偶回到「真正的食物」。

  這或許是真的,如古老諺語所說,口味是不能爭辯的,但可以思考。當我們思考動物肉的口味時,有幾件事情非常明顯。第一是我們不喜歡吃肉天然的樣子。多諷刺!不像植物性飲食,通常不烹調也很可口,但生肉基本上對我們而言是很噁心的,幾乎都必須煮過才會變成像人類的食物,它不像天生雜食或肉食動物吞下去的生肉、血、魚鱗、皮、骨頭、器官。如果我們必須吃天然的生肉或不是肉的部分,我想我們會立刻變成素食者。

  第二件我們會注意到的事是,我們不喜歡浸過血的肉,即使煮過。動物在屠宰場受到極大痛苦的主要原因是當他喉嚨被割開,他必須是活的,心臟還在跳動,還有力,才能將體內的血液排出肉外,瀝乾部分的肌肉。如果動物以其他方式被宰殺,切開屍體,他們的肉會浸在血裡,這種肉沒有人要吃。

  再來是一個一般人通常不會想到的事。我們品嘗的瀝乾了血液的熟肉,充滿了組成肉的細胞的廢棄物。這些廢棄物或尿液,無法與肌肉分開,當動物被殺的時候,它們正流進血液中,要經由腎臟過濾,變成尿液排出。事實上,讓肉有特殊明顯味道的是肌肉裡煮熟的尿液。鹹鹹的「有肉味的」尿液,給予肌肉特殊的口感,使我們聯想到美好的晚餐和愉快的烤肉。

  第四件我們會注意到的事是,在許多方面,動物性食品的口味我們愈掩飾愈隱藏它們,我們愈喜歡吃。我們煮肉和蛋,加鹽、胡椒、調味料、藥草,各式各樣增進和調整口味的東西。大部分的起司,都包含煮熟的動物的奶,若是不加鹽,大部分人都不會喜歡吃。我們加各種調味料、水果、糖,使冰淇淋、巧克力牛奶,以及調味優格上的奶油和奶比較吸引人。我們將醃製、燻烤、軟化的肉醬餡餅,埋在番茄薄片、洋蔥、生菜,芥末、番茄醬、美奶滋中,然後品嘗。我們必須問,「真的」是肉和動物產品的味道,讓我們那麼喜歡嗎?還是所有那些植物性的醬料、調味料、佐料、拌料,掩飾和提升了我們被迫食用的動物性產品的味道?除了佐料,漢堡還埋在廣告宣傳裡,麥當勞告訴小孩,它來自「漢堡田」(burger patch)。

  經過烹調和適當的偽裝,動物的肉、奶、蛋,有一個共同的口味因素—它們都充滿了飽和脂肪。人類似乎對油膩、乳狀、滑溜的食品特別渴望,而動物性產品比較容易滿足我們對這方面的渴望,然而植物性產品,若我們想要,也可以做成油膩乳狀的樣子,並且沒有任何動物性食品的有毒膽固醇。由於植物性飲食不能準確複製煮過的脂肪和尿液的混合物,所以當然有一些動物性食品的口味和纖維,植物性食品是無法做得完全一樣,不過最近有一些素肉做得非常驚人地接近。無論如何,大部分過去雜食的人,轉向植物性飲食一兩年後,動物性食品的口味和纖維就不再吸引他們了。依據我的經驗,他們一點也不會想吃,而且是愈來愈覺得反胃。


  根據尼爾‧巴納德醫師(Neal Barnard, M.D.)指出,「研究食慾的科學中最令人驚訝的發明之一是口味需要維護。」我們的味覺細胞每三個禮拜更新一次,他指出只要花二到三個星期,我們的味覺細胞就會忘記動物性食品的口味,這可以使我們幾乎斷絕對動物性食品的渴望,因為新細胞只會習慣植物性食物。我們對動物性食品的渴望是因為重複食用造成的,並且靠重複食用維持。我們典型的餐飲—高動物性脂肪、高動物性蛋白質和膽固醇—對我們的生理,根本是有害的。

  但要根除渴望並非如此簡單。巴納德醫師在《斷絕食物的誘惑》(Breaking the Food Seduction)一書中談到,一個正在成長的研究團體顯示,肉以及起司,是會讓身體上癮的。起司在消化過程中會釋放一些被稱為酪啡肽(casomorphins)和苯乙胺(phenylethylamine,類似安非他命的化學物質)的東西,這兩種東西都是麻醉劑,在臘腸裡也有。火腿、薩拉米香腸(義大利蒜味香腸)、鮪魚和其他的肉類顯然也會讓人上癮,因為阻斷這些「麻醉劑」的藥,可以讓人減少吃這些食品的慾望。

  吃東西在許多方面和性經驗很像。我們自己內在的形象和態度影響我們享受的程度,遠比肉體和客觀事實來的高,比我們跟誰分享、如何分享還重要。我們的品味最後是靠我們的頭腦決定。

  我個人發現,自從三十年前開始吃素以後,我對食物的鑑賞力大大的增加,隨著時間過去,口味變得更豐富,變化無窮,愈來愈覺得食物可口。大部分和我談過的純素食者,也跟我有一樣的經驗。這大約有兩個主要的原因,一個是植物性飲食的口味比動物性飲食精緻,我們之前談過,動物性飲食,有來自尿液的鹹味,並且加鹽,他們通常配上味道很重、使肉軟嫩的物質,如醬料、佐料和提味的東西。我們味覺被重口味弄得麻木,所以一開始,植物性飲食似乎有點平淡,然而幾個禮拜以後,我們的味蕾改變了,變得比較敏感,因為它們不再被加在動物性食品上的人造調味料長年淹沒,我們變得對蔬菜、穀物、豆類和水果的美味愈來愈敏感,可以以各式各樣的方法料理它們,將它們做不同的結合。於是新口味的風貌,無盡地展開。

  另一個植物性飲食比較好吃的原因是我們吃它們,想到它們的來源,感覺比較好。我們慢慢地吃,享受沉思的樂趣,並聯想到供應這些美味的蔬菜、水果和穀物的有機果園和菜園。我們愈來愈懂得欣賞甘藍菜、花椰菜近乎神奇的美麗,烤芝麻子、切片柳丁、碎胡荽葉、烤南瓜的香味,酪梨、柿子、蒸熟的奎奴亞藜(註2)和煎天貝不可思議的纖維。

  我們感謝我們所感受到的,與地球、雲層、栽培的園丁和季節的關聯;這些口味是珍貴的禮物,我們很自然地願意接受,盡情享受,就像做愛的時候,我們願意接納我們的愛人一樣,充分享受我們的愛人。

  相反的,吃動物的肉,通常是很快完成的,沒有深入去感覺食物的來源,因為誰願意多想那個生產養殖的魚、雞、蛋、起司、牛排、培根、熱狗或漢堡的十足的地獄?我們覺得有罪惡感,我們只是想取得生命力,並沒有真正的願意接受它。宛如我們和妓女做愛一樣,我們不想知道她是一個獨特珍貴的生命,想與她的痛苦保持距離,僅僅是玩樂而已,拜託,再多一點就會破壞我們的樂趣。事實上我們在動物性食品上獲得的口感,比較像強姦者的性行為,因為妓女至少同意,並且她可以因為我們的慾求而獲利,但動物總是被迫違背他們的意願,為了我們的品味和可疑的樂趣,飽受折磨和遇害。

  我們思考我們的口味,會發現它們事實上是多麼受到各種條件的影響。更重要的,把口味當成理由,暴力對待毫無抵抗力的有感覺生命是完全站不住腳的。以自我為中心,為了追求樂趣和滿足,犧牲他人。

  我們很清楚故意傷害有感覺的生命,僅僅為了滿足個人味口,是不被接受的。如果我們攻擊或殺害一個人,然後偷他的傘,只因為我們的品味想要那支傘,我們很清楚這種行為是錯誤的。我們也知道,如果看見一個女人,她的身體很吸引我們,我們就攻擊她、強暴她,這種行為是不對的。這些行為之所以不對,是因為純粹是為了自私的理由,造成別人的痛苦,侵犯別人神聖的本質。我們同時也了解如果做了這些事,必須面對社會和法律的後果。然而,如果我們想吃動物的肉、奶、蛋,因為喜歡那個味道,就宰殺、打擊、強暴、拘禁、偷竊動物,並侵犯他神聖的本質—做這些事,我們卻受到大家鼓勵!傷害動物做為食物,社會的反應是正面的,這是因為我們的文化否認被吃的動物有任何自己獨立天生的價值,他們的價值僅限於他們是主人的商品。點一客牛排,我們贏得讚許的點頭。

  我們的朋友在辦公室同仁一起出外野餐時,極力誇獎烤肋骨;拘禁、強暴、殘害和宰殺,有如羞恥的祕密被小心隱藏著,因為如果我們必須見證它,或是更糟糕,必須自己執行這些事,我們會覺得非常不舒服。

  兩百年前在南方,奴隸當然可以被主人或他的管理者毫不愧疚的囚禁、強暴、殘害和宰殺,因為統治階層的文化和教養鼓勵這些行為。這樣的教養方式,遮蔽了人類天生的同情心、關聯感和正義感,阻礙人類的智慧,使他們行使殘暴的行為而毫不自責。不過,內心深處他們一定明白的,正如同我們現在為了口味點起司煎蛋餅加培根心裡明白一樣。我們天生的智慧知道,這是極不道德的,但為滿足我們短暫的受環境影響的味覺享受,我們壓抑自己的知覺。我們寧可不知道,我們覺得很放心,因為沒有任何人會用任何方式提醒我們:動物巨大的苦難是因為我們的需求造成的—女服務生、我們的朋友或媒體都不會。動物的痛苦,不在我們眼前,他們的哭喊聲,我們不理會。只要我們不傾聽我們的內心,他們是沒有聲音的。

防禦堡壘
  這三個讓我們吃動物食品的理由:幼時的教導、社會和市場壓力和口味,它們互相助長,創造了一個環繞我們食物選擇的力量領域,它有如堅固的堡壘,城牆很高,受到很好的防禦。不過這個堡壘可能沒有看起來那麼堅固。首先,它囚禁了我們,阻礙了我們渴望實現潛能及進化靈性的本能。另外一點,它不是建造在我們基本的天性—仁慈的真理上,也不是建造在我們與其他生命互關聯的感覺上。在我們生命的核心,我們渴望達到更高的了悟,能和諧和平的生活在地球上。堡壘的圍牆是用殘酷、拒絕、忽視、暴力、訓練和自私建築起來的。最重要的,它不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它從過去到現在都一直被強加在我們身上。我們的幸福—我們的存在—端看我們是否能夠看清這個事實,擺脫統治和無知的枷鎖。我們傷害和剝削不計其數的動物,我們在靈性、道德、感情和認知上禁錮了自己,使自己盲目得看不見大自然、動物和彼此,深刻動人的美麗。

  我們想要自由,必須練習讓其他生命自由。想要被愛,必須練習愛其他生命,想要得到真正的自尊,必須尊重其他生命。動物和其他沒有聲音的生命,飢餓的人和未來的子孫,都在懇求我們看:他在我們的盤子裡!

作者資料

威爾.塔托(Will Tuttle)

威爾.塔托博士(Dr. Will Tuttle) 威爾.塔托是加州柏克萊大學教育博士。他是一個專業的鋼琴家、作曲家。過去十五年,他曾在美國各地的改革教會、素食及人類潛能的研討會及特定宗旨的社團中演說及表演。 威爾出生於美國東部新英格蘭區的書香世家,父親是報界名人,擁有十三家報紙,母親是插畫家,從小在父母的才華及音樂的薰陶下長大,父子常常一起在高山上做合聲練習。 博士學位完成後,威爾一直在大學教書。六年後,他毅然決然放棄教職,重返遊歷的生活,到世界各地舉辦演講。 塔托三十五歲在瑞士小鎮演奏鋼琴時,巧遇妻子梅德林,當時她是位年輕的女畫家。兩人相遇時發覺,彼此竟然都同時在十五年前決定吃素。婚後,兩人仍然過著流浪的生活,他們放棄了房子,住在一部叫做「菩提達摩」的拖車上(一部電車),巡迴全美,繼續宣導純素主義的理想。 塔托除了是位藝術家,還是夢想家和革命家,他認為純素主義的革命,是自有人類以來最偉大的革命,因為它是意識的革命,徹底實踐了過去聖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萬物同一體」的教理,它跨越物種的藩籬,將動物王國也納入人類的關心範圍。

基本資料

作者:威爾.塔托(Will Tuttle) 譯者:蘇小歡龍敏君 出版社:原水文化 書系:不歸類 出版日期:2013-08-07 城邦書號:HD8001X 規格:平裝 / 單色 / 368頁 / 17cm×2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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