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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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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網路小說教主──蔡智恆,睽違三年後,全新長篇愛情小說! 什麼是命中註定的愛情?誰是你傾盡一生也不願放棄的戀人?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連他自己也無法改變的永恆戀人,他的一生將不由自主追逐著她…… 看膩了濃烈糾葛的愛情故事,淡淡含蓄卻悸動人心的蔡式愛情將引領我們體會更深刻的愛情課題--誰才是你「命中註定」的戀人?! 過盡千帆皆不是,獨願心繫一個人! 無論生命中遇到多少曾經心動的女孩,為何總是選擇她? 原來妳是我命中註定的戀人--我的阿尼瑪! 你知道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是誰?為什麼生命中遇到的人那麼多,你總是無緣由地被某一個人所吸引?原來那人就是你心目中的「阿尼瑪」。 什麼是阿尼瑪?阿尼瑪是每個男人心中唯一認定的女孩!不管曾經邂逅多少女孩,他的心中永遠只會有一個「阿尼瑪」! 想要找出你心目中的阿尼瑪女孩嗎?想要成為他心目中的阿尼瑪女孩嗎? 跟著蔡智恆,一起尋找你(妳)心目中的「阿尼瑪」女孩! 【精采內容】 我曾經迷惑過,總覺得不太確定。 直到今晚,我非常確定,對我而言,妳是獨一無二的。 『妳就是我的阿尼瑪。』 一位靦腆害羞的高中男孩,與一位美麗大方的高中女孩,當他們在公車上「不斷的偶遇」之後,會產生如何的發展? 男孩每天在早晨求學搭乘的公車上,總是不自覺站在同一個位置,很巧的,女孩也同樣坐在男孩站定的前面同一個位置上;男孩上車後,自然會站到女孩位置前,女孩自然接過他手中的書包…… 高三苦悶壓抑的升學生活中,男孩最期待的便是這一段早晨的相遇。 女孩擁有如梔子花般白色的美麗肌膚與臉龐,還有特別的幽默與聰慧,在在打動男孩的心,然而男孩終究沒有進一步追求,有的只是二人公車上簡短的客氣對話,他們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不知道對方的住處;但他們有著一種無聲的默契,每天似乎都在期待著這個搭車的美麗時刻。這樣的日子持續到高中畢業聯考之後,因為各自都將進入人生的另一個求學階段,二人因此再也沒有機會見面。 上了大學,男孩難忘高中時期公車上相遇的女孩,縱使大學時期有繽紛的社團聯誼生活,縱使也有對他心儀的女孩,但每一個他遇到的女孩,他總是不經意再次想起公車上擁有梔子花香的女孩…… 男孩在默默的等待與尋覓中,還有機會在茫茫人海中與心目中難忘的梔子花女孩再次相遇嗎? 梔子花的花瓣像她的膚色一樣,都是純淨的白。 後來每當梔子花開或聞到梔子花香的時候,總會讓我想起她…… 「你喜歡梔子花嗎?」她問。 『喜歡。』我看了看她,點點頭。 「梔子花的香氣很濃烈,聞久了好像會醉呢。」 『沒錯。』我又點點頭。 從初識她那天算起,已過了一年又一個月。 我喜歡的女生不一定要長得漂亮,只要讓我有感覺就好。 讓我有所感覺的女生,我總立刻會選擇特定的形容詞,然後量化她的外貌是屬於讓我有多少%心儀的女生。 甜美的珊珊學姐,是屬於讓我45%心儀的女生。 標緻的楊玉萱,是屬於讓我35%心儀的女生。 洋娃娃般可愛的Jenny,是屬於讓我70%心儀的女生。 漂亮的張秀琪,是屬於讓我95%心儀的女生。 但面對梔子花女孩,一襲白衫裹著潔白膚色的她,那令人難忘的素雅氣質,我突然想到,我只能勉強將梔子花女孩歸類為清秀,卻從來沒有量化她。 原來多少%並不是重點,即使她的外貌讓我100%心儀,但只要她不是梔子花女孩,那麼對我來說也沒有意義。 屬於我的梔子花女孩,此刻妳在哪裡? 睽違三年,再次出發,蔡智恆依舊保有一貫的風趣,並且帶領讀者體會不一樣的愛情課題──為什麼你會不由自主地被某一個人所吸引?你命中註定的戀人是誰? 蔡式風格的愛情,永遠不落俗套,悸動人心!

目錄

◎ 1.梔子花女孩
◎ 2.珊珊學姐
◎ 3.楊玉萱
◎ 4.林依琦
◎ 5.蕭文瑩
◎ 6.李清蓮
◎ 7.Jenny
◎ 8.徐雅玲
◎ 9.放聲大哭的女孩
◎ 10.張秀琪
◎ 11.魔術師的選擇
◎ 12.阿尼瑪
◎ 13.梔子花開
◎ 後記:寫在阿尼瑪之後

內文試閱

1 梔子花女孩


  瞇著雙眼望向窗外,破曉的藍天在我眼裡卻是一片迷濛。

   左肩掛著書包,垂下的左手提著袋子,右手舉高緊緊拉住吊環。

   隨著公車加速、煞車、左彎、右轉,

   右手奮力抵抗牛頓第一運動定律—慣性定律所帶來的影響,

   以確保我在這擁擠的公車內仍能一派悠閒直挺挺地站立著。

  我每天清晨搭公車上學,45分鐘的車程我總處於半夢半醒狀態。

   全身上下大概只有一條神經完全清醒,那條神經直接控制我右手。

   我讓右手保持清醒,身上其他部分則繼續早上未完成的睡眠。

   這城市的街道比剛睡醒的頭髮還亂,路況比孟嘗君的食客還雜,

   因此公車的行進像多數人的人生一樣,通常很坎坷。

  也許是直行途中才想起應該要右轉一樣,公車突然向右過了個髮夾彎。

   睡眼惺忪的我猝不及防,被慣性定律打敗,原地向左逆時針轉了一圈。

   那是個完美的360度轉圈,說不定比國標舞冠軍舞者的轉圈還要完美。

   我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不由自主張大眼睛。

   坐在我面前的女校學生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中似乎帶點笑意。

   我趕緊躲開她的視線,定了定神,假裝若無其事看著窗外。

   眼角瞥了瞥,有幾個坐著的女高中生嘴角還殘留著笑意。

   好糗。

  更糗的是吊環被逆時針扭了一圈後,便有股力道想往右順時針轉回。

   物理學上說這叫恢復力矩,我的右手得費很大的勁去鎮壓這股力道。

   萬一公車又突然轉彎而且是左轉,在慣性定律和恢復力矩的合擊下,

   搞不好我會一口氣向右順時針轉兩圈。

   如果這樣的話,那些女生恐怕會失控狂笑,笑聲撼動整輛公車。

   而我以後大概也沒臉坐公車,只能去跳國標舞了。

  那麼先把手放開等吊環轉回,再伸手拉住吊環呢?

   依據莫非定律,當我右手放開吊環的瞬間,公車就會緊急煞車,

   然後我會撲倒站在我前方看似營養不良的女高中生。

   我17歲的人生像白開水一樣,雖然平淡,但很健康。

   我可不想因為在公車上撲倒一個女生而被視為癡漢。

  右手開始有些痠麻而微微顫抖著,提著袋子的左手也很難去救援。

   我想應該不會剛好那麼倒楣,乾脆放開右手吧。

   但如果你沒有正視最不想面對的事,事情就會往你最不希望的方向走。

   這也是種莫非定律。

   搞什麼啊,一向在公車上腦袋放空的我,竟然會在此刻想太多。

   我彷彿陷進一場無路可逃的悲劇中,只能胡思亂想。

  「同學。」

   我隱約聽到混雜在公車低沉引擎聲和乘客交談聲中的細微呼喚。

   那聲音雖然近在耳邊,卻是遙遠而模糊,感覺不太真實。

   我反射似的尋找聲音來源。

  「同學。」坐在我面前的女生抬起頭,伸出右手說:「書包給我吧。」

   『嗯?』我楞了楞,雙眼盯著她。

   「書包。」她指了指垂掛在我左肩的書包。

   『喔。』我應了一聲後,竟然毫不猶豫便想用左手拿書包給她。

   還好左手提著袋子,袋子的重量阻止了我這種近乎下意識的動作。

   我身子晃了晃,但書包還掛在左肩。

   「袋子先給我吧。」

   她伸出的右手轉而朝下,接觸到袋子的瞬間,我便像觸電般鬆開左手。

   她把袋子直放地上用雙膝夾住,再伸出右手說:「書包。」

   我左手舉高至左肩拿下書包,再伸長左手遞給她。

   她雙手接過書包,端正平放在雙腿上。

   「謝謝。」她說。

  我心頭一震,右手突然鬆開吊環,吊環刷的一聲迅速轉回。

   公車不僅沒有緊急煞車,而且還異常平穩地前進,像是靜止不動。

   我從悲劇中逃脫,右手也重獲自由。

   但我右手居然忘了要再拉住吊環,反而是緩緩垂下。

   我感覺所有的負重都不見了,身心都是,整個人輕飄飄的。

   有那麼一段時間,或許只是十幾秒,我忘記正身處擁擠的公車。

   淡藍的天、橙色的陽光、溫和的風、眼前散發青春氣息的女孩,

   我彷彿是要出發到遠處旅行,而不是要到學校上課。

  直到公車按了聲喇叭我才回到現實,右手趕緊再舉高拉住吊環。

   我暗叫好險,然後思考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這女孩只說「書包給我」,我想也沒想便雙手奉上?

   萬一以後我碰到搶劫犯時,是否也會如此乾脆爽快?

   她當然不是搶劫犯而是好心的女孩,也許她擁有赤道烈陽般的熱心,

   才會在這擁擠的公車上主動幫助我,我應該要感激她。

   但竟然是她說聲謝謝,而我沒說半句話、沒點頭示意、也沒報以微笑。

   我突然感到慚愧,臉頰似乎被赤道烈陽曬到發燙。

  我想開口向她道謝,但始終抓不到好時機。

   公車左右各一長排座位,坐著的人通常略低下頭,視線30度向下;

   站著的人視線習慣朝著窗外,即使視線朝下也不會超過15度。

   雙方避免視線接觸,一旦視線不經意相對,也會像同性相斥的磁鐵,

   一靠近即彈開。

   我的視線已從窗外逐漸下移至她的頭髮,但她的視線還是30度向下。

   我不想直接叫她,只能等待她抬起頭接觸她的目光。

  在等待的時間裡,我偷偷打量著垂下頭的她。

   我只能看見她的側臉、黑髮,還有染上陽光而呈現淡黃的髮梢。

   她的膚色有些蒼白,臉頰泛著一抹紅,好像有那麼一點混血兒的味道。

   或許只是因為她沒睡好導致臉色蒼白,而臉頰的紅是由於陽光照射,

   但對此刻的我而言,只覺得她一定和別的女高中生不同。

   即使再平凡不過的黑髮,我也覺得她的髮色格外烏黑柔順,

   而髮絲在她白皙臉龐畫下的線條也特別迷人,像工筆國畫。

  公車突然輕踩煞車,腦袋正在欣賞國畫來不及下指令給右手拉緊吊環,

   於是我失去平衡重心前傾,右臂稍微碰觸到那個營養不良的女生左臂。

   她竟然往前彈開一步同時大叫一聲,然後轉頭看著我,我很錯愕。

   莫非我早上吃的是天山雪蓮,導致內力突飛猛進一甲子?

   而坐著的混血高中生也剛好在此時抬起頭來。   『抱歉。』我先對著營養不良的女生說。

   『謝謝。』我再對著混血的女生說。

   營養不良的女生應該只是嚇了一跳,把頭轉回維持原先的站姿。

   反而是混血女生的眼神有些疑惑。

  『謝謝妳幫我拿書包。』我指了指擱在她雙腿上的書包。

   「不客氣。」她說,「舉手之勞而已。」

   舉手之勞可能很勞啊,像我此刻的右手。

   我再點個頭,她微微一笑,然後我們各自回到習慣的視線。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的正面,印象更深了些。

   她戴著銀色金屬框眼鏡,玻璃內的雙眼明亮,眼神有些深邃。

   小而尖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異常白皙的臉龐雙頰泛著紅。

   除了眉毛被眼鏡遮住看不清楚外,整體而言她的長相很清秀。

  其實我應該常遇見她,畢竟我和她都是搭同一路公車上學。

   只是我一上車右手拉住吊環後,眼睛就閉上、腦袋就放空。

   即使每天都有衣衫不整的絕世大美女跟我同班車,我也不會有印象。

   真可惜,若是早點認識她,或許我的日子會過得不太一樣。

   雖說不期待浪漫的發展、也不該在巨大升學壓力下節外生枝認識女孩,

   但如果在清晨的公車上遇見她,起碼一整天的心情都會很好吧。

  學校快到了,停車後我該如何優雅而不失瀟灑的開口向她要回書包?

   雖然只是初識,但我很想讓她留下美好的印象,這是我的生物本能。

   腦中快速模擬了幾種姿態和語氣,但都不甚滿意,心裡有些慌。

   公車終於停了。我突然緊張了起來,腦袋一片空白。

  「你到了。」她反而先開口,雙手捧著書包遞給我。

   『謝謝。』我雙手接過書包背帶,左手熟練地把書包掛上左肩,問:

   『妳怎麼知道我到了?』

   她正低頭彎腰想拿袋子給我,聽到我的問句後,微微一楞,動作暫停。

   我猛然醒悟,暗罵自己白痴,我的書包和袋子早已說明了一切。

   就像她身上穿的制服也讓我不必發問就立刻知道她就讀的學校。

   我想她應該會以為我在裝傻,也許還會認為我很無聊。

  我趕緊伸出右手想拿回袋子,逃離這個窘境。

   右手伸到一半才驚覺我的目標靠躺在一片深藍色的海,我瞬間僵住。

   那是女孩的裙子啊,就這麼伸過去太失禮了。

   而且萬一右手伸得長了、準頭偏了碰到她的大腿,那事情就大條了。

   「喏。」她恢復動作,抬起頭右手提著袋子,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印著你學校名字的袋子給你。」

   我臉頰發燙,右手接過袋子,忘了再說聲謝謝,匆匆下了車。

  下車後我站在原地目送公車的背影,直到公車在遠處右轉為止。

   公車右轉後再過四個紅綠燈,就會到她的學校。

   我有些恍惚,像剛從一場深沉的夢中醒來一樣,還分不清夢境和真實。

   也許方才發生在公車上的一切只是昨晚的夢的續集,

   而現在踩在地上的我,才算回到真實的世界。

   「發什麼呆?」路過的班上同學敲了一下我的頭,「還不快走!」

   而且是悲慘的真實世界。

  今天上課時一直為了那個鳥問句而耿耿於懷,而且愈想愈氣。

   這跟打電話到別人家裡問他家裡電話號碼的人一樣,同樣都很白痴。

   體育課上跳箱,雙手要撐住跳箱的瞬間,心頭竟浮上那個鳥問句,

   害我跳箱變撞箱,五層疊高的箱子被我撞成五塊分散的箱子。

   「你一定覺得自己是白痴吧?」坐我旁邊的同學問。

   『你怎麼知道?』

   Shit!被這個問句封印了。

  放學等公車時,原本期待能再跟她同班車,

   但這種期待跟剛出生時的臍帶一樣,很快就被剪斷了⋯⋯



  對於時間飛逝這件事,我真的無話可說。

   從初識她那天算起,已過了一年又一個月。

   當今年的梔子花凋謝後,我還可以再聞到她身上的梔子花香嗎?

   即使僥倖可以,又是在何處呢?

  為了怕分心,也不想在上課期間莫名其妙想起她,我刻意不去賞花。

   但我終究按捺不住想聞香的衝動,還是在某天中午衝去賞花。

   可惜梔子花半數已凋謝,剩下的半數又大多轉為乳黃色的花,

   純白的梔子花所剩無幾。

   花兒謝了,才決定去賞花。花落了,變成土肥,等待下一個春末夏初。

   還會綻放出一大片潔白嗎?

   我竟莫名感傷,莫非這就是所謂的聯考症候群?



  不知道她學校的狀況如何,但晚一個鐘頭出門的我,從此不再遇見她。

   乘客換成上班族和一些買菜的婦人,不再幾乎全是學生。

   這路公車已坐了三年,如今我竟然覺得好陌生。

   而且好孤獨、好寂寞,有時甚至覺得傷感。

   我想我再也看不到她了。



  剎那間我恍然大悟,原來我真的很喜歡她。

   第一次遇見她是去年四月初,離別是今年六月底,總共約一年三個月。

   扣除假日,再乘上遇見她的機率值0.38,我遇見她超過100次。

   我到底是從何時或是從哪次開始,喜歡上她呢?

   也許每一次的相遇都像是往駱駝背上添加的一根稻草,

   我並不知道哪一次才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只知道駱駝已經倒了,而且這次應該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公車的離去帶走我身上所有重量,我彷彿置身於無重力狀態的太空。

   在太空中,眼淚也沒有重量,因此淚水不會沿著臉頰流下來,

   只會不斷累積在眼球周圍。

   所以我沒有流下一滴淚,但眼窩裡滿滿都是淚水。

  這一年是1992年,也是尾崎豐猝逝的那一年。

作者資料

蔡智恆

BBS的ID為jht,網路上的暱稱是痞子蔡。 1969年生於台灣嘉義縣,成功大學水利工程博士。 1998年於BBS發表第一部小說《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造成全球華文地區的痞子蔡熱潮。 自此以後,左腦創作小說,右腦書寫學術論文,獨樹一格。 Blog:http://jht.pixnet.net

基本資料

作者:蔡智恆 出版社:麥田 書系:痞子蔡作品 出版日期:2013-05-31 ISBN:9789861739250 城邦書號:RB5012 規格:平裝 / 單色 / 304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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