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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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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40000多具骸骨、悚然屏息的人骨教堂、「愛爾蘭驚悚大師」、《失物之書》作者約翰.康納利不得不寫的故事 ◆《愛爾蘭時報》書榜TOP 1|《週日泰晤士報》書榜TOP 5 ◆全球狂銷十九國、揉合驚悚與奇幻的菜鳥派克系列最新中文版──他黑暗命運的殘酷解答,盡在於此 殺戮、罪孽、暴力、邪惡,裂天而降 一名年輕女人在紐約花街失蹤。 擄走她的那夥人以為這世上沒人在乎她的生死,沒人會來找她。 他們錯了。 她不但是殺手路易斯的「至」親, 更是私家偵探查理.派克無法袖手旁觀的案子 而任何想阻擋他們尋找她下落的人,無異是自尋死路…… 紐約市的黑暗角落,阻街女郎出沒的巷弄,她們的生死無人聞問。一名黑人老婦從鄉下來此,想尋找她失聯多日的女兒。但除了冷漠和暴力之外,沒有人理會她。 到處求助無門之下,她只好不情願地聯絡那個已經成為殺手的外甥路易斯。為了尋找這個深陷毒癮、爛命一條的表妹艾麗思,正參加派克小女兒受洗禮的路易斯和安吉,立刻整裝出發。派克也決定為了數次出手幫過他的好友,拋下心愛的妻子和小女兒,再次涉險犯難。 在三人不斷追查下,他們發現艾麗思早已芳蹤杳然,只剩骨頭和墜飾被藏在一個神祕公寓的牆壁裡。同時,不只是她,還有更多更多不知名的女子與孩童骨骸收藏在此,並製成了塑像。而這一神祕崇拜儀式全指向起始於十五世紀東歐薩德萊區(Sedlec)修道院的一個傳說。 根據偽經《以諾書》(BOOK OF ENOCH)記載,一群天使被逐出天堂,他們從至高處翻騰、哀號墜落到地面,承受永遠孤獨流浪的命運。但最後一個天使受不了這種孤單,於是一分為二,成為雙生子,藉著人類腐化的心靈存活下去。在一場戰役中,其中一名天使被僧侶封印在銀漿中,埋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另一名黑天使隨即領軍與人類展開長達數百年的爭鬥。 面對瘋狂信徒的人骨崇拜儀式,派克要揭露的不只是黑暗傳說背後的謎團,更觸及了自身命運的真相。但或許傳說就是真相,而他,也許真是被逐的黑天使之一…… ◎「緊扣人心。」──《約克夏郵報》 ◎「陰鬱、狂烈而又絕美的故事。」──《Big Issue》

內文試閱

序幕

  戴著火焰的花冠,叛逆的天使們紛紛墜落。

  他們翻滾著穿過大片空無往下墜,境遇就如剛剛失明的人一樣悲慘,因為,對見過光明的盲者來說,黑暗總是加倍恐怖,曾經浸浴在上帝恩澤中的他們突然失去了恩典,感受也格外強烈。那些天使在痛苦中嚎叫,他們身上的火焰頭一次為黑暗帶來了光亮。他們當中最卑微的蜷縮在暗處,在那裡創造了屬於自己可以棲息的世界。

  當最後一個天使墜落,他抬頭望著天堂,看見那即將永遠離他而去的一切,那景象是如此恐怖,活生生在他眼前燃燒了起來。就這樣,當天堂在他頭頂關閉,他親眼見證上帝的臉龐消失在烏雲之間,而那意象的美與哀傷永遠烙印在他眼裡,在他記憶之中。他注定將永遠孤獨的到處流浪,連他的同伴都迴避他,畢竟對他們來說,還有什麼比每次從他的眼瞳深處看見上帝的幻影閃過更加痛苦的呢?

  他太孤單了,於是分裂為二,以便在漫長的流放旅途中有個伴侶,這些屬於同一個體的雙生子就這麼結伴在尚未成形的大地上流浪。慢慢的,一小群對自己創立的荒涼王國感到厭倦的同類陸續加入他們。畢竟,還有哪裡比少了上帝的地方更像地獄?被剝奪了希望、救贖和愛的允諾便等於存活在地獄般的境地之中。對那些被遺棄的生靈來說,地獄沒有邊界。

  可是天使們最後還是厭倦了這種在寂涼世界中四處遊蕩,滿腹怒氣和絕望找不到發洩出口的日子。他們找到一個深邃黑暗的地方棲身,窩藏在那裡,等待著。經過多年,許多礦場相繼開採,坑道亮起,而這些坑道當中最深邃寬廣的,就是波希米亞地區庫納赫拉鎮(譯註:Kutna Hora,位於捷克布拉格以東,興起於十三世紀的鑄銀重鎮)的坎克(Kank)礦坑。

  據說這座礦坑挖到底時,礦工們攜帶的燈突然閃動起來,像是被一陣微風攪動,可是那裡不可能有風。他們還聽見一聲長長的嘆息,彷彿來自一群從桎梏中解放的幽靈。一股燃燒的臭氣傳出,坑道突然崩塌。一陣混濁的泥沙風暴橫掃整座礦坑,將所有人吹得又嗆又盲。那些倖存的人提到深穴裡傳來的人聲,還有在沙塵中噗噗拍翅的聲響。這股風暴一路上升到了主通風井,衝出礦坑外,飄散於夜空中,目睹的人都瞥見風暴中心像是著了火似的閃著紅光。

  這些叛變的天使幻化成人形,開始創造一個隱形的國度,在那裡偷偷藉著人的腐化心靈進行統治。領導他們的是一對雙生惡魔,他們是同類當中最偉大的,也就是黑天使。其中一個名叫艾希默,他從戰火中升起,專在野心勃勃的統治者耳邊輕語著空洞的光榮承諾。另一個名叫伊謬爾,專在曾經放逐他哥哥的救世主在人世間的代表──教會和其領袖當中製造戰端。他以挑起殺戮擄掠為榮,而他的黑影常降落在荒廢的修道院或焚毀的教堂。這對雙生子的眼睛裡都長了象徵上帝標記的白點,艾希默長在右眼,伊謬爾在左眼。

  但是受到狂妄、激怒的情緒衝擊時,伊謬爾也會在一瞬間露出他那真實、枯槁的原形。有一次他遇上一個來自薩德萊區地區修道院的熙篤會(譯註:Cistercian,羅馬天主教中以嚴謹著稱的一支教派,十一世紀創立於法國Citeaux修道院)僧侶名叫厄迪烈克,兩人就在一間大鑄造廠的熔銀桶子上方鬥毆起來。最後伊謬爾被撂倒,正好就在這時從人形變回原形,於是掉入熾熱的熔漿中。厄迪烈克祈求金屬慢慢冷卻,伊謬爾就這麼深陷在大桶熔銀裡頭,無法從這最質純的牢獄中掙脫開來。

  艾希默感應到他的痛楚,趕來解救。可是僧侶們把他藏得密不透風,不讓任何人有機會為他解脫桎梏。然而艾希默仍然繼續尋找兄弟,途中也有一些他的同類或者受到他承諾蠱惑的人類加入一起搜尋。為了方便彼此相認,他們在身上做了標記,這標記是一支鉤錨,爪型錨,因為在傳說中,這是墮落天使的第一種武器。

  他們稱自己為「信徒」(Believers)。 艾麗思的故事

  這是艾麗思──一個墜入虛幻世界,再也無法回頭的女孩──的故事。

  瑪莎是路易斯的阿姨。有個名叫迪柏的男人──已經死了──讓她懷了孩子,是個女孩。他們把她取名叫艾麗思。他們很愛她,可是她一直不快樂。她厭惡和女人在一起,轉而投向男人。他們對她說她很美麗,因為她的確美麗,但她也很年輕而且充滿憤怒。某種渴望啃噬著她的內心,而疼愛、關心過她的那些女人的行為,又使得這渴望變得更加熾烈。她們對她說她父親死了,至於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死時的慘狀,她卻是從其他人那兒才得知的。沒人知道誰該為他的死負責,可是有些傳言,暗指其實是住在漂亮花園住宅裡的那些衣著端莊的黑女人,和她的表哥路易斯──當時只是個孩子──串通殺害了他。

  艾麗思唾棄這些人和他們所象徵的一切:愛、歸屬感和親情。她被一群壞朋友吸引,離開了她母親和安全的家。她喝酒,吸大麻,偶爾嘗試比較烈的毒品,後來上了癮。她遠離所有熟悉的地方,跑去住在陰暗樹林邊緣的一間鐵皮屋裡,許多男人時常輪流到那裡去找她。皮條客給她的酬勞是迷幻藥,當然這些東西的價值遠遠不及那些嫖客付給皮條客的錢,於是套她身上的束縛越來越緊。漸漸的她迷失了自己,性和毒品的結合就像癌症,侵蝕了她的本性,最後她成了他們的禁臠。儘管如此,她仍然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一種短暫的脫軌,只是一種過渡現象,用來抒發自己受到傷害和背叛的難過情緒。

  一個週日早晨,她躺在一張光禿的小床上,除了腳上的廉價塑膠鞋之外全身光溜溜的。她渾身散發男人的臭味,而且肚子正餓。她頭痛,雙手雙腿的骨頭發痠。另外兩個女人在一旁睡著,她們的房間入口用掛在繩子上的毯子隔離起來。清晨的陽光透過一扇小窗滲入她房內,卻被窗玻璃上的灰塵和掛在窗角、黏著樹葉和蟲屍的蜘蛛網給玷污了。她掀開毯子,發現小屋的門敞開著。羅伊站在門口,寬闊的肩膀幾乎擠滿門框。他沒穿襯衫,光著兩腳,汗水在他剃光的腦門上閃爍,一路滑下肩胛骨之間,他的背蒼白而且毛茸茸的。他右手夾著香菸,和另一個站在門外的男人說話。艾麗思猜想大概是瓦勒士,那個小個子的「混血非裔」男人。就是他在這森林小屋裡經營妓女和小小的毒品生意,對於那些不敢碰毒品的人則提供非法威士忌。一聲大笑傳來,接著她看見瓦勒士從小屋正面的大窗口外面經過,邊拉上他的褲子拉鍊,用手指在牛仔褲上擦抹著。他的襯衫鬆開,垂掛在他的雞胸和小腹上。他是個醜陋的男人,而且很不愛洗澡。有時候他會要她替他服務,她總得強忍著以免被他的氣味薰得窒息。可是現在她需要他,她需要他手中擁有的,儘管這表示她的負債又要增加了,那筆她永遠償還不了的債。

  她穿上T恤和裙子來遮蔽身體,然後點了根香菸,準備把門毯整個拉開。星期天總是很安靜,有些常來這裡的男人此刻正準備上教堂,坐在信眾席上,假裝聆聽講道,其實心裡想著她。還有一些人多年沒上過教堂,但即使如此,星期天也是不一樣的。要是她還有一點體力,也許會到大賣場去,用手上的一點錢買幾件衣服,還有化妝品什麼的。最近幾週她一直想這麼做,可是這裡總是有些事讓她分心。不過,最近連瓦勒士都開始批評她的衣著和內衣,儘管到這兒來的男人並不怎麼挑剔,有些甚至還喜歡髒髒的感覺,因為這增加了他們犯罪的刺激感。然而瓦勒士喜歡假裝他的女人們都是乾乾淨淨的,即使這兒的環境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如果她一早出門,就可以把事情辦完,然後回來,趁著下午輕鬆一下。晚上或許會有一些工作,不過說什麼都應該不會像前一晚那麼吃力。週五和週六一向是情況最糟的,因為多了酒精助長的暴力威脅。當然,羅伊和瓦勒士會保護她們,可是他們不可能在男客接受服務時一直待在門簾後面守候,而男人要往女人臉上揮拳往往只是一瞬間的事。

  汽車駛近的聲音傳來。她透過門口看見車子轉彎。它和平常到這裡來的大部分車子不太一樣,看來很新。有點像德國車,車輪的鍍鉻輪圈一塵不染。引擎低吼了一下,車子剎止,她看見前後車門打開。瓦勒士說了幾句,她聽不清楚,羅伊把香菸往地上一擲,另一手迅速伸向背後,去掏那支插在牛仔褲褲頭的柯爾特大手槍。沒來得及掏槍,便見他的肩頭爆出一朵紅雲在陽光下短暫閃現,然後整塊濕漉的落在地上。但是他仍然站在那裡。她看見他兩手抓緊門框,努力撐起身體。外頭的碎石車道響起沙沙的腳步聲,接著第二聲槍響傳來,羅伊半個腦袋不見了。他鬆開雙手,倒在地上。

  艾麗思愣在那裡,無法動彈。她聽見屋外瓦勒士正努力求饒,他朝著小屋後退。她可以看見他的身體越來越近,直到貼近窗口。更多槍聲響起,窗玻璃爆裂成千萬碎屑,殘留在窗框上的則沾著血漬。現在她聽見其他女孩的動靜了。右邊的洛琳不停尖叫。她是個高大的女孩,艾麗思可以想像她跳到床上,把床單拉到胸口,睜著一雙惺忪泛紅的眼睛,拚命把身體縮小的模樣。左邊是普莉雅的聲音,她是個混血亞裔,正努力讓腦袋清醒並且找衣服穿上,卻不時撞上牆壁。前一天普莉雅才和兩名嫖客徹夜狂歡,吸了他們買的毒品,現在她或許還在亢奮當中。

  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小屋門口。他進屋時艾麗思匆匆瞥了一眼,那景象給了她足夠的脫逃動力。她輕輕放下門簾,爬上小床開始猛推窗戶。起初窗子不動,但她聽見那人已經穿過屋內,走近妓女們的房間。她用手掌根敲擊窗框,它無聲無息的彈開了。艾麗思伸長身體,從窗縫鑽了出去,這時又一聲槍響從隔壁房間傳出,牆壁一陣劈啪爆響。洛琳完了。接著就輪到她了。她從窗口摔到地上,同時聽見房間門口的毯子被扯開,沉甸甸的落下。她跌落時感覺手掌下有什麼啪的一聲,接著便往林子裡尋求遮蔽,跌跌撞撞的衝過濃密的樹林,將地面的樹枝踩得嗶剝響。又一記槍響,距離她右腳幾吋遠的一棵赤楊瞬間迸裂。

  她不停的奔跑,不理會腳被石頭割傷,衣服被荊棘和多刺植物勾破,直到她感覺腰側痛得彷彿身體就要裂開來,才停下來。她靠著樹幹休息,似乎聽見遠遠的傳來人聲。她認得站在門口那個男人的臉孔,他就是前一晚要普莉雅作陪的兩個男人當中一個。她不懂他為什麼會回來,或者為什麼做出那種狠事。她只知道自己必須遠離這地方,因為他們認得她,他們見過她,一定會找到她的。艾麗思從加油站打了電話給她母親。因為現在是週日大清早,那裡的加油幫浦上了鎖,加油站也沒有營業。她母親帶了衣服和錢過來,而她就在那天下午離開,再也不曾回到那個她出生的地方。之後幾年她經常打電話回家,多數時候是要錢,每週至少一次,有時更頻繁些。這算是艾麗思對母親一項持續不懈的讓步行為,即使情況再怎麼糟,她總是極力避免讓那老女人有過多的擔憂。還有一些小惠:有時會提早寄到,但多數時候是遲到的生日禮物、聖誕卡片,早先幾年還會附一點現金,後來就只有簽名和潦草的祝賀語。偶爾也會寄回家一封信,裡頭的字跡和墨水顏色隨著信的長度進展而變化多端。這些她母親全都非常珍惜,尤其感激那些電話,這可以讓她知道她女兒還安然活著。

作者資料

約翰.康納利(John Connolly)

西元一九六八年生於愛爾蘭都柏林市,經歷豐富,當過記者、酒保、服務生、倫敦哈洛德百貨公司的雜工、地方公務員等等。於愛爾蘭三一學院就讀英文系、都柏林市立大學主修新聞學,之後五年在愛爾蘭時報(The Irish Times)擔任自由記者。 一九九九年,康納利以《奪命旅人》出道。此書以追查殺死妻女真凶的退休警探派克為主角,令康納利成為夏姆斯獎(Shamus Award)首位非美籍得獎者,奠定其「愛爾蘭驚悚大師」的地位。二○○三年,以《蒼白冥途》獲得英國最佳犯罪小說獎Barry Award。 康納利才華洋溢,左手寫驚悚,右手跨領域、跨類型書寫。二○○六年出版的首部獨立作《失物之書》,內容融合童話、驚悚、成長故事、恐怖元素、寓言體例,可說是一部陰森美麗的成人童話,也為康納利的寫作生涯開啟了全新篇章。另一獨立作《魔鬼的名字》則為康納利贏得「史蒂芬.金接班人」之譽。 作者網站:http://www.johnconnollybooks.com/

基本資料

作者:約翰.康納利(John Connolly) 譯者:王瑞徽 出版社:臉譜 書系:約翰.康納利驚悚小說作品集 出版日期:2011-04-14 ISBN:9789861206981 城邦書號:FR6305 規格:膠裝 / 單色 / 464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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