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回饋案
目前位置: > > > >
牆的時代:國家之間的障礙如何改變我們的世界
left
right
  • 庫存 > 10
  • 放入購物車放入購物車
    直接結帳直接結帳
  • 放入下次購買清單放入下次購買清單
本書適用活動
VIP史上大回饋\外版魅力推薦
  • 讀書共和國2019年度TOP書展/兩本75折
  • 外版新書推薦:近期最熱賣

內容簡介

🔺 這個世界遠比過去更加分歧。圍牆到處興建。民族主義和認同政治再度興盛。過去十年,已經興建了數千英里長的圍籬和障礙物,它們重新界定我們的政治地貌。 🔺 我們興建圍牆的理由多端,因為我們在財富、種族、宗教和政治種種方面部分歧。歐洲過去十年的分歧不僅威脅到歐洲的統一,在某些國家更威脅到他們的自由民主政體。中國共產黨需要防堵資本主義造成的分歧,將會界定其國家的未來。美國之所以主張要在墨西哥邊境興建圍牆,是因為擔心在本世紀美國不再是白人占多數的國家。 🔺 本書詳述當今世界許多地方所面臨的地緣政治問題。了解過去和現在是什麼因素使我們分歧,攸關到了解今天世局演變。權威作家提姆.馬歇爾涵蓋中國、美國、以巴衝突、中東、印度次大陸、非洲、歐洲和英國,對於將會影響我們未來的斷層線提出精闢的分析。 本書特色 每一章都側重於世界某一地區人民內部的分歧,以及地理政治,宗教或其他潛在因素的簡要概述,以及這些因素如何發揮作用。包括中國(沿海地區與內陸、長城的起源),美國/墨西哥邊境,印度與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國,以色列/加沙,英國脫歐,歐洲/德國的不穩定關係。 書評推薦 「不忍釋卷……馬歇爾為我們清晰地剖析複雜的議題。」 ──Chris Tilbury, Prospect 「非常簡單,是你所能想像對地緣政治提出最佳分析的一本書:閱讀它就好比點起明燈。」 ──Nicolas Lezard, Evening Standard 「展現出地理不僅影響歷史,也影響人類命運。」 ──Adam Le Bor, Newsweek 「敏銳的分析,非常有趣的讀物。」 ──Andrew Neil 「馬歇爾純熟地解說世界現況,地理迷一定會喜歡他這本最新力作。」 ——Kirkus Review 及時,令人興奮,攀越了歷史的高牆。 ——彼得‧法蘭柯潘(Peter Frankopan),《絲路》( The Silk Roads )作者 針對當今世界許多最大問題平易近人的入門作品。 ——英國《每日快報》Daily Express(UK) 「内容豐富、研究透徹、節奏明快……對於任何想要超越標題、深入探討當今世界若干最大挑戰來龍去脈的人士,這是一本迷人、快覽的作品。」 —City AM (UK) 「對人類的物理障礙進行精闢而細緻的調查……對於分離人類的牆壁之啟發,實際上有更多的東西將我們團結在一起。」 —Booklist, starred review

目錄

導論 第一章 中國 第二章 美國 第三章 以色列與巴勒斯坦 第四章 中東 第五章 印度次大陸 第六章 非洲 第七章 歐洲 第八章 英國 結論

序跋

導論 以色列和約旦河西岸之間的邊界高牆是全世界最戒備森嚴和最具敵意的邊界高牆之一。由上方密集鳥瞰,不論視線落在哪一方,都能看到高牆從地面聳立,令人徹底震懾。在這片巨大的鋼筋水泥牆面前,不僅會因它的佔地遼闊備感壓迫、也因其所代表的意義而顯得渺小。你在這一方;而「他們」在另一端。 三十年前,一堵大牆倒下的同時,引進了一個看似開放與國際主義的新時代。一九八七年,雷根總統(Ronald Reagan )前往分裂的柏林的那道布蘭登堡門(BrandenburgGate),向他的蘇聯對手喊話:「戈巴契夫先生,拆掉這座高牆吧!」兩年後,高牆果然拆除了。柏林、德國和當時的歐洲再次統一。這是兵荒馬亂的時代,有些知識份子預言了歷史的終結。然而,歷史並未就此終結。 近年來,「拆掉這座高牆」的呼聲在與「堡壘心態」的對抗中佔了下風。它掙扎著被聽見,卻未能與駭人的群眾移民大浪、對全球化的反彈、民族主義的重新崛起、共產主義的崩潰,以及九一一攻擊事件及其後續發展等現象競爭。而這些斷層線日後界定未來世界的形勢發展。 舉目所及之處都沿著邊界在築牆。儘管身處全球化和科技日新月異之中,但人們似乎比任何時候都更感受到分裂。數千英里長的大牆和圍籬已在二十一世紀的全球各地竣工。至少有六十五個國家──超過全世界民族國家的三分之一──已沿著邊界興建圍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所建造的圍牆,有一半於二〇〇〇年迄今的這段期間建造。不消幾年,歐洲國家在其邊界所興建的高牆、圍籬和屏障,其長度將超過冷戰的高峰時期。從分隔希臘與馬其頓、馬其頓與塞爾維亞開始,接著隔開塞爾維亞與匈牙利;在人們慢慢對層層堆疊的刺絲網見怪不怪時,其他國家也紛紛跟進築起高牆──斯洛維尼亞人開始在克羅埃西亞邊界築牆,奧地利人也築起阻絕斯洛維尼亞人的牆;瑞典為了杜絕從丹麥非法入境的移民也築起高牆,與此同時,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同步於與俄羅斯接壤的邊界興建防禦工事。 歐洲肯定不是唯一: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沿著阿曼邊界築起柵欄,科威特在伊拉克邊界起而效尤。伊拉克與伊朗維持實質的分立,壁壘分明一如伊朗與巴 基斯坦長達四百三十五英里的邊界。在中亞,烏茲別克雖是內陸國家,卻築起一道道高牆和五個鄰國──阿富汗、塔吉克、哈薩克、土庫曼和吉爾吉斯──一一隔開,其中,與塔吉克的邊界甚至佈以地雷區做為緩衝。故事可以一路說下去,汶萊和馬來西亞、馬來西亞與泰國、巴基斯坦和印度、印度和孟加拉、中國與朝鮮、朝鮮和南韓,全世界到處高牆林立、壁壘分明。 築高牆的原因多端,這是因為我們在許多方面存在分歧──舉凡財富、種族、宗教和政治皆然。有時分歧導致暴力相向,便建高牆做為保衛或防禦。有時高牆築起是為了擋住某些人、不讓他們進來。有時根本不存在實體的高牆,但分隔的感受卻依然清晰;它存在於人們意識之中。儘管肉眼未見,卻與實體高牆區隔彼此的效果相仿。 這些高牆透露出許多國際政治現狀,高牆所代表的焦慮也跨越民族國家的疆界。歐洲高牆四處林立,其首要目的是遏止移民潮──但這些高牆也揭露了歐盟的結構、會員國之間出現的分歧和不穩定。川普總統倡議在美墨邊境興建築高牆,旨在阻止移民從南方流入,但這堵牆同時也代表是許多支持者普遍的恐懼,他們深怕美國的人口結構因為這些由南方流入的移民而產生變化。 分歧影響每個層面的政治──不論個人、地方、國家和國際。我們亟需了解是什麼區隔了彼此,以及持續隔開彼此的是什麼,才能了解今日世界的運行。 基於本書寫作上的方便,我使用高牆這個字眼代表障礙物、圍籬以及各種形式的分歧和區隔。我們在每一章中都會談到實體的高牆,它們大半與磚塊和砂漿,或是鋼筋水泥和鐵絲線有關,但是這些高牆是分歧的「什麼」、而非「為什麼」──而且它們只是故事的開端。 回想一下名導演史丹利.庫柏力克(Stanley Kubrick )一九六八年的科幻電影《二〇〇一太空漫遊》(2001: A Space Odyssey )開頭〈人類源起〉那一段景象。史前時代非洲的疏林莽原(Savannah ),一個類人∕人猿的小部落成員和平地在一處水井喝水,此時忽然出現另一個部落。樂於與部落成員分享的眾人,此時卻抗拒與初來乍到的「其他」部落成員共享水源。接著雙方發生尖銳的對抗,新部落成功地接管水源,迫使其他人撤退。這時候,如果新部落有製作磚塊的知識、再配上一些水泥,就可以興建圍牆保護爭奪來的財產、同時與外人隔離開來。但畢竟百萬年以前的時代,只要原部落重整旗鼓後,重返現場準備收復失土,雙方勢必再度交戰 集結成為部落、因為外來人的出現警覺,以及對可能的威脅做出反應,都是人性。我們建立攸關生存的關係,也是為了社會團結。我們發展出群體認同意識,卻往往導致與他人衝突。群體為搶資源而競爭,但這裡頭也有認同意識衝突的元素──也就是「我們與他們」的區分。 在人類早期歷史中,人們狩獵採集:尚未有固定居所,或取得可能被覬覦的永久固定資源。之後,在今天的土耳其及中東某處,人類開始耕作同時不再四處巡狩、覓取食物,或是放牧家畜家禽,他們犁田耕作,等待收成。突然間(在演化的環境中)需要建立的防護愈來愈多:築牆與屋頂來安置人們和家禽家畜;圍籬用以標示領域範圍;建築堡壘,做為領土被敵人征服時的退守之處,同時也可用來保護新制度。高牆時代於焉出現,從此掌握住人們的想像力。一如我們今天仍傳頌著特洛伊(Troy )、傑里科(Jericho )、巴比倫、中國萬里長城、大辛巴威、哈德良長城(Hadrian’s Wall )〔譯註1〕、秘魯印加長城(Inca Walls )、君士坦丁堡等等故事。它們代代相傳,透過時間、區域和文化,流傳至今──只是現在的邊界高牆通了電、加上了探照燈,還安裝了監視器。 哈德良長城是羅馬帝國君主哈德良為防衛不列顛島,抵禦蠻族,在今天英格蘭北面邊界所建的防禦工事。它在一九八七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本書第八章將有詳細介紹。 這些實質的分隔映照出內心的想像──指導文明、並賦予我們認同意識和歸屬感的偉大思想──譬如基督教的大分裂,伊斯蘭教分裂為遜尼派和什葉派,以及近代史上共產主義、法西斯主義和民主國家之間的鬥爭。 湯瑪斯.傅里曼(Thomas Friedman ) 二〇〇五年的著作《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 ),書名根據的信念就是全球化必將使人們更加親近。它的確已達成這樣的目的,卻也也啟發了屏障的興建。當人們感受到威脅時──如金融危機、恐怖主義、暴力衝突、難民和移民、貧富懸殊擴大──人們會更緊密地與所屬的群體擁抱。「臉書」的共同創辦人馬克.祖伯格(Mark Zuckberg )認為,社群媒體會把人們結合起來。在某些方面來說,確實如此,但它同時也給予了新的網路部落聲音與組織能力,有些人花時間在網路(World Wide Web )上到處謾罵、區分人我。現在看似許多族群之間的衝突也與以往一樣頻繁。我們今天所面臨的問題是:現代的族群以什麼形式存在?人們是以階級、種族、宗教或國籍來界定自己嗎?這些族群在「我們與他們」這個概念猶存的世界中能共存嗎? 歸結到底就是這個「我們與他們」的概念,以及我們在內心築起的高牆。有時,「其他人」有不同的語文或膚色;不同的宗教或其他的信仰。最近,我帶著三十位來自全球各地的年輕新聞工作者在倫敦,就出現這樣一個例子。我參與他們的訓練課程,提起伊朗與伊拉克的兩伊戰爭造成一百萬伊朗人喪生。我使用了可能笨拙不當的詞彙:「穆斯林殺害穆斯林」。一位年輕的埃及新聞記者從座位上跳起來高聲抗議。我指出這場可怕戰爭的統計數字,他答道:「是的,不過伊朗人不是穆斯林。」我的心頓時為之一沉。事實上,大多數伊朗人是什葉派,因此我反問他:「你是說什葉派不是穆斯林嗎?」他答道:「是的,什葉派不是穆斯林。」這種分歧並未涉及資源的爭奪,只與所認定的唯一真理相左,而那些持有不同觀點的人就是小人。這種斷然的優越感,將讓高牆很快築起。若再涉及競奪資源,牆就蓋得愈高。而現在我們似乎正處於這種情境。 基於本書寫作上的方便,我使用高牆這個字眼代表障礙物、圍籬以及各種形式的分歧和區隔。我們在每一章中都會談到實體的高牆,它們大半與磚塊和砂漿,或是鋼筋水泥和鐵絲線有關,但是這些高牆是分歧的「什麼」、而非「為什麼」──而且它們只是故事的開端。 由於還未能夠採訪每個分裂的區域。因此我著重在最能代表全球化世界對認同意識挑戰的題目:移民的效應(美國、歐洲、印度次大陸);民族主義在統一及分治上的力量(中國、英國、非洲);以及宗教和政治的交會(以色列、中東)。 在中國,我們看到一個強大的民族國家,其國境之內存在許多分歧──譬如區域不靖和貧富懸殊──對國家統一構成風險,對經濟進展和權力產生威脅;因此中國政府必須對人民進行管控。美國也分裂,但原因不同:川普時代加劇了這個自由國土內種族關係的惡化,也揭露了共和黨和民主黨在此之前無以復加的分歧,今日的兩黨比以往都更加對立。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間的分歧年代久遠,但是在各自的族群內還有許多更深的區隔,眼下幾乎沒有協商出解決方案的機會。宗教和族裔的分歧也在中東各地點燃暴力相向的火苗,其中又以什葉派和遜尼派穆斯林的鬥爭為主──每個單一事件都是複雜因素揉合的結果,但它大部分可歸結到宗教,尤其是沙烏地阿拉伯和伊朗之間的區域對立。印度次大陸人口現在與未來幾年的移動過程中,逃避宗教迫害的人士,以及經濟和氣候難民的困境將一一浮現。 在非洲,殖民者所留下的邊界已證明難以與依然強大的部落認同意識調和。在歐洲各國,歐盟的概念正受到威脅,與此同時高牆重新豎立,證明冷戰時期的歧異還未完全解決,在國際主義年代,民族主義也從未真正消失。在英國即將退出歐盟下,脫歐公投反映出整個聯合王國的分歧──長期建立下來的區域認同意識,以及更晚近在全球化時代所形成的社會與宗教的緊張,在在衝擊著世界。 在恐懼與不安的時代,人們將繼續群聚成為團體,藉以保護自己並與威脅的感受對抗。這些威脅將不會只來自邊界。也會從內部出現──中國就有許多事例……

內文試閱

第二章 美國 「告訴我哪兒有一道五十英尺的高牆,我就告訴你哪裡可以找到五十一英尺高的樓梯。」 ──珍娜.拿波里塔諾(Janet Napolitano),美國前任國土安全部部長 美墨邊界現存的邊境高牆,隔開了墨西哥的華瑞茲市(Ciudad Juarez)和美國新墨西哥州的陽光之地公園市(Sunland Park)。 唐納.川普當選美國第四十五任總統的次日,著名的新保守派評論家安妮.考爾特(Ann Coulter)發表一篇文章,大談川普所精心規畫就任後頭一百天優先施政計畫。她寫道:「第一天:開始興建圍牆」,然後「第二天:繼續興建圍牆」;「第三天:繼續興建圍牆」,「第四天:繼續興建圍牆」。如此一路重複,直到「第一百天:向美國人民報告興建圍牆的進度。繼續興建圍牆。」 這篇傲慢的新聞寫作作品,幫她賺了稿費、繳房屋貸款,但是考爾特小姐不可能愚蠢到相信會有這種事發生。當然,這種事也沒有發生。 一連好幾個月,川普一再保證要在美墨邊界興建圍牆,以遏止非法移民進入美國。雖然看起來他絕大部分是「請教自己的精靈」〔借用法國人評季斯卡總統(Giscard d’Estaing)的話〕,即使他在進入白宮之前已經獲悉興建圍牆的費用、政治上的反對聲浪,以及同樣重要的,興建圍牆所需的地形等等阻力極大。有關「興建圍牆、一道偉大的美麗高牆」的演講,頗能打動他的核心支持者,但是要據以興建巨大的工程,這是很差勁的理由,他腦袋裡的計畫很快就碰上現實的高牆──以及華府的流沙。 川普當選才幾週,林西.葛萊漢(Lindsey Graham)等保守派共和黨參議員就急急忙忙想要從政治流沙中脫身。葛萊漢先生是國會山莊最聰明的政客之一,開始談起「圍牆」這個字眼是「改善邊境安全的代號密碼」,彷彿總統發表的演說猶如當年英國廣播公司電台向法國反抗軍秘密廣播一般──「這是倫敦!珍妮長了長鬍鬚。」 圍牆當然不是什麼代號密碼;川普甚至已經挑明講,他要蓋的圍牆是預鑄混凝土牆板,平均高度三十英尺。然而,假設這只是個極具效果的文字遊戲,共和黨倒是可以藉此執行、不會產生太大傷害。川普總統順勢簽署一兆一千億美元的預算法案,供政府在剩下的財政年度內運用。但圍牆興建預算的保留款是零。 這或許是全世界最著名的一道尚不存在的高牆。即使還未興建,也是一個強大的象徵,讓我們看到分歧在過去是如何驅動、以及將來會如何驅動美國的文化與政治力量。 即使缺乏經費也阻止不了川普總統的決心。美國海關暨邊境保護局(US Customs and Border Protection Agency)招標興建川普的圍牆,並明訂此一障礙物必須堅固到足以承受「大錘、汽車千斤頂、鋤頭……丙烷或丁烷或其他類似手持工具」長達四小時的破壞。其他規定還有,必須「高度達到雄偉標準」,以及「無法攀爬」。兩百多家廠商的提案很有意思,發揮了許多創意。 來自加利福尼亞州的羅德.哈德良(Rod Hadrian)的提案中,炫耀光是他的姓氏就足以遏阻外國人闖關的企圖。另一家匹茲堡克萊頓工業公司(Clayton Industries)則說,對於這道牆它們有完美方案──在墨西哥邊境那頭興建鏈狀柵欄,在美國這一頭興建圍牆。接著在中間挖一道壕溝、填入核廢料。伊利諾州克萊倫斯市的危機處理安全服務公司(Crisis Resolution Security Services)則是提出類似中國萬里長城的設計,在兩道二十六英呎高的鋼筋水泥高牆中間,搭配砲塔和鋸齒狀的高牆,填土闢出三十英呎寬的堤道,供人步行,一如中國的萬里長城;但是公司創辦人麥可.哈里(Michael Hari)認為或許也可以規劃在高牆上騎自行車,轉型為觀光景點。警界退休的哈里聲稱他對試圖非法入境美國的人相當同情,是基於愛國理由才提出競圖。他告訴《芝加哥論壇報》說:「我們看待這道牆的意義不只是防堵移民的實體障礙,也象徵美國決心保衛我們的文化、我們的語文、我們的傳統,抵禦任何外來者。」 這就是問題的核心。圍牆或多或少有阻絕非法偷渡客的功能,儘管這個特定的邊境障礙物是道極具爭議的圍牆,但是它還有別的作用──讓「希望拿出對策」的民眾覺得政府有在做事。夏威夷大學教授李斯.瓊斯博士(Dr. Reece Jones)寫過一本名為《暴力的邊界》(Violent Borders)的書。他說:「圍牆罕能奏效,但它們是對認定的問題採取行動的強大象徵。」中國的萬里長城目的是區隔文明世界和化外夷狄;川普的圍牆則是為了分隔美國人和非美國人。美國的國家概念是團結美國人──而現在,在某些人看來,川普的圍牆正代表著維護和尊崇的概念。它擁護使「美國再度偉大」的思想,也象徵對「美國優先」概念的支持。 美國有一個理想是所有美國公民都被界定為美國人,美國是以共同價值結合的民族,不問種族、宗教或族裔背景。美國國璽上那隻老鷹的鳥喙上有句格言:「合眾為一 (E pluribus unum)。」相較於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美國已經達成一部分的成功,把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民融合成為一個民族。譬如,在黎巴嫩或敘利亞,國家認同意識遠遠落後在族裔、宗教或部落認同意識之後。儘管遙遙領先世界其他國家,如今不必太認真盯著這個「山上閃亮的城市」,就可以看到它的某些部分已經失去光澤,而且有些部分已經生鏽。 每道圍牆都有它自己的故事。沙烏地阿拉伯沿著伊拉克邊境所興建的屏障有其功能,而且也起了作用。這道屏障並不代表沙烏地人對另一端的「其他人」存疑。因為邊界對面的「其他人」絕大多數與王國內的人民具有相同的宗教、語言和文化,但美國則不同。這些「其他人」正在進入美國,而美國深怕這些「其他人」將會稀釋掉公認的「美國」文化,這才使得支持者認為圍牆的興建至關重要。在反對圍牆的人士看來,圍牆違背美國對自由、平等,以及接納所有人的價值觀。圍牆的爭議則觸及到辯論的核心:誰來定義未來世紀的「美國人」。

作者資料

提姆.馬歇爾(Tim Marshall)

提姆.馬歇爾有三十年的新聞採訪經驗,他曾在阿富汗、黎巴嫩、伊拉克、以色列、巴基斯坦、利比亞、敘利亞、埃及、蘇丹、波西尼亞、克羅帝亞和塞爾維亞做過戰地記者。 曾在BBC擔任記者,現為SKY NEWS的外交新聞編輯。

基本資料

作者:提姆.馬歇爾(Tim Marshall) 譯者:林添貴 出版社:遠足文化 書系:遠足新書 出版日期:2019-09-11 ISBN:9789865080228 城邦書號:A6800681 規格:平裝 / 單色 / 256頁 / 15cm×21cm
注意事項
  • 本書為非城邦集團出版的書籍,購買可獲得紅利點數,並可使用紅利折抵現金,但不適用「紅利兌換」、「尊閱6折購」、「生日購書優惠」。
  • 若有任何購書問題,請參考 F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