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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為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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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一部引人入勝的記敘,追尋了人類理解宇宙起源的最新推論 在人類面對的所有謎團當中,最深奧也最揮之不去的一個,就是存在的奧祕。為什麼會有宇宙存在,我們又為什麼會是這個宇宙的一部分?為什麼會有東西,而不是什麼都沒有? 數百年來,從柏拉圖與萊布尼茲乃至海德格與維根斯坦的各大思想家都對這個謎團感到懊惱又著迷。今天,這個謎更成為宗教信徒與新無神論者激烈爭論的議題,前者主張只有上帝假說能夠為這個謎提出真正的解答,後者——諸如霍金、道金斯與希鈞斯——則是堅稱單靠科學就足以解釋我們的宇宙如何出現:也許是誕生自虛空中的量子起伏。 在《世界為何存在?》裡,吉姆.霍爾特扮演了宇宙偵探的角色,探索為存在奧祕提出解釋的各種新穎甚至怪異的角度。他追尋終極解釋的旅程始於最常見的說法——上帝與大霹靂。不過,隨著他陸續詰問一連串各式各樣且卓越知名的證人——包括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溫伯格、基督教神學家斯溫伯恩、數學柏拉圖主義者彭羅斯,甚至是已故小說家厄普戴克——可能的本體解釋也開始愈來愈多。霍爾特在形上學方面勇敢無畏的調查引領他從紐約格林威治村到匹茲堡與德州當中意想不到的地點,接著前往倫敦,最後來到牛津的學術聖殿萬靈學院。 在霍爾特與學識淵博又性情古怪的思想家會面的經歷中(其中帶有許多令人莞爾的時刻),他善用自己在科學與哲學領域的技藝,闡釋這趟宇宙學探索背後的關鍵概念:時間、無限、意識、多重宇宙、上帝的形上本質,以及絕對虛無縈繞不去的可能性。隨著他逐漸接近存在奧祕的終極解答,死亡的幽靈也愈發盤旋於他的追尋上,並在最後時刻猝然闖入。 《世界為何存在?》以輕快的筆調揉合了物理學與哲學、神學與數學、旅行報導與個人回憶錄。本書將會重新界定科學理性主義者與宗教信徒之間,對於宇宙——以及我們自己——的終極起源的辯論。

目錄

序曲 一道簡短的證明 1 面對為什麼會有東西存在的謎 認識存在的奧祕 2 哲學論述概觀 百家爭鳴的存在觀 3 虛無簡史 如何定義虛無? 4 大抗拒家 「我為什麼應該感到困惑?」 5 有限還是無限? 一切是否有個結束? 6 循循善誘的北牛津有神論者 全能全善的上帝 7 主張多重宇宙的術士 想搞定存在,先搞定多重宇宙 8 終極的免費午餐? 萬有理論與我的狗兒 9 等待最終理論 物理學家的極限 10 柏拉圖主義的省思 「萬物皆是數學」 11 「有東西存在的道德必要性」 存在產生自對善的需求? 12 來自萬靈學院的最終解答 什麼因素選擇了世界的存在? 13 世界有如一首打油詩 不在於如何誕生而在於竟然存在⁉ 14 自我:我真的存在嗎? 「我」就是我的世界 15 回歸虛無 面對死亡、奔向虛無 尾聲 謝辭 註解

序跋

給生活忙碌的現代人一道簡短的證明:
  為什麼世界不是虛無。   假設世界是沒有任何事物的虛無(Nothing),那也就沒有法則,因為法則終究屬於某種存在。若無法則,則無事無物不可實現。無事無物不可實現,就是說沒有任何事物(nothing)會受到禁止。如此一來,若世界是虛無,就沒有任何事物會受到禁止。既然「沒有任何事物」會受到禁止,也就是說「虛無」是自我禁制的。   由此得證:世界必然不是虛無。證明完畢。

內文試閱

  我還清楚記得存在的奧祕在什麼時候初次進入我的認知當中。   那是在一九七○年代初期。我當時是維吉尼亞州郊區一個乳臭未乾又滿心想要表現出叛逆模樣的高中生。正如所有乳臭未乾又滿心想要表現出叛逆模樣的高中生,我也開始對存在主義產生興趣,因為這種哲學思想似乎可望消除我青春期的不安全感,或者至少將這樣的不安全感提升到比較崇高的地位。有一天,我到當地的大學圖書館借了幾本看起來很了不起的大部頭著作:沙特的《存在與虛無》以及海德格的《形上學導論》。就是在書名看起來充滿希望的《形上學導論》裡,我在書中的一開頭遇見了這個問題:為什麼會有東西,而不是什麼都沒有?我還記得自己當時對這句話如此直言不諱、如此純粹、震撼人心的力量感到折服不已。這是最終極的為何問題,縈繞在人類問過的其他所有問題背後。我不禁納悶,這個問題在我的智識生涯裡(儘管相當短暫)為什麼從來不曾出現過?   有人說,「為什麼會有東西,而不是什麼都沒有?」這個問題極為深奧,只有形上學者才可能為此思量;但同時又簡單至極,只有小孩才會想得到。我當時年紀還太小,不可能是形上學者,但我小時候為什麼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現在回顧起來,答案其實明顯可見。我與生俱來對形上學的好奇心受到了宗教成長背景壓抑。我從小就一再被人告知——包括我的父母、在小學裡教導我的修女,以及我們家旁邊翻過一座山丘的修道院裡的那些方濟會修士——上帝創造了世界,而且祂是從虛無當中創造出這個世界。這就是為什麼會有這個世界存在,也是為什麼我會存在。至於上帝本身為什麼會存在,這點則是沒有人清楚說明過。不同於祂隨心所欲創造出來的這個有限世界,上帝是永恆的。此外,祂還是全知全能,在其他各方面都是無限完善的。所以,也許祂自己的存在並不需要說明。祂既然無所不能,說不定就是自己把自己給變了出來。以拉丁文來說,祂是「causa sui」(自因)。   這是我從小就被告知的說法,而且至今絕大多數的美國民眾也仍然相信這種說法。對於這些信徒而言,並沒有所謂的「存在的奧祕」。你如果問他們宇宙為什麼存在,他們會說是因為上帝創造了宇宙。你如果接著問他們上帝為什麼存在,那麼你得到的答案就會依照對方在神學上的造詣深淺而有所不同。他們也許會說上帝是自因的,祂是祂本身存在的基礎,祂的存在就包含在祂的本質裡。或者,他們也可能會對你說,問這種瀆神問題的人會下地獄。   不過,假設你請非信徒解釋為什麼會有世界存在,而不是什麼都沒有,那麼他們大概沒有辦法給你一個相當令人滿意的答案。在當前的「上帝論戰」中,捍衛宗教信仰的人都慣於把存在的奧祕當成攻擊新無神論者的武器。演化生物學家暨無神論專家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對於這項所謂的奧祕已經深感厭倦。「一次又一次,」道金斯指出:「我的神學家朋友總是不斷回到這項論點:有這個世界的存在,而不是什麼都沒有,一定有其原因。」另一位致力鼓吹無神論的希鈞斯(Christopher Hitchens),也經常遭遇對手提出同樣的問題。「你如果不承認上帝,那你如何能夠解釋這個世界為何存在?」一個說話不太客氣的右翼電視節目主持人這麼質問希鈞斯,語氣中帶有一絲洋洋自得的意味。另一個長腿金髮的美女主持人也提出同樣的宗教論點。「宇宙是從哪裡來的?」她質問希鈞斯:「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從虛無中自行誕生出來——似乎有違邏輯和理性。在大霹靂之前有什麼?」結果希鈞斯答道:「我也很想知道大霹靂之前有什麼。」   一旦放棄了上帝假說,還有什麼選項能夠解答存在的奧祕?也許,你可以期待科學有一天將不只能夠解釋世界的現狀,也能夠解釋世界「為什麼」會存在。至少這正是道金斯的盼望——他在理論物理學當中尋求答案。「物理學家在宇宙存在初始所假設的『膨脹』現象,一旦受到比較充分的理解,說不定會成為足以和達爾文的生物學理論並肩而立的宇宙論支架,」道金斯寫道。   現職為宇宙學家的霍金(Stephen Hawking)則是採取了另一種方法。他提出一套理論模型,其中的宇宙雖然在時間上是有限的,卻是完全自我完備,既無開始也無結束。他指出,這個「無邊界」的模型不需要有造物主,遑論這個造物主神聖與否。不過,即使是霍金自己也不禁懷疑他提出的這套方程式是否真能夠徹底解決存在的奧祕。「到底是什麼東西為這些方程式賦予生命之火,並且創造了一個宇宙供這些方程式描述?」他哀嘆地問道:「宇宙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存在?」   科學選項的問題似乎便出在這裡:宇宙包含了物理上存在的一切事物。在科學上提出的解釋必然涉及某種物理肇因,但任何物理肇因就定義上而言都屬於宇宙的一部分。因此,針對宇宙的存在所提出的任何純粹科學解釋都注定只能是循環解釋。科學解釋就算是以某種極度微小的東西做為起點——不管是一個宇宙蛋、一點點的量子真空,還是一個時空奇異點——畢竟還是必須以某種東西做為起點,而非始於什麼都沒有的虛無。科學也許能夠回溯當今的宇宙是如何從早先階段的物理事實演化而來,甚而回溯至亙古以前的大霹靂。不過,科學終究會碰上瓶頸。科學無法無中生有地解釋最初物理狀態的來源。至少,這是上帝假說的死忠支持者堅決捍衛的論點。   自古以來,每當科學似乎無法解釋某種自然現象,宗教信徒就會立刻訴諸神聖的造物主來填補空缺——但總是不免在科學終於成功地填補空缺之後顯得尷尬不已。舉例而言,牛頓認為行星的軌道需要由上帝不時予以調整,才能避免互相碰撞。但過了一個世紀之後,拉普拉斯(Laplace)卻證明了物理學完全能夠解釋太陽系的穩定性。(拿破崙曾經向拉普拉斯問道:在他的天文體系裡,上帝位於何處?結果拉普拉斯提出這句著名的回答:「Je n'avais pas besoin de cette hypothèse.」﹝我不需要那樣的假設。﹞)到了近代,宗教信徒也曾主張盲目的自然汰擇無法解釋複雜有機體是如何出現的,因此演化進程必然受到上帝的「引導」——然而,道金斯以及其他達爾文主義者早已確切(且欣然地)駁斥了這種論點。   「填補空缺的上帝」這種論點,一旦涉及生物學或天文物理學的細節,往往讓採用這種論點的宗教信徒下不了台。不過,他們認為自己在「為什麼會有東西,而不是什麼都沒有?」這個問題上可就安全得多。「看來沒有任何科學理論能夠填補『絕對虛無』與『全然完備』的宇宙之間的鴻溝,」抱持科學態度的宗教辯護者瓦赫斯(Roy Abraham Varghese)寫道:「這個終極的起源問題是一道後設的科學問題——科學只能問這個問題,卻無法提出答案。」知名的哈佛大學天文學家(也是虔誠的門諾會信徒)金格里奇(Owen Gingerich)對此也表示贊同。二○○五年,他在哈佛大學紀念教堂發表了一場主題為「上帝的宇宙」的講座,宣稱這個終極的為何問題是個「目的論」問題——「不是科學能夠應付的。」   面對這樣的爭論,無神論者通常只會聳聳肩,指稱這個世界「就是存在」。世界之所以存在,也許是因為世界向來存在。或者,世界就在完全沒有肇因的情況下冒了出來。無論如何,世界的存在就是一件「赤裸裸的事實」。   這種赤裸裸的事實觀點否認宇宙的存在需要解釋,因此也就不需要假定某種先驗性的實體——例如上帝——以便回答「為什麼會有東西,而不是什麼都沒有?」這個問題。然而,就智識上而言,這種觀點看起來像是投降認輸。甘於接受一個沒有目的也沒有意義的宇宙是一回事——我們所有人都曾經在憂鬱沮喪的時候這麼認為過。可是,一個沒有解釋的宇宙?至少在我們這個追根究柢的的物種眼中,這也未免太過荒謬了。不論我們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我們都本能地堅守著十七世紀哲學家萊布尼茲(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所謂的充足理由律。這項原則基本上就是說萬事萬物都可以受到解釋。每一項真理必定都有能夠說明其然或其不然的原因;而且每一件事物也都必然有其存在的理由。有些人雖嘲諷萊布尼茲的這項原則只是「形上學家的要求」。不過,這是科學的一項基本原則,在科學領域當中特別成功——有多麼成功呢?我們甚至可以說這項原則在實務基礎上是成立的:這項原則是管用的。這項原則似乎先天就存在於理性當中,因為任何贊同或反對這項原則的論述都在前提上驗證了這項原則的正當性。倘若充足理由律成立,那麼世界的存在就必然有個解釋,不論我們找不找得到它。   要活在一個沒來由便存在的世界——一個毫無理性、偶然的、「就是存在」的世界——不免令人感到灰心喪氣。至少美國哲學家洛夫喬伊(Arthur Lovejoy)是這麼說的:在一九三三年於哈佛針對「存在巨鏈」所發表的講課當中,他宣稱這麼一個沒來由的世界「將會沒有穩定性與可信賴性;萬事萬物都會受到不確定性的影響;任何事物(也許除了自我矛盾的事物以外)都可能存在,任何事物都可能發生,而且沒有任何一件事物本身會比其他事物更有可能存在。」   那麼,我們難道就注定只能在上帝與赤裸裸的荒謬這兩者之間做出選擇嗎?   自從我初次接觸到存在的奧祕以來,這個兩難的問題就一直盤桓在我的腦中深處,也促使我思考「存在」的意義。哲學家將組成實在界的終極要素稱為「實體」。笛卡兒認為世界由兩種實體構成:一種是物質,他定義為「res extensa」(廣延實體);另一種是心靈,他定義為「res cogitans」(思維實體)。今天,我們都大致上承繼了笛卡兒的這種觀點。宇宙含有物理物體:地球、星辰、銀河、放射線、「暗物質」、「暗能量」等等。宇宙也包含了生物,科學已揭露這種個體的本質在自然中是真實的。此外,宇宙還包含了意識與主觀的心理狀態,例如喜悅與哀傷、對於紅色的體驗,以及踢到腳趾的感覺。(這些主觀狀態有沒有可能化約成客觀的生理過程?哲學對於這個問題還沒有答案。)至於解釋,則不過是一種涉及本體部份範疇的因果論述。例如保齡球的衝擊力導致球瓶傾倒,或是對於金融危機的恐懼所引發的票券市場大賣空。   如果實在界就只是如此——物質物體與心靈物體,以及這些物體之間的因果關係——那麼顯然存在的奧祕看起來是毫無解決的希望。不過,也可能是因為這種二元本體論太過侷限。我在青春期稍微接觸了存在主義之後,接著又著迷於純數學,當時我就開始產生了這樣的懷疑。數學家成天思考的那種物件——不只是數字與圓,還包括n維流形、伽羅瓦群與晶體上同調——在空間與時間的領域當中根本完全找不到。這些東西明顯並非有形物體,看起來也不像心靈物體。舉例而言,數學家的有限心智絕對不可能包含無窮無盡的數目。那麼,數學物件是否真的存在?這個嘛,則取決於你對「存在」的定義。   柏拉圖無疑認為數學物件是存在的。實際上,他認為數學物體因為永遠存在且恆久不變,因此遠比我們的感官能夠察覺到的物質世界更加真實。他主張善與美等抽象觀念也是如此。在柏拉圖眼中,這類「理型」構成了真正的實在,其他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   我們也許不想對我們的實在觀做出那麼大幅度的修改。善、美、數學物件、邏輯定律:這些都不像是心靈物體或物質物體那樣的實質物體,卻也不全然是虛無。那麼,它們有沒有可能有助於解釋為什麼有東西存在,而不是什麼都沒有?   毋庸諱言,抽象觀念並不適用於尋常的因果解釋。舉例而言,我們如果說善性「肇致」了大霹靂,這樣的說法根本毫無意義。不過,不是所有的解釋都必須採取這種因果型態;舉例而言,想想看我們如何解釋棋子移動的目的。基本上,解釋一件事就是讓那件事情變得可以理解。一項解釋如果成功,我們就像是「感覺到鑰匙順利開鎖」一樣——這是美國哲學家皮爾斯(C. S. Pierce)生動的說法。解釋有許多不同種類,每一種都涉及不同意義的「肇因」。舉例而言,亞里斯多德指出解釋物理現象的四種不同肇因,其中只有一種(「動力因」)合乎我們狹隘的科學定義。在亞里斯多德體系當中,標準最寬鬆的是「目的因」——也就是一件事物產生的目的。   目的因經常出現在非常拙劣的解釋當中。(春天為什麼會下雨?因為這樣作物才會生長!)伏爾泰曾在《憨第德》(Candide)裡諧仿這類「目的論」解釋,而現代科學也理所當然排拒了這種解釋自然現象的方式。不過,針對存在所提出的解釋,應該直接把這種解釋法排除在外嗎?知名當代哲學家雷舍爾(Nicholas Rescher)曾說,解釋一定要涉及「事物」的這種假設,是「西方哲學裡最根深蒂固的一項偏見」。明顯可見,要解釋一件既有的事實——例如有個世界存在的事實——我們必須援引其他事實。不過,這不表示任何一件事物的存在都只能藉著訴諸其他事物而獲得解釋。世界存在的原因說不定應該在別的地方尋找,在「非事物」的領域裡,諸如數學物件、客觀價值、邏輯定律或者海森堡的測不準原理。某種目的論的解釋,說不定至少能夠為解答世界存在的奧祕提供一點暗示。

作者資料

吉姆.霍爾特(Jim Holt)

《紐約客》的長期撰稿人——他撰寫的主題包括弦論、時間、無限、數字、真理、瞎扯蛋以及其他議題——並著有《笑話的歷史與哲學》(Stop Me If You’ve Heard This: A History and Philosophy of Jokes)。他也經常為《紐約時報》供稿。現居於紐約市格林威治村。

基本資料

作者:吉姆.霍爾特(Jim Holt) 譯者:陳信宏 出版社:大塊文化 書系:from 出版日期:2016-07-28 ISBN:9789862137161 城邦書號:A1400306 規格:平裝 / 單色 / 352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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