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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次感謝:勇敢面對我現在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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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登上《紐約時報》及《出版人週刊》暢銷書排行榜。 ◎《紐約時報》暢銷書作家,安.福斯坎的第一本感人之作。 ◎甫出版即登上亞馬遜網路書店TOP 100,盤據數月不墜,一個感動千萬人的真實見證! 當人生遭遇挫折、身體承受病痛、生活空虛匱乏或是失去摯愛時, 我們該如何繼續走下去? 在墓穴旁,我們的腳上沾滿塵土,天空的雲彩也逐漸消逝。 一塊塊的泥土被鏟進墓穴、落在棺材上,落在我妹妹的淺黃色頭髮上。 他們在地上為她立了黑色花崗岩的厚重墓碑, 上面沒有寫日期,只寫了她的名字。 隨著她墓碑的豎立,她的墓穴封閉了,我們的人生也封閉了。 恩典一詞從此與我們絕緣。 安的妹妹在年幼時因車禍過世,這件事讓他們全家對神產生了懷疑:神為什麼讓這種事發生?神真的善良、慈愛、願意賜給人無盡的恩典嗎?於是,她的父親不再去教會,她的母親因憂傷而進出精神病院,她的生活也充滿了憂愁與焦慮,因為她理智上知道正確答案,內心卻不相信神會看顧她。即便她後來成為六個孩子的母親,童年的陰影仍籠罩著她,直到她接到一位朋友的挑戰:寫下一千個恩典…… 那些撕裂我們靈魂、遮蔽我們靈魂視野的事件,到最後真的能柳暗花明,讓我們看見背後的祝福、看見我們不斷呼求的神嗎?

序跋

譯者序:當生命充滿痛苦時,我如何活出豐盛的生命?
◎文/藍仁駿   作者安.福斯坎以自身的經歷與神的話語,告訴讀者恩典的意義及感恩如何改變她的人生,並進一步挑戰讀者練習感恩以得到豐盛的生命。   安的妹妹在年幼時就因車禍過世,這件事讓她們全家對神產生了懷疑:神為什麼讓這種事發生?神真的善良、慈愛、願意賜給人無盡的恩典嗎?於是,她的父親不再去教會,她的母親因憂傷而進出精神病院,她的生活也充滿了憂愁與焦慮,因為她理智上知道正確答案,內心卻不相信神會看顧她。即便她後來成為六個孩子的母親,童年的陰影仍籠罩著她,直到她接到一位朋友的挑戰:寫下一千個恩典。   當我真的放下關於感恩的書籍、拿起筆列出感恩清單的時候,我不知道這個舉動將成為我靈魂的甘霖,也不知道它將讓我產生多大的改變。(引字內文)   當她嘗試列出恩典清單後,她開始注意生活中一些細微的事物,並逐漸發現:萬物都是神的恩典。小到散發彩色光澤的肥皂泡,大到天上的日月星辰,萬物都是神的恩典;而且只要用心觀察,就能從中看見神的榮美並向神獻上感恩。   她也發現:萬事都是神的恩典。人在遭遇逆境時質疑神的理由,在於他所謂的「恩典」其實與「慾望」同義:他想要的才是「恩典」,不想要的就不是「恩典」。於是當神賜給他不想要的東西(例如:苦難)時,他就開始質疑神的善良與慈愛。但神所安排的一切都是出於祂美好的旨意,因此「苦難」其實也是「恩典」,只是人不一定知道。畢竟除了神,誰能看到完整的「劇本」,了解劇本中每個安排的意義何在?安也坦誠:儘管她不知道神為什麼要讓她的妹妹過世,她仍願意領受這個恩典並獻上感謝,因為她相信神所安排的一切都是出於善良與慈愛,萬事都是神的恩典。   如果我不能真心地向神獻上感謝,我就不能完整地體驗到救贖的滋味。   感恩是活出得勝生命的基本要素。(引字內文)   這些發現讓她逐漸學會凡事謝恩,進而改變了她的生命。她的屬靈視野變得更敏銳了,能透過神的話語看世界,並從平凡、微小的事物中發現神的恩典與榮美,進而享受神的同在。她的童年陰影消失了,因為她相信一切的苦難都是看似醜陋的美麗,裡面蘊含著神的恩典與榮美。她的憂愁與焦慮被驚奇與喜樂取代了,因為她隨時隨地都在見證奇異恩典,內心也為此雀躍不已。她也開始積極地幫助別人、和別人分享神的恩典,因為她發現恩典就像不斷增加的五餅二魚,越分享越多,從人眼中的「不足」變成有餘。   安也發現感恩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感恩可以帶來奇蹟。聖經記載的許多神蹟,都發生在感謝禱告後。例如:但以理在獅子坑裡平安無事的神蹟及耶穌的五餅二魚神蹟。除了奇蹟之外,感恩也能帶來喜樂,用喜樂取代一切的負面情緒。   安更進一步挑戰我們數算神的恩典並練習感恩,因為感恩足以改變我們的人生、讓我們得到豐盛的生命。為什麼感恩有那麼大的力量?歸納而言,是因為感恩可以幫助我們建立對神正確的認識並磨練我們的品格。 感恩不能光說不做,我們不能用想的想出一扉通往豐盛人生與永恆的門 及通往門另一側的道路。(引字內文)   感恩可以讓我們對神的屬性有正確的認識。我們必須認識到:我們的神是賜平安的神,是善良、慈愛、永遠看顧我們的神。因此一切事物都是出於神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一切都是神的恩典、都值得感恩。   感恩可以培養我們對神的信心。「信心」是動詞而不是名詞,代表我們信任神的屬性、信任神永遠不會撇下或丟棄我們、信任「苦難」裡包裝著「恩典」。因此練習感恩的同時,就是在培養自己對神的信心。   感恩可以讓我們學習知足與謙卑,因為知足是感恩的必備要件。而知足的關鍵有二:其一,是知道我們已經擁有一切恩典的根源、同時也是最寶貴的恩典──基督的救恩。其二,就是「謙卑」,承認我們本為罪人,沒有任何東西是我們「應得」的。但即便如此,神仍顧念、白白賜給我們現有的一切。既然我們擁有最寶貴的恩典、也擁有那麼多不應得的東西,豈能不知足、豈能不感恩呢?   感恩可以讓我們學習順服。「順服」代表我們即使不願意或不明白,最後仍決定接受神的安排,讓神掌權而不是讓自己掌權。假如我們選擇讓自己掌權、拒絕接受神的安排,我們就不可能感恩,反之亦然。因此練習感恩的同時,也是在練習順服。   感恩可以讓我們把焦點擺在神。當我們在生活中專注地發現神的恩典並進行感恩時,我們目光的焦點將擺在神而不是擺在世界,我們的視角也是屬靈的視角而不是屬世的視角。   感恩可以讓我們與神的關係變得更親密。感恩是我們與神的親密互動:神賜給我們恩典,我們則以感恩回應神的恩典。練習感恩就是在練習與神的互動,可以讓我們與神的關係變得更親密。   因此,練習感恩對基督徒的靈命有非常大的幫助。而練習感恩最簡單的方法之一,就是像安一樣:用心觀察每一件事並列出恩典清單,然後為每一個恩典感恩。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但只要持之以恆,就能改變人的生命。想得到豐盛生命的人,何不嘗試看看呢?   有時你不跨出第一步,不會知道門後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引字內文)

內文試閱

第一章 更空虛或更豐盛的生命
  「罪就是一種逃避空虛的嘗試。」──西門.薇伊,《引力與恩典》   在八月艷陽高照的那天,我出生了、開始了我的人生,故事也在那一天開始。   在生產過程中,我母親大口地喘氣、承受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一點一點地把我生出來。最後我就像每一個誕生在這個世界的新生命一樣:緊握著拳頭來到這個世界。   她原本豐滿的身子像被我掏空一樣,血流不止。我則是渾身包著胎蠟號啕大哭,進入光明世界。   然後他們為我取名字。   有比我的名字更短的名字嗎?連常見的「e」都沒有、由三個直線加曲線組成的單字拼出來的名字:Ann(安)。   它的意思是「充滿恩典」。   但不覺得我的人生充滿恩典。   充滿恩典的人生是怎樣的人生?能活著就好?   他們清洗我漿糊般的皮膚,我開始呼吸並不斷掙扎。   數十年來,我的人生就是不斷地掙扎與努力,但得到的似乎只有空虛。我活得名不符實。   或許在最初那幾年,我的人生就像出生時緊握的拳頭般逐漸張開,準備承接神賜給我的恩典。   但我不記得那幾年的事了。有人說兒時記憶始於激烈的情感波動,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我想我的兒時記憶始於我四歲那一年。在那一年,我妹妹躺在血泊中過逝,恩典從此離我們全家人而去。   我站在走廊窗邊,看著父母親不可置信地抱著我死去的妹妹。我不知道我母親為我命名時,是不是也這樣抱著我。   在十一月的陽光下,我看到爸爸媽媽坐在後門的臺階上,抱著襁褓裡的妹妹不斷搖晃。我把臉貼在廚房冰冷的窗戶上,看著他們嘴巴唸唸有詞,但這次唸的不是安眠曲,而是懇求奇蹟出現,讓妹妹完好無恙地活過來。但奇蹟並沒有出現,出現的是警察。他們來寫報告。遍地血泊的畫面至今仍歷歷在目。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我腦海中。   但比起血漬,倒在地上的妹妹更讓我印象深刻。她只是在農場裡蹣跚而行、好奇地追著一隻貓走。我看到貨車的司機坐在廚房的餐桌上,頭埋在雙手裡,我還記得他哭著說他沒看到她。但我至今仍看得到她,難以忘懷。她嬌小纖細的身體在我們農場被貨車的載物櫃輾過,鮮血染滿了佈滿軌跡的乾旱路面。在這一刻我們的世界變了,準備承受恩典的雙手被徹底摧毀。我彷彿仍能聽到母親目擊這一刻時發出的驚叫、看到我父親的眼睛因為震驚而整個翻白。   我父母是純樸的農夫,當下他們沒有指責肇事者,而是不斷試著深呼吸、移動身體以保持冷靜。事發時我母親正在曬衣服,她嚇得發出驚叫。   她胸口抱著我只有三週大的最小的妹妹。一個幾個禮拜前才剛生完第四個小孩的虛弱女性,就目睹自己第三個小孩車禍死亡、血濺滿地。她得給嬰兒餵奶,還得從失去女兒的傷痛中走出來──我無法想像她怎麼做到的。父親在晚餐時不下一千次地告訴我們:我妹妹的眼睛是多麼的清澈無瑕;她抱他的時候是怎樣緊緊抱著他、摟著他的脖子。我們接受了她的死亡,認為那是一場意外──神允許的意外?   有好幾年的時間,我晚上都會想起我妹妹,儘管她的身體已經埋在墳墓裡了。有時在夢裡,我搖著母親為她做的淺綠色搖籃,上面用手工繡了Humpty Dumpty和Little Bo Peep等卡通人物。她安祥地躺在裡面,我在旁邊等著她醒來,但她卻被大地張開大口無情地吞噬。   在墓穴旁,我們的腳上沾滿了塵土,天空的雲彩也逐漸消逝。一塊塊的泥土被鏟進墓穴、落在棺材上,落在我妹妹的淺黃色頭髮上。她曾經和我一起玩耍,玩得高興的時候她會笑得頭往後仰、乳白色的臉頰因為快樂而浮現酒窩……我卻得親手埋葬她充滿歡笑的人生。他們在地上為她立了黑色花崗岩的厚重墓碑,上面沒有寫日期,只寫了她五個字母的名字:愛米(Aimee)。隨著她墓碑的豎立,她的墓穴封閉了,我們的人生也封閉了。   恩典一詞從此與我們絕緣。   真的,當你親手埋葬自己的小孩──或者你只是每天起床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你一定會發出沒人聽得見的無聲質問: 神真的慈愛嗎?當旁邊的嬰兒床上徹夜空空如也、床的原主人在棺木裡被蟲蚋啃食時,真的有一位賜福給我們的神嗎?神到底在哪裡?慈愛的神怎麼會讓我們的孩子過逝、讓我們的婚姻破裂、讓我們的夢想如同風中之塵般幻滅?當我們孤獨地被癌症的病痛折磨、身體某些地方毫無理由地突然衰竭、敗壞時,恩典在哪裡?神所賜的喜樂、神充滿了整個世界的美好事物在哪裡?當生命充滿痛苦時,我如何活出豐盛的生命?當我習慣了失去、習慣了夢想幻滅、習慣了彷彿淘空我靈魂般的挫敗時,我怎樣活出充滿喜樂與恩典、充滿美好事物的人生?   幾年來,我們全家人──我的父母、哥哥及最小的妹妹──都在無聲地質問這些問題。幾年來,我們都活得很空虛。這幾年來唯一填滿我們的,是對神的疏離。我們的雙手緊握。神允許在十一月發生的那件事讓我們的心靈嚴重受創。誰敢再冒險?   幾年後,我坐在家裡的棕色格子沙發邊緣上,我父親因為忍受風吹日曬地開了一整天的車,精疲力盡地躺在沙發上。他請我幫他梳頭髮。他的頭髮從帽簷凌亂地露出來,於是我幫他梳理前後的亂髮,他則眼睛閉著休息。我問了一個如果他眼睛睜著的話,我絕對不會問的問題:   「爸,你以前常去教會嗎?就像很久以前那樣。」當時有二家鄰居會在週日早上輪流帶我去教會,我就手上拿著聖經並穿上燙得筆直的衣服參加教會的服事。我父親則忙著工作。   「對啊,我小時候常去。你祖母每週日在我們吃完早餐後,就要我們去教會。這件事對她來說很重要。」   我一邊梳理他的亂髮,一邊看著他烏黑的頭髮從指縫間滑過。   「那麼,它現在對你不重要了嗎?」我輕輕地呢喃道。   他拉起格子襯衫的袖子,轉過頭來,眼睛依然閉著:「呃…」   他試著尋找適當的言語表達他的感受,儘管他的領口、領帶都濕透了,讓這個問題顯得不合時宜。但我仍邊幫他梳頭髮邊等著他的答案。   「對,我想不再重要了。艾米死的時候,我就失去了信仰。」   氣氛瞬間凝固,我逼上眼睛繼續弄他的頭髮。   「而且,如果真的有誰在天上的話,祂那天一定睡著了。」   我一句話也沒說。我很想說些什麼撫平他的傷痛,但話卻好在堵在嘴裡一樣說不出來。我只能繼續梳他的頭。他的情緒更激動了,並轉化為言語說出來:   「為什麼要讓那麼漂亮的小女孩這樣毫無意義、毫無必要的死掉?何況她不是自然死亡,她是被殺的!」   他的臉孔隨著說話而扭曲,我握著他的手希望他的心別再痛了。他的眼睛依然緊閉,但卻開始搖頭,彷彿要對十一月那天發生的可怕的、讓我們畢生刻骨銘心的事件說:「不!」。   父親後來沒再說話了。搖頭已清楚表達了他的意思,就好像我們傷痕纍纍、不斷揮舞、抗拒的緊握雙手。不!沒有一個慈愛的存在,沒有恩典,這一切都沒有意義。我的父親是個好農夫,他深愛自己的女兒,儘管他很少開口說出來,只有從他的眼神中能深刻地感受到他的愛。他只有偶爾會閉上眼睛要我拒絕接受過去。不過這種事就像所有的信仰一樣,不必說,只要做就好。   我們真的做了。   「神,不要。」   「沒有神。」   我們居住的世界是不是充滿了背逆,就像空氣中的毒氣一樣,不斷地燒灼我們的肺部?比如說:「神,不會吧?」「不,神,我們不接受祢的安排。」「不,神,你的計畫爛透了,我不能接受,祢真的認為我會順服嗎?」「不,神,這太可怕也太糟糕了,祢不能做點該做的救我脫離苦海嗎,謝謝。」或者是:「神?我為什麼要感謝神?」 背逆難道是人類從亞當與夏娃身上遺傳下來的天性嗎?   我起床站在木製地板上時,彷彿聽到蛇舌頭發出的嘶嘶聲,牠從遠古以來不斷重覆相同的呢喃:神並不慈愛,祂的一切行為都不是出於愛。神不會賜福給祂的孩子,神也不是真心且完全地愛我們。   我們一邊質疑神的慈愛與神的動機,一邊對神的恩典感到不滿,想要更多。我也曾經這樣,想得到最豐盛的生命。   我看著農場,就覺得花園不夠大。它永遠不夠大。神說:人不能吃分辨善惡樹的果子。我就向神抱怨祂為什麼奪走我想要的東西──不,是我「需要」的東西。雖然我很少說出來,但我活得就好像神不斷偷走「屬於我」的東西:最快樂的小孩、永遠幸福的婚姻及沒有死亡的美滿人生。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如果鏡子能真實反映出我的人生──我有什麼、我是誰、我在哪裡、我是怎樣的人、我曾經擁有什麼,我肯定不會滿足。蛇開叉的舌頭不斷發出嘶嘶聲,我每天都活在質疑中,看著鏡中的自己問道:神真的愛我嗎?如果祂真的深愛著我,祂為什麼不給我我最想要的東西呢?為什麼我會覺得不被接納、覺得自己比不上別人、覺得痛苦呢?神真的希望我幸福嗎?   我們出生後就不斷重覆伊甸園的故事。   撒旦想要更多的東西。更多的力量、更多的榮耀。   歸根究底,撒旦的本質就是不知道感恩。它把不知感恩的毒素注入伊甸園,讓它的罪變成所有人類犯下的第一個罪:不知道感恩。簡單來說,亞當和夏娃就是對神賜給他們的恩典感到不滿與痛苦。   這不就是萬惡的淵藪嗎?   人類的墮落不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來自於我們對神和神賜給我們的恩典感到不滿。我們還想要更多其他的東西。   站在結滿果實的智慧樹前,我們傾聽惡者的呢喃:「你們喫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創世記三章五節)但我們的眼睛從一開始就是明亮的,視野是完美的。我們的眼睛讓我們看到一個充滿美好事物的世界。我們的眼睛只看得見神的榮耀。我們看得見神的本質:良善。但我們卻被謊言欺騙,相信我們的生命還需要什麼才能變得完美,我們還想看見更多的東西。事實上我們真的看見了更多的東西:前所未見的醜陋、罪惡與挫敗。   我們吃下果實的那一刻就瞎了。我們再也不信靠神、再也不相信神是純然良善、再也看不見天堂的榮美。   我們吃下果實的那一刻,眼睛也明亮了。不論我們看到什麼,我們都覺得不滿:全世界、全宇宙、所有的天地萬物都顯得貧乏與不義。   我們餓了、吃了果實,然後變得更充實也更空虛。   我們至今仍然在看著果實,設法透過物質手段滿足自己的空虛。我們看不見這個物質世界的真正意義:它是我們和神交流的媒介。   我們因為這個世界破敗不堪而感到痛苦,認為它是冷漠的造物主(如果我們相信有造物主的話)的隨興之作。我們可曾想過這個世界會破敗,就是因為我們不知感恩、不知滿足,是我們自己在敗壞這個世界?果實的毒素已經深植人性。我也一樣。我抗拒神的安排。我渴求某種萬靈丹來解除自己的痛苦,但這個痛苦其實來自於我的信念:神不是慈愛的,神不愛我。   雖然有點難堪,但我必須承認:我雖然嘴巴上接受神的安排、相信基督教的教義,但事實上,我言行不一。我也被伊甸園的毒素影響,使我屬靈的視野出現盲點。我屬靈視野的第一個盲點就是我妹妹的死亡,它讓我的靈魂產生破口。   「失去」會讓人產生屬靈的盲點。失去摯愛更可能影響人的一生。它將如影隨形地纏繞我們,使我們的視野出現無數的盲點。不論我們看哪裡,我們都只能看到無數的破口、缺乏與不滿,儘管那不是事實。   我們的教會座落在鄉下草原的邊緣,四周用柏木籬笆圍起來。我屬靈視野的盲點在每週日作禮拜時都會自動痊癒一次。教會牆上掛著的木製十字架面對著鄉間小路,使神看起來那麼顯眼。關門作禮拜時,人們翻開聖經,聖靈充滿著臂彎裡抱著嬰兒的妻子與剛做完農務的農夫,他們的頭髮都梳得很整齊。   聖餐桌上擺滿了象徵人與神和好的餅和葡萄酒杯。在這裡,我會記得十字架、耶穌的身體與寶血和神的愛,並重新與神連結合而為一。不論是聖賢還是如我這般的凡夫俗子,都能在這裡看見神的榮耀與世界的美好。   但過了星期日,我又失去了屬靈的眼光,在我眼中的世界又變得醜陋粗糙,看什麼都不順眼。   我想在空虛的世界裡尋找讓我不再空虛的某種東西。   但伊甸園後,神就改變了對我們的安排。神既然用泥土塑造我們並俯身吹氣賦與我們生命,神就不會希望我們就此敗壞下去。我還發現神對我們的安排充滿了奧祕與意外性。我翻開聖經時,驚訝地發現神的計畫明明白白地寫在聖經上,但我感到難以置信,因此不時拿出來仔細研讀以確定上面寫的是真的。但神對我們的愛永遠能勝過任何的質疑:「我所講的智慧是上帝奧祕的智慧,是那向人隱藏著、卻在創世之前已經預定要使我們得榮耀的智慧。」(哥林多前書二章七節)祂要讓我們重生,使我們恢復原本應有的樣式。祂要治療我們靈魂的破口。遠從伊甸園之前的創世之初直到現在,神充滿奧祕的計畫始終如一:要讓我們重返榮耀。這實在太讓人驚訝了,我們根本不配,神卻願意讓我們重返榮耀!當我們吃下智慧果致使靈魂出現破口、喜樂從破口源源流出時,神已經擬定好了這個神祕的計畫。神要讓我們重返榮耀,讓我們的生命充滿榮耀與恩典。   恩典(grace)是從拉丁文的gratia而來,原文的意思是禮物,有白白得來的意涵。恩典指的就是白白得來的禮物。但決定接受從十字架而來的禮物是一回事,決定活出充滿恩典的生命是另一回事。我們能滿足於神白白賜給我們的一切,並活出充滿榮耀、恩典、與神同在的豐盛生命嗎?   我知而不行。這是我的選擇。當我活在失落當中,我的選擇是開口說:樂意接受神白白賜給我的一切。但我能不能言行如一呢?能不能張開雙手,不論神賜給我什麼,我都願意接受呢?如果我不願意,那也是我的選擇。   選擇拒絕。   有一天我在後門遇到來找我丈夫的小叔,他長得很像我丈夫。那天是滿月,皎潔的月色與一月的瑞雪交相輝映。在這一天,我選擇了是否要接受神的恩典,這個選擇成為改變一切的契機。   由於我務農的丈夫跑去五金行買東西,他只好站在後門等待並和我閒聊。他聊的話題是關於泥土的溫度和天氣預測,我就靠著門框聽他講話,狗就躺在我的腳上。   約翰(我的小叔)聳了聳肩,看著我們的麥田道:「我們這些當農夫的自以為能掌控很多東西並透過努力來獲得豐收。但當我們實際下田時,」他轉身面對我道:「每天都得面對一個問題:有太多東西不是我們能掌控的。真的,掌控一切的不是我們,而是神。」他把他荷蘭人的大手放進破舊的口袋裡,輕鬆地笑著說:「一切都很美好。」   我點了點頭,本來想請他別再等我丈夫回來,直接把新買的水槽留在後院就好。但我看到了他的眼神。透過短暫的眼神交流,我想起了不願回想的過去,因此我追問道:   「約翰,你怎麼知道?你怎麼打從心底相信神是慈愛的、一切都很美好?你怎麼能接受神對你的任何安排?」我們了解彼此的生命故事。他的眼神瞬間凝固。我知道他還記得自己的故事。   那年元旦,他請我們去找他──如果我們願意的話。我不想問為什麼,但我隱約知道為什麼。「已經不行了嗎?是今天?」我觀察我丈夫的表情。他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即使我們坐上車開上小路、爬上通往醫院的樓梯、進入只掛著一盞燈的昏暗病房,他都抓著我的手不放。我們在門邊遇到約翰,他朝我們點了點頭。他的眼神帶著微笑,但他臉頰上掛著的淚痕對我造成很大的衝擊。   「蒂凡妮(Tiffany)剛才發現戴爾瑞(Dietrich)的呼吸在下午變沉重了,我們就帶他來看病,他們說他的肺部已經萎縮了,大概撐不了幾個小時了。就像奧斯汀(Austin)過逝時一樣。」奧斯汀是他的長子,在十八個月前死於相同的遺傳性疾病。不到二年,他又得親手埋葬第二個兒子。   我實在不忍再看他故作堅強的表情,只好看著地上光滑的磁磚。距離上次的葬禮不過一年半而已。在牡丹花盛開的那天,我們站在墓地旁,看著白雲飄過湛藍的草原天空。奧斯汀所有的希望都像雲朵般飄走了,他還不到四個月大。在那個悶熱的六月午後,我也在場。我在他們農場的廚房裡,看著風扇吹起畫著笑臉的氣球,飄在奧斯汀安祥的身軀上。我記得他彷彿映照出天堂的藍色眼睛。他不必動,光用眼神就打動我了。我輕撫著我外甥小小的胸口。他的胸口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然後起伏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有誰能承受手指下的小生命正逐漸消逝的感覺?   我踉蹌地走出他們家的後門,躺在草地上對著天空大哭。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永遠記得這一天,也永遠記得他的眼神。   今年元旦,我們又遇到了約翰和蒂凡妮,但這次變成他們的第二個兒子:戴爾瑞。他才五個月大。他是在眾人的禱告與祈求下誕生的,卻得了和哥哥奧斯汀一樣的絕症。   約翰遞給我一張紙巾。我希望能擺脫這刻骨銘心的痛,他也是。他透過溫柔有力的語調克服傷痛:「我們是蒙福的,戴爾瑞出生後沒受什麼苦就安詳地走了。我們有愉快的聖誕節回憶,比奧斯汀那時候好多了。」我感到天旋地轉,心痛不已。「蒂凡妮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我們和他有五個月的美好時光。」   我不該這麼做,但我還是做了。我抬頭看著強忍悲痛的他,覺得自己快失控了。他的眼眶泛淚,和他剛才說的話構成顯明的對比,他強忍悲傷掛著的笑容更是刺激了我的情緒。我還注意到他的下巴在顫抖。當下我忘了這個荷蘭人家庭的感情向來很含蓄內斂,抓住他的肩膀、瞪著他泛淚的眼睛,聲音沙啞而斷續地哭著說:「如果是我的話……」然後語氣轉為咬牙切齒:「絕不會這麼安排劇本。」   話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這些話聽起來那麼不屬靈、那麼不順服、那麼抗拒神。我希望能收回這些不敬的話語,把它們修飾得很屬靈後再說出來。但這些話已經赤裸裸地且不經修飾地說出口了。它們不再是表裡不一的信心宣告,充分展現了我對寶座上的那一位發出的質疑。   「我想你知道……」約翰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他的眼神停留了一下後就飄向隨風搖曳的麥田。「即使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孩子會發生這種事,」他再度聳了聳肩,「但我有必要知道為什麼嗎?誰能知道?我很少提這件事,但有時我會想起舊約裡的一個故事。我不記得在哪個章節,但我想你知道。神是什麼時候決定讓希西家王多活十五年的呢?是在希西家王向神禱告後嗎?如果希西家王按照神原本的安排死了,瑪拿西就不會出生並繼位為王。而聖經是怎麼描述瑪拿西的?在瑪拿西的帶領下,以色列變得比周遭不信神的國家還要墮落。想想希西家王若在瑪拿西出生前死掉的話,可以避免掉多少罪惡。我不是在暗示什麼或推斷什麼。」   他看著隨風搖曳的麥田,然後以微弱得我得專心才聽得見的聲音說:「我想或許……或許你不會這麼安排劇本,是因為你不知道其他安排會產生什麼結局。」   這天聽到的話在我心中不斷迴響,有如當頭棒喝。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安排劇本的不是我而是神了。只有神知道一切安排的意義、功效與結局。   我不知道。   他的目光轉向我,他知道我的過去與我的部分夢魘,然後說:「我想或許……我們應該接受我們不明白的事。但神一定明白。」   於是我屬靈的視野擴展了──至少比以前擴展了些。當我們在黑暗中摸索、尋找東西填補飢渴的心靈時,我們可以選擇。我們絕望時,可以選擇像以色列人一樣採收嗎哪。神的百姓有四十年每天吃嗎哪。「嗎哪」這個字有「這是什麼東西」的意思。他們餓的時候,選擇收集這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並靠著這些不明物體填飽肚子。在這超過一萬四千六百天的日子裡,他們每天從這些不明物體攝取所需養份。無法理解卻選擇接受,使他們的靈魂變得充實。   他們吃下的,是奧祕。   他們吃下了奧祕。   儘管人無法明白奧祕,它卻像唇上的蜜糖般甘美。   我從窗口看到一臺小卡車開到路上,二兄弟會面後彼此閒聊、打招呼。我想著墓中的孩子及在墓上啜泣的父親,想著這個充滿痛苦的的世界,想著所有我不斷抗拒的奧祕……那些明明能充實我的靈魂、我卻拒絕接受的奧祕。如果死的是我的兒女呢?我真的能承接嗎哪嗎?我只會感到傷心與疑惑。過去的創傷──我妹妹的墓碑及傷心欲絕的父親──更讓我懷疑:那些對我們生命造成創傷與破口的不幸,真的能讓我們看見神的榮耀嗎?   那些撕裂我們靈魂、遮蔽我們靈魂視野的事件,到最後真的能柳暗花明,讓我們看見背後的祝福、看見我們不斷呼求的神嗎?   也許可以。   但該怎麼做?我們怎樣才能從讓這些悲傷化為祝福,從這些破口中看見神?   我怎麼做才能從岔恨變成感恩、從痛苦變成喜樂、從自我中心變成與神連結?   要怎麼才能活得更豐盛──活得充滿了恩典、喜樂及美好的事物?我想是可以的。   我現在懂了,也要透過這個故事──我的故事作見證。   這是一個挑戰──你要選擇的,是更空虛還是更豐盛的生命?

作者資料

安.福斯坎(Ann Voskamp)

她是作者,也是編輯。她主持廣播,四處演講,在許多部落格擁有專欄。她積極參與慈善活動,幫助貧窮的小孩。她還曾寫過一系列童書獲獎。她嫁給了農夫,住在農場,養育六個子女和一個農場。她目前仍持續在個人部落格上寫下每日的感動。

基本資料

作者:安.福斯坎(Ann Voskamp) 譯者:藍仁駿 出版社:高寶 書系:勵志書架 出版日期:2012-03-28 ISBN:9789861857022 城邦書號:A52A406 規格:平裝 / 單色 / 256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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