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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枕江山第三部.卷三: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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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醉枕江山第三部.卷三:震怒

  • 作者:月關
  • 出版社:野人出版
  • 出版日期:2014-10-01
  • 定價:250元
  • 優惠價:85折 213元
  • 書虫VIP價:198元 (成為VIP?)
  • 書虫VIP紅利價:188元

內容簡介

◆作品總點擊超過一億次!網路架空歷史小說代表作家、Google 搜尋十大中文關鍵字。 ◆近三百萬網友盛讚,《醉枕江山》稱霸大唐軍事經典小說排行榜! ◆周華健、盛大集團董事長,滾石公司老總等企業老總等文化名人都是月關迷! ◆臺灣100年閱讀習慣調查結果,月關作品為全國公共圖書館借閱率最高Top第三名! 代武者劉?御史臺捏造流言血洗蒼生,屠村夢魘重現! 作品總點擊數超過一億!月關 榮登新世代武俠大神 爭權喪人性,酷吏屠流民;震怒,熱血護蒼生! 御史臺汙罪三名宰相入獄,立自己聲威;刑部不甘示弱,把一名貪汙御史拖到午門杖死。御史中丞萬國俊雖怒不可抑,卻一反常態的向武則天請求下放巡察。群臣以為御史臺示弱之際,御史臺卻趁機高舉「代武者劉」之名,屠殺數百位無辜流民。 正熱血辦公的楊帆聽聞嶺南百姓被屠村,彷彿童年夢魘重現:燃火的村莊、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一聲聲淒厲絕望的哭叫在他耳邊徘迴。只見楊帆手掌一握,「轟」地一聲巨響,極結實的梨木公案被一拳砸得四分五裂,隨後厲聲大喝道:「萬國俊,該殺!」 御史臺捏造流民反叛之說,讓武則天重新啟用酷吏,卻造成千百名無辜婦孺慘死,此次暴政會蔓延嗎?楊帆出於私情出於慈悲,能夠單槍匹馬力挽狂瀾,拯救蒼生於水火嗎?太平公主在緊急關頭徵召楊帆當自己隨扈,是真心還是別有用意? 全系列:共25卷,預計每月出版1~2卷。

目錄

第四九六章 我就是我 第四九七章 隨你怎麼樣 第四九八章 我獨行 第四九九章 西昌遇故人 第五○○章 出水一枝蓮 第五○二章 欽差與土皇帝 第五○三章 好幾隻黃雀 第五○四章 都是強盜 第五○五章 黃景容的算計 第五○六章 夜貓子進宅 第五○七章 混水摸魚 第五○八章 醉臥美人膝 第五○九章 嶲州張使君 第五一○章 針尖對麥芒 第五一一章 放他一馬 第五一二章 張柬之的算計 第五一三章 成不了佛 第五一四章 吾本遊俠兒 第五一五章 大冒險家 第五一六章 一舉幾得 第五一七章 有志一同 第五一八章 接風宴 第五一九章 冒險家的樂園 第五二○章 官逼 第五二一章 民反 第五二二章 單刀赴會 第五二三章 玉人來 第五二四章 欽差肉盾 第五二五章 狗頭軍師 第五二六章 備戰 第五二七章 一夫當關 第五二八章 誰與爭鋒 第五二九章 圍城 第五三○章 進退維谷 第五三一章 生死一線 第五三二章 退步抽身 第五三三章 爾虞我詐 第五三四章 悵然若失 第五三五章 大難臨頭各自飛 第五三六章 狗急跳牆 第五三七章 鴻門宴 第五三八章 猝殺 第五三九章 投桃報李 第五四○章 高山無語 第五四一章 再斬一首 第五四二章 遇襲

內文試閱

第四九六章 我就是我
  殘陽如血,一片殷紅。   楊帆坐在一方大石上,背後就是漸墮西山的那一輪紅日。   晚風拂著他的髮絲,髮絲在風中淩亂地飛舞,恰似他此刻的心情。   遠遠看著在公主帳外隨意走動著的八大金剛,卻始終不見公主露面,楊帆不禁暗暗嘆氣。他可以想像太平公主此刻該是怎樣的傷心欲死,大概當自己決絕而去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碎了吧?   馬橋在營裡營外巡視著,走到河邊時,看到正在河邊飲馬的士兵,又特意囑咐他們要看好馬匹,不要讓馬竄到河對面的田地中去禍害了百姓的秧苗,到時候地方官告到京裡,免不了吃一頓板子。   他正粗聲大氣地吩咐著,遠處忽然有幾名士兵喧嘩起來,隨即便見草叢分列,一隻受驚的野兔慌不擇路地逃逸著,恰向馬橋身邊竄來。   馬橋眼疾手快,飛起一靴踢去,剛好踢中那隻兔子,六七斤重的肥兔在地上滾了幾滾便一命嗚呼,馬橋這一腳竟將那隻兔子活活踢死了,馬橋哈哈大笑,提了兔子向兄弟們炫耀了一番,便在馬屁如潮中,得意洋洋地的離開。   追過來的幾個士兵一看兔子被他們的上司截去了,只好自認倒楣,垂頭喪氣地走去,希望再能有所捕獲。   馬橋提了兔子回到營中,忽見楊帆抱膝坐在大石上正呆呆地出神,馬橋便繞到大石後面,爬上大石坐到楊帆身邊,舉了舉兔子,笑嘻嘻地道:「方才在田埂上打了隻野兔,一會咱們把它烤了,好好喝一頓。」   這時軍伍中還沒有嚴格的禁酒令,即便以軍神李靖治軍之嚴格,在他親手所著的兵法中也只是規定不許酗酒打鬥,而不是禁止飲酒。軍人飲酒,自古風氣使然,要禁酒也沒那麼快。   如今這龍騎衛護送公主去長安,始終是在由朝廷控制的地面上,是一件很輕鬆的差使,所以馬橋並不緊張。   「喝酒?好啊!」   一向不怎麼好酒的楊帆不知怎地,此刻卻極想痛飲一番。他看看馬橋手中提著的野兔,皺眉道:「這隻兔子才六七斤重,剝皮剖腹後燒烤一番,也沒多少肉了,怎夠你我享用呢。走,咱們去山上尋摸一下,抓幾隻野雞回來,今晚不醉不休!」   馬橋大笑道:「哈哈,終於被我逮著機會可以教訓你了,咱們酒可以喝,然則公務在身,怎可大醉呢?二郎,這可是你的不是了……」   馬橋話猶未了,楊帆已躍下大石,大步向山上走去,馬橋趕緊提著兔子跳下去,大叫道:「二郎且慢些走,待我收好了兔子,再陪你去找雞!」 弦月如鉤,山野間一片清冷。   山下小河邊的篝火已經熄滅,草叢中唧唧蟲鳴織成一片。   大營外側第一道關卡比較嚴密,時時傳來巡弋官兵和固定哨兵之間對答口令的聲音。   大營內到了公主營帳處尤其嚴密三分,公主府的侍衛自己又組成一道警戒線,嚴格警戒著。他們不認為有誰敢在這裡冒犯公主,可規矩就是規矩,哪怕讓一條長蟲、一隻野兔竄進帳去驚嚇了公主,那都是他們失職。   夜色中,忽然一人緩緩走近,公主寢帳外的士兵立即抓緊兵刃,低聲喝問:「來者何人?」   「虞侯總管陳默予巡營!」   「口令!」   「兩件道袍!」   「削髮為僧!」   「陳虞侯請過!」   草叢中,兩具前指的勁弩豎向了天空,那個巡營的陳虞侯點點頭,按著刀從公主帳前走過去了。   這口令是馬橋定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想出這麼兩句口令來,除了楊帆。   在別人看來,口令就是要天馬行空,讓人猜都猜不到才好,只有楊帆知道這句口令是什麼意思,那是他們兄弟兩個改變一生的一件事。就是從披上那件道袍開始,他們一生的命運才隨之而改變了,馬橋對此自然記憶猶深。   此刻又有人走向公主帳棚,原來是已經喝醉酒的楊帆。楊帆站在暗處,舉起酒囊,又狠狠地灌了大口酒,舉步向前走去。他沒有大醉,但是腳下已經有些虛浮,走在並不平坦的山野間,身子微微有些搖晃。   「來者何人?」   「刑部郎中楊帆,求見公主殿下!」   前方沉默了片刻,兩具勁弩依舊警覺地向前指著,中間亮起一隻燈籠,燈籠冉冉飄來,飄到近處才看清後邊提著燈籠的那道淡青色人影,來者只有一個人,他提起燈籠照了照楊帆的面孔,一直按在刀柄上的手便鬆開了:「天色已晚,郎中若無要事,還是明早再來吧!」   說著,他舉起右手,向後面打了個手勢,兩具勁弩便指向了天空,以防誤射。   楊帆收起酒袋,道:「請通稟一聲,若是公主不見,楊帆再離去不遲!」   楊帆和太平公主的事傳的滿城風雨,那侍衛如何不知?他還真不敢得罪了楊帆,遲疑一下,才放輕了聲音道:「殿下正在沐浴,不宜接見郎中,還是請郎中明晨再來吧。」   楊帆苦笑道:「明晨再來,恐今夜便睡不好了,勞煩足下通稟一聲,若公主不允見,楊某再退下不遲。」   那侍衛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如此,請郎中稍候。」   片刻之後,那侍衛便出現大帳內。   這頂大帳如同草原上可汗一級酋長的大帳,十分寬大,裡邊用簡易的折屏、布幔等分隔成不同的空間。隔著一道從帳頂一直垂到地面的布幔,剛剛沐浴完畢的太平公主正俯臥在一張軟榻上。   腴潤光滑的脊背、下凹的腰窩,圓嘟嘟的滿月般的美臀,還有一雙結實如玉柱的修長大腿。因為趴著,胸前一雙渾圓玉球被擠壓得有些外溢,在肋下溢出一道極大的圓弧,看起來質感渾厚、柔軟而富有彈性。   在她背後站著一名膀大腰圓的女相撲手,那雙可以力挽驚馬的巨掌,此刻卻是異常的輕柔,推、拿、按、揉、摩、切,忽爾掌緣忽爾掌背,動作嫺熟無比。因為她的動作,太平臉上盡是滿足。   按摩在唐朝時候十分盛行,太醫署裡甚至專門設有按摩博士和按摩師,授以九品官,專掌教化推拿之術。這個女相撲手就是太醫署裡按摩高徒。   「殿下,刑部郎中楊帆求見!」   帷幔外傳來近身侍衛的話,裡邊正在推拿的女相僕手雙手頓了一頓,隨即便恢復了常態,繼續拍打著公主光滑的脊背。   太平公主俯臥在那裡,臉頰衝著另一側趴著,聽到侍衛稟報,脊背明顯地繃緊了一下,背上「啪啪啪」的輕快聲起,兩隻肥大的手掌拍動下,太平公主繃緊的背部曲線又漸趨柔和下來。   「他……有什麼事?」   侍衛的聲音道:「他沒有說,只說……請公主接見!」   太平公主又沉默了一會,道:「就說本宮已經歇下,不宜見客。如果他有什麼事,明早再說。」   「是!」那侍衛猶豫了一下,又道:「屬下就是這麼說的,可楊郎中說,若明晨再來,恐今晚就無法入眠了。屬下看他喝得酩酊大醉……咳咳,是以才入內稟報……」   侍衛等了一下,不見內中動靜,便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訕然道:「屬下告退!」   「慢著!」   太平公主突然喚了一聲,翻身起來,一對雪乳倏然呈現,白皙幼滑的乳膚上,妖豔地點綴著兩朵嬌小的櫻蕾,豔光四射。只是麗色一閃,它便被一件雲羅似的輕衫包裹住了,女相撲手把一件輕柔的寬袍披在她身上,輕輕退在一邊。   女相撲手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對太平公主微有責怪之意。太平公主與她的眼神一碰,馬上飛快地挪開了。她也覺得自己太不爭氣,被人家傷得那麼深,只聽他說一句今晚會睡不好覺就心軟,就巴巴地迎接人家進來,自己就恁般好欺負嗎?可……可就是心軟了,又能怎麼辦?   「你……喚他進來吧!」   太平公主吩咐了一聲,旁邊那個女相撲手終於忍不住了,咳嗽一聲道:「殿下,夜色已深,殿下不宜接見外臣。孤男寡女,恐……」   太平公主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關於本宮的流言蜚語還少嗎?本宮怎麼活那是本宮自己的事,什麼時候怕過別人嚼舌頭,本宮什麼時候變成怕人說三道四的女人了?」   女相撲手見她微怒,唯唯低頭,不敢再語。   太平公主似乎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重,便拍拍她的手臂,柔聲道:「妳去歇息吧,我沒有事,太平從來就不是一個為了看別人臉色而活著的女人,更不是一個為了聽別人不痛不癢的說道而活著的女人,謗譽由人,我就是我!」
第四九七章 隨你怎麼樣
  「是!」   女相撲手無奈地垂下頭,低聲答應一句,悄悄退了出去。   楊帆走進大帳的時候,帳中的燭火很明亮,四廂裡帷幔飄飄,也不知道其後都是些什麼空間,有什麼單獨的作用,又或者裡邊是否還有其他人。   太平公主穿著一身素白色的羅裳,盤膝坐在一張席上,身前有一張卷耳矮几,幾上左上方正燃著一爐熏香,香煙嫋嫋而起,映得太平的容顏有些縹渺的感覺。靜坐冉冉,皎若一株清蓮,一頭濕亮的秀髮披散在肩頭,額頭加了一條飾著金色蓮紋的抹額,看起來有些像廟裡供奉的觀音大士。   然而再走近了去,給人的感覺便又是一變。那一身羅裳輕軟,燭火在一側透過薄薄的羅衣,似把她衣下肉色的胸乳都隱隱地透現出來。「素胸未消殘雪,透輕羅」,描述的大概就是此刻這般意境吧。   只是此刻的太平公主雖然衣著薄透,卻沒有色情的味道。一股冷意從裡到外浸染了她的全身,她那澄澈的眼神中,彷彿藏著一抹霜雪,讓她凜然不可侵犯。這個女人就像一步一變的美妙風景,遠近高低,各有不同。   看著她高貴出塵的模樣,想著她一次次的委曲求全,楊帆的頭有些抬不起來。再高貴的人愛上別人,也會為了那個人把自己低到塵土裡,這一回,是不是該輪到他,放下他那顆高傲的心,向眼前的玉人低頭了?   「我錯了,錯了就是錯了,所以我來認錯!」   楊帆低下頭,一開始聲音還有些弱,想想這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便跟她道歉也沒啥丟人的,聲音便又大起來。   太平公主根本不敢奢望楊帆會向自己低頭,她還以為今晚楊帆過來,還是為了流人的事情,如今楊帆脫口一句認錯反把她弄得一楞。本來她滿腹的辛酸委屈,一肚子的怨氣,被楊帆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逗引的就只剩下納罕與好奇了。   太平公主奇怪地問道:「什麼事情你錯了?」   楊帆低頭道:「當然是我誤會妳的事情,是我錯了。不該冤枉了妳,向妳亂發脾氣,我道歉!」   太平公主詫異地看著他,片刻之後,漸漸變成生氣的模樣,怒道:「是誰告訴你的?」   楊帆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道:「是誰告訴我的很重要嘛?他這麼做還不是因為對妳忠心,何必這麼在乎他是誰?」   太平公主顰額一想,問道:「是不是許厚德,想來也只有他會這麼自作主張!」   楊帆問道:「許厚德是誰?」   太平公主道:「我的車伕!」   楊帆摸了摸鼻子,算是默認了。   太平公主暫且把這個話題擱下,睨著楊帆道:「道歉需要喝酒壯膽嗎?」   楊帆掩飾道:「怎麼會,只是馬橋是我的知交好友,我二人許久未見,如今得以同行,心中歡喜,所以晚上多喝了幾杯。」   太平公主輕輕哼了一聲,沒有戳穿他的謊言。   楊帆道:「我知道真相以後,才感覺確實是我莽撞了。這件事是我錯了,如今來向公主請罪,打與罰,都由得妳……」   他不提此事還好,一提起來,太平公主心中火氣又起,忍不住質問道:「你為什麼查都不查就認定是我呢?在你心中,我就那般無恥?」   楊帆揉揉鼻子道:「說無恥嚴重了些。其實就算此事出自妳的授意,那也是為了保護我。這一點我心裡很清楚,可我……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我不喜歡被人左右,更不喜歡妳用心機。」   太平公主怒道:「為什麼一遇到這種事,你就馬上認定是我用了心機?是不是因為我在你心裡不堪到了極點,但有什麼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事,理所當然就是我做的?」   女人發起脾氣來,比男人還要不可理喻。楊帆剛剛解釋過事情本身並不涉及無不無恥的道德問題,她還是給自己扣上了一頂大帽子,似乎非如此不足以說明她的苦大仇深,傾黃河之水也難洗刷。   楊帆覺得她的火氣很大,想了想,決定用沉默來表示自己的理屈和服軟,但是他的沉默卻換來了太平公主更大的火氣:「哼!你不說話,那是默認我卑鄙無恥、陰險狡詐了?」   楊帆覺得酒喝的有點多,因為頭已經開始痛起來了。   既然沉默也是錯,他決定解釋解釋。仔細想了想,他似乎找到了癥結所在,便斟酌著道:「我想……是因為妳太聰明吧?」   「聰明?」   「是!不管官場風雲還是軍國大事,又或者遇到什麼難解的問題,只要妳肯想辦法,幾乎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妳……妳太聰明,聰明到一旦有事情可能涉及到妳,我幾乎想也不想就會認定是妳,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太平公主聽的欲哭無淚,她萬萬沒有想到竟從楊帆口中問出這樣一個叫她哭笑不得的理由,她憤憤地道:「照你這麼說,聰明女人就活該倒楣了?或者,我應該裝得蠢一點,蠢女人就是好女人?」   楊帆被她質問的節節敗退,有些委屈地答道:「我也並非就斷定是妳啊,我上車之後問過妳的,可是妳不但不否認,還親口承認了,妳讓我怎麼往別處想?」   太平公主更怒,怒道:「我否認?我為什麼要否認?你一聽說這件事馬上就來找我,還不是已經認定是我做的了嗎?你怒氣衝衝地登門問罪,你想要我怎麼解釋?我解釋了你會聽嗎?你會信?」   「我會!我真的會!」楊帆認真地道:「如果妳說不是妳,我就一定信,因為妳一向敢作敢當,說不是就不是!」   太平公主凝視著他,凝視良久,輕輕搖了搖頭,有些悲哀地道:「可我不想解釋啊……,如果你每遇到一件壞事都首先想到我,都需要我親口否認,那我寧願承認它算了,太累!我的心太累……」   太平公主臉上有一種疲憊的悲哀,聲音也哽咽起來,眼底漸漸有一層晶瑩的淚光蘊起,她低聲道:「我一直努力想要取悅你,不管是做人、做事,甚至穿著打扮!你不喜歡的我就不做,你家裡養了貓,我便也去養貓;婉兒喜穿素色衣衫,我便也改穿素色衣衫……。 我小心翼翼的只想討你喜歡。在別人面前,我說我從來都不是為了看別人的臉色而活著,可是在你面前,我早就不是我了,我換來的是什麼呢?」   兩行淚水撲簌簌地流下來,太平公主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忍不住伏案大哭起來。   楊帆還是頭一回聽太平公主向他吐露這麼多的委屈、這麼多的心事,那情真意切的傾訴,一聲聲一句句都扣在他的心弦上,讓他心中激蕩不已。他伸出手,想去撫摸太平公主柔亮的長髮,剛好觸及她的秀髮,又失去了勇氣,無力地垂下。   看著太平公主輕輕聳動的肩膀,楊帆期期地道:「其實,我對妳的情意也並非沒有感覺,七夕泛舟於洛水的時候我就說過,往昔許多糾葛,說不清、辨不明,那就放下吧。可能……妳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太平公主聽了這句話,哭聲戛然而止。她急急回想當日發生在洛水船頭的一切,他讓自己枕在他的腿上安睡的一夜,清晨連綿的鐘聲中他對自己說過的那些,他走出去時因為腿已經麻痹而有些蹣跚的腳步……   很多東西她記住了,記得很牢,但是被她忽略了,哪怕是在她回憶起那一夜的溫馨時,一旦回憶到清晨這一刻,她迅速想起的都是楊帆的身世,以至於完全忽略了他說過的那些話話。   如今回想起來,楊帆當時似乎真的說過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表示鐵石一般的郎君心扉從那時起就為自己打開了一隙,可憐自己只顧自怨自艾,又兼因為桃源村的事而生起畏怯之心,白白虛耗了這麼久。   想到此處,太平公主的心都被莫名的歡喜充塞滿了,她發現自己真的很不爭氣,明明被人傷的那麼深,明明每一次都流著淚發誓要離開他,結果他只是稍稍給了自己一點陽光,她的心就歡喜的像盛開的牡丹花。   情根早已深種,她……已經無可救藥了!   楊帆可不知道他的一句話在太平心中掀起那麼大的波瀾,他仍在很誠懇地道歉:「這一次,的確是我錯了,我知道傷了妳的心,可我……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今晚來向妳道歉,只要妳肯消氣,想打想罰,我都由得妳!」   楊帆說的很誠懇,不是裝出來的誠懇,是真心實意的道歉。   太平從一開始就用錯的方法追求楊帆。第一次,她試圖用富貴權勢來收買他,第二次試圖用她妖嬈豔麗的胴體來誘惑他……。人與人之間,一旦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那麼你要比別人多付出幾倍的努力,才有可能扭轉你在別人心中的印象。   太平公主在一次次碰壁之後,漸漸學會了如何平等的愛一個人,不過為了扭轉她先前在楊帆心中造成的惡劣印象,也著實地吃盡了苦頭。一點點的付出,感情的太平上,她終於漸漸扳回了劣勢,而這一次的誤會,成為了一個最好的契機,楊帆主動認輸了。   情場這一仗,太平傷的辛苦,卻贏了。   心結漸開,再看看垂頭喪氣的楊帆,太平的一顆芳心不免又柔軟起來。對年紀比自己小的情郎,女人總是會更包容一些的,哪怕她的個性本來很剛強。反過來,年紀大的男人對比自己小的多的愛人也會多一些寵溺縱容,這大概也是人的天性之一。   「年輕男人總是粗枝大葉、容易衝動,他如今這麼低聲下氣的道歉,我就不要難為他了吧……」   這樣想著,太平公主的心氣就平了,眼中漸漸露出一抹戲謔的意味:「真的任打任罰嗎?」   楊帆聽她鬆了口氣,趕緊挺起胸膛,做出一肩承擔的豪邁模樣,道:「那是自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是我錯了就得認錯,要打要罰,都由得妳!」   楊帆的話擲地有聲,慷慨激昂,但是片刻之後,他的聲音便從帳中再度響起,這一次他的聲音變得更加的慷慨激昂了:「那不行!大丈夫可殺不可辱,這種無理的要求,我絕不能答應!」   「你剛剛才說,要打要罰都由得我,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   「這……這……我怎麼知道會是這樣的懲罰?我可是個男人!」   「男人怎麼啦?」   「我……我以後還要見人嗎?」   「哈!你見不得人,我就見得了人啦?為了救你出獄,我不惜自汙,如今鬧得滿城風雨,可我和你究竟有什麼關係了?一次次好心對你,一次次被你傷害,我李令月也是心高氣傲之輩,但是在你面前我早就尊嚴掃地了,你有替我想過嗎?」   「妳……妳換一種懲罰成不成?哪怕……哪怕打我二十軍棍都成!」   「你會怕挨棍子嗎?再說,我就算吩咐下去,他們會真的用力打你?少在我面前打這種如意算盤。我就要這種懲罰,你接受還罷了,你若不接受我就不原諒你,叫你一輩子都欠著我的!」   夜晚很安靜,八大金剛站在帳外,聽到帳中隱隱約約的對話,妳看看我,我看看妳,完全想不通公主對楊帆究竟要施以什麼懲罰,以至於激起他如此之大的反彈。   總之,帳中兩人僵持了大約三盞茶的功夫,楊帆嘟嘟囔囔的不知說著什麼,似乎是妥協了。又過了片刻,楊帆就在太平公主的爆笑聲中很狼狽地逃了出來。   外面的燈光不算明亮,但是八大金剛還是看得非常清楚,這位很俊俏、很有英氣的少年郎君今晚喝了酒,臉色本來就紅得很,當他從帳中逃出來時,臉色就更紅了,紅得就像是猴子屁股。   楊帆狼狽逃去,八大金剛急忙閃進帳內,就見太平公主抱著肚子笑倒在榻上,笑得捶地流淚,一點天皇貴胄、大周公主的樣子都沒有了。

作者資料

月關

中國東北部某間國有銀行二級分支行高級業務主管,但已在網路發表文章多年,為起點中文網白金作家,自稱其名出自「秦時明月漢時關」,取其中二字,簡稱「月關」,與酒徒、阿越並稱大陸三大新歷史小說名筆新秀,作品有《回到明朝當王爺》、《大爭之世》、《一路彩虹》、《步步生蓮》、《狼神》。 中國大陸起點金鍵盤獎讀者票選冠軍作家 《錦衣夜行》一書在起點中文網所舉辦之「金鍵盤獎」中,以領先第二名整整一倍的優勢獲得讀者票選年度冠軍作品,粉絲追捧更勝《回到明朝當王爺》。作者也連續兩年獲得讀者票選第一、第二名作家,為目前大陸當紅的知名作家。

基本資料

作者:月關 出版社:野人出版 書系:俠客館 出版日期:2014-10-01 ISBN:9789865723897 城邦書號:A1010197 規格:平裝 / 單色 / 288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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