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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聖尼泊爾:走入蓮師祕境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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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自古以來,尼泊爾、印度就是佛教文化的重鎮, 除了佛陀足跡八大聖地之外,還有哪些佛教徒必訪的聖地? 朝聖與旅遊有什麼差別?到不同的聖地,可以做什麼樣的供養或祈請? 且隨本書作者的文字影像,走入蓮華生大師聖地一探究竟。 這是一本圖文並茂的朝聖之書,緣起於2015年4月尼泊爾的一場大地震。 印度南卓林寺堪布札西徹令仁波切,2000年在故鄉努日興建了寧瑪派白玉傳承分寺,寺院的小喇嘛大多來自窮困人家,有些孩子甚至是舉目無親的孤兒,這座寺院對他們來說不僅是世俗生活的避風港,更是通往菩提路上的要道,然而一場強震卻在短短幾秒中,摧毀了堪布與全體僧眾多年來的努力。 被崇山峻嶺包圍的努日堪稱與世隔絕,重建寺院之路迢遙艱辛。2018年札西堪布藉著帶領加德滿都前譯紀念學校學生徒步返鄉努日的機緣,規劃了朝聖之行,期望讓更多佛教徒認識金剛乘最為殊勝的蓮華生大士聖地,以及朝聖的意義。 隨行兩位作者透過文字和影像,以《普賢行願品》偈頌七支供養來分章節,沿途記錄聖地故事及札西堪布的悲願;驚險路程、壯麗山河在書卷中鋪展開來,是一本淺顯易讀、處處流露悲心願力的好書。

目錄

【序言】為什麼要到尼泊爾朝聖 堪布札西徹令仁波切 【楔子】喜馬拉雅山裡的沙壇城 頂禮支:朝聖,從三大佛塔開始 滿願塔—見證廣大願力 神聖世俗一線間 自生塔—諸佛心意的代表 眺望市容,見證環境的變化 佛教與印度教的融合 捨身崖塔—佛陀捨身餵虎的聖地 供養支:尼泊爾的蓮師聖地 揚烈雪—普巴除障成就岩洞 瑪拉帝卡—長壽無死成就岩洞 為眾生祈求長壽 瑪拉帝卡的原住民 一個聖地,各自表述 懺悔支:步行努日的意義 步行努日的意義 努日小歷史 赤松德贊的後裔 瑞光祥照的聖湖 札西堪布出家的因緣 神聖的波堅雪山 登山客的馬納斯盧 處處驚險的山路 朝聖消業障 朝聖如何利益眾生? 隨喜支:學生的漫漫返鄉路 吃苦耐勞的學生們 一路上相互照應 幸福的滋味 無常是唯一的恆常 請轉法輪支:地震後的體悟 漫漫重建路 轉型中的大廟 請佛住世支:札西堪布的悲願 努日沿途的變化 堪布對村民的開示 村民心目中的堪布 請佛住世,利益眾生 迴向支:感恩的心 功德的聚寶盆 【後記】行願雪山 李後良

序跋

【序言】為什麼要到尼泊爾朝聖
◎文/堪布札西徹令仁波切口述      一般說到佛教聖地,大家首先可能會想到釋迦牟尼佛三轉法輪的印度,或是蓮華生大士弘法的藏地,其實自古以來,位於兩地之間的尼泊爾,也是極為殊勝的佛教聖地,與佛陀、蓮師以及三族姓尊的連結尤其深厚。      昔日西藏有一種說法,藏地的贊普是四臂觀音的化身、漢地的皇帝是文殊菩薩的化身、尼泊爾的國王是金剛手菩薩的化身,三族姓尊分別代表大悲、大智及大力,由此可見尼泊爾在佛教史上的重要性。此外,原始七佛之一的迦葉佛,以及大家的心靈導師釋迦牟尼佛,也都是出生在今日的尼泊爾境內。      也許有人會說,在佛陀的年代,他的降生地藍毗尼(Lumbini)是屬於古印度的一個王國,但其實今日的印度本身,也是一個承載著古老文明的新興國家。國土疆界是人劃出來的,所以它有可能隨著時局而改變,但地理位置本身不會移動,從今日的世界版圖來說,佛陀確實是降生在尼泊爾境內。      歷史上有三尊名聲響亮的釋迦牟尼等身佛,分別是八歲、十二歲、十六歲的等身佛像,其中十二歲的等身佛,就供奉在尼泊爾帕坦(Patan)古城的魯德拉瓦納寺(Rudravarna Mahavihar)裡。在帕坦附近有一座釋迦山,迄今居住著釋迦種姓的人,因此長久以來帕坦古城一直以鑄造佛像聞名,可以做出上等的釋迦牟尼佛像。      我出生在尼泊爾中北部一個名為努日的蓮師聖地,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讓我自幼就有一種要盡己所能去弘揚佛法的使命感。尼泊爾有許多殊勝的佛教聖地,特別是蓮師的聖地,大家也許曾在某些經典或《蓮師傳》裡讀過,但我發現許多人其實對於這些聖地沒有很清楚,所以一直希望能夠做一本關於尼泊爾朝聖的書。      蓮師調伏鬼神      大家都知道,當年蓮師是經由尼泊爾入藏,不過蓮師不是順道前來而已,在赤松德贊王命使者去迎請蓮師之前,蓮師就已經在尼泊爾閉關了。      蓮師為什麼要來尼泊爾?主要是因為當時尼泊爾受到原始信仰的影響,殺生祭祀的情況非常氾濫,經常血流成河,對當地生靈造成極大的傷害,蓮師覺得有必要先調伏整個喜馬拉雅地區的鬼魔,像是普巴金剛的十二護法,以及十二地母、二十一優婆塞等,他們昔日都是居住在尼泊爾、西藏交界處的兇猛鬼神,在蓮師的一一調伏下,立下誓約來守護佛法。      佛教不允許殺生供佛,雖然有些鬼神需要以血肉來祭祀,但在蓮師的恩德下,他們接受以印製成動物圖形的糌粑來做象徵性的供養。這種情況就像是台灣的素食裡不是也有素雞、素魚、素肉嗎?吃素就吃素,為什麼還要做成肉的樣子?這是因為大家已經吃肉吃慣了,才會需藉由這種方法來幫助一些人吃素。      大家看新聞就知道,尼泊爾有些地方,直到近幾年,動物祭祀的情況都還很嚴重,能否想像如果當年蓮師沒有前來,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同樣的,如果蓮師當年沒有去西藏,西藏也不可能會有佛法,因為當地的鬼神實在過於殘暴兇猛,既便是像寂護大師這樣的大菩薩也沒有辦法調伏,為什麼呢?因為寂護菩薩畢竟是胎生,而蓮師卻是化生,因此這些鬼神無法傷害到化生的蓮師。      了解世間神與出世間佛的差異      「怎麼可能會有人是從蓮花中生出來,而且一出生就是八歲的模樣?」      在現代這個科技發達、凡事講求科學佐證的年代,難免有人會如此質疑,甚至認為整個喜馬拉雅地區的歷史都交織著神話。其實在過去的年代,人們的確比較容易親見諸佛菩薩的化身,因為當時天地之間的五大還很平衡,人們心中的雜念也很少。      反觀今日,社會富庶的背後,是全球不斷地開採,導致大地的精華衰退,人心也越變越複雜。儘管現在的科學家能夠透過一些儀器和數據去辯證一些現象,但他們仍然無法了悟世間的一切實相。就像最近襲捲全球的新冠病毒,最初的源頭究竟是什麼,至今依然是個謎,也許很快就會有答案,也許最後成為羅生門。人們希望凡事皆有合理的科學解釋,但無論科學再怎麼發達,還是有許多超乎人類智慧所能理解的事,只有登地菩薩以上,才能見得一切萬法現象的實相。      蓮師是整個喜馬拉雅地區的第二佛陀,如果沒有他,這裡就不會有佛法,而佛法的傳入,為當地帶來安樂與和平。時至今日,尼泊爾的佛教發展狀況都還十分良好,尼泊爾人也很尊重佛教徒。      儘管整體來說,今日尼泊爾的信仰是以印度教為主流,但在這個年代,印度教與佛教的關係其實很密切,像大自在天、象鼻財神等印度教所崇奉的天神,在佛教也都被視為護法。同時,有許多蓮師聖地,也被印度教徒視為濕婆聖地,有些人甚至認為兩者之間大同小異、沒有什麼差別。      從外相看起來,佛教與印度教確實好像都是在「修法拜神」,但你如果真正了解佛法,就會知道,兩者之間的差異其實非常大。印度教所供奉的是世間神,儘管佛教也承認世間神明,但他們並不是我們要皈依的究竟對象,為什麼呢?因為我們學佛,最終目的是要從輪迴中解脫。儘管世間神能夠帶給你暫時的利益,卻沒辦法幫助你解脫成佛,所以我們真正要皈依的是超世間的佛,兩者之間最大的差異在於空性:外道徒認為有一個不變的本質者,而我們則主張一切現象沒有不變的本質者。      如果你不了解這其中的差異,只是把蓮師當成一般的世間神來看待,功德利益當然也就只有祭拜一般世間神的功德利益。所以朝聖的動機非常重要,你要了解諸佛菩薩的慈悲,並以利他之心來朝聖。      留給後世的美好      從前有位智者說,我們既然來到這個世間,總要為它留下一些貢獻。例如密勒日巴尊者,他示範了一世解脫。龍欽巴尊者寫了《七寶藏》、《三休息論》等,把這些顯密教法的精華都記錄下來。每個人的能力不一樣,在不同的時代需要做不同的事,但你總要為這個世間留下一點東西,否則就白來了。      我也是本著這樣的想法,創辦寺院、學校,以這樣的方式來貢獻給這個世界。生於二十一世紀的我們,需要想的是,我們能夠分享什麼樣的美好給下一個世代?二十二世紀的人是否善良,取決於二十一世紀的人,而我個人尤其重視教育,因為我覺得良好的教育是維護世界和平的重要因素。      我會選擇在尼泊爾創辦寺院和學校,是因為我的國籍是尼泊爾,所以在尼泊爾做事情比較方便。但我希望能夠利益的對象是不分民族或國籍,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幫得上的人,我都希望能夠幫助。也正因如此,我才會發起想做一本關於尼泊爾朝聖之書的念頭,希望能夠為後世起一個良好的示範作用。      例如赤松德贊王為什麼會弘揚佛法?據說起初是他在閱讀歷史的時候,得知自己的祖先是松贊干布,心想既然我的祖先信奉佛法,那我也應該要信奉佛法。當時苯教的勢力仍然十分強大,但他卻藉由閱讀而對佛法生起無比信心,成為日後興盛佛法的護法君王。      其實不只是尼泊爾,我希望大家無論是在任何聖地,都能真正認識那個地方的文化和偉大之處。如果是佛教徒,可以參考我的建議,以佛教徒的方式去朝聖。如果是一般的遊客,也可以藉由這本書,做為認識佛教文化的旅遊指南。

內文試閱

  【楔子】喜馬拉雅山裡的沙壇城   那一天的天空晴空萬里,走過大雪紛飛的寒冬,儘管傲然聳立在海拔八千多公尺處的馬納斯盧(Manaslu)雪山依然白雪覆蓋,春天的腳步已經悄悄來到山谷裡的高原。      位於加德滿都西北、海拔約三千多公尺處的努日(Nubri),有一間坐落在山丘上的藏傳寺院,豔陽高照的中午,身穿紅袍的喇嘛們正在齋堂裡用餐,突然一陣地轉天旋,還來不及知道發生什麼事,地板已經龜裂、寮房也猶如骨牌效應般地倒塌了。      二○一五年四月二十五日,當尼泊爾發生芮氏七點九級的大地震時,我正巧在鄰國不丹的首都廷布(Thimpu),因此也感受到了地牛翻身,只是廷布的震度只有四級左右,當時完全沒有想到就在此時此刻,位於數百公里外的尼泊爾境內已經陷入一片倒塌,最接近天際的珠穆朗瑪峰也發生了大雪崩。而在眾多災區當中,包括一處名為努日的蓮師聖地,災情最嚴重的是一座位於山上的寺院,上下左右的強烈晃動讓寺院在瞬間變成廢墟,近百名小喇嘛也因此喪失棲身之處。      蓮華生大士是將佛法傳入藏地的第二佛陀,相傳他在離開雪域之前,在各地存封了許多稱為﹁伏藏﹂的珍貴教法,待日後因緣成熟時由後世的取藏師取出,而坐落在馬納斯盧山麓上的努日,正是蓮師授記的四大秘境之一。這個偏僻的山區昔日隸屬藏地,居民多為藏族後裔,不僅世代信奉佛法,並曾有許多大成就者來此閉關,大方廣佛學講修學苑的住持堪布札西徹令仁波切也是來自努日。      札西堪布是印度南卓林寺第一屆陞座的五大堪布之一,二○○○年他在依怙主 貝諾法王的指示下,於故鄉努日興建了寧瑪派白玉傳承分寺:前譯白玉祥秋達吉林(菩提增廣洲)。由於努日的地理環境艱辛、生活條件有限,寺院的小喇嘛大多來自窮困人家,有些孩子甚至是舉目無親的孤兒,因此這座高山上的寺院對他們來說不僅是世俗中的避風港,更是通往菩提路上的要道,可是這場無情的地震卻在短短幾秒鐘內摧毀了堪布與全體僧眾多年來的努力。      山頂建寺,給偏鄉孩子們一個機會      「妳看,房子全倒了!還好地震發生的時候,剛好是午休時間,許多小喇嘛都在外面玩,只有一名孩子不幸罹難。」那一年我從不丹返台之後,大方廣佛學講修苑的義工佳緣師姊滑著手機裡的照片給我看。      看著照片裡那曾經莊嚴的寺院變成一片零亂不堪的廢墟,那種震撼感猶如望著一幅精心製作的沙壇城被摧毀的瞬間。不同的是,沙壇城的刻意毀滅,是為了提醒我們世事無常,然而當無常真正降臨時,當事人所面臨的種種衝擊,卻往往不是一句世事無常就能一筆帶過。對於受災戶而言,地震的恐懼往往在事隔多年以後依然歷歷在目,重建是條漫漫長路,而他們所受的心靈創傷更是不在話下。      但也正是因為這場地震,讓我和隱藏在山谷裡的努日結下了因緣。過去我只知道札西堪布在尼泊爾偏鄉建寺、照顧山上的小喇嘛,但我並不清楚當地的情況,更不瞭解要在高山上建一間具有規模的寺院是何等艱辛的任務。      被重重山嶽包圍的努日堪稱與世隔絕,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今日,世界許多角落都已邁進高科技的年代,努日卻彷彿時空停格般地停留在相對原始的生活環境裡,想要入山只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方式是憑著雙腳、一步一腳印地翻越重重山嶺,腳程快的人也許四、五天就能抵達,如果慢慢走的話,則要一個星期才到達得了。倘若口袋夠深的話,還有另一種方式就是從加德滿都搭乘直升機上山。不過儘管飛行時間僅需二、三十分,省時又輕鬆,但由於直升機的數量有限,再加上包機的費用昂貴,以五、六人座的小台直升機為例,光是單程費用就要莫約十五萬尼泊爾盧比(費用會因季節而有所浮動),所以對於大部分的居民而言是奢華的選項。可想而知,在這樣的條件之下,山上的資源十分有限,許多物資都必須靠驢隊駝上山去,要建造一座寺院是何等浩大的工程!      既然如此,札西堪布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地在山上建寺呢?      「努日的環境封閉,家裡很需要人力,過去村民不懂得教育的重要,會將孩子們留在家中幫忙,可是人身難得,如果沒讓他們學佛或讀書,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個寶貴的人身?」札西堪布說,他除了希望能改善努日的生活環境,讓佛法能夠在蓮師的聖地永續下去,更希望能夠給偏鄉的孩子一個接受教育的機會,因此他才會在二○一五年又在加德滿都以西約兩公里處的羌札格日(Chandragiri)地區設立了以佛學為底蘊的前譯紀念學校(Ngagyur Memorial School),免費提供給家境困苦的孩子們寄宿就讀。      走入蓮師聖地   不過無論是興建寺院還是創辦學校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札西堪布不僅要勸說村民讓孩子們去讀書,還要四處奔波對外募款,然而就在堪布的宏願逐漸走上軌道的時候,卻又迅雷不及掩耳地遇到了來自大地之母的考驗。      地震發生後,失去住所的喇嘛們只能暫時棲身在臨時搭建的簡陋帳篷裡,生活條件十分刻苦,因此堪布將年紀較幼的小喇嘛們遷居到同年落成的學校裡寄宿,讓他們先接受現代教育。      前譯紀念學校的學生們大多來自努日,地牛大翻身之後,由於努日的災情十分慘重,再加上返鄉的路途遙遠,因此他們已經有三年不曾回家,直到二○一八年堪布決定帶著高年級的孩子們一起走路回家,一方面是讓他們能夠和許久未見的家人團聚,另一方面是想帶他們去巡禮蓮師聖地,讓他們更加瞭解自己的文化。      同時,堪布也希望能夠藉此機緣,讓更多華語地區的佛教徒深入認識尼泊爾的佛教聖地,尤其是對於金剛乘最為殊勝的蓮師聖地,以及朝聖的意義。      自古以來,尼泊爾就是佛教文化的重鎮,除了佛陀的誕生地藍毗尼之外,尼泊爾還有哪些佛教徒必訪的聖地?朝聖與旅遊有什麼差別?到不同的聖地,可以做什麼樣供養或祈請?特別是堪布的故鄉努日,儘管在過去的三十年已經成為馬納斯盧健行路線的一個景點,不過上山的遊客主要是沒有佛教背景的歐美背包客,外界對於當地的蓮師聖地仍然相當陌生,因此堪布希望透過文字和影像,讓大家能夠更加認識努日。      感謝堪布在不曾和我及攝影師後良共事過的情況下,大膽地讓我們參與了這個計畫,動作敏捷、認真負責的後良,是百分之百的絕佳人選;然而讓我隨行,無疑是個大冒險。聽說在出發之前,就有不少人關心地去問堪布,「那個書師姊那麼瘦小,真的可以嗎?」儘管在這次同行的台灣成員當中,我算是相對年輕,但是說來慚愧,我其實是個「傲孝廉」,怕冷程度異於常人,平時在台灣,到五月都還在蓋毛毯!而且我的肌力不足、腳踝和骨盆也都帶著舊傷,這次的任務如果沒有後良的協助,是絕對無法順利完成的。所幸後良來到努日山區,就猶如回到家中一般地自在,可以揹著沉重的攝影器材在崎嶇的山林裡跑來跑去,就連堪布也覺得他簡直就是個藏人!      其實在來努日之前,也有許多朋友勸我不要不自量力,還好我天性樂觀少根筋,就像塔羅牌裡的愚者,有夢就追,不會多想。但我始終相信,蓮師會加持。或許從某個層面來說,這也算是個勵志的故事吧!儘管沿路中發生了許多難忘的體驗,我的腳也確實走到膝蓋受傷,有一度連走平路都極為困難,但我想連我這種三腳貓都能走到努日了,相信只要有心都能做得到。前往努日的路途雖然辛苦,但是有幸能夠跟隨札西堪布朝聖,沿路聽他開示聖地的故事,更深刻感受到歷代上師的偉大,以及佛法的殊勝。      在六度波羅蜜當中,首要是佈施,在我一度打算封筆退隱時,同樣也是努日出身的大圓滿上師措尼仁波切對我說:「護持佛法的方式有許多,我們應該依照自己的專長與能力來供養。」過去我沒有寫過關於佛法的書,但仁波切的一席話,給了我以文字做為供養的勇氣。      因此,本書謹以源自於《普賢行願品》偈頌的七支供養來分章節,供養給策劃了這次努日朝聖之旅的札西堪布。      同時,也供養給鼓勵我以文字護持佛法的措尼仁波切、從旁協助的巴桑滇津堪布、一切具德上師以及諸佛菩薩,願有緣翻閱此書的人,皆能種下金剛種子,早日證得菩提道果。      【頂禮支】朝聖,從三大佛塔開始      莫約在兩千多年前,古印度有位王子在眾人的期盼與祝福下,誕生於今日的尼泊爾境內,備受寵愛的他身繫世間權勢於一身,然而他卻毅然決然地捨棄一切榮華富貴,只為追求超越世俗的真理。在這個漫長的過程當中,他嘗試過許多方法,也經歷過許多失敗,最後終於破除了一切煩惱,超越生死輪迴,成為後世口中的佛陀。      說到尼泊爾的佛教聖地,最知名的莫過於坐落在西南部特萊(Terai)平原上的藍毗尼,相傳在兩千五百多年前,佛陀就是降生於此。關於佛陀的生年,南北傳承迄今持有不同的看法,儘管在一九五○年於斯里蘭卡舉行的首屆「世界佛教徒友誼會」中,已決議將他的生日以公曆訂在五月的月圓之日,也就是衛塞節,但藏傳佛教仍依照藏曆的四月七日或十五日慶祝,而北傳佛教也以農曆四月初八作為浴佛節(惟日本在明治維新後改為公曆此日)。      無論世界各地的佛教徒是如何慶祝佛陀的生日,他降生在寧靜的藍毗尼園是大家所公認,十九世紀末的考古學家在參照了東晉法顯大師的《佛國記》以及唐朝玄奘法師的《大唐西域記》之後,發現了佛陀降生地的遺址。      藍毗尼距離首都加德滿都約三百公里,但只要再往南行約二十八公里,就會來到印度的交界。在佛陀的時代,藍毗尼位於古印度的迦毘羅衛國與拘利國之間,而今這個邊境地區,是佛陀八大聖地當中唯一落在印度境外的地方,因此許多朝聖者在巡禮佛陀聖地時,會選擇從印度跨越國境前來藍毗尼,畢竟如果你想尋訪佛陀的足跡,八大聖地一起巡禮會比較完整。      由於坊間已有許多關於佛陀聖地的書籍,在此請容我將時空快轉到八世紀,在古印度西北方的鄔金國(今巴基斯坦、阿富汗地區),又出現了一位捨棄王位的瑜伽士,他在前往西藏之前,曾到尼泊爾閉關,並且被喜馬拉雅地區的信徒視為第二佛陀。      坐落在喜馬拉雅山脈中段的尼泊爾,位處於印度與中國大陸之間,是佛教藏傳的重要路線,自古以來成就了許多修行人。儘管隨著時代的變遷,佛教已在發源地式微,而印度教也成為尼泊爾的主流宗教,然而金剛乘佛教的法脈傳承不曾中斷,尤其是在加德滿都谷地,處處流傳著蓮華生大士的傳奇。      許多前來朝聖的遊客下了飛機之後,不一定會進加德滿都市區,而是直奔距離機場僅約二十分鐘車程的寶達(Boudha),原來這裡有一座覆缽式半圓形的金頂白塔,是尼泊爾藏裔的大本營,每日前來轉經繞塔、做大禮拜的信徒絡繹不絕,尤其是在清晨以及傍晚的時段,更是門庭若市。      所有十方世界中,三世一切人師子,我以清淨身語意,一切遍禮盡無餘。 普賢行願威神力,普現一切如來前,一身復現剎塵身,一一遍禮剎塵佛。 於一塵中塵數佛,各處菩薩眾會中,無盡法界塵亦然,深信諸佛皆充滿。 各以一切音聲海,普出無盡妙言辭,盡於未來一切劫,讚佛甚深功德海。      《普賢行願品》偈頌是出自《華嚴經》的祈願文,分別以頂禮、供養、懺悔、隨喜、請轉法輪、請佛住世以及迴向這七種方式來累積福德資糧,並消除不良習氣。第一支頂禮,主要是為了對治「我慢」,以身、意、語來頂禮諸佛菩薩,讓自己完全降伏在三寶跟前。      「我們無論是去朝見上師、大德,還是去巡禮佛寺、聖地,是不是都要有恭敬的心?所以首先我們要做頂禮。」堪布簡單地開示說,佛塔前的景象,是頂禮支的最佳寫照,因為佛塔是諸佛的意所依,無論是右繞佛塔或在佛塔前禮拜都具有極大的功德,他自己也曾以大禮拜的方式繞行滿願塔(Boudha Stupa)。      在尼泊爾的境內,坐落著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佛塔,其中滿願塔、自生塔(Swayambhunath Stupa)以及捨身崖塔(Namo Buddha)的名聲最為響亮,甚至流傳著如果能在一天之內禮拜三大佛塔將能不墮入惡趣的說法。四十多年前,當年輕的札西喇嘛第一次從努日下山的時候,就是在三大佛塔的面前發願一定要好好修行、弘揚佛法。而那座位於寶達的大佛塔,正是馳名遠近的滿願塔,悠久的歷史可追溯到蓮師、寂護大師以及藏王赤松德贊的前世。

延伸內容

【後記】行願雪山
◎文/李後良      二0一三年第一次踏上青藏高原時,就被壯麗的梅里雪山和藏民虔誠的信仰所憾動,不斷地在喜馬拉雅山脈上追尋雪山的身影,一路沿山南行,直到進入尼泊爾的聖母峰前,才甘願讓旅程劃下句點。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和高原、雪山、喜馬拉雅山脈以及尼泊爾之間,似乎就牽起微妙的因緣,讓我魂縈夢繫、經常想要帶著相機重返喜馬拉雅山脈,希望自己能夠以一技之長,為高原和藏傳佛教做一點貢獻。      爾後尼泊爾發生了大地震,讓我感到非常震驚,於是同年我再度隻身揹起背包、帶著相機重返尼泊爾,希望能夠以影像為這塊滄桑的大地留下一些紀錄。只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從來沒想過自己竟會在這趟尼泊爾、印度的朝聖之旅中,認識現在的太太。回到台灣之後,我們從此開啟了在柴、米、油、鹽間打轉的育兒生活。      然而人生總是充滿未知的驚喜,這些年親帶孩子的生活,讓我一度以為自己昔日的理想就快淪為空想,然而就在此時,怡青跟我提起這個努日拍攝的計劃,當時我的內心震撼不已,原來願力運轉的力量竟是如此真實!      在此特別要感謝孩子的媽,即便我們的預算有限,還有許多現實的壓力必須面對,她依然義無反顧地支持我去完成再度前往雪山攝影的夢想。在這趟旅程中,我們還帶著當時年僅一歲半的兒子小昇昇一起前往尼泊爾和印度。感謝上天的庇佑,讓我能夠順利完成努日的拍攝,也讓小昇昇在旅途中一切平安。      在這次的努日行中,最大的收穫應該是有機會和札西堪布近身相處,從堪布全心為努日山區的村民以及身旁所有人奉獻的身影,我看到了人間菩薩的慈悲,他是真正以身體力行,在實踐佛說的利益眾生。      這樣的感動,即便在努日行結束之後,依然深深烙印在我的心裡。感謝上天在德蘭薩拉給了我們家第二個孩子,儘管我們在返回台灣不久後,馬上就面臨了現實生活中養育二寶的挑戰,但如此美妙的緣起,也提醒著我們不因汲汲營營的日常,而忽視善願和善念的力量。      札西堪布曾說,親身踏入聖地可以消業障和累積福德。一個善願,讓我來到殊勝努日蓮師聖地,而我也願以此功德迴向給努日山區生活的人,以及所有需要幫助的人們。在書將發行的前際,全球正陷入新冠疫情帶來的動盪和恐慌,更需要善願和善念的延續。

作者資料

堪布札西徹令仁波切

【朝聖策畫】 原是個出生於尼泊爾喜馬拉雅偏遠山區努日地方的孩子,幼時便開始接受當地上師的啟蒙教育與佛法教學。即長,為了精研佛法,跋涉至南印度的邁索爾,就讀藏傳佛教寧瑪派海外最大的據點「南卓林寺」所屬「前譯寧瑪高等佛學院」。完成學業後,於1989年正式陞座,成為該寺培育出的第一屆堪布。陞座後,堪布持續在寺院服務、任教。自1995首度訪台以來,便持續在台弘傳顯密經論,成立「大方廣佛學講修學會」,說法不輟。為了讓跟自己一樣出身寒微的孩子們擁有接受現代教育的機會,堪布在尼泊爾創辦了「前譯紀念學校」;此外,他也持續照顧努日山區居民的日常生活與靈性修行。 堪布的故鄉努日是蓮師的秘境,他自幼便與佛法和蓮師有著親密的連結。蓮師在努日以及尼泊爾各地留下了許多殊勝的聖蹟,堪布希望透過此書,讓讀者能進一步認識這些蓮師聖地,理解朝聖的意義。

郭怡青

前半生是流浪。 捲起美國大學、英國研究所的兩張紙跑到日本去闖蕩,喜歡雲遊四海,足跡遍及世界各地。 地球轉了一圈後,因緣際會在《經典雜誌》繼續流浪,並以《海峽:文明的交會與分野》(共著)入圍金鼎獎。 現為自由作家,繼續游牧在文字世界裡,願以文字護持佛法,願眾生皆能種下菩提的種子。

基本資料

作者:堪布札西徹令仁波切郭怡青 其他:李後良/攝影 出版社:橡樹林文化 書系:朝聖系列 出版日期:2020-06-16 ISBN:9789869901123 城邦書號:JK0004 規格:膠裝 / 全彩 / 208頁 / 17cm×2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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