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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樹人:從剛果到祕魯,一個BBC生態攝影師在樹梢上的探險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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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榮獲博客來、誠品書店當月選書 ▍Amazon網路書店五顆星絕佳好評 ▍第一本揭開攀樹面紗的精彩生態書寫 「樹木是大地寫上天空的詩。」——紀伯倫《沙與沫》 攀遍婆羅洲、剛果、哥斯大黎加、祕魯、澳洲、加彭、巴布亞新幾內亞、委內瑞拉、摩洛哥…… 我將生命與靈魂交付給一條尼龍細繩,卻在攀爬旅程中看見森林最斑斕的靈魂 在六十公尺高的樹頂邂逅馬來犀鳥 在剛果叢林與巨型公象驚險擦肩 在亞馬遜祕境遭到子彈蟻熱吻…… 一趟趟在樹梢上的萍水相逢,卻鐫刻成流連一輩子的不朽記憶 ♠  ♠  ♠ 當早春的日光從枝椏間流瀉而入,攀樹人身懸數十公尺高的吊床,在鳥囀蟲鳴間悠悠醒轉。時而是戴菊鳥在身旁輕盈地覓食,時而是黑猩猩母子在咫尺香甜地酣眠;待在樹冠上最棒的喜悅之一,就是背靠著樹,觀看野生生物旁若無人地,在身旁忙著自己的事。 當然也有不平靜的時刻——雷電響徹山谷,樹枝在暴雨間劇烈晃蕩,讓渺小的攀樹人命懸一線;囂張的馬蠅群聚,將攀樹人盯出一身膿瘡,連威士忌烈酒都難以止痛;蘇門答臘淘氣的紅毛猩猩,不斷試圖在數十公子的高空,把繫在樹梢上的保命繩結解開……。作為BBC生態攝影師的攀樹人,為了記錄眼前變幻莫測的每分每秒,用一條尼龍細繩串起了樹木與自己的身軀,更串起了自己永遠駐守於此的心。 令人屏息的動人書寫,令人怔忡的奇妙境遇,一個攀樹人穿梭在枝椏間,對樹的愛意流洩在字裡行間。他用最真誠的文字,說出了這個給全世界聆聽的美麗故事。 【自然推薦】 李偉文/牙醫師、作家暨環保志工 翁恒斌/台灣首位ISA攀樹師 、攀樹趣創辦人 番紅花/親子作家 黃貞祥/國立清華大學生命科學系助理教授、泛科學專欄作者 蔡明哲/國立臺灣大學森林環境暨資源學系教授兼實驗林管理處處長

目錄

推薦序 爬到樹上看世界 李偉文 推薦序 尋找人生的歌利亞 翁恒斌 推薦序 攀樹人的生態大探險 黃貞祥 序 曲 驚險的開端 前 言 高空上的探險 第一章  英國——離地五十公尺的風 這幅景色比我幻想的任何樣貌都來得美妙迷人,我終於來到這裡了。從我的休息點——高高坐在歌利亞的肩膀上,眺望著整片樹林,能看見這座森林的邊界之外,還有整片樹冠世界等著我去探索。 第二章  婆羅洲——雷鳴、雨幕與濃霧 雨林的歌唱真的很不可思議。數以百萬的動物與昆蟲、一個個看不見的聲音,形成一道聲波湧來。遠處長臂猿的叫聲、空氣衝過犀鳥翅膀所製造的呼嘯、持續傳來的一陣陣昆蟲鳴唱,還有樹蛙高音的呱呱叫,我沉浸在大自然的交響樂裡,這裡的生物複雜度實在是令人難以招架。 第三章  剛果——邂逅黑猩猩 這裡有這麼多的樹,為什麼牠們會選擇在離我這麼近的地方度過一晚?我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但是這幅場景無比美麗。數百萬年前,動物尚未懼怕人類的時候,一切肯定就是如此,宛如伊甸園的倒影。 第四章  哥斯大黎加——漂浮的王國 這也是我進入的所有樹冠當中,色彩最為繽紛的地方。熱帶的紅與黃隨意潑灑,妝點著千種不同色調的斑綠。就連這裡的動物和鳥類似乎也更有活力了。非洲和亞洲的犀鳥被猩紅色的大型金剛鸚鵡所取代,三三兩兩在空中巡邏著。 第五章  祕魯——卡絲塔娜的礦藏 數十個圓形的大果莢躲藏在茂密枝葉中,每顆含有多達三十顆為人所熟知的堅果。每顆果莢都差不多和葡萄柚一樣大,硬得有如石頭一樣,重達兩公斤左右。它們就像砲彈般大小的聖誕彩球,掛在上一個花季留下來的花穗末端,隨風搖曳。 第六章  澳洲——須臾的永恆 我環顧四周的森林,看起來是如此古老而永垂不朽。和其他許多長壽的樹木相比,三百歲算是年輕的,看著矗立在上方的巨大桉樹,我很難接受這個轉瞬即逝生態系的短暫本質。仔細一瞧,很容易就看出這樣的環境真的很動盪,就像弩上之箭,隨時一觸即發。 第七章  加彭——蜂群來襲 牠會到處走動,用象鼻一一撿起地上的果實,小心放進嘴裡,就像是在吃糖果似的。牠肯定是感覺到有人在窺探,因為牠立刻就以驚人的速度轉身面對我,片刻後便靜靜大步走入黑暗之中,頭顱高高昂起,象牙在晨光中散發黃色的光芒,舉手投足都和我記得的牠一樣宏偉。 第八章  巴布亞新幾內亞——科羅威戰士的領地 巴布亞並沒有靈長類動物,除了害羞的特有有袋類動物以外,哺乳類非常少。因此,鳥類主宰一切,繁衍興盛,幾乎占據所有的生態區位。各種稀奇古怪的尖叫、吠叫或嗥叫都是來自於某種鳥類。這座森林少了大型的哺乳類動物,卻完全沒有空盪盪的感覺,反倒溢滿生機。 第九章  委內瑞拉——令人生畏的捍衛者 那隻角鵰擺出全力攻擊的姿勢,巨大的翅膀像斗篷一樣張開。牠的長腿往前伸,正準備用有著利爪的拳頭抓傷攀爬者。角鵰的英文俗名的確很適合牠,看起來就像是神話和傳說中的怪物。這捲錄影帶比較像是科幻電影,而非野生動物影片。角鵰張開巨大的翅膀時,比牠正在攻擊的那位攝影師還要大上許多。 第十章  摩洛哥——屹立的北非雪松 我身處的這片林木在陡峭的山脊上簇擁著,就像來到戰役尾聲時,奮力進行最後一搏的軍團。每棵樹都和鄰樹截然不同,肢體語言像是在違抗時間與氣候所造成的破壞。冬季降雪所折斷的樹枝、夏季大火灼燒過的樹幹,每一棵樹都是生命歲月的活生生紀錄,史詩般的故事赤裸裸地攤在那裡,讓任何人閱讀。 後 記 在歌利亞肩上沉思 致 謝

序跋

前言 高空上的探險
     一陣突如其來的下沉氣流輕輕搖動我的吊床,把我喚醒。我側躺著,睡眼惺忪地注視著方才降落在身旁那隻,有著史前長相的大鳥。我們正在婆羅洲離地六十公尺高的樹頂上,我從未這麼近距離看過馬來犀鳥的特寫。牠還沒有發現我,正用長喙梳理著胸口的羽毛。一頂色彩繽紛的大頭盔從牠的頭頂朝上捲起,宛如華麗的土耳其拖鞋,火焰般的紅與黃在拂曉的微光中閃閃發亮,讓我不禁深深著迷。      幾秒後,牠在原地定住不動,接著抬起如翼手龍般的頭,用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偷瞄我,然後飛下樹枝,進入虛空。牠張開巨大的黑色翅膀,承接著牠的體重,然後便消失無蹤,轉眼間就被清晨的濃霧所吞噬。      我回復仰臥的姿勢,躺著觀看上方的巨大樹枝。前一晚過得十分漫長,我全身上下都是前一天攀爬流汗形成的濕黏汗垢,衣服又濕、又沙、又破,皮膚上爬滿會咬人的螞蟻。我的胸口起了燒灼的疹子,天曉得是什麼造成的,午夜時分還被夜蜂螫了兩次臉。但這些都是值得的,所有的一切都很值得。像這樣遇見犀鳥,就是這一切的意義。我沉浸在一個有著迷霧和童話生物的夢幻世界裡,這裡是我最想待的地方。      太陽尚未升起,來到婆羅洲後,我第一次覺得冷。這種轉變很好,因為我能暫時遠離雨林一貫的悶熱。距離日出已經不遠了,但是此時的我只要躺著觀看一滴滴的水珠飄過,就覺得很開心了。水滴在看得見的氣流中打轉,在我的金屬攀爬裝備上凝結成閃亮的水珠。睡覺時,我穿著繫在繩索上的安全吊帶,這是我和樹下遙遠的另一個世界唯一的直接連結。    攀樹時湧現的澎湃熱情      昨日的攀爬幾乎就像是出任務一般。婆羅洲擁有這顆星球上最高大的熱帶雨林,這裡的許多闊葉林木都高達七十五公尺以上,林木下方四十五公尺通常沒有任何枝椏,又高又直的木柱支撐著高空的巨大樹傘。光是要把繩索拋上去,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經驗告訴我,我的彈弓可以讓兩百公克的豆袋,拋射到五十二公尺左右的高度。然而,豆袋卻屢次未能擊中目標樹枝,拖曳的細線飄回下層林木,鬆垮又死氣沉沉地糾結成一團。樹枝顯然比我預料的高出許多。我十分氣惱,把彈弓繫在一根三公尺長的竿子頂端,然後利用全身的重量將咯吱作響的橡皮圈直直拉到地面上。我蹲下來,肌肉顫動,瞄準高處的樹枝,然後手一放開,彈弓的橡皮圈就像鞭子一樣發出劈啪聲,接著鬆鬆地纏繞成一圈。它已經達成了使命,我讓它落在地上。豆袋衝過茂密林木的間隙,掠過目標樹枝的上方,餘長僅剩幾公分。接著往下墜,細線加速,發出尖銳的咻咻聲。最後,一聲悶擊響起,豆袋埋進枯枝落葉裡。一切又恢復安靜。我瞇起雙眼,透過霧氣朦朧的望遠鏡往上看,循著位於明亮熱帶天空下的那條細線查看。總算射中了。      我利用細線將攀繩穿過樹枝,再拉回林地上,接著牢牢固定在旁邊一棵樹的基部。      一開始攀爬這種巨怪,向來是緩慢又費力的,大部分的精力都會被這麼一條長繩的彈性吸走。繩子全長大約一百二十公尺,因此當尼龍繩拉長又收縮時,我便會跟著亂彈亂跳。不想撞到巨大的板根是不可能的,所以等我攀爬到相當的高度後,才終於能用雙腳夾著樹幹。我一寸一寸地向上爬,在尼龍細繩上使用兩個攀繩夾鉗(也就是「上升器」)把自己往上拉。攀爬的關鍵在於節奏,和繩子自然的彈跳同步永遠是很有用的,但這仍舊是漫長而艱辛的過程。我的手臂在一開始把細線往上拋的階段就已經耗盡力氣了,因此用雙腿把自己往上推,希望能夠減輕二頭肌的負擔。      下一項挑戰是通過森林糾結不堪的下層林木。藤蔓如觸手般把我抓住,葉子掃過我大汗淋漓的臉,塵土和藻類落入我的眼睛與耳朵。懸宕在下層地帶的有機殘遺物,數量之多令人難以置信。累積數十載的泥土、枯枝及腐敗植物就懸掛在那裡,卡在枝葉之中,等著被釋放出來。前十五公尺是一場可怕的奮戰,殘遺就像迷你雪崩般落下,黏在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上,只要繩子一動,上方就會掉下黑色的堆肥粉末,落得我滿身都是。可是,沒有替代路線,唯一有的就是頭上這條繩子的直線路徑。等我探進上方的空曠地帶,全身已經裹上厚厚的塵土。      雖然臨近傍晚時分,但是當我一探出頭,熱帶的太陽依然立刻給我當頭棒喝。接下來的三十公尺,除了一片空曠和身旁的巨樹以外,什麼也沒有。這塊沒有樹枝的區域是奇異的中間世界,攀爬者完全暴露在以一條尼龍繩垂掛在高空的危險裡。我把注意力放在眼前呈現片狀的褐色樹皮,慢慢挺進樹冠層的庇護中。    縈繞神祕氣息的闊葉林樹海     離地十層樓高,我已經來到一半的高度了,樹幹的直徑仍有一.五公尺寬。婆羅洲的這些樹木和世界上其他闊葉林的規模截然不同,我轉身看著這幅景象,直到距離下層林木有一段距離時才迎接這一刻,如此一來,才不至於愧對這種美。然而,我一直感覺到它的存在,在往上攀爬的這段期間內潛伏身後;一種幾乎可以觸及的陰森注視,彷彿上千雙看不見的眼睛從周遭的叢林中將我看穿。      我轉過身,迎面而來的是我見過最美麗的畫面之一。濃密的雨林從面前綿延開來,自陡峭的稜線上流洩而下,在遙遠的下方融合成誘人的巨木景觀。數公里外的地平線上,森林再度爬升,湧過高聳崎嶇的山丘稜線。這是一大片無人探索過的樹海,那邊的林木中又藏著什麼樣的驚奇呢?      現在我垂掛在豔陽刺眼的光線之中,感覺汗水從肩胛沿著脊椎流下。空氣十分潮濕,我聽得見遠方的雷聲。等我舉起手要繼續往上爬時,T恤已經濕透了,就像保鮮膜那樣黏貼著。我向上挺進,前往上方樹冠層的斑斑林蔭。很快地,我抵達離地六十公尺的樹枝,我一邊喘氣,一邊把身體甩上樹枝,接著拿下頭盔,發散多餘的體熱。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把吊床架在兩根水平的樹枝上。等我滾進吊床裡,疲憊不堪地倒成一團時,天光正迅速退去。原本遙遠的隆隆聲變得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不久,天穹大開,甜美的滂沱大雨落入我盛接的手心中,讓我洗淨了臉上的汙垢。雨水嘗起來有金屬味又十分帶勁,如此純淨新鮮,好像幾乎帶著電流。雖然雨勢只持續了半小時左右,但是等到雨停時,吊床已經累積好幾公分的雨水,於是我滾到一側,讓水傾落而下,閃閃發亮地倒入下方遙遠的林地。天還沒黑,我就已經陷入疲憊的沉睡,完全沒有作夢。      除卻午夜的蜂螫意外,我睡得相當好。霧氣漸漸散去,能看見高空出現第一抹蔚藍,這是清朗的日出。我感覺好放縱,什麼也不做,躺著等待新的一天慢慢到來。窩在我的迷霧世界裡,我問自己:為什麼我會如此渴望在這棵樹上睡一晚,而不是在其他的地方?      絕對不是為了舒適。我穿著攀樹吊帶睡覺,食物老早就吃光了,所以現在餓得要命;我被一大堆蚊蟲又叮又咬,很想要來一劑抗組織胺。但是,我卻感覺平靜,完全和自己與周遭的世界和睦共處。這是為什麼呢?攀樹到底為什麼會如此吸引人、喚起這麼深沉的情感?而我究竟又是如何能以攀樹維生?    短暫生命與周遭世界的迷人交會      我之所以會出現在婆羅洲,是為了要教導科學家攀樹,向他們展示繩索(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反覆練習,直到他們能夠自行安全攀爬為止。他們來到這裡研究地球與大氣層之間的關係,在森林裡挖掘數據,為了對抗氣候變遷做出極有價值的工作,他們的研究具啟發性、十分重要。      不過,雖然我很喜歡教導他們,但這卻不是我出現這裡的真正原因。我來到森林攀爬,一向不需要什麼理由。我對攀樹的熱情很難定義,源於少年時期第一次爬上新森林裡那棵橡樹的樹冠時,所感受到的東西。樹木就是有某種令我著迷的地方,讓我一直回來,花時間與它們相處。      我覺得它們在許多方面都體現了自然的本質,提供我們與這顆星球之間活生生的連結,讓我們短暫的生命與周遭的世界搭起一座橋梁。爬上樹時,我覺得自己被賦予一個機會,得以窺見一個半遭遺忘的古老世界,而基於某種原因,這讓我覺得很棒,幫助我記住自己在宇宙安排下身處的位置。      但最重要的是,我的享受來自於一種根深柢固的信念,相信每棵樹都有獨特的性情,只要攀爬者願意聆聽,就會聽見。春天時,閃爍著柔和光芒的山毛櫸樹冠,或是熱帶巨木被太陽狂曬的寬闊樹冠,每棵樹都有獨一無二的個性。能夠多認識它們一點、身體與之產生連結,縱使只有一下子,這種尊榮的感受就是讓我一而再、再而三回到樹椏上的原因。作為過去的使者,我相信存活至今的它們值得我們致上最深的恆久敬意,我也願意打賭,大部分的人都曾在生命中的某個時刻,體會與它們的情感連結。

延伸內容

【推薦文一】爬到樹上看世界
◎文/李偉文(牙醫師、作家暨環保志工)      身為父母親的我們這一代,小時候最期待的就是寒暑假回爺爺奶奶家或外公外婆家,在鄉下當個野孩子,在跟同伴打打鬧鬧中,其中少不了的就是爬樹,在枝椏間躲貓貓的日子也成為童年最美好的回憶。      不過我相信大部分的人,爬的第一棵樹應該會是榕樹,因為榕樹有許多鬚根,最好爬;而且幾乎每個大人乘涼泡茶下棋的地方,不管是廟埕、村頭巷尾,都一定會有一棵大大的榕樹。      當然,《攀樹人》書中,那位厲害的攀樹師,不是爬那種只有三、五公尺高的樹木,而是高達數十公尺甚至近百公尺高的樹木,是必須透過特殊工具的專業技術。      平常我們走入森林時,往往忘記抬起頭來,將思惟向上攀升到樹梢,直到近年來,因為爬樹方法的突破,才使得我們得以窺見這立體多樣的未知領域。我們以為很熟悉的樹木,竟然如神祕的外太空一樣,存在著我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世界。      森林的樹冠層是地球生物最後的生存疆域。一般人恐怕很難想像,在雨林裡,多數昆蟲生活於樹冠層內,鳥類當然更不用說,甚至還有許多哺乳動物,終其一生不曾離開樹冠層。      在森林裡除了做調查與生物學家的研究之外,在台灣,林務單位每年每季都會進行一項很重要的工作——採種。「採種」就是採集樹的種子,作為造林、物種保存及研究之用。有些樹木可以等到果熟落地之後收集,但有許多樹的種子容易隨風飄散或被鳥連果吃掉,就必須在樹上採集。由於用來採集的竿子最長不超過十公尺,所以過去的採集或研究工作,大都僅限於十公尺以下。過去如果必須採集更高處的種子,除了用鋸樹截肢的方法外,只能聘請山地青年徒手上樹,但不慎摔下的傷亡意外新聞也時有所聞,更遑論繼續往樹上研究了。但是就像《攀樹人》裡所描述的,攀樹師的技能除了可以減少對原始林木的損傷,也讓我們看見一個全新的世界,也可以進行過去無法觸及的研究。      一座成熟的森林可以分為五層,由下而上分別是「地被層」、「草本層」、「灌木層」、「林下層」及「樹冠層」。樹冠層是一座森林最高的地方,這段大多是橫向生長的樹枝,叢生的枝葉交疊成一片隱密的世界,成為許多生物最舒適又安全的家園。根據統計,目前已知的生物種類,有百分之六十以上棲息於樹冠上,包括會飛翔的鳥類、部分有飛膜的囓齒類,以及擅於爬樹的靈長目動物等。一棵樹就代表著一個小小的生態系,從高高的樹冠、樹幹到土壤裡延伸面積廣大的樹根,有成千上萬的物種依靠著樹而生存。      除了原始森林裡的大樹是眾多生物的家園之外,我們住家附近的大樹更是珍貴與難得。社區裡一棵生長了數百年的大樹,代表著這片土地、這個環境,這小小的生態系在數百年裡都沒有任何改變,大樹是台灣土地與生命真正的守護者。      每當我仰望一棵巨大的老樹時,心中總會充滿莫名的感動,想到那麼悠久且堅韌的生命,以及庇蔭了多少的生物在此綿延,就會對老樹充滿感激之情。        美國著名詩人華特‧惠特曼(Walt Whitman)就曾經這麼寫:「老樹本身就是地球的殿堂,無須人為的修飾,老樹就是廟宇。」      在閱讀《攀樹人》這本書時,也讓我們將平常仰望大樹的視野,拉升到樹冠層,看見其中繽紛精彩的世界,當然,作者生動的文筆,也讓我們了解攀樹師這個行業以及自然研究者的辛苦與快樂,這都是只在樹下行走的我們,很難體會得到的。   
【推薦文二】尋找人生的歌利亞
◎文/翁恒斌(台灣首位ISA攀樹師 、攀樹趣創辦人)      這偌大的世界、芸芸眾生中,你們素昧平生,卻不經意地發現有著如此多的共通點,甚或是內心相同的感受,那是多奇妙又美好的事,尤其是這個連小眾都還稱不上的攀樹世界。我所認識的攀樹朋友們,大多有自己的攀樹原因,為了工作、為了休閒、為了刺激、為了挑戰自己、為了感受這世界存在已久的美好……,每個人都不同,一樣的是當我們一起攀同一棵樹時,其實正在經歷各自的人生,而艾爾德里德在書中所描述的攀樹行為,或是攀樹時內心的感覺,竟能讓我有如此多的共鳴,不知有多少次在閱讀此書時,我忍不住跟旁邊的朋友說:「我跟他好像!」那是種發現自己跟一個偶像有著相同經驗的雀躍,當然艾爾德里德在攀樹上可是我的大前輩,也比我更了不起多了。      在閱讀這本書的時候,有大部分的時間我正在冰天雪地的北海道,進行著我人生中奇妙的攀樹計畫——在雪地中攀爬地球北限的山毛櫸。那幾天,白天攀雪地裡的樹,晚上讀著這本書,總是讓我一再地喚起攀樹的最初,那種純粹的滿足與喜悅;雖說如此,但可能我們最大的共通點就是,不論何時,我們總是被時間追著跑,老是想要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在樹上,好好地體會那樣的感受,但現實仍故我,無情地催促著。      「攀樹到底為什麼會如此吸引人、喚起這麼深沉的情感?而我究竟又是如何能以攀樹維生?」詹姆斯在書中問自己的問題,就像是在問著我自己,我一樣會在樹上感到平靜,一樣對攀樹的熱情很難定義,一樣迷醉於樹木的某個地方,可當人家問我:「你為何喜歡攀樹?為何要一直攀樹?」其實我也總是很難「正確回答」,但我還是會回到樹上,沒錯,攀樹一向不需要問自己理由,你也是。      我也喜歡教人攀樹,當然更喜歡在樹上這件事,相較於教授別人攀樹的技術外,我更加期待我的學生們會來跟我分享他們攀上樹的樂趣,而那可能才是我真正想傳達的,不同於只是單純地挑戰能爬多快多快,爬了多大多大的樹;學會攀樹後,那種與樹同在,能擁抱數十公尺高的樹冠風景,是只有當下的攀樹人才能獨享的。但並非每個攀樹人都會在攀樹的過程中回頭望向身後,望向大樹花了幾十年才準備好,要給你的禮物;更遑論去讀每棵樹窮盡一生篆刻出來的詩篇。人類是如何地渺小,而我們卻覺得偉大於這個世界。      艾爾德里德幾乎做了所有在攀樹上我想去做的事,你知道的,那是一種除了令人妒忌又羨慕外,還摻和著一絲「果然是可以的」這種被肯定的想法,雖然也有那些我覺得很難得的經驗,像是當我到處跟人炫耀在樹上與貓頭鷹近距離地過了一夜的故事時,艾爾德里德卻輕描淡寫、稀鬆平常地講述了一樣的經驗;當我忙著告訴朋友上次協助樹冠層調查時,所看到樹上附生植物令我驚奇的模樣時,艾爾德里德卻在三倍高度的地方體驗過無數次空中植物園的讚嘆。他描述的所有樹上經驗全部都令我妒忌,唯獨那些他只少許提到,但我肯定還有更多他沒說的——那種被無數蚊蟲青睞、折磨的過程。而這之中使我最為羨慕的,就屬艾爾德里德有著一棵他人生歸屬的大樹,應該說,他找到了祂——歌利亞,新森林中的一棵大樹,能夠找到一棵樹,在不論是當你感到開心、快樂、難過、寂寞、挫折、焦慮,甚至沒有人生方向的這種時刻,可以供你攀爬,讓你只要回到這棵樹上就能得到沉澱、平靜,可以放下那些負面的情緒,得到更多正面能量,這樣一棵契合自己的人生樹,那真是夫復何求的一件事了。      當然,我也攀爬過給我這樣感受的大樹,我那學過薩滿的朋友告訴過我:「祂在這地球活了這麼久,也這樣的巨大,肯定有很強大的能量,所以你恰恰就是感受到祂給你那很大的正向能量。」那是一次多美好的經驗,可這樣的大樹能夠親近的機會總是可遇不可求,因此像艾爾德里德這樣能夠找到自己歸屬的大樹,也許是那棵樹能將自己歸屬進去,甚至是歸屬到自然,那是多少攀樹人的夢想啊!      樹與人類一直脫離不了關係,或許應該說人類不能沒有樹,在很多文化中,樹一直有著很重要的存在,我們鄉間的大樹公、樹伯公常常都是區域的信仰中心,遠在北美的部落也有著大橡樹會有著好藥靈的說法,在在都說明了樹在人類文化的重要,但你卻有多久沒有站在樹下好好地看看一棵樹,抬頭望望那參天大樹上葉隙間穿透的光影?慵懶地在樹下享受整個悠閒的時光?雖然我很想告訴你,那些書裡更多與我有共鳴的故事,但故事終究是別人的,在樹上的滿足、樹上的壓迫感、樹上的夜晚、樹上感受到的靈性,這些都要自己去感受才是,當然攀樹這件事該有些訓練才做得到,但親近一棵樹肯定就不是難事了。      本書定是攀樹人都該好好品味的一本書,不是攀樹人則更可以透過艾爾德里德的攀樹故事,一窺攀樹人才有的視界,那不只是攀樹,更是文化、植物、動物、生態環境的視界,但與其要說這是一本寫攀樹的書,說是一本人生的書可能更為恰當,攀樹就如同人生一樣,汲汲營營也是人生,細細品嘗也是人生,艾爾德里德說:「外面的世界肯定也有很棒的樹可以攀爬,但我最愛的樹木永遠都是當下身處的那一棵。」人生也是,你的才是最該享受的。而我現在知道,當我在攀樹時,這世界有人正跟我有著同樣的感受,也許我們會在樹上相遇,就如同我在北海道,與在那等了五百年的橡樹相遇。      二○一八年一月,於北海道黑松內町自然學校   
【推薦文三】攀樹人的生態大探險
◎文/黃貞祥(國立清華大學生命科學系助理教授、泛科學專欄作者)      身處水泥森林中,有誰爬過樹呢?      小時候,我馬來西亞老家裡院子有棵大樹,我和弟弟常趁著爸媽不在家、阿嬤沒注意時偷偷去爬樹,不小心被阿嬤發現就會被捉去打屁股,但這之前會先被樹上的紅螞蟻給咬傷。      很多城市人一輩子都沒有爬上樹的經驗吧,甚至這是大多數時候連想都不會想到的活動吧。讀了這本《攀樹人》,作者艾爾德里德小時候對樹產生特別的興趣,原先感覺是個好陌生、好罕見的愛好,可是讀完後卻有種不攀樹才是不正常的錯覺。      艾爾德里德開頭就描寫了在好幾十公尺上空的吊床過夜,一直讀到後頭的章節,一再體驗高潮迭起的劇情,彷彿和作者一樣在樹上經歷各種出生入死的奇遇後,我甚至感覺在地上的生活好空虛、虛幻,而在樹上的可能才是踏實、真實的。      他是專業的攀樹人,過去三十年到過世界各地進行攀樹工作,執行極為嚴峻的任務。他和國家地理頻道和BBC合作,協助製作了不少精彩絕倫的生態紀錄片,其中幾部是和大名鼎鼎的博物學泰斗大衛‧艾登堡爵士合作的。除了協助拍片,他也被委託搭建樹屋。      艾爾德里德挑了十個最難忘的經驗和我們分享,這些故事的場景遍布各大洲,從故鄉英國出發,到了婆羅洲、剛果、哥斯大黎加、祕魯、澳洲、加彭、巴布亞新幾內亞、委內瑞拉、摩洛哥。這些經驗一個比一個離奇,他的文筆非常精彩,讓人感覺到那些黑猩猩、吼猴、大象、犀鳥、金剛鸚鵡、馬蠅、蟻群、蜂群、角鵰等等都能迎面而來。      在他描述馬蠅蛆生活在他血肉裡時,他每次擠出一條蛆噴出皮膚,都讓人感覺蛆原本也長在自己的血肉裡。他也被蜜蜂和子彈蟻搞得七葷八素、痛不欲生,後者毒素超強,在施密特刺痛指數(Schmidt Sting Pain Index)上排名首位!不僅是毒蟲猛獸令人膽顫心驚,突如其來的暴雨、雷電、狂風和巴西果也很要命。原來在令人嘆為觀止的紀錄片背後,有完全不輸優美鏡頭的驚悚故事!      他愛上攀樹,不以為苦地執行一次比一次更險象環生的任務,在驚心動魄地歷劫歸來後,在他倫敦舒適的公寓住宅待不久,仍然忍不住要回到森林去過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克難生活來充電。儘管那些兇險的遭遇差點要了他的命,那不過都是大自然中天天上演的劇碼,只不過我們躲在城市裡頭不必面對而已。      艾爾德里德並非把樹木當作工具而已,他就是想要和老朋友近距離接觸,並聆聽森林的歌唱。他敬重那些參天大樹,並且欣賞它們的美麗,以及思索我們和樹木的關係。和樹木的長壽相比,我們的人生不過是蜉蝣在世,和它們的堅韌不拔相比,我們人類的血肉之驅也不過只能蜉蝣撼樹。      這位勇敢的英國攀樹人為我們描述了好多活靈活現的親身經歷。其實,我們身旁也有像他這麼熱愛大自然的攀樹人。台灣國內就有一群植物學家,在辜嚴倬雲植物保種中心執行長、清大生科系特聘教授李家維老師和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研究員楊宗愈博士,以及植物學者許天銓和植物獵人洪信介的帶領下,與國家地理頻道攝影團隊遠至索羅門群島尋訪珍稀植物。      他們曾在二十五公尺的高樹上摘下巨大的石松,還有攀索上到約二十公尺高的樹冠層,考察葉長三公尺的霸氣英聖龍爪蘭。接下來幾年,原班人馬還會到因越戰美軍未爆彈而完整保留森林的寮國繼續探險,他們一定也有許多精彩的故事可說,我們拭目以待吧!

作者資料

詹姆斯.艾爾德里德(James Aldred)

BBC和《國家地理雜誌》的野生生態攝影師,長期在樹頂之上與全球頂尖的生態主持團隊與攝影團隊合作。他在英國南方的新森林(New Forest)附近長大,美麗而神祕的森林就是他青少年時探險的樂園。十四歲時他在森林裡搭起簡單的棚子過夜;到十六歲時,他已經將探索的場域擴大到樹上,開啟一趟又一趟樹梢之上的探險之旅。

基本資料

作者:詹姆斯.艾爾德里德(James Aldred) 譯者:羅亞琪 出版社:商周出版 書系:商周其他系列 出版日期:2018-02-01 ISBN:9789864773886 城邦書號:BO0281 規格:精裝 / 部分彩色 / 312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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