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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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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光是避開危險,無法存活下去。 人生就是不斷戰鬥。 放棄戰鬥的人,只有等死! 寒冬十一月,暴風雪下的八岳。 當小說家安齋在山莊裡自醉意醒來時,耳邊響起他這輩子最害怕的昆蟲振翅聲,大批胡蜂接二連三襲來。 曾被蜂螫的安齋,對蜂毒有嚴重的過敏反應,醫生曾囑咐:「如果再被螫到一次,將會有生命危險。」 身披黃、黑條紋的胡蜂,宛如手持鐮刀的死神;「嗡嗡嗡」的蜂聲,猶如死神逼近的腳步聲。 與世隔絕的暴風雪山莊、屋內一切通訊設備被人破壞,車子的鑰匙及原本睡在身旁的妻子都消失無蹤。這是妻子為了殺死自己所設下的圈套?還是…… 安齋的慘烈死鬥就此展開—— 【本書特色】 ★恐怖懸疑大師貴志祐介最新生存驚悚小說!超越《深紅色迷宮》與《惡之教典》的恐怖,無法預測的劇情,直擊人心最深沉的恐懼! ★暴雪中的封閉山莊、半夜消失的妻子、不共戴天的致命天敵……「再被螫到一次就會死」的特殊情境裡,人與蜂的緊張精彩搏鬥,並加入懸疑、推理要素,讓人一口氣讀到最後!

內文試閱

  1      我走在漆黑無比的原野上。      始終是孤單一人。      只有前方無盡延伸的細長道路,在朦朧的雪光之中浮現而出。      至今走過的彎曲道路完全沒入黑暗。      我究竟從哪裡來,又要往哪裡去?      難忍的寂寥與無助勒緊心頭。      不久後,走在前方遙遠處的人影映入眼簾。      對方的身型有些似曾相識。      我自然地加快腳步,卻遲遲無法縮短兩人間的距離。      「喂~~」      我揚聲呼喊,但人影並未回頭。對方沒有聽見嗎?還是故意聽而不聞?      就在這時,我總算發現了。      那是我自己──是我的分身。      看見自己分身的人不久後會死,沒了靈魂的肉身無法繼續活下去。      所以,必須盡快追上去,與他合為一體。否則我將變成純粹的影子,被緊追在後的黑暗吞噬,完全消失。      再次變回什麼人也不是,零以下的存在。      群眾的喧譁從身後逼近。      許多人在大叫、怒吼,譴責我,對我破口大罵。      快逃。快逃啊。      在恐懼的驅使下,我想拔足狂奔,腳底下的觸感卻像剛積成的雪堆一樣,軟綿綿的毫不踏實,不論怎麼用力踢向地面,身體只是往上浮起,沒有前進。      一群暴徒從後頭追過來。      不對,那已經不是普通的暴徒。空氣中充斥著駭人的低吼,迴盪著盔甲與大劍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他們團結一致,殺氣騰騰。      我害怕得僵住不動。      快逃啊。一定要想辦法逃跑。      一旦被捉住,我將會被無數把劍刺穿,就這麼死去吧。      但在心底深處,我早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也開始湧起與其繼續痛苦下去,不如早點解脫的心情。      啊,已經不行了……      我明白自己終究被追上了。死神的手從後方伸來。      回過頭的瞬間,銳利的劍貫穿喉嚨。      口中滿是又鹹又熱的鮮血。好痛苦,無法呼吸。      在臨死的慘叫聲中,我瞥見宛如死去般橫躺在地的另一個自己──我的分身。      忽然間,萬聖節怪物般的頭出現在眼前。      是挖空了南瓜的巨大橘色頭部,其上有著眼尾上揚的銅鈴大眼,眉心間則有像是咒術般、形成倒三角形的三個點。      那顆頭朝著左右歪過臉龐,似乎正定睛觀察我的模樣。      冷不防地,怪物的頭從視野裡消失。      相對地,墨色逐漸侵蝕我周遭的世界。      黑暗緩緩吞沒已經什麼人也不是的我。      身體一彈,緊接著像是往下掉落好幾公尺的感覺襲來。      睜眼醒來時,我躺在特大型的雙人水床上。      赤裸的雙腳貼著漿過的亞麻被單,我坐起身,床墊傳來水在搖晃的觸感。      我發現自己穿著白色浴袍睡著了。      我將右手伸向床頭桌,指尖險些碰倒裡頭還有酒的酒瓶。摸索到嵌著厚重鏡片的鐵框眼鏡後,我戴上眼鏡環顧房內。      大概是拉起遮光窗簾的緣故,房內昏暗,但盡頭處從下方灑進一道曙光,像聚光燈一樣照亮房間中央。      這裡究竟是哪裡?我好一半晌茫然而無頭緒。非但如此,我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是喝太多酒了嗎?聽說酒精會損害腦細胞。      如同雙筒望遠鏡漸漸聚焦一般,記憶緩慢地集中起來。      ……我的名字是安齋智哉。      ……主要擅長寫黑暗類的驚悚懸疑小說,雖不至於能躋身暢銷作家之列,但獨特的風格仍獲得一些讀者支持,在出版業界不景氣的情形下,始終保持著還算過得去的銷售成績。      ……這裡是座落在八岳南麓的一棟山莊。在泡沫經濟時期,一個愛好與眾不同的富豪,特意選在遠離人煙的地方蓋了這棟小木屋。就地坪大小、屋齡和家具設備而言,價格算是相當便宜,因此我兩年前狠著心買了下來,想不到四周安靜宜人,工作也跟著進展飛快,近來我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這裡度過。      ……昨天我才開著愛車Range Rover前來。      夢子也和我同行。      身旁沒有夢子的蹤影,可能是去廁所吧。      我看向灑進陽光的盡頭窗戶,從略微拉開的窗簾縫隙間可見外頭的景色。細雪在空中激烈飛舞。不,幾乎算是暴風雪了。      這裡的海拔雖然超過一千公尺,但往年很少會在十一月下旬就出現積雪。但昨天來到這裡的時候,我看見白雪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報章媒體老樣子針對地球暖化議題議論紛紛,但今年氣溫也異常地冷,彷彿新的冰河時期就要開始。      一旦陷入沉思,便會專心到忘記周遭人事物,是我的壞毛病。此時,一陣細微的聲響刺激到了聽覺,我才恍然回神。      那是什麼聲音?我抬起頭。那個聲音莫名讓人焦慮。      放下雙腳,準備離開床舖時,我低頭往下看,發現浴袍胸前有著疑似打翻紅酒的偌大汙漬。      木塊鑲嵌的地板上倒著大酒杯,一旁出現一灘深紅色的水漬,附近也倒著空空如也的紅酒瓶。床頭桌上還有一瓶裡頭仍殘留著一些紅酒的酒瓶,以及T字形的螺絲式開瓶器。      我一個人喝了這麼多嗎?      ……夢子的酒量很差,她平常都只是淺嘗即止。      對了,我記得睡著之前,兩人還曾一起乾杯。      是為了什麼事情乾杯?      不,當然是為了慶祝新書《黑暗女子》大獲成功,順便也為繪本作家夢子的作品《心向青空》乾杯,但後者不過算是錦上添花。      角川書店以全新作品形式出版的文庫本《黑暗女子》屬於懸疑小說,書中的細膩抒情表現讓人聯想到康奈爾.伍里奇(註:Cornell Woolrich,1903-1968,美國小說家。),是我一改至今的冷硬(不如說太過冷酷?)作風,大膽尋求轉型的野心之作,原先還很擔心讀者的反應,但觀察堆在書店平台上的文庫本,每一次數量都有明確減少來看,銷售情況似乎相當不錯。照這樣下去,雖不至於一舉成為暢銷作品,但也許能夠締造久違的銷售佳績。      腦袋又沉又痛,我皺起臉龐。打從出生以來,我就算是酒量很好的人,幾乎沒有過宿醉的經驗。      提議兩人一起乾杯時,真要說起來,反倒是夢子顯得興致勃勃,甚至主動表示要去地下室的酒窖挑選紅酒。      當時她的表情浮現至我的腦海。      「我去拿吧。」      夢子滑下床舖,披上掛在牆上的浴袍。      「妳要去哪裡?」      「我去……地下室的酒窖。」      夢子抬眼看著我,白皙的小巧臉蛋有著精雕玻璃工藝品般的纖細與脆弱。她睜著杏仁大眼,嘴角帶著微笑。      當時她的表情看來似乎有些緊張,是我的錯覺嗎?      先打開的第一瓶紅酒,是數天前剛解禁的薄酒萊新酒。由於毫無苦味和澀味,十分容易入口,夢子應該也喝了一口。      第二瓶是一九六九年的拉圖堡紅酒。這瓶酒的年份和我的出生年相同,濃醇單寧帶來的酸澀感教人心滿意足。      但現在回想起來,那瓶酒的味道好像有點奇怪。雖然很細微,但有種像是舌頭被針扎刺的苦味。      我低頭看向浴袍領口,甚至不記得自己打翻了紅酒,想必醉得相當厲害吧。如果是這樣,這片汙漬應該是第二瓶的拉圖堡紅酒造成的。我不禁咂舌,明明我至今從不曾笨手笨腳地打翻過昂貴的紅酒。      我從床頭櫃的架子拿下香菸──是Treasurer牌的黑色菸盒,以及都彭打火機。叼住一根黑色紙菸後,再度環視有十二張榻榻大的寢室。      然後,掉落在地板上的另一件浴袍──是夢子的──躍入眼簾。      夢子的個性已經超過纖細敏感的地步,近乎是有強迫症了,就算毛巾架上的毛巾僅有些歪掉,她也會不由自主地將毛巾擺正。這樣的她,實在不可能將自己的浴袍丟在地板上。      「夢子?」      我拿開嘴裡的黑色紙菸,大聲呼喊。如果她在廁所,應該能聽見。      「夢子?妳在嗎?」      像在回應我的呼喚般,剛才的聲音又傳來了。      是昆蟲的振翅聲。雖然我覺得不可能,但應該錯不了。這種時期,又在這般高海拔的山上,究竟會有什麼昆蟲?我發覺到,說不定睡著的時候,自己也聽到這個聲音,因為這件事,才會在快醒來的前一瞬間作那種惡夢吧?      聲音好像是從離床舖最遠的那扇窗戶傳來,大概是還倖存的蒼蠅或牛虻為了躲避寒冷,闖進溫暖的室內。但或許是房內昏暗,接著被光吸引住,而鑽進窗戶與窗簾間的縫隙了吧。我張望四周尋找有無報紙一類的東西,打算打死牠,但不巧沒有看見半個適合的物品。      總之我再一次叼好菸,用打火機點火。夢子沒來由地討厭菸味,和她待在同個房間時不能抽菸。等她回來八成又會冷嘲熱諷,但起碼趁她不在的時候抽一根吧。      真舒暢。吸了一口菸後,我感動地喟嘆,既是因為隔了一段時間都沒抽菸,也是因為這根菸美味到教人渾身飄飄然。我總算走下床來,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四下都沒看見拖鞋,所以我赤著腳走向傳來聲音的窗戶,想也不想便拉開厚布窗簾。      瞬間,身體僵直凍結。      怎麼會!不可能!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而且還是這種季節……      有隻昆蟲跑進蕾絲窗簾與玻璃窗之間,發出了教人不快的振翅聲。身體約有兩、三公分長,黃色與黑色形成的警戒色,無庸置疑是胡蜂(註:學名為「Vespidae」,是膜翅目胡蜂總科下的一個大科,其下有將近五千種生物,日文漢字亦寫成「雀蜂」。本書裡主要提到的「黃色胡蜂」和「大虎頭蜂」,皆是隸屬於胡蜂這一個大科。)。      「請您千萬小心別再被螫到……如果沒能及時處置,最糟糕的結果是有可能喪命。」      想起警告後,我大驚失色,不由得想逃,但強逼自己停住雙腳。      一旦現在視線離開這隻胡蜂,之後無法曉得牠飛去哪裡,更會陷入難以收拾的局面,因此必須想辦法現在就解決掉牠。      而且冷靜下來想想,這也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趁著胡蜂停在那裡,只要用蕾絲窗簾壓住牠,便能輕而易舉地了結牠的性命。      不,等等,但也不能直接用手捏死牠。絕對不能被螫到,必須拿其他工具。拖鞋跑去哪裡了?記得睡著前,我確實還穿在腳上。      緊接著,我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嘛,我根本不用這麼擔心。緊張的情緒舒緩開來,臉頰不禁放鬆。      因為地球持續暖化,都市裡廚餘垃圾之類的食物來源非常豐富,所以即使時序進入十一月,胡蜂似乎仍會繼續活動。但依現在的季節,再加上又在這麼寒冷刺骨的山上,不可能還有仍在活動中的蜂巢。      結論是,這隻胡蜂不可能是工蜂。      牠肯定是為了過冬,從屋簷下闖進溫暖室內的女王蜂。既是如此,就沒有太大的危險。女王蜂除非情況危急,否則不會輕易螫人。      工蜂不過是消耗品,為了保護蜂巢不惜犧牲生命。但是,女王蜂是能將遺傳基因傳承給下一代的獨一無二存在,若隨意戰鬥導致自己死亡,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慢著,搞不好女王蜂根本沒有毒針。      我記得蜂類的毒針是產卵管退化後所形成的吧?曾在某處看過的知識掠過腦海。工蜂因為不需要產卵,產卵管演化成毒針。那麼,仍在使用產卵管的女王蜂,應該沒有毒針吧?      ……不,話不能說得這麼滿。      在其他書中也說過:「只要不捉住、傷害女王蜂,牠就不會螫人。」反過來說,要是捉住牠、傷害牠,女王蜂就具有螫人的能力。果然還是得小心為上。      總之,既然是以防守為主、不輕易動怒的女王蜂,暫且不用擔心牠會主動展開攻擊。但如果放任不理,牠在山莊裡築了巢,那事態可就嚴重,還是必須現在確實地殺死牠。      我踏著沉穩的步伐接近胡蜂,朝著蕾絲窗簾吐一口煙。如果牠沒有動作,我打算用蕾絲窗簾困住牠,再以都彭打火機的側面壓死牠。倘若牠討厭香菸的煙,往旁邊逃時,再用具有厚度的布窗簾捉住牠就好。      然而,這隻胡蜂的反應激烈到完全超出我的預料。      牠立即振翅飛起,一直線朝著我的臉飛過來。      我瞬間嚇得全身血液倒流,但胡蜂撞上了蕾絲窗簾,無法再往前進。      就是現在!我立刻用兩手捉住窗簾邊緣,按往玻璃窗,接著將蕾絲窗簾往左右拉緊,把胡蜂壓制在玻璃窗上。胡蜂不停掙扎抵抗,但當然無法逃離。      遇到出乎意料的反擊,我的心跳急遽加快。我努力深呼吸平復下來。沒事,不用擔心,捉住牠了。這傢伙沒辦法動,接下來只剩給予最後一擊。      但是,這時我驚覺到一件事。在用兩手按著蕾絲窗簾的狀態下,我根本無法打死牠。      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採取非常手段。我將臉龐朝著胡蜂湊近。      視野中,殺氣騰騰地奮力掙扎的胡蜂放大。我感到渾身寒毛直豎。      這隻胡蜂全身呈黃色,黑色的條紋很淡。牠用大顎試圖咬斷窗簾,同時身體末端的毒針收進刺出。毒針穿透輕薄的蕾絲,尖端滴著透明毒液。      這隻胡蜂多半是黃色胡蜂(註:英文名「Japanese yellow hornet」,學名「Vespa simillima xanthoptera」。主要活動範圍為日本本州、四國、九州地區與朝鮮半島,是日本主要五種胡蜂中體型最小的。)吧,在胡蜂科中雖然體型最小,但攻擊性最強,最常發生螫傷人的意外。      我不想正面對著毒針,因此將臉龐靠向玻璃窗,從旁以香菸前端對準目標。窗簾是高級品牌FISBA,要價不菲,但這種時候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不顧會在窗簾上燒出洞,我將香菸燃燒著的前端壓向胡蜂。      黃色胡蜂的身體顫抖了數秒後,就此喪命。我鬆開按著蕾絲窗簾的雙手,牠便咚地落地。      我皺著臉低頭看向胡蜂屍體。牠縮成一團的屍體顯得非常渺小。      但這種情況下,太小搞不好才是問題。      這代表這傢伙說不定不是女王蜂,而是工蜂。      這隻胡蜂只有二點五公分長,就女王蜂而言太小了。就算是黃色胡蜂,女王蜂也會再大一點,應該會有三公分以上。      再加上剛才表現出的強烈攻擊性,實在不像溫和的女王蜂。      但是,這有可能嗎?如果是市區那倒也罷,但在已經開始積雪的高山上,會有仍在活動的蜂巢嗎?不對,黃色胡蜂出現在這麼高海拔的地方,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吧?      此時,我敏銳的聽覺又聽到那個聲音。      昆蟲振翅的聲音。      我驚駭地扭過頭,旋即看見兩隻黃色胡蜂。一隻停在床頭桌上的酒瓶上,另外一隻在牠旁邊緩慢地來回飛行。      果然是工蜂。我感到臉上血色一下褪去。雖不曉得牠們是從哪裡來的,但照這樣下去,說不定還會出現更多。      膝蓋不自覺地瑟瑟發抖。留在這裡無疑是自殺,我必須馬上逃離才行。      我躡手躡腳地橫切過房間,輕輕打開房門。

作者資料

貴志祐介(YUSUKE KISHI)

一九五九年出生於日本大阪。京都大學經濟學系畢業。曾在人壽保險公司任職,後來成為作家。一九九六年以《ISOLA》獲得日本恐怖小說長篇類佳作,該作後來更名為《第十三個人格─ISOLA》,由角川恐怖文庫出版。隔年以《黑暗之家》榮獲第四屆日本恐怖小說大獎首獎,銷售超過百萬本,一舉成為暢銷作家。二○○五年以《玻璃之鎚》榮獲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二○○八年以《來自新世界》榮獲日本科幻大獎,二○一○年以《惡之教典》榮獲第一屆山田風太郎獎。著有《玻璃之鎚》、《鬼火之家》、《天使的呢喃》、《深紅色的迷宮》、《青之炎》、《黑暗之家》、《上鎖的房間》、《惡之教典》等。

基本資料

作者:貴志祐介(YUSUKE KISHI) 譯者:許金玉 繪者:藤田新策 出版社:台灣角川 書系:文學放映所 出版日期:2015-03-25 ISBN:9789863664277 城邦書號:A2860122 規格:平裝 / 單色 / 226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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