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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人駕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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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崔大人駕到(中)

  • 作者:袖唐
  • 出版社:尖端
  • 出版日期:2017-04-20
  • 定價:260元
  • 優惠價:79折 205元
  • 書虫VIP價:205元 (成為VIP?)
  • 書虫VIP紅利價:194元

內容簡介

◆下集將收錄全球獨家番外篇! ◆起點中文網首頁、分類特別推薦!登上起點粉紅票月票榜第十三名! ◆網友超高好評高達9.8分!古言探案推理第一人、起點超.大神級作者:袖唐! ◆連載至今,已累積十五萬張讀者推薦票! ◆前作《金玉滿唐》(大唐女法醫)已售出影視版權!下一部最期待被改編的小說! 【最強古言探案喜劇!】 監察司今日頭條:本司第一紅人魏潛疑似動凡心? 快報!史上最幼女官榜首兼與魏潛走得很近的小娘子今日報到! (聽說女帝很滿意!)(都滾開,魏郎君是我的!)(看戲!看戲!看戲!) 清河貴族崔氏二小姐崔凝,被人穿越了。新生的崔凝心懷祕密,身負深仇,要如何才能尋得線索,解開師門全滅之謎?為今之計,只有拜入監察使門下了!監察司崔典書大人的女官奮鬥之路,即將展開! ✦10%的穿越奇幻+15%的名門貴女氣質&宅鬥技能養成術+30%歷險探案+15%女主角的歡樂耿直+30%男主角的酷炫狂霸跩! 「袖」裡乾坤是大「唐」!唐朝背景設定考據派,超認真小說家「袖唐」攜女官崔大人駕到! 清河崔氏女崔凝,不知道試還沒有考,她的大名已轟動了整個監察司! 經過數年世家大族的教養,崔凝已擁有處世的圓融與氣度。跟著祖父搬到京城後她入了女學。書院小社會中,貴女們爭奇鬥豔、鬥智鬥狠,除拚爹拚家世,還拚才華拚容貌! 為了早日找到神刀,她跟著符遠和魏潛兩位才子學習,而兩人也被崔凝的天真率直打動,不知不覺將她放在了心上。崔凝的魏五哥,在符遠坦承自己對她有意後下了決心:如果將來對她有情,就算是好友,也必不相讓! 魏潛領她參與人生第一樁大案「合歡案」:孀居的華國公夫人血濺合歡樹,犯人逃逸無蹤;兩人按圖索驥、抽絲剝繭,凶手卻出人意料!經此一事,崔凝更加果決,最終以榜首之姿考入監察司,成了大唐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女官! 踏入官場的渾水,她渾身的鋒芒,讓權謀與危機,也隨之而來…… 【幽默橋段】 ✦「我二姐不可能撒謊。」崔況義正詞嚴,並且給出了一個有力證據:「她腦子一直都不好用。」 魏潛認真地點頭附和:「這我知道。」 ✦「誰?」裡頭的人低聲呵斥。 崔凝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一道黑影如閃電直直襲面而來。砰的一聲悶響,臉上突然遭到一記重擊,崔凝霎時只覺得整個頭部都在發麻。 「崔二?」那人低低喚了一聲。 崔凝朦朧的視線中隱約見到那男人站了起來,身形修長,而自己鼻子裡有熱熱的液體滑落,翻了個白眼,直接暈了過去! 在暈倒之前,她滿心悲憤地想:二師兄!說好的方外人武功都很低呢! 【網友推薦】 ✓我心目中的女主,不需溫柔婉約抑或精明持家,而是要一種任真自得。在艱難中,仍能維持本心;在條條規矩中,仍能活出自己的一番風采。《崔大人駕到》中的崔凝就有這分本事,她的俏皮、她的痛、她的貼心都牽動著我的心。 ✓很喜歡它的細節描寫,女主不白蓮花,也不腹黑,呆萌但是有自己的理想;男主幾近完美,但是也有一點小缺點,不善與人溝通。描寫真的很到位,不是辭藻鋪陳的浮誇華麗,而是真真切切地在描寫感情。 ✓萌萌的故事,喜歡這種少女獨立成長型的,男主是女主獨立探案過程中學習的對象,卻不包辦女主的成長,挺好的。

內文試閱

  天色濛濛亮的時候,身在驛站的崔凝便醒了,她與崔平香住在一間屋子裡,也不敢打拳了,只好去外面轉悠。      崔凝心覺得像魏潛這種勤奮的人,肯定會比她起得更早,誰料,等她轉悠了好幾圈,連早飯都吃過了,他似乎還沒有要起的意思。      於是百無聊賴的崔凝又把驛站給轉了兩圈,蹲在房門口畫圈圈。      魏潛起來的習慣是先開窗子,這回剛剛開了一條縫隙便瞧見門口處縮了一個綠團子,頭上還頂著一個黑團子,小手拿著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嘴裡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麼,好奇心驅使,他便沒有驚擾她,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站在她身後看了一會兒。      崔凝根本就沒在寫什麼有意義的東西,純粹胡亂畫,看見地上有螞蟻便畫圈把它給圈住,待它爬出去,再畫圈,樂此不疲,嘴裡哼哼的聲音也沒有什麼意思,只是偶爾會冒出幾句南華經。      「大清早為難幾隻螞蟻作甚?」魏潛道。      崔凝蹭的躥了起來,帶著哭腔道,「我的娘呀嚇死我了!」      魏潛見她頭上的團子隨著她劇烈的動作而晃動,止不住想笑,「怎麼梳了這樣式的頭髮?」      崔凝扁扁嘴,對他忽視自己遭到驚嚇的事情表示略不滿,嘴上卻還是乖乖答道,「別的我也不會梳啊。」      「我先去梳洗,你收拾東西準備出發。」魏潛覺得心情不錯,面上的表情也比平時生動了許多。      「給你留了早飯,是肉包子和白粥。」崔凝很快便把剛剛的事情忘得一干二淨,「還有小鹹菜。」      魏潛見她歡快的樣子,心情也越發明媚,不知不覺就帶上了笑意,「知道了。」      崔凝早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反正閑著也沒事,便跑到廚房裡讓人把粥和包子熱好,親自給他端進屋裡。      「五哥,你收拾好沒有?」崔凝端著飯抬腿踢了一下門,見房門開了便直接走進屋,不料正撞見魏潛敞著衣襟朝這邊走。      原來昨天他實在太累了,直接倒頭就睡,驛站條件不太好,再加上趕時間,他方才要了一盆水準備擦拭身子,差役剛剛出去,門還沒栓,崔凝便端著飯橫沖直撞進來了。      四目相對。      崔凝眨了眨眼珠,心想,洗漱難道不是洗臉刷牙?      崔凝的目光落在他露出的胸腹上,塊塊肌肉界限清晰,不是很誇張,但看上去似乎藏了無窮的力量。      魏潛感覺一把火陡然燒到了面門,感覺澆一盆水都能冒煙。      崔凝嘖了兩聲,若無其事的把飯放在桌上,大咧咧的又看了一眼,評價道,「五哥身上好白呀。」      說罷便拍拍屁.股走人了,順便還很體貼的把門給帶上。      可憐魏潛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直在盤旋她臨走時的那句話,連擦澡的興致都沒有了。      拴上門之後,他胡亂擦了幾把,坐下來開始開始吃飯。      看著圓圓的包子,就想到崔凝頭上頭髮團成圓球,然後耳邊又響起了那句「五哥身上好白呀」,簡直像魔咒似的。      可這件事情對於崔凝來說,實在是太平常了,以前夏天的時候師兄們練武,有時候會在院子裡沖涼,露的比這多多了,要說有什麼不一樣,好像……五哥比較好看?      從驛站出來,魏潛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      他本打算騎馬,但看崔凝十分自然灑脫,就決定還是乘車,不然好像他一個男人反倒更扭捏似的。      實際上,魏大人確實乘車了,但也確實扭捏了,一路上看窗外、車板、看書,就是不看崔凝。      「五哥。」崔凝思考了一早上,自以為終於找到原因了,一拍大腿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送早餐的行為太諂媚了?」      肯定是因為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五哥這麼正直,對這種人肯定看不上眼。      「……」      魏潛不語,崔凝越發覺得自己猜的對。忙解釋道,「其實我平時為人可正直了,就是覺得五哥幫我這麼多,也想為你做點事情。」      「你平時進屋都不敲門嗎?」魏潛轉臉看她。      崔凝一臉無辜的道,「敲啊,我抬腿一敲門就開了,然後我見門開了。我就進去了。」      她雙手端著盤子。只能用腿,然後門一開,她就往裡面走了兩步。恰巧裡頭魏潛衣服解一半,想起沒栓門……      「五哥,原來你……」崔凝恍然大悟,終於明白自己錯在哪兒了。      魏潛臉色一紅。      便聽她誠懇的道。「我下次再也不會這樣沒禮貌了。」      「……」      魏潛決定把這一頁掀過去。      「五哥,你就別生氣了吧。」崔凝扯著他的袖子。笑嘻嘻的道,「我保證下次不犯了,你念在我是一片好心就原諒我吧。」      魏潛覺得崔凝抓著他衣袖的手,仿佛是抓在了他心頭。「我不曾生氣。」      崔凝才不信,剛才還一臉不高興呢!      兩人「重歸於好」,崔凝便纏著他問東問西。      魏潛剛開始不習慣。後來倒覺得這樣也挺好,一路上不無聊。      這次行車的時間久了一點。次日早上才又入了驛館,崔凝已經困頓不堪,趴在魏潛的膝頭睡得香甜。      可憐魏潛怎麼都睡不著,只覺得她呼吸好像羽毛一樣,隔著衣服不斷的騷癢,撓的半個身子都沒力氣,到後來,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又累又乏,但仍然絲毫沒有睡意。      到了驛站之後,魏潛腿都麻了,站了好一會才進去。      崔凝休息了一會兒就活蹦亂跳,又把這間驛館參觀了好幾圈。      待她回到自己屋裡,方坐下,就聽見外面傳來馬匹的嘶鳴聲,於是好奇的打開窗子。      五六個穿著勁裝帶著斗笠的人大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個人問差役,「魏大人在何處?」      聲音清朗好聽,崔凝一聽,喜道,「符大哥?」      符遠抬頭看到她便笑了起來,整齊潔白的牙齒襯著他俊朗面容顯得十分幹淨。      「崔典書?」他打趣道。      崔凝奔了過來,見他沒有介紹身後幾人,便知道只是護衛之類的人,也就不再關注了,「符大哥,你怎麼來了?」      「捨不得你呀。」符遠摸摸她頭上的大丸子,轉而問道,「長淵呢?」      「他累了,剛剛睡下。」      崔凝話音才落,就聽見開門的聲音,轉頭便見魏潛已經走了出來,「出了什麼事?」      「長安發生了大案子。」符遠與他邊往屋裡走,邊說道,「別人都互相推諉,我便主動請命過來了。」      崔凝跟在後面,奇怪道,「長安發生大案,怎麼反而要出來呢?」      「別急,待我喝口水慢慢說。」符遠進屋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罷才繼續道,「渾天監有個女生徒從封鎖的觀星臺上跳下來,死之前以朱砂白練鳴冤,而她所鳴的冤情,正與你手裡一個舊案有關。」      「司家滅門案?」魏潛立刻便猜到了,因為這個司家,正是有名的易學家族。      在太宗時期,司家的勢力十分龐大,雖在邢州的影響力遠不比崔氏,但也絕對是屈指可數的家族。      崔凝這次去的青山縣也屬於邢州管轄範圍,距離崔氏所在的青河顯不遠,邢州遍佈崔家勢力,這也是崔玄碧和崔道郁放心崔凝出去的原因。他們一路上必要進驛站,只要崔玄碧遞個消息,就能隨時知道崔凝在邢州的行蹤。      「確是個不討好的活。」魏潛道。      符遠抿了一口水,笑道,「富貴險中求。」      他這般雲淡風輕的說出來,半點不顯得俗氣。      崔凝也從崔況那裡得知渾天監如今尷尬的處境,因為它和道家千絲萬縷的關系,被當今聖上所不喜,一直低調,生怕出一點差錯惹了聖上不快。      「渾天監不出事則矣,一出就是大事啊。」符遠嘆道。      可不是麼,渾天監出的上一件大事便是「武代李興」,這一次血諫喊冤,也是轟動了大明宮,只不過很快就被控制起來,並未讓此事流傳出去。      魏潛此次出行主要任務並不是此案,但既然符遠特地遠道送了密令,也就成了必須要解決問題。      「死的是什麼人?」魏潛問。      符遠道,「疑似司家嫡出娘子,那邊還在查,不日便會有消息來。」      魏潛點頭,渾天監的女生徒大約都在十五六歲的年紀,小娘子走投無路,用這等絕烈的方式喊冤也不無可能。      崔凝聽案情說的差不多了,忍不住又問,「符大哥是在哪個衙門?」      「小丫頭太不把我放心上了,就知道你魏五哥在監察司,卻不知你符大哥身在刑部。」符遠故作不悅的道。      崔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不可否認,她的確是沒怎麼在意這件事情,「符大哥不是說不喜歡破案?」      「沒辦法,當時就刑部的空缺不錯,所以就暫時呆著,辦完這個案子或許就不在刑部了。」符遠道。      符遠這一次過來,並不是為了斷案,而是為了擔起其中的責任,平衡易學家族、道門和皇權之間的微妙關系。這件事情做的好了,他便脫穎而出,哪怕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至少在聖上眼裡他的身份由「符丞相孫子」開始轉變為「符遠」。      可是倘若這件事情做不好,怕是要平白惹的一身腥。      符遠的上峰也是衡量利弊之後覺得不必要去冒險摻和,這才輪的上他。      崔凝仔細想了這裡頭的門道,便問,「符大哥也想爭取外放嗎?」      外放和外放是不同的,有的人直接被扔到窮鄉僻壤,許是一輩子都要老死在任上,但有些是朝廷尤為關注的地方,不僅容易做出政績,而且有一點成績就能直達天聽,這種地方都是大家爭破頭的搶,誰想調過去,不僅要等機會、有關系,本身還得有點實力在名正言順,畢竟那麼多雙眼珠盯著呢。      符遠沒想到她能看透自己的心思,目光中有一閃而過的驚訝,旋即笑道,「是啊。」      崔凝明白了,符遠也是奔著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而去。大唐的宰輔不止一個,可連謝成玉都野心勃勃的盯著,更逞論滿朝大臣?想想都知道競爭是多麼激烈。      魏潛已經沒有了困意,開口轉移了話題,「現在討論案情?」      符遠打了個呵欠道。「那不是你的事情嗎?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去睡一會兒,日夜兼程的追趕過來,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也不給魏潛說話的機會,起身朝崔凝擺擺手就大步出門,找差役給他安排住處。      魏潛默然,從包袱裡翻出一份卷宗丟給崔凝。「回屋好生看看。」      「好。」崔凝應道。      回到自己屋裡。她才仔細看那卷宗,紙張已經發黃了,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司氏滅門案」。      崔凝眼前突然不斷閃現去師門遭人屠戮的畫面,額頭上倏然冒出冷汗。      緩了一會,崔凝深吸一口氣。咬牙將卷宗攤開,認真看了起來。      永昌二年三月中旬。邢州發生了一樁轟動大唐的滅門慘案,司氏滿門二百四十餘口被屠殺,整個青山縣血氣沖天。      司氏也是家族聚集,只有極少數在別處做官的人才會舉家搬到長安。司氏的聚居地並不再在青山縣城裡。而是郊外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自成一個村落。      案發是在半夜,周邊的村鎮聽見動靜並報官的時候。整個司家莊已經伏屍滿地。      死者全部都是被利刃封喉,有些力氣大的男子死前拚死反抗。身上傷痕明顯比婦孺要多。      祠堂中被大火焚燒,從中找出一百一十三具屍體,大多是婦孺老弱,祠堂周圍九十個男子屍體,均身負重傷,最後被殺死,其餘人皆是在睡夢中被暗殺。      當時負責此案的官員推斷,凶手起初是對司家莊進行暗殺,在暗殺的過程中有人逃脫,驚動了司氏族人,司氏族長立即召集族中年輕力壯的男子開始反抗,但由於凶手人數太多,他們人手不夠,只好將所有老弱婦孺都集中起來保護。      然而,最終凶手還是突破防線,殺入了祠堂,將司氏所有人屠殺殆盡,然後一把火燒了祠堂。      崔凝看到此處,已經開始呼吸不順暢,感覺像是溺水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卻怎麼都吸不進空氣,快要窒息了。      她臉色慘白,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這般痛苦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她眼前一黑,再睜眼的時候眼前搖搖晃晃全是同門師兄的血和屍體。      再一轉,已經是身在幽暗的書房之中。      身著道袍的二師兄焦急的抓著她搖晃,「阿凝,你聽我說……」      「我不聽!」崔凝緊緊抱住他,「我什麼都不聽,要死一起死!」      「阿凝。」      「對,密道呢,有密道。」崔凝忽然鬆手,瘋狂的翻找開啟密道的機關。      機關被觸動,密道的門吱呀一聲打開。      崔凝一手端著燈,一手拉住二師兄的道袍,抬起小臉倔強的看著他,「我們一起走。」      「阿凝,我不能走。」二師兄揚起手中的劍,斬斷大袖,揮手一把將她推入密道。      崔凝頭腦嗡嗡,看東西很模糊,她搖搖晃晃的扶著牆站起來,欲圖走出去。      可是密室的門關起的速度比她走的要快,她只看見那條縫隙中,二師兄在火中對她笑,月朗風清一般,好像張口說了什麼,但她並沒有聽見。      崔凝眼淚決堤,不能控制的往外湧,油燈摔落在地,四周陷入黑暗。      密室門關上的那一刻,她便覺得自己被困在黑暗角落,從此之後是永夜。      她沉沉嘆息,想就這麼睡下去,朦朧中忽然想起了神刀,轉瞬間又似乎看見希望。      對的,她還有神刀,還有希望……      崔凝慢慢找回意識。      再醒來之時,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眼珠脹痛,想張開眼珠的時候卻發覺連太陽穴都脹痛不堪。      她動了動,鼻端嗅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淡淡清香,好似陽光、青草、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覺得放鬆舒適。緊接著,她覺得自己臉頰貼在一個熱熱的物體上,使勁蹭了蹭。      「你醒了。」頭頂上驀然響起個微啞的聲音。      崔凝一驚,仰頭努力睜大眼珠,看見一張漲紅的俊臉。卻是魏潛!      她再一低頭,發現自己正八爪魚一樣的趴在他身上,不禁愣住。      崔凝一咕嚕爬起來,四周看了看,兩人躺的地方是低矮的胡床。      「下午我來看你的時候,發現你暈倒在地上,就想幫你挪到床上睡。但你突然抱住……咳……不撒手。我……」魏潛坐起來,尷尬的摩挲幾下自己的膝蓋,「你……沒事吧。我見你哭得傷心。」      其實魏潛過來的時候崔凝根本不像是暈倒,而是躺在地上睡著,還哭得直哆嗦。      魏潛覺得這樣睡著肯定會著涼,便俯身把她抱到胡床上。誰知崔凝忽然緊緊抱住他,嘴裡還道。「我什麼都不聽,要死一起死!」      看她說話時那咬牙切齒的樣子,魏潛便輕輕喊了一聲,「阿凝。」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喊崔凝的名字。可是她沒聽見,哭的滿臉都是淚痕,嘴裡亂七八糟的念叨「密道」「一起走」。      魏潛忽然就心軟了。放下了世俗的芥蒂,大熱的天。也任由她死死抱著。      「五哥。」崔凝說話還帶著濃濃鼻音,像極了撒嬌,「我頭疼。」      魏潛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沒有發燒,許是哭得太多了,我去打水來幫你敷一敷眼珠。」      「嗯。」崔凝還有些沒有緩過神來,魏潛出去之後,她便蹲在胡床上怔怔發呆。

作者資料

袖唐

人稱袖子,女,徐州人,就讀美院的影視動畫科系,觀影無數,想像力過剩,相對於用畫筆表現人物,更偏好用文字這種更加細膩的方式,去賦予虛擬人物血肉。 喜歡讀書,尤其是歷史類書籍,縱然每每看過之後,記住的內容寥寥無幾,卻依舊樂此不疲。 大腦處理器遲鈍,組織語言的速度極緩慢,常常能將笑話講到冷掉,所以選擇面對電腦螢幕,用文字的方式向讀者講述幻想中的故事。

基本資料

作者:袖唐 繪者:ツバサ 出版社:尖端 書系:愛小說 出版日期:2017-04-20 ISBN:9789571073422 城邦書號:SPB7F000046 規格:平裝 / 單色 / 312頁 / 14.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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