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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教孩子學會勇敢:一位父親與女兒深入阿拉斯加探險的真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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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入圍「班夫山地圖書大賽」- 探險旅遊類 ◆《華爾街日報》、《里契蒙每日快報》、《國家地理雜誌》、《Men's Journal》、《阿拉斯加遞信報》、《科克斯書評》、美國知名書評網《Shelf Awareness》強力推薦! 荒野是最好的導師,激發孩子隱藏的無限潛能 在愛斯基摩的傳統裡,女孩必需和男孩一樣進行成年禮。所以作者詹姆士.坎貝爾決定在女兒艾丹成年離家之前,帶她到地表最美麗且危機四伏的地方——阿拉斯加的北極荒地——展開一場偉大的旅程。這是地球最遠的地方,一個狼群、麝牛、白大角羊、金鷹和北極熊生長的世界,他們面臨的危險是不可預料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生。 父女倆的荒野冒險之旅逐步展開,一同協助親戚在荒野搭建木屋、忍受零下五十度低溫架設陷阱,為了生存學習狩獵並肢解動物,甚至在最後一趟極地旅程中,決定在不找嚮導的情況下,背著行囊從阿拉斯加布魯克斯山脈一路跋涉到呼拉呼拉大河的源頭,並在這裡組裝摺疊式獨木舟,一路划向北極海。 旅程中,他們面臨種種考驗與挑戰:急湍、灰熊、刺骨嚴寒,也曾爭執、質疑、苦於身體極限,但最扣人心弦的是坎貝爾引導他的女兒成長,變成心智成熟的大人,教給她的能力不只能讓她應付荒野,也能應付生活上的困境;阿拉斯加的自然樣貌激發艾丹的想像力與敬畏之情,讓她了解生命的奧妙,也在險惡環境的磨練下變得更睿智、更獨立、更自信。 而她與荒野的首次接觸,不知不覺中也喚起坎貝爾曾經擁有的相同探險感動…… 【教養名家好評推薦】(依姓名筆劃排列) 高山峰、陳雅慧、番紅花 一看到這本書的封面,我就被深深吸引,一對在曠野裡彼此扶持的父女,必須一起面對未知的挑戰和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這就是濃縮的人生啊!閱讀這個故事不只是在實體世界的冒險,更是往內心挖掘的試煉。 ——親子天下媒體中心總編輯 陳雅慧 看完本書對阿拉斯加的描寫,我直覺想起了自己曾經親臨過漠河零下40度的嚴冬,大興安嶺充滿死亡威脅的酷熱夏季……。而且,你還帶著你視為此生最愛的十五歲寶貝女兒。所以我很認同「荒野是最好的導師」這句話,我也可以很誠摯的告訴大家,「舒適的旅行,帶來一時的愉悅。漫步於荒野,卻能讓你一生改變」。不過在出發探險前,先坐下來,閱讀這本書吧。 ——主持人、作家 高山峰 【國外佳評如潮】 「有些父母質疑詹姆士.坎貝爾帶著女兒冒險是不負責任的行為,或者根本就是瘋了。但身為一個父親,在看到他為這個決定所做的解釋之後,我實在對他又羨慕又欽佩。《旅行,教孩子學會勇敢》用艱辛的經歷向我們示範:荒野是最好的導師。這是寫文章的好題材——也是教育子女的好題材。」 ——漢普頓.賽德斯(Hampton Sides),《冰雪王國》作者 「這是一本指引心靈,讓自己一步步愛上阿拉斯加的書——書裡有痛苦、有恐懼,還有刺激的冒險和對大自然的敬畏。書裡誠實又感人地描繪出一個中年人如何在自己體能允許的極限下,讓自己青春期的女兒蛻變成為大人。這對渴望體驗阿拉斯加的心靈旅客而言是一本很棒的書。」 ——歐文.艾維(Eowyn Ivey),《雪娃》作者 「《旅行,教孩子學會勇敢》,溫馨、睿智、清新,不僅是阿拉斯加相關書籍中的經典,也是親子教育書籍的經典。我喜愛它,渴望它,並從中得到無限的滿足。」 ——里克.貝斯(Rick Bass),《搖滾生活與西部種種》作者 「詹姆士.坎貝爾用他精彩文筆,透過這本書喚起了世人對荒野的記憶。每當把書放下時,我會反思自己從書裡學到的東西,並迫不及待地想拿起書本繼續往下讀。讀完後,我期待冒險能夠繼續,震懾於阿拉斯加的美麗壯闊。於是,我拿起書本重新讀了一次,細細品味每一頁。」 ——艾利克.布雷姆(Eric Blehm),《最後一季,無畏傳奇》作者 「在這本精彩絕倫的書裡,詹姆士.坎貝爾和他還是青少年的女兒在這地表最美麗且危機四伏的地方(阿拉斯加的北極荒地)展開一場偉大的旅程。他們面臨種種挑戰:急湍、灰熊、刺骨嚴寒,但最扣人心弦的是坎貝爾引導他的女兒成長,變成心智成熟的大人。摒除山區的原始風貌和湍急的河流不談,《旅行,教孩子學會勇敢》就像任何一本童話故事般樸實又扣人心弦。」 ——約翰.希爾德布蘭德(John Hildebrand),《傾聽河流和萬物的心聲》作者

目錄

地圖 前言 第一部 第一章 走入蠻荒 第二章 蟲子、熊,以及廁所使用規則 第三章 馬庫斯.芒福德陪你刨木頭 第四章 一開始河流給予 第五章 在河下游 第六章 新的儀式和屋頂大樑 第七章 雲莓 第八章 當山探出頭來 第二部 第九章 思旅病 第十章 吸引力 第十一章 重回荒野 第十二章 現實世界 第十三章 狼獾和鯨魚 第十四章 感恩節 第十五章 他們熱愛的生活 第十六章 荒野女孩 第十七章 生日與河狸尾巴 第三部 第十八章 事關遺傳 第十九章 信任 第二十章 跟夏天說再見 第二十一章 「牠是一頭!?」 第二十二章 是我的心臟 第二十三章 灰熊先生 第二十四章 聽狼在唱歌 第二十五章 河的源頭 第二十六章 果真是條難纏的河 第二十七章 划船與禱告 第二十八章 堅持與峽谷 第二十九章 失溫 第三十章 距離的變化 第三十一章 再見,阿拉斯加 致謝

內文試閱

前言
     當我為了做研究、寫我的第一本書而展開一系列的阿拉斯加極地之旅時,我的女兒艾丹(Aidan)還沒上幼稚園。她喜歡我跟她講的故事,總是說等有一天「她長大了」,她就要加入我的阿拉斯加之旅。我答應她,跟她講說:是的,有一天我們會一起去。她接受了這種說法,直到她升上高一時,她開始每個禮拜提醒我,履行承諾的時候到了。      我愈思索這件事,就愈覺得現在是帶她到阿拉斯加探險、展開一系列冒險的最佳時機。傳統的愛斯基摩文化,雖然性別角色的界定也很明確,但有一段時間,青春期的女孩會陪著她們的父親,進行長程的狩獵和設陷阱之旅,反倒是做兒子的得留在家裡。出發點是因為他們認為男孩和女孩之間的角色互換很重要,這樣做,可以讓他們學習到彼此的生活技能。男孩們將學會刺繡、鞣皮、編織和煮飯,而女孩們則學習如何打獵、在野地求生、製造工具和武器。我相信,十五歲的艾丹已經準備好接受類似的體驗。她已經大到懂得珍惜它,並能夠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又或許,她與荒野的首次接觸,將會喚起我曾經擁有的相同的感動。      從約翰.謬爾(John Muir)、奧爾多.李奧帕德(Aldo Leopold,我威斯康辛的老鄉),到瑞秋.卡森(Rachel Carson)、安妮.迪勒(Annie Dillard)、溫德爾.貝里(Wendell Berry),他們的文章充滿了對大自然的省思。李奧帕德暱稱它為「上帝賜給我們的肉(meat from God)」。愛德華.艾比(Edward Abby)說荒野是「人類靈魂的必需品(Wilderness is not a luxury but a necessity of the human spirit)」;梭羅的名言:「野性隱藏著世界的救贖(In Wildness is the preservation of the World)。」更一針見血地指出,不是我們去拯救荒野,而是荒野能拯救我們。      在做行前準備的時候,我要求艾丹先去讀華勒斯.史達格納(Wallace Stegner)的「荒野信箋(Wilderness Letter)」。在書中,史達格納寫到:荒野是「希望的淨土(a part of the geography of hope)」。我超喜歡這句話的——希望的淨土。不過,在我把書給艾丹之前,我重讀了一遍,這次我又被另一個句子給吸引了:「產生敬畏之情(the birth of awe)」。是的,我相信,在阿拉斯加,艾丹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何謂敬畏。除此之外,我還希望她能學到實用的生活技能,變得更睿智、更獨立、更自信,也更有適應力。      二○一三年二月,當我們決定在不找嚮導的情況下,展開為期三個禮拜的阿拉斯加極地河流之旅時,我們對各大河川做了評比,在想像中把它們走了一遍。比方說巨大的佛斯河(Firth River),其陡峭的峽谷橫跨在東北阿拉斯加與加拿大的邊境上;呼拉呼拉河(Hulahula River),長達一百英哩的秀麗河川,一路跌宕地從布魯克斯山脈(Brooks Range)的羅曼佐夫山(Romanzof Mountains)奔向北極海(Arctic Ocean);坎寧河(Canning River),它與呼拉呼拉河平行,沿著占地一千九百五十萬英畝的北極國家野生動物保護區(Arctic National Wildelife Refuge)的西界奔流;欣杰克河(Sheenjek),一九五六年,它促使環保人士穆利夫婦(Olaus and Mardy Murie)產生在北極建立荒野保護區的想法;還有最後的豪豬河(Porcupine River),全長六百英哩,具有歷史重大意義的商道,在茂密的寒帶森林裡蜿蜒,它發源自加拿大育空地區的道森市(Dawson City),流經同樣也在育空地區的舊克羅(Old Crow)的格維奇.阿薩巴斯卡(Gwich'in Athabaskan)部落,之後從西南進入阿拉斯加。      所有狂野、漂亮的河川,都有本事教你又愛又怕。敬畏便是這樣來的:美景和恐懼是是不可分割的。生活在阿拉斯加嚴峻北極沿海的依努皮亞特人(Inupiat)有個字來形容這種二元性:uniari(緊張的敬畏之情)。而住在巴芬灣的土奴尼爾密爾謬特(Tununirmiut)土著則說ilira,如何區分它與純粹恐懼(kappia)之間的差別呢?只要把某人從獨木舟給丟進結冰的北極海水裡,他(她)就知道了。      四月,我們攤開地圖研究,並開始收集我們的裝備。接著,五月,我接到了一通電話。是我的表親海莫.柯斯(Heimo Korth)打來的。關於海莫和他的太太艾德娜(Edna),我寫了一本《最後的拓荒者》(The Final Frontiersman),專門講述他們,此刻他們剛離開叢林,前往育空河(Yukon River)畔的小鎮——育空堡(Fort Yukon),他們習慣在那裡度過夏天。至於一整年的其他時間,柯斯夫婦將會住在往北一百二十哩外的布魯克斯山脈的深山中,在那裡他們養大了三個女兒。海莫和艾德娜是最後一批住在北極國家野生動物保護區的狩獵、捕獸兼採集者。      海莫問我是否願意七、八月份過來,和他一起在科林河(Coleen River)畔蓋一間新的木屋。就在前不久的春汛期間,河面的冰雪消融了,科林河改變了路徑,轉往旁邊的河道宣洩而下。柯斯家的木屋就坐落在那河道的旁邊,極有可能被水沖走。海莫解釋說他已經做好一些前置作業:包括在上游選好了新地點,把那邊的樹清理乾淨,以及用斧頭和鐵鍬畫好了木屋的草圖。他只告誡我說,我們有很多活要做,而且我們得趕在冬天之前把木屋大致完成。      這樣的提議讓我很心動。我一直很想在森林裡蓋一間小木屋,夢想著能在加拿大或阿拉斯加的土地上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然而,當我年輕的時候,我到東部城市上了大學。那是個好地方,不過,對想要在山裡當個野人的我來說,並不是個好的訓練場所。讀完大學後,我又忘了一開始設定的目標,跑到芝加哥和紐約,跟著大家一窩蜂地走學術研究的路子,終於我及時回頭,轉往科羅拉多州的山林。然後,十五年後,在歸巢本能的強烈召喚下,我回到純樸的威斯康辛。      不管在哪裡生活,我都找到了樂趣。在科羅拉多州,我唸了研究所,我跑去工地、公園打工,藉以賺取學費,偶爾,我也會幫一位兒子都已離家的年邁牧場主人做一些體力活。作為回報,他會從他的藏書裡找出幾本贊恩.格雷(Zane Grey)的初版小說送給我。只是,我從來不像海莫一樣往北邊跑就是了。      在告訴我太太伊莉莎白(Elizabeth)之前,我將海莫的提議想了好幾天。我心想:如果我帶艾丹一起去的話,不知會怎麼樣?打一開始,伊莉莎白就不支持我們的阿拉斯加河流之旅,對於我的新計畫,她更是抱持懷疑的態度。艾丹對荒野並不陌生,但她還有很多需要學習,而伊莉莎白則認為我們應該從風險低的開始練起,比方說:邊界水域(Boundary Waters)。邊界水域,是佔地一百三十萬英畝的荒野,擁有全長一千兩百英哩的獨木舟河道,位在明尼蘇達州(Minnesota)和安大略省(Ontario)的交界處。就下四十八州(Lower 48)的標準而言,它夠偏僻,但它不是阿拉斯加。      伊莉莎白最大的擔憂就是熊。就像許多下四十八州的人一樣,我太太相信,在所有阿拉斯加樹叢的背後都躲著一頭生氣發狂、齜牙裂嘴的灰熊。她並非都市女孩,她自己就是在森林長大的。然而,她的大女兒將在熊出沒的地方走動的念頭嚇壞了她。她看過灰熊殺死人的方法有多可怕,在牠們用爪子攫住獵物的後頸,把它的脊椎弄斷之前,他們會先朝其頭部施以致命的一擊,那力道逼近NFL(國家美式足球聯盟)的防守線後衛手中揮舞的十二磅巨斧。灰熊的咬合力大於八百萬帕斯卡(pascal,公制的壓力單位),輕易便可把一顆保齡球咬破。伊莉莎白不懂,為什麼我要冒險帶艾丹去阿拉斯加,明明她待在家裡就可以學習到我所講的那些求生技能呀。      伊莉莎白的意思是,我們自己有地、有花園,我們在上面養蜂,種櫻桃、蘋果、桑葚和做果醬的李子——要做的活很多。我們還打算養雞,那就要蓋個雞舍和活動場,一堆樹木要砍、要劈,說不定改天還要採集楓糖或做羊奶乳酪之類的。不過,我看得出來,伊莉莎白沒有那麼堅持。當她要我向她保證,不管艾丹去到哪裡,我都會拿著裝好子彈的獵槍跟著她時,我知道她已經讓艾丹跟我去。現在我只能希望海莫和艾德娜也會答應。      海莫一直把艾丹(她是他隔了兩代的表親)聽成亞當(Adam),當我打電話過去詢問能否帶上她時,他遲疑了,因為他不知該拿一個十幾歲的女孩怎麼辦。他問了我一堆問題,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她應付得來嗎?      我做了中肯的描述。我是我女兒最死忠的粉絲,有時更是她最嚴厲的批評者,但我不想讓海莫有過高的期待。我告訴海莫她會證明自己有用。考慮了幾個禮拜之後,他回電給我,說他和艾德娜願意給艾丹一個機會。      講到經驗,我還是得推銷艾丹(或我自己)。我們將花三個半星期幫忙興建木屋,以換取未來的河流之旅。有沒有可能我們產生史達格納所說的「敬畏之情」呢?      我把此番前去將經歷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訴她;我不想去美化它。這次的任務將會很辛苦、很髒。當我們砍樹並把它們從森林裡拖出來時,我們會起水泡,被劃傷、流血破皮。有很多蟲子,數以萬計的蟲子。我們將日復一日穿著同一套工作服,要不了多久,也會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給熏死。我們將跟真正的大自然打交道,包括遇到一頭大灰熊(學名:Ursus arctos horribilis),或是一隻護著幼仔的母麋鹿。      至於工具,我們將用到斧頭、刨刀、鶴嘴鋤以及鋸子。如果我們其中有人受了重傷,我們只能打衛星電話求救,並期望有人會出動直升機來把我們吊掛出去。因為最近的醫院遠在兩百五十哩外的費爾班克斯(Fairbanks),我們至少得等十二到二十四小時才能得到醫療協助。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那麼荒涼,一旦發生緊急狀況,就等於沒救了。二○一二年,兩位來自阿拉斯加大學、菲爾班克斯分校地球物理學院(University of Alaska, Fairbanks' Geophysical Institute)的科學家,將科林河定義為阿拉斯加大陸最孤立的角落。北極國家野生動物保護區幾乎跟一個南卡羅來納州(South Carolina)或奧地利一樣大,結合隔壁隸屬加拿大的伊瓦維克國家公園和溫圖特國家公園(Ivvavik and Vuntut National Parks),它成為地球上最大的、受保護的生態系統之一。      艾丹的問題很多,遠大於我們計畫河流之旅時她所提出的。她是個好奇、愛追根究底的女孩,她是蘇格拉底反詰法(Socratic method)的信徒:問問題,然後你會得到啟發。當她感到焦慮不安時,那些問題會呈倍數成長。海莫的邀請讓她覺得阿拉斯加變得更真實了,於是,她的問題大爆發,就像春季的傾盆大雨一樣。會有多危險?我們會帶急救箱吧?我們要吃什麼?我們該怎麼應付蟲子、應付熊?如果有一隻灰熊撲向你、攻擊你呢?我們要如何保護自己?到哪兒可以取得我們要喝的水?萬一我們得到了梨形鞭毛蟲症呢?她可以用衛星電話打電話回家嗎?有沒有發電機可以幫她的Kindle(電子書閱讀器)充電?雖然有些答案她自己也知道,但她就是愛問。然後,有一天,就在她疲勞轟炸我將近兩個星期之後,她突然停火了。她終於滿意了,再也想不出問題了。一星期後,她信誓旦旦地宣布:「爸,我要去。」她的語氣充滿自信,讓我開始感到憂心。      如你所知,艾丹是家中的長女,總是想討父母的歡心。當她還很小的時候,她問我:「爸比,你是不是希望我是個男孩?要不你幹嘛給我取個男孩的名字?」她可能是聽到我那票哥兒們打趣的玩笑話。艾丹,這個字源自蓋爾語(Gaelic),意思是「火苗」,通常只有男性會取這樣的名字。我的朋友堅持,我就是想要個男孩,所以才會幫女兒取男孩的名字。當時艾丹才兩歲,我知道那根本是胡說八道。她是我的小跟班、小棉襖。沒錯,她是野了點,但她依然是個愛玩洋娃娃、愛玩扮家家酒、愛羽毛圍巾的小姑娘。      在回答她的問題:我是不是渴望有個兒子時,我選擇誠實以對。我告訴她,我是曾經夢想有個男孩,不過,在她來到世上不久後,我就知道我不可能愛一個兒子勝於愛她。      儘管我一再向她保證,在學校,她還是要求自己把球丟得跟男孩一樣好,棄踢的時候要踢得最高,衝刺的時候要跑得最快、最遠。在練習BB槍的時候,甚至後來的點二二口徑來福槍的時候,她都立志要當一名神射手。當我把打到的鴨子、野雁、雉雞帶回家時,她會第一時間守在門口,親自看著我處理它們。趁她把還溫熱的心臟捧在手裡時,我會給她上一堂簡短的生物課。      當她七歲的時候,我給她取了個小名凱普(Cap)。在她還沒上小學的兩年前,我就開始給她講床頭故事了。我從凱特.狄卡密歐(Kate DiCamillo)、到馬克.吐溫(Mark Twain)、到J. R. R.托爾金(J. R. R. Tolkien)、到蘿拉.英格斯.懷德(Laura Ingalls Wilder),全都給她講了一遍。懷德的作品裡,她最喜歡的是《好長的冬天》(The Long Winter),故事發生在南達科他州(South Dakota)、一八八○跨八一年的嚴寒冬天。當火車不再運送糧食到英格斯一家所居住的村莊時,英格斯先生(蘿拉的爸爸)和村裡的人開始擔心他們會餓死,直到兩名少年——凱普.加蘭(Cap Garland)和阿曼樂.懷德(Almanzo Wilder),冒著生命危險,穿越茫茫雪原,跟一名農夫談判,買下他儲存的麥子。他們帶回足夠的糧食,拯救了村莊,讓村民得以撐過漫長的冬天。我告訴艾丹,她就是我的凱普。當時,我並不清楚這句話造成的影響力:艾丹企圖像書中的人物一樣勇敢、堅強。不過,她從未表示她快要被這個小名壓垮了。事實上,我認為她還挺引以為傲。她也想讓我看到她是勇敢堅強的人。      身為一個青少年,她跟小學時沒有兩樣。她做任何事還是全力以赴,用盡所有力氣,也因此,她總是認為、相信,在付出與成功之間,有一條清楚的界線。太過目標導向、太有野心,會讓一個人沒辦法面對現實,現實就是——有時一分耕耘未必一分收獲,即便你再努力。我認為荒野的經驗將教會艾丹適應力,讓她變得更有彈性。在荒涼的阿拉斯加,莫非定律(越怕發生就越會發生)是一種常態,許多小孩根本沒有能力應付這樣的不確定性。不管是參加有組織的體育活動還是上學,他們的人生都是被計畫好的,可以準確無誤。有些小孩總是杵在一旁,等著人家給他建議,告訴他要如何解決問題,幫他決定方向。而這個人可能是校長,是老師,是教練,是輔導員,更是身為父母的我們。相形之下,在叢林裡,變數太多了,你必須自己做決定。      我對艾丹最大的期許是,她與一個全新的世界,特別是一個野性的世界相處的經驗,將成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我期許阿拉斯加極地能迫使她離開她的舒適圈,並帶給她無上的喜悅。事實上,我壓根就不知道我們將面臨怎樣的阻礙,我也不知道艾丹將如何應付它們。我們會不會太自不量力了?我會不會太理想化、太不負責任了?竟然以為自己可以帶著還是青少年的女兒挑戰阿拉斯加極地的荒野?

作者資料

詹姆士.坎貝爾(James Campbell)

著有《最後的拓荒者》(The Final Frontiersman)以及《鬼山男孩》(The Ghost Mountain Boys)等書。 他為《戶外探索》雜誌、《國家地理探險雜誌》、《男士期刊》、《奧杜邦》雜誌以及許多刊物撰寫文章。他也是探索頻道《最後的阿拉斯加系列》(series The Last Alaskans)的共同執行製作。 目前住在威斯康辛州的鄉下,與妻子、三個女兒、一隻狗、一隻捉老鼠的貓、雞、蜜蜂以及種類多樣的野生生物一起生活。

基本資料

作者:詹姆士.坎貝爾(James Campbell) 譯者:婁美蓮 出版社:馬可孛羅 書系:EUREKA文庫版 出版日期:2017-03-02 ISBN:9789869410472 城邦書號:ME2081 規格:平裝 / 部分彩色 / 384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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